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探尋過去的真相
喝著紅茶，巴麻美靜靜的聽著林思齋的講述。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著，兩人對此卻完全不在意。
外面天色逐漸變黑，夜幕逐漸降臨，黃昏、晚霞，最後夜幕徹底降臨。
終於，林思齋講的口乾舌燥，終於是講完了。
除了口渴，林思齋此刻心裡舒坦很多了。
有個人傾訴，確實可以讓人的心態輕鬆不少。
「大致上，就是這樣了。姐，我說完了。」拿起紅茶，林思齋連忙喝了起來。
巴麻美見狀，也是笑著點了點頭，為林思齋不了好幾杯紅茶。
「事情大致上我明白了。以前還有些疑惑，現在，疑惑全部解開了。我算是明白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雖然這句話由我來說，可能不太合適，但我還是要說一句，思齋，你辛苦了。」
巴麻美柔和的聲音人，讓林思齋苦笑了一下：「姐，辛苦什麼的倒是無所謂。反正我是男孩子，吃點苦，應該的。只是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老爸帶著媽媽們離開的時候，還非要修改我的記憶？這一點，我始終想不明白。你知道答案嗎？」
對此，巴麻美面色平靜的點著頭：「嗯，我知道。這件事情，除了爸爸和你生母之外，也就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我雖然知道，但被要求保密。因為，這算是家醜，不可外揚。爸爸說過，只有你要求我說的時候，我才會告訴你。否則，其他任何人問起來，我都會裝作不知道，不會說。畢竟這事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巴麻美的話，讓林思齋頃刻間來精神了：「姐，那你快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終於，終於有人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林思齋心情有些雀躍，也有些興奮。
巴麻美看出了林思齋心情的波動，但她的興致卻不是很高。
「比起讓我來陳述，還是直接讓你看一遍，比較方便。畢竟以我的立場來講述，可能會對事件的理解有所不同，或許會美化什麼。所以，還是你自己看吧。」
嘆息了一聲，巴麻美站了起來，來到林思齋身邊，示意林思齋站起來。
林思齋見狀，也是很配合的站起來。
伸出手，雙手放在林思齋的太陽穴上，巴麻美柔聲道：「放鬆，不要抗拒。我會把記憶影響共享給你。只是很簡單的技巧，沒有任何危險性。」
原本太陽穴被人摸住的緊張感與警惕心，在巴麻美的話語聲下，全部放鬆了下去。
雖然和巴麻美接觸不就，但對方身上哪一種讓自己安心的淡淡感覺，讓林思齋不是很想抗拒。
對方身上的親切感，不似作為。
在掙扎了一小會兒，林思齋就選擇相信她。
全身放鬆，林思齋閉上了眼睛。
巴麻美帶著柔和的笑容，雙手放在林思齋的太陽穴附近，輕語道：「讓我們回到那一天.......」
柔和的光芒，籠罩了林思齋視線。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林思齋看到自己和巴麻美肩並肩站在一起。
環顧四周，林思齋發現周圍的環境從巴麻美原本的客廳，變成了一個他非常熟悉的地方。
那是老家老宅的客廳。
熟悉的陳舊吊掛式電風扇。
熟悉的木質沙發。
熟悉牆紙，熟悉的獎狀。
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林思齋已經忘了自己有多久沒有回老家的老宅了。
林思齋只知道，自從父母離開後，他就一直住在外面，沒有回去過。
一股懷念的感覺，湧上心頭。
「思齋睡了麼？」
一個略帶蒼老的女聲，傳入林思齋的耳中，讓林思齋回過了神。
扭頭望去，林思齋在身後的方向，看到了自己的爺爺奶奶。
還是那熟悉的模樣。
樣子雖然看起來有些蒼老，可仍舊是記憶中的模樣。
這一刻，林思齋徹底相信巴麻美是自己的姐姐了。
因為，他在爺爺和奶奶的身後，看到了神色有些尷尬的巴麻美。
那樣子，和林思齋身旁的巴麻美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就是服裝的樣式不太一樣。
不過這些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可以忽略不提。
「嗯，思齋已經睡了。我在樓上上了安眠和靜音的結界，不會打擾到他的。」記憶中的巴麻美如此回應著。
同時，林思齋身邊的巴麻美也是拉著林思齋手，走到一旁的牆邊上站好。
林思齋對次有些不解，疑惑的看著她。
對此，巴麻美指了指木質沙發上的某位看不到面容的黑髮女性說道：「雖然是在記憶中，但你大媽媽還是知道我們的存在的。我們站在這裡安靜的看就好了。否則惹毛了她，我們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巴麻美的話，讓林思齋眉頭一跳，看向了那坐在自己父親身旁的那個黑髮女性。
雖然看不到她的面容，可林思齋卻能夠清晰的明白，對方在笑。而且是對著他在笑。
她，真的如巴麻美所說的一樣，能夠在記憶世界中看到他。
而且，這還和雪拉那種不太一樣。
雪拉雖然也可以在記憶世界中看到林思齋，甚至可以和林思齋進行交流，還教導了他一番。
可雪拉那在記憶世界中的情況，其實可以算是一個獨立的分身，擁有完整的思考能力。算是一個臨時的獨立個體。是以雪拉的人格、記憶，完整的再現。算是某種分身或者投影。
而眼前這位「大媽媽」則不一樣。對方似乎是在多年之前，在這記憶被記錄下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他和巴麻美的存在。
對方的視線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阻隔，時間的法則仿佛在對方眼前無效。
雖然沒有人解釋，可這種清晰的認知，卻仿佛烙印一般，深深刻印在林思齋的認知中。
「好了，不用管你大媽媽。我們只要站在這裡她不會管我們的。安靜的看，要開始了。」
巴麻美的聲音，喚回了林思齋的注意力。
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的父親滿臉冷汗的坐在沙發上，姿態相當端正。
同時，在父親的身旁，坐著的分別是自己曾經見過的兩位母親，金髮的母親，和銀髮的母親。
至於親生母親？當然也是在場的。而且這一次，林思齋終於是看到了自己親生母親的容貌。
少女的容顏，傾城的容貌，清冷與神秘的氣質，讓林思齋看著自己的親生母親，有些愣神了。一股懷念的親切感，讓林思齋明白，這就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只不過，此刻自己的親生母親也是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
在她的身旁，還坐著一位擁有聖潔、溫柔、慈愛氣質的粉紅色少女。
看她們之間親密的距離，林思齋明白，這位粉紅色的少女，怕是自己母親的閨蜜，或者也是自己的母親之一。
記憶中的巴麻美此刻也是來到林思齋生母身旁安靜的坐下。
林思齋特地看了看四周，發現小時候照顧自己的媽媽·阿爾托莉雅（莉莉），上次來看自己的媽媽·時崎狂三，上次來幫自己覺醒心之力的媽媽·八雲紫，教導自己的雪拉阿姨，全部不在這裡。
這裡除了在座幾人，其他人完全不在。
和記憶中有些喧譁的吵鬧場景不同，這一次，這裡是相當的安靜。
「姐，一會兒要發生什麼？怎麼感覺這裡特別冷清。」
巴麻美看了林思齋一眼，輕嘆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其他人之所以不在，是因為全部被支開了。坐在這裡的都是支不開的人。」
林思齋聞言，咂嘴道：「那我呢？」
巴麻美輕笑一聲：「你也不想想你當初才多大。而且你可是爺爺奶奶的心肝寶貝，那可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你認為在這種明顯很嚴肅的地方，他們會讓你參與麼？」
林思齋聞言，點了點頭：「這就是你特地把我弄睡著的理由？」
「沒錯，而且這個還是奶奶她要求的。我可不敢忤逆她。爸爸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奶奶訓話。這個，我還是通過這次事情才知道的。」巴麻美似乎是因為回憶起往事，臉上洋溢起讓林思齋有些驚艷的笑容。
看到林思齋愣愣的看著自己，巴麻美眉頭一皺，將手伸向林思齋的腦袋。
比了比手，發現不夠到林思齋的腦袋，巴麻美氣惱的拉著林思齋的臉頰，讓林思齋吃痛，連連求饒：「姐，疼......」
沒好氣的白了林思齋一眼，巴麻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瞪著林思齋：「別沒事腦子就想些不正經的事情。我可是你姐，別想有的沒的。你大媽媽還看著呢。小心她一個不高興，把你回爐重造。別以為這是什麼很難的事情。對她而言，沒有難不難的，只有她想不想做，沒有她做不到的。」
巴麻美的警告，讓林思齋肩膀一抖，連忙解釋道：「姐，我真的沒想任何事情。只是你笑的太漂亮了，我有些看呆了。這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可不是我心邪的問題啊。」
林思齋的解釋，讓巴麻美有些開心的笑了一下：「算你說的有理.......咳，你大媽媽不高興了，我們安靜地看。」
這一刻，林思齋也發現自己那看不清臉龐的大媽媽用著有些不滿的眼神注視著自己。
一股巨大的壓力，讓林思齋連忙站得筆直，完全不敢再多嘴了。
「怎麼不說話了？」
有那麼一瞬間，林思齋還以為奶奶在說自己，嚇得林思齋肩膀抖了一下。
不過等林思齋回過神，發現奶奶說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父親。
看著自己父親滿頭大汗的模樣，林思齋感覺有些好笑。不過因為大媽媽可以看到自己，自己姐姐·巴麻美也在身旁，這個時候為了顧及形象，林思齋克制自己，很好的憋住了。
「無話可說。」父親如此戰戰兢兢地看向奶奶，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現在無話可說了？之前你不是話很多的嗎？不是長大了，翅膀硬了，想要飛了嗎？現在怎麼沒話了？」奶奶有些氣惱的瞪著父親。
「.......」
無言以對。
父親的沉默，讓林思齋特地看了一眼其他人。
爺爺老神自在的眯著眼睛，似乎是在假寐？
親生母親和粉紅色的媽媽外加記憶中的姐姐安靜的坐在一旁。大媽媽似乎並不在意這些，只是默默的注視著一切。
父親身旁的其他兩個母親似乎也是因為某種原因，一言不發，甚至不敢去看奶奶。
這樣的情況，讓林思齋愈發有些好奇，自己的父親到底是做了什麼，才讓奶奶如此惱火。
這到底，是煩了什麼事啊？
林思齋，好奇著。
「說話啊！這種怎麼不說話了？」奶奶氣惱的拍著沙發的副手，火氣明顯上來了。
「額.......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父親一臉尷尬，額頭的汗好像更多了。
「你這個混帳，那之前我問的你事情，你承認了是吧？」
奶奶反覆拍著扶手，火冒三丈的模樣，讓林思齋看的有些擔憂。
他從小到大，真沒見過奶奶什麼時候這麼生氣過。她老人雖然身體健朗，可到底是老人家。如果一個不好，氣出什麼個好歹，那可就麻煩了。不過林思齋轉念一想，以自己大媽媽這種無視時間法則的本事，怕是分分鐘搞定這種小事。所以，他的擔憂好像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看向自己的父親那完全沒有擔憂的神情，林思齋確認了這一點。
不過林思齋這個時候也發現，父親這個時候似乎是看向自己的親生母親的。而且那表情，似乎透露著羞愧與尷尬。
『這事，難道是和爸爸媽媽之間發生的？』
疑惑，再次湧上心頭。
「嗯，總之，都是年輕時犯下的錯誤.......」
父親坦然承認，讓奶奶更加生氣了。
同時，林思齋也發現，自己的親生母親似乎也是一臉尷尬。
而且，有那麼一瞬間，林思齋發現自己的親生母親好像往他所在地方向，看了那麼一眼......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著，兩人對此卻完全不在意。
外面天色逐漸變黑，夜幕逐漸降臨，黃昏、晚霞，最後夜幕徹底降臨。
終於，林思齋講的口乾舌燥，終於是講完了。
除了口渴，林思齋此刻心裡舒坦很多了。
有個人傾訴，確實可以讓人的心態輕鬆不少。
「大致上，就是這樣了。姐，我說完了。」拿起紅茶，林思齋連忙喝了起來。
巴麻美見狀，也是笑著點了點頭，為林思齋不了好幾杯紅茶。
「事情大致上我明白了。以前還有些疑惑，現在，疑惑全部解開了。我算是明白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雖然這句話由我來說，可能不太合適，但我還是要說一句，思齋，你辛苦了。」
巴麻美柔和的聲音人，讓林思齋苦笑了一下：「姐，辛苦什麼的倒是無所謂。反正我是男孩子，吃點苦，應該的。只是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老爸帶著媽媽們離開的時候，還非要修改我的記憶？這一點，我始終想不明白。你知道答案嗎？」
對此，巴麻美面色平靜的點著頭：「嗯，我知道。這件事情，除了爸爸和你生母之外，也就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我雖然知道，但被要求保密。因為，這算是家醜，不可外揚。爸爸說過，只有你要求我說的時候，我才會告訴你。否則，其他任何人問起來，我都會裝作不知道，不會說。畢竟這事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巴麻美的話，讓林思齋頃刻間來精神了：「姐，那你快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終於，終於有人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林思齋心情有些雀躍，也有些興奮。
巴麻美看出了林思齋心情的波動，但她的興致卻不是很高。
「比起讓我來陳述，還是直接讓你看一遍，比較方便。畢竟以我的立場來講述，可能會對事件的理解有所不同，或許會美化什麼。所以，還是你自己看吧。」
嘆息了一聲，巴麻美站了起來，來到林思齋身邊，示意林思齋站起來。
林思齋見狀，也是很配合的站起來。
伸出手，雙手放在林思齋的太陽穴上，巴麻美柔聲道：「放鬆，不要抗拒。我會把記憶影響共享給你。只是很簡單的技巧，沒有任何危險性。」
原本太陽穴被人摸住的緊張感與警惕心，在巴麻美的話語聲下，全部放鬆了下去。
雖然和巴麻美接觸不就，但對方身上哪一種讓自己安心的淡淡感覺，讓林思齋不是很想抗拒。
對方身上的親切感，不似作為。
在掙扎了一小會兒，林思齋就選擇相信她。
全身放鬆，林思齋閉上了眼睛。
巴麻美帶著柔和的笑容，雙手放在林思齋的太陽穴附近，輕語道：「讓我們回到那一天.......」
柔和的光芒，籠罩了林思齋視線。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林思齋看到自己和巴麻美肩並肩站在一起。
環顧四周，林思齋發現周圍的環境從巴麻美原本的客廳，變成了一個他非常熟悉的地方。
那是老家老宅的客廳。
熟悉的陳舊吊掛式電風扇。
熟悉的木質沙發。
熟悉牆紙，熟悉的獎狀。
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林思齋已經忘了自己有多久沒有回老家的老宅了。
林思齋只知道，自從父母離開後，他就一直住在外面，沒有回去過。
一股懷念的感覺，湧上心頭。
「思齋睡了麼？」
一個略帶蒼老的女聲，傳入林思齋的耳中，讓林思齋回過了神。
扭頭望去，林思齋在身後的方向，看到了自己的爺爺奶奶。
還是那熟悉的模樣。
樣子雖然看起來有些蒼老，可仍舊是記憶中的模樣。
這一刻，林思齋徹底相信巴麻美是自己的姐姐了。
因為，他在爺爺和奶奶的身後，看到了神色有些尷尬的巴麻美。
那樣子，和林思齋身旁的巴麻美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就是服裝的樣式不太一樣。
不過這些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可以忽略不提。
「嗯，思齋已經睡了。我在樓上上了安眠和靜音的結界，不會打擾到他的。」記憶中的巴麻美如此回應著。
同時，林思齋身邊的巴麻美也是拉著林思齋手，走到一旁的牆邊上站好。
林思齋對次有些不解，疑惑的看著她。
對此，巴麻美指了指木質沙發上的某位看不到面容的黑髮女性說道：「雖然是在記憶中，但你大媽媽還是知道我們的存在的。我們站在這裡安靜的看就好了。否則惹毛了她，我們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巴麻美的話，讓林思齋眉頭一跳，看向了那坐在自己父親身旁的那個黑髮女性。
雖然看不到她的面容，可林思齋卻能夠清晰的明白，對方在笑。而且是對著他在笑。
她，真的如巴麻美所說的一樣，能夠在記憶世界中看到他。
而且，這還和雪拉那種不太一樣。
雪拉雖然也可以在記憶世界中看到林思齋，甚至可以和林思齋進行交流，還教導了他一番。
可雪拉那在記憶世界中的情況，其實可以算是一個獨立的分身，擁有完整的思考能力。算是一個臨時的獨立個體。是以雪拉的人格、記憶，完整的再現。算是某種分身或者投影。
而眼前這位「大媽媽」則不一樣。對方似乎是在多年之前，在這記憶被記錄下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他和巴麻美的存在。
對方的視線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阻隔，時間的法則仿佛在對方眼前無效。
雖然沒有人解釋，可這種清晰的認知，卻仿佛烙印一般，深深刻印在林思齋的認知中。
「好了，不用管你大媽媽。我們只要站在這裡她不會管我們的。安靜的看，要開始了。」
巴麻美的聲音，喚回了林思齋的注意力。
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的父親滿臉冷汗的坐在沙發上，姿態相當端正。
同時，在父親的身旁，坐著的分別是自己曾經見過的兩位母親，金髮的母親，和銀髮的母親。
至於親生母親？當然也是在場的。而且這一次，林思齋終於是看到了自己親生母親的容貌。
少女的容顏，傾城的容貌，清冷與神秘的氣質，讓林思齋看著自己的親生母親，有些愣神了。一股懷念的親切感，讓林思齋明白，這就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只不過，此刻自己的親生母親也是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
在她的身旁，還坐著一位擁有聖潔、溫柔、慈愛氣質的粉紅色少女。
看她們之間親密的距離，林思齋明白，這位粉紅色的少女，怕是自己母親的閨蜜，或者也是自己的母親之一。
記憶中的巴麻美此刻也是來到林思齋生母身旁安靜的坐下。
林思齋特地看了看四周，發現小時候照顧自己的媽媽·阿爾托莉雅（莉莉），上次來看自己的媽媽·時崎狂三，上次來幫自己覺醒心之力的媽媽·八雲紫，教導自己的雪拉阿姨，全部不在這裡。
這裡除了在座幾人，其他人完全不在。
和記憶中有些喧譁的吵鬧場景不同，這一次，這裡是相當的安靜。
「姐，一會兒要發生什麼？怎麼感覺這裡特別冷清。」
巴麻美看了林思齋一眼，輕嘆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其他人之所以不在，是因為全部被支開了。坐在這裡的都是支不開的人。」
林思齋聞言，咂嘴道：「那我呢？」
巴麻美輕笑一聲：「你也不想想你當初才多大。而且你可是爺爺奶奶的心肝寶貝，那可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你認為在這種明顯很嚴肅的地方，他們會讓你參與麼？」
林思齋聞言，點了點頭：「這就是你特地把我弄睡著的理由？」
「沒錯，而且這個還是奶奶她要求的。我可不敢忤逆她。爸爸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奶奶訓話。這個，我還是通過這次事情才知道的。」巴麻美似乎是因為回憶起往事，臉上洋溢起讓林思齋有些驚艷的笑容。
看到林思齋愣愣的看著自己，巴麻美眉頭一皺，將手伸向林思齋的腦袋。
比了比手，發現不夠到林思齋的腦袋，巴麻美氣惱的拉著林思齋的臉頰，讓林思齋吃痛，連連求饒：「姐，疼......」
沒好氣的白了林思齋一眼，巴麻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瞪著林思齋：「別沒事腦子就想些不正經的事情。我可是你姐，別想有的沒的。你大媽媽還看著呢。小心她一個不高興，把你回爐重造。別以為這是什麼很難的事情。對她而言，沒有難不難的，只有她想不想做，沒有她做不到的。」
巴麻美的警告，讓林思齋肩膀一抖，連忙解釋道：「姐，我真的沒想任何事情。只是你笑的太漂亮了，我有些看呆了。這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可不是我心邪的問題啊。」
林思齋的解釋，讓巴麻美有些開心的笑了一下：「算你說的有理.......咳，你大媽媽不高興了，我們安靜地看。」
這一刻，林思齋也發現自己那看不清臉龐的大媽媽用著有些不滿的眼神注視著自己。
一股巨大的壓力，讓林思齋連忙站得筆直，完全不敢再多嘴了。
「怎麼不說話了？」
有那麼一瞬間，林思齋還以為奶奶在說自己，嚇得林思齋肩膀抖了一下。
不過等林思齋回過神，發現奶奶說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父親。
看著自己父親滿頭大汗的模樣，林思齋感覺有些好笑。不過因為大媽媽可以看到自己，自己姐姐·巴麻美也在身旁，這個時候為了顧及形象，林思齋克制自己，很好的憋住了。
「無話可說。」父親如此戰戰兢兢地看向奶奶，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現在無話可說了？之前你不是話很多的嗎？不是長大了，翅膀硬了，想要飛了嗎？現在怎麼沒話了？」奶奶有些氣惱的瞪著父親。
「.......」
無言以對。
父親的沉默，讓林思齋特地看了一眼其他人。
爺爺老神自在的眯著眼睛，似乎是在假寐？
親生母親和粉紅色的媽媽外加記憶中的姐姐安靜的坐在一旁。大媽媽似乎並不在意這些，只是默默的注視著一切。
父親身旁的其他兩個母親似乎也是因為某種原因，一言不發，甚至不敢去看奶奶。
這樣的情況，讓林思齋愈發有些好奇，自己的父親到底是做了什麼，才讓奶奶如此惱火。
這到底，是煩了什麼事啊？
林思齋，好奇著。
「說話啊！這種怎麼不說話了？」奶奶氣惱的拍著沙發的副手，火氣明顯上來了。
「額.......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父親一臉尷尬，額頭的汗好像更多了。
「你這個混帳，那之前我問的你事情，你承認了是吧？」
奶奶反覆拍著扶手，火冒三丈的模樣，讓林思齋看的有些擔憂。
他從小到大，真沒見過奶奶什麼時候這麼生氣過。她老人雖然身體健朗，可到底是老人家。如果一個不好，氣出什麼個好歹，那可就麻煩了。不過林思齋轉念一想，以自己大媽媽這種無視時間法則的本事，怕是分分鐘搞定這種小事。所以，他的擔憂好像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看向自己的父親那完全沒有擔憂的神情，林思齋確認了這一點。
不過林思齋這個時候也發現，父親這個時候似乎是看向自己的親生母親的。而且那表情，似乎透露著羞愧與尷尬。
『這事，難道是和爸爸媽媽之間發生的？』
疑惑，再次湧上心頭。
「嗯，總之，都是年輕時犯下的錯誤.......」
父親坦然承認，讓奶奶更加生氣了。
同時，林思齋也發現，自己的親生母親似乎也是一臉尷尬。
而且，有那麼一瞬間，林思齋發現自己的親生母親好像往他所在地方向，看了那麼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