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王廷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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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9章 王廷的消息

  「四哥,她們好兇啊。」跟隨著李沖元回去的婉兒,路上時不時的回頭看向後方一眼。

  凶嗎。

  也許真胸。

  不管是胸也好,還是打起來凶也罷,至少男人都害怕。

  男人打架,普遍都是直來直去的,打到你頭破血流為止。

  可這婦人打起架來。

  那真叫啥路數都能被用上,哪還管什麼臉面。

  男人打架是往死里打,婦人打架基本不會往死里打,但這手段嘛,估計是個男人都不想碰。

  面子事大,生死事小。

  李沖元回頭看了一眼後方,搖了搖頭,「以後你可別學她們。」

  「我才不會呢。我要是打架,肯定不會把人家的衣裳扯了,這樣多難看啊。」小丫頭並不知道,這是婦人打架的通病。

  這不。

  只要是婦人打架,普遍情況,男人都會圍觀,少有去勸阻的。

  有道是。

  看熱鬧是華夏人的通病。

  如遇到像今日這樣的場面,男人們又怎麼可能捨得去勸阻,他們巴不得打久一點,也好飽一飽他們的眼福呢。

  沒那錢去長安城,或者縣城裡找女人,那就看看爽一爽唄。

  反正又不用花錢不是。

  婦人打架這事。

  在李沖元的喊話下,這事也算是暫時了結了。

  至於以後會不會發生,李沖元可以肯定。

  這仇算是結下了。

  以後她們見了面會如何,不用想,那必然又會開罵,甚至還會再次打上一架,更或者還會引起兩村之間的干架。

  據李沖元所記。

  前世之時。

  自己村與隔壁村,也曾因為一通姦的事情發生後,就曾引起了兩村幹了好幾次架。

  甚至。

  有一次因為水源的問題,再次誘導起通姦事情來後,那一場架,打得天昏地暗的。

  當時,李沖元雖小,但對於這事,卻是記憶猶新。

  農村表面看起來大家都和和睦睦的,但這背底里嘛,誰知道其背後在嚼什麼舌根呢。

  反觀城市裡頭。

  對面不識人,樓上樓下更是不知道誰是誰了,就算是有什麼八卦,也難傳到主人的耳中去。

  所以,這種事情,也就少之又少了。

  回到小院後。

  李沖元本還想向李淵說一說情況,可沒想到婉兒卻是率先開了口,向著李淵繪聲繪色的描述起這場婦人之間的戰事來了。

  說到難堪之處時,這小丫頭臉不紅,心不跳的,還不忘向著李淵描繪起那個不堪入目的畫面來。

  李淵人家可是過來人。

  對於外面發生的這些事,真的入不了他的眼。

  畢竟做過皇帝的人。

  而到了他退居二線後,更是玩天玩地,與著他那些女人們一起赤條條的玩遊戲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要不然。

  李淵又怎麼可能會多出那麼多的兒子和女兒出來呢。

  此事。

  算是過了。

  眾婦人女人等,領了工錢的,帶著自家的老人小娃趕緊回家去了。

  這些人。

  基本都是李莊以及附近的村子的人。

  離得也近。

  有高興的。

  也有不高興的。

  高興是因為領了錢,不高興是因為這場架打得沒頭沒尾似的,心裡懷恨在心,臉上自然而然的也就顯露出不高興來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

  李沖元很忙。

  忙著要給山凹那邊的池子搭棚子。

  天氣轉冷了,池子裡的金魚要是不保一下溫,李沖元還真怕它們都死絕了,到那時,他李沖元可就要哭暈在茅房了。

  除了要給池子建棚子,青菜棚也又重新開始要種菜了。

  白天李沖元忙得那叫一個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到了晚上,又開始躲在自己的房間裡寫寫畫畫。

  時過幾天後。

  李沖元拿著厚厚的一沓紙回了長安。

  「小郎君,你的意思是要把這些送到西鄉去?」當管家見李沖元拿著這麼一厚厚的一沓紙回到本家交給他後,他著實有些不明所以。

  給西鄉送過去?

  這不是鬧呢嘛。

  李沖元拍了拍手中自己這些時日以下來的成果,很是肯定道:「對,這些需要及時送往西鄉,交給向四。另外,我馬車上還有幾個木製品,也一起送往西鄉。這些東西可別弄壞了,要是損壞了,那又得費去我一個月的時間不可。這兩天裡,你最好找人再重新抄錄一兩份存起來。」

  管家不知道這些東西的重要性。

  如果是齊活在的話,那必然知道,如果出自李沖元之手的圖案,那必定會珍惜存起來的。

  不過李沖元已然把話交待了,他管家也不好多言,聽著指示去辦了。

  木製品乃是最近李沖元讓老許一家打制了好幾套,自己重新設計的明輪船樣式。

  其一嘛。

  自然是明輪放在後面的。

  第二種就是明輪放在兩側的。

  還有一種,就是明輪放在正中間的,以及一種明輪放在般頭靠里,以及船尾靠里的。

  總計四種明輪船。

  如僅一種的話。

  李沖元怕出問題,所以多設計出了三種,也算是預防,更是從中選優。

  沒事的李沖元,與著老夫人打了個招呼後就離開了本家,去了迎賓樓。

  「小郎君,你交待我的事情已經辦好了。不過,那天王總管過來說過一句話,說是要讓我轉述給小郎君。」當李沖元一到迎賓樓後,齊活就迎了過來。

  李沖元一聽王禮還有留下話來,心中好奇,「什麼話啊?」

  「王總管說,宮中壓力大,讓小郎君最好有個心裡準備。」齊活回應道。

  李沖元一聽到這句話後,就知道王禮所指是什麼了。

  『唉!看來這縣公之爵想要落在我的頭上,估計還有不少的路要走啊。朝官,這些朝官就是看不得別人好。哼,等我以後把明輪船弄出來後,我到是要看看,你們能不能壓得住李世民。』李沖元心中多了些記恨。

  其記恨的對像,首要人物,必屬那房玄齡了。

  他可是聽聞了。

  朝官反對李沖元的爵位從縣伯提升到縣公,主要的反對人物,就是房玄齡。

  除了房玄齡外,還有李世民的小舅子,長孫無忌。

  至於別人。

  那都是跟從的人員。

  武將贊同,文官反對。

  這在朝議時,基本都是如此的。

  不過。

  李沖元對於這事到也沒往心裡去,一個爵位的提升,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

  即便他李沖元有著萬民書在手,可西鄉那邊的也著實被他弄得亂糟糟的,丟掉縣公的爵位,李沖元覺得不虧。

  縣公沒有,縣侯還是有的嘛。

  他就不相信。

  這些朝官們連縣侯都不答應。

  真要是縣侯之爵都沒了,他李沖元可就不顧朝堂之儀,請著自己的阿娘,到朝堂上去開罵去了。

  更要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他李沖元估計可就要把李淵這個小老頭請到朝堂上去坐上一坐了。

  無言。

  李沖元在迎賓樓到處看了看之後,直接離開了。

  事情太多,長安不易久留。

  山凹金魚池子的棚子搭得差不多了。

  為了保溫。

  李沖元還特意重新挖了兩口稍大的池子,以備存水之用,也是用來提溫度之用。

  為了這水的溫度,李沖元也是廢盡心思。

  沒有玻璃,也沒有薄膜。

  李沖元最終的想法,只能在兩口池子的周圍挖坑,燒炭。

  沒辦法啊。

  李沖元真的想破腦袋,也沒想出個好辦法來。

  而這個辦法,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

  水裡的小東西,那可是錢。

  李沖元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今年的金魚因為太過寒冷而死絕了。

  為了應變水溫驟變,這樣的方法還是可以用的。

  同樣,也是為了應對北方寒冷的天氣,保證水溫不會低於零度以下,這樣的笨方法,也可以杜絕金魚的大量死亡。

  每一條金魚都是錢啊。

  雖說當下的鯽魚不再繁殖,但今年一年裡,可是產出了不知凡幾的小魚,更是讓李沖元賺得缽滿盤滿的。

  正當李沖元在忙著金魚的事情之時。

  喬慧突然來到山凹,「小郎君,有人找你。」

  「誰找我啊?」李沖元停下手中的活計。

  喬慧搖了搖頭,「不認識,也沒見過,但他說他是受了他家郎君的指示前來尋小郎君的,好像是王家的。」

  李沖元一聽,心中暗想。

  不會是王廷回來了吧?這也太快了吧,這才沒過去多久啊,他不可能從南方回來的吧。

  回到小院後。

  李沖元收拾了一下自己,這才讓侍衛從村口放人過來。

  待那人被帶過來後,還真如喬慧說的一樣,不認識,也沒見過。

  不過,那人一入小院後,很是知趣,向著李沖元等人行了一禮,「小的王侍,受我家郎君前來見過李縣伯。」

  「你家郎君是誰?」李沖元不認識他,自然是要問清楚身份了。

  這王家可是有好幾位郎君的。

  就好比在長安的那位王仲,還有其他的王姓郎君,那可不少呢。

  真要是一來就把對方當作自己人,那這個烏龍可就要鬧大笑話了。

  王侍趕緊回道:「回李縣伯,我家郎君王廷。」

  「哦,原來是廷兄的人啊。怎麼樣,你家郎君現在如何了?人又在哪呢?之前你家郎君跟我說,要去往山東,以及南方一帶幫著我出售金魚。今日你來,肯定是給我帶來了好消息吧。」李沖元得問對方的底細後,心中有些著急知道王廷的情況。

  王侍頷首回道:「回李縣伯,我家郎君已至姑蘇,特意讓我給李縣伯帶來了一封我家郎君的親筆書信,還請李縣伯過目。」

  待王侍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向李沖元後,直接站在不遠處,很是安靜。

  李沖元接過信,直接拆開閱讀了起來。

  片刻工夫,李沖元就已經看完信件了。

  隨著李沖元把信一看完,心情立馬大好,連連拍著大腿驚呼,「你家郎君真是個人才啊。一條普通的金魚卻是能賣到如此天價,我真是小看了你家郎君了。喬慧,給這位兄弟上碗熱茶,看坐。」

  李沖元心情大好,對人也不一樣了。

  信中言。

  王廷帶著他從李沖元這裡弄走的普通金魚,先是去了洛陽。

  但在洛陽沒停一天,就快馬加鞭奔山東去了。

  到了山東後。

  王廷開始施展他那三寸不爛之舌,又加之身份,邀請當地的豪紳們,辦了一場金魚秀。

  但山東的這些豪紳們一開始貌似不吃王廷的這一套,認為王廷給他們看的金魚也只普通的魚錢,不值當他們花錢買。

  可當王廷當場展示了幾條特別的金魚後。

  這些山東豪紳們的眼珠就立馬被吸引了過去。

  幾天之下。

  十萬條普通金魚,以每條均價二十貫賣了近兩萬條。

  王廷見山東沒啥搞頭,又帶著其他的金魚往著南方去了。

  當他還沒到南方,可誰想到,王廷賣金魚的事情,卻是早先傳到了南方。

  這不。

  當王廷一到南方,喜愛養魚的人就早已聞風而來了。

  為此。

  王廷又搞了個金魚秀。

  以每天限賣一百條金魚的方式,開始吊著愛魚人士的喟口。

  一連好幾天。

  南方的這些愛魚人士,就吃不住了。

  紛紛要求王廷弄更多的金魚出來售賣,可王廷到是會做生意,別人說什麼,他一概不聽,只依自己的想法行事。

  直到五天後。

  南方的愛魚人士開始喊價,說一百貫一條都要買上一些回家養。

  沒辦法啊。

  南方園林多。

  有園林的豪紳們,當然最想給自家園林中的池子內投放一些漂亮的魚兒了,而王廷帶來的這些金魚,那最適合不過的了。

  為此。

  王廷見時機已到,開始漲價。

  還真就以每條一百貫的價格,開始出售金魚。

  可金魚這麼多,他王廷也不是傻子,每天雖大量售賣金魚,但這量卻是沒高出多少,比之之前的一百條,也只是多了九百條罷了。

  但南方的富人多。

  而且連錢塘附近一些城市的豪紳們聽聞此事後,更是直奔姑蘇城,紛紛爭相購買金魚。

  可就這麼點金魚,哪裡夠他們吃下嘛。

  價錢也隨之開始瘋漲。

  從一百貫漲到了兩百貫。

  如此高價。

  李沖元著實沒有想到,更是沒有料到。

  原本。

  李沖元把這些普通的金魚交給王廷,能賣出十貫錢一條那是最好不過,真要不行,一百文錢一條也沒所謂。

  但人家王廷給力啊,而且還是大給力,給力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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