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真正的TNT
「陛下，倭寇時常擾亂沿海之地，今年也曾入寇。若是大販鳥銃與倭國，我大明海疆無安寧之日。」
「張先生過濾了，倭國如今正值內亂，諸侯林立，正是國家牟利之時，區區倭寇不足掛齒，北疆平定，朝廷可嚴防海域，如此豈不美哉。」
「陛下，近年來連日天災不斷，國庫空虛，若是只顧海疆，恐怕賑濟災民難以為繼。」
「讓兵部上下少貪點，也可以讓兵部擠出一筆錢來，要麼張先生加快革新步伐。」
「陛下，這……」
「張先生不必多說了，朕相信倭國不會派出大批倭寇侵擾東南，況且所謂倭寇十之六七都是國賊。只需要再等數年，大明海疆必然安定。」
張宏說道：「陛下，李太醫來了。」
「請。」
「如此，臣告退。」勸服不了朱翊鈞，張居正無奈告退。
李太醫就是李時珍，朱翊鈞登基後李時珍遊歷四方編撰《本草綱目》的行程已到了後期，受朱翊鈞邀請來到太醫院繼續擔任太醫。早年李時珍也出任嘉靖朝的太醫，只因看不慣嘉靖朝太醫院尋仙修道的烏煙瘴氣，故而辭官編撰醫書。
朱翊鈞讓人給他送了一本刪減版的《赤腳醫生手冊》，而後說了顯微鏡的作用，並且敘說改良明朝醫療體制，幫助刊發他的《本草綱目》，李時珍果然上鉤，答應入京繼續擔任太醫，同時完成醫書的編撰。
「李太醫，可曾看到病蟲？」
「陛下所制顯微鏡真乃利器，外邪入侵得以證實，微臣所撰之書更為詳盡。」
「李太醫可與太醫院齊手完善《本草綱目》，待時機至，便可全國推廣。」
「此事微臣定當上心，請陛下放心。」李時珍說道，「只是微臣觀陛下所贈醫書，其中有如『敵百蟲』等藥物不知為何，尚有多種絕症雖寫有病因與病症，然所用之藥未曾有，不知是否有遺漏。」
「書中所用之藥，製法多有失傳，待朕尋得製法，再送與李太醫一觀。」
「謝陛下，微臣告退。」
李時珍離開後，賈陸從遠處來到賈壹身邊說話，朱翊鈞問道：「可是新軍有什麼麻煩？」
「新軍士兵用私造的火炮試射曲射炮炮彈，結果火炮炸膛，有3人受傷。」
「快隨朕去看！」
朱翊鈞來到新軍的傷兵營，一股大蒜和酒精的混合氣味傳來，裡面躺著3個傷員，俞大猷、戚金和麻貴也在這裡。
抗生素這種軍事戰略物資一早就進入了朱翊鈞的視線，但青黴素製取困難，哪怕實驗室可以製取少量，也不能解決產量問題，而且伴隨青黴素的還有一大堆對人體有害的物質，沒有提純工藝，上馬青黴素和殺人差不多。
沒有了青黴素，朱翊鈞想到了一種牧場上獸用的替代品——大蒜素。將新鮮的大蒜搗碎，靜置一小時，而後用高濃度酒精浸泡萃取，製取的溶液就是大蒜素酒精溶液。大蒜素抗菌能力不比青黴素差，而且青黴素只能殺滅細菌，而大蒜素能同時應對細菌和真菌。牲畜吃了加入大蒜素的飼料可以改善肉質口感、增加存活率、促進牲畜食慾、提高生產性能等好處，並且製作簡單，成本低廉。
在這個沒有抗生素的時代，單單是酒精消毒就已經是很大的進步，更不用說大蒜素了，新軍的醫護兵手上最多的藥就是大蒜素和白藥。
「陛下，此次試炮乃是微臣的主意，與將士們無關，請陛下治罪。」看到朱翊鈞，俞大猷立馬上前請罪。
戚金說道：「陛下，試炮士兵為步兵，此乃微臣之罪，與都督無關，請陛下治罪。」
麻貴也不落人後：「陛下，試炮士兵也有騎兵，微臣也願受罰。」
「不用急著請罪，先說說怎麼回事。」
張鯨開始向朱翊鈞解釋，原來士兵們覺得曲射炮只能曲射不能直面射擊，對城門或者一些需要直射的目標不適用，於是有些思維活泛的士兵在請示俞大猷三人後自製了一門火炮做實驗。
數月的訓練已經讓士兵們明白步槍子彈和曲射炮炮彈的原理，他們製作了拉炮彈簧機用於擊打曲射炮炮彈後的底火，結果最初幾次還沒問題，再嘗試加大發射藥的時候出問題了，炸膛了。
來到炸毀的火炮旁邊查看，賈陸掃描後說道：「陛下，這門炮應該是炮彈在炮膛內飛行時彈頭爆炸引發的炸膛。」這門炸毀的鑄鐵炮十分怪異，它沒有在尾部裝有發射藥的地方爆炸，反而是在炮管口不遠處炸斷了。
「難道是引信彈簧不行？」要是引信的彈簧不行，那曲射炮就不能用了，朱翊鈞十分重視，立刻讓賈陸跑了一趟南區，將海軍的2寸炮（64mm）送了幾門過來。
大航海時代已經來臨，朱翊鈞自然要抓住這個崛起的機會，他下令加列奧特、南區工匠和一些從江南招募的船匠聯合研究、製作遠洋戰艦，戰艦用的火炮就不能再是以前的弗朗機炮了。
同樣使用斜輥軋鋼技術製造無縫鋼管，再用大號鋼條斜著往返纏繞兩圈，解決炮管內部比外部後冷的問題，最後用細鋼條的身管自緊技術解決應力問題，加上熱處理技術，雖然2寸炮炮管本質上是中碳鋼，可依舊能承受18倍口徑。
做出來的2寸艦炮為後裝線膛炮，重700公斤（普通碳鋼質量不行，不能加大壁厚），有效射程100-2500米，炮尾使用螺栓炮閂閉鎖，試炮時同樣可以達到每分鐘15-20發。
另外還使用了簡易的駐退復進器，就是在炮管右側有一個鋼管，內部有一個活塞，活塞整體連接在炮管上，而活塞前後則用六根彈簧連接在鋼管的上下。左側則是一個U形管，U形底部注入水（最好是液壓油，只可惜沒那個技術），兩頭加裝彈簧（最好是高壓空氣，還是沒那個技術），靠近炮管那一邊的活塞與炮管相連。開炮後炮管後退，鋼管內的12根彈簧制約活塞，達到駐退復進的目標，水的加入也使得復進時不會那麼強硬，增加彈簧使用壽命。
艦炮還有一處與曲射炮不同，那就是炮彈。雖然同為一體彈，可艦炮的彈頭引信有所不同。曲射炮引信在彈頭，這樣炮彈的爆炸位置就會離開地面一段距離，更有利於人員殺傷。而艦炮的彈頭引信在後部，前部全是戰鬥部。
這是一種慣性引信，開炮時不會發動，一旦炮彈遇到阻礙，就宛如剎車人向前傾一樣，撞針就會前沖引發雷管，從而引爆整個彈頭，此時彈頭有很大概率已經嵌入敵船船體，能最大限度對敵船造成創傷。
艦炮送來後，朱翊鈞讓賈陸急速試炮，結果這一次更加不堪，掃描後發現炮彈只是前行了半米不到的距離就爆炸了，艦炮也和鑄鐵跑一樣炸膛了。朱翊鈞繼續試驗曲射炮，可這一次就沒多大問題。接著試驗艦炮，朱翊鈞取下了引信，結果一樣炸膛。朱翊鈞明白，不是引信的問題，是彈頭內的炸藥出了問題。
這下朱翊鈞再也沒心思懲罰俞大猷他們了，立馬趕回皇宮開始翻書，可一些軍事方面的書籍完全沒有炸藥問題的記載。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了三天，朱翊鈞終於從《石油化學工業手冊》中找到了原因。
「甲苯，tnt的主要原材料。咦，硝酸甘油加硅藻土不是tnt嗎，怎麼是甲苯？書上沒寫要加甲苯啊，難道是不同用處？」
朱翊鈞又從煉焦書籍中找到了甲苯的生產方法，煤炭煉焦產生的煤焦油可以分餾出苯、甲苯和二甲苯。
朱翊鈞讓賈陸傳令賈壹試驗，不久之後試驗結果出爐，只需要硝酸、硫酸和甲苯就能製作安定係數極高的炸藥，而且製作過程中也不會像硝酸甘油那樣危險。
「難道朕也被地攤文學給騙了，甲苯才是tnt？」
朱翊鈞想的沒錯，硅藻土炸藥不是tnt，以甲苯為原料的才是。硅藻土炸藥本質上是以硅藻土吸附硝酸甘油，運輸、保存不當都會降低安定係數，而且硅藻土炸藥不耐受高膛壓，鑄鐵炮、艦炮炸膛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重新更換了彈頭炸藥再次試驗就沒有了炸膛的問題，也幸好新軍找出了這個問題，要是戰艦出海了，因為保存不當而使得艦炮炸膛，那就要出大問題了。
「弟弟怎麼，今天還是訓練瞄準嗎？」
「大哥今天又去實射訓練嗎？」
「當然了，我們步兵還有好幾名神槍手名額沒選出來呢。」大哥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炫耀什麼，等我練成左右開弓，定要讓你見識見識。」
「別再練你的左右開弓了，忘了之前手指頭怎麼脫臼的嗎。」
士兵所說的左右開弓是朱翊鈞下令製作的槓桿式霰彈槍，就是終結者單手繞圈完成上膛射擊所用的槍，如此經典的動作朱翊鈞一直記得。炮兵不需要和步兵一樣射擊，但防身的武器不能只有左輪，於是朱翊鈞將近距離、大威力的霰彈槍裝備了炮兵和基層的總旗。
朱翊鈞讓終結者完成記憶中的動作以便欣賞，終結者兩隻手左右開弓，子彈彈幕不間斷射出，這個景象也被新軍的炮兵看到了，自此有許多新兵想要學習這個動作，只可惜換來的只有脫臼。
「總旗，今天有沒有什麼好消息？」
「我們炮兵今天有福了，陛下下令實彈訓練，打光炮彈為止。」
「太好了！」
朱翊鈞決定乘著曲射炮還能用，下令新軍高強度實射訓練，至於兵工廠倉庫內的就即刻開始改裝，換下來的炸藥用來開礦，至於俞大猷三人也只是各打5大板小懲大誡。
「張先生過濾了，倭國如今正值內亂，諸侯林立，正是國家牟利之時，區區倭寇不足掛齒，北疆平定，朝廷可嚴防海域，如此豈不美哉。」
「陛下，近年來連日天災不斷，國庫空虛，若是只顧海疆，恐怕賑濟災民難以為繼。」
「讓兵部上下少貪點，也可以讓兵部擠出一筆錢來，要麼張先生加快革新步伐。」
「陛下，這……」
「張先生不必多說了，朕相信倭國不會派出大批倭寇侵擾東南，況且所謂倭寇十之六七都是國賊。只需要再等數年，大明海疆必然安定。」
張宏說道：「陛下，李太醫來了。」
「請。」
「如此，臣告退。」勸服不了朱翊鈞，張居正無奈告退。
李太醫就是李時珍，朱翊鈞登基後李時珍遊歷四方編撰《本草綱目》的行程已到了後期，受朱翊鈞邀請來到太醫院繼續擔任太醫。早年李時珍也出任嘉靖朝的太醫，只因看不慣嘉靖朝太醫院尋仙修道的烏煙瘴氣，故而辭官編撰醫書。
朱翊鈞讓人給他送了一本刪減版的《赤腳醫生手冊》，而後說了顯微鏡的作用，並且敘說改良明朝醫療體制，幫助刊發他的《本草綱目》，李時珍果然上鉤，答應入京繼續擔任太醫，同時完成醫書的編撰。
「李太醫，可曾看到病蟲？」
「陛下所制顯微鏡真乃利器，外邪入侵得以證實，微臣所撰之書更為詳盡。」
「李太醫可與太醫院齊手完善《本草綱目》，待時機至，便可全國推廣。」
「此事微臣定當上心，請陛下放心。」李時珍說道，「只是微臣觀陛下所贈醫書，其中有如『敵百蟲』等藥物不知為何，尚有多種絕症雖寫有病因與病症，然所用之藥未曾有，不知是否有遺漏。」
「書中所用之藥，製法多有失傳，待朕尋得製法，再送與李太醫一觀。」
「謝陛下，微臣告退。」
李時珍離開後，賈陸從遠處來到賈壹身邊說話，朱翊鈞問道：「可是新軍有什麼麻煩？」
「新軍士兵用私造的火炮試射曲射炮炮彈，結果火炮炸膛，有3人受傷。」
「快隨朕去看！」
朱翊鈞來到新軍的傷兵營，一股大蒜和酒精的混合氣味傳來，裡面躺著3個傷員，俞大猷、戚金和麻貴也在這裡。
抗生素這種軍事戰略物資一早就進入了朱翊鈞的視線，但青黴素製取困難，哪怕實驗室可以製取少量，也不能解決產量問題，而且伴隨青黴素的還有一大堆對人體有害的物質，沒有提純工藝，上馬青黴素和殺人差不多。
沒有了青黴素，朱翊鈞想到了一種牧場上獸用的替代品——大蒜素。將新鮮的大蒜搗碎，靜置一小時，而後用高濃度酒精浸泡萃取，製取的溶液就是大蒜素酒精溶液。大蒜素抗菌能力不比青黴素差，而且青黴素只能殺滅細菌，而大蒜素能同時應對細菌和真菌。牲畜吃了加入大蒜素的飼料可以改善肉質口感、增加存活率、促進牲畜食慾、提高生產性能等好處，並且製作簡單，成本低廉。
在這個沒有抗生素的時代，單單是酒精消毒就已經是很大的進步，更不用說大蒜素了，新軍的醫護兵手上最多的藥就是大蒜素和白藥。
「陛下，此次試炮乃是微臣的主意，與將士們無關，請陛下治罪。」看到朱翊鈞，俞大猷立馬上前請罪。
戚金說道：「陛下，試炮士兵為步兵，此乃微臣之罪，與都督無關，請陛下治罪。」
麻貴也不落人後：「陛下，試炮士兵也有騎兵，微臣也願受罰。」
「不用急著請罪，先說說怎麼回事。」
張鯨開始向朱翊鈞解釋，原來士兵們覺得曲射炮只能曲射不能直面射擊，對城門或者一些需要直射的目標不適用，於是有些思維活泛的士兵在請示俞大猷三人後自製了一門火炮做實驗。
數月的訓練已經讓士兵們明白步槍子彈和曲射炮炮彈的原理，他們製作了拉炮彈簧機用於擊打曲射炮炮彈後的底火，結果最初幾次還沒問題，再嘗試加大發射藥的時候出問題了，炸膛了。
來到炸毀的火炮旁邊查看，賈陸掃描後說道：「陛下，這門炮應該是炮彈在炮膛內飛行時彈頭爆炸引發的炸膛。」這門炸毀的鑄鐵炮十分怪異，它沒有在尾部裝有發射藥的地方爆炸，反而是在炮管口不遠處炸斷了。
「難道是引信彈簧不行？」要是引信的彈簧不行，那曲射炮就不能用了，朱翊鈞十分重視，立刻讓賈陸跑了一趟南區，將海軍的2寸炮（64mm）送了幾門過來。
大航海時代已經來臨，朱翊鈞自然要抓住這個崛起的機會，他下令加列奧特、南區工匠和一些從江南招募的船匠聯合研究、製作遠洋戰艦，戰艦用的火炮就不能再是以前的弗朗機炮了。
同樣使用斜輥軋鋼技術製造無縫鋼管，再用大號鋼條斜著往返纏繞兩圈，解決炮管內部比外部後冷的問題，最後用細鋼條的身管自緊技術解決應力問題，加上熱處理技術，雖然2寸炮炮管本質上是中碳鋼，可依舊能承受18倍口徑。
做出來的2寸艦炮為後裝線膛炮，重700公斤（普通碳鋼質量不行，不能加大壁厚），有效射程100-2500米，炮尾使用螺栓炮閂閉鎖，試炮時同樣可以達到每分鐘15-20發。
另外還使用了簡易的駐退復進器，就是在炮管右側有一個鋼管，內部有一個活塞，活塞整體連接在炮管上，而活塞前後則用六根彈簧連接在鋼管的上下。左側則是一個U形管，U形底部注入水（最好是液壓油，只可惜沒那個技術），兩頭加裝彈簧（最好是高壓空氣，還是沒那個技術），靠近炮管那一邊的活塞與炮管相連。開炮後炮管後退，鋼管內的12根彈簧制約活塞，達到駐退復進的目標，水的加入也使得復進時不會那麼強硬，增加彈簧使用壽命。
艦炮還有一處與曲射炮不同，那就是炮彈。雖然同為一體彈，可艦炮的彈頭引信有所不同。曲射炮引信在彈頭，這樣炮彈的爆炸位置就會離開地面一段距離，更有利於人員殺傷。而艦炮的彈頭引信在後部，前部全是戰鬥部。
這是一種慣性引信，開炮時不會發動，一旦炮彈遇到阻礙，就宛如剎車人向前傾一樣，撞針就會前沖引發雷管，從而引爆整個彈頭，此時彈頭有很大概率已經嵌入敵船船體，能最大限度對敵船造成創傷。
艦炮送來後，朱翊鈞讓賈陸急速試炮，結果這一次更加不堪，掃描後發現炮彈只是前行了半米不到的距離就爆炸了，艦炮也和鑄鐵跑一樣炸膛了。朱翊鈞繼續試驗曲射炮，可這一次就沒多大問題。接著試驗艦炮，朱翊鈞取下了引信，結果一樣炸膛。朱翊鈞明白，不是引信的問題，是彈頭內的炸藥出了問題。
這下朱翊鈞再也沒心思懲罰俞大猷他們了，立馬趕回皇宮開始翻書，可一些軍事方面的書籍完全沒有炸藥問題的記載。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了三天，朱翊鈞終於從《石油化學工業手冊》中找到了原因。
「甲苯，tnt的主要原材料。咦，硝酸甘油加硅藻土不是tnt嗎，怎麼是甲苯？書上沒寫要加甲苯啊，難道是不同用處？」
朱翊鈞又從煉焦書籍中找到了甲苯的生產方法，煤炭煉焦產生的煤焦油可以分餾出苯、甲苯和二甲苯。
朱翊鈞讓賈陸傳令賈壹試驗，不久之後試驗結果出爐，只需要硝酸、硫酸和甲苯就能製作安定係數極高的炸藥，而且製作過程中也不會像硝酸甘油那樣危險。
「難道朕也被地攤文學給騙了，甲苯才是tnt？」
朱翊鈞想的沒錯，硅藻土炸藥不是tnt，以甲苯為原料的才是。硅藻土炸藥本質上是以硅藻土吸附硝酸甘油，運輸、保存不當都會降低安定係數，而且硅藻土炸藥不耐受高膛壓，鑄鐵炮、艦炮炸膛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重新更換了彈頭炸藥再次試驗就沒有了炸膛的問題，也幸好新軍找出了這個問題，要是戰艦出海了，因為保存不當而使得艦炮炸膛，那就要出大問題了。
「弟弟怎麼，今天還是訓練瞄準嗎？」
「大哥今天又去實射訓練嗎？」
「當然了，我們步兵還有好幾名神槍手名額沒選出來呢。」大哥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炫耀什麼，等我練成左右開弓，定要讓你見識見識。」
「別再練你的左右開弓了，忘了之前手指頭怎麼脫臼的嗎。」
士兵所說的左右開弓是朱翊鈞下令製作的槓桿式霰彈槍，就是終結者單手繞圈完成上膛射擊所用的槍，如此經典的動作朱翊鈞一直記得。炮兵不需要和步兵一樣射擊，但防身的武器不能只有左輪，於是朱翊鈞將近距離、大威力的霰彈槍裝備了炮兵和基層的總旗。
朱翊鈞讓終結者完成記憶中的動作以便欣賞，終結者兩隻手左右開弓，子彈彈幕不間斷射出，這個景象也被新軍的炮兵看到了，自此有許多新兵想要學習這個動作，只可惜換來的只有脫臼。
「總旗，今天有沒有什麼好消息？」
「我們炮兵今天有福了，陛下下令實彈訓練，打光炮彈為止。」
「太好了！」
朱翊鈞決定乘著曲射炮還能用，下令新軍高強度實射訓練，至於兵工廠倉庫內的就即刻開始改裝，換下來的炸藥用來開礦，至於俞大猷三人也只是各打5大板小懲大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