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傾訴
「你......哪位？」
林思齋的表情有些懵逼，他確實想不起來，眼前這位少女到底是誰了。
這麼漂亮，還具有明顯二次元才有的金色鑽頭雙馬尾髮型，只要見過一次，林思齋覺得自己是不會忘記的才對。
怎奈他現在確確實實是想不來了。
可少女對他似乎很熟悉？
對方對自己很熟悉，自己卻不認識對方。這種情況，普遍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對方在和自己套近乎。
但很顯然，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
因此，這裡就延伸出第二種可能性，也是在林思齋身上很常見的可能性。
那就是記憶被修改的可能性。
在記憶被修改之前，林思齋覺得自己可能是認得對方的。可記憶被老爹弄了一通後，自己很明顯就不認得對方了。
這，是林思齋在剎那間，得出來的結論。
但這個結論，林思齋並沒有說出口。畢竟記憶被修改這種事情，並不是對誰都可以說，也不是對誰都可以說得出口的事情。
在林思齋的注視中，眼前這位極具個性的少女眉頭一皺，眯起眼睛，注視著林思齋。
「思齋，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哦。現在道歉的話，姐姐我還是可以原諒你的。」
少女的話，讓林思齋更加懵逼了：『姐.....姐姐？也就是說，她比我要大嗎？可看起來才十五六歲.......阿，不，沒什麼。』
想起自家某個青蔥無敵的紫發御姐，林思齋覺得這種想法還是不要多想比較好。
「抱歉，我真的不記得你了。」
帶著真誠的歉意，林思齋如此回答著。林思齋不知道對方和自己到底是什麼關係，但這種時候還是要把姿態放低比較好。畢竟可能是以前的熟人......
「你認真的？」少女皺眉凝視著林思齋。
「很遺憾。」林思齋沒有逃避，眼中滿是迷茫。
見到林思齋不似作為，也不似開玩笑的態度。少女皺眉，疑惑了。
過了半響，少女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重新審視了林思齋一番，嘆息了一聲，向林思齋招了招手。
「好吧，我知道了。你先跟我來。放心，我不是什麼壞人。我是你姐，準確的來說是你大姐·林麻美。不過爸爸說過在外面用原來的名字也可以，所以在外面我還是叫巴麻美。」
望著對自己招手，示意自己跟上的巴麻美，林思齋楞了一下，隨後還是跟上了。
林思齋可以感受得到，對方並沒有任何惡意，反而有一股讓自己感到親近的感覺。
雖然自己不記得了，但對方說不定還真就是自己大姐。雖然自己記憶中，並沒有任何兄弟姐妹就是了.......反倒是媽媽一大堆......
不過林思齋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對。
明明自己老爸娶了一大堆媽媽，卻只有自己一個孩子？這貌似不太現實。
或許......
『這個巴麻美真的是我姐姐，只不過是老爸和媽媽們中某一位生了，卻沒有帶回家的？』
林思齋如此猜測著......
忽然，巴麻美頓住腳步，回過身一臉狐疑的望向林思齋：「思齋，你剛才是不是在想什麼很失禮的事情？」
林思齋猛然一驚，隨後飛快搖著頭：「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審視了林思齋一番，巴麻美這才一嘆：「算了，信你一次。」
尷尬的扣了扣臉頰，林思齋跟在巴麻美身後，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姐，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巴麻美嘴角一抽，看了林思齋一眼，眼中滿是無奈：「別叫的這麼不情願，好像我占你便宜一樣。明明你剛出生的時候，那麼喜歡粘著我，天天把手伸進我的衣服裡面，怎麼拉都不願意放手。怎麼長大了就完全不一樣了？這是到叛逆期了麼？」
說著讓林思齋懵逼與尷尬並存的話，巴麻美自語了一會兒，這才解釋道：「去我落腳的地方，外面不是談事情的地方。別看這裡現在好像很平靜。但幾十年過去，很多人已經把曾經的事情都遺忘了。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往這裡湊，真把我們家的聖域當什麼了。」
聽著巴麻美的吐槽，林思齋從中攝取一部分情報信息，小心翼翼的問道：「姐，你的意思是，這聖域，是我們家的？」
巴麻美點頭應道：「沒錯，聖域就是我們家的。這個聖城，也算是我們家的產業之一。雖然爸爸完全不管事，完全像個吉祥物就是了。不說這些了，你感興趣，之後再和你慢慢說。」
對此，林思齋並沒有反駁。因為林思齋也發現了。在自己和巴麻美交談的時候，周圍很多鬼鬼祟祟的視線，一直跟著他們。似乎他們之間的對話，吸引了這些討厭的傢伙。
林思齋不知道這些是異世界的情報商販，還是其他傭兵什麼的。總之，不會是什麼好人就對了。對自己和巴麻美而言，應該是這樣。
之後，巴麻美似乎不願說太多，一言不發的帶著林思齋在城市裡，東轉西拐了好一會兒，這才來到了一座看起來有些普通的民房門口。
「進來吧。」
打開房門，巴麻美直接進去了。林思齋見狀沒有猶豫，跟了進去。
進入房屋之中，林思齋這才發現，這和外面看起來似乎不是一個世界的。
外面，這個民居不算大，是居民區中很普通的一間小屋舍。
可裡面，空間被擴展了不知道多少倍，各種充滿現代氣息的設施、家具、家電，讓林思齋有一種回到了地球的錯覺。
「要喝點什麼？還和小時候一樣和酸奶麼？」
巴麻美的調笑，讓林思齋面色一囧：「姐，你都說是小時候了。我現在都這麼大了。還喝酸奶，不太合適吧.......」
「呵呵，姐這麼多年沒見你，怎麼知道你口味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
調笑了一句，巴麻美將酸奶盒放回並向，拿出另一盒林思齋看不懂的飲料。
「既然不喝酸奶，那紅茶怎麼樣？要知道，這可是我特地從鎮守府里淘來的，為了這一盒紅茶，差點被16門41CM三聯裝炮的炮彈給炸飛......」
聽著巴麻美又在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林思齋也不知道該怎麼接。但紅茶什麼的，好歹比酸奶可以接受。所以林思齋也就點頭了。
「那就紅茶吧。」
巴麻美抿嘴一笑，將盒子裡的紅色飲料倒了出來，為林思齋倒滿一杯。
「來，試試吧。這紅茶可是鎮守府的特產，一般世界可不會有的哦。」
「哦......」
完全聽不懂巴麻美在說些什麼，林思齋還是輕啄了一口。這一口紅茶入口，一股清香直接在口中撒開。大腦瞬間清明一片，所有疲勞全部不翼而飛。
僅僅一口，就讓林思齋恢復到了之前巔峰的精神狀態。
這紅茶的不凡，林思齋現在算是見識到了。
林思齋眼中的流光溢彩，巴麻美全部看在眼裡。嫣然一笑，巴麻美優雅的坐在林思齋對面，端起紅茶，喝了一口後。這才慢悠悠的開口了。
「好了，這裡是可以談事情的地方了。你有什麼疑惑，就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會儘量解答。」
聽著巴麻美的話，林思齋知道可以進入正題了。
思索了一下，林思齋問道：「你真的是我姐？可是我的記憶中，家裡似乎只有我一個人。我並不記得有其他兄弟姐妹。」
巴麻美淡淡一笑：「這點毋庸置疑。我是爸爸的女兒，這一點，你可以放心。就算回去問爺爺奶奶，他們也會承認的。之所以你不記得，怕是你的記憶出了什麼問題吧？你不記得我就算了，畢竟我好些年沒回去，忘了也情有可原。可居然說不記得其他兄弟姐妹，這就有些過分了。」
說著，巴麻美似乎是怕林思齋不相信，便回憶道：「對了，我記得你屁股上有一個不明顯的黑痣，左腳的腳底板最靠近中心的地方，也有一顆。」
「我記得你睡覺的時候，特別喜歡「挺屍」。除非身邊有其他人，否則你睡覺似乎都是雙手放在腹部，直挺挺躺在床上，屍體一樣一動不動，直接一覺睡到天亮。但身邊一旦有人，特別是有女人的時候，又特別喜歡去摸.奶.子。」
「我還記得，在你3歲的時候，在老家的院子裡，不小心打碎了隔壁鄰居的花盆，卻把花盆丟進小河裡。之後還被人問起來，還說花盆長腿自己跑了。」
「我還記得你3歲半的時候，在老家的村子裡，爬到後山的楊梅樹上偷楊梅，結果被比手指還細的草蛇嚇的哇哇大哭，趴在樹幹上不敢下來。」
「還我記得在你4歲的時候，爸爸似乎是帶你去偷看高町美由希姐姐洗澡，然後被抓住。結果爸爸被奈葉一炮轟進地底，你也被打了一頓屁股。因為這事，奈葉直接負氣而走，一直住在翠屋裡，當老闆娘，而沒回去。這事鬧的挺大，到現在似乎都還沒有平息。」
「我還記得你......」
巴麻美話沒有說完，林思齋臉色就猛然一變：「停停停！！！雖然我對其中某些事情很感興趣，可姐......不，大姐，你能不能先停一停，關於一些我以前的糗事，甚至是我自己都不知道的黑歷史，你，不，您能不能先放一放！！！畢竟我自己都沒有記憶，實在太羞恥了。」
巴麻美笑盈盈的注視著林思齋，輕笑道：「現在，你相信我是你姐了麼？」
「信信信，您是我姐，親姐~！！！」擦著額頭被嚇出來的虛汗，林思齋現在也是慶幸這裡只有他和巴麻美兩人。這要是有外人在，哪怕是臉都要丟光了......
說實話，除去被修改後的記憶，林思齋不知道自己小時候到底還幹了什麼熊事。畢竟那麼久遠的記憶，自己哪裡記得住。畢竟當時還那么小。更別提記憶被修改後，很多事情全都模糊化了。
其中的糗事忘了還好，可如果自己忘了，別人記得，那就比較尷尬了。
現在巴麻美把自己以前乾的糗事如數家珍的一個個爆出來，林思齋這邊就撐不住了。
曾幾何時以為自己早已丟光的羞恥心，這一刻，徹底又一次爆炸了.......
林思齋這邊窘迫不已，巴麻美這邊卻是樂呵的不行。
「嘛，我這不是怕你連以前小時候的記憶都被影響了。這才給你重新講一遍，增強一遍記憶力......」
聽著巴麻美的話，林思齋一臉無語的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蹦出一句：「謝謝你啊，大姐......」
「不客氣~！應該的。呵呵......」
在林思齋無奈的表情中，巴麻美樂了好一會兒，這才消停下來。
「好了，不逗你了。既然你已經接受我是你姐的這件事情，那就把你身上發生的事情給我解釋一下吧。我在你4歲那年就離開家裡，去幫爸爸打理產業，一直沒有時間回去。沒想到一眨眼，你都這麼大了。如果不是這次特地偷閒翹班出來，怕是都不知道你都這麼大了。」
「在我離開之後.......嗯，在你和爸爸去偷窺高町美由希姐姐洗澡，結果把奈葉氣走。在這之後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全部告訴我。我需要了解一下，你身上的詳細情況。越詳細越好。」
「對應的，你有什麼疑問，都可以向我問。只要我知道，我都會告訴你。」
有了巴麻美這番話，林思齋心中的壓力也是輕鬆了不少。
其實，林思齋早就有找人傾訴的想法了。可水晶宮的眾人都不合適。自己又沒有什麼可以傾訴的朋友。幾個母親也是驚鴻一現，不等自己說什麼就直接消失了。
現在，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可以傾訴心中往事與壓力，並且好好探尋被扭曲記憶的真相。還身為自己姐姐，值得信任的人。
林思齋這一次，終於可以暢所欲言了......
「是這樣的，小時候的事情我記得不太多了。我唯一記得的是，在我上小學的時候，爸爸帶著媽媽們離開.......」
少年傾訴中......
林思齋的表情有些懵逼，他確實想不起來，眼前這位少女到底是誰了。
這麼漂亮，還具有明顯二次元才有的金色鑽頭雙馬尾髮型，只要見過一次，林思齋覺得自己是不會忘記的才對。
怎奈他現在確確實實是想不來了。
可少女對他似乎很熟悉？
對方對自己很熟悉，自己卻不認識對方。這種情況，普遍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對方在和自己套近乎。
但很顯然，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
因此，這裡就延伸出第二種可能性，也是在林思齋身上很常見的可能性。
那就是記憶被修改的可能性。
在記憶被修改之前，林思齋覺得自己可能是認得對方的。可記憶被老爹弄了一通後，自己很明顯就不認得對方了。
這，是林思齋在剎那間，得出來的結論。
但這個結論，林思齋並沒有說出口。畢竟記憶被修改這種事情，並不是對誰都可以說，也不是對誰都可以說得出口的事情。
在林思齋的注視中，眼前這位極具個性的少女眉頭一皺，眯起眼睛，注視著林思齋。
「思齋，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哦。現在道歉的話，姐姐我還是可以原諒你的。」
少女的話，讓林思齋更加懵逼了：『姐.....姐姐？也就是說，她比我要大嗎？可看起來才十五六歲.......阿，不，沒什麼。』
想起自家某個青蔥無敵的紫發御姐，林思齋覺得這種想法還是不要多想比較好。
「抱歉，我真的不記得你了。」
帶著真誠的歉意，林思齋如此回答著。林思齋不知道對方和自己到底是什麼關係，但這種時候還是要把姿態放低比較好。畢竟可能是以前的熟人......
「你認真的？」少女皺眉凝視著林思齋。
「很遺憾。」林思齋沒有逃避，眼中滿是迷茫。
見到林思齋不似作為，也不似開玩笑的態度。少女皺眉，疑惑了。
過了半響，少女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重新審視了林思齋一番，嘆息了一聲，向林思齋招了招手。
「好吧，我知道了。你先跟我來。放心，我不是什麼壞人。我是你姐，準確的來說是你大姐·林麻美。不過爸爸說過在外面用原來的名字也可以，所以在外面我還是叫巴麻美。」
望著對自己招手，示意自己跟上的巴麻美，林思齋楞了一下，隨後還是跟上了。
林思齋可以感受得到，對方並沒有任何惡意，反而有一股讓自己感到親近的感覺。
雖然自己不記得了，但對方說不定還真就是自己大姐。雖然自己記憶中，並沒有任何兄弟姐妹就是了.......反倒是媽媽一大堆......
不過林思齋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對。
明明自己老爸娶了一大堆媽媽，卻只有自己一個孩子？這貌似不太現實。
或許......
『這個巴麻美真的是我姐姐，只不過是老爸和媽媽們中某一位生了，卻沒有帶回家的？』
林思齋如此猜測著......
忽然，巴麻美頓住腳步，回過身一臉狐疑的望向林思齋：「思齋，你剛才是不是在想什麼很失禮的事情？」
林思齋猛然一驚，隨後飛快搖著頭：「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審視了林思齋一番，巴麻美這才一嘆：「算了，信你一次。」
尷尬的扣了扣臉頰，林思齋跟在巴麻美身後，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姐，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巴麻美嘴角一抽，看了林思齋一眼，眼中滿是無奈：「別叫的這麼不情願，好像我占你便宜一樣。明明你剛出生的時候，那麼喜歡粘著我，天天把手伸進我的衣服裡面，怎麼拉都不願意放手。怎麼長大了就完全不一樣了？這是到叛逆期了麼？」
說著讓林思齋懵逼與尷尬並存的話，巴麻美自語了一會兒，這才解釋道：「去我落腳的地方，外面不是談事情的地方。別看這裡現在好像很平靜。但幾十年過去，很多人已經把曾經的事情都遺忘了。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往這裡湊，真把我們家的聖域當什麼了。」
聽著巴麻美的吐槽，林思齋從中攝取一部分情報信息，小心翼翼的問道：「姐，你的意思是，這聖域，是我們家的？」
巴麻美點頭應道：「沒錯，聖域就是我們家的。這個聖城，也算是我們家的產業之一。雖然爸爸完全不管事，完全像個吉祥物就是了。不說這些了，你感興趣，之後再和你慢慢說。」
對此，林思齋並沒有反駁。因為林思齋也發現了。在自己和巴麻美交談的時候，周圍很多鬼鬼祟祟的視線，一直跟著他們。似乎他們之間的對話，吸引了這些討厭的傢伙。
林思齋不知道這些是異世界的情報商販，還是其他傭兵什麼的。總之，不會是什麼好人就對了。對自己和巴麻美而言，應該是這樣。
之後，巴麻美似乎不願說太多，一言不發的帶著林思齋在城市裡，東轉西拐了好一會兒，這才來到了一座看起來有些普通的民房門口。
「進來吧。」
打開房門，巴麻美直接進去了。林思齋見狀沒有猶豫，跟了進去。
進入房屋之中，林思齋這才發現，這和外面看起來似乎不是一個世界的。
外面，這個民居不算大，是居民區中很普通的一間小屋舍。
可裡面，空間被擴展了不知道多少倍，各種充滿現代氣息的設施、家具、家電，讓林思齋有一種回到了地球的錯覺。
「要喝點什麼？還和小時候一樣和酸奶麼？」
巴麻美的調笑，讓林思齋面色一囧：「姐，你都說是小時候了。我現在都這麼大了。還喝酸奶，不太合適吧.......」
「呵呵，姐這麼多年沒見你，怎麼知道你口味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
調笑了一句，巴麻美將酸奶盒放回並向，拿出另一盒林思齋看不懂的飲料。
「既然不喝酸奶，那紅茶怎麼樣？要知道，這可是我特地從鎮守府里淘來的，為了這一盒紅茶，差點被16門41CM三聯裝炮的炮彈給炸飛......」
聽著巴麻美又在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林思齋也不知道該怎麼接。但紅茶什麼的，好歹比酸奶可以接受。所以林思齋也就點頭了。
「那就紅茶吧。」
巴麻美抿嘴一笑，將盒子裡的紅色飲料倒了出來，為林思齋倒滿一杯。
「來，試試吧。這紅茶可是鎮守府的特產，一般世界可不會有的哦。」
「哦......」
完全聽不懂巴麻美在說些什麼，林思齋還是輕啄了一口。這一口紅茶入口，一股清香直接在口中撒開。大腦瞬間清明一片，所有疲勞全部不翼而飛。
僅僅一口，就讓林思齋恢復到了之前巔峰的精神狀態。
這紅茶的不凡，林思齋現在算是見識到了。
林思齋眼中的流光溢彩，巴麻美全部看在眼裡。嫣然一笑，巴麻美優雅的坐在林思齋對面，端起紅茶，喝了一口後。這才慢悠悠的開口了。
「好了，這裡是可以談事情的地方了。你有什麼疑惑，就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會儘量解答。」
聽著巴麻美的話，林思齋知道可以進入正題了。
思索了一下，林思齋問道：「你真的是我姐？可是我的記憶中，家裡似乎只有我一個人。我並不記得有其他兄弟姐妹。」
巴麻美淡淡一笑：「這點毋庸置疑。我是爸爸的女兒，這一點，你可以放心。就算回去問爺爺奶奶，他們也會承認的。之所以你不記得，怕是你的記憶出了什麼問題吧？你不記得我就算了，畢竟我好些年沒回去，忘了也情有可原。可居然說不記得其他兄弟姐妹，這就有些過分了。」
說著，巴麻美似乎是怕林思齋不相信，便回憶道：「對了，我記得你屁股上有一個不明顯的黑痣，左腳的腳底板最靠近中心的地方，也有一顆。」
「我記得你睡覺的時候，特別喜歡「挺屍」。除非身邊有其他人，否則你睡覺似乎都是雙手放在腹部，直挺挺躺在床上，屍體一樣一動不動，直接一覺睡到天亮。但身邊一旦有人，特別是有女人的時候，又特別喜歡去摸.奶.子。」
「我還記得，在你3歲的時候，在老家的院子裡，不小心打碎了隔壁鄰居的花盆，卻把花盆丟進小河裡。之後還被人問起來，還說花盆長腿自己跑了。」
「我還記得你3歲半的時候，在老家的村子裡，爬到後山的楊梅樹上偷楊梅，結果被比手指還細的草蛇嚇的哇哇大哭，趴在樹幹上不敢下來。」
「還我記得在你4歲的時候，爸爸似乎是帶你去偷看高町美由希姐姐洗澡，然後被抓住。結果爸爸被奈葉一炮轟進地底，你也被打了一頓屁股。因為這事，奈葉直接負氣而走，一直住在翠屋裡，當老闆娘，而沒回去。這事鬧的挺大，到現在似乎都還沒有平息。」
「我還記得你......」
巴麻美話沒有說完，林思齋臉色就猛然一變：「停停停！！！雖然我對其中某些事情很感興趣，可姐......不，大姐，你能不能先停一停，關於一些我以前的糗事，甚至是我自己都不知道的黑歷史，你，不，您能不能先放一放！！！畢竟我自己都沒有記憶，實在太羞恥了。」
巴麻美笑盈盈的注視著林思齋，輕笑道：「現在，你相信我是你姐了麼？」
「信信信，您是我姐，親姐~！！！」擦著額頭被嚇出來的虛汗，林思齋現在也是慶幸這裡只有他和巴麻美兩人。這要是有外人在，哪怕是臉都要丟光了......
說實話，除去被修改後的記憶，林思齋不知道自己小時候到底還幹了什麼熊事。畢竟那麼久遠的記憶，自己哪裡記得住。畢竟當時還那么小。更別提記憶被修改後，很多事情全都模糊化了。
其中的糗事忘了還好，可如果自己忘了，別人記得，那就比較尷尬了。
現在巴麻美把自己以前乾的糗事如數家珍的一個個爆出來，林思齋這邊就撐不住了。
曾幾何時以為自己早已丟光的羞恥心，這一刻，徹底又一次爆炸了.......
林思齋這邊窘迫不已，巴麻美這邊卻是樂呵的不行。
「嘛，我這不是怕你連以前小時候的記憶都被影響了。這才給你重新講一遍，增強一遍記憶力......」
聽著巴麻美的話，林思齋一臉無語的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蹦出一句：「謝謝你啊，大姐......」
「不客氣~！應該的。呵呵......」
在林思齋無奈的表情中，巴麻美樂了好一會兒，這才消停下來。
「好了，不逗你了。既然你已經接受我是你姐的這件事情，那就把你身上發生的事情給我解釋一下吧。我在你4歲那年就離開家裡，去幫爸爸打理產業，一直沒有時間回去。沒想到一眨眼，你都這麼大了。如果不是這次特地偷閒翹班出來，怕是都不知道你都這麼大了。」
「在我離開之後.......嗯，在你和爸爸去偷窺高町美由希姐姐洗澡，結果把奈葉氣走。在這之後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全部告訴我。我需要了解一下，你身上的詳細情況。越詳細越好。」
「對應的，你有什麼疑問，都可以向我問。只要我知道，我都會告訴你。」
有了巴麻美這番話，林思齋心中的壓力也是輕鬆了不少。
其實，林思齋早就有找人傾訴的想法了。可水晶宮的眾人都不合適。自己又沒有什麼可以傾訴的朋友。幾個母親也是驚鴻一現，不等自己說什麼就直接消失了。
現在，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可以傾訴心中往事與壓力，並且好好探尋被扭曲記憶的真相。還身為自己姐姐，值得信任的人。
林思齋這一次，終於可以暢所欲言了......
「是這樣的，小時候的事情我記得不太多了。我唯一記得的是，在我上小學的時候，爸爸帶著媽媽們離開.......」
少年傾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