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世界觀破壞者
像往常一樣熱心工作的孟陽一如既往得到同事領導好評，每月領著剛好夠吃喝的工資，交完房租後剩不下幾個錢，想去酒吧歌廳瀟灑都不行，想去夜總會也就做夢的時候，月底剩不了幾個子。
別看手頭緊，這年頭大家都這樣，何況孟陽工作還不錯，工作輕鬆少許加班，羨慕那份工作的人很多，所以啊，再加上陽光帥氣的外表依然成功勾搭了妹子，談了一年，開始考慮訂婚的日子。
然而5分鐘前，女朋友發來簡訊提出分手的要求，孟陽。
「為什麼，不是說好要在一起的嗎？」
「哦~親愛的，我當然想和你在一起，但是你上次送我的花已經凋謝了。」
女朋友愛理不理的樣子，孟陽急忙表示誠意。
「你喜歡我可以再買，什麼品種都可以。」
「春去秋來，花兒遲早會凋謝，預示著我們感情的破碎，復複合合，何必呢？」
「不喜歡花？我給你送香水，送化妝品，你想要什麼我給你買啊。」
「上次看中的漆皮高跟鞋可以嗎？」
孟陽腦海里迅速閃過一件標價7000今年新款國際頂尖設計師打造的商品，頓時一個冷戰，這麼猶豫瞬間心情全寫在臉上了，女朋友當即冷笑。
「跟你過著很沒激情你知道嗎？每個月禮物就那麼幾件毫無新意，要麼是香水要麼是化妝品你知道哪些對皮膚有害嗎？哎，穿的用的也就那樣了，吃的也吃不開心，烤雞烤鴨太油膩不知道嗎？天天是色拉你想餓死我嗎？巧克力容易發胖知道嗎？好不容易出去旅遊了你就只請我吃了6塊錢麻辣燙，那幾個晚上我死去活來的你知道嗎？」
「這…這……有沒少關係你啊，而且有禮物不是挺不錯的麼。」
「呵呵是噠呀，有禮物就不錯了，所以你現在沒女朋友了。」
這女人話鋒一轉，一輛寶馬停在路邊，先是一穿著打扮有造型的黑人司機出來開門，再是走出標準西裝革履的男人，結果這貨不是正主，西裝男只是過來邀請那女人的，順便無聲威脅著站在孟陽面前，正主是坐在車子後排穿休閒裝一副準備去釣魚模樣的男人。
求包養、做小三，過上幸福生活，孟陽明白女朋友了，可憐的是他自己，連備胎都沒得做。
「再見，小鮮肉，我現在每個月的零花錢比你一年工資都高。」
「不要離開我……求你了，今天是我生日。」
女人無奈看了孟陽一眼，感情基礎還是有的，奈何世間萬物金錢最大，那保鏢看的出來，只是皺起眉頭擋住孟陽追的路線，沒做出格的事情，但是他沒做，不代表別人不會做，甚至還會做的更過分。
只聽路邊傳來驚人的剎車巨響，地面被拖出兩道黑線，一輛雪佛蘭新科邁羅撞在寶馬側面，顯然司機沒有抱著殺人的目的，力道剛好彈出車子裡的安全氣囊，另一輛黑色帕加尼緩緩停在後方，如同大魔王降臨。
整條街都驚了，只是因為車禍發貨的瞬間驚訝了一小會兒，迅速有人拿出相機拍照發朋友圈，表示這裡熱鬧非凡，尤其是認出車型的人紛紛大呼小叫，強烈要求黑色帕加尼一塊去撞寶馬。
稍後群人安靜了，只見小倉朝日下車走向孟陽，這期間擋路的保鏢皺起眉來，畢竟自家老闆被撞了不能什麼也不做，也朝小倉朝日走過去，兩人一靠近，朝日娘瞬間出招抓住保鏢領子提起來就是個過肩摔，力道狠的使保鏢半天爬不起來。
小倉朝日可是外表那麼較弱，格鬥術不說躋身世界頂尖之流，毆打普通人還是不成問題。
「抱歉少爺，讓您久等了，老爺覺得您在基層學習的不錯，昨天剛剛收購了一家公司給您做生日禮物。」
那是鬧哪樣？
孟陽一頭霧水，保鏢更是不懂，提出分手的那個女人更是張大嘴巴一臉不解。
「呃，對不起啊你一定是認錯人了吧，我……」
嘴上表示不要，看著小倉朝日覺得小天使降臨，腳步站著沒那麼穩了。
小倉朝日不由分說抓緊孟陽手腕，越來越加重力氣，硬是拽走，語氣上顯得禮貌，其實都是說給別人聽。
「少爺剛剛遭遇感情挫折，這時候難免會鬧彆扭，可以理解啦，所以跟我離開就好。」
就這樣孟陽貌似綁架一樣被帶上黑色帕加尼，隨著車子揚長而去，提出分手的女人追了七個紅綠燈跑掉兩雙鞋高喊『山無陵天地合，乃敢與君絕』之類的話，這個人類頓時從牆頭草化作風滾草，不用風吹，自己就往孟陽那邊跑，那速度簡直能入圍奧運會，最終卻追不上不快不慢的黑色帕加尼。
車子上，坐在副駕駛的克魯魯一臉頭疼的問駕駛座上的溟濛，這麼玩主神不會有意見嗎？
「為什麼不用黑色帕加尼去撞，效果豈不是更好？」
「這輛是租的。」溟濛表示賠不起。
「好吧，你這麼做要幹什麼？」
莫名其妙演那麼一出鬧劇，又是撞車又是綁架的，是在搞不懂溟濛要做什麼。
「主神到現在都沒有給我提示。」
「哦？」克魯魯挑起眉。
「這種程度的干涉還不會引起警示。」
「就不怕觸發底線被直接抹殺嗎？」
「死則死矣。」溟濛短促回答，拿出一疊資料文件，直接遞向身後。
小倉朝日順勢接過，拿給孟陽看，這小青年急忙坐直表示不賣身不賣腎，這傢伙還沒搞清楚狀況超級不安，可是小倉朝日那張溫和的臉讓他勉為其難的拿起資料文件，其實這上面除了幾頁密密麻麻的說明外，最後是一個簽名保證。
「聽著，現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嗎？沒錢、沒房、沒車，女朋友還跑了，你甘願如此嗎？簽下這份合同，之前說過的公司，錢財權利豪車我都給你。當然不是沒條件的，你得為我們組織服務。」
孟陽只覺得像在做夢，只有電影裡看見過的車子和劇情在眼前上演，咽了口唾沫，艱難說道，感覺舌頭都僵硬了許多。
「什麼意思？」
「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有意義的活著嗎？」
溟濛加重蠱惑語氣，孟陽下意識點頭。
「想！」
「那你還等什麼，快簽約啊！！！」
溟濛說完，旁邊小倉朝日遞上筆來，孟陽心裡那個糾結如同百花開。
「別擔心，這只是一份承諾，保證你不會出賣我們，同時保證你出賣我們後，我們有足夠的理由殺你全家的合同，保證你受到生命脅迫被迫出賣我們後，我們只殺相關人士的合同。」
「……為什麼是我？我，我只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啊！」
溟濛早有準備，關掉被院長勸退的艦娘遊戲，平板上打開一份詳細的人事資料。
「孟陽，27歲，身高一米七六，體重七十公斤，金融管理畢業，曾獲創新大賽ACM、百度之星等計算機競賽比賽，苦悶於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後轉行新聞傳播GG宣傳行業，思維清晰嗅覺敏銳。」
「我拯救不了世界，你們找別人吧……」
車子裡，孟陽好像明白了什麼，急忙搖頭。
小倉朝日差點笑出來，溟濛淺嘆一聲做出解釋。
「找你是因為你達到標準，如何評價是我們的事情，決定做不做是你的事情，這年頭像你這樣的人並不少，你不答應我們可以找別人，不願意，就下車。」
溟濛並不打算給孟陽多少思考的時間，直接把車一聽，指了指外面。
「不！我答應！」
這只是第一步，溟濛真有份產業給孟陽經營，位置稍微有些偏遠的酒吧，設施完善裝修時尚，資產不算豐厚人員不算齊整，貴在程序證件全面，僱傭一兩個打工妹子就能營業，麻煩不多。
忽悠無辜路人只是第一步，溟濛還有第二步計劃，那就是註冊國家與國際知名社交論壇，建立聊天群組，暫時尋找同城的無知青年。
「世間各種超自然事件，真的如報導那樣屬於人為與自然現象嗎？我可以認真告訴你，絕大部分不是。想真正意義走進世界暗面，親眼見證行走黑暗的怪物與靈異嗎？想的話，就加入我們。」
溟濛按下回車鍵的同時，這個消息傳上網絡。
初次看見這種消息的時候，大多數人都當做小GG一笑了之，僅有十幾人表示好奇加入群組查看真相，看到群里成員太少紛紛放棄，退出不少，最後群里包括溟濛與衛懷雪外，只有十三人留下，於是溟濛沒有讓他們失望，迅速上傳幾個周邊地區的靈異事件。
「這些是最近幾月相繼出現的網絡傳聞，內容是真是假正等著我們探索，現在招募隊友，我會與每位參與者簽訂合約探索真相，參與行動的人給予每天一千元補助，各位意下如何？」
原本聊天群組裡都是相互打招呼的沒營養的話題，隨著溟濛拋出這麼一段話全體靜音幾秒，過去半晌才有人回復。
「真的有錢拿？」
「當然，原因參加活動的請於明晚零點集合在彼岸花酒吧，順帶一提，彼岸花是種很美麗的紅色花朵。」
「我們怎麼相信你？萬一你忽悠人我們白跑一趟，耽誤的路費和時間誰來補償？」
「給我你們的銀行卡支付寶，我可以先付500元當路費，不多，還不夠卡牌遊戲十連的，願意來就來，僅此而已，同意的人請單Q我。」
溟濛點到為止，靜候佳音，穩坐釣魚台就是等願者上鉤。
「接下來該你登場了克魯魯。」
「這樣好玩嗎？」
「建立一個團伙只是第二步，光靠衛懷雪無法忽悠住唯物主義的人，你不一樣，血霧與姿態完美無缺，打碎普通人的世界觀輕而易舉。我要讓他們相信世界上有超能力有怪物有鬼魂有神，這個團伙的資金由我來提供，然後擴張四處尋找靈異事件，再從主神空間裡兌換特效藥取信必要人群，進一步擴大影響力是第三步。接下來，懂的人自然懂。」
「其他輪迴團隊麼。」
溟濛打了個響指。
「沒錯，我不知道以前有沒有輪迴者這麼做，如果沒有，那我們就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看著吧克魯魯，這三步走完，我們就會知道現實中存不存在其他輪迴者隊伍。」
克魯魯沉默，這項測試是可有可無的，失敗甚至有被主神抹殺的可能，成功卻能帶來莫大收穫，總的來說值得一試。
「好吧，暫時就陪你玩玩這個遊戲。」
別看手頭緊，這年頭大家都這樣，何況孟陽工作還不錯，工作輕鬆少許加班，羨慕那份工作的人很多，所以啊，再加上陽光帥氣的外表依然成功勾搭了妹子，談了一年，開始考慮訂婚的日子。
然而5分鐘前，女朋友發來簡訊提出分手的要求，孟陽。
「為什麼，不是說好要在一起的嗎？」
「哦~親愛的，我當然想和你在一起，但是你上次送我的花已經凋謝了。」
女朋友愛理不理的樣子，孟陽急忙表示誠意。
「你喜歡我可以再買，什麼品種都可以。」
「春去秋來，花兒遲早會凋謝，預示著我們感情的破碎，復複合合，何必呢？」
「不喜歡花？我給你送香水，送化妝品，你想要什麼我給你買啊。」
「上次看中的漆皮高跟鞋可以嗎？」
孟陽腦海里迅速閃過一件標價7000今年新款國際頂尖設計師打造的商品，頓時一個冷戰，這麼猶豫瞬間心情全寫在臉上了，女朋友當即冷笑。
「跟你過著很沒激情你知道嗎？每個月禮物就那麼幾件毫無新意，要麼是香水要麼是化妝品你知道哪些對皮膚有害嗎？哎，穿的用的也就那樣了，吃的也吃不開心，烤雞烤鴨太油膩不知道嗎？天天是色拉你想餓死我嗎？巧克力容易發胖知道嗎？好不容易出去旅遊了你就只請我吃了6塊錢麻辣燙，那幾個晚上我死去活來的你知道嗎？」
「這…這……有沒少關係你啊，而且有禮物不是挺不錯的麼。」
「呵呵是噠呀，有禮物就不錯了，所以你現在沒女朋友了。」
這女人話鋒一轉，一輛寶馬停在路邊，先是一穿著打扮有造型的黑人司機出來開門，再是走出標準西裝革履的男人，結果這貨不是正主，西裝男只是過來邀請那女人的，順便無聲威脅著站在孟陽面前，正主是坐在車子後排穿休閒裝一副準備去釣魚模樣的男人。
求包養、做小三，過上幸福生活，孟陽明白女朋友了，可憐的是他自己，連備胎都沒得做。
「再見，小鮮肉，我現在每個月的零花錢比你一年工資都高。」
「不要離開我……求你了，今天是我生日。」
女人無奈看了孟陽一眼，感情基礎還是有的，奈何世間萬物金錢最大，那保鏢看的出來，只是皺起眉頭擋住孟陽追的路線，沒做出格的事情，但是他沒做，不代表別人不會做，甚至還會做的更過分。
只聽路邊傳來驚人的剎車巨響，地面被拖出兩道黑線，一輛雪佛蘭新科邁羅撞在寶馬側面，顯然司機沒有抱著殺人的目的，力道剛好彈出車子裡的安全氣囊，另一輛黑色帕加尼緩緩停在後方，如同大魔王降臨。
整條街都驚了，只是因為車禍發貨的瞬間驚訝了一小會兒，迅速有人拿出相機拍照發朋友圈，表示這裡熱鬧非凡，尤其是認出車型的人紛紛大呼小叫，強烈要求黑色帕加尼一塊去撞寶馬。
稍後群人安靜了，只見小倉朝日下車走向孟陽，這期間擋路的保鏢皺起眉來，畢竟自家老闆被撞了不能什麼也不做，也朝小倉朝日走過去，兩人一靠近，朝日娘瞬間出招抓住保鏢領子提起來就是個過肩摔，力道狠的使保鏢半天爬不起來。
小倉朝日可是外表那麼較弱，格鬥術不說躋身世界頂尖之流，毆打普通人還是不成問題。
「抱歉少爺，讓您久等了，老爺覺得您在基層學習的不錯，昨天剛剛收購了一家公司給您做生日禮物。」
那是鬧哪樣？
孟陽一頭霧水，保鏢更是不懂，提出分手的那個女人更是張大嘴巴一臉不解。
「呃，對不起啊你一定是認錯人了吧，我……」
嘴上表示不要，看著小倉朝日覺得小天使降臨，腳步站著沒那麼穩了。
小倉朝日不由分說抓緊孟陽手腕，越來越加重力氣，硬是拽走，語氣上顯得禮貌，其實都是說給別人聽。
「少爺剛剛遭遇感情挫折，這時候難免會鬧彆扭，可以理解啦，所以跟我離開就好。」
就這樣孟陽貌似綁架一樣被帶上黑色帕加尼，隨著車子揚長而去，提出分手的女人追了七個紅綠燈跑掉兩雙鞋高喊『山無陵天地合，乃敢與君絕』之類的話，這個人類頓時從牆頭草化作風滾草，不用風吹，自己就往孟陽那邊跑，那速度簡直能入圍奧運會，最終卻追不上不快不慢的黑色帕加尼。
車子上，坐在副駕駛的克魯魯一臉頭疼的問駕駛座上的溟濛，這麼玩主神不會有意見嗎？
「為什麼不用黑色帕加尼去撞，效果豈不是更好？」
「這輛是租的。」溟濛表示賠不起。
「好吧，你這麼做要幹什麼？」
莫名其妙演那麼一出鬧劇，又是撞車又是綁架的，是在搞不懂溟濛要做什麼。
「主神到現在都沒有給我提示。」
「哦？」克魯魯挑起眉。
「這種程度的干涉還不會引起警示。」
「就不怕觸發底線被直接抹殺嗎？」
「死則死矣。」溟濛短促回答，拿出一疊資料文件，直接遞向身後。
小倉朝日順勢接過，拿給孟陽看，這小青年急忙坐直表示不賣身不賣腎，這傢伙還沒搞清楚狀況超級不安，可是小倉朝日那張溫和的臉讓他勉為其難的拿起資料文件，其實這上面除了幾頁密密麻麻的說明外，最後是一個簽名保證。
「聽著，現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嗎？沒錢、沒房、沒車，女朋友還跑了，你甘願如此嗎？簽下這份合同，之前說過的公司，錢財權利豪車我都給你。當然不是沒條件的，你得為我們組織服務。」
孟陽只覺得像在做夢，只有電影裡看見過的車子和劇情在眼前上演，咽了口唾沫，艱難說道，感覺舌頭都僵硬了許多。
「什麼意思？」
「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有意義的活著嗎？」
溟濛加重蠱惑語氣，孟陽下意識點頭。
「想！」
「那你還等什麼，快簽約啊！！！」
溟濛說完，旁邊小倉朝日遞上筆來，孟陽心裡那個糾結如同百花開。
「別擔心，這只是一份承諾，保證你不會出賣我們，同時保證你出賣我們後，我們有足夠的理由殺你全家的合同，保證你受到生命脅迫被迫出賣我們後，我們只殺相關人士的合同。」
「……為什麼是我？我，我只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啊！」
溟濛早有準備，關掉被院長勸退的艦娘遊戲，平板上打開一份詳細的人事資料。
「孟陽，27歲，身高一米七六，體重七十公斤，金融管理畢業，曾獲創新大賽ACM、百度之星等計算機競賽比賽，苦悶於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後轉行新聞傳播GG宣傳行業，思維清晰嗅覺敏銳。」
「我拯救不了世界，你們找別人吧……」
車子裡，孟陽好像明白了什麼，急忙搖頭。
小倉朝日差點笑出來，溟濛淺嘆一聲做出解釋。
「找你是因為你達到標準，如何評價是我們的事情，決定做不做是你的事情，這年頭像你這樣的人並不少，你不答應我們可以找別人，不願意，就下車。」
溟濛並不打算給孟陽多少思考的時間，直接把車一聽，指了指外面。
「不！我答應！」
這只是第一步，溟濛真有份產業給孟陽經營，位置稍微有些偏遠的酒吧，設施完善裝修時尚，資產不算豐厚人員不算齊整，貴在程序證件全面，僱傭一兩個打工妹子就能營業，麻煩不多。
忽悠無辜路人只是第一步，溟濛還有第二步計劃，那就是註冊國家與國際知名社交論壇，建立聊天群組，暫時尋找同城的無知青年。
「世間各種超自然事件，真的如報導那樣屬於人為與自然現象嗎？我可以認真告訴你，絕大部分不是。想真正意義走進世界暗面，親眼見證行走黑暗的怪物與靈異嗎？想的話，就加入我們。」
溟濛按下回車鍵的同時，這個消息傳上網絡。
初次看見這種消息的時候，大多數人都當做小GG一笑了之，僅有十幾人表示好奇加入群組查看真相，看到群里成員太少紛紛放棄，退出不少，最後群里包括溟濛與衛懷雪外，只有十三人留下，於是溟濛沒有讓他們失望，迅速上傳幾個周邊地區的靈異事件。
「這些是最近幾月相繼出現的網絡傳聞，內容是真是假正等著我們探索，現在招募隊友，我會與每位參與者簽訂合約探索真相，參與行動的人給予每天一千元補助，各位意下如何？」
原本聊天群組裡都是相互打招呼的沒營養的話題，隨著溟濛拋出這麼一段話全體靜音幾秒，過去半晌才有人回復。
「真的有錢拿？」
「當然，原因參加活動的請於明晚零點集合在彼岸花酒吧，順帶一提，彼岸花是種很美麗的紅色花朵。」
「我們怎麼相信你？萬一你忽悠人我們白跑一趟，耽誤的路費和時間誰來補償？」
「給我你們的銀行卡支付寶，我可以先付500元當路費，不多，還不夠卡牌遊戲十連的，願意來就來，僅此而已，同意的人請單Q我。」
溟濛點到為止，靜候佳音，穩坐釣魚台就是等願者上鉤。
「接下來該你登場了克魯魯。」
「這樣好玩嗎？」
「建立一個團伙只是第二步，光靠衛懷雪無法忽悠住唯物主義的人，你不一樣，血霧與姿態完美無缺，打碎普通人的世界觀輕而易舉。我要讓他們相信世界上有超能力有怪物有鬼魂有神，這個團伙的資金由我來提供，然後擴張四處尋找靈異事件，再從主神空間裡兌換特效藥取信必要人群，進一步擴大影響力是第三步。接下來，懂的人自然懂。」
「其他輪迴團隊麼。」
溟濛打了個響指。
「沒錯，我不知道以前有沒有輪迴者這麼做，如果沒有，那我們就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看著吧克魯魯，這三步走完，我們就會知道現實中存不存在其他輪迴者隊伍。」
克魯魯沉默，這項測試是可有可無的，失敗甚至有被主神抹殺的可能，成功卻能帶來莫大收穫，總的來說值得一試。
「好吧，暫時就陪你玩玩這個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