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全殲西班牙呂宋艦隊
「哈哈，西班牙人急了，兩輪炮後調轉船身。」
火炮的發射速度看似每分鐘能發射數發，甚至十數發，但其實火炮身管承受不了長時間的開炮，作戰時間越久，平均發射速度越低。以360分鐘為一場戰鬥算，起初第一分鐘、第五分鐘可以發射二、三十枚炮彈，可360分鐘結束，其實也只有發射360枚炮彈而已，平均一分鐘一發。
兩分鐘左右旅順號發射了五輪炮彈，本就應該到了休息的時候，林鳳索性讓戰艦轉一個邊，用另一邊的火炮對敵。調轉方向使得船速降低，給了薩爾西多一個錯覺——我能追上他。
西班牙艦隊頂著逆風「急追」，其實等旅順號調轉船身後雙方的距離並沒有減少。
「轟！」
完成調度的旅順號在薩爾西多驚恐的眼神中又打中了兩艘武裝商船，接二連三的打擊終於將他的自信心打了下去。
「為何敵艦的火炮那麼厲害？」
「指揮官，敵艦占據上風口，船速比我們快，火炮也比我們厲害，撤退吧。不撤的話整個艦隊都要葬送在這裡了，呂宋所有的戰艦都在這裡了，我們敗不起。」
「撤退！」
「將軍，西班牙人調頭了，可能要逃跑。」
「好，傳令炮手停止炮擊，將西班牙艦隊趕入包圍圈。」
「是！」
西班牙艦隊順風南下，可還是擺脫不了旅順號的追擊，不過旅順號只是遠遠吊著，薩爾西多以為旅順號也追不上他們，所以一邊憤恨不平，一邊想辦法怎麼安全撤退。
「指揮官，南面有大量艦船靠近，看樣子像是林鳳追趕來的船！」
「可惡的林鳳，準備戰鬥。」
任打不還手，如今又打出了撤退的令旗，還被敵方包圍，西班牙艦隊的士兵已經慌了神。他們這些殖民軍隊別說在殖民地遇到這樣的慘敗，就是在本國範圍內哪裡見過如此厲害的戰艦。
海戰不比陸戰，陸戰打不過找個山林一鑽，追兵不一定敢追上來，追上來也有可能被埋伏。海戰尤其是外海空曠之地的海戰，四周一覽無餘，想跑都不一定跑得掉，還不用說敵艦的速度比己方快。
已經慌了神的西班牙水手有兩艘船沒了硬拼的想法，乘林鳳主力圍攻薩爾西多主力的時候向著東南方單獨逃跑了。與林鳳主力普通戰船交戰，西班牙艦隊的堅船利炮就發揮了優勢，上百門火炮齊發，林鳳主力一時也沖不上去。
本來林鳳還想讓另一艘船追擊，見己方包圍受挫，只能先驅船進攻薩爾西多主力。旅順號兩艘船的加入立刻改變了戰場局勢，兩船所到之處西班牙戰艦都躲，結果把完好的陣型攪得稀巴爛。
沒了陣型的幫助，林鳳主力的一些小船占盡了優勢，他們穿插在西班牙艦隊之間，好幾次誘使西班牙艦隊互相傷害，漸漸地雙方也停止了炮擊，接受接舷戰的現實。
「監軍，你不能去，區區幾百南蠻還是交給我吧。」莊公勉強拉著賈貳，賈貳不跟他廢話，一甩手就掙脫了束縛，兩步跳上了薩爾西多的旗艦。
爬起來的莊公也快速跟上，等他登上敵艦就看到賈貳在那裡開無雙。海軍作戰因為落水沉沒、海水鏽蝕和限制靈活性，各國都已經放棄了重型鎧甲，有防護措施也只是皮甲。穿著單衣和少量皮甲的敵軍在賈貳面前完全就是被熱刀切黃油，砍到哪裡，哪裡就兩半。
但莊公所屬的近戰隊卻有南區製造的紙甲，這種紙甲與正常的紙甲一樣，只不過乾燥用的是風機熱氣（就是煉鋼用的熱風機）大幅提高紙甲製造效率，紙甲用桐油刷過後烘乾，連續數次，製成的紙甲甚至能防住火繩槍。
「啊！」
賈貳的殘暴令西班牙水手面如土色，許多火槍手連續幾次裝彈失敗，加上後續士兵的參戰，賈貳徑直向薩爾西多走去。
「哇！啊！」
薩爾西多的副將盡忠職守，鼓起最後一點勇氣向賈貳衝來，只可惜論起建設工地終結者可能只是仗著本身的起重量和不會累，可要是論起殺人伎倆，相信這時代沒人比得上。
賈貳一刀將副將從頭到腳劈成兩半，血腥的場面不但驚呆了西班牙水手，就是己方的友軍也被鎮住了。
「還不投降？」賈貳走向薩爾西多，他身前的西班牙士兵自覺分開，賈貳輕鬆俘虜薩爾西多，用刀比著他的脖子說道。
「我……我……」薩爾西多連話也說不利索了，癱倒在地，兩檔之間湧出一灘黃色。
「監軍威猛！監軍威猛！」莊公是見過世面的，第一個反應過來，在他的鼓動下己方士兵士氣大增。
薩爾西多如此不堪，旗艦的西班牙士兵很快全數投降，而其他戰艦看到旗艦升起白旗也紛紛投降。
「令南區號去追逃走的兩艘船。」
「是！」
南區號鼓足風帆、馬力全開，想著追上先逃走近半小時的敵艦，可跑出去沒多久就看到南面又有大隊人馬到來，追擊的目標兩艘船也在這些船中間。
「準備戰鬥！」
「慢著，那是福建水師的船，打旗號問他們來幹什麼。」
「泰千戶，他們說是來幫助我們的。」
「千戶，福建水師那幫傢伙只知道撈錢，不能相信。」
瞭望手又喊道：「千戶，福建水師領頭的船插的是把總王望高的旗幟。」
「保持距離，看他們想幹什麼。」
逃走的兩艘武裝商船碰上了剛剛駛出海港的王望高，本以為海戰要持續很久的他見到倉皇逃竄的西班牙艦船十分意外，下令圍了上去。剛開始西班牙水手以為是林鳳的另一批圍攻部隊正要拼命，還好有一艘船上的船長和先生學過漢字，認識王望高的旗幟，他覺得王望高與己方關係不錯，沒有設防的靠了上去。
這下正中王望高下懷，不管以前他怎麼不待見林鳳，如今林鳳名義上還是呂宋總兵，大明在職官員，職位還在他之上，也不論前番王望高與西班牙前總督怎麼關係密切，友軍交戰他王望高碰上了就要幫忙。
而且看兩艘武裝商船的樣子，林鳳那裡應該是大勝了，正好去分一杯羹。並且新任西班牙總督也沒有給錢王望高，到現在他的心情還是很不爽，正好出一口氣。
「王將軍，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你們這些南蠻敢與我大明軍隊為敵，入侵我大明之地，我自然要抓捕你們！」
不費一兵一卒俘虜了兩艘船，王望高也看到了南區號，他正要上前炫耀，結果泰千戶不給他機會。
這個泰千戶正是泰老翁的兒子泰一帆，本來他已經回到了福建老家，可朱翊鈞在小琉球上的政策如此優厚，他又再度找上了林鳳。林鳳也感念當年泰老翁對他的幫助，將南區號派給泰一帆指揮。
泰老翁在世的時候多次與福建水師交戰，王望高也是因為數次擊敗泰老翁的功績當上的把總（也因為他巴結了上官），泰一帆知道是王望高心情很不美麗，不願與他見面。
兩方戰艦就這樣一前一後來到主戰場，此時林鳳已經將主戰場打掃完成，一些落水命大的西班牙水手也救了起來，林鳳駕駛著戰艦正準備北返雞籠。
「沒想到林總兵動作那麼快，兄弟我想幫手也來不及。」
「你是何人也敢與我們將軍稱兄道弟？」
「不得無禮！」林鳳說道，「本將軍感謝王把總伸以援手，這兩艘逃跑的商船不如就讓本將軍一併帶回雞籠吧。」
「這可不行，本將此次出戰是意外獲悉西班牙人的陰謀，還沒有來得及回報上官，若是沒有這兩艘船作保，恐怕總督要怪罪於我。」
「既然如此，本將軍也就不留王把總了。」林鳳收起了笑臉，「送客！」
本想炫耀一番和打探消息的王望高碰了一鼻子灰，臉色陰沉的回到座船，看著林鳳大軍遠離。
「把總，林鳳知道海圖之事嗎？」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不知道，但也不保險。」王望高下令，「即刻派快船回報總督，報捷！」
王望高又低聲問道：「你知道怎麼做嗎？」
「在下知道，沿海有刁民裡通外國，將雞籠港海圖交給西班牙人。把總得知此事嚴密監視外海，將西班牙進犯的消息通知友軍，並與友軍圍殲西班牙入侵船隊，俘獲兩艘大船，殲敵無數。」
「好，很好！」王望高說道，「回去後找個小村，這兩船南蠻的人頭不夠兄弟們分的。」
「明白，請把總放心。」
薩爾西多雄心勃勃的率軍北上，結果一戰全軍覆沒。此戰西班牙船隊被擊毀蓋倫船一艘，武裝商船六艘，被王望高俘虜兩艘，其餘四艘蓋倫船和七艘武裝商船被林鳳俘虜。西班牙水手千人，戰死兩百餘人，被王望高俘虜近百人，其餘全被林鳳俘虜。
王望高船隊無一人死傷，林鳳船隊死傷十餘人，主要是接舷戰的時候有死傷。林鳳的船隊回到雞籠，整個雞籠響起歡聲笑語。
「將軍，我們從薩爾西多的身上搜出了這個。」一名士兵將雞籠海圖交給了林鳳。
馬志善看著海圖上的漢字很快反應過來，說道：「我說西班牙人怎麼直奔雞籠，原來是有奸細。肯定是王望高，要不然他不會正好埋伏在澎湖。將軍，怎麼辦？」
「向陛下報捷，將海圖一併帶上。」
火炮的發射速度看似每分鐘能發射數發，甚至十數發，但其實火炮身管承受不了長時間的開炮，作戰時間越久，平均發射速度越低。以360分鐘為一場戰鬥算，起初第一分鐘、第五分鐘可以發射二、三十枚炮彈，可360分鐘結束，其實也只有發射360枚炮彈而已，平均一分鐘一發。
兩分鐘左右旅順號發射了五輪炮彈，本就應該到了休息的時候，林鳳索性讓戰艦轉一個邊，用另一邊的火炮對敵。調轉方向使得船速降低，給了薩爾西多一個錯覺——我能追上他。
西班牙艦隊頂著逆風「急追」，其實等旅順號調轉船身後雙方的距離並沒有減少。
「轟！」
完成調度的旅順號在薩爾西多驚恐的眼神中又打中了兩艘武裝商船，接二連三的打擊終於將他的自信心打了下去。
「為何敵艦的火炮那麼厲害？」
「指揮官，敵艦占據上風口，船速比我們快，火炮也比我們厲害，撤退吧。不撤的話整個艦隊都要葬送在這裡了，呂宋所有的戰艦都在這裡了，我們敗不起。」
「撤退！」
「將軍，西班牙人調頭了，可能要逃跑。」
「好，傳令炮手停止炮擊，將西班牙艦隊趕入包圍圈。」
「是！」
西班牙艦隊順風南下，可還是擺脫不了旅順號的追擊，不過旅順號只是遠遠吊著，薩爾西多以為旅順號也追不上他們，所以一邊憤恨不平，一邊想辦法怎麼安全撤退。
「指揮官，南面有大量艦船靠近，看樣子像是林鳳追趕來的船！」
「可惡的林鳳，準備戰鬥。」
任打不還手，如今又打出了撤退的令旗，還被敵方包圍，西班牙艦隊的士兵已經慌了神。他們這些殖民軍隊別說在殖民地遇到這樣的慘敗，就是在本國範圍內哪裡見過如此厲害的戰艦。
海戰不比陸戰，陸戰打不過找個山林一鑽，追兵不一定敢追上來，追上來也有可能被埋伏。海戰尤其是外海空曠之地的海戰，四周一覽無餘，想跑都不一定跑得掉，還不用說敵艦的速度比己方快。
已經慌了神的西班牙水手有兩艘船沒了硬拼的想法，乘林鳳主力圍攻薩爾西多主力的時候向著東南方單獨逃跑了。與林鳳主力普通戰船交戰，西班牙艦隊的堅船利炮就發揮了優勢，上百門火炮齊發，林鳳主力一時也沖不上去。
本來林鳳還想讓另一艘船追擊，見己方包圍受挫，只能先驅船進攻薩爾西多主力。旅順號兩艘船的加入立刻改變了戰場局勢，兩船所到之處西班牙戰艦都躲，結果把完好的陣型攪得稀巴爛。
沒了陣型的幫助，林鳳主力的一些小船占盡了優勢，他們穿插在西班牙艦隊之間，好幾次誘使西班牙艦隊互相傷害，漸漸地雙方也停止了炮擊，接受接舷戰的現實。
「監軍，你不能去，區區幾百南蠻還是交給我吧。」莊公勉強拉著賈貳，賈貳不跟他廢話，一甩手就掙脫了束縛，兩步跳上了薩爾西多的旗艦。
爬起來的莊公也快速跟上，等他登上敵艦就看到賈貳在那裡開無雙。海軍作戰因為落水沉沒、海水鏽蝕和限制靈活性，各國都已經放棄了重型鎧甲，有防護措施也只是皮甲。穿著單衣和少量皮甲的敵軍在賈貳面前完全就是被熱刀切黃油，砍到哪裡，哪裡就兩半。
但莊公所屬的近戰隊卻有南區製造的紙甲，這種紙甲與正常的紙甲一樣，只不過乾燥用的是風機熱氣（就是煉鋼用的熱風機）大幅提高紙甲製造效率，紙甲用桐油刷過後烘乾，連續數次，製成的紙甲甚至能防住火繩槍。
「啊！」
賈貳的殘暴令西班牙水手面如土色，許多火槍手連續幾次裝彈失敗，加上後續士兵的參戰，賈貳徑直向薩爾西多走去。
「哇！啊！」
薩爾西多的副將盡忠職守，鼓起最後一點勇氣向賈貳衝來，只可惜論起建設工地終結者可能只是仗著本身的起重量和不會累，可要是論起殺人伎倆，相信這時代沒人比得上。
賈貳一刀將副將從頭到腳劈成兩半，血腥的場面不但驚呆了西班牙水手，就是己方的友軍也被鎮住了。
「還不投降？」賈貳走向薩爾西多，他身前的西班牙士兵自覺分開，賈貳輕鬆俘虜薩爾西多，用刀比著他的脖子說道。
「我……我……」薩爾西多連話也說不利索了，癱倒在地，兩檔之間湧出一灘黃色。
「監軍威猛！監軍威猛！」莊公是見過世面的，第一個反應過來，在他的鼓動下己方士兵士氣大增。
薩爾西多如此不堪，旗艦的西班牙士兵很快全數投降，而其他戰艦看到旗艦升起白旗也紛紛投降。
「令南區號去追逃走的兩艘船。」
「是！」
南區號鼓足風帆、馬力全開，想著追上先逃走近半小時的敵艦，可跑出去沒多久就看到南面又有大隊人馬到來，追擊的目標兩艘船也在這些船中間。
「準備戰鬥！」
「慢著，那是福建水師的船，打旗號問他們來幹什麼。」
「泰千戶，他們說是來幫助我們的。」
「千戶，福建水師那幫傢伙只知道撈錢，不能相信。」
瞭望手又喊道：「千戶，福建水師領頭的船插的是把總王望高的旗幟。」
「保持距離，看他們想幹什麼。」
逃走的兩艘武裝商船碰上了剛剛駛出海港的王望高，本以為海戰要持續很久的他見到倉皇逃竄的西班牙艦船十分意外，下令圍了上去。剛開始西班牙水手以為是林鳳的另一批圍攻部隊正要拼命，還好有一艘船上的船長和先生學過漢字，認識王望高的旗幟，他覺得王望高與己方關係不錯，沒有設防的靠了上去。
這下正中王望高下懷，不管以前他怎麼不待見林鳳，如今林鳳名義上還是呂宋總兵，大明在職官員，職位還在他之上，也不論前番王望高與西班牙前總督怎麼關係密切，友軍交戰他王望高碰上了就要幫忙。
而且看兩艘武裝商船的樣子，林鳳那裡應該是大勝了，正好去分一杯羹。並且新任西班牙總督也沒有給錢王望高，到現在他的心情還是很不爽，正好出一口氣。
「王將軍，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你們這些南蠻敢與我大明軍隊為敵，入侵我大明之地，我自然要抓捕你們！」
不費一兵一卒俘虜了兩艘船，王望高也看到了南區號，他正要上前炫耀，結果泰千戶不給他機會。
這個泰千戶正是泰老翁的兒子泰一帆，本來他已經回到了福建老家，可朱翊鈞在小琉球上的政策如此優厚，他又再度找上了林鳳。林鳳也感念當年泰老翁對他的幫助，將南區號派給泰一帆指揮。
泰老翁在世的時候多次與福建水師交戰，王望高也是因為數次擊敗泰老翁的功績當上的把總（也因為他巴結了上官），泰一帆知道是王望高心情很不美麗，不願與他見面。
兩方戰艦就這樣一前一後來到主戰場，此時林鳳已經將主戰場打掃完成，一些落水命大的西班牙水手也救了起來，林鳳駕駛著戰艦正準備北返雞籠。
「沒想到林總兵動作那麼快，兄弟我想幫手也來不及。」
「你是何人也敢與我們將軍稱兄道弟？」
「不得無禮！」林鳳說道，「本將軍感謝王把總伸以援手，這兩艘逃跑的商船不如就讓本將軍一併帶回雞籠吧。」
「這可不行，本將此次出戰是意外獲悉西班牙人的陰謀，還沒有來得及回報上官，若是沒有這兩艘船作保，恐怕總督要怪罪於我。」
「既然如此，本將軍也就不留王把總了。」林鳳收起了笑臉，「送客！」
本想炫耀一番和打探消息的王望高碰了一鼻子灰，臉色陰沉的回到座船，看著林鳳大軍遠離。
「把總，林鳳知道海圖之事嗎？」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不知道，但也不保險。」王望高下令，「即刻派快船回報總督，報捷！」
王望高又低聲問道：「你知道怎麼做嗎？」
「在下知道，沿海有刁民裡通外國，將雞籠港海圖交給西班牙人。把總得知此事嚴密監視外海，將西班牙進犯的消息通知友軍，並與友軍圍殲西班牙入侵船隊，俘獲兩艘大船，殲敵無數。」
「好，很好！」王望高說道，「回去後找個小村，這兩船南蠻的人頭不夠兄弟們分的。」
「明白，請把總放心。」
薩爾西多雄心勃勃的率軍北上，結果一戰全軍覆沒。此戰西班牙船隊被擊毀蓋倫船一艘，武裝商船六艘，被王望高俘虜兩艘，其餘四艘蓋倫船和七艘武裝商船被林鳳俘虜。西班牙水手千人，戰死兩百餘人，被王望高俘虜近百人，其餘全被林鳳俘虜。
王望高船隊無一人死傷，林鳳船隊死傷十餘人，主要是接舷戰的時候有死傷。林鳳的船隊回到雞籠，整個雞籠響起歡聲笑語。
「將軍，我們從薩爾西多的身上搜出了這個。」一名士兵將雞籠海圖交給了林鳳。
馬志善看著海圖上的漢字很快反應過來，說道：「我說西班牙人怎麼直奔雞籠，原來是有奸細。肯定是王望高，要不然他不會正好埋伏在澎湖。將軍，怎麼辦？」
「向陛下報捷，將海圖一併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