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敘述世界的模型岩】
「看來他沒敷衍我們，天武蒼穹軍確實有要緊事。」紀言目送蒼龍離開，第一個打破了沉默。
柴夫人點點頭，感嘆道：「天武蒼穹軍是龍朝最強大的龍騎兵，若不是數量太少，龍朝在十年前的戰場上也不至於步步敗退，最後竟淪落到了這般田地。
它們過去千餘年的時間裡從未敗過，這敗了一次，想必一直都在找機會洗刷恥辱，重立威望吧？」
「說太多還是龍朝已經太過腐朽，已經跟不上時代了。」紀言搖搖頭，沒有同意柴夫人的觀點，他輕聲道，「機械的浪潮多年前便已經席捲向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但你剛才看到了嗎？」
柴夫人愣了一下，疑惑道：「看到什麼？」
紀言收回望龍的目光，將注意力放在兩個長條狀的木盒上，他低聲道：「張之應的鎧甲！」
他緩緩道：「張之應作為龍朝的將領，作為龍朝最上層權貴的心腹，他的穿著言語行動都會反映出龍朝上層人士對待這個世界的看法。
從他那身鎧甲和來往薔薇酒樓的移動方式來看，他和他背後的建寧王爺，並不怎麼待見永動機啊。」
「你是說？」柴夫人眸光閃動，緩緩沉默了下來。
「外國蠻夷們靠著永動機械推翻了曾經的異族皇族，開疆擴土建立了前所未有的日不落帝國，但龍朝的貴人們卻還沉浸在昔日的輝煌裏白日做夢啊。」紀言感嘆一聲，轉身走進了薔薇大酒樓。
柴夫人輕嘆一聲，對門口的服務員小姐姐們揮了揮手，示意她們收起歡迎儀式，跟著紀言回到酒樓大廳，坐在了那本該由張之應坐著的主位上。
她看著擺弄那兩個「賞賜」的紀言，笑道：「既然正主沒福氣享受這頓大餐，就由我們酒樓里的小朋友和大朋友們一起收下吧，就當是對大家這個月辛勤勞動的犒勞了。」
「多謝夫人。」
「看他們外國商人吃的那麼開心，今兒我終於也能嘗嘗了。」
「切，小九，你這話說的好像你沒在後廚偷吃過一樣，還終於能嘗嘗了。」
「在後廚偷嘗的和在正桌上正式吃到的能一樣嗎？」
「你說的倒也對，聽說外國最近興起一種星級酒店，裡面的飯菜不貴，但是就是要服務費，據說那裡面會給你帶來皇帝般的享受。」
「……」
得到夫人的命令，幾個服務員小姐姐關了門，圍坐在桌邊，嘰嘰咋咋的，談天說地，像是一群精力旺盛的小麻雀。
「紀言，你行不行啊，連個盒子也打不開？」九黎尤沒和服務員們聊天，擁有強烈好奇心的她，自張之應離開，就一直盯著紀言手裡那兩個盒子，看紀言擺弄來擺弄去也打不開，她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紀言嘗試了諸多方法後，終於放棄以正常方式開盒。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魔力向手掌匯聚，隨後在他的控制下不斷向盒子內部滲透，當魔力覆蓋了整個盒子後，他輕聲念動咒語：「岩石創造魔法，【敘述世界的模型岩】！」
咒語聲落下，他身前的桌面上忽然升起了兩個和賞賜盒子一模一樣的土盒子。
眾人還來不及驚訝，土盒子在紀言的控制下竟自動分離成了數個部分，分散後，它們又按照某種方式自行拼接組合在了一起。
九黎尤這時才瞪著眼睛震驚道：「你這是？什麼魔法？」
「土魔法，利用魔力觀察物體結構，再製造出同樣的模型。」紀言揮了揮手，將岩石魔法製造的模型盒子扔到九黎尤面前，接著道，「你剛才不是說我連個盒子都打不開嗎？我現在連盒子怎麼造的，怎麼拼接出來的，都給你研究透了。」
「行行行，你厲害。你既然都研究透了，那就快打開啊。」九黎尤看著懸浮在身前的土模型盒子，眉頭緊皺。
在薔薇大酒店的這十年，九黎尤也見過不少會使用魔法的種族，那些種族以前都是各國的皇族，他們曾經高高在上，但是現在卻只能成為達官顯貴的附庸或保鏢苟活。
那些卓爾精靈、妖精或人狼們都有各自獨特的對於魔法的運用，但是，它們的魔法好像和紀言的有著決定性的不同，但不同在哪兒，她又說不上來。
「切，你還是不服氣。」紀言哼了一聲，按照他剛才拆解到的方式擰動盒子，兩個盒子很快便被打開，而看到裡面的東西後，紀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就不能給個實際點的東西嗎。」
兩個盒子裡的東西是一樣的，都是一摞龍朝發行的，被外國貨幣衝擊的快沒價值的銀票。
在紀言看來，給銀票還不如給銀子呢，之前他見過一個大氣的貴族拿官鑄紋銀支付酒錢，那外表打磨的程度，那紋銀的成色，那刻於元寶前後的黃金之龍，拿到他前世的世界當藝術品估計都能賣個千八百萬的。
現在的銀票換銀子，根本就換不出來，到哪家錢莊都會給你來個「不好意思了貴客，本庄的現銀不多了，能請您多等幾天，待錢莊調度銀兩嗎」，實際上等上一年也給你拿不出錢來。
九黎尤拿過那兩疊銀票，數了數，看著紀言道：「可以了，這麼多銀票，面值得有一千兩紋銀吧？」
紀言抱怨道：「面值有一千，你能把它當一千花嗎？最多只能買原來五百兩的東西。再過兩年，說不定連一百兩的東西都買不了。」
柴夫人也笑著勸慰道：「五百兩也不少了，像我以前，連一兩銀子都覺得是大錢。這五百兩，也足夠你在大都當大款吃喝一年多了。」
「行吧。」紀言嘆了口氣，又對九黎尤道，「那這些錢就由你先拿著吧，到時候，我差啥東西，就讓你去給我買。」
九黎尤白了紀言一眼，大聲道：「喂，你當我是你的奴隸啊，憑什麼讓我去給你買東西？還有，這麼大一筆錢，你不怕我給你貪墨了？」
紀言也回以白眼，聲音也剛好壓過九黎尤：「喂，九黎小姐，你有沒有搞錯啊，我現在是薔薇大酒樓的客人唉，你作為一個服務人員，客人讓你替他買點東西，怎麼了？有錯嗎？不合理嗎？」
「我……」
柴夫人嗔怪地看了兩人一眼，充當了這個和事佬，笑道：「好了，別吵了，小尤，你就幫小言買些東西吧，小言你也是，小尤年紀比你大，你不能老惹她生氣啊。」
說罷，她又看向紀言，問道：「對了，龍正義呢？我昨天好像就沒看見他，他不知道今天有人來給他送賞賜嗎？」
紀言回道：「哦，正義和彎角大爺前天去奉天府調查一些事情了，說是三天之內回來，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柴夫人疑惑道：「調查什麼事情，還去奉天府？」
紀言道：「前些天不是有人襲擊您了嗎，我和正義覺得這背後可能有什麼陰謀，所以，正義和彎角大爺就去奉天府調查了。」
柴夫人抿著嘴唇，輕聲道：「我不是說，別在意這件事了嗎？」
紀言搖搖頭，鄭重道：「想傷害您的人，就是我們的敵人，這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柴夫人嘆了口氣，知道自己無法改變孩子們的想法，只好囑咐道：「好吧，我也不懂你們這些孩子們心裡的想法，不過，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要因為我受到什麼傷害。」
紀言點點頭：「您放心吧，我和正義都是能一個打十個的男子漢，就算有人和我們打架，受傷的也只會是他們。」
柴夫人笑道：「行行行，你這個十五歲的小男子漢。」
額，看著柴夫人略帶狡黠的目光，紀言臉色有剎那的僵硬。
穿越過來到現在，其實哪都還挺好的，有像母親一樣體貼他的柴夫人，有對他忠心不二的彎角大爺，有拌嘴的九黎尤，有能調戲著玩的龍正義……
但是，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他現在年齡有點小，以至於不管誰見了他，都以對待晚輩的態度來對他。
紀言不滿的嘟囔了一句：「以前的人，十五歲就有孩子了呢。」
「哈哈哈哈哈！」
對話在一眾女孩子的歡笑之中拉下帷幕。
柴夫人點點頭，感嘆道：「天武蒼穹軍是龍朝最強大的龍騎兵，若不是數量太少，龍朝在十年前的戰場上也不至於步步敗退，最後竟淪落到了這般田地。
它們過去千餘年的時間裡從未敗過，這敗了一次，想必一直都在找機會洗刷恥辱，重立威望吧？」
「說太多還是龍朝已經太過腐朽，已經跟不上時代了。」紀言搖搖頭，沒有同意柴夫人的觀點，他輕聲道，「機械的浪潮多年前便已經席捲向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但你剛才看到了嗎？」
柴夫人愣了一下，疑惑道：「看到什麼？」
紀言收回望龍的目光，將注意力放在兩個長條狀的木盒上，他低聲道：「張之應的鎧甲！」
他緩緩道：「張之應作為龍朝的將領，作為龍朝最上層權貴的心腹，他的穿著言語行動都會反映出龍朝上層人士對待這個世界的看法。
從他那身鎧甲和來往薔薇酒樓的移動方式來看，他和他背後的建寧王爺，並不怎麼待見永動機啊。」
「你是說？」柴夫人眸光閃動，緩緩沉默了下來。
「外國蠻夷們靠著永動機械推翻了曾經的異族皇族，開疆擴土建立了前所未有的日不落帝國，但龍朝的貴人們卻還沉浸在昔日的輝煌裏白日做夢啊。」紀言感嘆一聲，轉身走進了薔薇大酒樓。
柴夫人輕嘆一聲，對門口的服務員小姐姐們揮了揮手，示意她們收起歡迎儀式，跟著紀言回到酒樓大廳，坐在了那本該由張之應坐著的主位上。
她看著擺弄那兩個「賞賜」的紀言，笑道：「既然正主沒福氣享受這頓大餐，就由我們酒樓里的小朋友和大朋友們一起收下吧，就當是對大家這個月辛勤勞動的犒勞了。」
「多謝夫人。」
「看他們外國商人吃的那麼開心，今兒我終於也能嘗嘗了。」
「切，小九，你這話說的好像你沒在後廚偷吃過一樣，還終於能嘗嘗了。」
「在後廚偷嘗的和在正桌上正式吃到的能一樣嗎？」
「你說的倒也對，聽說外國最近興起一種星級酒店，裡面的飯菜不貴，但是就是要服務費，據說那裡面會給你帶來皇帝般的享受。」
「……」
得到夫人的命令，幾個服務員小姐姐關了門，圍坐在桌邊，嘰嘰咋咋的，談天說地，像是一群精力旺盛的小麻雀。
「紀言，你行不行啊，連個盒子也打不開？」九黎尤沒和服務員們聊天，擁有強烈好奇心的她，自張之應離開，就一直盯著紀言手裡那兩個盒子，看紀言擺弄來擺弄去也打不開，她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紀言嘗試了諸多方法後，終於放棄以正常方式開盒。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魔力向手掌匯聚，隨後在他的控制下不斷向盒子內部滲透，當魔力覆蓋了整個盒子後，他輕聲念動咒語：「岩石創造魔法，【敘述世界的模型岩】！」
咒語聲落下，他身前的桌面上忽然升起了兩個和賞賜盒子一模一樣的土盒子。
眾人還來不及驚訝，土盒子在紀言的控制下竟自動分離成了數個部分，分散後，它們又按照某種方式自行拼接組合在了一起。
九黎尤這時才瞪著眼睛震驚道：「你這是？什麼魔法？」
「土魔法，利用魔力觀察物體結構，再製造出同樣的模型。」紀言揮了揮手，將岩石魔法製造的模型盒子扔到九黎尤面前，接著道，「你剛才不是說我連個盒子都打不開嗎？我現在連盒子怎麼造的，怎麼拼接出來的，都給你研究透了。」
「行行行，你厲害。你既然都研究透了，那就快打開啊。」九黎尤看著懸浮在身前的土模型盒子，眉頭緊皺。
在薔薇大酒店的這十年，九黎尤也見過不少會使用魔法的種族，那些種族以前都是各國的皇族，他們曾經高高在上，但是現在卻只能成為達官顯貴的附庸或保鏢苟活。
那些卓爾精靈、妖精或人狼們都有各自獨特的對於魔法的運用，但是，它們的魔法好像和紀言的有著決定性的不同，但不同在哪兒，她又說不上來。
「切，你還是不服氣。」紀言哼了一聲，按照他剛才拆解到的方式擰動盒子，兩個盒子很快便被打開，而看到裡面的東西後，紀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就不能給個實際點的東西嗎。」
兩個盒子裡的東西是一樣的，都是一摞龍朝發行的，被外國貨幣衝擊的快沒價值的銀票。
在紀言看來，給銀票還不如給銀子呢，之前他見過一個大氣的貴族拿官鑄紋銀支付酒錢，那外表打磨的程度，那紋銀的成色，那刻於元寶前後的黃金之龍，拿到他前世的世界當藝術品估計都能賣個千八百萬的。
現在的銀票換銀子，根本就換不出來，到哪家錢莊都會給你來個「不好意思了貴客，本庄的現銀不多了，能請您多等幾天，待錢莊調度銀兩嗎」，實際上等上一年也給你拿不出錢來。
九黎尤拿過那兩疊銀票，數了數，看著紀言道：「可以了，這麼多銀票，面值得有一千兩紋銀吧？」
紀言抱怨道：「面值有一千，你能把它當一千花嗎？最多只能買原來五百兩的東西。再過兩年，說不定連一百兩的東西都買不了。」
柴夫人也笑著勸慰道：「五百兩也不少了，像我以前，連一兩銀子都覺得是大錢。這五百兩，也足夠你在大都當大款吃喝一年多了。」
「行吧。」紀言嘆了口氣，又對九黎尤道，「那這些錢就由你先拿著吧，到時候，我差啥東西，就讓你去給我買。」
九黎尤白了紀言一眼，大聲道：「喂，你當我是你的奴隸啊，憑什麼讓我去給你買東西？還有，這麼大一筆錢，你不怕我給你貪墨了？」
紀言也回以白眼，聲音也剛好壓過九黎尤：「喂，九黎小姐，你有沒有搞錯啊，我現在是薔薇大酒樓的客人唉，你作為一個服務人員，客人讓你替他買點東西，怎麼了？有錯嗎？不合理嗎？」
「我……」
柴夫人嗔怪地看了兩人一眼，充當了這個和事佬，笑道：「好了，別吵了，小尤，你就幫小言買些東西吧，小言你也是，小尤年紀比你大，你不能老惹她生氣啊。」
說罷，她又看向紀言，問道：「對了，龍正義呢？我昨天好像就沒看見他，他不知道今天有人來給他送賞賜嗎？」
紀言回道：「哦，正義和彎角大爺前天去奉天府調查一些事情了，說是三天之內回來，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柴夫人疑惑道：「調查什麼事情，還去奉天府？」
紀言道：「前些天不是有人襲擊您了嗎，我和正義覺得這背後可能有什麼陰謀，所以，正義和彎角大爺就去奉天府調查了。」
柴夫人抿著嘴唇，輕聲道：「我不是說，別在意這件事了嗎？」
紀言搖搖頭，鄭重道：「想傷害您的人，就是我們的敵人，這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柴夫人嘆了口氣，知道自己無法改變孩子們的想法，只好囑咐道：「好吧，我也不懂你們這些孩子們心裡的想法，不過，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要因為我受到什麼傷害。」
紀言點點頭：「您放心吧，我和正義都是能一個打十個的男子漢，就算有人和我們打架，受傷的也只會是他們。」
柴夫人笑道：「行行行，你這個十五歲的小男子漢。」
額，看著柴夫人略帶狡黠的目光，紀言臉色有剎那的僵硬。
穿越過來到現在，其實哪都還挺好的，有像母親一樣體貼他的柴夫人，有對他忠心不二的彎角大爺，有拌嘴的九黎尤，有能調戲著玩的龍正義……
但是，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他現在年齡有點小，以至於不管誰見了他，都以對待晚輩的態度來對他。
紀言不滿的嘟囔了一句：「以前的人，十五歲就有孩子了呢。」
「哈哈哈哈哈！」
對話在一眾女孩子的歡笑之中拉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