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兩億日元
「小白臉？」敏感的比企谷一瞬間捕捉到了這個詞彙，「小白臉，是那種小白臉嗎？」
「對哦，就是宏哥啊，他教會了我很多日文，還說他從事的職業很困難，叫做小白臉。」玫歐解釋。
「小白臉還能職業化？！」
「小白臉才不是職業！」
比企谷和鳴海各自喊出了不同的話語。
「冷靜一點，你們兩個……」夏彥捂住了耳朵，「比企谷君怎麼對小白臉這麼在意？難道那個傢伙勾搭了你們家女眷？那我可得管管了。」
「沒有沒有，沒那回事。」比企谷連連搖頭，「我只是有些……」
話沒說完，比企谷把「羨慕」這個詞吞進了肚子裡，不說出來。
「然後這位泰國女孩就是因為桑原宏明的建議，所以找上門的嗎？」夏彥問。
「嗯，對。我們剛才就說到這裡了。」鳴海點了點頭。
在夏彥和比企谷一前一後進入事務所之前，他們也剛展開對話，了解了一下玫歐的基本信息，包括她要委託的事情。
「今天中午的時候，玫歐在家裡接到了一通電話，是她父親打來的，讓她帶著保險箱裡的包包找個地方躲起來。因為父親態度很兇，她就帶著包來過了。」愛麗絲冷靜地複述信息，「玫歐被要求不准與公司聯絡，也不能回家。由於父親的手機打不通，她才找過來的。」
在愛麗絲說這些信息的時候，夏彥從口袋裡抽出一張便簽紙往上面記錄核心線索。
「那麼玫歐小姐父親叫什麼名字，在哪裡工作？」他頭也不抬地問。
「他叫草壁昌也，在一家叫哈囉企業的公司上班。」玫歐說。
愛麗絲眉頭深鎖，「阿宏好像提過這個名字。他說是住著黑道的男人和他女兒，應該就是你們吧？」
「爸爸現在不做黑道了。」
玫歐的回答令其他人察覺到了更多的信息。
草壁昌也以前可能是黑道出身。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以前在大坂的時候加入過幫派，但他說現在已經洗手不幹了。」
泰國女孩的解釋令夏彥以外的其餘三人感到了事件的不尋常。
前黑道成員打電話讓女兒帶著一大包行李躲起來，怎麼看都不能簡單視之。
「姑且讓我問一句，玫歐小姐知道包里的東西是什麼嗎？」夏彥問。
「不知道，我還沒有打開看過。」玫歐搖頭。
夏彥在紙上寫完剩下的幾筆後，折了幾折後遞給比企谷，「比企谷君，麻煩你把這個送到樓下拉麵店裡面的我家達令手上。」
「誒？」
「能拜託你嗎？」
「好吧。」
比企谷接過來紙條推門出去了。
「你在故意把他支開？」鳴海也注意到了。
夏彥的舉止太過昭彰。
「偵探小姐應該心裡有數，接下來我們需要打開這個波士頓包。」夏彥說，「裡面的東西不只是對比企谷君，對鳴海而言，對玫歐小姐而言，都是了不得的東西。」
「他說的一點不假，打開之後就像按下了開關，沒有辦法回頭。」愛麗絲壓低聲音，並將雙腳從床上放到地面上。
「裡面有炸藥嗎？」鳴海和玫歐發出一樣的提問。
「放心，裡面沒有炸藥製品的味道，有的只是清一色的某種氣味。因為數量太過龐大，從玫歐小姐進入拉麵店的時候起，我就能嗅到了。」夏彥伸手把地上的波士頓包拉過來，放在眾人視野正中。
「歷史上害死人最多的不是炸藥也不是毒藥，而是情報——知道了就該死。」愛麗絲說。
「偵探小姐，這話就過分了哦。我可以認為你是讓情報販子們都去死嗎？」夏彥挑眉，仿佛有些不爽。
「我沒有要嘲諷你或者銀髮的打算。情報會致人死地，但不是所有人都會死於情報。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你們並不屬於我所說的範圍。」愛麗絲不該冷靜的態度。
鳴海本以為空氣會因為愛麗絲的失言而變得劍拔弩張，但結果似乎並未如此。
「那麼，包里到底有什麼呢？」夏彥也根本沒在意愛麗絲會說什麼，而是自顧自地拉開波士頓包。
玫歐和鳴海吞了吞口水，當包的拉鏈拉開的瞬間，房間裡充斥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
這味道就是夏彥所說的味道嗎？鳴海心想。
他難形容味道的種類，是危機，還是欲望？
在鳴海與玫歐發出驚嘆聲的時候，夏彥已經伸手去抓出了裡面的東西——那是一疊用白紙條紮好的福澤諭吉。
也就是一萬日元的紙鈔。
夏彥拿起來細細地掃了一眼正面的福澤諭吉和背面的鳳凰像。
「是真鈔，然後——」他把鈔票丟回去，然後將整個登山包抱起來上下掂量，「假定包里的所有鈔票都是像剛才那樣紮好的一捆的話——」
「的話？」鳴海追問。
「那麼這個包里應該有兩億日元左右的現金才對。登山包的重量會導致誤差，所以我不會用確切數字作答。」
「兩億日元！」鳴海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現金，頭腦微醺。
「……為什麼有這麼多的錢……」玫歐喃喃自語。
「你們家境富裕到有這麼多積蓄嗎？」愛麗絲說。
「我們家並沒有這麼多的錢！」
「這包包一直放在保險箱裡的嗎？」鳴海回過神來，插嘴道。
「嗯——」玫歐捏著眉心，「偶爾會看到爸爸從公司帶這個包包回來……啊，像是發薪日的時候，我只是覺得『哇，爸爸的薪水這麼多哦，好厲害啊』之類的。」
夏彥暗暗地哂笑一聲。
女孩的天真得貨真價實，但這筆錢絕不可能是薪水。
再者，玫歐也不可能知道更多的東西，再待在這裡也不可能了解到更多的情報。
「我先下去了。」
他站起身來。
「哎？你要走了嗎？」玫歐顯得有些失落。
眼前的男生比宏哥還要好看，雖然不是單身，但多幾眼也是對眼睛保養。
「反正這個女孩是過來委託你們的，我僅僅是給達令跑腿，了解一下情況。看看是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情。」
夏彥擺了擺手就兀自推開門走掉了。
「對哦，就是宏哥啊，他教會了我很多日文，還說他從事的職業很困難，叫做小白臉。」玫歐解釋。
「小白臉還能職業化？！」
「小白臉才不是職業！」
比企谷和鳴海各自喊出了不同的話語。
「冷靜一點，你們兩個……」夏彥捂住了耳朵，「比企谷君怎麼對小白臉這麼在意？難道那個傢伙勾搭了你們家女眷？那我可得管管了。」
「沒有沒有，沒那回事。」比企谷連連搖頭，「我只是有些……」
話沒說完，比企谷把「羨慕」這個詞吞進了肚子裡，不說出來。
「然後這位泰國女孩就是因為桑原宏明的建議，所以找上門的嗎？」夏彥問。
「嗯，對。我們剛才就說到這裡了。」鳴海點了點頭。
在夏彥和比企谷一前一後進入事務所之前，他們也剛展開對話，了解了一下玫歐的基本信息，包括她要委託的事情。
「今天中午的時候，玫歐在家裡接到了一通電話，是她父親打來的，讓她帶著保險箱裡的包包找個地方躲起來。因為父親態度很兇，她就帶著包來過了。」愛麗絲冷靜地複述信息，「玫歐被要求不准與公司聯絡，也不能回家。由於父親的手機打不通，她才找過來的。」
在愛麗絲說這些信息的時候，夏彥從口袋裡抽出一張便簽紙往上面記錄核心線索。
「那麼玫歐小姐父親叫什麼名字，在哪裡工作？」他頭也不抬地問。
「他叫草壁昌也，在一家叫哈囉企業的公司上班。」玫歐說。
愛麗絲眉頭深鎖，「阿宏好像提過這個名字。他說是住著黑道的男人和他女兒，應該就是你們吧？」
「爸爸現在不做黑道了。」
玫歐的回答令其他人察覺到了更多的信息。
草壁昌也以前可能是黑道出身。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以前在大坂的時候加入過幫派，但他說現在已經洗手不幹了。」
泰國女孩的解釋令夏彥以外的其餘三人感到了事件的不尋常。
前黑道成員打電話讓女兒帶著一大包行李躲起來，怎麼看都不能簡單視之。
「姑且讓我問一句，玫歐小姐知道包里的東西是什麼嗎？」夏彥問。
「不知道，我還沒有打開看過。」玫歐搖頭。
夏彥在紙上寫完剩下的幾筆後，折了幾折後遞給比企谷，「比企谷君，麻煩你把這個送到樓下拉麵店裡面的我家達令手上。」
「誒？」
「能拜託你嗎？」
「好吧。」
比企谷接過來紙條推門出去了。
「你在故意把他支開？」鳴海也注意到了。
夏彥的舉止太過昭彰。
「偵探小姐應該心裡有數，接下來我們需要打開這個波士頓包。」夏彥說，「裡面的東西不只是對比企谷君，對鳴海而言，對玫歐小姐而言，都是了不得的東西。」
「他說的一點不假，打開之後就像按下了開關，沒有辦法回頭。」愛麗絲壓低聲音，並將雙腳從床上放到地面上。
「裡面有炸藥嗎？」鳴海和玫歐發出一樣的提問。
「放心，裡面沒有炸藥製品的味道，有的只是清一色的某種氣味。因為數量太過龐大，從玫歐小姐進入拉麵店的時候起，我就能嗅到了。」夏彥伸手把地上的波士頓包拉過來，放在眾人視野正中。
「歷史上害死人最多的不是炸藥也不是毒藥，而是情報——知道了就該死。」愛麗絲說。
「偵探小姐，這話就過分了哦。我可以認為你是讓情報販子們都去死嗎？」夏彥挑眉，仿佛有些不爽。
「我沒有要嘲諷你或者銀髮的打算。情報會致人死地，但不是所有人都會死於情報。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你們並不屬於我所說的範圍。」愛麗絲不該冷靜的態度。
鳴海本以為空氣會因為愛麗絲的失言而變得劍拔弩張，但結果似乎並未如此。
「那麼，包里到底有什麼呢？」夏彥也根本沒在意愛麗絲會說什麼，而是自顧自地拉開波士頓包。
玫歐和鳴海吞了吞口水，當包的拉鏈拉開的瞬間，房間裡充斥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
這味道就是夏彥所說的味道嗎？鳴海心想。
他難形容味道的種類，是危機，還是欲望？
在鳴海與玫歐發出驚嘆聲的時候，夏彥已經伸手去抓出了裡面的東西——那是一疊用白紙條紮好的福澤諭吉。
也就是一萬日元的紙鈔。
夏彥拿起來細細地掃了一眼正面的福澤諭吉和背面的鳳凰像。
「是真鈔，然後——」他把鈔票丟回去，然後將整個登山包抱起來上下掂量，「假定包里的所有鈔票都是像剛才那樣紮好的一捆的話——」
「的話？」鳴海追問。
「那麼這個包里應該有兩億日元左右的現金才對。登山包的重量會導致誤差，所以我不會用確切數字作答。」
「兩億日元！」鳴海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現金，頭腦微醺。
「……為什麼有這麼多的錢……」玫歐喃喃自語。
「你們家境富裕到有這麼多積蓄嗎？」愛麗絲說。
「我們家並沒有這麼多的錢！」
「這包包一直放在保險箱裡的嗎？」鳴海回過神來，插嘴道。
「嗯——」玫歐捏著眉心，「偶爾會看到爸爸從公司帶這個包包回來……啊，像是發薪日的時候，我只是覺得『哇，爸爸的薪水這麼多哦，好厲害啊』之類的。」
夏彥暗暗地哂笑一聲。
女孩的天真得貨真價實，但這筆錢絕不可能是薪水。
再者，玫歐也不可能知道更多的東西，再待在這裡也不可能了解到更多的情報。
「我先下去了。」
他站起身來。
「哎？你要走了嗎？」玫歐顯得有些失落。
眼前的男生比宏哥還要好看，雖然不是單身，但多幾眼也是對眼睛保養。
「反正這個女孩是過來委託你們的，我僅僅是給達令跑腿，了解一下情況。看看是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情。」
夏彥擺了擺手就兀自推開門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