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謊言就是謊言
這一覺，晴明睡的很難受，即使在睡夢中，他都隱隱的可以感覺到那種身體被掏空一樣的感覺。
或者換個詞語形容，叫空虛感。
他恢復意識的時間是凌晨，恰好是日出前最為黑暗的一段時間，也不知是因為虛弱還是黑暗的緣故，在睜開眼睛的時候，晴明什麼東西都看不清。
他嘗試著動了動，才發覺自己的手被輕輕的壓著，而隨著他這一點動作，壓在他手上的那隻手也輕顫了一下。
「您醒了，兄長大人。」
戰場原黑儀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她翻身坐起，很快打開了燈，也讓晴明得以看到周圍的情況。
地點是在新家的房子裡，具體位置離昏倒的地方僅有一米多遠，身下是由兩張柔軟的棉被並成的床鋪，至於身側，則是酣睡著的羽川翼。
戰場原黑儀走了回來，跪坐在棉被上，仔細的打量著晴明的臉。
「你們怎麼過來了？」晴明疑惑的開口問道。
這麼一開口，他也感覺有點奇怪，因為到現在為止，他的身體還是被這種疲憊或者說空虛感所充斥，而這種感覺是很容易帶來其他影響，比如說頭暈反胃，最起碼在醒來之後，想要立刻用正常聲音開口說話大概有點難度。
然而那些差勁的感覺晴明都沒有，不僅如此，他的聲音還如同往日一樣清晰，除了因為疲憊的緣故顯得有氣無力。
在晴明因為這些事情略感疑惑的時候，戰場原黑儀指了指酣睡著的羽川翼，回答了晴明之前的問題。
「因為在放學之後一直聯繫不上您，所以就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讓羽川同學變成貓咪搜尋了一下您的位置，不得不說，主人和式神的聯繫確實非常好用，最起碼在尋找您的時候非常好用，連氣味都不需要，就能確定您的位置。」
原來是這樣，也對，自己突然一聲不吭的玩失蹤，電話還沒人接聽的話，妹妹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找自己的，而說到尋找自己，有著靈敏的嗅覺，又和自己有著契約聯繫的黑羽川肯定是最佳求助對象。
但是……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晴明舒了口氣，慢慢閉上了眼睛，想要稍微思考一下那不對勁的感覺到底從何而來，但還沒等他細想，便聽到了妹妹的聲音。
「如果依然不舒服的話，兄長大人就先休息，如果已經睡足了，能不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您會獨自暈倒在新家？」
晴明睜開眼，搖了搖頭不解的說道：「我也不清楚，下午我過來是要和父親交接房子的事情，同行的還有天草會長，等父親走後，我和天草會長聊了會天，就莫名的感覺身體越來越不舒服，等到將她趕走之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昨天您就很不舒服的樣子，果然是生病了麼？」戰場原黑儀摸著晴明的額頭，確認了一下溫度繼續說道，「不是普通的感冒發燒。」
「確實不是，今天去體檢的結果也是一切正常。」
「體檢結果我看過了，那是常規體檢，既然沒什麼作用的話，要不要試一下全面體檢？」
「全面體檢啊……」
聽到這個，晴明的內心中有些牴觸，一個是因為和常規體檢不在一個層次的開銷，另一個是如果真的用全面體檢查出了什麼深層次的問題，那就狗血大了。
癌症什麼的，應該是韓劇標配才對吧。
「再說吧，現在我懶得想這事。」晴明搖了搖頭。
兩人的談論聲雖然較低，但依然吵醒了在一旁酣睡著的羽川翼，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已經醒來的晴明，眼裡的睡意很快便消了下去。
「您醒了，學長，今天發生了什麼？」她撐起身體問道。
晴明懶得再解釋一遍，所以閉上眼睛說道：「問黑儀吧，我再休息會。」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羽川翼向戰場原黑儀詢問了之前的事情，而晴明則是趁此機會，繼續思索那不對勁的感覺到底是什麼，然而直到兩人交談結束，他也沒想出什麼頭緒。
「總之，學長您今天再請個假去做一下全面的體檢吧，或者直接去找醫生詢問一下？」
「也只能這樣了……」晴明嘆了口氣，又突然睜開眼睛，從兜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吩咐道，「哦對，羽川你今天去一趟學生會，把這個給學生會書記七條天空。」
羽川翼接過銀行卡，稍顯無奈的笑著說道：「您還有心情想這些事情啊，學長。」
「借完錢就連續請假，簡直弄的跟攜款潛逃似的，不把剩下的錢還回去，我有點安不下心來。」
「那檢查費用還夠麼？」
「放心，還是留了一筆錢預防意外的，何況這個月的餐廳分紅我還沒動，不出意外的話肯定足夠了。」
但願不要出什麼意外。
晴明苦笑了一下，在精神上同樣產生了無力感，畢竟現在莫名其妙陷入了自身難保的境地，怎麼都不可能去遊刃有餘的去面對一切了。
有些狗血的事情，是連開掛都沒有用處的。
放下這莊心事，晴明梳理了一下自己是否有什麼遺漏，又不自覺的露出了點苦笑，記得在天草筱臨走的時候，還特意說了一句不要再請假了，自己也滿口答應了下來，結果現在又要產生變動。
「嗯……」晴明揉著額頭，有些頭疼的說道，「羽川，黑儀，你們今天早點去學校吧，在校門口見到天草會長的時候，幫我解釋一下今天沒去上課的原因。」
戰場原黑儀搖了搖頭，以完全不容反駁的口吻說明了自己的決定：「我今天要和兄長大人去醫院，這件事情就完全交給羽川同學吧，以及，您為什麼不直接發一條郵件說明情況，而是特意安排我和羽川同學早點過去？」
「因為我不好意思給她說了，最近本來就請假多，何況她走的時候我還答應了一聲，說今天肯定會去。」
「……真是逞強的兄長大人呢，那麼就麻煩你了，羽川同學。」戰場原黑儀瞟了晴明一眼，隨即將視線轉向了羽川翼。
面對這個委託，羽川翼只是不輕不重的點了下頭，算是答應了下來，隨後又懶散的躺回了軟軟的棉被上：「我明白啦，天草會長那邊，我會幫學長好好解釋的。」
晴明再思索了一下，覺得應該沒什麼疏漏的事情，便閉上眼睛安心休息起來，等待正式的天亮，不過這麼一安靜，他就隨著身體的疲憊感又不小心睡了過去，沒過多久就發出了細微的鼾聲。
羽川翼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不知何時走到窗邊的戰場原黑儀，躡手躡腳的從棉被上爬起，走到戰場原黑儀的身邊，和她一起看著微微露出魚肚白的天空。
「要小心一點哦，戰場原同學，雖然未接來電一類的證據都製造好了，表面看起來沒有什麼問題，但謊言就是謊言，就算用很多證據將其覆蓋，也存在著破綻。」
「……我知道，學校那邊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我一定會做好的。」
或者換個詞語形容，叫空虛感。
他恢復意識的時間是凌晨，恰好是日出前最為黑暗的一段時間，也不知是因為虛弱還是黑暗的緣故，在睜開眼睛的時候，晴明什麼東西都看不清。
他嘗試著動了動，才發覺自己的手被輕輕的壓著，而隨著他這一點動作，壓在他手上的那隻手也輕顫了一下。
「您醒了，兄長大人。」
戰場原黑儀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她翻身坐起，很快打開了燈，也讓晴明得以看到周圍的情況。
地點是在新家的房子裡，具體位置離昏倒的地方僅有一米多遠，身下是由兩張柔軟的棉被並成的床鋪，至於身側，則是酣睡著的羽川翼。
戰場原黑儀走了回來，跪坐在棉被上，仔細的打量著晴明的臉。
「你們怎麼過來了？」晴明疑惑的開口問道。
這麼一開口，他也感覺有點奇怪，因為到現在為止，他的身體還是被這種疲憊或者說空虛感所充斥，而這種感覺是很容易帶來其他影響，比如說頭暈反胃，最起碼在醒來之後，想要立刻用正常聲音開口說話大概有點難度。
然而那些差勁的感覺晴明都沒有，不僅如此，他的聲音還如同往日一樣清晰，除了因為疲憊的緣故顯得有氣無力。
在晴明因為這些事情略感疑惑的時候，戰場原黑儀指了指酣睡著的羽川翼，回答了晴明之前的問題。
「因為在放學之後一直聯繫不上您，所以就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讓羽川同學變成貓咪搜尋了一下您的位置，不得不說，主人和式神的聯繫確實非常好用，最起碼在尋找您的時候非常好用，連氣味都不需要，就能確定您的位置。」
原來是這樣，也對，自己突然一聲不吭的玩失蹤，電話還沒人接聽的話，妹妹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找自己的，而說到尋找自己，有著靈敏的嗅覺，又和自己有著契約聯繫的黑羽川肯定是最佳求助對象。
但是……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晴明舒了口氣，慢慢閉上了眼睛，想要稍微思考一下那不對勁的感覺到底從何而來，但還沒等他細想，便聽到了妹妹的聲音。
「如果依然不舒服的話，兄長大人就先休息，如果已經睡足了，能不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您會獨自暈倒在新家？」
晴明睜開眼，搖了搖頭不解的說道：「我也不清楚，下午我過來是要和父親交接房子的事情，同行的還有天草會長，等父親走後，我和天草會長聊了會天，就莫名的感覺身體越來越不舒服，等到將她趕走之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昨天您就很不舒服的樣子，果然是生病了麼？」戰場原黑儀摸著晴明的額頭，確認了一下溫度繼續說道，「不是普通的感冒發燒。」
「確實不是，今天去體檢的結果也是一切正常。」
「體檢結果我看過了，那是常規體檢，既然沒什麼作用的話，要不要試一下全面體檢？」
「全面體檢啊……」
聽到這個，晴明的內心中有些牴觸，一個是因為和常規體檢不在一個層次的開銷，另一個是如果真的用全面體檢查出了什麼深層次的問題，那就狗血大了。
癌症什麼的，應該是韓劇標配才對吧。
「再說吧，現在我懶得想這事。」晴明搖了搖頭。
兩人的談論聲雖然較低，但依然吵醒了在一旁酣睡著的羽川翼，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已經醒來的晴明，眼裡的睡意很快便消了下去。
「您醒了，學長，今天發生了什麼？」她撐起身體問道。
晴明懶得再解釋一遍，所以閉上眼睛說道：「問黑儀吧，我再休息會。」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羽川翼向戰場原黑儀詢問了之前的事情，而晴明則是趁此機會，繼續思索那不對勁的感覺到底是什麼，然而直到兩人交談結束，他也沒想出什麼頭緒。
「總之，學長您今天再請個假去做一下全面的體檢吧，或者直接去找醫生詢問一下？」
「也只能這樣了……」晴明嘆了口氣，又突然睜開眼睛，從兜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吩咐道，「哦對，羽川你今天去一趟學生會，把這個給學生會書記七條天空。」
羽川翼接過銀行卡，稍顯無奈的笑著說道：「您還有心情想這些事情啊，學長。」
「借完錢就連續請假，簡直弄的跟攜款潛逃似的，不把剩下的錢還回去，我有點安不下心來。」
「那檢查費用還夠麼？」
「放心，還是留了一筆錢預防意外的，何況這個月的餐廳分紅我還沒動，不出意外的話肯定足夠了。」
但願不要出什麼意外。
晴明苦笑了一下，在精神上同樣產生了無力感，畢竟現在莫名其妙陷入了自身難保的境地，怎麼都不可能去遊刃有餘的去面對一切了。
有些狗血的事情，是連開掛都沒有用處的。
放下這莊心事，晴明梳理了一下自己是否有什麼遺漏，又不自覺的露出了點苦笑，記得在天草筱臨走的時候，還特意說了一句不要再請假了，自己也滿口答應了下來，結果現在又要產生變動。
「嗯……」晴明揉著額頭，有些頭疼的說道，「羽川，黑儀，你們今天早點去學校吧，在校門口見到天草會長的時候，幫我解釋一下今天沒去上課的原因。」
戰場原黑儀搖了搖頭，以完全不容反駁的口吻說明了自己的決定：「我今天要和兄長大人去醫院，這件事情就完全交給羽川同學吧，以及，您為什麼不直接發一條郵件說明情況，而是特意安排我和羽川同學早點過去？」
「因為我不好意思給她說了，最近本來就請假多，何況她走的時候我還答應了一聲，說今天肯定會去。」
「……真是逞強的兄長大人呢，那麼就麻煩你了，羽川同學。」戰場原黑儀瞟了晴明一眼，隨即將視線轉向了羽川翼。
面對這個委託，羽川翼只是不輕不重的點了下頭，算是答應了下來，隨後又懶散的躺回了軟軟的棉被上：「我明白啦，天草會長那邊，我會幫學長好好解釋的。」
晴明再思索了一下，覺得應該沒什麼疏漏的事情，便閉上眼睛安心休息起來，等待正式的天亮，不過這麼一安靜，他就隨著身體的疲憊感又不小心睡了過去，沒過多久就發出了細微的鼾聲。
羽川翼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不知何時走到窗邊的戰場原黑儀，躡手躡腳的從棉被上爬起，走到戰場原黑儀的身邊，和她一起看著微微露出魚肚白的天空。
「要小心一點哦，戰場原同學，雖然未接來電一類的證據都製造好了，表面看起來沒有什麼問題，但謊言就是謊言，就算用很多證據將其覆蓋，也存在著破綻。」
「……我知道，學校那邊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我一定會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