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世界上真的有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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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世界上很多事情幾乎都能用科學來解釋,隱身可以是障眼法,血霧是被下藥後的錯覺,網絡上的視頻都可以是特效,現場群眾都可以是群眾演員託兒。

  溟濛已經二十四小時沒離開過電腦,深入了解網絡上盛傳的各路奇聞,其中不乏只有輪迴者才能做到的事情,條件允許的時刻引雷渡劫未嘗不可。

  圖片墓地爬出殭屍骷髏,河裡驚險可怕的水怪,衛懷雪打開一台電腦上的視屏,內容是阿拉伯土壕海邊度假突然引來大群食人魚,人來不及跑上岸分分鐘變成骷髏架子,肉啊什麼的啃的賊乾淨,一點不浪費。世間尋仇事件千千萬萬,不過總有那麼一些仇殺詭異又驚人。

  「關於今天的安排,有個地方希望你們能調查一下,我把信息發給你們。」

  「鬼屋?外星人?」衛懷雪拿起手機,臉色古怪。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跑跑路如何?就是別忘了早點回來,晚上還要忽悠人呢。」

  溟濛僱傭普通人調查異常的同時製造誘餌,吸引別的輪迴者這件事情本身就很危險,衛懷雪覺得想要馬兒跑,不給馬兒吃草是不行的,哪怕童話故事中,英雄們去拯救世界也得順便填飽肚子。

  「你拿什麼好處讓他們死心塌?」

  「金錢與新的世界觀,以及美麗的克魯魯女王大人。」

  衛懷雪與小倉朝日同步歪頭,表示疑惑,克魯魯也聞聲投來詢問的目光。

  「還不明白嗎?」

  溟濛對著電腦做出司令般威嚴的沉思。

  「適當利誘、萌動可愛與威嚴。明白了?」

  聲音一落,屋內這兩人的視線在克魯魯與小倉朝日身上來回移動,打量並審視。

  溟濛很嚴肅:「形象不同的特徵或多種互為矛盾的特徵同時存在,克魯魯完全可以恩威並施,嚴厲的表情配合服裝的可愛,產生反差卻又相互襯托,加深團伙內部人員凝聚力,提升士氣。」

  衛懷雪試探性開口:「吶吶克魯魯女王大人~您有沒有覺得漫畫第43話43頁您的女僕裝特別有氣勢?」

  克魯魯先是沉默,欲言又止,又提起一口氣想教訓這兩個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傢伙,又覺得少了什麼,沉默後轉身踩在床上,總算占領制高點,以慈悲眼神俯瞰兩人。

  「你們兩個是傻了嗎?」

  於是讓克魯魯穿女僕裝這個非常有建設性的意見被擱置了。

  下午溟濛接到簡訊,張誠已經安置好家事,周董準備帶他去敘利亞,問溟濛有沒有好的門路……廢話,看到溟濛這麼能幹,傻瓜才放著資源不用,結果溟濛也乾脆,直接給他網上訂好機票聯繫了僱傭兵到指定地點集合,只提出一個要求,執行任務時儘量鬧大點,炸坦克打直升機不要嫌少,周董問原因,溟濛直接告訴他看看有沒有獎勵點數,周董表示有,溟濛希望他假借無限恐怖幾位主角的名字去打響名號,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彼岸花酒吧正準備開門營業,暫時只有黑在櫃檯後準備工作,擦擦酒杯查看酒水品種全不全,一個人忙於工作的感覺很久沒有體驗過了,黑輕車熟路,換上酒侍服裝,黑懷念過去的日子,不知道沒有他在,貓、銀還有那個誰日子還好過嗎?組織有沒有對他們做什麼……胡思亂想一陣,差不多中午的時候,女僕裝打扮的小倉朝日來幫忙。

  黑語言很少,顏值卻很高,略帶滄桑的憂鬱小眼神簡直男神,僅僅是在吧檯站了一個上午,就吸引來大齡剩女的注意力,進來喝了幾杯雞尾酒,黑有時候認為自己的外表是對付女人的利器,起碼隊伍里的衛懷雪經常被他吸引,可是衛懷雪對他的興趣又是另一個層面上的,怎麼說呢,好奇怪的感覺。再然後,黑髮現小倉朝日在他面前同樣順其自然,這位美麗女孩溫柔體貼有著難得一見的純潔的內心,比起路人妹子,黑作為男性的虛榮心當然更希望引來小倉朝日的興趣,雖然黑早已絕了安家樂業的念頭,但還是覺得理想女朋友就該是小倉朝日這種類型。

  「李先生在看什麼呢?是我的服裝有問題嗎?請告訴我原因,由於連夜趕工的緣故,這件女僕裝難免會有瑕疵,務必告訴我問題出在哪裡,好嗎?」

  「呃不,你的打扮沒有問題,我只是想到妹妹了。對了,李舜生不是我的名字,平時就叫我黑吧,已經……習慣了。」

  小倉朝日表示理解,然後指尖點著腮幫:「黑的妹妹是什麼樣的人呢?」

  黑微微一愣,放下酒杯,短暫回憶了過去,發現很多印象都很模糊了,可越是如此,找出真相的期望就越是巨大,語氣也因此溫柔:「她似旭日,卻永遠不會再升起,溫暖不再,情何以堪。」

  主要問題是怎麼把妹妹從身體裡弄出來,契約者能力千變萬化,黑吃不准白究竟是什麼情況,一個不好妹妹消失不見就追悔莫及了,知道全部真相的黑,不希望失去銀、白、琥珀中任何一人。

  小倉朝日報以笑容。

  「您很愛自己的妹妹呢。」

  「這世間上又有多少人寧願付出性命去救另一個人呢?」

  兩人都沉默下來,各懷心事。

  「那個,今晚聚會還有什麼需要安排的嗎?」

  名義上的老闆孟陽小心湊近過來,向小倉朝日徵求意見,然後小倉朝日就人員的衣食住行逐一確認,並且頭頭是道的教育孟陽待客之道,推翻最初的招待計劃,由小倉朝日親自負責。

  孟陽心裡苦但不說,儘管一朝改頭換面躋身有錢人的世界,開豪車住別墅走向人生巔峰,可是他有自知之明,深知酒館裡兩位服務生都是幕後老闆手下的人,不敢指手畫腳。今晚幕後老闆要求酒吧組織一場聚會,這算是交給他的第一個任務,務必要小心謹慎把事情辦好,小倉朝日的糾正都有理由並且能做的更好,孟陽能做的只有虛心受教。

  溟濛計劃是招募特工……嗯,現在姑且當真的聽。雖然大部分人有臨時工的性質,但是溟濛依然希望從中選拔有特異才能的人,以便進行培養最終賦予更深一步的使命,而不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棄子,既然沒有條件從小培養,那就用手段與環境去塑造。

  ……

  傍晚,一輛計程車停在酒吧門前,輕易相信網絡消息的人,好奇心旺盛的吳澤雄來到彼岸花酒吧門前,他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先在附近徘徊,始終沒有下定決心,之前在網上看到的消息,他沒想到那個人說話算話,真的把路費錢打進卡里了。

  說真的天天看法制欄目的感覺就好像身邊天天死人一樣,網絡論壇上說的消息怎麼會是真的,即使是現在,吳澤雄依然覺得是惡作劇的可能性更高,可是誰有那麼無聊?騙人之前墊路費,富二代找樂子也不會花錢打水漂,就是拐賣人口自己也過了那個年齡。

  更主要的是吳澤雄真的好奇,平淡的日子過久了失去激情,乍一聽溟濛的那些蠱惑,頓時鬼迷心竅像個傻子一樣走來,指不定落入什麼整人節目的圈套,可是…可是……萬一是真的呢?

  「我竟然真的相信那些鬼話過來了,真是閒的蛋疼,算了,進去看看吧。」

  吳澤雄觀察酒吧,首先這酒吧是正在營業的,人氣中規中矩,唯一不同的是吧檯那個憂鬱死魚眼小哥,給人面熟的感覺……錯覺吧?

  黑看了吳澤雄一眼:「先生要點什麼?」

  吳澤雄回過神:「這裡有個聚會是嗎?」

  黑明白過來,指了指吧檯側面的門:「你是最早到的人,去這邊另有人接待你。」

  酒吧里還有很多客人,吳澤雄也不好追問下去,側面的門進去,小倉朝日已經等候多時,給來客帶路。

  走廊里,小倉朝日主動尋找話題:「客人是好奇心很重的人吧?」

  吳澤雄苦笑兩聲:「好奇心不重也不會跑來這邊,一直以來對這方面的事情挺感興趣,大學時候還組建過靈異調查的社團,當然那就是混混日子不了了之了,昨天看到你們發的消息,心裡那好奇心又被提起來。」

  小倉朝日帶吳澤雄來到豪華包廂,推門進去,只見溟濛坐在電腦跟前,頭也不抬的玩著碧藍幻想。

  「你是……」

  「這次聚會的舉辦者,論壇上那些消息都是我發的,邀請你們來的人也是我。」

  「我說兄弟啊你是閒著無聊忽悠人的嗎?」

  喜歡玩萌系遊戲的都不是壞人,吳澤雄大概如此想著,找了個位置坐下。

  「忽悠人?來看看這個,關於都市中吸血鬼的傳聞。」

  溟濛關掉遊戲,轉手打開一份偽造的資料,裡面說的吸血鬼不是別人,就是克魯魯,然後各種虛假的目擊報告與高強度PS圖片做偽證,年月日偽造到分秒級別,乍一看還真有一回事。

  吳澤雄哪裡分辨的出這些信息是真是假,兩邊信息不對等自然由著溟濛說啥是啥,總之溟濛拿出一份看似合理的傳聞情報後,話鋒一轉,表示。

  「我找到這位吸血鬼小姐,並與之取得聯繫,對方答應參加今晚的聚會,估計再過一會兒就會來,我們只需要等等。」

  「吸血鬼…你沒開玩笑嗎?」

  溟濛看了看表,拿起旁邊的酒杯。

  「喝杯雞尾酒放鬆一下,時間還早,何必著急?是真是假,稍後自會有分曉。」

  「……好吧。」

  吳澤雄覺得不靠譜,可是現在白吃白喝還有餘錢,再多等幾個小時也沒關係。

  果然,之後一個小時陸陸續續有人網友過來,加上吳澤雄總共無人,兩男三女,其中三個女孩是同班同學,現役的女子高中生,因為好奇心旺盛相約而來,好吧,最主要的還是有錢拿,比零散打工多的多。

  溟濛即不撩妹也沒閒著,繼續拿起電腦把之前那套說辭耐心照搬了即便,總之先給這五個人植入有吸血鬼的印象,然後就是等,這段時間一群人嘰嘰喳喳的聊著,時間過的很快,進入11點,即將跨入深夜。

  「別等了,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吸血鬼,真是的我們承認這是個別出心裁的惡作劇,不過時間太晚了,我們得回去了。」

  最先等不及是三位女子高中生,說著便要離開,也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打開了,卻不見有人進來,眾人卻聽見故意給他們發出的腳步聲,隱身中的衛懷雪大大方方拿起桌上的酒杯,尚處於隱身狀況就開始演戲。

  「累死了好麼,今天的調查根本是撲了個空,所謂的鬼宅根本沒有鬼,只是那戶人家的老太太在陽台用晾衣架曬章魚,好吧那些章魚是有點大還被撐開了,於是晚上的燈光一照風一吹,樓對面的住戶誤以為鬼影重重而已。」

  衛懷雪一邊抱怨著解渴一邊解除隱身,那效果比電腦特效強多了,正要離開的女子高中生們頓時僵在那裡,各路靈異故事入腦,嚇得不要不要。

  「別用那種表情看我,我又不是鬼……」

  「剛剛那是障眼法吧?究竟怎麼做到的?」

  吳澤雄嘖嘖稱奇,他是有故事有見識的人,不會輕易被嚇到,但是接下來的一幕由不得他不信,只見門外飄進來猶如實質般的紅霧,靈動的紅霧環繞始終,只覺得涼意侵襲寒意森森。

  「我來為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彼岸花的A級情報員衛懷雪,而這位就是之前資料里提到的吸血鬼,克魯魯.采佩西。」

  衛懷雪開心跟人們打招呼,卻沒人響應,眾人都在看那股飄忽的紅霧有何動向。

  隨著溟濛的聲音,這股紅霧落在沙發上,凝聚成人形,克魯魯慢條斯理的整理一下頭髮,坐在那裡平靜望著失去聲音表情崩壞的眾人。

  「初次見面,然後不要露出那些表情,人類啊,起碼我不會吸你們的血。」

  「呃…你、你好,剛剛那是…怎麼回事,我喝多了嗎?還是你們給酒里加了什麼,一定是什麼藥物導致的吧,這世間怎麼可能有真的吸血鬼存在?」

  吳澤雄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深吸一口氣。

  「餵大叔,我們可是才來不久的。」女子高中生那邊有話要說,其中一人拽了拽吳澤雄的袖子,「這裡的飲料我們一口沒動,不可能看錯的。」

  克魯魯聽到這些談話,莞爾一笑,撥開頭髮露出耳朵:「怎麼,明明是你們主動找我的,真正在見到我又不相信了?」

  「見鬼…呃,還真是見到吸血鬼了。」吳澤雄猛地起身,態度明顯熱情了許多,「我從沒像現在這樣期待過靈異事件,直說吧你找我們來是幹什麼。」

  這一刻,其他人的眼神也熱切了起來,初次品嘗到新奇事件的新鮮感讓他們充滿熱情,甚至忘了面對人外生物的危機感,或許是小倉朝日與克魯魯的外表都非常招人喜歡的緣故吧。

  『天黑請閉眼,喜歡請投票,蘿莉投懷抱,就是這樣喵。』hey~愚人節快樂的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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