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韓元啊,你說你非要裝這逼幹嘛?(萬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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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地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雖然五姓七望一直在低調操作,甚至都還沒通知那些書行之類的,但是他們卻忘記了市場的原因。

  隨著幾家世家開始逐漸縮小產能,拒絕接受一些書行的訂單時候,紙的市場出現了不小的躁動。

  更何況,紙張產業一向是被世家視為自家的支柱產業,加上科舉逐漸臨近,等等,紙張自然而然就成為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所以這個產業簡直就是站在風頭浪尖,亦或者說是站在上百瓦的大燈泡下面,一點的風吹草動都會引起無數人的關注。

  世家雖然沒有聲張出來,但是還是逃不過一些人的眼睛,一些手裡有存紙的商販紛紛開始減小亦或者抬高價格。

  不過他們也不敢做的太離譜,畢竟之前鹽商的遭遇還在前面擺著呢,萬一朝廷再有這些新工藝,那豈不是要出大事了。

  這樣的原因讓不少人躊躇了起來,可最後還是貪念壓倒了最後的理智。

  「現在管不了那麼多,紙張這東西我們也沒存多少,能賺一點是一點吧。」

  眾人一想到自己手裡的存貨紛紛點頭起來,是啊,紙張這東西等於是錢財。

  他們手裡的存貨都不是很多,但是這也足夠他們大賺一筆了。

  「記得下手要快,我看價格就不要太高了,低世家他們一錢就好了,反正我們量小。」

  雖然自己單飛也能賺錢,可是鹽商的事情讓這群商人有些後怕,現在一發生什麼事情通個氣,雖然錢掙得少了一點,可是安全了不少。

  就在商人紛紛定下來之後,開始行動起來。

  王府。

  族長王致正坐在書房聽著自家管家的匯報,聽到市面上的動靜時候,王致嘴角露出一絲的嘲諷。

  「你是說,那些商賈已經嗅到了一些東西,價格只比我們低一錢?」

  聽到這裡,管家臉上都不由的露出一絲的嘲諷,他輕輕的點了點頭,恭敬的說道:「這些商賈不過是聞風而動而已,族長我們要不要給他們點警告啊?」

  「沒必要,反正我們也不是真的壓動這個紙張,等到時間到了,按照計劃去走,既然他們要在我們世家嘴裡搶肉,那我們也不用和他們客氣。」

  「嗯,讓人去通知一下吧,西邊有些太安靜了,時候到了讓他們鬧一鬧吧,不然李世民還真以為天下太平了呢。」

  管家恭敬的點了點頭,後退了幾步,輕輕的掩上了房門,這才轉身快步離去了。

  王家後院。

  「族長說了,這西邊太安靜了,該起來動動了,你通知下去吧。」

  管家望著面前那個身著黑色潛行衣的男子,平靜的吩咐道。

  那男子點了點頭,隨後便走入了黑暗之中,很快便沒了聲響。

  ...

  ...

  再紙張價格不斷攀升的時候,讀書人終於意識到了問題,先後奔走長安各家紙店,卻發現的確是每家都漲價了。

  那些讀書人頓時傻了眼,這怎麼回事,怎麼關鍵時候紙張漲價了?

  其實往年科舉的時候,紙張也會漲價,但是從來沒有像今年這個離譜過。

  一些書店眼瞧著紙張沒了,正打算去進貨呢,結果上門時候,卻發現作坊上已經掛上了歇業的招牌。

  這是鬧哪樣啊,這麼火熱的行情,怎麼就斷貨了呢?

  於此同時。

  御書房的李世民正在揮筆潑墨,那毛筆筆走龍蛇,不一會,李二長出了一口氣,將毛筆掛在了筆架上,一臉滿意的望著剛寫成的一副字畫。

  「王德,再給朕拿一張宣紙來,趁著朕現在還有點思路,再寫幾張。」

  李二端起一杯水喝了一口,開口吩咐道。

  不一會,王德便拿著一張紙走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把桌子上那副字畫收了起來,重新鋪上了一張新的宣紙。

  李二活動了一下手指,剛準備再次揮筆潑墨起來,一不小心筆尖的墨水滴落在了宣紙上,李二那眉頭頓時緊鎖了起來。

  「哎,王德換紙。」

  過了好一會,王德臉色有些古怪的走了過來,帶著少許的疑惑說道:「陛下,沒紙了。」

  「啥?沒紙了?」李二頓時愣住了,忽然猛地一拍桌子,笑著說道:「朕倒是給忘了,馬上科舉了,這紙張緊缺了起來。」

  王德聽到李二這話,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說道:「陛下,聽下面人說,好像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是世家的人把紙張給斷了。」

  嘶!

  李二那端著茶盞的手頓時停滯在半空中,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

  「呵呵,朕以為他們老實了下來,沒想到還在打算給朕一個難看啊。」

  「現在外面什麼情況啊?」

  王德雙手垂膝,恭敬的說道,「陛下,滿長安的都缺紙了,不過價格也就比往年高了沒多少,現在的紙張基本在世家手裡。」

  聽完這話,李二有些發懵。

  不對勁啊,世家按理說不會這麼好心啊,要斷的話基本上一下子就斷了。

  這次怎麼顯得這麼有猶猶豫豫的呢?

  王德看了一樣李二,猶豫了一會,小聲的說道。

  「老奴覺得他們是上次被駙馬給嚇到了,他們這次估摸著就是想賺一筆。」

  李二聽到王德這話,有些贊同的點了點頭。

  「你個老東西不錯啊,現在學會舉一反三了。」

  王德站在一旁陪笑著,李二沉吟了一會,擺了擺手,「不過此事還是不能放鬆警惕,你讓百騎司注意一點,一旦有問題立馬稟告朕。」

  王德點了點頭。

  「對了,皇后在幹嘛呢?」

  王德聽到這話,笑呵呵抬起頭,「今日一大早,皇后娘娘就帶著楊妃娘娘還有長樂公主,豫章公主,高陽公主他們出宮了,看樣子像是去了駙馬那裡。」

  李二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絲的詫異,「怎麼回事啊?」

  王德笑著說道:「陛下忘記了駙馬那裡的蔬菜大棚了?聽說是駙馬哪裡的東西成熟了,皇后娘娘他們去採摘一些新鮮的蔬菜之類的。」

  李二聽到這裡頓時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這段時間朕給忙完了,父皇前幾天還給我傳話呢,東西好了通知他一聲,也好,今日朕也沒事。」

  「王德,走去父皇哪裡,咱們也去湊湊熱鬧。」

  ...

  ...

  韓府。

  「元兒啊,你這裡沒想到還種的有寒瓜啊?」長孫皇后拿著一半西瓜有些驚訝的說道。

  還沒等韓元開口,楊妃懷裡的抱著的小丫頭就一臉興奮的從楊妃懷裡溜了下來。

  「阿娘,寒瓜好吃嗎?」

  那一雙卡姿蘭的大眼睛天真無邪的望著長孫皇后,長孫皇后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怎麼會不知道自己這個女兒的心思呢,就是眼饞了。

  「吶,只能吃一口啊。」長孫皇后笑呵呵的把西瓜遞到了兕子的面前,兕子一臉激動的猶豫了一會,還是張著小嘴咬了一口。

  那眼睛一下子就美美的眯了起來,「好次。」

  聽到這話,楊妃和長孫皇后都不由的笑了起來。

  韓元臉上露出一絲姨母笑,果然是閨女好啊!

  韓元望著那雖然年幼,但是聰慧已經顯現出來的兕子,思考了起來。

  兕子不過就是她的小名,雖然因為韓元的插手,一些東西改變了,但是這個名字卻沒有改變。

  如今看來兕子也沒有什麼不良症狀,只不過比其他孩童身體少弱了一些。

  孫思邈也多次為其體檢過了身體,並沒有發現所謂的先天不足症狀。

  「小兕子,認識哥哥不認識啊?」

  韓元笑呵呵的望著拉著楊妃手撒嬌的兕子開口道。

  兕子轉過身,瞪著大眼睛思考了一會,這才給韓元一本正經的鞠躬作揖。

  「明達見過姐夫。」

  韓元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絲的溫柔和慈愛。

  「小兕子真聰明,來讓帥姐夫抱抱。」

  韓元笑呵呵的伸手接過了李明達,趁著這個功夫,韓元也仔細的觀察了一下。

  看樣子只是一些營養不良,好在這段時候孫思邈和自己一直為她調理身體。

  要是按照歷史軌跡的話,這麼可愛懂事的小兕子要夭折了。

  「姐夫,兕子想吃荔枝。」

  晉陽公主坐在韓元懷裡玩了一會後,抬起頭,用那一雙卡姿蘭的眼睛看著韓元小聲的說道。

  「荔枝?你要吃你姐姐?」韓元笑眯眯的揉了揉晉陽公主的小腦袋。

  「沒有,兕子不吃姐姐,兕子要吃荔枝。」

  「好,今年帥姐夫這裡種不了,等到明年,明年姐夫給你種一大棚子,讓你天天坐在樹上吃新鮮的。」

  韓元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臭小子,朕可記住你的話了,記住一大棚,到時候沒有,朕可不會放過你。」

  就在這時候李二和李淵兩人也滿臉笑容的走了過來。

  後面還跟著一個小屁孩,好奇的四處張望著,臉上捎帶羞澀。

  這小東西應該就是九妹了吧。

  「咋地,岳父你沒錢我還沒錢了麼,別說是給兕子種一大棚,我就是種十大棚都沒問題。」韓元把兕子放在地上,一邊說著,一邊從旁邊搬過來幾張躺椅。

  「兕子見過皇祖父,見過父皇。」晉陽公主整理了一下衣服,有模有樣的給李淵和李二兩人行禮。

  「好,小兕子真懂事,來皇爺爺抱抱。」李淵坐了下來,一臉笑容的抱著兕子。

  「皇爺爺,為什麼你的鬍子不扎手啊,父皇的鬍子很扎手。」晉陽公主一邊玩著李淵那白花花的鬍子,一邊問道。

  「因為皇爺爺老了。」

  「哦,那老了鬍子就不扎手了?」兕子睜著大眼睛天真無邪的問道。

  「對啊。」李淵笑呵呵的扶著兕子,一臉的慈祥。

  兕子轉過身對著李二說道:「阿耶,兕子下次你再用鬍子扎兕子,兕子不跑了,兕子不想讓阿耶變老。」

  聽到這話,李二頓時一愣,眼眶頓時紅了起來。

  「好,阿耶不變老。」

  「啪!」

  就在父女情深的時候,一道黑影操著李二身上砸了過去,李二下意識的抓住那到黑影,定睛一看,一隻鞋。

  「李二郎,你長本事了是吧,拿鬍子扎我孫女。」李淵在一旁氣鼓鼓的舉著另一隻鞋。

  「我——」

  李二剛想開口解釋,另外一隻鞋再次朝著李二飛了過去,這次正中李二的胸口。

  「哼,下次再讓老夫知道,老夫揍死你。」李淵揉了揉兕子的腦袋。

  「這麼嫩的臉要是被扎流血了怎麼辦,怎麼會有你種樣的爹呢?」

  李二聽到這話頓時鬱悶了起來,抱著自己老爹的一雙鞋,小聲的說道:「我們小時候,你還天天扎我們呢。」

  「那能一樣嗎?你他娘的是個男的,沒那麼金貴。」李淵抬起頭,衝著李二翻了翻白眼。

  「嘶!阿耶,你這是有了孫女忘了兒子啊。」李二裝作一副委屈的望著李淵。

  「咋地,不服啊,不服咱們老夫揍到你服氣為止。」

  李淵順勢就要站起來,兕子頓時抱住了李淵,小聲的說道:「皇爺爺,別打阿耶,阿耶知道錯了。」

  聽到這焦急稚嫩的話話,眾人頓時笑了起來。

  李淵心情格外的好,臉上的笑容也比以前多了不少,舉著兕子笑呵呵的說道:「好,就看在兕子的份上就不揍你爹了。」

  李二在一旁嘴角抽搐著,這搞的是你好像能揍得了我似的。

  真以為還是當年啊?

  當年要不是我小,身手不夠敏捷,你就別裝抓住我。

  想到這裡,李二有些感慨的望向了李淵,是啊,都老了!

  自己父親老了,自己也老了!

  李二這個時候也注意到眾人坐的這個地方了,暖洋洋的,一點寒意都沒有。

  「元兒,這都是用玻璃打造的?」

  韓元在一旁欣賞著自己媳婦和她幾個姐妹嬉鬧的身影,不在意的擺擺手。

  「嗯,這個是前些日子趁著沒下雪搞出來的,暖棚,冬天的時候可以在這裡吃個飯,欣賞一下雪景。」

  「更重要的是暖和。」

  「嗯,不錯。」李二站起身,趴在那玻璃上這摸摸,那敲敲,逛了一會,坐了回來。

  「回頭,朕送點錢過來,你給父皇皇宮裡也裝上一個,父皇冬天怕冷,到時候可以在這裡玩樂。」

  李淵聽到這話,擺了擺手,「不用了,老夫就一個人,現在大殿有好幾個火爐呢,挺暖和的,觀音婢不是有氣疾麼,給她裝。」

  長孫皇后聽到這話,笑著擺了擺手,「公公,你就別擔心我了,我有我女婿呢。」

  「我女婿肯定不會少了我的。」

  長孫皇后說完,頓時把目光投向了自己。

  嘶!

  自己岳母跟著自己那坑貨岳父學壞了。

  現在都開始坑女婿的錢了。

  韓元拍了拍胸口說道:「這都不算事,回頭我給老爺子,楊姨,岳母哪裡都裝上,這玩意花不了幾個錢,岳母和楊姨您不是還想種菜麼,回頭再給你們搞個蔬菜大棚。」

  「還有老夫哪裡,老夫也閒著沒事,現在老夫也不想玩了,閒著沒事種個菜,叫幾個老朋友玩玩挺好的。」李淵一邊逗著兕子,一邊說道。

  「行,沒問題。」

  韓元直接答應了下來,這一個玻璃大棚能用幾個錢啊,現在這玻璃基本不值錢。

  也就那幾個磚塊和木架比較值錢,基本上幾百貫就能夠拿下來了。

  「那朕的呢?」李二聽完之後,確定沒有自己的份,頓時黑著臉看著韓元。

  「嘶,我給您忘記了,要不給您打個八五折?」韓元猛地一拍大腿,一臉笑容的看著自己岳父。

  讓你坑我。

  「臭小子,你長本事了是吧!」李二順勢就要站起來,韓元絲毫不慌,站起來一溜煙來到李淵身邊。

  「老爺子,我最近發現了一個好玩的東西,要不您揍我岳父一頓,我教您。」

  韓元一邊說著,一邊得意的望著李二。

  李二那臉頓時黑的如同鍋底一般,一旁的長孫皇后和楊妃也是掩著嘴笑了起來。

  「臭小子,你等著。」李二伸手指著韓元,惡狠狠的威脅道。

  李淵擺了擺手,一臉惆悵的說道:「哎,兒子大了,老子說話不管用了。」

  「哪有啊,父皇我再大不還是您兒子麼。」李二聽到自己父皇這感嘆,急忙走上前,端茶倒水。

  李淵這才美美的喝了一口,擺了擺手說道:「小子,都到了正午了,你小子不打算招待一下客人嗎?」

  韓元無奈的搖了搖頭,琢磨了一會,開口道:「大魚大肉咱們這也都吃膩了,要不咱們今天自己動手,來做一頓飯?」

  「咱們這裡都有現成的食材,正好也新鮮,咱們今天就吃餃子吧!」

  韓元往向了李二笑呵呵的說道,趁著今天這個人多,自己也能偷懶一下。

  正好前段時間,自家那逆徒長孫沖給自己送了一塊自己養的豬肉,摻點韭菜,美滋滋的又是一頓大餐。

  「行啊,這些年,老夫也好久沒有自己動手過了,以前時候我和你阿娘兩人還一起出去烤肉吃呢。」

  李淵笑著點了點頭,衝著李世民說道。

  「那就聽父皇的。」李二也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很快眾人就分工完成了,李淵帶著一大群人鑽進了蔬菜大棚裡面割起了韭菜。

  李淵老早就對著東西充滿了期待,這一來更是覺得重新刷新了他的三觀。

  好傢夥,原本以為種蔬菜這玻璃大棚就足夠了,誰知道,裡面各種配套設施一應俱全。

  而且那些排排的田壟旁邊排著鐵皮水管,水管上還扎著小孔,那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一滴滴的掉落下來,落在了韭菜根的旁邊。

  「這就是那小子說的滴灌?」李二那眼睛看到這東西一下子就挪不開了。

  「滴灌?」李淵有些疑惑的抬起頭看著李二。

  李二愣了一下,笑著給自己父皇解釋了起來,「父皇,您瞧著上面一個個小孔,水就是從這裡出來的。」

  「這種灌溉方式比之前拿中放水式的灌溉更省水,而且效率更好,若是把這東西放到缺水的地方,說不定能有更大的作用。」

  李淵聞言,頓時雙眼直發光,「好傢夥,這臭小子放著這麼一件好東西不拿出來,怎麼想的啊?」

  「二郎,你這皇帝當的不稱職啊,這麼好用的東西你怎麼不早點推廣開來,到時候大唐缺水的地方湧上這東西,何愁天下糧食不夠啊。」

  李二沒有解釋,而是恭敬的點了點頭。

  「父皇,兒臣知錯。回去之後,兒臣一定讓工部的人前來拜師,儘快學習起來。」

  「嗯,二郎,說實話,你做的很好了,不過有些東西你不要緊張,其實並沒有你想想的那麼差。」李淵說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話之後,便拿起鐮刀就開始割韭菜了起來。

  「有些東西?」

  李二愣了一下,很快眼睛閃過一絲的亮光。

  李二連忙湊了上來,開始笨手笨腳的幫著李淵割韭菜了起來。

  韓元也不管他們,直接讓下人把東西給抬了進來,直接在暖棚裡面清理起了豬肉。

  其實,這些東西下人們早就清理好了,自己只不過是習慣性的清理一下。

  隨後直接開始剁肉了起來。

  唰!唰!

  刀光閃爍,木墩子上的刀光連成了一道道殘影,那一塊塊的肉很快在韓元的刀下變成了肉沫。

  而這時候,在蔬菜大棚中選菜的一行人也出來了,見到這一幕眼中充滿了驚訝。

  就連李淵眼中都上過一絲的震撼。

  這小子學過刀嗎?

  這刀功恐怕一些專門用刀的武將也僅僅如此了。

  清洗好韭菜的李二也洗好了,一邊甩著韭菜上的水,一邊說道:「元兒啊,我琢磨著韭菜有點多,要不等會再來個韭菜炒雞蛋?」

  韓元:「......」

  岳父,您就記住韭菜了。

  我不就說了一個韭菜壯陽麼,您至於這整天琢磨著怎麼吃就韭菜嗎?

  韓元隨手從李二放在旁邊的韭菜把過一大把,再次剁了起來,很快肉餡便準備好了。

  「其實韭菜這東西配辣椒吃著最好吃了,可惜我讓人在蜀地找到的辣椒都沒有以前我吃的那種口感好。」

  「今天正好,咱們正點嘗嘗。」

  楊妃和長孫皇后也是一左一右的站在韓元旁邊,時不時的問上幾句話。

  肉餡做好了之後,眾人直接把桌子給抬了進來,把東西往桌子上一放,韓元就開始教起眾人包餃子了。

  「楊姨,岳母要不您二位碾水餃皮吧,這玩意簡單,要不然讓我岳父來,咱們今天別想吃飯了。」韓元拿著擀麵杖笑嘻嘻的看著長孫皇后。

  「臭小子,你內涵誰呢,我還不信了,不就是碾水餃皮麼。」李二冷哼一聲,從韓元手裡奪過了擀麵杖,開始擀了起來。

  韓元在一旁指點這,見到李二有模有樣了起來,這才搬個板凳坐到了長樂公主身邊,還故意的往長樂身邊湊了湊。

  惹的長樂公主那小臉都紅了起來,抬起頭偷偷看了一眼自己母后和父皇,小心翼翼的又往旁邊挪了一點。

  「來來,就這麼包,就這麼雙手一合。然後沿著邊邊一捏,一個水餃就好了。」

  「當然,今天咱們是自己包的,隨便捏,自己怎麼開心就怎麼捏。」韓元把水餃放在旁邊的案板上,笑著說道。

  對於自己親手包餃子,這群伸手不沾陽春水的皇室成員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新的體驗。

  眾人興致盎然,最開心的就是兕子了,她躲在李淵懷裡,捏著一個個水餃皮遞給李淵,李淵包著。

  不一會,那紅呼呼的小臉蛋就弄的白花花了起來,有時候玩的開心了,還讓李淵給她挖一勺肉餡,自己包起來。

  「元兒啊,方才我見到你之前說的那個滴灌技術了,這東西要是在大唐推廣起來怎麼樣啊?」李二一邊擀著水餃皮,一邊閒聊道。

  「啊,就那東西啊,可以啊,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這玩意很好用,還節約水。」

  韓元一邊包著水餃,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著。

  這滴灌說實話,韓元自己也不知道適不適合現在的大唐,滴灌技術完全是後世為了節省水資源研究出來的。

  自己現在這個大唐水資源一點都不缺少,而且還多,這個玩意似乎有些不合適。

  「這節約水我知道,我覺得似乎還能減輕勞作量,這水管往地里一放,打開水,讓它自己灌溉就完了。」

  李二一邊琢磨著,一邊說著。

  「厲害了,岳父,現在你學會舉一反三了。」韓元一臉笑容的朝著李二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李二:「......」

  你個狗東西是不是在朕身邊按探子了。

  怎麼學起了我夸王德的話呢。

  「行,回頭我讓工部的人來找你,你可別藏著掖著啊。」李二直接拍板了下來。

  「瞧您說的,我是那樣的人麼。」韓元撇了撇嘴,伸手把手指的麵粉抹在了長樂的臉蛋上。

  惹得長樂伸手拍了一下韓元,然後紅著臉蛋低著頭不理韓元了。

  李二那眼裡充滿了殺氣,狗東西,當著老子的面子調戲老子的閨女。

  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岳父啊,你確定不摻和一手,這那馬上要開春了,我們幾個組的商隊要出海了。」韓元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李二說道。

  李二:「......」

  你個狗日的,整天就惦記著朕內庫那麼一點錢財,老子是你岳父,也算是你半個爹吧。

  你這過分了。

  「哎,朕內庫是有點錢財,可這日子緊巴啊,今年麗質出嫁,這又是一大筆嫁妝,還有一些日常開銷,朕也窮啊!」李二說完,眼巴巴的望著韓元。

  怎麼?

  岳父,你這是打算連嫁妝都不打算給我麼?

  這您可說不過去啊,我能不要,但是您能不給嗎?

  「二郎啊,這小子的聘禮給了嗎?」李淵忽然抬起頭,看著李二問道。

  嘶!

  自己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呢。

  「咳咳,父皇,沒給呢。」李二頓時自信心膨脹了起來,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能給多少聘禮。

  「小子,老夫這個孫女可是掌上明珠,這要給多少錢,你自己琢磨去吧。」李淵摸著鬍子,嘿嘿的笑了起來。

  嗯?

  那您要是非要這麼說話,那就不能怪我不講義氣了。

  「老爺子,岳父,我記得咱們大唐好像有個規矩吧,嫁妝回的不能低於聘禮。」

  「媳婦,咱們手上有多少錢啊?」韓元笑呵呵的說完,直接轉頭對著長樂公主問道。

  聽到這個稱呼,長樂那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手放在韓元腰裡狠狠扭了一圈,這才小聲的說道:「不多,也就五千多萬貫,這是閒錢,還有一些生意沒算進去。」

  嗯?

  眾人手上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就連李二和李淵都是張大了嘴巴。

  好傢夥,自己雖然知道這狗東西很有錢,但是沒想到這麼有錢。

  這尼瑪嫁妝不能低於這麼多,我乾脆把大唐稅收給你得了。

  長孫皇后雖然有些驚訝,但是很快便回過了神,笑盈盈的看著韓元說道:「元兒啊,我對你怎麼樣啊?」

  「好啊,如同親娘一般。」

  「那我算著你好像還沒有行冠禮吧?」長孫皇后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聲音輕柔的說道。

  可這麼輕柔的聲音落在韓元耳朵里卻是驚心動魄,這是要打自己錢的主意啊。

  「啊——是啊,怎麼了岳母。」韓元一時之聲音有些慌張,就如同過年收完壓歲錢的小孩被母親問話一樣。

  「我覺得吧,這麼大一筆錢你放著亂花怎麼辦,我先幫你存起來,等到你行冠禮再給你如何啊?」長孫皇后笑吟吟的看著韓元,如同春風拂面一般。

  可在韓元眼中,卻如同冬日裡的寒風一般凜冽,自己還能說什麼?

  自己才嘲諷完小胖子和自己大舅哥,結果自己這馬上就步入了兩人的後塵。

  造孽啊!

  就在韓元準備開口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姐夫,我今天來混個飯,皇宮裡連個人都沒有,我和我大哥快餓死了,來個紅燒大鯉魚唄。」

  等他喊完這話,那眼睛頓時瞪得大大的,就如同見了鬼一般。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李泰轉身就想跑,可站在一旁的王德早已經熟練的拎著李泰的衣領直接拎了過來。

  沒錯,就如同拎小雞一般的拎了過去。

  李承乾在一旁黑著臉瞪著李泰。

  完蛋了,這次又被拖累了!

  「怎麼,想吃什麼?」李二冷笑一聲,拎著個擀麵杖笑呵呵的望著李泰。

  李泰那腳更一著地,立馬溜到了長孫皇后身邊,探著腦袋望著李二。

  「來你給朕說清楚,你要吃什麼?臭小子,你膽子挺肥啊,最近是不是放飛了自我啊。」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子揭瓦。」

  李泰絲毫沒有感覺得緊張,反而是小聲喃喃道:「您都吃了,憑什麼不讓我吃,不就是個鯉魚麼,吃個鯉魚,難不成還把我的姓給吃沒了。」

  「我——」李二聽到這話,頓時火氣直往頭上竄,拎著擀麵杖就要揍李泰。

  就在這時候,李淵發話了。

  「行了,二郎,不就是鯉魚麼,老夫也吃過,你當初和那群殺才吃的時候怎麼不說了,我李氏雖然是皇室,但這天下姓李的人多了去了。」

  「鯉魚它就是讓人吃的。」

  李二聽到這話,立馬止住了腳步,「是父皇,兒臣回去就取消這規定。」

  一番嬉鬧下來,韓元那繃緊的心頓時鬆了一口氣,沒事了吧?

  小胖子,大舅哥,你們兩個簡直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姐夫,你這是咋了,一頭大汗的。」李泰搬著個板凳湊到了韓元的身邊。

  「小胖子,別說了,你不是看上我房間那個墨鏡了麼,回頭你拿走。」韓元長出一口氣,伸手拍了拍李泰的肩膀。

  「那我呢?」李承乾也忍不住了,自己早就看上了那副紅色的墨鏡了,那帶上去,愛誰誰。

  「也拿走,今日救命之恩,我記下了。」韓元絲毫沒有猶豫,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反而搞的李泰和李承乾兩人一頭霧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最後兩人乾脆不想了,反正自己垂涎已久的東西到手了,管那麼多幹嘛。

  「元兒啊,你覺得我說的對嗎?」就在這時候,那一道如同催命一般的聲音再次出現在韓元的耳邊。

  我去,這您都忘不了啊?

  「我覺得岳母您說的沒錯。」算了,早晚躲不掉,韓元乾脆抬起頭狠狠的點了點頭。

  那一雙手狠狠的掐在了自己腿上,可那一點痛楚都沒有。

  難不成自己已經悲痛到了極點,連痛都感覺不到了嗎?

  「啊!」

  這時候,只聽到身邊傳來一道如同殺豬一般的叫聲,嚇的韓元猛地一縮。

  「小胖子,你亂吼什麼啊?」韓元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李泰,這小子不是故意嘲諷自己吧。

  「姐夫,你掐我幹嘛?」小胖子兩眼通紅的望著韓元,那淚就在眼眶裡不停的打著轉。

  聽到這話,韓元頓時低下了頭。

  嘶!

  怪不得自己沒感覺,原來掐在了小胖子的身上了。

  自己還特意檢驗了一下,專門又扭了兩圈。

  「咳咳,我不是故意的。」韓元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很是同情的拍了拍李泰。

  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找就找你那個當皇后的娘去吧!

  「那行吧,我就先給你收這了,回頭你把你手上的生意帳本給我一份,我好核對一下數目。」

  「還有啊,我這替你保管,每年我也不要多,五百萬貫保管費如何?」

  長孫皇后笑吟吟的看著韓元。

  「沒——問——題——」韓元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就不該瞎炫耀,我炫耀什麼啊!

  韓元啊,你說你非要裝這逼幹嘛?

  好了吧,一毛錢都沒了!

  弄了半天,李泰和李承乾總算是反應了過來,原來韓元的錢也被自己母后給收走了。

  這一下子兩人頓時開心了起來。

  讓你整天嘲諷我們,活該!

  不一會,餃子就熟了,李二笑呵呵的撈起一盤子遞給了韓元,「來,別客氣多吃點。」

  韓元看著李二那麼囂張的嘴臉,氣的那叫一個牙痒痒。

  成,讓你囂張。

  韓元嘆口氣,說實話,長孫皇后把自己手裡這麼一大筆錢要走了,自己還送了一口氣。

  長孫皇后待自己如何,那就真的如同親娘一般,自己身上現在穿的這件衣服,還是她親手做的呢。

  這也是為什麼,韓元喜歡有什麼好東西就往長孫皇后哪裡送。

  有一種母愛的感覺。

  韓元再側臉望向笑的合不攏嘴的李二,有些無語。

  怎麼這麼一顆好白菜,就被李世民這頭豬給拱了呢!

  老天沒眼啊!

  「姐夫,淡定,咱們不用怕,你忘了,咱們的商隊今年要出海,咱們馬上又有錢了。」就在這時候,小胖子李泰湊到了韓元身邊,小聲的提醒道。

  「對啊,只要咱們商船按照你說的,哪怕是五成回來都行,那價值可是千萬貫啊。」李承乾雙眼閃著小星星,一臉的渴望。

  他實在是太懷念有錢的生活了,之前享受過一陣子,可是馬上被自己老娘給破壞了。

  韓元看了充滿渴望的兩兄弟一眼,那話頓時卡在了喉嚨里,不知道該怎麼說。

  自己總不能給這兩個投進了全身家當的小夥伴說,自己這次根本沒有報什麼希望,只要能回來一條船都行。

  這次擺明就是賠本的買賣。

  李二吃完飯之後,又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了韓元藏起來的紫砂泥茶壺,那心如同刀刮一般。

  那紫砂泥茶壺可是他讓人好不容易做出來的,加上這幾年的養壺,自己平日都不舍的用。

  結果現在寶貝落在了李二手裡,絲毫不知道珍惜,直接抱著茶壺吸了起來。

  家有惡賊啊!

  老子這養了好幾年的茶壺啊,你要是喜歡紫砂泥茶壺,我那柜子里還有好幾個,你拿那幾個啊,別那我這啊。

  你不知道養壺最難的嗎?

  你看看那古樸的茶色,就知道我花費了多少心血啊!

  就在這時候,門外忽然出來急促的馬蹄聲音,李二的動作不由的一滯。

  目光剛轉過去,就瞧見房玄齡捏著一張紙,急匆匆的朝著這邊跑來。

  房玄齡一進門,也沒有行禮,直接氣喘吁吁的說道:「陛下西南叛亂,把朝廷的官員給殺了,而且聲勢極為好大,已經掠奪了數個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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