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伊莉雅的命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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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00字)

  浣冬市內,自後山林地的最左側,有一座歐式風格建築的城堡傲然獨立於眾多樹木遮蔽的場所內,遠不被浣冬市的眾人所知。

  沒錯,這座城堡正是愛因茲貝倫家的資產,同為的防治城堡被路過的外人發現,愛因茲貝倫家的上代魔法使藉助著廣闊的林地設立相當多的結界,一直以來的隱藏於浣冬市的後山範圍內,除去浣冬市個別有權勢的人以外無人知曉根本無人知曉這座城堡的存在,可謂是相當隱蔽的地點。

  直至今日烈陽高照的中午,才有外人闖入,首次打破這個城堡向來無人干擾的規矩。

  「…哼~區區採用下三濫手段想要投機取巧取勝的魔法師,竟然會有著這樣的城堡,真是可笑。」

  尤其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前不久才被衛宮切嗣給陰過一次的肯尼斯,雖然由於著衛宮切嗣沒有破壞煤氣導致魔術工坊逃過一劫,但藉此肯尼斯也猜到像衛宮切嗣這種卑鄙的小人定然不會堂堂正正的像個魔術師一樣跟他對決,所以肯尼斯乾脆主動出擊親臨衛宮切嗣的家宅前,想瞧瞧衛宮切嗣會鬧出什麼名堂來。

  至於為什麼知道衛宮切嗣是聖杯戰爭的參與者,唯有肯尼斯深知的是作為時鐘塔的講師,他理所當然的有著其的人脈,稍微的用點手段就能調查出來。

  本來最初的打算他是想坐享其成的待在五星級賓館中像看猴子一樣欣賞著這群聖杯戰爭者內鬥,倒沒料到竟然還有人迫不及待的想對他這最強的人下手,特別還是他最瞧不起的下三濫『魔術師殺手』,簡直是找死,肯尼斯發誓必須要這個人品嘗下魔術師的教訓,充分體會到惹他的下場會是什麼。

  「放心吧,索拉,我肯尼斯定會讓你待在比這個城堡還要繁華的建築內,等我贏得這場聖杯戰爭後。」然後,看向身旁大概二十歲左右長相端莊的一紅髮嬌艷的女子,即他的未婚妻,肯尼斯一改本是譏諷的表情上揚著嘴角洋溢出燦爛的笑容,絕對自信的神態證明個人壓根就沒想過會敗北的事實,眼神中充滿著對薇拉濃烈的情愫。

  「那我期待下嘍?」

  僅是索拉不以為然,面朝著肯尼斯翻起一道白眼,不顧著沒被認可的肯尼斯黯然沮喪的神情主動上前往城堡里走去,即使清楚肯尼斯是自己的未婚夫也不給丁點的情面,似有點反感著肯尼斯。

  又或是反感著自己作為政治聯姻的工具,一定要嫁給肯尼斯的現狀。

  總之對肯尼斯不感興趣。

  「兩位請留步!」

  只是未等索拉走幾步,伴隨著城堡大門的敞開,兩名身穿著女僕裝的銀髮的女性自門內徐徐的走出。

  「我記得愛因茲貝倫家今天似乎沒有什麼客人,還請問一下兩位來到愛因茲貝倫家是想做什麼。」

  是隸屬於愛因茲貝倫家的兩個女性化的人造人偶,分別名叫薇拉和莉茲,秉持著人偶冰冷的表情擋在索拉和肯尼斯的身前,即通往愛因茲貝倫城堡內的必經之路上,還手持著兩道龐大的巨斧,明擺著的對肯尼斯和索拉兩人流露出鮮明的敵意。

  「若是沒有邀約,還請兩位回去吧。」

  同時唯有薇拉和莉茲兩人清晰的是,她們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的協助自家的主人-伊莉雅的逃跑,其實她們已經初步了解衛宮切嗣和久宇舞彌失聯恐遭不測的現狀,既然這樣薇拉和莉茲估計愛因茲貝倫家幾乎沒有再贏的希望,所幸伊莉雅也是意識到這點,及時的選擇逃離往著聖堂教會逃去,想著快點投降說不定還能保衛宮切嗣和久宇舞彌一命,不想再參加這個聖杯戰爭。

  當然,早就有所考慮莉茲和薇拉兩名人偶不可能敵的過聖杯戰爭的參與者,伊莉雅給莉茲和薇拉兩人的命令也無非是看守這座城堡,就算有敵人來也不要反抗,任由著侵入者隨便破壞都行,可莉茲和薇拉明顯沒有照做。

  其目的兩人明白正是爭取給伊莉雅更多的逃脫時間,亦或者創造這座城堡有人的假象,為此,她們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即便是武裝反抗死亡都在所不惜,相當於違抗伊莉雅的命令。

  畢竟,她們真正聽從的是現任家主-衛宮切嗣的吩咐,而衛宮切嗣對他們下達的吩咐則是不惜一切代價的保護伊莉雅的安全,哪怕犧牲她們的生命都在所不惜。

  「…嘖。」

  自然讓看在眼裡的肯尼斯非常不爽撇嘴一聲,微皺著眉梢想要把兩名人偶弄死,一方面不爽著兩名下賤的人偶竟然敢攔住他堂堂肯尼斯的路,另一方面更不爽著這兩名人偶擋在他的未婚妻身前,絕對不能原諒。

  「肯尼斯,你直接自上方進入城堡裡面,看看裡面有沒有人在。」

  結果被索拉伸出手臂給攔在半路。

  「這兩個人偶怕是拖延時間的,不要在這裡白白的糾纏,你的確是可以輕鬆的把這兩個人偶消滅,但也會耽誤一點時間,不要放衛宮切嗣和他的女兒跑,能夠做到嗎?」

  對視著一臉不解的肯尼斯的雙眼面色冷若冰霜的講道,索拉頓時推測到薇拉和莉茲是在拖延時間,沒有跟肯尼斯一樣白白的可笑的容易惱怒。

  肯尼斯立馬心靈神會,也是立馬悟出什麼。

  「…行。」

  或者更確切的說是被索拉末尾『你能做到嗎?』的質問所刺激,神情凝重的輕點下頭,只見得肯尼斯自衣袋裡掏出一罐魔劑灑在地面之上,瞬間召喚出一坨形狀肥大詭異的水銀,是肯尼斯迄今最中意的禮裝,集防禦、攻擊、索敵三項和一,至今都所向披靡。

  「我馬上就來找你,索拉。」

  末尾留下這般的話語,肯尼斯操控著水銀當場飛翔於半空之中,輕而易舉的劃破城堡的牆壁衝進城堡裡面搜尋起衛宮切嗣和伊莉雅。

  而期間緊緊攥住手中的武器,薇拉騰空躍起的想要對肯尼斯發動進攻,清晰的認清自己和肯尼斯的差距還是主動的上前,想用自己的生命儘可能拖延肯尼斯一份,亦或是一秒的時間。

  中途卻被同一時刻飛速甩在半空中的魔力石的炸彈所擊中,痛苦的低鳴一聲的往地面沉重的落下,被莉茲接中才倖免一難,以免落成是重傷的結局。

  「我說,你們是不是太目中無人一點?」

  毫無疑問是索拉,抖動著纖長的眉毛朝薇拉和莉茲不爽的講道,手持著各種昂貴的魔石望向兩人的眼神里充斥著濃烈的不爽。

  「區區…」

  不,具體的說,是對薇拉和莉茲兩人的殺意。

  「兩個廉價的人偶!?」

  一直沒有把薇拉和莉茲當人看,絲毫不怕聖杯戰爭的限制。

  跟肯尼斯一樣。

  ……

  後山林地的內部,伊莉雅正頂著淋漓汗水的小臉拼盡全力往著聖堂教會的方向奔跑而去,哪怕本就孱弱的嬌軀無比的酸疼依舊仍然在咬牙堅持著,一刻都沒有停歇在原地半分。

  因為伊莉雅清楚目前的她不能停下,不單單是為的深怕還守著城堡的她重視的兩名人偶被聖杯參與者發泄的弄死,更為的是她的父親和久宇舞彌的安全,現在的伊莉雅都後悔著自己當初為什麼要同意參加這次聖杯戰爭,間接一手造就她的父親和久宇舞彌失蹤的現實。

  是的,和那延長著她壽命的聖杯相比,伊莉雅知曉她更在乎的是衛宮切嗣和久宇舞彌能活下去,對此她什麼都可以做,也什麼都願意做,生命延不延續都無所謂,她只要兩人活著就行。

  對,若是她及時趕到聖堂教會裡去退出聖杯戰爭,伊莉雅認為那一切指不定還都來得及,她的父親和久宇舞彌指不定還沒被人傷害,一切都還有得救。

  然而,就當伊莉雅正在奔馳的途中,一道嘹亮的槍聲頃刻之間的響徹在靜謐的林地內。

  顯而易見是針對伊莉雅射出的彈藥,還是多口徑狙擊彈,目標直指伊莉雅的腦袋,想要伊莉雅一擊射殺。

  可惜被徘徊在伊莉雅附近的使魔給彈飛,一擊未中。

  「誰!」

  隨即,立刻的止步在原地大聲的喊道,伊莉雅警惕的環顧著自己的四周處於十足的戒備當中。

  「哎呀~沒想到這個浣冬市的聖杯戰爭竟然有小孩,真是過癮~」

  不過沒有什麼隱藏的打算,隨同著伊莉雅話語的落下,一名金髮的青年大大方方的自埋伏的草叢裡徐徐的走出印現在伊莉雅的視線內,還一手丟掉自己手持的紅外線狙擊槍,不知道有什麼用意。

  「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聽聽你在我眼前求饒哭嚎的聲音,像你這種小女孩哭喊的叫聲,我認為一定是這世間的佳音吧,看來這趟戰爭我沒有來錯,來的不虧。」

  甚至在伊莉雅微眯起的紅眸中金髮青年的面容還是典型白種人尖端的臉相,不知是屬於哪一方的勢力,述說著變態一般的發言,令她作嘔。

  並且根據著金髮青年身穿防彈衣和各種現代化的輕裝,伊莉雅也有一種這個金髮青年是僱傭兵的觀感。

  所以,僱傭兵,來這浣冬市幹嘛?

  伊莉雅想不通這點。

  「你是誰…?」

  於是,冷聲的質問著,伊莉雅的臉色逐漸的陰沉下來,心中的焦慮更甚幾分。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迎來金髮青年嘲諷語氣的反問。

  進而驟然風馳電掣的朝伊莉雅衝去,僅是一會兒的功夫就來到伊莉雅的面前往著其的腹部凌厲的一踢,倒沒有對伊莉雅必死的地方下手,是名副其實的想聽伊莉雅哭慘的哀嚎。

  同是一名副其實的變態。

  使沒有意料到金髮青年攻擊速度的伊莉雅慌張之餘趕緊的運用身邊的另一隻使魔變化成一把大劍才擋住金髮青年的踢擊,可玲瓏的嬌軀還是受到強烈慣性的不由自主後退幾步,已然可見金髮青年的踢擊是有多重。

  隨後,趁著伊莉雅重心不穩之際,占據主導權的金髮青年再度的衝到伊莉雅的身前對其的下盤掃出一道鞭腿,沒有任何憐香惜玉之情的將將伊莉雅給踢倒在地上,又狠狠的使勁朝著伊莉雅的面頰踩去,瞪大的瞳仁里滲透出無盡的狂暴之意,想把伊莉雅美麗的小臉踩的面目全非。

  至始至終都沒給伊莉雅召喚出使魔的時間,明顯的想把伊莉雅給慢慢的玩死。

  反應快速的原地翻滾躲過金髮青年的踩擊,伊莉雅忍耐著雙腿的劇痛想要起身對金髮青年進行反擊,喘著濃烈的重氣意識到自己正處於壓制的狀態,翕動著櫻唇試圖召喚出使魔跟金髮青年對戰。

  但顯然不會跟伊莉雅念出魔術咒文的機會,一腳未中,金髮青年果斷的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伊莉雅的本人。

  還似乎是早有準備的消除魔法效果的特質的彈藥,一次性的把彈夾中的二十發彈藥全部傾瀉而出落在保護著伊莉雅的大劍上,快速突破伊莉雅大劍的防禦,將最後的一發彈藥落在伊莉雅的肩膀,以至於伊莉雅小臉痛苦的捂住自己受傷的右肩,同下意識停止口中的咒語。

  隨之,金髮青年拿出衣袋裡的軍刀。

  「來吧,盡情的哭吧,盡情的絕望吧!」

  神色猙獰的大叫著揮動軍刀對伊莉雅的雙眸揮去,想要把伊莉雅的雙眼給弄瞎,再慢慢的折磨著伊莉雅,折磨著這個女孩。

  而眼睜睜的目睹著軍刀往自己的眼睛揮來,伊莉雅除去站在原地以外失去任何反抗的手段,就連說話都已然來不及。

  連說一句『想要活下去』的言辭都來不及。

  害怕的泯動著唇瓣,在危機面前,在死亡面前呆愣的不知所措,真正意義上顯露出身為一個少女時面對危險時的脆弱的模樣。

  {父親…}-這一刻,伊莉雅的內心默念道。

  默念著自己唯一能請求的對象,默念著自己唯一能期盼的人。

  不過自己的父親真的能來嗎,伊莉雅深知這個問題的答案。

  不會來的,不可能會的。

  沒有一個人會來救她,沒有一個人來得及救她,她即將會被眼前的金髮青年狠狠的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啊,這就是她的命運,這就是她的命數,就算不被這個金髮青年折磨,伊莉雅覺得自己的人生和這沒什麼區別,還是會由於著身體的下降逐步的死去,和她的母親一樣,什麼都不能改變,什麼都無法改變。

  然而即使如此,不知為何,此時此刻伊莉雅微微睜大的瞳眸中隱現出些許的晶瑩。

  是眼淚。

  是畏懼著死亡,畏懼著折磨流出的眼淚。

  更是想要活下去露出的淚水。

  {是誰都行,任何人都行。}-伊莉雅心想著。

  只請…救救她。

  不想死…

  她還真的不想死。

  想要活下去。

  想要真真正正的活著。

  繼而,就自伊莉雅絕望的要認命之際,一把飛舞在半空中的軍刀忽然自伊莉雅的後方朝著金髮青年甩去,猶若響應伊莉雅的願望精準的跟其的面頰擦邊而過,逼得金髮青年不得不用軍刀擋開,滿面狂躁的滲透出對搗亂自己興趣的人狂暴的殺意被迫跟伊莉雅退開一段距離。

  同令伊莉雅詫異的回過頭,下意識的想看看身後的人是誰。

  「呦,小可愛~」

  結果僅是剛剛回頭,伊莉雅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被一個人緊緊的抱在懷裡,還是以著公主抱的形勢浪漫而又富有詩意,仿佛著少女人生中的命運之人一般總在少女最有危難的時候出現,寬大的懷抱在伊莉雅的心目中更是無比的溫暖,讓伊莉雅情不自禁的萌生出留戀之意,情不自禁的享受其中。

  比她的父親,還要更加的充滿著暖意。

  「怎麼,哭鼻子啦~?」

  最後,伊莉雅閃爍的紅眸中印現的是一個黑髮的男人含笑的臉龐。

  是王峰溫柔的笑臉。

  宛若著她的命運之人,來到她的身邊。

  「要不要哥哥,mua你一個啊~」

  自她最需要求助的時候,瀟灑的來到她的眼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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