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被發現了
「解救被俘將士之事，準備的如何了？」聽到這句話，卓椏停下要離開的腳步，又轉身走回圍牆旁。
『這幾個必定是官府派來的人，只不知是哪個官府的。我聽聽他們打算怎麼解救被俘將士。』卓椏心裡想著。
但她卻聽另一人道：「小心被旁人聽去，咱們進屋去說。董大，你在外面守著。」隨即傳來腳步聲。卓椏探頭向另一邊看，就見到四個人向屋內走去，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壯漢也要躲進廂房充當暗哨。
『這幾人還挺謹慎。』卓椏又想著。她有心離開，但又對這幾人如何解救被俘將士十分好奇，一時在院牆邊猶豫起來，不能決斷。
好在隔壁的人沒讓她猶豫多長時間。不一會兒，那四人就從屋裡走出來，大約是已經商量好了如何解救被俘將士。
其中一個大約三十來歲的人似乎是為首的，身量頗高，頭上戴著一頂斗笠，讓她看不清面容。他對另一人說道：「與李家聯絡之事就交給你。」
「包在我身上。」同他說話的人年紀更大些，得有四十上下；令卓椏驚訝的是，這人竟然滿頭白髮，此刻又沒有梳髮髻，頭髮披散在肩上，若從背後看，就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翁一般。
「我自小就長在碎葉城，當兵也二十多年了，李家子弟還認識幾個。雖說李家現下被大食人嚴密監視，總能找到法子說句話。」白髮之人繼續說道。
「這就好。」斗笠男子說道：「此事必得李家幫忙不可。」
他轉身又對另一人說道：「與何普的聯絡也要加緊，大食人還算信任他，得從他手裡得到營房內部方位構造。」
「是。」那人點頭答應。
他們又說了幾句話，一人留在院子裡，另外四人紛紛出門，辦事去了。
『何普是原來鎮衙門錄事，看來他投靠了大食人？聽他們話的意思，是要將被大食人抓住的青壯都救出來？』根據聽到的隻言片語，卓椏思索著。
『算了，不管他們要如何解救被抓之人，也不管他們是哪個官府的，我都要看著他們把人解救出來。這可比殺幾個大食散兵游勇有用得多。』
這一瞬間，她甚至有對院內那人表明身份，也參加到解救行動之中的衝動；但最後還是忍住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可沒有辦法證明，對面五人要做的又是如此機密之事，恐怕不會信她，甚至可能將她殺了以防泄露。
『這幾日我就在城裡待著，偶爾去關押青壯的營房附近轉轉，看看他們到底能不能成功。』卓椏心裡想著，慢慢走到院門處，又仔細觀察一番確定路上沒有人，趕緊溜回住處。
之後兩日，她每日上午出門去曾住過的那個院子，假裝翻找東西但其實偷聽隔壁談話，中午找地方吃午飯，下午去關押青壯的營房附近轉悠。
不過也不知是否因她來的時候不對，兩次都只能見到一個留下值守的人，看不到旁人。
第三日下午，卓椏吃過早飯再次來到關押青壯的營房附近。
這時營房十分安靜。大食人可不會讓抓來的人吃白飯，那是在做夢。每天天亮後，大食士兵就會押送著俘虜去幹活，修補城池、鋪設道路、修建房屋、製造箭矢，至不濟還能劈柴，伴晚時分才押著俘虜回來。
卓椏剛走來的時候，滿營俘虜都出去幹活了，只有幾個守衛守在門口，或站在高高的箭樓上注視下方。他們一般不理會過往行人，當然，若誰長久駐留在營房附近被他們發現了，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卓椏裝作偶然經過的行人，從營房前門處轉了一圈，走進一條守衛看不到的巷子，卻沒有離開反而等待起來。雖然沒見到要解救俘虜那幾人，但她今日要瞧瞧俘虜們返回營房時的情形。
不一會兒，在大食士卒的押送下，俘虜們從採石場返回營房。卓椏抬頭看去，就見到這一眼望不到邊的俘虜隊伍中的每一個人都顯得精疲力盡。
這也罷了，更要緊的是，所有人都雙眼無神，表情僵硬且麻木，似乎失去了靈魂，只剩下一具空蕩蕩的皮囊一般。
見到這一幕，卓椏的心被揪起來。她以前從未見過碎葉鎮的人露出這樣的神情。或許有些人不是那麼富有，甚至很貧窮，但也絕不會像行屍走肉一般。
『這都是大食人禍害得他們！一定要將他們從營房中救出來！』卓椏在心裡想著。
俘虜們也不知走了多久，終於在太陽落山前全部走進營房中。卓椏又對著守衛咬牙切齒罵了幾句，就要轉身離開。
可就在此時，她忽然看到幾輛裝滿饅頭與鹹菜的車被人向營房大門推去。卓椏瞬間猜到這是給營內俘虜的晚飯，對此並不驚訝；她驚訝的是，推車中的一人是她在隔壁那棟院子見過的人之一。
『他們這是要作甚？這人為何來推車？難道是要向營房裡傳遞甚消息，或傳遞甚物件；或反過來營房要向外傳遞消息或物件？』卓椏想著。
心裡想著，她停下腳步，緊緊盯著這幾輛推車。
幾輛推車不多時來到大門處。守衛走過去問了幾句話，隨後挨個車子檢查起來。他檢查的十分細緻，從車頂到車底，甚至車軲轆都要看一看。
卓椏裝作路過又從門口經過，裝作不經意看向應當肩負著某個使命的人，見他雖然勉強鎮定，但身上冒出許多汗水，把衣領處全浸濕了。
卓椏頓時明白他是要向營內傳遞某樣東西，且必定與解救俘虜密切相關。她邊走邊琢磨起來。經過反覆思考，她心想：『必須將營內俘虜解救出來，我一定得幫忙，就算自己暴露也在所不惜！』決定出手幫忙。
她轉了一個圈，在小巷裡換了女式外衣，又走到大門前，正好那守衛要檢查那人推的車。就在此時，卓椏忽然快走幾步來到守衛旁，跪下用突厥話說道：「守衛大哥。」
「你有何事？」那人被嚇了一跳，差點兒拔出刀來，見是位女子才把刀插回去，又出言問道。
「守衛大哥，」卓椏抬起頭來，裝出一幅楚楚可憐的樣子說道：「我家兄長被抓進營房裡，求大哥讓我與我家兄長見一面。」
「你家兄長？看你的長相是突厥人，你家兄長應當也是突厥人，怎會被抓入營房？」守衛見是一位漂亮姑娘，語氣變得十分和藹。
「我家兄長雖然是突厥人，但長相與漢人差別很小，或許被誤抓了進來。」卓椏道。
「這樣啊。放人是不成的。讓你與你家兄長見面也不成。但你要是有話與他說，我可以代為轉達。」
守衛一臉淫蕩地笑道：「小娘子放心，你若有話要我傳達，我一定會轉達。不過嘛，得有酬勞。」
「這，」卓椏裝出不懂他說話意思的樣子，從身上摸出一枚銀幣，遞給守衛道：「這一枚銀幣送給大哥。」
「一枚銀幣可不夠。」守衛趁機拉住卓椏的手，又笑嘻嘻的想要說甚。
「守衛大哥，勞煩你先把我們這邊兒檢查完，不然營房的人要餓肚子了。」這時推車一人說道。
「都進去吧，剩下的不檢查了，諒你們也不敢私藏啥東西。」守衛不耐煩的說道。
「多謝守衛大哥。」那人道了聲謝，與其他人推著車進入營房。
待他們進去了，守衛走過去把門鎖上，又立刻換成一副淫蕩表情要與小娘子說話。但他轉過頭來卻發現適才那個小娘子已經消失無蹤。
他不由得有些納悶的自言自語道：「哎，怎麼這就走了？不給自己兄長傳話了？」
……
……
「你是何人？」卓椏才走進一條小巷子，面前忽然出現那個頭戴斗笠的人，厲聲喝問道。
「我是一名想幫你們解救俘虜之人。」卓椏回答。
「你何時知曉我們要解救俘虜的？如何發現我們的？」斗笠男子又問道。
「啟稟官人，我原本是你們在的那戶宅院的隔壁住戶，在大食人入城時僥倖逃出去，聽說碎葉城開城後回來收斂親友屍體，又來曾住過的院子翻找親友遺物，恰巧聽到另一邊在商量事情，湊到牆邊聽，就得知了官人一行人要作甚。」卓椏非常誠實地說道。
斗笠男子聽了不置可否，轉身對一人示意一下。隨即，花白頭髮的男人走過來，詢問了卓椏許多事情，卓椏一一作答；待聽說卓椏出生於嗢鹿州後，他又吩咐另一個大約曾在嗢鹿州待過的人上前詢問。
「你果真是女中豪傑！」待問完話，沒發現破綻後，斗笠男子立刻變了臉色，笑著說道：「這次真是多謝女公子了，若無女公子幫助，我們的人多半要露餡，也就無法解救被俘之人了。」
「你們要送甚底東西入營？」卓椏問道。
「弓弦。」
「為何送弓弦入營？」
「營中之人想要襲殺大食看守、逃出營房必須有兵器。別的兵器也就罷了，可以斬木為兵；可營中找不到能作為弓弦的物什，但又必須有弓，所以用這個法子將弓弦送入營中。真是多虧姑娘幫忙，不然就功敗垂成了。」斗笠男子又感謝道。
「今夜就發動？」卓椏又問道。
「姑娘說的不錯。」
「我可以與你們一起幫助營內之人逃出嗎？」
「這，」斗笠男子遲疑了一會兒，想著或許還有能用到她的地方，點頭答應道：「可以。」
「那我就與你們一起，幫助營內之人逃出來！」卓椏笑著說道。
『這幾個必定是官府派來的人，只不知是哪個官府的。我聽聽他們打算怎麼解救被俘將士。』卓椏心裡想著。
但她卻聽另一人道：「小心被旁人聽去，咱們進屋去說。董大，你在外面守著。」隨即傳來腳步聲。卓椏探頭向另一邊看，就見到四個人向屋內走去，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壯漢也要躲進廂房充當暗哨。
『這幾人還挺謹慎。』卓椏又想著。她有心離開，但又對這幾人如何解救被俘將士十分好奇，一時在院牆邊猶豫起來，不能決斷。
好在隔壁的人沒讓她猶豫多長時間。不一會兒，那四人就從屋裡走出來，大約是已經商量好了如何解救被俘將士。
其中一個大約三十來歲的人似乎是為首的，身量頗高，頭上戴著一頂斗笠，讓她看不清面容。他對另一人說道：「與李家聯絡之事就交給你。」
「包在我身上。」同他說話的人年紀更大些，得有四十上下；令卓椏驚訝的是，這人竟然滿頭白髮，此刻又沒有梳髮髻，頭髮披散在肩上，若從背後看，就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翁一般。
「我自小就長在碎葉城，當兵也二十多年了，李家子弟還認識幾個。雖說李家現下被大食人嚴密監視，總能找到法子說句話。」白髮之人繼續說道。
「這就好。」斗笠男子說道：「此事必得李家幫忙不可。」
他轉身又對另一人說道：「與何普的聯絡也要加緊，大食人還算信任他，得從他手裡得到營房內部方位構造。」
「是。」那人點頭答應。
他們又說了幾句話，一人留在院子裡，另外四人紛紛出門，辦事去了。
『何普是原來鎮衙門錄事，看來他投靠了大食人？聽他們話的意思，是要將被大食人抓住的青壯都救出來？』根據聽到的隻言片語，卓椏思索著。
『算了，不管他們要如何解救被抓之人，也不管他們是哪個官府的，我都要看著他們把人解救出來。這可比殺幾個大食散兵游勇有用得多。』
這一瞬間，她甚至有對院內那人表明身份，也參加到解救行動之中的衝動；但最後還是忍住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可沒有辦法證明，對面五人要做的又是如此機密之事，恐怕不會信她，甚至可能將她殺了以防泄露。
『這幾日我就在城裡待著，偶爾去關押青壯的營房附近轉轉，看看他們到底能不能成功。』卓椏心裡想著，慢慢走到院門處，又仔細觀察一番確定路上沒有人，趕緊溜回住處。
之後兩日，她每日上午出門去曾住過的那個院子，假裝翻找東西但其實偷聽隔壁談話，中午找地方吃午飯，下午去關押青壯的營房附近轉悠。
不過也不知是否因她來的時候不對，兩次都只能見到一個留下值守的人，看不到旁人。
第三日下午，卓椏吃過早飯再次來到關押青壯的營房附近。
這時營房十分安靜。大食人可不會讓抓來的人吃白飯，那是在做夢。每天天亮後，大食士兵就會押送著俘虜去幹活，修補城池、鋪設道路、修建房屋、製造箭矢，至不濟還能劈柴，伴晚時分才押著俘虜回來。
卓椏剛走來的時候，滿營俘虜都出去幹活了，只有幾個守衛守在門口，或站在高高的箭樓上注視下方。他們一般不理會過往行人，當然，若誰長久駐留在營房附近被他們發現了，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卓椏裝作偶然經過的行人，從營房前門處轉了一圈，走進一條守衛看不到的巷子，卻沒有離開反而等待起來。雖然沒見到要解救俘虜那幾人，但她今日要瞧瞧俘虜們返回營房時的情形。
不一會兒，在大食士卒的押送下，俘虜們從採石場返回營房。卓椏抬頭看去，就見到這一眼望不到邊的俘虜隊伍中的每一個人都顯得精疲力盡。
這也罷了，更要緊的是，所有人都雙眼無神，表情僵硬且麻木，似乎失去了靈魂，只剩下一具空蕩蕩的皮囊一般。
見到這一幕，卓椏的心被揪起來。她以前從未見過碎葉鎮的人露出這樣的神情。或許有些人不是那麼富有，甚至很貧窮，但也絕不會像行屍走肉一般。
『這都是大食人禍害得他們！一定要將他們從營房中救出來！』卓椏在心裡想著。
俘虜們也不知走了多久，終於在太陽落山前全部走進營房中。卓椏又對著守衛咬牙切齒罵了幾句，就要轉身離開。
可就在此時，她忽然看到幾輛裝滿饅頭與鹹菜的車被人向營房大門推去。卓椏瞬間猜到這是給營內俘虜的晚飯，對此並不驚訝；她驚訝的是，推車中的一人是她在隔壁那棟院子見過的人之一。
『他們這是要作甚？這人為何來推車？難道是要向營房裡傳遞甚消息，或傳遞甚物件；或反過來營房要向外傳遞消息或物件？』卓椏想著。
心裡想著，她停下腳步，緊緊盯著這幾輛推車。
幾輛推車不多時來到大門處。守衛走過去問了幾句話，隨後挨個車子檢查起來。他檢查的十分細緻，從車頂到車底，甚至車軲轆都要看一看。
卓椏裝作路過又從門口經過，裝作不經意看向應當肩負著某個使命的人，見他雖然勉強鎮定，但身上冒出許多汗水，把衣領處全浸濕了。
卓椏頓時明白他是要向營內傳遞某樣東西，且必定與解救俘虜密切相關。她邊走邊琢磨起來。經過反覆思考，她心想：『必須將營內俘虜解救出來，我一定得幫忙，就算自己暴露也在所不惜！』決定出手幫忙。
她轉了一個圈，在小巷裡換了女式外衣，又走到大門前，正好那守衛要檢查那人推的車。就在此時，卓椏忽然快走幾步來到守衛旁，跪下用突厥話說道：「守衛大哥。」
「你有何事？」那人被嚇了一跳，差點兒拔出刀來，見是位女子才把刀插回去，又出言問道。
「守衛大哥，」卓椏抬起頭來，裝出一幅楚楚可憐的樣子說道：「我家兄長被抓進營房裡，求大哥讓我與我家兄長見一面。」
「你家兄長？看你的長相是突厥人，你家兄長應當也是突厥人，怎會被抓入營房？」守衛見是一位漂亮姑娘，語氣變得十分和藹。
「我家兄長雖然是突厥人，但長相與漢人差別很小，或許被誤抓了進來。」卓椏道。
「這樣啊。放人是不成的。讓你與你家兄長見面也不成。但你要是有話與他說，我可以代為轉達。」
守衛一臉淫蕩地笑道：「小娘子放心，你若有話要我傳達，我一定會轉達。不過嘛，得有酬勞。」
「這，」卓椏裝出不懂他說話意思的樣子，從身上摸出一枚銀幣，遞給守衛道：「這一枚銀幣送給大哥。」
「一枚銀幣可不夠。」守衛趁機拉住卓椏的手，又笑嘻嘻的想要說甚。
「守衛大哥，勞煩你先把我們這邊兒檢查完，不然營房的人要餓肚子了。」這時推車一人說道。
「都進去吧，剩下的不檢查了，諒你們也不敢私藏啥東西。」守衛不耐煩的說道。
「多謝守衛大哥。」那人道了聲謝，與其他人推著車進入營房。
待他們進去了，守衛走過去把門鎖上，又立刻換成一副淫蕩表情要與小娘子說話。但他轉過頭來卻發現適才那個小娘子已經消失無蹤。
他不由得有些納悶的自言自語道：「哎，怎麼這就走了？不給自己兄長傳話了？」
……
……
「你是何人？」卓椏才走進一條小巷子，面前忽然出現那個頭戴斗笠的人，厲聲喝問道。
「我是一名想幫你們解救俘虜之人。」卓椏回答。
「你何時知曉我們要解救俘虜的？如何發現我們的？」斗笠男子又問道。
「啟稟官人，我原本是你們在的那戶宅院的隔壁住戶，在大食人入城時僥倖逃出去，聽說碎葉城開城後回來收斂親友屍體，又來曾住過的院子翻找親友遺物，恰巧聽到另一邊在商量事情，湊到牆邊聽，就得知了官人一行人要作甚。」卓椏非常誠實地說道。
斗笠男子聽了不置可否，轉身對一人示意一下。隨即，花白頭髮的男人走過來，詢問了卓椏許多事情，卓椏一一作答；待聽說卓椏出生於嗢鹿州後，他又吩咐另一個大約曾在嗢鹿州待過的人上前詢問。
「你果真是女中豪傑！」待問完話，沒發現破綻後，斗笠男子立刻變了臉色，笑著說道：「這次真是多謝女公子了，若無女公子幫助，我們的人多半要露餡，也就無法解救被俘之人了。」
「你們要送甚底東西入營？」卓椏問道。
「弓弦。」
「為何送弓弦入營？」
「營中之人想要襲殺大食看守、逃出營房必須有兵器。別的兵器也就罷了，可以斬木為兵；可營中找不到能作為弓弦的物什，但又必須有弓，所以用這個法子將弓弦送入營中。真是多虧姑娘幫忙，不然就功敗垂成了。」斗笠男子又感謝道。
「今夜就發動？」卓椏又問道。
「姑娘說的不錯。」
「我可以與你們一起幫助營內之人逃出嗎？」
「這，」斗笠男子遲疑了一會兒，想著或許還有能用到她的地方，點頭答應道：「可以。」
「那我就與你們一起，幫助營內之人逃出來！」卓椏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