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家醜」
有那麼一瞬間，林思齋以為自己的親生母親看到自己了。
這一瞬間的動作，讓林思齋心生疑惑的同時，也是小聲向巴麻美問了一句。
「姐，我媽也能夠看到我嗎？」
巴麻美楞了一下，有些不太確定的回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按理來說應該是不行的。可你媽媽的能力是時間系的，說不定還真有察覺到我們存在的可能性也說不定。」
巴麻美的話，讓林思齋陷入了思索中。他不確定自己的母親到底是察覺到了他和巴麻美的存在，還是在看別的。
但剛才那一瞬間眼中的尷尬與為難，確實讓林思齋覺得，傾向於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似乎，是因為察覺到了自己和巴麻美的存在，所以母親才會為難與尷尬。
之後的事情，不適合自己聽到嗎？
這種猜測，在林思齋心中流轉著......
「現在知道錯了？早幹嘛去了？我怎麼就把你教育成這麼個混帳了啊.......」
奶奶痛心疾首的咆哮聲，將林思齋的思緒拉了回來。
將目光放在奶奶身上，林思齋看到了奶奶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氣惱。
將目光移到父親身上，林思齋看到了父親那一臉尷尬與後悔的神情。
「到底發生了什麼？」自語中，林思齋越來越好奇了。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巴麻美嘆息著微微搖頭，回應著。
點著頭，林思齋耐心等待著。
在林思齋的注視中，幾位媽媽的臉色似乎都有些尷尬，完全沒有去接話。只有那完全看不清臉的大媽媽一臉平靜，似乎完全不在意，完全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
在這樣的情況下，奶奶下一句話，直接讓場面一度陷入更加尷尬的場面。
「我怎麼就把你教育成強.奸犯了啊，我悔啊.......」
奶奶痛心疾首的咆哮，讓林思齋愣住了。
「啥？強......啥？」
林思齋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自己的父親，似乎不敢接受這種事實。
雖然林思齋也知道自己父親完全不著調，可他從沒有想過父親會做出這種事情。強迫別人什麼的，這種事情他可是.......
『好吧，我好像也做過.......』
捂著臉，林思齋想到自己和黑貞對白貞做的事情，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去指責父親了。
父親當初做的事情，細節雖然不清楚。可林思齋所做的事情，和父親所做的事情本質上都屬於一個性質。
雖然白貞現在也已經是自己老婆了，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否認當初的某些手段，是有些不太光彩......
所以現在林思齋也沒資格去指責父親，兩個人就是半斤八兩.......
關於自己和黑貞對白貞做出的某些事情，林思齋很明顯是出某種私心，沒有告訴巴麻美的。
這樣就造成了巴麻美誤以為林思齋此刻是因為父親丟臉的行為，而感到無臉見人。
巴麻美對此，也是臉色不太自然的輕語到：「關於這個事情，其實還有些隱情的，你最好不要亂想。」
幾乎是巴麻美話剛說完，林思齋的親生母親也是臉色微紅的向奶奶解釋道：「那個，媽。其實，那也不算是強.奸。我當初只是不太喜歡他，但也知道自己這一輩子只能跟著他的。所以，這其實只是過程有點......」
林思齋生母的話並沒有說完，奶奶就咆哮了起來：「這不算強.奸，那什麼還算強.奸？小焰，你不用為他說話。媽都明白，這混帳簡直混帳到極點。（扭頭）說，你還對誰用過強！！！」
父親聞言，立刻腦袋要的飛快：「沒有沒有，從焰醬那事之後，我就痛定思痛，深刻反省過，拼命彌補當初的過錯。再也沒有對任何人用過強。這一點不信你問蕾拉，她可以幫我作證。」
『蕾拉是誰？』
林思齋心中這個問題剛剛閃過，就聽到奶奶一臉不信的質疑著：「得了吧。現在我哪裡還不知道她只會護著你。只要對你有好處，她都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她們三姐妹都一個樣，只會護著你。她們三姐妹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完全不能當證言。」
這一刻，林思齋看到了父親身旁兩位媽媽露出了有些無辜與委屈的表情。就連父親也是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辯解。只有那看不清臉的大媽媽不滿的撇了撇嘴，什麼都沒有說。
親生母親臉色相當的不好看，母親身旁那位疑似媽媽候補之一的粉紅色女性，也是略微嘆息了一聲。只有記憶中的巴麻美一臉尷尬。
同時，也因為奶奶質疑的同時，用手指指向某些人的動作，林思齋知道了奶奶口中的蕾拉說的就是那位看不清楚臉的大媽媽。而父親身邊兩位媽媽，則是她的姐妹。
「三個媽媽是姐妹嗎？」
這一刻，林思齋對父親的神通廣大，有些了一絲小小的佩服。
當然，這一絲佩服，並沒有表露出來。要知道那邊的大媽媽，還有身旁的姐姐都在盯著他呢。
「嘛，她們雖然是姐妹，但又不是姐妹。這個裡面有很複雜的緣由，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我也不太好解釋。」巴麻美如此解釋著。
「哦......」林思齋點了點頭，繼續關注著。
『話說白貞+黑貞+幼貞，算不算三姐妹？』
林思齋心中開了個小差，就聽到奶奶之後的話。
「小焰，關於你身上發生的事情，是我教導無方，讓你受委屈了。我帶這個混帳向你道歉.......」說著，奶奶向林思齋的生母深深鞠躬著。
對此，林思齋的生母也是連忙站起來，將老人家扶起來：「媽，你別這樣，事情都過去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而且現在我們不都好好的嘛。我都嫁給他了，名分有了，孩子也有了。這事就讓它大事化小小事化無。而且你之前問我的時候，不是說好不會怪他的嘛。」
被林思齋的母親扶起來，奶奶卻是一臉固執：「不行，發生過的事情，不可能當做沒有發生過。而且我之前不這麼說，你怎麼會把事情告訴我？這種委屈不能就這麼算了。這個公道，我要幫你討回來。」
奶奶的話，讓林思齋明白，這事的緣由，怕就是自己父親和母親之間發生過的往事。而且這事原本奶奶是不知道的。只是因為某種原因，被奶奶發現了一絲蛛絲馬跡，然後母親被奶奶套路之下，將事情講了出來。因此才有了現在這一出。
扭頭看向父親那一臉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捂臉動作，林思齋也是在心中嘆息了一聲。
『雖然有些丟臉，但必須承認，這事情老爸肯定有過錯。但這不是我能指責的。如果沒有老爸和媽媽之前的過錯，恐怕就沒有我了。這事，無法職責老爸......』
在林思齋的嘆息中，他再次聽到奶奶的話。
「所以，我決定了。思齋這孩子，不能在重複這混帳的錯誤。相同的錯誤，不能重複，這種錯誤，又一次就夠了。」
聽著奶奶的話，林思齋心中略微抽搐了一下：『奶奶，我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忽然間，林思齋發覺，那看不清臉的大媽媽望著他，忽然間笑了。
這一笑，讓林思齋有些心裡發慌。
可不等林思齋多想，就聽到奶奶之後的話。
「小焰，也就你性子好，可以容忍這個混球。換成其他人，怕是早就自盡了。真是委屈你了.......」
看著奶奶拉著母親的手，那一臉嘆息的模樣。林思齋還來不及吐槽，就看到父親一臉像是吃了屎一樣難受的表情。還有母親那尷尬的不敢和奶奶直視的心虛模樣。
兩人這番反應，讓林思齋心中忽然有了某一種猜測。
可這猜測還沒有徹底落下，奶奶的話，讓林思齋沒有功夫去思考那些了。因為......
「所以，我決定。思齋這孩子，由我來教育。繼續放任下去，怕是思齋這孩子要被這混帳養成囂張跋扈的官二代了。這種錯誤又一次就夠了，絕對不能發生在思齋這孩子身上。」
奶奶的話，讓父親嘴角一抽：「媽，那你的意思是......」
「沒把你這混球教導好，是媽我的過錯。這個過錯，讓我來彌補。媽這一次，一定要把孫子教育好，教育成一個不會犯這種錯誤的人！」
聽著這話，林思齋的內心一陣絞痛：『奶奶，很抱歉，你沒成功，我讓你失望了......』
「所以......？」林思齋的母親有些狐疑的看著奶奶。
隨後，奶奶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你們把思齋的記憶改一下，順便把他的力量給封了。在我把他教育好之前，不許給他力量。迷失在力量和欲望中的人，有他混球父親一個就夠了。不能再有第二個。順便，我現在不想看到你這個混球，你找個藉口，給我出去一段時間。等我教好了思齋，你再回來。」
聽著奶奶的決定，林思齋的臉色忽然僵硬起來。
同時，林思齋也看到了父親一臉懵逼的神情：「不是......媽，關於焰醬的事情，我知道是我的錯。可你也不能因為這事，直接把我掃地出門吧？思齋這孩子還小，要是這么小就沒有我們在身邊，那不是太可憐了嗎。我.......」
「你給我閉嘴！」奶奶一聲暴喝，打斷了父親的話。
「沒有父母在身邊，確實有點可憐。但被你用強的小焰就不可憐嗎？以後可能會被思齋用強的女孩子就不可憐嗎？」
在父親不知道如何辯解的憋屈表情中，在母親都有些懵逼和愣神的表情中，奶奶發表了自己的結論。
「為了避免這種事情再次發生，這事，就這麼定了。反正蕾拉那麼神通廣大，實力的問題完全不用擔心。讓蕾拉給他變個戲法，反正就能變得很強很強對吧。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將思齋變成一個普通人，等我好好教導好了，再讓他去接觸不普通的世界。反正有蕾拉在，也不可能出什麼事。再說了，一二十年的時間，對你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事。」
「這事，就這麼決定了。」
「孩子我來帶，你們給我找個藉口出去。不等思齋成年，不許回來。」
望著這幾乎成了奶奶一言堂的客廳，林思齋注視著一眾人員
其中有神色掙扎了一下，最終嘆息低頭放棄辯解的父親。
其中也有完全懵了，整個人傻在原地的親生母親。
也有媽媽的姬友，那一臉嘆息的粉紅色女性。
也有記憶中，全程懵逼與尷尬的巴麻美。
也有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開口的其他兩位有著對應金、銀髮色的兩位媽媽。
更有扭頭看向門外院子，嘴角掛著一絲有若有無譏諷笑容的大媽媽。
回憶的畫面，到這裡，就戛然而止了......
.......
等林思齋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已經回到了巴麻美家的客廳中。
「所以說，你現在明白了，為什麼我要稱這是「家醜」了吧。」
聽著巴麻美充滿無奈的嘆息，林思齋張了張嘴，最後想說的話，全部化作了一個「嗯」。
父親對母親用強，還是在交往，甚至是交往之前。雖說最後修成正果，正式結婚，並生子。可當初的過錯，並不能就此揭過。
這種事情，更加不能去向別人說。
不管是為了父母的聲譽，還是為了自己的名譽，都不能說。
「那麼，老爸和媽媽們就是因為這個，將我交給了奶奶。讓我像一個「普通人」的孩子，一直生活著，被教育著？」林思齋向低著頭，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嗯，就是這樣。那個時候奶奶在氣頭上，爸爸完全不敢忤逆她。所以只能講你暫時交給奶奶來撫養。同時，因為這件事，我也被奶奶所疏遠，只能去打理爸爸的產業，算是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巴麻美的語氣中，同樣充斥著無奈。
「唉.......」*2
齊齊輕嘆了一聲，對於長輩的決定，兩人都無法去說什麼。事已至此，說再多都是無用。
「那麼，爸爸和老媽們現在在哪裡？我已經長大了，他們為什麼還不回來找我？」林思齋問出了最後的問題。
對此，巴麻美搖頭道：「關於這個，我也不知道。」
「......啊？」林思齋又懵逼了。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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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剛才那一瞬間眼中的尷尬與為難，確實讓林思齋覺得，傾向於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似乎，是因為察覺到了自己和巴麻美的存在，所以母親才會為難與尷尬。
之後的事情，不適合自己聽到嗎？
這種猜測，在林思齋心中流轉著......
「現在知道錯了？早幹嘛去了？我怎麼就把你教育成這麼個混帳了啊.......」
奶奶痛心疾首的咆哮聲，將林思齋的思緒拉了回來。
將目光放在奶奶身上，林思齋看到了奶奶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氣惱。
將目光移到父親身上，林思齋看到了父親那一臉尷尬與後悔的神情。
「到底發生了什麼？」自語中，林思齋越來越好奇了。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巴麻美嘆息著微微搖頭，回應著。
點著頭，林思齋耐心等待著。
在林思齋的注視中，幾位媽媽的臉色似乎都有些尷尬，完全沒有去接話。只有那完全看不清臉的大媽媽一臉平靜，似乎完全不在意，完全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
在這樣的情況下，奶奶下一句話，直接讓場面一度陷入更加尷尬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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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痛心疾首的咆哮，讓林思齋愣住了。
「啥？強......啥？」
林思齋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自己的父親，似乎不敢接受這種事實。
雖然林思齋也知道自己父親完全不著調，可他從沒有想過父親會做出這種事情。強迫別人什麼的，這種事情他可是.......
『好吧，我好像也做過.......』
捂著臉，林思齋想到自己和黑貞對白貞做的事情，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去指責父親了。
父親當初做的事情，細節雖然不清楚。可林思齋所做的事情，和父親所做的事情本質上都屬於一個性質。
雖然白貞現在也已經是自己老婆了，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否認當初的某些手段，是有些不太光彩......
所以現在林思齋也沒資格去指責父親，兩個人就是半斤八兩.......
關於自己和黑貞對白貞做出的某些事情，林思齋很明顯是出某種私心，沒有告訴巴麻美的。
這樣就造成了巴麻美誤以為林思齋此刻是因為父親丟臉的行為，而感到無臉見人。
巴麻美對此，也是臉色不太自然的輕語到：「關於這個事情，其實還有些隱情的，你最好不要亂想。」
幾乎是巴麻美話剛說完，林思齋的親生母親也是臉色微紅的向奶奶解釋道：「那個，媽。其實，那也不算是強.奸。我當初只是不太喜歡他，但也知道自己這一輩子只能跟著他的。所以，這其實只是過程有點......」
林思齋生母的話並沒有說完，奶奶就咆哮了起來：「這不算強.奸，那什麼還算強.奸？小焰，你不用為他說話。媽都明白，這混帳簡直混帳到極點。（扭頭）說，你還對誰用過強！！！」
父親聞言，立刻腦袋要的飛快：「沒有沒有，從焰醬那事之後，我就痛定思痛，深刻反省過，拼命彌補當初的過錯。再也沒有對任何人用過強。這一點不信你問蕾拉，她可以幫我作證。」
『蕾拉是誰？』
林思齋心中這個問題剛剛閃過，就聽到奶奶一臉不信的質疑著：「得了吧。現在我哪裡還不知道她只會護著你。只要對你有好處，她都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她們三姐妹都一個樣，只會護著你。她們三姐妹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完全不能當證言。」
這一刻，林思齋看到了父親身旁兩位媽媽露出了有些無辜與委屈的表情。就連父親也是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辯解。只有那看不清臉的大媽媽不滿的撇了撇嘴，什麼都沒有說。
親生母親臉色相當的不好看，母親身旁那位疑似媽媽候補之一的粉紅色女性，也是略微嘆息了一聲。只有記憶中的巴麻美一臉尷尬。
同時，也因為奶奶質疑的同時，用手指指向某些人的動作，林思齋知道了奶奶口中的蕾拉說的就是那位看不清楚臉的大媽媽。而父親身邊兩位媽媽，則是她的姐妹。
「三個媽媽是姐妹嗎？」
這一刻，林思齋對父親的神通廣大，有些了一絲小小的佩服。
當然，這一絲佩服，並沒有表露出來。要知道那邊的大媽媽，還有身旁的姐姐都在盯著他呢。
「嘛，她們雖然是姐妹，但又不是姐妹。這個裡面有很複雜的緣由，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我也不太好解釋。」巴麻美如此解釋著。
「哦......」林思齋點了點頭，繼續關注著。
『話說白貞+黑貞+幼貞，算不算三姐妹？』
林思齋心中開了個小差，就聽到奶奶之後的話。
「小焰，關於你身上發生的事情，是我教導無方，讓你受委屈了。我帶這個混帳向你道歉.......」說著，奶奶向林思齋的生母深深鞠躬著。
對此，林思齋的生母也是連忙站起來，將老人家扶起來：「媽，你別這樣，事情都過去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而且現在我們不都好好的嘛。我都嫁給他了，名分有了，孩子也有了。這事就讓它大事化小小事化無。而且你之前問我的時候，不是說好不會怪他的嘛。」
被林思齋的母親扶起來，奶奶卻是一臉固執：「不行，發生過的事情，不可能當做沒有發生過。而且我之前不這麼說，你怎麼會把事情告訴我？這種委屈不能就這麼算了。這個公道，我要幫你討回來。」
奶奶的話，讓林思齋明白，這事的緣由，怕就是自己父親和母親之間發生過的往事。而且這事原本奶奶是不知道的。只是因為某種原因，被奶奶發現了一絲蛛絲馬跡，然後母親被奶奶套路之下，將事情講了出來。因此才有了現在這一出。
扭頭看向父親那一臉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捂臉動作，林思齋也是在心中嘆息了一聲。
『雖然有些丟臉，但必須承認，這事情老爸肯定有過錯。但這不是我能指責的。如果沒有老爸和媽媽之前的過錯，恐怕就沒有我了。這事，無法職責老爸......』
在林思齋的嘆息中，他再次聽到奶奶的話。
「所以，我決定了。思齋這孩子，不能在重複這混帳的錯誤。相同的錯誤，不能重複，這種錯誤，又一次就夠了。」
聽著奶奶的話，林思齋心中略微抽搐了一下：『奶奶，我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忽然間，林思齋發覺，那看不清臉的大媽媽望著他，忽然間笑了。
這一笑，讓林思齋有些心裡發慌。
可不等林思齋多想，就聽到奶奶之後的話。
「小焰，也就你性子好，可以容忍這個混球。換成其他人，怕是早就自盡了。真是委屈你了.......」
看著奶奶拉著母親的手，那一臉嘆息的模樣。林思齋還來不及吐槽，就看到父親一臉像是吃了屎一樣難受的表情。還有母親那尷尬的不敢和奶奶直視的心虛模樣。
兩人這番反應，讓林思齋心中忽然有了某一種猜測。
可這猜測還沒有徹底落下，奶奶的話，讓林思齋沒有功夫去思考那些了。因為......
「所以，我決定。思齋這孩子，由我來教育。繼續放任下去，怕是思齋這孩子要被這混帳養成囂張跋扈的官二代了。這種錯誤又一次就夠了，絕對不能發生在思齋這孩子身上。」
奶奶的話，讓父親嘴角一抽：「媽，那你的意思是......」
「沒把你這混球教導好，是媽我的過錯。這個過錯，讓我來彌補。媽這一次，一定要把孫子教育好，教育成一個不會犯這種錯誤的人！」
聽著這話，林思齋的內心一陣絞痛：『奶奶，很抱歉，你沒成功，我讓你失望了......』
「所以......？」林思齋的母親有些狐疑的看著奶奶。
隨後，奶奶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你們把思齋的記憶改一下，順便把他的力量給封了。在我把他教育好之前，不許給他力量。迷失在力量和欲望中的人，有他混球父親一個就夠了。不能再有第二個。順便，我現在不想看到你這個混球，你找個藉口，給我出去一段時間。等我教好了思齋，你再回來。」
聽著奶奶的決定，林思齋的臉色忽然僵硬起來。
同時，林思齋也看到了父親一臉懵逼的神情：「不是......媽，關於焰醬的事情，我知道是我的錯。可你也不能因為這事，直接把我掃地出門吧？思齋這孩子還小，要是這么小就沒有我們在身邊，那不是太可憐了嗎。我.......」
「你給我閉嘴！」奶奶一聲暴喝，打斷了父親的話。
「沒有父母在身邊，確實有點可憐。但被你用強的小焰就不可憐嗎？以後可能會被思齋用強的女孩子就不可憐嗎？」
在父親不知道如何辯解的憋屈表情中，在母親都有些懵逼和愣神的表情中，奶奶發表了自己的結論。
「為了避免這種事情再次發生，這事，就這麼定了。反正蕾拉那麼神通廣大，實力的問題完全不用擔心。讓蕾拉給他變個戲法，反正就能變得很強很強對吧。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將思齋變成一個普通人，等我好好教導好了，再讓他去接觸不普通的世界。反正有蕾拉在，也不可能出什麼事。再說了，一二十年的時間，對你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事。」
「這事，就這麼決定了。」
「孩子我來帶，你們給我找個藉口出去。不等思齋成年，不許回來。」
望著這幾乎成了奶奶一言堂的客廳，林思齋注視著一眾人員
其中有神色掙扎了一下，最終嘆息低頭放棄辯解的父親。
其中也有完全懵了，整個人傻在原地的親生母親。
也有媽媽的姬友，那一臉嘆息的粉紅色女性。
也有記憶中，全程懵逼與尷尬的巴麻美。
也有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開口的其他兩位有著對應金、銀髮色的兩位媽媽。
更有扭頭看向門外院子，嘴角掛著一絲有若有無譏諷笑容的大媽媽。
回憶的畫面，到這裡，就戛然而止了......
.......
等林思齋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已經回到了巴麻美家的客廳中。
「所以說，你現在明白了，為什麼我要稱這是「家醜」了吧。」
聽著巴麻美充滿無奈的嘆息，林思齋張了張嘴，最後想說的話，全部化作了一個「嗯」。
父親對母親用強，還是在交往，甚至是交往之前。雖說最後修成正果，正式結婚，並生子。可當初的過錯，並不能就此揭過。
這種事情，更加不能去向別人說。
不管是為了父母的聲譽，還是為了自己的名譽，都不能說。
「那麼，老爸和媽媽們就是因為這個，將我交給了奶奶。讓我像一個「普通人」的孩子，一直生活著，被教育著？」林思齋向低著頭，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嗯，就是這樣。那個時候奶奶在氣頭上，爸爸完全不敢忤逆她。所以只能講你暫時交給奶奶來撫養。同時，因為這件事，我也被奶奶所疏遠，只能去打理爸爸的產業，算是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巴麻美的語氣中，同樣充斥著無奈。
「唉.......」*2
齊齊輕嘆了一聲，對於長輩的決定，兩人都無法去說什麼。事已至此，說再多都是無用。
「那麼，爸爸和老媽們現在在哪裡？我已經長大了，他們為什麼還不回來找我？」林思齋問出了最後的問題。
對此，巴麻美搖頭道：「關於這個，我也不知道。」
「......啊？」林思齋又懵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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