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戲 第二十五章 故人去
還有一兩章，社戲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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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水？難不成是有人尋死？」本來歡快的步子一下子就停住了，柳墨看著秦依，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這種事情柳墨並不怎麼想接觸到。
秦依正欲拉著柳墨離開此處，卻發現剛剛與兩人分別的那個楊家少爺也是從遠處匆匆而來。
「這樣楊家的敗家子怎地也來了？難不成...」秦依已經不敢往下面想了，如果那個尋死的婢女真的是青蓮，那一切都不敢想像。
柳墨聽著秦依的話，一頭霧水地回答道：「秦依，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不好看。」
秦依想了許久，還是拉著柳墨向著那邊的亭子中走去。
沒有說話，柳墨也不知道秦依的意思，心中的忐忑感也是越發的明顯，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秦依低著頭，看著那邊正在指手畫腳打撈婢女的幾個人，心中越發慌亂。
強壓心情，秦依低著聲，拉著柳墨說：「墨兒...」
聲音有些抖動，明顯是心中有所擔心。柳墨感覺到指尖的力氣，也是有些慌了，趕忙問道：「怎麼了？為何如此慌張？」
第一次看到秦依這個樣子，柳墨心中說不清的心疼。
「那個婢女，可能是...」
「撈上來了！」秦依剛到嘴邊的話，一下子就被打斷，秦依看著被撈上來的屍體，有些遠並不能看清。只看得原應是靚麗的黑髮卻已經如雜草一樣凌亂，一身錦衣也在水中泡的有些發白了。
煞是嚇人。
柳墨猶豫了一下問道：「秦依，我們過去不過去？」
「去看看吧，那婢女...可能是青蓮姐...」秦依本不願說出這個答案，但是誰能想到就如此巧合？真真的青蓮就在這裡死了？
柳墨聞言，放開秦依，眼中氣色全失，邁著步子緩步到了亭中。秦依知道青蓮是如何看護柳墨的，青蓮對柳墨到底有多麼重要，但是如今這事兒一出，到底柳墨會如何傷心？
「墨兒，你先別急，楊家的婢女可不止一人，我也只不過是想到這裡的，只是猜測而已。」秦依心中也是難受，若是自己沒了，柳墨會如何呢？會不會像這樣一樣？
沒有聽得進秦依的話，柳墨一把推開了旁邊圍著的幾個人，爬到了那婢女屍體的旁邊。
「這是哪兒來的人？怎麼跟個瘋子似的。」幾個楊家的人看著柳墨，都是撇了撇嘴，「不就是死了個婢女麼？又不是第一次有這回事兒，大驚小怪的。」
說著，幾個人走到了楊家少爺面前，對著他說：「楊明少爺，這青蓮的屍體已經撈上來了，你看看怎麼辦？」
「這丫頭也算不錯，長得也好看，隨便找一處給燒了吧。」說著，楊明還咂了咂嘴，「也是可惜了，不就是打了幾次麼？這就受不了，也真是沒法子。」
楊明低頭看著柳墨，好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說著：「我說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這個小姑娘一樣。」
柳墨聞言，抬頭看著楊明一臉嬉笑的表情，站起身子狠狠地一巴掌抽了過去道：「你給我滾！」秦依趕忙上前攔著柳墨說：「墨兒，這...」
「我沒有事情，我沒有事...」一邊搖頭，柳墨捂著自己的嘴，柳墨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這好端端青蓮怎麼會攤上這種事兒。
柳墨感覺這幾年的日子真的是白過了，怎地就是想不起來找一下青蓮？這下子心尖上的肉一下子去了一半，任誰說都是說不出來的疼。
「喲呵？你敢打我？」說著，楊明抬手，幾個人將柳墨和秦依圍住。
柳墨未動，只是趴在青蓮的屍體上低聲哭著。本來應該是暖暖的懷抱，如今也是被湖水澆滅了。本來應該是柳墨記憶中的人兒，也是再也見不到了。
「楊明，你若是真敢在這動我們一絲一毫，我今天定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悔！」秦依心下雖然慌亂，但是卻沒有手足無措，自家勢力始終是比他家大的。
「罷了，我今天且不與你們置氣，把那青蓮的屍首還給我，說到底她也是我家的人，我也好給她葬了。」這話說的秦依也不能反駁，本來青蓮就是楊明家的婢女，情理之中也該有他處理。
秦依不得已讓開了身子，而楊明帶的人也是把屍首抬起來，準備搬走。
柳墨上前想要阻止，卻被秦依攔下來。
「你放開我！」柳墨聲嘶力竭的吼叫著，全身用力想要掙開秦依的懷抱，平時柔軟的懷抱現在卻如此的堅硬，掙脫不能。
秦依用力抱著柳墨，並沒有放開手，因為不知道如果柳墨去阻攔的話會有什麼後果。
柳墨聲嘶力竭的哭著，喊著，卻沒有一點作用，只能看著一群人將青蓮的屍首抬走。
臨了，楊明轉頭看著柳墨說：「如果我沒有記錯，當時青蓮為了你們那個勞什子戲班子可是答應了我不少條件，哈哈。」
柳墨聞言，身體仿佛是被抽乾盡了力氣似的，倒了下去。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攔著我...為什麼...」
記憶中曼妙的人兒，卻生生地死在了自己的眼前。青蓮的模樣依舊在柳墨的腦海中揮散不開，慘白的臉頰有些浮腫，本來應該勾人的美眸，卻已經永遠闔上了。
死了都不能安寧的青蓮。
看著跪在地上，眼睛眨都不眨的柳墨，秦依抱著柳墨，在柳墨的耳邊呢喃：「墨兒，起來吧，回去吧...」
抬頭看了看秦依，柳墨站起身子，低著頭，低聲說著：「是啊，要回家了...要回去了。」
一步兩步，柳墨如行屍走肉一般地往回走著。秦依跟在後面，淚流滿面地走著，若是沒讓柳墨知道這裡，若是自己不提到這裡，若是自己今天不出門，這一切都不會這樣啊！
柳墨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麼，心裡仿佛不疼了。已經被撕裂的心已經沒有痛感了。
「墨兒...」
柳墨轉過臉，低著頭對著秦依說：「回去吧，我有些累了，我想給青蓮姐姐準備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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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水？難不成是有人尋死？」本來歡快的步子一下子就停住了，柳墨看著秦依，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這種事情柳墨並不怎麼想接觸到。
秦依正欲拉著柳墨離開此處，卻發現剛剛與兩人分別的那個楊家少爺也是從遠處匆匆而來。
「這樣楊家的敗家子怎地也來了？難不成...」秦依已經不敢往下面想了，如果那個尋死的婢女真的是青蓮，那一切都不敢想像。
柳墨聽著秦依的話，一頭霧水地回答道：「秦依，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不好看。」
秦依想了許久，還是拉著柳墨向著那邊的亭子中走去。
沒有說話，柳墨也不知道秦依的意思，心中的忐忑感也是越發的明顯，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秦依低著頭，看著那邊正在指手畫腳打撈婢女的幾個人，心中越發慌亂。
強壓心情，秦依低著聲，拉著柳墨說：「墨兒...」
聲音有些抖動，明顯是心中有所擔心。柳墨感覺到指尖的力氣，也是有些慌了，趕忙問道：「怎麼了？為何如此慌張？」
第一次看到秦依這個樣子，柳墨心中說不清的心疼。
「那個婢女，可能是...」
「撈上來了！」秦依剛到嘴邊的話，一下子就被打斷，秦依看著被撈上來的屍體，有些遠並不能看清。只看得原應是靚麗的黑髮卻已經如雜草一樣凌亂，一身錦衣也在水中泡的有些發白了。
煞是嚇人。
柳墨猶豫了一下問道：「秦依，我們過去不過去？」
「去看看吧，那婢女...可能是青蓮姐...」秦依本不願說出這個答案，但是誰能想到就如此巧合？真真的青蓮就在這裡死了？
柳墨聞言，放開秦依，眼中氣色全失，邁著步子緩步到了亭中。秦依知道青蓮是如何看護柳墨的，青蓮對柳墨到底有多麼重要，但是如今這事兒一出，到底柳墨會如何傷心？
「墨兒，你先別急，楊家的婢女可不止一人，我也只不過是想到這裡的，只是猜測而已。」秦依心中也是難受，若是自己沒了，柳墨會如何呢？會不會像這樣一樣？
沒有聽得進秦依的話，柳墨一把推開了旁邊圍著的幾個人，爬到了那婢女屍體的旁邊。
「這是哪兒來的人？怎麼跟個瘋子似的。」幾個楊家的人看著柳墨，都是撇了撇嘴，「不就是死了個婢女麼？又不是第一次有這回事兒，大驚小怪的。」
說著，幾個人走到了楊家少爺面前，對著他說：「楊明少爺，這青蓮的屍體已經撈上來了，你看看怎麼辦？」
「這丫頭也算不錯，長得也好看，隨便找一處給燒了吧。」說著，楊明還咂了咂嘴，「也是可惜了，不就是打了幾次麼？這就受不了，也真是沒法子。」
楊明低頭看著柳墨，好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說著：「我說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這個小姑娘一樣。」
柳墨聞言，抬頭看著楊明一臉嬉笑的表情，站起身子狠狠地一巴掌抽了過去道：「你給我滾！」秦依趕忙上前攔著柳墨說：「墨兒，這...」
「我沒有事情，我沒有事...」一邊搖頭，柳墨捂著自己的嘴，柳墨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這好端端青蓮怎麼會攤上這種事兒。
柳墨感覺這幾年的日子真的是白過了，怎地就是想不起來找一下青蓮？這下子心尖上的肉一下子去了一半，任誰說都是說不出來的疼。
「喲呵？你敢打我？」說著，楊明抬手，幾個人將柳墨和秦依圍住。
柳墨未動，只是趴在青蓮的屍體上低聲哭著。本來應該是暖暖的懷抱，如今也是被湖水澆滅了。本來應該是柳墨記憶中的人兒，也是再也見不到了。
「楊明，你若是真敢在這動我們一絲一毫，我今天定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悔！」秦依心下雖然慌亂，但是卻沒有手足無措，自家勢力始終是比他家大的。
「罷了，我今天且不與你們置氣，把那青蓮的屍首還給我，說到底她也是我家的人，我也好給她葬了。」這話說的秦依也不能反駁，本來青蓮就是楊明家的婢女，情理之中也該有他處理。
秦依不得已讓開了身子，而楊明帶的人也是把屍首抬起來，準備搬走。
柳墨上前想要阻止，卻被秦依攔下來。
「你放開我！」柳墨聲嘶力竭的吼叫著，全身用力想要掙開秦依的懷抱，平時柔軟的懷抱現在卻如此的堅硬，掙脫不能。
秦依用力抱著柳墨，並沒有放開手，因為不知道如果柳墨去阻攔的話會有什麼後果。
柳墨聲嘶力竭的哭著，喊著，卻沒有一點作用，只能看著一群人將青蓮的屍首抬走。
臨了，楊明轉頭看著柳墨說：「如果我沒有記錯，當時青蓮為了你們那個勞什子戲班子可是答應了我不少條件，哈哈。」
柳墨聞言，身體仿佛是被抽乾盡了力氣似的，倒了下去。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攔著我...為什麼...」
記憶中曼妙的人兒，卻生生地死在了自己的眼前。青蓮的模樣依舊在柳墨的腦海中揮散不開，慘白的臉頰有些浮腫，本來應該勾人的美眸，卻已經永遠闔上了。
死了都不能安寧的青蓮。
看著跪在地上，眼睛眨都不眨的柳墨，秦依抱著柳墨，在柳墨的耳邊呢喃：「墨兒，起來吧，回去吧...」
抬頭看了看秦依，柳墨站起身子，低著頭，低聲說著：「是啊，要回家了...要回去了。」
一步兩步，柳墨如行屍走肉一般地往回走著。秦依跟在後面，淚流滿面地走著，若是沒讓柳墨知道這裡，若是自己不提到這裡，若是自己今天不出門，這一切都不會這樣啊！
柳墨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麼，心裡仿佛不疼了。已經被撕裂的心已經沒有痛感了。
「墨兒...」
柳墨轉過臉，低著頭對著秦依說：「回去吧，我有些累了，我想給青蓮姐姐準備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