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亂成一鍋粥
整整折騰了兩天的時間，洛塵現在已經不行了。
不是身體累，是心累啊。
這兩天的時間，初音的休息時間更少，要不是洛塵幫她強化身體，她估計都撐不下來。
就算是這樣，粉絲們也沒有滿足。
最後，洛塵不得不說初音身體吃不消，需要休息，才讓她離開舞台。
粉絲們多數都還是很理智的，也知道一個小姑娘蹦蹦跳跳兩天到底需要什麼樣的體力。
雖然中間有很多休息的時間，可這不代表初音是超人啊。
初音的人氣，也到了一個新的高潮。
她現在的粉絲量，比剩下的十九支隊伍加一塊都多。
洛塵不得不懷疑，她要是真的去東京巨蛋演出，東京巨蛋會不會坐不下。
不過，也不能按這兩天的粉絲人數來算。
看演唱會還是很貴的，不像現在這樣，門票錢很便宜，總武高體育館和東京巨蛋可比不了。
「你現在的樣子，感覺好無力啊。」霞之丘詩羽看向了身邊的洛塵。
洛塵現在是二郎腿，北京癱，一副『我要不行了』的架勢。
「累啊。」洛塵揉了揉頭道：「這兩天我都簽了多少名了。」
「感覺你的人氣也不差啊，要不要去當偶像？」霞之丘詩羽道。
「我就算了吧。」洛塵搖了搖頭道：「也沒有一個快倒閉的學校需要我當偶像拯救。」
再說了，他一個大老爺們上去有什麼好蹦躂的。
「呼，我覺得我也快散架了。」比企谷八幡頭上的呆毛轉了轉：「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沒競選執行委員。」
誰知道跟洛塵會這麼累啊！
「這幾天五倍日薪。」洛塵隨意的道。
「幸好我沒競選執行委員。」比企谷八幡果斷改口。
累點能怎麼樣？
身為一個鍊金師，就是要有可以鍊金的能力！
唔，小町會更崇拜自己的哥哥吧？
閉幕典禮前的最後一個活動，是來自各方的團體表演，葉山組成的樂團負責壓軸。
本來校方想用初音來壓軸，可這兩天，大家也看到了初音到底多累，就沒有再折騰她。
現在不止是初音火了，總武高也火了一把。
用初音當招牌的總武高，和用真白當招牌的水明藝術大學附屬高中，明年招生一定很火爆。
「歐尼醬，人家有點沒唱夠。」初音拽了拽洛塵的衣服。。
洛塵這邊坐的，都是他的朋友，大家隨便找了個角落，沒有跟著自己的班級。
反正他們也沒想過好好看閉幕式，這閉幕式跟他們也沒什麼關係。
「不要累壞自己。」洛塵揉了揉初音的小腦袋道：「你啊，工作起來比我還拼。」
「人家喜歡唱歌啊。」初音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唱歌是最讓人開心的一件事了。」
在洛塵的呵護下，她就算折騰了兩天，也沒有疲憊的感覺，精神反而越來越好。
初音表示，她上去再唱三天也沒關係。
「把力氣留到LOVE LIVE吧。」洛塵笑道：「這個舞台，太小了。」
「好的，歐尼醬。」初音乖巧的點了點頭。
和會場幾人的和諧不一樣，後台忙得不可開交。
「唔……糟糕，開始緊張了。」三浦低著頭，臉色有些蒼白，看來她同樣參加了葉山的表演行列。
其他團員也在曖身，葉山撥著沒接導線的電吉他，戶部雙手拿鼓棒在空中揮舞，假想自己正在打鼓，大和抱著貝斯一動也不動，大岡則專注盯著舞台上的鍵盤手。
臨近上場之際，他們都緊張得要命，只有葉山顯得從容自在。戶部不斷甩頭，晃動的幅度甚至比手裡的鼓棒還大。
除了即將登台的表演者，還有人到處閒晃。
「嗯，讓他們在台上喝的飲料……啊，附上吸管應該比較容易喝。」糰子悠哉的道。
「結衣，這種時候啊，可以用剪刀在瓶蓋上戳洞，再轉一轉把洞挖大，把吸管插 進去。」海老名姬菜隨意的搭話道。
「哇，姬菜你真厲害！」糰子一臉敬佩的表情。
這兩個傢伙，怎麼看都是來添亂的。
而雪乃，這個時候則十分焦慮不安。
她在那來來回回的走來走去，怎麼看都不像沒事人的樣子。
「阿雪，你怎麼了？」糰子疑惑的看著雪乃。
過了這麼久，她終於發現不對勁了。
「你有沒有看到相模同學？」雪乃回過神來，直截了當的道。
「沒啊。」糰子搖了搖頭。
「我正打算找她進行閉幕典禮的最後協調……」雪乃微微皺眉。
「我撥她的電話看看。」城回巡試著打電話，但不一會兒便露出難色：「她可能沒有開機，或是在收不到訊號的地方。」
這個時候說這種話，可能就有點騙自己的意思了……
「我再問問看其他同學。」
城回巡又陸續撥好幾通電話，但仍然沒有任何好消息，她嘆一口氣，對沒有半個人的空間開口：「你們在不在？」
「在此。」學生會幹部倏地從布幕後現身。
這些傢伙看上去就跟訓練有素的刺客一樣，一個個面無表情，似乎只等著城回巡下令，就能去暗殺任何一個她看著不爽的人。
「能不能幫忙找一下相模同學？啊，記得定時跟我聯絡。」城回巡道。
「遵命。」
執行部門傾巢而出，開始全力搜索相模。
然而，雖然他們可以打聽到相模中午之前的動向，線索卻到此中斷。中午過後，她如同從校園蒸發不見。
接下來葉山等人的表演結束後，便要立刻進行閉幕典禮。若將典禮前的確認和準備工作也列入考量，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眾人不止是用人力在找，還透過播音室發出尋人通知，但對方還是沒有回應。
很快，平冢靜也到了這邊。
閉目典禮遲遲不開始，她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雪之下。」平冢靜從後門走到了雪乃身邊，輕聲道：「相模來了沒？」
雪乃搖頭。
「這樣啊。剛才老師們聽到廣播，也大概知道目前的狀況。如果有誰看到她，我想會跟這裡聯絡。只不過……」
平冢靜這麼說，表情卻不怎麼樂觀。她大概是在委婉地告訴眾人，別抱太高的期望。
相對於外面快要沸騰的觀眾席，後台的氣氛一口氣降到冰點。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委員長缺席的危機更加迫切。
「這下麻煩了……要是相模同學不在，沒有辦法進行閉幕典禮。」雪乃的臉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她覺得，當初留下這個委員長就是個錯誤。
可是如果不留下她，又和自己的初衷不符。
其實，現在就已經違背初衷了，就在她奪權的時候。
最大的問題，反而是她奪權奪的不夠徹底……
「是啊……」城回巡無奈地點頭。
糰子看到大家的表情很陰沉，開口詢問：「小模不在的話，會有什麼問題嗎？」
「閉幕典禮的致詞、總評、公布得獎名單，都是由她負責。」雪乃解釋道。
根據往例，每年校慶都是如此。先不論相模到底做得好不好，她仍必須完成主任委員的工作。
「最壞的情況，是找別人代替上台。」城回巡先為萬一的情況思考備案。
如果要由別人代替上台，城回巡或雪乃想必是不二人選。就她們的職位和立場考量，不論讓哪一個人上台，都還說得過去。可是這樣一來，閉幕典禮勢必將留下污點。
「我認為這個方式不太可行，因為只有相模同學知道優勝團體和地方獎的投票結果……」雪乃沉聲道。
計票作業是由留在會議室內的人負責，但每個人來來去去，各自只知道自己統計的票數，最終總得票只有匯整數據的相模知道。
「不然，頒獎典禮改天再進行如何？」糰子道。
「那是最後不得已的辦法。不過，地方獎不在這個時候公布，便沒有意義。」雪乃搖了搖頭道。
這是一場強調跟地方連結的校慶，『地方獎』又是今年新創設的獎項，首次頒獎便延期舉行，怎麼樣都說不過去。
不論如何，現在得趕快找到相模。
然而，直到目前為止，仍然無人跟她取得聯繫，也沒有人掌握她的去向。
「發生什麼事？」
現在差不多要換最後一組上台表演，不過葉山依然不改從容的態度。他察覺到後台的低氣壓，對幾人問道。
「啊，我們聯絡不到相模同學……」城回巡開始對葉山說明事態。
葉山聽了，立刻有所行動：「副主委，我想申請改變表演內容，能不能讓我們多唱一首歌？現在已經沒時間，只要你口頭答應……」
「你們可以嗎？」雪乃道。
就算找不到人，能爭取有一些時間也好。
「嗯。優美子，你可以多表演一首自彈自唱嗎？」葉山看向了三浦。
「咦，多唱一首？你在開玩笑嗎？不可能不可能，我沒有辦法啦！現在都快緊張死了！」臨近上場前，心裡七上八下的三浦聽葉山這麼問，著實嚇一跳。
「拜託啦。」葉山懇求道。
「唔……」三浦原本死命拒絕，但在葉山的笑容攻勢下，又抱住頭陷入天人交戰。那個模樣其實有點可愛。
這時，雪乃踏出一步，走到三浦面前：「我也放下身段向你請求。這對我們將是一大幫助。」
「唉……別開玩笑了……」三浦死心地嘆一口氣，抬起頭瞪向雪乃：「我這麼做可不是為了你哦！」
她說這句話，並非要掩飾自己的害羞，而是真的對雪乃懷有敵意。說完後，她便轉身離去。
「戶部、大岡、大和，走了。準備Stand by。」
三浦個別敲一下他們的頭，踩著大步走向舞台。後面的三個人雖然抱怨『真的假的』、『天啊』、『別鬧了』，但還是乖乖跟上去。
四個人一上台就位，人員協調組跟著忙碌起來，再次確認各自的工作。為了多表演一首歌，事前的準備工作可是相當繁複。
在這段期間，葉山同樣把握機會，拿出手機迅速操作起來。他大概不是單純寫信給某一個人，而是利用郵件列表。
之後，他又打了好幾通電話。
葉山忙完一個段落，喘了一口粗氣。
「謝謝你。」雪乃輕聲道。
「沒什麼，我也想把自己好的一面表現出來啊。比起這個……我們大概頂多能撐個十分鐘，你們得利用這段時間找到相模。」葉山道。
「嗯。」雪乃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
十分鐘……可是，相模不接電話，先前使用校內廣播找人也沒有回應，可見她是打定主意，要逃掉閉幕典禮。
想要在短短十分鐘內，找到不知藏在什麼地方的人，實在不太可能。
「十分鐘太少了。」平冢靜搖了搖頭。
雪乃深吸了一口氣，淡定的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
洛塵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了起來。
「我想跟你做一個交易。」雪乃淡然道。
「嗯？」
洛塵不禁有些詫異。
雪乃什麼時候開始用陽乃的處事風格了？
看來，學園祭還是出問題了。
她這次的作風不同以往，她沒有被動的等待別人的幫助，而是……用等價交換原則。
這傢伙，成長了呢。
「說說，什麼意思？」洛塵來了興趣。
「幫我找到相模同學。」雪乃淡然道。
「這傢伙逃了？」洛塵訝然道。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敢玩的這麼大。
要是這次學園祭出了問題，鍋可全在她的頭上啊！
到時候學校只要左右一下輿論，把責任甩一甩四，她絕對沒法翻身。
一個學生的名譽重要，還是一所學校的名譽重要，校方根本不用思考！
除非她的重要性能達到自己的程度，校方才可能幫她背鍋。
這個傢伙，太幼稚了吧……
「嗯。」雪乃應道。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她不想受洛塵的恩惠，不想讓洛塵幫她洗地。
那麼，就換另一種方式，姐姐最喜歡的方式。
開出價碼，讓對方接受！
這次學園祭你不想參與，那麼就當跟我做一個私人交易好了！
不是身體累，是心累啊。
這兩天的時間，初音的休息時間更少，要不是洛塵幫她強化身體，她估計都撐不下來。
就算是這樣，粉絲們也沒有滿足。
最後，洛塵不得不說初音身體吃不消，需要休息，才讓她離開舞台。
粉絲們多數都還是很理智的，也知道一個小姑娘蹦蹦跳跳兩天到底需要什麼樣的體力。
雖然中間有很多休息的時間，可這不代表初音是超人啊。
初音的人氣，也到了一個新的高潮。
她現在的粉絲量，比剩下的十九支隊伍加一塊都多。
洛塵不得不懷疑，她要是真的去東京巨蛋演出，東京巨蛋會不會坐不下。
不過，也不能按這兩天的粉絲人數來算。
看演唱會還是很貴的，不像現在這樣，門票錢很便宜，總武高體育館和東京巨蛋可比不了。
「你現在的樣子，感覺好無力啊。」霞之丘詩羽看向了身邊的洛塵。
洛塵現在是二郎腿，北京癱，一副『我要不行了』的架勢。
「累啊。」洛塵揉了揉頭道：「這兩天我都簽了多少名了。」
「感覺你的人氣也不差啊，要不要去當偶像？」霞之丘詩羽道。
「我就算了吧。」洛塵搖了搖頭道：「也沒有一個快倒閉的學校需要我當偶像拯救。」
再說了，他一個大老爺們上去有什麼好蹦躂的。
「呼，我覺得我也快散架了。」比企谷八幡頭上的呆毛轉了轉：「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沒競選執行委員。」
誰知道跟洛塵會這麼累啊！
「這幾天五倍日薪。」洛塵隨意的道。
「幸好我沒競選執行委員。」比企谷八幡果斷改口。
累點能怎麼樣？
身為一個鍊金師，就是要有可以鍊金的能力！
唔，小町會更崇拜自己的哥哥吧？
閉幕典禮前的最後一個活動，是來自各方的團體表演，葉山組成的樂團負責壓軸。
本來校方想用初音來壓軸，可這兩天，大家也看到了初音到底多累，就沒有再折騰她。
現在不止是初音火了，總武高也火了一把。
用初音當招牌的總武高，和用真白當招牌的水明藝術大學附屬高中，明年招生一定很火爆。
「歐尼醬，人家有點沒唱夠。」初音拽了拽洛塵的衣服。。
洛塵這邊坐的，都是他的朋友，大家隨便找了個角落，沒有跟著自己的班級。
反正他們也沒想過好好看閉幕式，這閉幕式跟他們也沒什麼關係。
「不要累壞自己。」洛塵揉了揉初音的小腦袋道：「你啊，工作起來比我還拼。」
「人家喜歡唱歌啊。」初音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唱歌是最讓人開心的一件事了。」
在洛塵的呵護下，她就算折騰了兩天，也沒有疲憊的感覺，精神反而越來越好。
初音表示，她上去再唱三天也沒關係。
「把力氣留到LOVE LIVE吧。」洛塵笑道：「這個舞台，太小了。」
「好的，歐尼醬。」初音乖巧的點了點頭。
和會場幾人的和諧不一樣，後台忙得不可開交。
「唔……糟糕，開始緊張了。」三浦低著頭，臉色有些蒼白，看來她同樣參加了葉山的表演行列。
其他團員也在曖身，葉山撥著沒接導線的電吉他，戶部雙手拿鼓棒在空中揮舞，假想自己正在打鼓，大和抱著貝斯一動也不動，大岡則專注盯著舞台上的鍵盤手。
臨近上場之際，他們都緊張得要命，只有葉山顯得從容自在。戶部不斷甩頭，晃動的幅度甚至比手裡的鼓棒還大。
除了即將登台的表演者，還有人到處閒晃。
「嗯，讓他們在台上喝的飲料……啊，附上吸管應該比較容易喝。」糰子悠哉的道。
「結衣，這種時候啊，可以用剪刀在瓶蓋上戳洞，再轉一轉把洞挖大，把吸管插 進去。」海老名姬菜隨意的搭話道。
「哇，姬菜你真厲害！」糰子一臉敬佩的表情。
這兩個傢伙，怎麼看都是來添亂的。
而雪乃，這個時候則十分焦慮不安。
她在那來來回回的走來走去，怎麼看都不像沒事人的樣子。
「阿雪，你怎麼了？」糰子疑惑的看著雪乃。
過了這麼久，她終於發現不對勁了。
「你有沒有看到相模同學？」雪乃回過神來，直截了當的道。
「沒啊。」糰子搖了搖頭。
「我正打算找她進行閉幕典禮的最後協調……」雪乃微微皺眉。
「我撥她的電話看看。」城回巡試著打電話，但不一會兒便露出難色：「她可能沒有開機，或是在收不到訊號的地方。」
這個時候說這種話，可能就有點騙自己的意思了……
「我再問問看其他同學。」
城回巡又陸續撥好幾通電話，但仍然沒有任何好消息，她嘆一口氣，對沒有半個人的空間開口：「你們在不在？」
「在此。」學生會幹部倏地從布幕後現身。
這些傢伙看上去就跟訓練有素的刺客一樣，一個個面無表情，似乎只等著城回巡下令，就能去暗殺任何一個她看著不爽的人。
「能不能幫忙找一下相模同學？啊，記得定時跟我聯絡。」城回巡道。
「遵命。」
執行部門傾巢而出，開始全力搜索相模。
然而，雖然他們可以打聽到相模中午之前的動向，線索卻到此中斷。中午過後，她如同從校園蒸發不見。
接下來葉山等人的表演結束後，便要立刻進行閉幕典禮。若將典禮前的確認和準備工作也列入考量，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眾人不止是用人力在找，還透過播音室發出尋人通知，但對方還是沒有回應。
很快，平冢靜也到了這邊。
閉目典禮遲遲不開始，她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雪之下。」平冢靜從後門走到了雪乃身邊，輕聲道：「相模來了沒？」
雪乃搖頭。
「這樣啊。剛才老師們聽到廣播，也大概知道目前的狀況。如果有誰看到她，我想會跟這裡聯絡。只不過……」
平冢靜這麼說，表情卻不怎麼樂觀。她大概是在委婉地告訴眾人，別抱太高的期望。
相對於外面快要沸騰的觀眾席，後台的氣氛一口氣降到冰點。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委員長缺席的危機更加迫切。
「這下麻煩了……要是相模同學不在，沒有辦法進行閉幕典禮。」雪乃的臉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她覺得，當初留下這個委員長就是個錯誤。
可是如果不留下她，又和自己的初衷不符。
其實，現在就已經違背初衷了，就在她奪權的時候。
最大的問題，反而是她奪權奪的不夠徹底……
「是啊……」城回巡無奈地點頭。
糰子看到大家的表情很陰沉，開口詢問：「小模不在的話，會有什麼問題嗎？」
「閉幕典禮的致詞、總評、公布得獎名單，都是由她負責。」雪乃解釋道。
根據往例，每年校慶都是如此。先不論相模到底做得好不好，她仍必須完成主任委員的工作。
「最壞的情況，是找別人代替上台。」城回巡先為萬一的情況思考備案。
如果要由別人代替上台，城回巡或雪乃想必是不二人選。就她們的職位和立場考量，不論讓哪一個人上台，都還說得過去。可是這樣一來，閉幕典禮勢必將留下污點。
「我認為這個方式不太可行，因為只有相模同學知道優勝團體和地方獎的投票結果……」雪乃沉聲道。
計票作業是由留在會議室內的人負責，但每個人來來去去，各自只知道自己統計的票數，最終總得票只有匯整數據的相模知道。
「不然，頒獎典禮改天再進行如何？」糰子道。
「那是最後不得已的辦法。不過，地方獎不在這個時候公布，便沒有意義。」雪乃搖了搖頭道。
這是一場強調跟地方連結的校慶，『地方獎』又是今年新創設的獎項，首次頒獎便延期舉行，怎麼樣都說不過去。
不論如何，現在得趕快找到相模。
然而，直到目前為止，仍然無人跟她取得聯繫，也沒有人掌握她的去向。
「發生什麼事？」
現在差不多要換最後一組上台表演，不過葉山依然不改從容的態度。他察覺到後台的低氣壓，對幾人問道。
「啊，我們聯絡不到相模同學……」城回巡開始對葉山說明事態。
葉山聽了，立刻有所行動：「副主委，我想申請改變表演內容，能不能讓我們多唱一首歌？現在已經沒時間，只要你口頭答應……」
「你們可以嗎？」雪乃道。
就算找不到人，能爭取有一些時間也好。
「嗯。優美子，你可以多表演一首自彈自唱嗎？」葉山看向了三浦。
「咦，多唱一首？你在開玩笑嗎？不可能不可能，我沒有辦法啦！現在都快緊張死了！」臨近上場前，心裡七上八下的三浦聽葉山這麼問，著實嚇一跳。
「拜託啦。」葉山懇求道。
「唔……」三浦原本死命拒絕，但在葉山的笑容攻勢下，又抱住頭陷入天人交戰。那個模樣其實有點可愛。
這時，雪乃踏出一步，走到三浦面前：「我也放下身段向你請求。這對我們將是一大幫助。」
「唉……別開玩笑了……」三浦死心地嘆一口氣，抬起頭瞪向雪乃：「我這麼做可不是為了你哦！」
她說這句話，並非要掩飾自己的害羞，而是真的對雪乃懷有敵意。說完後，她便轉身離去。
「戶部、大岡、大和，走了。準備Stand by。」
三浦個別敲一下他們的頭，踩著大步走向舞台。後面的三個人雖然抱怨『真的假的』、『天啊』、『別鬧了』，但還是乖乖跟上去。
四個人一上台就位，人員協調組跟著忙碌起來，再次確認各自的工作。為了多表演一首歌，事前的準備工作可是相當繁複。
在這段期間，葉山同樣把握機會，拿出手機迅速操作起來。他大概不是單純寫信給某一個人，而是利用郵件列表。
之後，他又打了好幾通電話。
葉山忙完一個段落，喘了一口粗氣。
「謝謝你。」雪乃輕聲道。
「沒什麼，我也想把自己好的一面表現出來啊。比起這個……我們大概頂多能撐個十分鐘，你們得利用這段時間找到相模。」葉山道。
「嗯。」雪乃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
十分鐘……可是，相模不接電話，先前使用校內廣播找人也沒有回應，可見她是打定主意，要逃掉閉幕典禮。
想要在短短十分鐘內，找到不知藏在什麼地方的人，實在不太可能。
「十分鐘太少了。」平冢靜搖了搖頭。
雪乃深吸了一口氣，淡定的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
洛塵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了起來。
「我想跟你做一個交易。」雪乃淡然道。
「嗯？」
洛塵不禁有些詫異。
雪乃什麼時候開始用陽乃的處事風格了？
看來，學園祭還是出問題了。
她這次的作風不同以往，她沒有被動的等待別人的幫助，而是……用等價交換原則。
這傢伙，成長了呢。
「說說，什麼意思？」洛塵來了興趣。
「幫我找到相模同學。」雪乃淡然道。
「這傢伙逃了？」洛塵訝然道。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敢玩的這麼大。
要是這次學園祭出了問題，鍋可全在她的頭上啊！
到時候學校只要左右一下輿論，把責任甩一甩四，她絕對沒法翻身。
一個學生的名譽重要，還是一所學校的名譽重要，校方根本不用思考！
除非她的重要性能達到自己的程度，校方才可能幫她背鍋。
這個傢伙，太幼稚了吧……
「嗯。」雪乃應道。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她不想受洛塵的恩惠，不想讓洛塵幫她洗地。
那麼，就換另一種方式，姐姐最喜歡的方式。
開出價碼，讓對方接受！
這次學園祭你不想參與，那麼就當跟我做一個私人交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