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只狼真nm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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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樣做的話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

  時常被人這樣質問的白木,此刻在聽到雪之下陽乃的話後,反而倒是沒有那樣的激動,安靜的坐在那裡看著眼神顯得稍顯複雜的女人身上。

  原本白木是想用『少女』來形容自己面前的雪之下陽乃,但是以對方現在的情況而言的話,想是怎麼樣都算不上少女了。

  「難道你對我就是這樣的不信任嗎?沒有任何的目的,只是想來找你都不可以了嗎?」

  微笑著看著自己面前的雪之下陽乃,白木的嘴角微微翹起,見自己杯中的鮮紅的酒液一飲而盡,然後緩步走到了對方的面前。

  在那雙灰黑色眼瞳的注視下,他緩緩的彎腰,然後將臉貼近了自己面前的人,在雪之下陽乃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印上了那雙粉嫩的柔唇。

  舌尖緩緩伸出,在沒有任何阻礙的情況下,分開了對方的雙唇,將那溫潤的酒液度入對方的口中。

  大概也是沒有想到白木玩得是會這樣的一出,雪之下陽乃的眼神微微放大,一瞬間想要反抗,但是在她準備扭頭之前,白木已經伸出了自己的雙手,緊緊的抱住了對方的臉頰。

  無可掙脫的情況下,白木暴虐的將自己口中的液體盡數的度向對方的口腔。

  難以言喻的噁心感溢上雪之下陽乃的心頭,她無法接受這樣的舉動,也無法接受白木的行為,那些進入她口中的酒液,很快便從她的嘴角滑落,然後順著一絲線,滴落在她的裙擺上。

  酒紅滴落在深黑色的睡衣上,看不出任何的區別,只是那一塊相對於其他沒有滴落到的而言,顏色稍顯深了那麼一點。

  當一切結束的時候,白木緩緩的鬆開自己的雙手,看著已經徹底清醒過來,用著完全無法冷靜的眼神注視著自己的雪之下陽乃,嘴角微微翹起。

  「你看,你根本對我沒有任何的意思,你將自己的身體作為籌碼,以為可以靠著這樣的行為來更近一步,但是卻又無法坐到根本的信任,你就是這樣的抗拒我。」

  看著對方已經濕了一片的衣角和睡褲,白木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了一抹輕蔑的笑意,看著雪之下陽乃伸手擦去嘴角的液體,然後怒視著自己。

  「這些酒,就是你對我的信任,你還留下了多少,就是你對我僅有的好感和信任,你看,所謂的信任和好感這種事情,不是很簡單的就測試出來了嗎?」

  「如果這就是清水君你認為的信任的話,那我也沒有其他的話要說了,只是我希望晴樹君明白,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接受這樣的事情的。」

  眉頭緊縮著,雪之下陽乃感受著自己口中殘留的味道,心底充滿了不適的感覺,卻又不能當著白木的面再去漱口,只能儘量的克制自己心底的不適,然後『義正言辭』的對著白木反駁。

  一聲輕笑,對於雪之下陽乃的話,他並不做反駁,只是安靜的坐回到了剛才坐著的地方,然後輕笑著看著自己面前,顯得那樣滑稽的雪之下陽乃。

  被白木那毫不掩飾的目光注視著,雪之下陽乃的心情十分的糟糕,以至於可以說是惡劣了,但是卻又不能發作,只能收斂起自己臉上那毫無意義的做派,然後沉默著站起身來。

  「我去,換一下睡衣。」

  白木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安靜的看著雪之下陽乃站起身來,向著浴室走去。

  他的心底其實也是很清楚,雪之下陽乃想要的是什麼,為什麼會願意能夠接受和自己之間的關係,在對方的眼中,她或許更傾向於兩者之家的關係是平等的。

  但是她並不明白,所謂的平等的關係是建立在什麼之上。

  她所謂的平等,只是一味的渴求白木能夠給她更多她所想要的,而不去付出自己所有的,一種蒼白而又無恥的粉飾罷了。

  固然白木的姿態過於的強硬,在這一份關係之中所扮演的角色過於的無恥,但是人在期望得到自己所要的東西之前,最應該明白的一點就是,自己到底是處於什麼樣的身份。

  看著浴室內那亮起的燈光,坐在客廳里的白木臉上緩緩浮現起了一抹說不上是自嘲,還是輕蔑的笑意。

  站起身來,在雪之下陽乃還沒有出來的情況下,他從沙發上起身,然後緩緩的向著雪之下陽乃的臥室走去。

  伸手握住了對方臥室把手,緩緩的扭開,將門逐漸的推移開來,一件顯得格外簡潔的房間出現在白木的面前,那略下凌亂的被褥,可以看出對方起床的時候,心情並不是很好。

  窗簾被緊緊的拉著,白木踱步走到了窗前,將那窗簾拉開了些許,看著遠處那燈紅酒綠的街道和城市,白木的眼神逐漸的沉寂了下來,他安靜的看著,沒有說話。

  在算不上是狹小的臥室內,飄忽著屬於雪之下陽乃身上的味道。

  如果是往日裡的他,或許還會仔細的感受一下這份屬於對方的味道,但是現在的話,他卻是沒有了那樣的興致,安靜的眺望著遠處的城市。

  換上一套新的睡衣,因為是一個人居住的緣故,雪之下陽乃其實準備了很多套屬於自己的睡衣,以便在忙碌的時候省下換洗的時間。

  當她從浴室里走出來的時候,卻是看見客廳里已經沒有了白木的身影。

  有那麼一顆,她是希望白木已經離開自己的公寓,但是在看到自己臥室那開著的門,雪之下陽乃便清楚那樣的願望很可能是實現不了了。

  走到臥室門口後,看了一眼自己臥室內的情況,便看見了在昏暗的臥室里,一個身影安靜的站在靠窗的地方,安靜的眺望著窗外的景色。

  雪之下陽乃想去喊對方,但是看著白木那雙略顯沉重的眼神,她卻是停下了自己張開的嘴唇,沉默著,然後安靜的站在門口,沒有說話。

  「刷好牙了?」

  許久之後,白木收回自己遠眺的目光,然後轉身看向了自己的身後,對著站在門口的雪之下陽乃出聲問道。

  被詢問的雪之下陽乃則是保持著沉默沒有說話,這樣的問題,沒有回答的必要。

  很多的時候,有些問題的答案,自己的心中清楚就已經足夠了,要是真的作出回答的話,那可以被稱之為『耿直』,但是更多的人,會將這叫『情商低』。

  恰巧的,雪之下陽乃並不是那群情商低的存在,她知道,自己只需要保持著沉默就足夠了。

  收回自己撩著窗簾的手臂,仍由那窗簾落下,他緩緩的走到了床邊,然後安靜的坐在對方的床邊,看著已經換了一身睡衣的雪之下陽乃,伸手輕輕的拍了一下床沿。

  這次,雪之下陽乃沒有在抵抗什麼,安靜的將臥室的門關上,然後緩緩的走到了窗前,躺到了床上。

  面對一言不發的雪之下陽乃,白木也很清楚對方的心中對於自己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想法,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徹底的淪為了一場交易。

  對於雪之下陽乃這樣的性格而言,她絕對不會那樣輕易的接受一個男人走進自己的世界,尤其是對方還是以相當強硬的姿態時。

  不過,對於白木而言的話,這樣的情況,或許會更好一些也說不準就是了。

  在昏暗的臥室里,逐漸的傳來一些動人心弦的聲音,時而低沉,時而高亢,連綿起伏,餘音不絕。

  當次日的太陽高上當空的時候,躺在床上的雪之下陽乃才緩緩的醒來,當她睜開自己雙眼的時候,白木的人已經不在她的身旁。

  昨夜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別樣的夢,但是渾身泛酸的身體卻是告訴了雪之下陽乃,這並非是她的錯覺。

  「我要去留學繼續學習去了。」

  走在市中心的街道上,白木忽然接到一個電話,在電話的另一端,一個悶悶的聲音響起,對著白木說道。

  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聯繫了的兩人,現在忽然接到對方的電話,結果卻是要告訴自己對方要離開這個國家,繼續去學習什麼的,白木卻是意外的沒有感到多少的驚訝。

  「什麼時候?」

  「我已經在機場了,馬上就要離開了。」

  「要我送一下嗎?」

  「電視劇里的話,現在的話,你不是應該馬上攔下一輛計程車,然後飛奔著過來找我,然後求我不要離開嗎?」

  聽著少女的話,白木輕笑了一下,然後伸手攔下了路上的一輛計程車。

  「機場,儘快。」

  捂著手機,然後向著司機說了一聲,白木重新的將手機放到了自己的耳畔。

  「電視劇里的話,只是電視劇而已,現實的話,還是有著很多不可抗力的因素,而且,只是去一趟國外而已,想要的話,無論是飛過去看你,還是網絡視頻通話,都沒什麼問題吧?」

  手機的對面沉默了一下,像是被白木的話打擊到了,然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你也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決定的吧?」

  「嗯?理由?」

  「......真是狡猾呢,明明什麼都很清楚,卻是偏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準備去多久?」

  「誰知道呢,或許讀完博士就回來了,也可能不會回來。」

  按照以牧瀨紅莉棲的天賦的話,即便是讀完博士也不一定需要多久的時間,能夠以別人高中的時間讀完大學,她的天賦就已經不需要過多的證明和解釋。

  但是當對方說道不會回來的時候,坐在車上的白木則是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是這樣嗎?」

  「是這樣。」

  「你的父親那裡已經和他說過了嗎?」

  「雖然是很反對,卻是也沒有過多的阻止,算是勉強的認可了我的選擇吧。」

  「我還以為你的父親會很反對來著。」

  「因為拿了你的很多資金?你會去找他麻煩嗎?」

  「不會。」

  「真的?」

  「真的。」

  就像是小朋友的對話一般,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沒有任何的不和諧和爭辯,只是安靜的交談著。

  「啊,要準備登機了,手機的話,我先掛了。」

  「是嗎,那好吧。」

  聽著白木的回答,牧瀨紅莉棲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不滿的表情,默默的將手機掛斷,也沒有再去和對方聊些什麼。

  「這個混蛋。」

  「這樣背後的說人壞話不太好吧?」

  話音剛落,在她的身後便是傳來熟悉的聲音,也正是剛才在電話里和她交談的那個聲音。

  聲音響起的那一刻,牧瀨紅莉棲的身體微微一怔,然後回頭看向了自己身後,那個熟悉的人影,然後張大了嘴巴,眼神格外的驚訝。

  「我來了,然後你是不是準備留下來?」

  「我又沒說你過來,我就會留下來,反正你也不會在乎我。」

  牧瀨紅莉棲的臉色微微一紅,大概也是沒有想到白木居然會真的出現在這裡,整個人度不由得帶上了一絲羞怯和尷尬。

  「真的嗎?」

  「哼。」

  悶哼一聲,牧瀨紅莉棲的表現就像是一個小女孩,在白木的眼中顯得格外的可愛,他已經忘記自己多久沒有遇見到這樣的表情了。

  「去哪個學校?」

  「原本的那個,已經和當初的導師聊過了,有他做推薦的話,沒什麼問題。」

  「這樣啊,有事情的話,記得和我聯繫。」

  白木想說些什麼,但是話到了嘴邊,他還是噎了回去,那些話要是說出來的話,或許才是會帶來麻煩才是。

  「嗯。」

  牧瀨紅莉棲看著面前的白木,悶悶的回答了一聲,然後手拉起了自己身旁的行李。

  「那我走了。」

  「等一下。」

  在少女即將準備離開,前往登機的時候,白木走到了少女的面前,張開了自己的雙臂,緊緊的抱住了少女。

  柔弱的身軀被摟進懷裡,感受著對方的發香,白木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而牧瀨紅莉棲,則是整個人都已經羞紅了臉龐,完全沒有想到白木居然會這樣,試著掙扎,卻是完全脫不開身。

  「早點回來。」

  「嗯......」

  放開了少女,看著少女拉起行李像是兔子一樣的跑開,白木抿嘴輕笑了一下,然後緩緩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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