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成長的代價
洛塵眯起了眼睛。
她知道找一個人，對自己來說輕而易舉。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找，但她知道自己能找到。
「沒問題，我會幫你找到她。」洛塵道：「找到之後呢？」
「能把她找來最好，不能的話，最少也要閉幕典禮的致詞、總評、公布得獎名單帶來。」雪乃淡然道。
至於最後會不會傷害相模，她已經不去想了。
成長，需要代價。
現在，雪乃準備付出代價。
相模，也要付出代價！
「話說，我真不知道該跟你開什麼條件。」洛塵不禁有些頭疼。
「我會暫時停止侍奉部活動，加入遊戲研發社，直到你目前這款遊戲開發完為止。我知道你現在缺人手，我想，以你的能力，應該可以給我找到合適的職位。」
說完，雪乃呼出了一口氣。
她知道洛塵最需要什麼，別看洛塵一天天看似活的瀟灑，其實他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工作狂。
雖然侍奉部沒什麼人委託，可對她來說是難得的清靜。
如果加入遊戲研發部，這份清靜就沒了。
洛塵對自己人確實很優待，可他不會因為對方是自己人，而放棄自己對遊戲質量的追求。
簡單來說，英梨梨和霞之丘詩羽得到了不少錢和名聲，但她們也付出了自己的時間和努力，就像洛塵公司的員工一樣。
等價交換，就是洛塵一直以來的套路，他不會用感情綁架別人，那樣會顯得很沒品。
雪乃已經準備好了，給洛塵打兩個月白工。
而不是，用感情或者大義綁架他。
「沒問題，給我一些時間，二十分鐘吧。」洛塵同意了。
找到相模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要是雪乃加入遊戲研發社，絕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雪乃這種人，太適合去催稿了……
「可以。」雪乃同意了洛塵的條件。
她掛斷電話，再次撥打了一個號碼。
她緊閉雙眼，等待電話接通。過了幾秒鐘，她忽地睜開眼睛：「姐姐，請你立刻過來後台。」
看來，該如何給洛塵爭取時間，雪乃早就有了答案。
雪乃結束通話後不久，對方立刻來到現場。
「雪乃，我來了，有什麼事嗎？隼人差不多要上場，我想在外面看一下。」陽乃滿面笑容，從容得讓人感到恐怖。
雪乃不理會陽乃的抱怨，單刀直入地開口要求：「姐姐，請你來幫忙。」
她說得相當直接，陽乃的眼神為之一變，閉著嘴巴，冷冷地往下看著雪乃。
不過，雪乃毫不迴避陽乃的視線，還以更強烈的意志瞪回去。
兩人的視線相觸，不發出半點聲音，還帶著刺骨的冰寒，周圍的空氣跟著降到冰點，有如灑了一整片液態氦。
這時，陽乃露出冰一般的微笑：「好啊。這是你第一次好好向我拜託，我就接受你的要求。」
這番高高在上的話聽來充滿慈悲，事實上，讓人感受不到一絲好意。
這比無情的拒絕更加傷人。
雪乃聽了，把頭偏向一邊，輕輕笑道：「拜託？你如果誤會我的意思，我會很困擾。這是校慶執行委員會的命令，你有好好看過組織圖嗎？請你認清楚，在職位層級上，現在我的地位比你高；即使是校外人士，表演團體的代表也有義務提供協助。」
雪乃同樣說得高高在上，語氣中滿是絕對的自信。她明明是提出請求的一方，依然不改自己處於絕對優勢的態度。
陽乃笑了起來，似乎相當愉快：「那麼，不守義務的人會受到什麼處罰？那沒有什麼強制力吧？就算你要取消我的表演資格，也跟我沒有關係。還是說，你要去跟老師告狀？」
她宛如在嘲笑雪乃的信念有多幼稚。
這句話非常現實，現實得完全無從反駁。
從原理原則來看，雪乃的論述是最原始的面貌，也是眾人追求的目標。換句話說，可以稱那種論述為『理想論』。
這個理想論，無法跟陽乃的現實觀點契合。
雪乃轉回頭看著陽乃，用更堅定的口吻說：「的確沒有處罰……不過幫忙的話，會有好處。」
「呵呵，什麼好處？」陽乃饒有興致地笑道，她美麗又扭曲的笑容散發某種壓力。
雪乃無視那股壓力，將手放到自己的胸口：「這樣一來，我就欠你一次人情。這代表什麼意思，完全看姐姐怎麼想。」
雪乃堂而皇之的這番話，讓陽乃瞬間停下動作。
陽乃收起臉上的笑容，冷冷地凝視雪乃：「雪乃，你長大了。」
「不……」這次換雪乃露出微笑：「一直以來，我都是這個樣子。你跟我相處了十七年，從來沒有發現嗎？」
「這樣啊……」陽乃眯細雙眼，讓人無法輕易讀出她在思考什麼。
看來，洛塵調教的很成功呢。
雪乃之前的理想主義，已經開始向現實主義過度了。
她那虛無縹緲的夢，開始淡化了。
陽乃也恢復正常，她盤起雙手的模樣像極了雪乃。
或者說，雪乃像極了她。
「那麼，你打算做什麼？」陽乃輕聲道。
「繼續演下去。」雪乃拿起了吉他。
「挺有趣的想法。」陽乃笑道：「其實成員都到齊了呢。」
說著，她看了看城回巡和平冢靜。
「那麼，曲子呢？」陽乃的目光，再次放在了雪乃身上。
「沒辦法，貝斯交給我吧。如果是跟你表演過的那首曲子，我現在應該還彈得出來。」平冢靜道。
接著，陽乃轉身詢問城回巡：「巡，你可以當鍵盤手嗎？」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城回巡雙手握拳，精神飽滿地回答。
她欣賞過陽乃的表演，又很習慣出現在眾人前，所以語氣中沒有一點遲疑。
「這樣的話，只剩一個主唱咯？」陽乃道。
想到主唱的時候，所有人的腦海中都迴蕩著一個名字：初音未來。
在學園祭中，最出彩的一個。
初音在體育館創下的記錄，在總武高可謂是前無古人。
如果有她在，觀眾不可能有任何意見。
「那個，請問我還能繼續唱嗎？」
她知道找一個人，對自己來說輕而易舉。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找，但她知道自己能找到。
「沒問題，我會幫你找到她。」洛塵道：「找到之後呢？」
「能把她找來最好，不能的話，最少也要閉幕典禮的致詞、總評、公布得獎名單帶來。」雪乃淡然道。
至於最後會不會傷害相模，她已經不去想了。
成長，需要代價。
現在，雪乃準備付出代價。
相模，也要付出代價！
「話說，我真不知道該跟你開什麼條件。」洛塵不禁有些頭疼。
「我會暫時停止侍奉部活動，加入遊戲研發社，直到你目前這款遊戲開發完為止。我知道你現在缺人手，我想，以你的能力，應該可以給我找到合適的職位。」
說完，雪乃呼出了一口氣。
她知道洛塵最需要什麼，別看洛塵一天天看似活的瀟灑，其實他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工作狂。
雖然侍奉部沒什麼人委託，可對她來說是難得的清靜。
如果加入遊戲研發部，這份清靜就沒了。
洛塵對自己人確實很優待，可他不會因為對方是自己人，而放棄自己對遊戲質量的追求。
簡單來說，英梨梨和霞之丘詩羽得到了不少錢和名聲，但她們也付出了自己的時間和努力，就像洛塵公司的員工一樣。
等價交換，就是洛塵一直以來的套路，他不會用感情綁架別人，那樣會顯得很沒品。
雪乃已經準備好了，給洛塵打兩個月白工。
而不是，用感情或者大義綁架他。
「沒問題，給我一些時間，二十分鐘吧。」洛塵同意了。
找到相模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要是雪乃加入遊戲研發社，絕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雪乃這種人，太適合去催稿了……
「可以。」雪乃同意了洛塵的條件。
她掛斷電話，再次撥打了一個號碼。
她緊閉雙眼，等待電話接通。過了幾秒鐘，她忽地睜開眼睛：「姐姐，請你立刻過來後台。」
看來，該如何給洛塵爭取時間，雪乃早就有了答案。
雪乃結束通話後不久，對方立刻來到現場。
「雪乃，我來了，有什麼事嗎？隼人差不多要上場，我想在外面看一下。」陽乃滿面笑容，從容得讓人感到恐怖。
雪乃不理會陽乃的抱怨，單刀直入地開口要求：「姐姐，請你來幫忙。」
她說得相當直接，陽乃的眼神為之一變，閉著嘴巴，冷冷地往下看著雪乃。
不過，雪乃毫不迴避陽乃的視線，還以更強烈的意志瞪回去。
兩人的視線相觸，不發出半點聲音，還帶著刺骨的冰寒，周圍的空氣跟著降到冰點，有如灑了一整片液態氦。
這時，陽乃露出冰一般的微笑：「好啊。這是你第一次好好向我拜託，我就接受你的要求。」
這番高高在上的話聽來充滿慈悲，事實上，讓人感受不到一絲好意。
這比無情的拒絕更加傷人。
雪乃聽了，把頭偏向一邊，輕輕笑道：「拜託？你如果誤會我的意思，我會很困擾。這是校慶執行委員會的命令，你有好好看過組織圖嗎？請你認清楚，在職位層級上，現在我的地位比你高；即使是校外人士，表演團體的代表也有義務提供協助。」
雪乃同樣說得高高在上，語氣中滿是絕對的自信。她明明是提出請求的一方，依然不改自己處於絕對優勢的態度。
陽乃笑了起來，似乎相當愉快：「那麼，不守義務的人會受到什麼處罰？那沒有什麼強制力吧？就算你要取消我的表演資格，也跟我沒有關係。還是說，你要去跟老師告狀？」
她宛如在嘲笑雪乃的信念有多幼稚。
這句話非常現實，現實得完全無從反駁。
從原理原則來看，雪乃的論述是最原始的面貌，也是眾人追求的目標。換句話說，可以稱那種論述為『理想論』。
這個理想論，無法跟陽乃的現實觀點契合。
雪乃轉回頭看著陽乃，用更堅定的口吻說：「的確沒有處罰……不過幫忙的話，會有好處。」
「呵呵，什麼好處？」陽乃饒有興致地笑道，她美麗又扭曲的笑容散發某種壓力。
雪乃無視那股壓力，將手放到自己的胸口：「這樣一來，我就欠你一次人情。這代表什麼意思，完全看姐姐怎麼想。」
雪乃堂而皇之的這番話，讓陽乃瞬間停下動作。
陽乃收起臉上的笑容，冷冷地凝視雪乃：「雪乃，你長大了。」
「不……」這次換雪乃露出微笑：「一直以來，我都是這個樣子。你跟我相處了十七年，從來沒有發現嗎？」
「這樣啊……」陽乃眯細雙眼，讓人無法輕易讀出她在思考什麼。
看來，洛塵調教的很成功呢。
雪乃之前的理想主義，已經開始向現實主義過度了。
她那虛無縹緲的夢，開始淡化了。
陽乃也恢復正常，她盤起雙手的模樣像極了雪乃。
或者說，雪乃像極了她。
「那麼，你打算做什麼？」陽乃輕聲道。
「繼續演下去。」雪乃拿起了吉他。
「挺有趣的想法。」陽乃笑道：「其實成員都到齊了呢。」
說著，她看了看城回巡和平冢靜。
「那麼，曲子呢？」陽乃的目光，再次放在了雪乃身上。
「沒辦法，貝斯交給我吧。如果是跟你表演過的那首曲子，我現在應該還彈得出來。」平冢靜道。
接著，陽乃轉身詢問城回巡：「巡，你可以當鍵盤手嗎？」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城回巡雙手握拳，精神飽滿地回答。
她欣賞過陽乃的表演，又很習慣出現在眾人前，所以語氣中沒有一點遲疑。
「這樣的話，只剩一個主唱咯？」陽乃道。
想到主唱的時候，所有人的腦海中都迴蕩著一個名字：初音未來。
在學園祭中，最出彩的一個。
初音在體育館創下的記錄，在總武高可謂是前無古人。
如果有她在，觀眾不可能有任何意見。
「那個，請問我還能繼續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