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你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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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6章 你來啊!

  好多的帽子往著李沖元的頭上扣了。

  而且扣得嚴嚴實實的,根本是不想給李沖元留任何的喘氣餘地。

  好在李沖元並不在場,要不然的話,李沖元非得跳起腳來,噴上一句,你來啊!有本事你去啊!

  漸漸的。

  朝堂之上,越來越多的攻訐聲音開始停不下來了。

  李沖寂瞧著不少的文官們跳了出來,紛紛攻訐自家兄弟,身為大哥的他,卻是根本沒有這個回辯的機會。

  而坐在寶座上的李世民,瞧著眼前的一幕,即不說話,也不制止,就這麼冷眼瞧著。

  他想看看有多少人會跳出來,更或者想看看這場針對李沖元的攻訐中,到底有什麼樣的人物參與其中。

  至少。

  從目前的狀態來看,那些國公等高官們卻是並未站出來,也並未參與其中,這到是讓李世民欣慰不少。

  朝堂之上的攻訐,卻是對此時已經回到了李莊的李沖元並沒有任何的影響。

  這不。

  一回到李莊的李沖元,正向著李淵匯報著自己到西鄉的一切事物,可謂是事無巨細的向著李淵倒了出來。

  當然,這個事無巨細,李沖元卻是依然還是有所選擇的。

  好半天下來。

  李淵一直一言不發,在聽完了李沖元的匯報之後,突然怒拍椅角喝道:「大膽!這也算是我唐國的官吏嗎!這還是我唐國嗎!如此官吏,當時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了事。要是換作我,我非得把他們當場砍了。」

  李淵氣憤。

  氣憤到喘氣都有些不勻了。

  李沖元趕緊上前幫著李淵撫順了氣息,寬慰道:「叔公,你也別生氣了。我唐國地域廣大,總會有一些老鼠存在的。而且消息傳輸也慢,想要知道各地情況,本就有些難。即便朝廷派出監察御史巡查也好,還是派出巡道使巡道也罷,那也只是一個走馬觀花似的巡視。再者,朝堂之上,各朝官之間的關係本就錯綜複雜,真要是某一地方出了問題,大家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李沖元所說的,李淵其實也懂。

  他在做皇帝的時候,這樣那樣的問題也是層出不窮。

  比起洋州西鄉事務來說,那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如今李淵已經不再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是如一個農人百姓一樣的小老頭。

  他當下所處的環境已經大變,他只是站在普通人的角度去看洋州西鄉的問題,所以這才如此的氣憤。

  有道是。

  李沖元平了這洋州的官吏,更是直接丟下不再去管了,讓朝廷去頭疼,讓李世民去頭疼。

  原因嘛有二。

  一是李世民的訓斥,二是李沖元也想看看李世民會如何處置洋州的事情,是妥協還是依法而辦。

  而當下來看。

  朝廷依然還沒有動靜。

  洋州的官吏到現在為止,還關押在西鄉監牢之中,朝廷更是還依然沒有調派官員前往處置。

  好在有統軍府在處置,一切到也平靜如常。

  至於姚空向李沖元匯報關于洋州統軍府的統軍薛武之事,李沖元卻是並沒有上報,一直壓在他的手中。

  一府之統軍出了事,他李沖元要是上報了,那結果可想而知。

  當時,李沖元他們正處於回家的路上,李沖元更是謹慎的很,這個消息直接就給壓著,更是叮囑所有知道此事的人禁言。

  事關重大。

  李沖元哪怕到了此時,在李淵的面前,也沒敢把有關薛武之事向李淵道出來。

  李淵這小老頭脾氣大,真要是把這事道出來了,李沖元還怕把這小老頭給氣出個好歹來。

  在李沖元的一頓寬慰之下,李淵這才平息了心中有怒氣,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長氣說道:「唉!!!元兒你說的對,唐國廣大,什麼樣的人都有,每個官吏之間的關係又錯綜複雜,想要治理好一地,可謂是難上加難。罷了,罷了,這事讓那不孝子頭疼去吧。」

  「叔公,你呢就安心在這裡吃好住好玩好。身心愉悅,身體自然也就康健,我還想叔公你萬歲呢。」李沖元一邊幫著李淵輕輕的捏著肩膀,一邊寬慰道。

  李淵聽後笑了笑,「什麼萬歲不萬歲的,那只不過是唬的話罷了。叔公我要是能活夠一百歲,那可就成為史上第一人了,哈哈哈哈。」

  「叔公,就你的身子骨,一百歲那是不在話下。我相信,叔公你只要聽從張太醫的話,再加上我給叔公你調配的藥酒以及養生法子,不要說一百歲了,就是二百歲也只是一個零頭。」李沖元好話盡挑著好的說。

  李淵聽後,更是樂得眉開顏笑的。

  上午之時。

  當婉兒這小丫頭聽提著一籃子的蜱魚回來之時,發現自己的四哥終於是從西鄉回來後,直接一個蹦身,就跳上了李沖元的背上,眼淚齊嘩嘩的往下流,嘴裡一直說著一些埋怨李沖元的話來。

  李沖元見這丫頭滿身泥污的跳到自己的背上,把自己昨日所換的衣服直接給髒得不行不行的。

  可見自家小妹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似的,也只能是無奈了。

  好不容易把這小丫頭給安慰好了,又在這小丫頭的一頓敲詐之下,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飯,這也算是把這小丫頭給搞定了。

  而此時的本家。

  管家整理出李沖元從西鄉帶回來的東西後,見一塊布帛之後,頓時雙目大睜,驚喜不已。

  管家拿著布帛,二話不說就往著內院奔去,嘴裡還不忘驚喜的呼道,「老夫人,老夫人,好事,大好事。」

  正在內院吃著午飯的老夫人,聽著管家呼聲後,臉上全是不解與不明。

  而下衙回家吃午飯的李沖寂,以及林采淑二人也如老夫人一樣,聽見管家的呼聲後,側頭看向房門之外。

  管家手捧布帛,奔至飯廳之內,臉上帶喜,向著老夫人興奮道:「老夫人,大喜啊。」

  「什麼大喜?」老夫人不解,又見管家捧著一塊布帛,真心不知道喜從何來,心中猜測難道是因為一塊布帛。

  而就在剛才。

  老夫人聽了自己兒子說起朝堂之上的事情後,老夫人聞事之後,一直處在擔憂之中。

  朝堂上的攻訐,雖說今天並未決出一個結果來。

  但李沖寂說了,明日乃是大朝議,而自己那四弟又從西鄉回來了,明日李沖元必然是會參加大朝議的。

  到時候,怕是自己的四弟難逃今日這般兇險的攻訐了。

  所以。

  這午飯,老夫人吃的都不知其味,心中一直在盤算著怎麼幫著自己這個兒子度過這一道坎。

  而此時的管家捧著一塊布帛前來,老夫人又哪裡知道是何意。

  管家臉上依然興奮不已,往前走近幾步,順勢攤開布帛,「老夫人,大郎,你們瞧,這是何物。」

  隨著管家把布帛一攤。

  頓時,飯廳之內,像是靜止了一般,紛紛又目大我睜,往著管家所攤開的布帛瞧去。

  啞聲了。

  靜止了。

  布帛之上,三個大字顯得特別的明亮,萬民書。

  此時的老夫人,瞧見那三個大家之後,又往下瞧過幾行字之後,頓時,身體顫抖的有些不能自已了。

  而李沖寂以及林采淑二人此刻也如老夫人一般,都有些傻了,更是拿著筷子的手都顫抖了起來。

  好半天。

  老夫人長吸一口氣,緩緩起身,走近管家攤開的布帛前,雙手一撫,「這是真的嗎?這是真的嗎!元兒何德何能,能受到西鄉百姓們如此的愛戴,又何德何能得此萬民書啊!」

  「母親,是真的,是真的。」李沖寂在老夫人起身之際,也隨之跟了過來,扶著腳步有些顫巍巍的老夫人,顫聲回道。

  布帛之上若大的字眼,以及上千的名字和手印。

  足以說明,此萬民書假不了了。

  可眼前的這帛萬民書,讓老夫人也好,還是李沖寂等人也罷,皆給了她們一個巨大的衝擊。

  原本還在擔憂的她們。

  在此刻,卻是換成了激動與興奮。

  萬民書有多重要,老夫人她們比誰都清楚不過。

  待老夫人平復了激動的心情之後,輕輕的撫著布帛,「寂兒,你下午去李莊,把元兒叫回來吧。如此重要之事,他昨日怎麼閉口不提。」

  「母親,這可真不能怪四弟。這也是你讓大家不要提西鄉之事的,我猜想四弟肯定心裡也奇怪我們為何不問他西鄉的事情。而這份萬民書,四弟也不好向我們提及的。」李沖寂有些無助的回道。

  李沖元自打昨日從西鄉回到長安之後。

  老夫人也好,還是府上的任何人也罷,均都是閉口不言西鄉的任何事情。

  問的最多的,也只不過是李沖元封地的事情,或者碼頭以及洋水的情況。

  至於李沖元在西鄉做下的事情,那是一字不提,誰都像是在避開這個話題一般,這也讓李沖元昨日一直都奇怪不已。

  老夫人尷尬的笑了笑,「都怪我,怪我向你們交待都不要提西鄉之事。這也使得元兒把這如此重要之事都給閉口不言了。算了算了,即然如此,寂兒你下午也別去李莊了。明日大朝議之時,寂兒你攜帶著此份萬民書上朝,如有人再要是攻訐元兒,你就當眾把這份萬民書呈出來,好讓那些人好好看看,咱家元兒在西鄉做下了什麼天大的好事。」

  老夫人心中一過,就已是有了主意。

  今日朝堂之上,朝官們對自己的這個四兒子的攻訐,本還讓她心憂不已。

  而今。

  有了這份萬民書在此,一切都可以化解了。

  老夫人想要在朝堂之上,在眾朝官們攻訐李沖元之時,在最合適的時機,把此萬民書給現出來,好當眾把那些朝官們羞辱一番,讓他們記住,自己的兒子最棒的,是天底之下最好的官。

  李沖寂一聽自己母親的話後,心中瞭然,興奮的點頭應下。

  下午。

  老夫人把向八叫到跟前,「向八,你可知道萬民書之事?」

  向八一聽老夫人問及萬民書,頓時驚呼歉疚道:「老夫人,你這一說萬民書之事,這是我們的不是。這一路趕回長安,大家即累又苦,把如此重要之事都給忘了,還請老夫人責罰。」

  向八幾人並沒有跟著李沖元回李莊。

  向八等人昨日一回到長安之後,就被管家給留了下來,像是有什麼事要交待,而今日清晨,李沖元也只是帶著行八,以及唐力劉向他們回了李莊。

  畢竟,向八他們乃是本家的人,可不是他李沖元的人。

  老夫人笑了笑,壓了壓手,「我也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我也知道,你們在西鄉本就危局重重,能安然回來,這已經是不易了。那你跟我說說,元兒在西鄉這段時間所辦的事情,以及經過,也讓我知道其中的一些事情。」

  「是,老夫人。當時.」向八一聽老夫人問及西鄉之事後,立馬事無巨細的全部道了出來。

  從他們一行人抵達西鄉封地開始,一直說道離開西鄉為之止。

  什麼水工們的小娃被略賣之事,以及李沖元如何平了這洋州別駕父子,再到如何平了這洋州五縣的官吏等等。

  而後。

  又說起了關於李崇真被武羅寨山匪們所綁之事,李沖元如何大刀闊斧一般的平了高家,以及西鄉本地的好幾個地方宗族之事。

  甚至。

  向八還向著老夫人言及起了洋州統軍府那薛武,與著高家串通一氣,大肆斂財等之事,一一向著老夫人稟告了。

  隨著向八向著老夫人道出西鄉之行之事時,說到李崇真被山匪當作李沖元給綁了去之事,老夫人差點氣順不過來,緊張的手心都冒起了汗水。

  好在向八及時的說李崇真只是受到了些驚嚇,到是安然無恙後,老夫人這才舒了一口氣。

  而當向八又說起薛武之事後,老夫人的雙眉,頓時又緊的不行。

  坐在一旁的林采淑,當她一聽到薛武與高家串通一氣之事後,頓時就怒氣騰騰不已,「好一個吃裡扒外的傢伙,我父親的手底下,怎麼出了這麼個玩意。不行,我得回家跟我父親說道說道這件事不可。」

  薛武可是林采淑父親的麾下,受她父親的舉薦,做了洋州這個統軍之職。

  洋州西鄉之事本就繁雜的不行,林采淑一想,就知道薛武肯定參與了其中,而她又怎麼能受得了曾經喊叔叔的人差點變成了仇人的人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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