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達成共識.jpg
「諏訪子大人，諏訪子大人。」早苗很是興奮的爬到了諏訪子的身邊。
面對早苗那紅撲撲的小臉和可愛的笑意，諏訪子原本有些僵硬的神色也不自覺的軟化了下來：「怎麼了，小早苗？」
「您是什麼時候做人妻的呀？」
「……邊玩去。」
在聽到早苗的問題之後，諏訪子臉上的柔和立刻消失，只不過那個轉變與其說是重新冷下來，不如說是變得有些奇怪，包括她看向早苗的眼神。
「唔，說說嘛，諏訪子大人。」早苗哼哼著鑽進了諏訪子的懷裡，然後就這麼躺在地板上，用臉在諏訪子平坦的肚子上蹭來蹭去，「明明喝酒的時候就該暢所欲言的，可是陰陽師先生不說，諏訪子大人也不說，更過分的是神奈子大人都還知道的樣子，感覺都在瞞著早苗一樣呢。」
諏訪子抬起手，在早苗的頭上揉了揉，露出了一絲為難的神色。
而在桌子的對面，神奈子和晴明已經湊在了一起，欣賞著早苗的撒嬌，以及諏訪子那無可奈何的神色，
「晴明你看，諏訪子的樣子像不像在照顧自己的曾曾曾曾曾曾曾孫女？」
「嗯……這話我不敢接啊，神奈子大人。」
「慫什麼？你看我都不慫！」
「那是，您多魁梧啊，抗揍係數比我高多了，我要是被諏訪子大人踹上一腳，都不知道還能不能直著走出神社了。」
「難道你以前是『直』著走出去的？」
「……？？？？」
晴明睜大了滿是驚恐的雙眼，心靈的曠野上是十萬隻狂野奔騰草泥馬。
這些草泥馬奔騰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神奈子的突然變色，而是因為晴明想到了一些更加深層的東西。
雖然晴明所處的是一個混雜的世界，但是他一直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隱隱的在穿插其中，將自己的生活變成了一種奇特的風格，而在被神奈子一語驚到之後，晴明突然意識到那個穿插整個世界，悄無聲息的融合在自己生活中的東西，大概是……黃段子？
沒錯，很有可能，畢竟無論在家還是在學校，自己一直都在感受著被黃段子所支配的恐懼，而現在就算來到了這麼偏遠的神社，面對著對凡人而言高高在上的神明，都沒有免過被突如其來的黃段子糊臉的命運。
……這個世界，大概已經沒救了吧。
晴明的眼中漸漸充滿了悲哀，為這充滿黃段子的世界獻上了最為真摯的絕望。
「諏訪子大人，給早苗說說嘛，神奈子大人說您人妻是什麼意思呀？」
「晴明啊，給我說說嘛，你以前真的是『直』著出去的，是因為我還是因為諏訪子還是因為早苗？嗯？雖然我不拘小節了點，但我對自己身為女性的魅力還是有一定自信的。」
處於被詢問一方的晴明和諏訪子抬起頭來，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種名為無可奈何的絕望，然後又在同一時刻眼前一亮，飛快的指了一下令對方困擾的人，再指了一下那個令自己困擾的人。
共識就此達成。
晴明站起身走過去，輕輕的將早苗從諏訪子懷裡拖了出來，而得到空閒的諏訪子也立刻起身，微笑著走到了神奈子的身邊。
「風祝小姐，別纏著諏訪子大人了，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給你講一個名為貴圈真亂的故事好了吧？」
「神奈子，咱們出去一下吧，我有點事情想要和你聊聊，放心，如果你不反抗的話，時間不會太久的。」
於是早苗精神奕奕的放棄了追問諏訪子的想法，專注的將注意力放在了晴明的身上，畢竟陳年舊事不如勁爆的新鮮八卦，而對於諏訪子的邀請，神奈子最初是拒絕的，可在「duang」的一聲之後，她便答應了下來。
晴明目送著兩人離開，再凝神傾聽了一會，直到聽到少許大概是家暴的動靜，這才滿意的收回了注意力。
他端著酒碗抿了一口，苦笑著看了看早苗：「怎麼覺得你們都對這些事這麼感興趣呢。」
「誒嘿嘿，早苗也知道這個要求不太好啦，但是關於戀愛早苗會有不少想像，可又沒有體驗過，不知道真實的戀愛是什麼樣子嘛。」早苗紅著臉揉了揉衣角，看樣子即使已經有些醉意，這樣的話題也依然會讓她感到羞澀。
「真實的戀愛啊……」晴明歪著頭想了想，表情怪異的說道，「如果你想知道這個的話，我需要說的大概就是和澪那一段感情了吧，剩下的兩段雖然也算真實，但大概不能列入什么正常的參考範疇。」
嗯，一個是光源式計劃，一個是黃段子對接，都不是什么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
「澪？是上次過來的那個眼睛很漂亮的同學麼？」
「嗯，是的，我和她是在初入學的時候，因為輕音部缺少成員的事情而認識的。」
早苗忽閃著水靈的眼睛，捧起酒碗小口小口的喝著，遮住了那不知因為羞意還是酒意而紅撲撲的臉頰，而晴明也漸漸的沉入了回憶之中，慢慢的訴說著自己和秋山澪的那段經過。
那段從共同的努力開始，一同將最為珍貴的寶物埋入心底，響徹著悅耳音符，帶著苦澀與黯然經過。
那不同與想像的經歷，讓早苗略帶擔憂的安靜聽著，也漸漸明白了看似再好的感情，中間似乎也會經歷一些坎坷，並不像是想像中一樣充滿了櫻花的香甜。
而直到晴明說完在那個死後世界，秋山澪想要被欺騙的那個願望之後，她才像是被觸動一樣，又恢復了之前的羞意。
晴明將那不知何時喝空的酒碗放下，帶著笑意從回憶中清醒過來：「好了，已經得到結果的愛情，是不會有人願意聽的，所以故事結束了，風祝小姐。」
「嗯哼，謝謝陰陽師先生呢。」早苗也將喝空的酒碗放了下來，很是順手的重新拿起了木勺，一邊給晴明和自己重新倒著酒，一邊若有所思的說道，「陰陽師先生……好像一直很帥氣的樣子呢。」
晴明的注意力原本還集中在酒碗上，以為早苗這是沒聽滿意，準備繼續從自己嘴裡弄出點什麼，但隨即被這句話吸引了注意力：「一直很帥氣的樣子？那是什麼？」
「唔……」早苗輕蹙著黛眉，仔細的想了一下具體的形容方式，才用手在空中胡亂比劃著名說道，「大概就是那種……雖然經歷了很曲折的感情，但是陰陽師先生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心情起伏，也沒有為了感情而主動的去做什麼，去付出什麼的感覺？」
晴明撐著表情微妙的臉，半天都沒有說話。
早苗在說完之後，似乎也意識到了哪裡不對，等看到晴明的那份沉默，原本就在胡亂比劃著名的手開始慌亂的搖晃了起來：「不對不對，我不是說陰陽師先生什麼都沒做沒付出，而是說沒有為了感情去付出，也……也不對……」
「嗯，我能聽懂，你不用解釋什麼。」晴明隨意的搖了搖手指，打斷了早苗的話語，「而且你說的沒錯，在這段感情中，我確實是一直在被喜歡著，被付出著，卻根本就沒有什麼主動行為。」
看到晴明對此似乎很是平靜，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話語而產生反感，早苗才算是放下心來，繼續問道：「那是為什麼呢？如果是互相有著心動的感覺的話，陰陽師先生也該主動一些才對吧，或者說因為是男生，應該比澪同學更主動一些？」
「如果沒什麼其他情況的話，我確實會主動一些，總不能讓所有事情都由女孩子來。」晴明點了點頭，端起已經倒滿的酒碗重新抿了一口，苦笑著說道，「但是那段時間我都已經準備去死了，還接受感情的話也太不負責了，這才一直在迴避著，以及最重要的是……」
「是什麼？」早苗立刻追問道。
晴明遲疑了一下，這才用手指蹭了蹭挑著怪異弧度的嘴角繼續說道：「嗯……最重要的是……因為我喜歡的是妹妹啊，所以也當然不該接受其他的感情。」
「……陰陽師先生說出了很糟糕的話呢。」
「是啊是啊，很糟糕呢，這是我個人收到的最多的評價了，不過我和黑儀沒什麼血緣關係，倒也不算太糟糕吧。」
「誒？不是血親啊，那就沒問題了。」早苗放心了下來，隨後依然興致勃勃的追問道，「所以說，您的妹妹才是您真正喜歡的人麼？那現在呢？」
「現在？」晴明搖了搖頭，將身體略微向後仰了一些，拉開了和早苗的距離，「故事已經講完了哦，風祝小姐，剩下的是禁止事項。」
「好狡猾呢！陰陽師先生！」
早苗嗔怒的瞪了晴明一眼，很是不滿的哼著，然後氣呼呼的捧著酒碗自顧自的喝了起來，雖然在興頭上來的時候停止了話題讓她很不舒服，但她也知道這些屬于晴明的個人隱私，自己出於好奇而讓晴明講出那麼多，已經是很不對的行為了。
她一邊喝著酒一邊思索著，腦中突然跳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然後便立刻借著那微微的醉意說了出來：「對了，陰陽師先生，您明天準備做什麼呢？」
「明天啊。」晴明晃了晃帶著醉意的腦袋，借著那片刻的清醒說道，「先按照神奈子大人的神諭，去給家裡買份保險，然後去給天草筱買生日禮物，因為後天就是她的生日了。」
「給女孩子買生日禮物啊。」早苗眼睛一亮，「陰陽師先生想好要買什麼了麼？要不要早苗一起去？」
「嗯？你去做什麼？」
「幫陰陽師先生挑選禮物啊，畢竟是送給女孩子的生日禮物，又是很特別的關係，那怎麼說都要細心一些挑選吧，早苗正好可以幫忙想想？」
「嗯……」晴明皺起了眉頭，內心著實是糾結了一下。
買禮物是一件很令人頭疼的事情，尤其是買給女朋友的禮物，雖然說只要不是送什麼太離譜的東西，天草筱大概都會很高興，但若是有本身就讓她很喜歡的禮物那就再好不過了。
在這種情況下，若是有一個女孩子來幫忙參考挑選的話，無論從效率還是結果而言，都絕對會比自己一個男的悶頭想要好得多。
只不過，莫名其妙的和一個漂亮女孩子周末逛街這種事，總讓晴明感覺怪怪的……
「好啦好啦，陰陽師先生，就當早苗在表達謝意啦，或者說是表達歉意？畢竟今天聽了陰陽師先生的故事呢。」早苗抬起酒碗，可愛的眨了眨眼睛，「總之就這麼決定咯。」
「好吧……隨你吧。」晴明扶著桌子，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趁著現在還清醒，我先去休息了，喝到不省人事被拖走也太難看了點，還是上次那個房間麼？」
「是的哦。」
「那麼剩下的收拾就麻煩風祝小姐了。」
「不要擔心這個啦，快去休息吧陰陽師先生。」早苗連聲催促著說道。
晴明也不再客氣什麼，離開神社正廳去往了後面的房舍，而早苗繼續坐在桌旁，捧著酒碗小口小口的繼續喝著，眉眼彎彎，笑意微甜。
面對早苗那紅撲撲的小臉和可愛的笑意，諏訪子原本有些僵硬的神色也不自覺的軟化了下來：「怎麼了，小早苗？」
「您是什麼時候做人妻的呀？」
「……邊玩去。」
在聽到早苗的問題之後，諏訪子臉上的柔和立刻消失，只不過那個轉變與其說是重新冷下來，不如說是變得有些奇怪，包括她看向早苗的眼神。
「唔，說說嘛，諏訪子大人。」早苗哼哼著鑽進了諏訪子的懷裡，然後就這麼躺在地板上，用臉在諏訪子平坦的肚子上蹭來蹭去，「明明喝酒的時候就該暢所欲言的，可是陰陽師先生不說，諏訪子大人也不說，更過分的是神奈子大人都還知道的樣子，感覺都在瞞著早苗一樣呢。」
諏訪子抬起手，在早苗的頭上揉了揉，露出了一絲為難的神色。
而在桌子的對面，神奈子和晴明已經湊在了一起，欣賞著早苗的撒嬌，以及諏訪子那無可奈何的神色，
「晴明你看，諏訪子的樣子像不像在照顧自己的曾曾曾曾曾曾曾孫女？」
「嗯……這話我不敢接啊，神奈子大人。」
「慫什麼？你看我都不慫！」
「那是，您多魁梧啊，抗揍係數比我高多了，我要是被諏訪子大人踹上一腳，都不知道還能不能直著走出神社了。」
「難道你以前是『直』著走出去的？」
「……？？？？」
晴明睜大了滿是驚恐的雙眼，心靈的曠野上是十萬隻狂野奔騰草泥馬。
這些草泥馬奔騰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神奈子的突然變色，而是因為晴明想到了一些更加深層的東西。
雖然晴明所處的是一個混雜的世界，但是他一直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隱隱的在穿插其中，將自己的生活變成了一種奇特的風格，而在被神奈子一語驚到之後，晴明突然意識到那個穿插整個世界，悄無聲息的融合在自己生活中的東西，大概是……黃段子？
沒錯，很有可能，畢竟無論在家還是在學校，自己一直都在感受著被黃段子所支配的恐懼，而現在就算來到了這麼偏遠的神社，面對著對凡人而言高高在上的神明，都沒有免過被突如其來的黃段子糊臉的命運。
……這個世界，大概已經沒救了吧。
晴明的眼中漸漸充滿了悲哀，為這充滿黃段子的世界獻上了最為真摯的絕望。
「諏訪子大人，給早苗說說嘛，神奈子大人說您人妻是什麼意思呀？」
「晴明啊，給我說說嘛，你以前真的是『直』著出去的，是因為我還是因為諏訪子還是因為早苗？嗯？雖然我不拘小節了點，但我對自己身為女性的魅力還是有一定自信的。」
處於被詢問一方的晴明和諏訪子抬起頭來，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種名為無可奈何的絕望，然後又在同一時刻眼前一亮，飛快的指了一下令對方困擾的人，再指了一下那個令自己困擾的人。
共識就此達成。
晴明站起身走過去，輕輕的將早苗從諏訪子懷裡拖了出來，而得到空閒的諏訪子也立刻起身，微笑著走到了神奈子的身邊。
「風祝小姐，別纏著諏訪子大人了，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給你講一個名為貴圈真亂的故事好了吧？」
「神奈子，咱們出去一下吧，我有點事情想要和你聊聊，放心，如果你不反抗的話，時間不會太久的。」
於是早苗精神奕奕的放棄了追問諏訪子的想法，專注的將注意力放在了晴明的身上，畢竟陳年舊事不如勁爆的新鮮八卦，而對於諏訪子的邀請，神奈子最初是拒絕的，可在「duang」的一聲之後，她便答應了下來。
晴明目送著兩人離開，再凝神傾聽了一會，直到聽到少許大概是家暴的動靜，這才滿意的收回了注意力。
他端著酒碗抿了一口，苦笑著看了看早苗：「怎麼覺得你們都對這些事這麼感興趣呢。」
「誒嘿嘿，早苗也知道這個要求不太好啦，但是關於戀愛早苗會有不少想像，可又沒有體驗過，不知道真實的戀愛是什麼樣子嘛。」早苗紅著臉揉了揉衣角，看樣子即使已經有些醉意，這樣的話題也依然會讓她感到羞澀。
「真實的戀愛啊……」晴明歪著頭想了想，表情怪異的說道，「如果你想知道這個的話，我需要說的大概就是和澪那一段感情了吧，剩下的兩段雖然也算真實，但大概不能列入什么正常的參考範疇。」
嗯，一個是光源式計劃，一個是黃段子對接，都不是什么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
「澪？是上次過來的那個眼睛很漂亮的同學麼？」
「嗯，是的，我和她是在初入學的時候，因為輕音部缺少成員的事情而認識的。」
早苗忽閃著水靈的眼睛，捧起酒碗小口小口的喝著，遮住了那不知因為羞意還是酒意而紅撲撲的臉頰，而晴明也漸漸的沉入了回憶之中，慢慢的訴說著自己和秋山澪的那段經過。
那段從共同的努力開始，一同將最為珍貴的寶物埋入心底，響徹著悅耳音符，帶著苦澀與黯然經過。
那不同與想像的經歷，讓早苗略帶擔憂的安靜聽著，也漸漸明白了看似再好的感情，中間似乎也會經歷一些坎坷，並不像是想像中一樣充滿了櫻花的香甜。
而直到晴明說完在那個死後世界，秋山澪想要被欺騙的那個願望之後，她才像是被觸動一樣，又恢復了之前的羞意。
晴明將那不知何時喝空的酒碗放下，帶著笑意從回憶中清醒過來：「好了，已經得到結果的愛情，是不會有人願意聽的，所以故事結束了，風祝小姐。」
「嗯哼，謝謝陰陽師先生呢。」早苗也將喝空的酒碗放了下來，很是順手的重新拿起了木勺，一邊給晴明和自己重新倒著酒，一邊若有所思的說道，「陰陽師先生……好像一直很帥氣的樣子呢。」
晴明的注意力原本還集中在酒碗上，以為早苗這是沒聽滿意，準備繼續從自己嘴裡弄出點什麼，但隨即被這句話吸引了注意力：「一直很帥氣的樣子？那是什麼？」
「唔……」早苗輕蹙著黛眉，仔細的想了一下具體的形容方式，才用手在空中胡亂比劃著名說道，「大概就是那種……雖然經歷了很曲折的感情，但是陰陽師先生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心情起伏，也沒有為了感情而主動的去做什麼，去付出什麼的感覺？」
晴明撐著表情微妙的臉，半天都沒有說話。
早苗在說完之後，似乎也意識到了哪裡不對，等看到晴明的那份沉默，原本就在胡亂比劃著名的手開始慌亂的搖晃了起來：「不對不對，我不是說陰陽師先生什麼都沒做沒付出，而是說沒有為了感情去付出，也……也不對……」
「嗯，我能聽懂，你不用解釋什麼。」晴明隨意的搖了搖手指，打斷了早苗的話語，「而且你說的沒錯，在這段感情中，我確實是一直在被喜歡著，被付出著，卻根本就沒有什麼主動行為。」
看到晴明對此似乎很是平靜，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話語而產生反感，早苗才算是放下心來，繼續問道：「那是為什麼呢？如果是互相有著心動的感覺的話，陰陽師先生也該主動一些才對吧，或者說因為是男生，應該比澪同學更主動一些？」
「如果沒什麼其他情況的話，我確實會主動一些，總不能讓所有事情都由女孩子來。」晴明點了點頭，端起已經倒滿的酒碗重新抿了一口，苦笑著說道，「但是那段時間我都已經準備去死了，還接受感情的話也太不負責了，這才一直在迴避著，以及最重要的是……」
「是什麼？」早苗立刻追問道。
晴明遲疑了一下，這才用手指蹭了蹭挑著怪異弧度的嘴角繼續說道：「嗯……最重要的是……因為我喜歡的是妹妹啊，所以也當然不該接受其他的感情。」
「……陰陽師先生說出了很糟糕的話呢。」
「是啊是啊，很糟糕呢，這是我個人收到的最多的評價了，不過我和黑儀沒什麼血緣關係，倒也不算太糟糕吧。」
「誒？不是血親啊，那就沒問題了。」早苗放心了下來，隨後依然興致勃勃的追問道，「所以說，您的妹妹才是您真正喜歡的人麼？那現在呢？」
「現在？」晴明搖了搖頭，將身體略微向後仰了一些，拉開了和早苗的距離，「故事已經講完了哦，風祝小姐，剩下的是禁止事項。」
「好狡猾呢！陰陽師先生！」
早苗嗔怒的瞪了晴明一眼，很是不滿的哼著，然後氣呼呼的捧著酒碗自顧自的喝了起來，雖然在興頭上來的時候停止了話題讓她很不舒服，但她也知道這些屬于晴明的個人隱私，自己出於好奇而讓晴明講出那麼多，已經是很不對的行為了。
她一邊喝著酒一邊思索著，腦中突然跳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然後便立刻借著那微微的醉意說了出來：「對了，陰陽師先生，您明天準備做什麼呢？」
「明天啊。」晴明晃了晃帶著醉意的腦袋，借著那片刻的清醒說道，「先按照神奈子大人的神諭，去給家裡買份保險，然後去給天草筱買生日禮物，因為後天就是她的生日了。」
「給女孩子買生日禮物啊。」早苗眼睛一亮，「陰陽師先生想好要買什麼了麼？要不要早苗一起去？」
「嗯？你去做什麼？」
「幫陰陽師先生挑選禮物啊，畢竟是送給女孩子的生日禮物，又是很特別的關係，那怎麼說都要細心一些挑選吧，早苗正好可以幫忙想想？」
「嗯……」晴明皺起了眉頭，內心著實是糾結了一下。
買禮物是一件很令人頭疼的事情，尤其是買給女朋友的禮物，雖然說只要不是送什麼太離譜的東西，天草筱大概都會很高興，但若是有本身就讓她很喜歡的禮物那就再好不過了。
在這種情況下，若是有一個女孩子來幫忙參考挑選的話，無論從效率還是結果而言，都絕對會比自己一個男的悶頭想要好得多。
只不過，莫名其妙的和一個漂亮女孩子周末逛街這種事，總讓晴明感覺怪怪的……
「好啦好啦，陰陽師先生，就當早苗在表達謝意啦，或者說是表達歉意？畢竟今天聽了陰陽師先生的故事呢。」早苗抬起酒碗，可愛的眨了眨眼睛，「總之就這麼決定咯。」
「好吧……隨你吧。」晴明扶著桌子，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趁著現在還清醒，我先去休息了，喝到不省人事被拖走也太難看了點，還是上次那個房間麼？」
「是的哦。」
「那麼剩下的收拾就麻煩風祝小姐了。」
「不要擔心這個啦，快去休息吧陰陽師先生。」早苗連聲催促著說道。
晴明也不再客氣什麼，離開神社正廳去往了後面的房舍，而早苗繼續坐在桌旁，捧著酒碗小口小口的繼續喝著，眉眼彎彎，笑意微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