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能當皇帝的沒有一個是傻子(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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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不要看!還有三千沒寫完,正在寫。應該三四十分鐘之後就能寫完了!)

  {大家可以早點睡,明天再看!}

  !

  !

  !

  御書房。

  等到韓元來到御書房門外的時候,李二那些忠實的跟隨大臣們早已經再次等候了。

  眾人見到韓元到來了,一個個都衝著韓元點頭打招呼,韓元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說說,岳父,不就是東王洞和西王洞叛亂麼,你搞的這麼大陣仗,是打算御駕親征?

  「韓元,來。」

  程咬金見到韓元來了,那臉頓時笑的跟盛開的菊花似的,程咬金更是伸手招呼著韓元。

  讓韓元有些出於意外的時候,魏徵竟然也在此處,難不成魏徵出了剛人,還會打仗?

  告假許久的秦瓊這段時候也逐漸重新回到了朝堂,不過也僅僅是重歸朝堂。

  按照自己岳父那脾氣,他一輩子只能在長安享受榮華富貴了,畢竟自己岳父可不希望跟隨自己打天下的大臣們先行離去。

  秦瓊則是拍了拍韓元的肩膀,一臉笑意的說道:「你小子怎麼閒著沒事跑這裡來了?」

  「你小子不是最喜歡偷懶麼,怎麼今天跑過來了?難不成想要親自帶兵玩玩?」

  「說實話,韓元,就算你想帶兵出去玩,這次也不要去,嶺南那邊可不是什麼好地方,瘴氣毒蟲遍地都是,一不小心就沒了性命。」魏徵臉色不由的鄭重起來,看著韓元說道。

  「我傻嗎?在家躺著他不舒服麼,我去哪破地方。」韓元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

  「我這還不是被我岳父給我抓過來的麼,本來吃的正開心,結果這就來了——」

  「哎——」

  韓元唏噓了起來,自己怎麼就這麼不走運呢。

  先是錢被岳母保管了起來,緊接著自己又被傳召了過來,下次,是不是自己直接上朝了。

  自己怎麼感覺自己的鹹魚生活離自己越來越遠了呢?

  尉遲恭原本正和李道宗他們聊著天,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幾個人一股腦的湊了過來。

  「韓元啊,你覺得這次怎麼樣啊?」

  「什麼怎麼樣啊?」韓元故意裝傻的看著尉遲恭等人,一臉迷茫的反問道。

  「你小子還裝糊塗呢,別想了,你今天了肯定跑不了,你先給我們幾個說說,我們也好琢磨一下。」李道宗沒好氣的拍了一下韓元你的肩膀,笑著說道。

  韓元長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反正呢,這次你們別參與就對了。」

  「按照我的估算,這次事情大不了,那些人都是野人,根本沒想過占地為王,我估摸誰又挑撥了,這才他們出來搶一趟。」

  「那種地方,咱們還是不去為好,就算去,你們等我回頭把瘴氣的解藥給做出來,你們再去。」

  眾人聽完韓元的話,紛紛低下了頭,眼神閃爍,一些和韓元沒什麼交集的人,也紛紛豎起耳朵,聽著韓元的見解。

  不過距離還是有些遠,加上韓元是特意壓低了聲音,那些人也沒有聽個仔細,只能看著幾人的表情,揣測起來韓元的話。

  以前的時候他們還真沒有怎麼重視這個年紀輕輕的孩子,可是經過種種事情之後,他們想要再去結交,卻發現基本斷了可能。

  就在幾人暗暗揣摩韓元的用意的時候,王德走了出來,來到幾人面前,先是行了一禮,隨後開口道:「駙馬,魏大人,翼國公,陛下請你們幾位進去。」

  啥?

  正琢磨著事情的程咬金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一臉火氣的扯著王德袖子,「王力士你這啥意思啊,怎麼沒有我啊?」

  「你是不是少說了人啊?」

  「要不我先進去,你再去給陛下說?」

  程咬金順勢就打算跟著幾人往裡面去,王德黑著臉,攤了攤手。

  「盧國公,陛下沒叫你,你就不用急了,再說了駙馬的話不是跟你說的很清楚了麼。」

  「行,那俺老程就在外面等著。」程咬金一陣啞然,氣鼓鼓的抱著手臂靠在了大柱子上,賊眉鼠眼的望著。

  這到底咋回事啊?

  怎麼還不讓俺進去了呢?

  難不成陛下他們有什麼東西隱瞞著俺?

  不行,俺老程非要進去瞧瞧,萬一有好事了怎麼辦啊?

  ...

  ...

  一進御書房,韓元一眼就看見了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幾人正伏在桌案上言語激烈的爭辯著什麼。

  李靖則是默不作聲的站在一旁,一邊看著地圖,一邊聽著幾人跟孩子似的爭辯著。

  好不快活。

  「陛下,臣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雖然東王洞和西王洞反叛為朝廷出兵有了藉口,可是陛下是否想過嶺南的瘴氣毒蟲等。」

  杜如晦抬起頭,一臉嚴肅的看著李二。

  「杜大人見解,我不同意,若是我們放過這次機會,下次恐怕再無機會,嶺南再也不如併入到我大唐的疆域之中。」長孫無忌冷笑一聲,好不留情的反駁道。

  「諸位,你們可曾想過就算我等在嶺南立足,如何發展,該怎麼發展,如今大唐雖然有些積蓄,可嶺南發展絕非一朝一夕能夠建成的。」

  「出兵嶺南,我不同意。」房玄齡沉默了一會,抬起頭擲地有聲的說道。

  李二則是坐在桌案邊上,目光望著那地圖上最下邊的那三個大字,嶺南道,神情陰沉,一臉愁容。

  「哎。」

  李二悵然長嘆一聲,「朕也知道嶺南之事艱難,可是此地乃是難得一見的福地,未曾有過耕種,若是建設出來,大唐又多了幾分的底氣。」

  「嶺南啊,如今看來反倒是成了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的確,嶺南現在對於大唐來說卻是是一塊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嶺南地區遠離中原,加之山嶺阻隔,內部自然和人文環境頗為複雜。

  長期以來各地區多以部落聯盟的方式進行管理,若想一夕之間,將其納入大唐的版圖絕非易事。

  而其中最大的阻礙可以說是南越了,南越的歷史深厚,這也的是因為其地理位置的特殊。

  秦始皇平定六國之後,將視野投向了更廣闊的土地,北擊匈奴,南平百越。秦始皇對民族地區的統治,一般是要求其臣服,然後冊封其首領為當地君長,建立屬邦,實行羈縻統治。但是百越民族選擇了抵抗,於是秦軍源源不斷地開向嶺南。據《淮南子》記載:「(秦始皇)乃使尉屠唯發卒五十萬為五軍。」秦軍遭遇百越的激烈抵抗,加上不適應當地的自然環境,秦軍南征遇到了很多困難。

  在嶺南戰爭中,第一階段就很快打下廣東地區,幾乎沒有遇到什麼大的阻力。而在廣西則打了六年之久,並且是以「伏屍流血數十萬」的代價才能統一廣西及越南地區。

  而距離唐朝更為近的,也就是越人的先祖,便是南北朝時期廣東粵西地區南越人的首領是冼夫人,擁有部落10餘萬。她自幼聰穎賢明而多謀略,能安撫部眾,她率領族人歸附隋朝,受到隋文帝的嘉獎,被封為譙國夫人。冼夫人為維護國家統一和地方安寧,作出了巨大的貢獻,受到後人的敬仰。

  而如今起孫子馮盎占據了嶺南大部分土地,雖然說嶺南明面上歸朝廷所管轄,實際上嶺南還是一個割據勢力。

  朝廷一直也想徹底將嶺南收入大唐的版圖,對於西南叛亂他們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他們在意的是這次是否能夠踏入嶺南。

  「韓元,你覺得這次朝廷會不會踏足嶺南啊?」李靖扯了一下站在一旁發呆的韓元,小聲的詢問道。

  韓元回過神,看著李靖那臉,翻了翻白眼,壓低聲音道:「李伯伯,你心裡早就有數了,幹嘛問我啊。」

  李靖眼神閃過一絲的亮光,擺了擺手,「你高看我了,我想聽聽你的見解。」

  呸!

  聽我的見解,我看你是想要勸我岳父別輕舉妄動。

  也是,對於大唐的將帥們來說,滅亡突厥只不過是一個小目標,而大目標便是讓前朝數次無功而返,丟下無數將士屍骨的高句麗。

  只有徹底覆滅了高句麗,在他們心中,才算是真正的大唐盛世。

  韓元笑了笑,並沒有開口,而是特意的挪動了一下腳步,往李靖身後湊了湊。

  自己才懶得管那麼多,反正你們自己看著琢磨就行了,只要別讓我參與進來就行。

  李二凝視了地圖許久,抬起頭悵然若失的嘆口氣,他下意識的環顧了一下四周,恰巧看見正小心翼翼往李靖身後躲的韓元,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元兒,站那麼遠幹嘛?」

  「來,上前來,朕記得你之前好像跟朕講過嶺南之地的富饒,來說說你對嶺南之地的看法。」

  呸!

  我有個錘子看法,我看是你早就對嶺南之地有想法了,只不過沒有東西能夠說服面前這幾位。

  你就是想要把我拉出來當炮灰。

  韓元抓了抓腦袋,「岳父,這東西,我一個孩子能有什麼看法啊。」

  「我覺得您應該問問房大人他們,他們才是真正的高人。」

  房玄齡:「......」

  我沒招惹你吧?

  你小子又內涵我幹嘛?

  過分了!

  旁邊長孫老狐狸,杜老二也都在呢,你小子怎麼不內涵他們?

  是覺得我房玄齡好欺負是嗎?

  李二絲毫沒有理會韓元的推辭,直接擺擺手,「來過來,要你是朕的話,你會怎麼做啊?」

  聽到這話,韓元瘋了,什麼玩意啊,我不可能是你的,我也不想是你。

  韓元猶豫了一會,抬起頭,一臉天真的說道:「我會聽房大人他們的。」

  「咳咳!」

  李二差點一口水沒有嗆到自己,這小子是不打算開口了?

  「別廢話了,快點說。」李二沒好氣的瞪了韓元一眼,伸手拍了拍桌子。

  韓元張了張嘴,終究還是屈服在李世民的威壓之下了。

  韓元低下頭沉思了一會,組織了一下語言,再抬起頭的時候,臉上的嬉笑早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認真。

  「其實此事很簡單,嶺南問題一直都是歷朝歷代的一個問題,咱們先不說現在,前朝,不管是隋文帝和隋煬帝,對待嶺南都是很寬容的。」

  「能當上皇帝的都不是傻子,他們肯定也明白嶺南之地的好處。」

  說到這裡,韓元特地的停頓了一下。

  李二那臉色黑的跟鍋底似的,那眼睛狠狠的瞪著韓元,那料韓元根本不和他對視。

  房玄齡等人也是強忍著笑意。

  「隋煬帝為什麼臨死要去江都呢,還不是因為那裡富饒,他想捲土重來,可惜——」

  「那更不要比江南更富饒的嶺南了。」

  「為什麼呢?」

  「這還要從嶺南的位置說山川阻隔,加之嶺南荒蕪,付出和收穫不成正比。」

  「我大致估算了一下,想要徹底開發嶺南的話,至少需要三四百年,這根本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

  「那我們就不管嶺南了嗎?」長孫無忌聽到這裡頓時急了,連忙問道。

  韓元擺了擺手,踱著步子來到長孫無忌身邊,笑著說道:「老舅莫急,聽我說完。」

  「雖然嶺南是塊寶地,但是對於現在的大唐並沒有實際的意義,就這麼說吧,就算朝廷收復了嶺南,也是白白耗費錢財。」

  「既然如此,何不如繼續依據前朝的方針,讓那個——」韓元說道這裡忽然想不起那人的名字了。

  魏徵則是連忙開口補充道:「耿國公馮盎。」

  「對對,就他,讓他去平盤,再說了此人知道輕重,我們只要稍加誘導,對於以後嶺南建設也減少了不少的阻力。」

  講到這裡,眾人紛紛沉默了下來,目光閃爍,各自盤算起來韓元的這番話。

  魏徵也鬆了一口氣,再次站出來說道:「陛下,臣這次的意見還是還上次一樣,以一使者前去嶺南慰問馮盎,讓其平叛。」

  嗯,我說魏老頭怎麼來了,自己竟然都忘記了魏老頭在某種程度上可以稱為是中間人。

  這可是魏徵少有的輝煌戰績,這次估計又延續了下來。

  嘶。

  好像上次自己便宜岳父賞賜給了他絹帛五百匹,這次估計也是,自己回頭找魏老頭商量一下能不能平分,畢竟這事情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勞。

  最終眾人達成了共識,朝廷不出兵,但是態度一定要明確,選取一名使者慰問馮盎,讓其儘快平定叛亂。

  事情解決了之後,眾人也逐漸輕鬆了下來,也開始討論起來了其中的細節。

  李二則是目光陰沉的看著韓元,半晌過後,對著眾人開口道:「你們先行退下吧,朕和元兒講幾句話。」

  嗯?

  不對勁啊!

  韓元抬頭望向李二,發現其眼神那戲謔絲毫不掩飾,頓時覺得背後冷汗冒了出來。

  這是要秋後算帳啊!

  「那個,岳父我忽然想起來我家裡還有點事情,我先回去處理一下,改天咱們再聊啊!」

  韓元擺了擺手,正打算腳底抹油直接溜走呢,誰知道就在這時候,王德個狗東西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一把揪住了韓元的衣領,如同提小雞一樣的提到了李二的面前。

  「岳父,您可是皇帝啊,動手打人可有時皇帝風範啊,明日魏大人肯定要拉著噴你。」韓元急忙開口,手腳並用的掙扎了起來。

  「陛下放心,此乃陛下家事,臣絕對不插手。」就在這時候,魏徵這個老小子,站出來,一臉正直的說道。

  「放屁,不是你說的皇帝的所有事都是國事麼?」韓元惡狠狠的瞪著魏徵。

  魏徵長嘆一聲,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韓元,然後很是貼心的幫忙關上了殿門。

  眾人剛走出大殿就聽到殿內傳來韓元那悽慘的叫聲。

  「岳父,我不搞基啊,別動手動腳的!」

  「岳父,你脫鞋幹嘛?」

  「哎呀——」

  ...

  ...

  等到韓元一瘸一拐的朝著自家走去的時候,正巧看見兩個人鬼鬼祟祟的。

  一個年輕的道士蹲在地上,一個稍微年老的道士則是踏在那人的肩膀上,趴在牆上觀察著韓府。

  這兩個賊眉鼠眼的道士正是袁天罡和李淳風兩人。

  兩人最近也是苦惱,對於他們來說入職欽天監本是一個輕鬆的活,現在搞得兩個人整天累的要死。

  前段時候兩人閒來無事推算起近期的大事時候,卻發現近期似乎有大事要發生。

  可是這又跟以往有些不同,這次的大災似乎有些虛幻縹緲,好像是被什麼東西阻撓著。

  按照道理說來,這種事情基本不可能發生,就像是貞觀二年的蝗災一樣,很早就推算了出來,還提前告知了李二,可是依舊發生了。

  兩人絞盡腦汁的查找原因,卻始終求而不得,直到今天才忽然想到了有一個人比兩人境界還要高。

  所以,兩人便打算來詢問一下韓元。

  至於兩人為什麼這樣,問就是怕被人發現。

  至於是誰,那就不用多言了。

  韓元見到兩人這幅模樣,頓時也樂起來,躡手躡腳的摸了過去。

  「師兄看清楚了嗎?」李淳風在下面咬著牙,冒著汗小聲的問道。

  「師弟你別亂動啊,我這都算不准了。」袁天罡一邊掐著手指,一邊抱怨著。

  「師兄你太重了,該減肥了。」李淳風深吸一口氣,穩了穩身子。

  「嘶,我說這段是時間怎麼好多道袍都穿不上了,會頭老道要減肥了。」袁天罡長嘆一聲,自從入世之後,兩人生活水平那叫一個直線上升。

  「你倆幹啥呢?」韓元揉揉了喉嚨,大聲的喊了一聲。

  「哎呦——」

  嚇的李淳風猛地一跳,也忘記了自己師兄還在自己肩上,只見一個黑影從牆頭一下子掉了下來。

  「我這老腰啊!斷了——」袁天罡躺在地上哀嚎了起來。

  李淳風一臉慌張的連忙扶著袁天罡站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兩人這才注意到韓元。

  「咋地,二位這是偷窺我家的**?」韓元沒好氣的瞪了兩人一眼,自己正有一肚子氣沒地方撒呢,這兩人直接撞了上來。

  「韓小友啊,你這差點沒嚇死老道啊!」袁天罡見到韓元一臉苦澀的揉著腰說道。

  要不是自己練過幾年功夫,這一下估計就沒了半條命。

  「得了,誰讓你們趴在我家牆頭的,行了,有事進來說吧!」韓元瞥了一眼袁天罡的腰,無奈的搖了搖頭。

  ...

  ...

  「兩位來恐怕不僅僅是為了趴在牆頭偷窺我的**吧?」韓元見到下人倒了茶水下去之後,便開口笑著說道。

  「咳咳——」

  聽到韓元再一次提起這事情,兩人更是羞愧的想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在袁天罡人老成精,臉皮厚,輕笑一聲,「其實今日我師兄弟二人來是有事情詢問韓小友的。」

  「對,是有要事。」李淳風聽到師兄提起了這事,臉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嗯?

  韓元見到兩人這幅模樣頓時也疑惑了起來,這兩個貨許久都沒來了,怎麼今日一來就是有要事。

  袁天罡長嘆一聲,有些為難的看著韓元,「韓小友,其實這件事情本不該牽扯到你,但是我二人實在能力有限,始終鑽研不透其中奧秘。」

  「這才前來求助你。」

  韓元聽著袁天罡這話,有些狐疑的望著兩人,這兩個貨不會是在騙自己吧。

  這兩個貨可是大唐能人異士的代表人物,還能有自己鑽研不透的東西?

  「你們說說看吧,我不一定懂啊,畢竟我對著東西一竅不通。」韓元琢磨了一會,也有些好奇。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也輕鬆了許多,在他們看來只要韓元說出這話,那這事基本就板上釘釘了。

  「是這樣的,我師兄弟二人這幾日夜觀天象,發現夏初時候,會有天狗食日,而七月隴右又有大蛇之象。」

  「甚至到了年末,西北方又有狼煙。」袁天罡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韓元的表情。

  韓元聽到這話,神情不由的一滯,雙手不由的攥緊了起來。

  這兩個貨這麼牛嗎?

  這東西都能看的出來?

  自己知道還是因為貞觀八年這一年在整個李世民的在位都是極為不平凡的。

  韓元並沒有輕易開口,畢竟這種事情誰能說的清楚呢。

  袁天罡見到韓元表情有些變化,暗暗肯定了心裡的那個猜測,繼續說道。

  「可這一切都是很正常的,可讓老道最琢磨不透的是,其中似乎有東西在組織這些發生,而且幾乎將其傷害降低到了最小。」

  韓元依舊沒有言語,只是默不作聲的端著茶杯喝著茶。

  李淳風和袁天罡對視一眼,默契的點了點頭。

  「韓小友,你可知天狗食日是什麼嗎?天狗食日,乃是上位者身邊有小人作祟,乃是亡國之兆。」

  「我去你奶奶的小人作祟。」聽到這裡韓元再也忍不住了,沒好氣的瞪了李淳風一眼。

  他自然明白這兩個貨指的小人是誰,這還用說肯定是自己啊。

  「我早就跟你們說過了,這天地並不是平的,而是一個橢圓形的,或者你可以把他當做馬車的輪子,這日食就是最簡單不過的景象了。」

  「你們兩個狗東西也真是敢說的,也不怕我岳父把你們兩個給砍了。」

  袁天罡輕笑一聲,微微搖頭,「這話並不是老道說的。」

  「《漢書·天文志》說:日月食盡,主位也;不盡,臣位也。日者德也,月者刑也,故曰日食修德,月食修刑。」

  韓元翻了翻白眼,這古人怎麼都這壞毛病,一說不過就引經據典的。

  「你要是這麼說話,在《春秋》記載的242年間共出現36次日食預測記錄。日食不再那麼神秘莫測,也沒有給社會造成危害,為何每每日食來臨,還會被視為天災?」

  「這我們可說不了,我們二人只負責觀測天象,把觀察到的天象匯報給陛下,至於怎麼處理,這就是陛下的事情了。」袁天罡嘿嘿一笑,兩人在韓元這裡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行吧,這份恩情我記住了。」韓元搖了搖頭,這兩個狗東西那有這麼好心,分明就是讓自己欠人情的。

  「既然如此,那我二人先行告退了。」袁天罡和李淳風兩人站起身,微微頷首,便直接轉身離去了。

  韓元並沒有起身相送,而是坐在大廳陷入了沉思。

  自己知道日食是普通的天文景象,可是這些百姓們不認同啊。

  袁天罡說的沒錯,他一個人說了沒有用,先人都是這麼來的。

  加上漢文帝做的典範,更讓後世的皇帝確信了此事,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啊!

  「哎,本來不想摻和的,非要我摻和進來。」韓元長嘆一聲,搖了搖頭。

  ...

  ...

  此時的嶺南。並沒有長安那麼的寒冷,只是有些微弱的寒風,一處深山之中,幾個身著唐裝的人正坐在一塊塊的石頭上,面無表情的望著那一群野人。

  那群野人一個個揮舞著亂七八糟的武器,身上僅僅是半遮半掩著一塊塊草皮。

  還有兩個異常高大威猛的野人,站在那略顯凸出的石頭上,揮舞著鏽跡斑斑的長刀,拍打著胸膛向族人講著什麼。

  這些人正是東王洞和西王洞的族人們,他們剛踏平了一座小城,亦或者說是小鎮。

  一個那個揮舞著長刀的漢子大吼著,「我們是丘陵之神的子民,在遙遠的中原,有一個可惡的漢人,他想帶領著軍隊,他們妄想搶走我們的食物,女人......」

  吼吼!

  說話的正是東王洞的洞主石耳木,他砰砰的拍打自己那長滿胸毛的胸膛,揮舞著手中的刀劍,「今夜隨著我攻破他們的城池,搶他們的女人,食物,誰敢攔我們,我們就殺誰......」

  李二則是目光陰沉的看著韓元,半晌過後,對著眾人開口道:「你們先行退下吧,朕和元兒講幾句話。」

  嗯?

  不對勁啊!

  韓元抬頭望向李二,發現其眼神那戲謔絲毫不掩飾,頓時覺得背後冷汗冒了出來。

  這是要秋後算帳啊!

  「那個,岳父我忽然想起來我家裡還有點事情,我先回去處理一下,改天咱們再聊啊!」

  韓元擺了擺手,正打算腳底抹油直接溜走呢,誰知道就在這時候,王德個狗東西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一把揪住了韓元的衣領,如同提小雞一樣的提到了李二的面前。

  「岳父,您可是皇帝啊,動手打人可有時皇帝風範啊,明日魏大人肯定要拉著噴你。」韓元急忙開口,手腳並用的掙扎了起來。

  「陛下放心,此乃陛下家事,臣絕對不插手。」就在這時候,魏徵這個老小子,站出來,一臉正直的說道。

  「放屁,不是你說的皇帝的所有事都是國事麼?」韓元惡狠狠的瞪著魏徵。

  魏徵長嘆一聲,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韓元,然後很是貼心的幫忙關上了殿門。

  眾人剛走出大殿就聽到殿內傳來韓元那悽慘的叫聲。

  「岳父,我不搞基啊,別動手動腳的!」

  「岳父,你脫鞋幹嘛?」

  「哎呀——」

  ...

  ...

  等到韓元一瘸一拐的朝著自家走去的時候,正巧看見兩個人鬼鬼祟祟的。

  一個年輕的道士蹲在地上,一個稍微年老的道士則是踏在那人的肩膀上,趴在牆上觀察著韓府。

  這兩個賊眉鼠眼的道士正是袁天罡和李淳風兩人。

  兩人最近也是苦惱,對於他們來說入職欽天監本是一個輕鬆的活,現在搞得兩個人整天累的要死。

  前段時候兩人閒來無事推算起近期的大事時候,卻發現近期似乎有大事要發生。

  可是這又跟以往有些不同,這次的大災似乎有些虛幻縹緲,好像是被什麼東西阻撓著。

  按照道理說來,這種事情基本不可能發生,就像是貞觀二年的蝗災一樣,很早就推算了出來,還提前告知了李二,可是依舊發生了。

  兩人絞盡腦汁的查找原因,卻始終求而不得,直到今天才忽然想到了有一個人比兩人境界還要高。

  所以,兩人便打算來詢問一下韓元。

  至於兩人為什麼這樣,問就是怕被人發現。

  至於是誰,那就不用多言了。

  韓元見到兩人這幅模樣,頓時也樂起來,躡手躡腳的摸了過去。

  「師兄看清楚了嗎?」李淳風在下面咬著牙,冒著汗小聲的問道。

  「師弟你別亂動啊,我這都算不准了。」袁天罡一邊掐著手指,一邊抱怨著。

  「師兄你太重了,該減肥了。」李淳風深吸一口氣,穩了穩身子。

  「嘶,我說這段是時間怎麼好多道袍都穿不上了,會頭老道要減肥了。」袁天罡長嘆一聲,自從入世之後,兩人生活水平那叫一個直線上升。

  「你倆幹啥呢?」韓元揉揉了喉嚨,大聲的喊了一聲。

  「哎呦——」

  嚇的李淳風猛地一跳,也忘記了自己師兄還在自己肩上,只見一個黑影從牆頭一下子掉了下來。

  「我這老腰啊!斷了——」袁天罡躺在地上哀嚎了起來。

  李淳風一臉慌張的連忙扶著袁天罡站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兩人這才注意到韓元。

  「咋地,二位這是偷窺我家的**?」韓元沒好氣的瞪了兩人一眼,自己正有一肚子氣沒地方撒呢,這兩人直接撞了上來。

  「韓小友啊,你這差點沒嚇死老道啊!」袁天罡見到韓元一臉苦澀的揉著腰說道。

  要不是自己練過幾年功夫,這一下估計就沒了半條命。

  「得了,誰讓你們趴在我家牆頭的,行了,有事進來說吧!」韓元瞥了一眼袁天罡的腰,無奈的搖了搖頭。

  ...

  ...

  「兩位來恐怕不僅僅是為了趴在牆頭偷窺我的**吧?」韓元見到下人倒了茶水下去之後,便開口笑著說道。

  「咳咳——」

  聽到韓元再一次提起這事情,兩人更是羞愧的想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在袁天罡人老成精,臉皮厚,輕笑一聲,「其實今日我師兄弟二人來是有事情詢問韓小友的。」

  「對,是有要事。」李淳風聽到師兄提起了這事,臉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嗯?

  韓元見到兩人這幅模樣頓時也疑惑了起來,這兩個貨許久都沒來了,怎麼今日一來就是有要事。

  袁天罡長嘆一聲,有些為難的看著韓元,「韓小友,其實這件事情本不該牽扯到你,但是我二人實在能力有限,始終鑽研不透其中奧秘。」

  「這才前來求助你。」

  韓元聽著袁天罡這話,有些狐疑的望著兩人,這兩個貨不會是在騙自己吧。

  這兩個貨可是大唐能人異士的代表人物,還能有自己鑽研不透的東西?

  「你們說說看吧,我不一定懂啊,畢竟我對著東西一竅不通。」韓元琢磨了一會,也有些好奇。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也輕鬆了許多,在他們看來只要韓元說出這話,那這事基本就板上釘釘了。

  「是這樣的,我師兄弟二人這幾日夜觀天象,發現夏初時候,會有天狗食日,而七月隴右又有大蛇之象。」

  「甚至到了年末,西北方又有狼煙。」袁天罡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韓元的表情。

  韓元聽到這話,神情不由的一滯,雙手不由的攥緊了起來。

  這兩個貨這麼牛嗎?

  這東西都能看的出來?

  自己知道還是因為貞觀八年這一年在整個李世民的在位都是極為不平凡的。

  韓元並沒有輕易開口,畢竟這種事情誰能說的清楚呢。

  袁天罡見到韓元表情有些變化,暗暗肯定了心裡的那個猜測,繼續說道。

  「可這一切都是很正常的,可讓老道最琢磨不透的是,其中似乎有東西在組織這些發生,而且幾乎將其傷害降低到了最小。」

  韓元依舊沒有言語,只是默不作聲的端著茶杯喝著茶。

  李淳風和袁天罡對視一眼,默契的點了點頭。

  「韓小友,你可知天狗食日是什麼嗎?天狗食日,乃是上位者身邊有小人作祟,乃是亡國之兆。」

  「我去你奶奶的小人作祟。」聽到這裡韓元再也忍不住了,沒好氣的瞪了李淳風一眼。

  他自然明白這兩個貨指的小人是誰,這還用說肯定是自己啊。

  「我早就跟你們說過了,這天地並不是平的,而是一個橢圓形的,或者你可以把他當做馬車的輪子,這日食就是最簡單不過的景象了。」

  「你們兩個狗東西也真是敢說的,也不怕我岳父把你們兩個給砍了。」

  袁天罡輕笑一聲,微微搖頭,「這話並不是老道說的。」

  「《漢書·天文志》說:日月食盡,主位也;不盡,臣位也。日者德也,月者刑也,故曰日食修德,月食修刑。」

  韓元翻了翻白眼,這古人怎麼都這壞毛病,一說不過就引經據典的。

  「你要是這麼說話,在《春秋》記載的242年間共出現36次日食預測記錄。日食不再那麼神秘莫測,也沒有給社會造成危害,為何每每日食來臨,還會被視為天災?」

  「這我們可說不了,我們二人只負責觀測天象,把觀察到的天象匯報給陛下,至於怎麼處理,這就是陛下的事情了。」袁天罡嘿嘿一笑,兩人在韓元這裡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行吧,這份恩情我記住了。」韓元搖了搖頭,這兩個狗東西那有這麼好心,分明就是讓自己欠人情的。

  「既然如此,那我二人先行告退了。」袁天罡和李淳風兩人站起身,微微頷首,便直接轉身離去了。

  韓元並沒有起身相送,而是坐在大廳陷入了沉思。

  自己知道日食是普通的天文景象,可是這些百姓們不認同啊。

  袁天罡說的沒錯,他一個人說了沒有用,先人都是這麼來的。

  加上漢文帝做的典範,更讓後世的皇帝確信了此事,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啊!

  「哎,本來不想摻和的,非要我摻和進來。」韓元長嘆一聲,搖了搖頭。

  ...

  ...

  此時的嶺南。並沒有長安那麼的寒冷,只是有些微弱的寒風,一處深山之中,幾個身著唐裝的人正坐在一塊塊的石頭上,面無表情的望著那一群野人。

  那群野人一個個揮舞著亂七八糟的武器,身上僅僅是半遮半掩著一塊塊草皮。

  還有兩個異常高大威猛的野人,站在那略顯凸出的石頭上,揮舞著鏽跡斑斑的長刀,拍打著胸膛向族人講著什麼。

  這些人正是東王洞和西王洞的族人們,他們剛踏平了一座小城,亦或者說是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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