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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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個故事結束了,秦娘線大概就是這麼來的,暫時到一段落了。接下來的內容就是一段日常旅遊以及白凝線了。然後就要去學園都市了...這書改了一次坑也還是挺多的。

  -社戲 完

  「青蓮姐,我來看你了。」柳墨邁著步子,小步走到了一座墳墓前。站了許久,放下了手中的籃子跪在了墳墓前。

  從籃子中掏出一沓黃紙,紙錢,柳墨笑著說道:「姐,今兒是你頭七。」又拿出火摺子,柳墨點著了手上的黃紙繼續說著:「你生著的時候,我沒有好好養活你,這你去了,我以後每個月都會給你燒點紙錢。」

  伸手拿著紙錢,柳墨將紙錢扔進了火中,正巧一陣風吹過,柳墨的手也是被火燒了一下。抽搐了一下,柳墨皺了皺眉頭,又笑了。

  柳墨總是感覺生離死別的什麼的離自己是那麼遙遠,根本沒有考慮過這些問題,本來就打算與秦依一起走了,結果青蓮出了這種事情。

  整整七天,柳墨在房間裡沒有出門。想了許久,柳墨終究有些明白了,自己不過是戲子,生得沒有秦依來的簡單,死得更是容易。秦依可以跟著她師父一起修行,但是自己不行,為什麼秦依師父會這麼生氣的原因就是因為柳墨只是一個毫無資質的普通戲子而已。

  柳墨遲早會老去,當柳墨白髮蒼蒼之時,秦依卻依舊是一副少女模樣。柳墨終究還是想到了這個問題。

  噼里啪啦的聲音讓柳墨微微回神,低頭看了看火焰,紙錢已經被燒完了。握了握手掌,柳墨又從籃子裡面拿出了一套衣服。

  輕輕把衣服放在大腿之上,用手慢慢地撫摸著,那套衣服,柳墨面帶暖色地說著:「青蓮姐,這衣服是你送給我的那套。」

  站起身子,將衣服展開,柳墨靜靜地看著,沒有動作。

  微風吹在柳墨的臉上,有些陰冷,火坑也快熄滅了。微微回神,柳墨看著青衣說:「這衣服我以後也用不到了,以後我也不會唱戲了。」

  唱戲只為你二人而聽,可你們一個走了一個沒了,我以後一個人守在這裡,守著你們就好了。

  將衣服捧在臉前,柳墨嗅著衣服裡面的味道,總是覺得青蓮姐會突然跑出來,笑著對自己說:「小丫頭,又在這裡幹什麼?還不洗洗臉去吃飯?」

  可惜。柳墨嘆了口氣將衣服扔進了還未燃盡的火焰中。

  焦灼的感覺慢慢充斥在了周圍的空氣裡面,柳墨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菸灰被風吹進了柳墨的眼睛裡面。眼睛裡面有些疼啊...柳墨盯著已經被燒的差不多的衣服,眼淚落了下來。

  果然還是忍不住,本來打算絕對不會過來的,可是還是忍不住。

  「啊啊啊啊啊!!!!!」柳墨嚎啕大哭,心頭就像是被針扎一樣,說不出來的疼痛。

  柳墨趴在地上,只有落淚的力氣了。生死之隔,柳墨並不能去跨越。一點一點的爬到了青蓮的墓碑前,靜靜地撫摸著青蓮墓碑。

  閉上雙眼,仿佛青蓮還在自己身邊取笑自己一樣,柳墨笑了。

  不遠處,冬梅看著已經暈倒在地的柳墨,對著一邊哭成淚人兒似的秦依說:「小姐,你說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秦依的眼淚如同珠串似的,一直往下掉。

  「我先去給柳姑娘叫醒吧,一直躺在地上也不是事兒。」冬梅嘆了口氣,無奈地走到墓前。

  自家小姐與這位小姐,冬梅算是看出來了,但是一直都沒有言明,看起來這次兩人要分開了。這樣也好,分開了就不會在一起了,老爺也不會說些什麼了。

  走到柳墨面前,冬梅又是搖了搖頭,嘴中低聲道:「逝者已去,柳姑娘你又是何苦呢?」

  柳墨披散著頭髮,隱隱中好像感覺有人在扶自己起來,又聽到了冬梅熟悉的聲音,柳墨笑著搖搖頭說道:「冬梅姐,你放開我吧,我想在這多守一會兒。」

  冬梅聞言,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望著秦依。

  秦依從遠處走了出來,看著柳墨的樣子,心疼不已,只能出言勸道:「墨兒,隨我回去吧...收拾收拾,過兩天也該走了。」

  柳墨抬頭,想要自己站起來,但是卻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沒力氣站起來了,索性坐在地上說:「秦依...我並不打算同你一起走了。」

  冬梅聞言,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但是秦依臉色剎時就白了起來,發瘋似地拿住柳墨衝著柳墨大聲吼叫著:「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

  搖搖頭,柳墨喘著粗氣說著:「我只不過是一個戲子,性命就如同這地上的雜草一樣,隨便一把火就燒沒了。」

  抬頭看了秦依一眼,柳墨繼續說著:「你不同,你是修道之人,與我不一樣,你能長命百歲,待到我白髮蒼蒼的時候,你卻依舊是黑髮如初的。」

  「你都在胡說些什麼啊!」秦依摟著柳墨大聲說著:「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真真的就這麼簡單啊。」

  「我在這裡守著你們,守著青蓮,守著你回來就好。」柳墨伸手縷了縷秦依的頭髮,繼續說著:「你偶爾回來看看我就好,不用太過掛念。」

  秦依拉著柳墨站起來,用力抱著柳墨叫道:「我不!你明明知道我對你的感情,為什麼一直都不接受!為什麼一直一直都對我不接受!」

  柳墨動了動身子,掙脫了秦依的懷抱,背對著秦依說:「你走吧...我也算是自作自受了,你好好修煉,偶爾回來看看我我也就知足了。」

  秦依動了動嘴,沒有說話,轉過身如同丟了魂一樣,漸漸走遠了。

  冬梅在一邊,看了半天長嘆了一口氣說:「柳姑娘若是累了便回來歇著,這家裡終究是有你的位置的,我也給你留著就是了。」

  柳墨跪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冬梅嘆了一口氣也是轉身走了。

  抬頭望了望天,柳墨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隨後低聲哼道:「儂說儂今有意,我說我今有情。且不說往日良辰,最不過這美景美人。我說我今有意,儂說儂今有情。且不管如今美景,只願停眼前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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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好像情況有些不對?」手持一方類似於令牌的東西,綠髮女子立於縫隙間看著柳墨,顯得有些驚慌失措。

  一旦脫離了自己的掌控,這事兒可就是一發不可收拾了。

  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一邊的金髮女子面色有些不好看,這種事情本在自己計算之內,為什麼會出這樣的岔子,到底是什麼地方出錯了?原本應該晚一天醒來的柳墨居然現在就醒了?

  「罷了,也先不用看了,什麼事情都等她真的回來再說吧...」金髮女子搖搖頭,就準備離開了。總是感覺柳墨哪裡好像與以前不一樣了?是改變?

  金髮女子沒有注意到的是,柳墨那一小截被自己親手剪掉的頭髮。

  轉過頭看了看,眼中有些不舍,綠髮女子也是趕忙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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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師,柳墨還要多久才能醒?」

  「莫要擔心,這不是已經醒了嗎?」

  迷糊間,柳墨仿佛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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