第23章 天武蒼穹軍
這天，薔薇大酒樓上上下下都很忙碌。
紀言起床後還疑惑酒樓今天為什麼沒客人還這麼忙，指揮服務員們裝飾酒樓大廳的九黎尤給了他解釋。
「張之應將軍要來給你們賞賜，當然要歇業一天，再做些裝修了。」
「他地位很高嗎？」紀言不明白這位張之應將軍是個什麼將軍，古代能稱呼為將軍的職位實在太多，有高有低，看他們這鄭重其事的樣子，也許，這位張之應將軍是個大官？
九黎尤解釋道：「張之應將軍是天武蒼穹軍的右翼都尉，直屬於龍朝千歲候十四王爺和碩恪純長公主公孫建寧殿下。他是十四王爺身邊的紅人，他來幾乎可以當做是王爺親至。」
紀言點點頭，大概什麼都沒聽明白，但還是做恍然大悟狀，拉長聲音回道：「哦，我明白了。」
九黎尤拽了拽紀言身上有些陳舊的衣服，無奈道：「明白了？明白了你還不快去換身衣服？你想穿著這件破衣服面見將軍親駕啊！」
「我這不是沒新衣服嗎？」紀言現在穿著的是在黑色不知道幾葉草王都買的衣服，因為那幾個月基本上天天都在打架，衣服還沒穿幾天就得換新的，也就沒買過什麼好衣服。
「夫人給你買了一件，彎角大爺替你領走了，他沒給你送去？」
「哦，可能是我出來的太早了，跟彎角錯開了。那我先回去換衣服了。」
「快回去吧。記得快點回來，將軍隨時都有可能回來。」
「哦。」
紀言回去換好柴夫人替他精心挑選的改制古裝，再回到大廳時，大廳已經裝飾完畢。整個薔薇大酒樓的服務員面對面站成兩排，柴夫人則和九黎尤站在靠里些的位置，時不時地朝門外張望。
「快過來。」柴夫人對紀言招招手，等他走到自己身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著給他整理衣角和頭髮，溫柔地囑咐道，「小言啊，你一會兒一定要小心謹慎，那些官家都十分注重禮數和血統的。
你是法納利斯人，他們可能會因為你的出身看輕你，但你一定要忍讓。當然，如果他們逾矩，對你說了什麼難聽話，我也會出聲保護你的。」
「嗯。我知道了，夫人，我會注意的。」紀言笑著點點頭。
柴夫人輕輕拂過紀言的臉頰，眼中滿是慈祥：「嗯，你也別太緊張了，畢竟這次是他們賞賜你們，對你們做些什麼的話，也會讓他們丟失顏面的。」
九黎尤遠遠看見天空上飛來一條蒼龍，打斷了她對紀言的囑託，指著門外道：「夫人，張之應將軍來了！」
柴夫人順著九黎尤指著的方向，點點頭，臉色沉靜：「按之前安排好的，後廚準備菜餚，等迎接張將軍進來後，你帶著小九她們給將軍上菜。」
「是，夫人。」眾服務員同時點頭，眼神恭敬。
紀言挑了挑眉，也看向門外，他是真的沒想到，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不僅有永動機、馬頭人，居然特麼的連龍的有！
看著逐漸靠近的蒼龍，紀言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在黑色不知道幾葉草那個魔法盛行的世界，他都沒見過龍，沒想到在一家酒店門口見到了。
只不過，這頭龍貌似是那位張之應將軍的……坐騎？
龍的地位不高？還是說張之應的地位太高？
還是說，天武蒼穹軍本來就是龍騎兵的建制？不過，話說，金龍皇朝特麼連龍騎兵都有，居然還是干不過那些拿永動機當武器的人嗎？
不一會兒，蒼龍緩緩降臨在薔薇大酒樓門口，張之應從狹長的龍身上躍下，對蒼龍拜了一禮，目送蒼龍離開後，才回身看向門口等待的紀言等人。
柴夫人邁過門檻，走到張之應身邊，輕聲問道：「請問，您是張之應將軍嗎？」
「不錯，在下正是張之應。」張之應瞥了她一眼，堅毅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他四下張望，又將目光落在紅頭髮的紀言身上。
看到那如火焰般的紅髮，他的眼中閃過淡淡的不喜，但想到十四王爺的吩咐，他開口道：「你就是為愛考列事件提供了巨大幫助的蠻夷紀言吧？」
「蠻夷？」紀言愣了一下，他剛才聽柴夫人說張之應可能會因為他的血統鄙夷他，沒想到，還特麼真的是，張口就來啊。
紀言深呼吸一口氣，決定按柴夫人的吩咐來，反正他們失禮丟臉的是他們。
他看向這個金屬盔甲加身，頭盔上還楊著高高的「纓槍」，看上去跟頭頂著根避雷針似的，也不知道設計師怎麼想的。
他行了一個江湖人的拜見禮節，聲音不卑不亢：「是的大人，我就是紀言。」
張之應看著紀言的表現，心裡默默為他打著分數，接著道：「十四王爺和碩恪純長公主公孫建寧殿下命令讓我來給予你賞賜，同時，她也為你提了一項考驗，如果你能通過考驗，將有機會加入殿下麾下，為殿下效命。」
紀言腦海里閃過一百幅宮斗悽慘下場的畫面，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戰，搖頭道：「為殿下效命？還請將軍回絕王爺。我這蠻夷之身，只怕會污了王爺的眼睛，髒了王爺的寶地。」
本來龍朝就已經夠亂了，去了皇宮王爺府之類的地方還得跟人勾心鬥角什麼的，他可不想做這些無聊的事情。
在這個獸耳娘和精靈妖精並存的世界裡，他只想待在這座薔薇大酒樓里，看看那些外國商人，看看那些兔耳娘貓耳娘的服務員們。
「你……」張之應瞪了紀言一眼，搖搖頭，心道一聲朽木不可雕也，不過，他本來就不贊成這傢伙進入十四王爺府，拒絕了正好。
看張之應臉色微變，柴夫人忙上前打圓場道：「將軍，我們有什麼話還是進去說吧，今天，我特意為您準備了精美的膳食，還希望您能賞臉嘗一嘗。」
「不必了，天武蒼穹軍還有其它事情。我來，也只是給他和龍正義送獎賞罷了。」張之應搖搖頭，從身後背著的匣子裡取出兩樣東西，又看向紀言。
張之應雙手捧著兩樣東西，沉聲道：「紀言、龍正義，你們在愛考列事件中有大功，這一次，只是建寧殿下的獎賞，等聖上將後續的事情處理完畢，你們可能還會有更大的賞賜。希望，在這期間，你們不要離開大都。」
紀言瞟了他手裡那兩個金屬盒子一眼，回應道：「是，將軍。」
等了一會兒，張之應沒等到第二聲回應，他奇怪地看向紀言和周圍維持歡迎姿勢的服務員們，詢問道：「不是還有一個人嗎？那個叫龍正義的呢？」
柴夫人眸光微閃，笑著回道：「張將軍，實在是不好意思。龍正義昨天感了風寒，為了不讓他傳染給將軍您，我們把他關在了房間裡。」
「感了風寒？」張之應微微皺眉，將兩樣賞賜同時遞給紀言，冷聲道，「那他可真是個沒福氣的人。」
重重的說了這麼一句後，張之應便沒了下文，這讓圍在他身前的柴夫人和九黎尤等人有些心慌慌的。
「既然賞賜已經送到，我就先走了。」
不過，他們沒等來張之應的呵斥或處罰，他倉促留下這麼一句話後，竟快步轉身跳上了街道對面的陽台，他好似一隻靈活的猿猴，輾轉騰挪間，快速去到了對面建築的房頂。
在門口目瞪口呆的眾人只模糊聽見他喊了某個詞，之後，一條足有十多米長的蒼龍忽然從遠處飛來，它盤旋著降落在張之應身邊，等他登上後背，一個甩尾便離開了這條繁榮的街道。
紀言起床後還疑惑酒樓今天為什麼沒客人還這麼忙，指揮服務員們裝飾酒樓大廳的九黎尤給了他解釋。
「張之應將軍要來給你們賞賜，當然要歇業一天，再做些裝修了。」
「他地位很高嗎？」紀言不明白這位張之應將軍是個什麼將軍，古代能稱呼為將軍的職位實在太多，有高有低，看他們這鄭重其事的樣子，也許，這位張之應將軍是個大官？
九黎尤解釋道：「張之應將軍是天武蒼穹軍的右翼都尉，直屬於龍朝千歲候十四王爺和碩恪純長公主公孫建寧殿下。他是十四王爺身邊的紅人，他來幾乎可以當做是王爺親至。」
紀言點點頭，大概什麼都沒聽明白，但還是做恍然大悟狀，拉長聲音回道：「哦，我明白了。」
九黎尤拽了拽紀言身上有些陳舊的衣服，無奈道：「明白了？明白了你還不快去換身衣服？你想穿著這件破衣服面見將軍親駕啊！」
「我這不是沒新衣服嗎？」紀言現在穿著的是在黑色不知道幾葉草王都買的衣服，因為那幾個月基本上天天都在打架，衣服還沒穿幾天就得換新的，也就沒買過什麼好衣服。
「夫人給你買了一件，彎角大爺替你領走了，他沒給你送去？」
「哦，可能是我出來的太早了，跟彎角錯開了。那我先回去換衣服了。」
「快回去吧。記得快點回來，將軍隨時都有可能回來。」
「哦。」
紀言回去換好柴夫人替他精心挑選的改制古裝，再回到大廳時，大廳已經裝飾完畢。整個薔薇大酒樓的服務員面對面站成兩排，柴夫人則和九黎尤站在靠里些的位置，時不時地朝門外張望。
「快過來。」柴夫人對紀言招招手，等他走到自己身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著給他整理衣角和頭髮，溫柔地囑咐道，「小言啊，你一會兒一定要小心謹慎，那些官家都十分注重禮數和血統的。
你是法納利斯人，他們可能會因為你的出身看輕你，但你一定要忍讓。當然，如果他們逾矩，對你說了什麼難聽話，我也會出聲保護你的。」
「嗯。我知道了，夫人，我會注意的。」紀言笑著點點頭。
柴夫人輕輕拂過紀言的臉頰，眼中滿是慈祥：「嗯，你也別太緊張了，畢竟這次是他們賞賜你們，對你們做些什麼的話，也會讓他們丟失顏面的。」
九黎尤遠遠看見天空上飛來一條蒼龍，打斷了她對紀言的囑託，指著門外道：「夫人，張之應將軍來了！」
柴夫人順著九黎尤指著的方向，點點頭，臉色沉靜：「按之前安排好的，後廚準備菜餚，等迎接張將軍進來後，你帶著小九她們給將軍上菜。」
「是，夫人。」眾服務員同時點頭，眼神恭敬。
紀言挑了挑眉，也看向門外，他是真的沒想到，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不僅有永動機、馬頭人，居然特麼的連龍的有！
看著逐漸靠近的蒼龍，紀言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在黑色不知道幾葉草那個魔法盛行的世界，他都沒見過龍，沒想到在一家酒店門口見到了。
只不過，這頭龍貌似是那位張之應將軍的……坐騎？
龍的地位不高？還是說張之應的地位太高？
還是說，天武蒼穹軍本來就是龍騎兵的建制？不過，話說，金龍皇朝特麼連龍騎兵都有，居然還是干不過那些拿永動機當武器的人嗎？
不一會兒，蒼龍緩緩降臨在薔薇大酒樓門口，張之應從狹長的龍身上躍下，對蒼龍拜了一禮，目送蒼龍離開後，才回身看向門口等待的紀言等人。
柴夫人邁過門檻，走到張之應身邊，輕聲問道：「請問，您是張之應將軍嗎？」
「不錯，在下正是張之應。」張之應瞥了她一眼，堅毅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他四下張望，又將目光落在紅頭髮的紀言身上。
看到那如火焰般的紅髮，他的眼中閃過淡淡的不喜，但想到十四王爺的吩咐，他開口道：「你就是為愛考列事件提供了巨大幫助的蠻夷紀言吧？」
「蠻夷？」紀言愣了一下，他剛才聽柴夫人說張之應可能會因為他的血統鄙夷他，沒想到，還特麼真的是，張口就來啊。
紀言深呼吸一口氣，決定按柴夫人的吩咐來，反正他們失禮丟臉的是他們。
他看向這個金屬盔甲加身，頭盔上還楊著高高的「纓槍」，看上去跟頭頂著根避雷針似的，也不知道設計師怎麼想的。
他行了一個江湖人的拜見禮節，聲音不卑不亢：「是的大人，我就是紀言。」
張之應看著紀言的表現，心裡默默為他打著分數，接著道：「十四王爺和碩恪純長公主公孫建寧殿下命令讓我來給予你賞賜，同時，她也為你提了一項考驗，如果你能通過考驗，將有機會加入殿下麾下，為殿下效命。」
紀言腦海里閃過一百幅宮斗悽慘下場的畫面，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戰，搖頭道：「為殿下效命？還請將軍回絕王爺。我這蠻夷之身，只怕會污了王爺的眼睛，髒了王爺的寶地。」
本來龍朝就已經夠亂了，去了皇宮王爺府之類的地方還得跟人勾心鬥角什麼的，他可不想做這些無聊的事情。
在這個獸耳娘和精靈妖精並存的世界裡，他只想待在這座薔薇大酒樓里，看看那些外國商人，看看那些兔耳娘貓耳娘的服務員們。
「你……」張之應瞪了紀言一眼，搖搖頭，心道一聲朽木不可雕也，不過，他本來就不贊成這傢伙進入十四王爺府，拒絕了正好。
看張之應臉色微變，柴夫人忙上前打圓場道：「將軍，我們有什麼話還是進去說吧，今天，我特意為您準備了精美的膳食，還希望您能賞臉嘗一嘗。」
「不必了，天武蒼穹軍還有其它事情。我來，也只是給他和龍正義送獎賞罷了。」張之應搖搖頭，從身後背著的匣子裡取出兩樣東西，又看向紀言。
張之應雙手捧著兩樣東西，沉聲道：「紀言、龍正義，你們在愛考列事件中有大功，這一次，只是建寧殿下的獎賞，等聖上將後續的事情處理完畢，你們可能還會有更大的賞賜。希望，在這期間，你們不要離開大都。」
紀言瞟了他手裡那兩個金屬盒子一眼，回應道：「是，將軍。」
等了一會兒，張之應沒等到第二聲回應，他奇怪地看向紀言和周圍維持歡迎姿勢的服務員們，詢問道：「不是還有一個人嗎？那個叫龍正義的呢？」
柴夫人眸光微閃，笑著回道：「張將軍，實在是不好意思。龍正義昨天感了風寒，為了不讓他傳染給將軍您，我們把他關在了房間裡。」
「感了風寒？」張之應微微皺眉，將兩樣賞賜同時遞給紀言，冷聲道，「那他可真是個沒福氣的人。」
重重的說了這麼一句後，張之應便沒了下文，這讓圍在他身前的柴夫人和九黎尤等人有些心慌慌的。
「既然賞賜已經送到，我就先走了。」
不過，他們沒等來張之應的呵斥或處罰，他倉促留下這麼一句話後，竟快步轉身跳上了街道對面的陽台，他好似一隻靈活的猿猴，輾轉騰挪間，快速去到了對面建築的房頂。
在門口目瞪口呆的眾人只模糊聽見他喊了某個詞，之後，一條足有十多米長的蒼龍忽然從遠處飛來，它盤旋著降落在張之應身邊，等他登上後背，一個甩尾便離開了這條繁榮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