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審問
劉崇山將手中的繩子打上最後一個結，驚問道：「咋了？」
老王渾身發著抖，一手顫顫巍巍地指著房間門說道：「死了，李老頭。在裡邊，死了。」
劉崇山將椅子拉到牆邊靠住，免得翻了，然後快步走到房間裡。
剛一進門，便看到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家，趟伏在床邊的地上，一動也不動，身子下邊還有一小灘褐色的血跡。
劉崇山壯著膽子走過去，摸了摸老人家的身體，已然有些涼了。劉崇山嘆了口氣，轉頭對著老王說道：「確實死了。身體都涼了，估計死了有一段時間了。」
老王驚魂未定，說道：「崇山，是不是這人殺了老李？那若熙呢，怎麼不見？」
劉崇山退了出來，撿起門口處地上的菜刀遞給老王，說道：「您別急，我們到屋裡其他地方也找一下。」
劉崇山找到廚房裡，卻見廚房的地上，躺著一條灰白毛色的狗，狗舌頭拉的老長，脖子上還套著一根麻繩。
轉身走了出來，劉崇山輕呼出口氣，還好，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王若熙沒在這裡。
不過，這個人還是要審一下的，說不定能問出一些什麼。以劉崇山的分析，這人應該就是昨晚叛亂的人，也就是王彪的手下，說不定知道些有用的東西。
劉崇山將老王勸回了家，並且囑咐他先別報官，然後回到了屋裡。
見人還沒醒，劉崇山從廚房裡找來一瓢水，澆到了這人的臉上。這人大口喘息幾聲，然後睜開了眼睛。見劉崇山拿著根棍子站在身前，這人激動地想站起來，卻不想手腳已經被綁住了，只得放棄了掙扎。
「好了，現在開始，我問你答。不然，讓你嘗嘗棍棒加身的滋味。」劉崇山揚了揚手中的棍子，說道。
見這人死盯著自己不說話，劉崇山毫不客氣地就照著這人的腿上敲了過去。
一聲哀嚎從這人口中響起，劉崇山卻是手下不停，又連著敲打了幾十下，直打的這人痛哭流涕起來。
「別打了，你想問什麼，我都說。」這人忙討饒道。
「你看，何必呢？早這樣不就好了。」劉崇山停下手來，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李四。」
劉崇山不客氣地抄起棍子又敲了下去：「你特麼還敢唬我？『李四』是吧，你特麼怎麼不叫『張三』呢？」
幾棍子下去，這人疼得鬼哭狼嚎起來，口中卻仍是說道：「你到底想怎樣，我真的叫李四，你別打了。我叫你爺爺總行了吧，你讓我叫什麼我就叫什麼。」
劉崇山停下手來，奇道：「你真叫李四？」
那人眼含熱淚：「我真叫李四。」
劉崇山點點頭：「行吧，又來個叫李四的，你想叫那就叫吧。」
這李四淚牛滿面：「我生下來，爹娘就取了這個名字，真不怨我啊！」
「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我問你，裡邊的姓李的老頭，你殺的吧？」劉崇山冷冷地問道。
「不是啊。我叔叔他是自己跌倒的，真不怨我。」李四忙說道。
「又不怨你？嗯？他是你叔叔？」劉崇山皺眉道。
「是啊，堂叔。」李四連連點頭。
「你還是人？自己叔叔都殺？」劉崇山抄起棍子，又打了下去。
李四一邊哀嚎，一邊分辯道：「真不是我殺的啊，我只是想把他那條狗殺了，他非得攔著我。我就這麼一甩手，他就自己摔地上了。」
「那還說不是你？還說不是你？」劉崇山發狠地又打了李四一頓，「你說你還是人？你連條狗都不如。你不知道，狗是人類的好朋友嗎？老人家就一條狗作伴，你還要殺了，你還是人？」
「哎喲。你別打了，你不知道，這條蠢狗見了我之後，就一直叫喚，我怕引了人來，我也是沒辦法呀。求求你，別打了。」李四乞求道。
劉崇山停下手，終於是問道：「你和王彪一夥的吧？他跑哪去了，把你丟在這？」
「王大人，啊不是，王彪他去哪了我也不知道啊，昨晚趁亂我就躲到叔叔家來了。至於其他人跑哪了，我真的不知道。」
「呵呵，那你就沒用了啊。我還留著你幹嘛？」劉崇山冷笑道。
「別，爺爺，我叫你爺爺。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我保證啥都說。」
「唔。讓我想想，你們還抓了個女的，對吧？關哪了？」劉崇山假裝隨意問道，眼睛卻緊盯著李四的臉。
「女的？沒有啊？」李四一臉疑惑，「真的沒聽說，王彪召集我們的時候，只說幫他占了鎮衙，還要滅了王家和李家，只要事成了，到時我們都可以在鎮衙有個差事。」
劉崇山沒得到王若熙的消息，心中很是失望。他緊了緊手中的棍子：「你再仔細想想？真沒有了？」
「有，還有。」李四連忙說道，「前幾天，王彪半夜偷偷見了個人，被我看到了。」
「見了個什麼人？」劉崇山追問道。
李四搖搖頭，見劉崇山又抄起了棍子，忙解釋道：「你聽我說，我是真不知道是誰。當時我們一大幫人躲在王彪的後院裡，那天半夜我起來小解，正巧看到王彪和一個人在遠處的亭子裡說話。當時天黑離得遠，那人還帶著個兜帽，我根本看不清。」
「那你說了跟沒說一樣。」劉崇山不滿道。
李四忙道：「我看王彪對那個人很恭敬，我還看到他給那個人行禮呢，當時我就想，這到底什麼人啊，王大人，啊不是，王彪可是要當鎮長的人，還要給他行禮。」
「嗯。我知道了。還有嗎？」劉崇山揮了揮手中的棍子。
「沒了。真沒了。」李四賭咒發誓，「我知道的真的全說了，但凡有一點隱瞞，叫我不得好死。」
「行了。你可以閉嘴了。」劉崇山嫌這李四煩，隨手從桌上抓起快髒兮兮地抹布，把李四的嘴巴堵了起來。
劉崇山走出李家，出了門後，反手把門關上了，然後回了老王家。這個叫李四的，肯定是要交給衙門的，不過，不是現在。
首先，劉崇山不敢肯定他有沒有騙自己，雖說可能性不大，但並不是沒可能；其次，人如果交了上去了，這人就沒自己什麼事了，萬一自己還想到什麼要問的，可就問不到了；還有就是，自己幫抓了人，上邊肯定也要叫自己去衙門裡問七問八，少不得耽誤一些時間。
劉崇山打定主意，便與老王說道：「岳父大人，那個人先綁在那，等找到了若熙再報官不遲。」
老王點了點頭，說道：「都聽你的。」
一邊，丈母娘卻是突然說道：「他爹，我突然想到，你說，若熙會不會是去他家了？」
老王一怔，看了老伴一眼，見老伴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方才是反應了過來，一拍腦袋說道：「對呀，怎麼就沒想到呢！」
劉崇山一臉的疑惑：「是想到什麼了嗎？」
「對。有一處地方，若熙有可能會去。走，我們速去看看。」老王火急火燎地拉開門，走了出去。
老王渾身發著抖，一手顫顫巍巍地指著房間門說道：「死了，李老頭。在裡邊，死了。」
劉崇山將椅子拉到牆邊靠住，免得翻了，然後快步走到房間裡。
剛一進門，便看到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家，趟伏在床邊的地上，一動也不動，身子下邊還有一小灘褐色的血跡。
劉崇山壯著膽子走過去，摸了摸老人家的身體，已然有些涼了。劉崇山嘆了口氣，轉頭對著老王說道：「確實死了。身體都涼了，估計死了有一段時間了。」
老王驚魂未定，說道：「崇山，是不是這人殺了老李？那若熙呢，怎麼不見？」
劉崇山退了出來，撿起門口處地上的菜刀遞給老王，說道：「您別急，我們到屋裡其他地方也找一下。」
劉崇山找到廚房裡，卻見廚房的地上，躺著一條灰白毛色的狗，狗舌頭拉的老長，脖子上還套著一根麻繩。
轉身走了出來，劉崇山輕呼出口氣，還好，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王若熙沒在這裡。
不過，這個人還是要審一下的，說不定能問出一些什麼。以劉崇山的分析，這人應該就是昨晚叛亂的人，也就是王彪的手下，說不定知道些有用的東西。
劉崇山將老王勸回了家，並且囑咐他先別報官，然後回到了屋裡。
見人還沒醒，劉崇山從廚房裡找來一瓢水，澆到了這人的臉上。這人大口喘息幾聲，然後睜開了眼睛。見劉崇山拿著根棍子站在身前，這人激動地想站起來，卻不想手腳已經被綁住了，只得放棄了掙扎。
「好了，現在開始，我問你答。不然，讓你嘗嘗棍棒加身的滋味。」劉崇山揚了揚手中的棍子，說道。
見這人死盯著自己不說話，劉崇山毫不客氣地就照著這人的腿上敲了過去。
一聲哀嚎從這人口中響起，劉崇山卻是手下不停，又連著敲打了幾十下，直打的這人痛哭流涕起來。
「別打了，你想問什麼，我都說。」這人忙討饒道。
「你看，何必呢？早這樣不就好了。」劉崇山停下手來，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李四。」
劉崇山不客氣地抄起棍子又敲了下去：「你特麼還敢唬我？『李四』是吧，你特麼怎麼不叫『張三』呢？」
幾棍子下去，這人疼得鬼哭狼嚎起來，口中卻仍是說道：「你到底想怎樣，我真的叫李四，你別打了。我叫你爺爺總行了吧，你讓我叫什麼我就叫什麼。」
劉崇山停下手來，奇道：「你真叫李四？」
那人眼含熱淚：「我真叫李四。」
劉崇山點點頭：「行吧，又來個叫李四的，你想叫那就叫吧。」
這李四淚牛滿面：「我生下來，爹娘就取了這個名字，真不怨我啊！」
「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我問你，裡邊的姓李的老頭，你殺的吧？」劉崇山冷冷地問道。
「不是啊。我叔叔他是自己跌倒的，真不怨我。」李四忙說道。
「又不怨你？嗯？他是你叔叔？」劉崇山皺眉道。
「是啊，堂叔。」李四連連點頭。
「你還是人？自己叔叔都殺？」劉崇山抄起棍子，又打了下去。
李四一邊哀嚎，一邊分辯道：「真不是我殺的啊，我只是想把他那條狗殺了，他非得攔著我。我就這麼一甩手，他就自己摔地上了。」
「那還說不是你？還說不是你？」劉崇山發狠地又打了李四一頓，「你說你還是人？你連條狗都不如。你不知道，狗是人類的好朋友嗎？老人家就一條狗作伴，你還要殺了，你還是人？」
「哎喲。你別打了，你不知道，這條蠢狗見了我之後，就一直叫喚，我怕引了人來，我也是沒辦法呀。求求你，別打了。」李四乞求道。
劉崇山停下手，終於是問道：「你和王彪一夥的吧？他跑哪去了，把你丟在這？」
「王大人，啊不是，王彪他去哪了我也不知道啊，昨晚趁亂我就躲到叔叔家來了。至於其他人跑哪了，我真的不知道。」
「呵呵，那你就沒用了啊。我還留著你幹嘛？」劉崇山冷笑道。
「別，爺爺，我叫你爺爺。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我保證啥都說。」
「唔。讓我想想，你們還抓了個女的，對吧？關哪了？」劉崇山假裝隨意問道，眼睛卻緊盯著李四的臉。
「女的？沒有啊？」李四一臉疑惑，「真的沒聽說，王彪召集我們的時候，只說幫他占了鎮衙，還要滅了王家和李家，只要事成了，到時我們都可以在鎮衙有個差事。」
劉崇山沒得到王若熙的消息，心中很是失望。他緊了緊手中的棍子：「你再仔細想想？真沒有了？」
「有，還有。」李四連忙說道，「前幾天，王彪半夜偷偷見了個人，被我看到了。」
「見了個什麼人？」劉崇山追問道。
李四搖搖頭，見劉崇山又抄起了棍子，忙解釋道：「你聽我說，我是真不知道是誰。當時我們一大幫人躲在王彪的後院裡，那天半夜我起來小解，正巧看到王彪和一個人在遠處的亭子裡說話。當時天黑離得遠，那人還帶著個兜帽，我根本看不清。」
「那你說了跟沒說一樣。」劉崇山不滿道。
李四忙道：「我看王彪對那個人很恭敬，我還看到他給那個人行禮呢，當時我就想，這到底什麼人啊，王大人，啊不是，王彪可是要當鎮長的人，還要給他行禮。」
「嗯。我知道了。還有嗎？」劉崇山揮了揮手中的棍子。
「沒了。真沒了。」李四賭咒發誓，「我知道的真的全說了，但凡有一點隱瞞，叫我不得好死。」
「行了。你可以閉嘴了。」劉崇山嫌這李四煩，隨手從桌上抓起快髒兮兮地抹布，把李四的嘴巴堵了起來。
劉崇山走出李家，出了門後，反手把門關上了，然後回了老王家。這個叫李四的，肯定是要交給衙門的，不過，不是現在。
首先，劉崇山不敢肯定他有沒有騙自己，雖說可能性不大，但並不是沒可能；其次，人如果交了上去了，這人就沒自己什麼事了，萬一自己還想到什麼要問的，可就問不到了；還有就是，自己幫抓了人，上邊肯定也要叫自己去衙門裡問七問八，少不得耽誤一些時間。
劉崇山打定主意，便與老王說道：「岳父大人，那個人先綁在那，等找到了若熙再報官不遲。」
老王點了點頭，說道：「都聽你的。」
一邊，丈母娘卻是突然說道：「他爹，我突然想到，你說，若熙會不會是去他家了？」
老王一怔，看了老伴一眼，見老伴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方才是反應了過來，一拍腦袋說道：「對呀，怎麼就沒想到呢！」
劉崇山一臉的疑惑：「是想到什麼了嗎？」
「對。有一處地方，若熙有可能會去。走，我們速去看看。」老王火急火燎地拉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