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婦人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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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8章 婦人打架

  唐國建立初始之時。

  也僅有羅士信在十九歲時,被封為剡國公。

  國公與郡王差不多也就是同級了,更或者要低一些的。

  畢竟。

  外姓不封王,這是唐國初定下的規制。

  如你非李姓,又因功勞甚大,朝野上下都期望你封王。

  那到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封王后,那你原本的姓也就沒有了,只能姓李。

  而當李世民的這個承諾一出,李沖元一聽之下必然是激動不已。

  郡王啊。

  自己那位死了好些年的老爹也才是一個郡王。

  如自己真的把這明輪船造成功了,那這個郡王也就到了自己頭上了,到時候,自己可就真的能站在高位,平視所有的朝官們了。

  李沖元激動之下。

  立馬向著李世民拱手,「聖上,臣定當竭盡全力,造出明輪船。」

  「哈哈,好,甚好。我李家男兒就該有此氣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之勢。去吧,好好干,不要怕外界的干擾。」李世民許了承諾,而李沖元也算是許下了承諾,他當然是高興的。

  李沖元不再多方,行了一禮後退出殿外。

  出宮的路上。

  李沖元心中的激動一直未停止。

  哪怕一旁的王禮出聲示意他何時給他提供酒來時,他李沖元也依然激動的沒有注意到王禮。

  待出了宮,李沖元這才平復了心情,趕忙向著王禮賠禮,「王總管,你看我這一高興就差點忘了你了,王總管你可莫要見怪啊。酒明日我會讓人送到迎賓樓,到時候還得王總管你親自去提了。王總管,告辭。」

  李沖元也不再多言,拱了拱手後,留下一席話,坐上馬車離去。

  王禮見李沖元離去後,嘴角上翹,輕聲道:「你算是好命了,我小時候要是有你這般的衝勁,怕也是一位國公了。唉,時運不濟,命數如此啊。」

  命不命數,誰又說得定呢。

  李沖元能得到李世民的賞識,可以說是命數,也可以說是因為他自己。

  如果自己不來到這個世界,原主估計也只是一個混吃等死的貨,更或者此時還在崇文館,甘願做越王李泰的走狗,與著太子李承乾掰手腕呢。

  可從去年始。

  李沖元這一路像是坐了火箭一般,從一個縣男,再到縣子,又到了如今的縣伯之爵。

  而且。

  這頭上更是加封了好幾個官職。

  哪怕這些官職沒有實權,但也好過以前的原主吧。

  回到本家的李沖元。

  老夫人問及進宮之事,李沖元到也沒有明說,只是說了一下船的事情。

  老夫人也沒有細問。

  更或者因為她相信李沖元,所以沒有細問,更或者說她認為李沖元不至於不向她隱瞞。

  可李沖元還真就這麼做了。

  到不是李沖元有什么小心思,而是怕因為造船之事,老夫人又出言阻止。

  就好比李沖元要在西鄉弄個造船廠,老夫人就曾阻止過好幾回,李沖元那可是費了不知道多少口水,這才讓老夫人不再提此事。

  可不提吧。

  老夫人時不時的總要過問起西鄉那邊的事情,更或者言語之中,少不得要勸阻。

  李沖元也不想總向老夫人解釋,以及找藉口等等。

  好在老夫人今日沒有細問,李沖元就向著老夫人告辭一聲,準備回李莊去了。

  「元兒,你叔公的近況如何了?最近阿娘也沒有時間前去給你叔公請安。」李沖元還未抬步,老夫人就逮著他問起了李淵的事來。

  李沖元見老夫人問及李淵的事後,趕緊回道:「回阿娘,叔公挺好的,能吃能喝。而且張太醫也說了,叔公的身子骨,比起以往來要好太多了。」

  「你叔公年歲大了,你可得上點心,有些事情也莫要違了他的意,讓他生氣。」老夫人聽後,安下心來叮囑道。

  李沖元瞭然。

  可這不違李淵的意,這可就不好說了。

  要是平常的事情,李沖元等人那自然是不敢違他的意。

  可這喝酒一事上,李沖元還真不能如了他李淵的性子來的。

  這可是燒刀子。

  就李淵那貪酒的性子,李沖元都可以肯定,要是不限制一下,估計能喝到死。

  李沖元向著老夫人回了一笑,「阿娘,你放心吧,叔公又不是第一天去李莊,我們知道該如何處置的。阿娘,孩兒告退了,要是再不回去,估計又得摸著黑回李莊了。」

  「去吧,一路小心,把婉兒給我看住了,別總讓她瘋,多讀點書。待過些時日,我打發小查過去。」老夫人點了點頭,幫著婉兒整理一下衣裳。

  婉兒一聽查仁這貨要去李莊,這鼻子立馬皺得能掛酒瓶了。

  而李沖元反到是高興的很。

  李沖元對於查仁的了解,這可是個報告王。

  就原主在的時候,查仁陪著李沖元在崇文館讀書。

  只要在崇文館發生的事情,這查仁基本都是事無巨細的向著老夫人打小報告,哪怕就是李沖元上了幾回茅房,這查仁都記錄在他的小本子上。

  而今。

  自己算是脫離苦海了,不用再去勞什子書。

  反到是輪到了婉兒。

  李沖元高興啊。

  他這一高興。

  這不。

  出了本家後,就衝著婉兒吹起了口哨,一副心情大好的姿態,讓婉兒這小丫頭氣得小拳頭緊攥。

  去了一趟迎賓樓,向著齊活交待了幾句話後。

  李沖元繼續吹著口哨,往著長安城外走去。

  馬車上。

  婉兒見李沖元永無止境一般的吹著口哨,攥著小拳頭直撲過來,「我讓你吹,我讓你吹,你再吹,我就打你。」

  「哈哈哈哈,我就吹,我就吹。我讓你天天瘋玩不好好讀書,這下好了吧,小查以後來了李莊,你的好日子估計就要到頭了。」李沖元繼續笑自己的。

  至於這小丫頭的拳頭,到也沒有用力往著李沖元的身上捶。

  二人一路打打鬧鬧,到也熱鬧的很。

  車外的行八等人,見這對兄妹只要在一起,不是鬥智就是鬥勇的。

  而今,卻是上起了武行來了。

  眾人紛紛憋氣乾笑。

  就李沖元兄妹二人,真可謂是活寶一對。

  而李沖元呢,一直自認為自己還沒長大,跟什麼樣的人在一起,那就做什麼樣的事情。

  跟婉兒這小丫頭在一起的話,那就一起玩泥巴。

  要是跟著那些老奸巨猾之輩的人在一起,李沖元也學會了奸了。

  回到李莊後。

  李沖元向著李淵回報了一下情況。

  李淵聽後,也沒多言,只是點了點頭,示意李沖元趕緊給他做飯。

  「得嘞,你老可真是一尊大神。喬慧做的菜已經不錯了,你還非得我去做飯。」李沖元瞧著喬慧向他使眼色,就知道這小老頭開始挑食了。

  挑食不可怕。

  就怕挑得沒地挑了。

  現在乃是快要入冬時節,青菜雖還有,但也僅有那幾樣了。

  小老頭最近偏愛青菜了,這肉食反到是吃得越來越少了。

  李沖元其實也知道,老人還是多食用一些青菜為好。

  但話又說回來了。

  喬慧做的青菜,還真的沒法跟李沖元做的相比較。

  哪怕李沖元教了她好些回了,可喬慧做的青菜,依然還是以煮為主,著實有些難以下咽。

  哪怕李沖元前世身為贛省人的他,可也吃不下這煮的青菜。

  自然而然的。

  小老頭也不愛吃,就連婉兒也不愛吃。

  李淵白了一眼李沖元,繼續坐在椅子上。

  李沖元乾笑了一聲,只得開始準備做晚飯。

  幾天後。

  懷山地翻完了,懷山也入了新庫房內了。

  只待天冷一些,就可以製作懷山粉條了。

  某日。

  喬蘇正在結算工錢之時,喬慧突然跑過來,「小郎君,那邊打起來了,你趕緊去看一看吧。」

  李沖元突聞打架,心中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發個工錢怎麼還突然打起架來了呢。

  心下不解的李沖元,趕緊往著李莊南邊奔去。

  待李沖元一到。

  也直接傻在了那兒,有些不好近前了。

  這架打得。

  實在有些讓李沖元這個男子不好意思介入了。

  有道是。

  婦女女子打架,那架勢想來見識過的人都能體會。

  衣裳扯破,褲子都能被扒下來。

  就好比眼前的這個場面。

  李沖元看著都有些辣眼睛。

  可看看又不要錢是吧。

  李沖元到也沒有直接去,而是站在遠處,打眼瞧著幾十個婦人在那兒你扯我衣裳,我扯你衣裳,你薅我一下頭髮,我薅你一下頭髮的。

  嘴裡盡罵著一些入不了耳的名句。

  「小郎君,你趕緊叫你把她們勸住啊,她們這要是打出事來了,傳出去,名聲也不好的。」喬蘇見李沖元來了,拄著拐杖過來急聲道。

  李沖元擺了擺手,「先讓她們打,等她們打完了再說。不過,我到是很想知道,今天發工錢,她們怎麼就突然打起架來了,這事不會是你鬧起來的吧?」

  「小郎君,你可就錯怪我了。我可是依著你交待的,選擇今天發工錢,可沒想到,這工錢還沒發多少呢,這些婦人在後面不知道嚼什麼舌根,說劉莊的一個婦人偷了人。這不,那劉莊的婦人就依了。」喬蘇一聽李沖元的話,頓顯委屈之色,但好在解釋了一通。

  李沖元一聽,心中也明白了。

  嚼舌根,這是女人的天性啊。

  不管是在哪個時代,也不管你身活的多優越。

  只要女人湊在一塊,難免會說三道四的,說這家的男人賺了多少錢如何如何了,說那家的女人背著自家男人爬到某個姘頭的床上去了如何如何,說這家的孩子又考上了大學了,說那家的孩子不學好,被抓了等等。

  有人曾說過。

  一個女人等於五百隻鴨子,自家男人每天承受著呱呱呱。

  而三個以上的女人湊在一起,那就是一群鴨子,呱呱呱的,永無止境。

  就好比眼前。

  這架已經打了小半刻鐘後,有人發現李沖元來了,立馬就停了。

  架是停了,可是這群婦人卻是分成兩撥,開始對罵。

  好在聲音不大,或許是因為李沖元來了的原因。

  李沖元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那兒,一直一言不發,靜等著這些女人閉嘴。

  又過了小半刻鐘後。

  兩撥人好像知道了什麼似的,開始集體閉了嘴,但這眼神,或者神情,卻像是在表達,如李縣伯不在,我們接著干。

  李沖元見這群婦人女人們終於是閉了嘴,這才抬步往前走了幾步,往著那幾個衣裳被扯成條條狀,一片白都露得遮都遮不住,眼神眯了眯向著邊上的喬慧吩咐道:「去給她們找幾件舊衣裳來。」

  喬慧得話,趕緊找衣裳去了。

  待那幾個條條裝的女人換了衣裳後,李沖元這才發話了,「我不管你們因為什麼打架,也不管你們是因為什麼鬧起來的。但在我李莊,以後要是誰敢在此地鬧事打架的,以後就別想來我李莊幫工了。你看看你們,日子過得好一些了,這嘴巴就開始閒下來了。」

  「你們在家裡打架鬧事,我李沖元不管,因為那是家事,或者是你們之間的矛盾。可要是出了事,或者鬧出人命出來了,我李沖元可就要追究她了。我身為鄠縣的代縣令,依法我有權管,也有責任管。」

  「今日之事,我不想追究誰。但從今往後,我要是聽到誰在背後又嚼了誰的舌根,到時候,你們可就別怪我李沖元不講情面。」

  李沖元發下了話後,直接轉身離開。

  話說了,聽不聽由著她們。

  反正這架也打了,吵了吵過了。

  但沒有出人命,也沒有把誰打出重傷來,李沖元也懶得去管。

  依著當下時代的規矩,這鄰里之間的問題,或者村與村之間的問題,一般都由著村老來斷的。

  真要上升到官吏來管,那可就不是那麼好脫身的了。

  為此。

  李沖元這話說的也算是狠了,直接把他頭上的代縣令的官職給丟了出來,好讓她們以後想要嚼舌根了,就得好好惦量惦量。

  喬蘇見李沖元走後,臉上有些不悅,「剛才我家小郎君的話你們可聽清楚了。誰以後要是再敢在我李莊鬧事的,以後我李莊的工,你們也別想來了。好日子不過,非得找事,我看你們是閒得。」

  眾婦人女人們,鴉雀無聲,誰也不敢在此時多說一句話。

  真要是絕了李莊的幫工活計,從今以後,這日子估計又得活回以前去了。

  哪怕喬蘇發話,她們也不敢有任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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