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一家人的事，能算偷聽嗎？
高坂做了個夢。
春夢。
夢裡動作時間出奇地長，簡直不似人類地持久，過程也很簡單——你指望春夢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夢中的對象是繪里。隨著奇怪的歌聲，她不知疲倦地向高坂索取，和他一次又一次地共同攀至頂峰。
本來這種春夢，第一次的時候就應該醒來，然後多半會檢查內褲，發出嘆息。
但不知為何，高坂在夢中只是享受快感，卻完全沒有發射的跡象，直到恢復意識為止。
或許是由於夢的緣故，高坂醒來時，只覺得整個人都被掏空，喉嚨火燒般的乾渴。
「水……水……」
高坂發出夜梟般難聽的聲音。
「弟弟醒了！水在這裡，快喝吧。」
隨著穗乃果的喊聲，正坐在椅子上打盹的父母也馬上站起身來，屋裡響起寶寶「哇——哇——」的哭聲。
高坂躺在床上，鼻端傳來消毒水的氣味，窗外黑沉得可怕，已經不知是凌晨幾點了。
在穗乃果的幫助下，高坂一口氣將水喝光，喉嚨里火燒的感覺好了些，劇烈的疼痛也消失了。
但聲音仍是沙啞：「我這是在哪裡？」
「醫院。」穗乃果答道：「弟弟你不小心撞到頭了，好好休息會比較好。」
高坂卻沒覺得頭上有什麼地方不適，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摸摸哪裡有傷口，卻被穗乃果拉住。
「別動，醫生說你需要靜養。」
高坂不聽，掙扎著想要坐起，卻沒能成功。他身體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動了這幾下後，只覺得一陣難以抵擋的倦意湧向腦海，雙眼皮似有千斤般沉重。
高坂閉上眼睛，很快又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發現已經回到家中自己房間裡，周圍不見半個人影。
這樣也好，老實說，在浴室里發生了那種事情，他還真不知要如何面對姐姐。
高坂吐了口氣，轉頭望去，窗外天色大亮。
嘗試著動了下身子，發覺沒有任何疼痛感，但就是軟綿綿沒半點力氣。
喉嚨雖然不再疼痛，沙啞的嗓音卻沒有半分改變。
「咕——」
高坂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肚皮已經開始抗議，他搖搖晃晃地走出房間，想下樓找點東西吃。
路過姐姐的房間時，卻聽到裡邊傳來說話聲音。
「穗乃果，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高坂看房門虛掩著，就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悄悄將房門撥開一條縫隙，往裡觀瞧。
房間裡，果爸正抱著膀子，果媽則露出憂心表情，兩人都盯著低頭正坐的穗乃果，似乎有點「三堂會審」的味道。
「我也不知道呀，弟弟突然就往牆上撞過去了。」穗乃果露出委屈表情。
「誰沒事會去撞牆啊！到底怎麼回事，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令人意外的是，訓斥穗乃果的居然是女兒控老爸，看來他雖然心理上稍微有些隱疾，牽涉到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還是肯站在公正立場上幫兒子的。
高坂剛冒出這個念頭，就聽到果爸繼續道：「萬一把臉撞壞，以後穿女裝不漂亮了怎麼辦！啊？」
高坂恨自己為何這麼早醒過來，以至於聽到這番話。
「昨晚因為朵拉老師管得太嚴，我就想藉口洗澡偷懶……」
穗乃果把事情的起因經過都說了出來。
果爸果媽面面相窺。
「你說你反手一撈？撈到什麼了？」
「就丁丁呀。不過弟弟是不是病了？那裡變得比平時腫脹很多，我看電視上說，『腫瘤』是一種很可怕的疾病，弟弟該不會是得了什麼絕症了吧？」
「……」
果爸輕咳一聲，為了確認是不是真的發生了那種事，他又問道：「你當時有什麼感覺？是不是覺得那裡很硬很熱？」
「是哇。」
「你當時有沒有什麼動作，比如抓著它搓來搓去的？」
「那倒沒有，不過弟弟掙扎得很厲害，我就用力抓著不放。」
果爸果媽對望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憂色。
該不會已經……所以兒子才想不開，羞憤之下撞牆輕生吧？
他們不知道，門外的高坂聽到被人這樣問出隱私時，是真想再去撞牆了。
果爸繼續問道：「那，裡邊有沒有流出濃水來？不是透明的一點兒，而是白色的，很多。」
穗乃果歪著頭想了想，答道：「那倒沒有。流濃水的話，是不是病情就會很嚴重呀？」
「是啊，那就沒得救了，現在還好。」果爸果媽同時鬆了口氣，走到一邊咬耳朵去了。
「親愛的，你看這……」
「還是我們做家長的，忽略了性教育方面啊。兒子雖然還小，但身子長得快，已經很成熟了。青春期異性姐弟同在一個屋檐下，我們居然沒有做好防範，也算是父母失格。」
「那現在怎麼辦？」
「幸好沒出什麼大事，就亡羊補牢吧。這樣，孩子她媽，你給果果普及一下這方面的知識，我去看看兒子醒了沒，如果醒了，就和他聊聊。」
「好吧。」
果爸推門出來，因為他們在咬耳朵的緣故，高坂聽不清，就湊到門上聽，沒防備老爸突然出來。兩人大眼瞪小眼。果爸也沒防備兒子在門外偷聽，趕緊給他使了個眼色，意思是我們一起走吧。
然而果爸關好門，走出幾步後見沒人跟上，扭頭一看，兒子還在偷聽。
其實高坂本來也不想繼續偷聽，但裡邊的說話內容實在讓他有些挪不開腿。
「果果啊，你現在也是個大孩子了。有些事情不能不知道，否則就很容易出昨天那樣的事。所以媽媽必須給你普及一下這個方面的只是，你先坐過來。」
「哦。」
「掀開裙子。」
「嗯。」
「還有胖次。」
「……」
「首先說明這裡，這個地方平時是用來尿尿的，它再往下一點的地方呢……」
高坂這次沒偷看，他就背靠著門，只聽聽聲音。老實說，他上輩子的時候，家長的教育方針從來是丟給學校，而學校的生理衛生課程上呢，老師一向是把學生丟給書本，根本不肯好好講解這些「羞恥之事。」
所以高坂對於這世界裡，果媽如何給姐姐普及這方面的知識，還是蠻好奇的。
他倒沒有什麼齷齪的思想，純粹就是想聽聽。
偷聽？
不不。一家人的事，能算偷聽嗎？
春夢。
夢裡動作時間出奇地長，簡直不似人類地持久，過程也很簡單——你指望春夢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夢中的對象是繪里。隨著奇怪的歌聲，她不知疲倦地向高坂索取，和他一次又一次地共同攀至頂峰。
本來這種春夢，第一次的時候就應該醒來，然後多半會檢查內褲，發出嘆息。
但不知為何，高坂在夢中只是享受快感，卻完全沒有發射的跡象，直到恢復意識為止。
或許是由於夢的緣故，高坂醒來時，只覺得整個人都被掏空，喉嚨火燒般的乾渴。
「水……水……」
高坂發出夜梟般難聽的聲音。
「弟弟醒了！水在這裡，快喝吧。」
隨著穗乃果的喊聲，正坐在椅子上打盹的父母也馬上站起身來，屋裡響起寶寶「哇——哇——」的哭聲。
高坂躺在床上，鼻端傳來消毒水的氣味，窗外黑沉得可怕，已經不知是凌晨幾點了。
在穗乃果的幫助下，高坂一口氣將水喝光，喉嚨里火燒的感覺好了些，劇烈的疼痛也消失了。
但聲音仍是沙啞：「我這是在哪裡？」
「醫院。」穗乃果答道：「弟弟你不小心撞到頭了，好好休息會比較好。」
高坂卻沒覺得頭上有什麼地方不適，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摸摸哪裡有傷口，卻被穗乃果拉住。
「別動，醫生說你需要靜養。」
高坂不聽，掙扎著想要坐起，卻沒能成功。他身體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動了這幾下後，只覺得一陣難以抵擋的倦意湧向腦海，雙眼皮似有千斤般沉重。
高坂閉上眼睛，很快又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發現已經回到家中自己房間裡，周圍不見半個人影。
這樣也好，老實說，在浴室里發生了那種事情，他還真不知要如何面對姐姐。
高坂吐了口氣，轉頭望去，窗外天色大亮。
嘗試著動了下身子，發覺沒有任何疼痛感，但就是軟綿綿沒半點力氣。
喉嚨雖然不再疼痛，沙啞的嗓音卻沒有半分改變。
「咕——」
高坂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肚皮已經開始抗議，他搖搖晃晃地走出房間，想下樓找點東西吃。
路過姐姐的房間時，卻聽到裡邊傳來說話聲音。
「穗乃果，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高坂看房門虛掩著，就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悄悄將房門撥開一條縫隙，往裡觀瞧。
房間裡，果爸正抱著膀子，果媽則露出憂心表情，兩人都盯著低頭正坐的穗乃果，似乎有點「三堂會審」的味道。
「我也不知道呀，弟弟突然就往牆上撞過去了。」穗乃果露出委屈表情。
「誰沒事會去撞牆啊！到底怎麼回事，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令人意外的是，訓斥穗乃果的居然是女兒控老爸，看來他雖然心理上稍微有些隱疾，牽涉到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還是肯站在公正立場上幫兒子的。
高坂剛冒出這個念頭，就聽到果爸繼續道：「萬一把臉撞壞，以後穿女裝不漂亮了怎麼辦！啊？」
高坂恨自己為何這麼早醒過來，以至於聽到這番話。
「昨晚因為朵拉老師管得太嚴，我就想藉口洗澡偷懶……」
穗乃果把事情的起因經過都說了出來。
果爸果媽面面相窺。
「你說你反手一撈？撈到什麼了？」
「就丁丁呀。不過弟弟是不是病了？那裡變得比平時腫脹很多，我看電視上說，『腫瘤』是一種很可怕的疾病，弟弟該不會是得了什麼絕症了吧？」
「……」
果爸輕咳一聲，為了確認是不是真的發生了那種事，他又問道：「你當時有什麼感覺？是不是覺得那裡很硬很熱？」
「是哇。」
「你當時有沒有什麼動作，比如抓著它搓來搓去的？」
「那倒沒有，不過弟弟掙扎得很厲害，我就用力抓著不放。」
果爸果媽對望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憂色。
該不會已經……所以兒子才想不開，羞憤之下撞牆輕生吧？
他們不知道，門外的高坂聽到被人這樣問出隱私時，是真想再去撞牆了。
果爸繼續問道：「那，裡邊有沒有流出濃水來？不是透明的一點兒，而是白色的，很多。」
穗乃果歪著頭想了想，答道：「那倒沒有。流濃水的話，是不是病情就會很嚴重呀？」
「是啊，那就沒得救了，現在還好。」果爸果媽同時鬆了口氣，走到一邊咬耳朵去了。
「親愛的，你看這……」
「還是我們做家長的，忽略了性教育方面啊。兒子雖然還小，但身子長得快，已經很成熟了。青春期異性姐弟同在一個屋檐下，我們居然沒有做好防範，也算是父母失格。」
「那現在怎麼辦？」
「幸好沒出什麼大事，就亡羊補牢吧。這樣，孩子她媽，你給果果普及一下這方面的知識，我去看看兒子醒了沒，如果醒了，就和他聊聊。」
「好吧。」
果爸推門出來，因為他們在咬耳朵的緣故，高坂聽不清，就湊到門上聽，沒防備老爸突然出來。兩人大眼瞪小眼。果爸也沒防備兒子在門外偷聽，趕緊給他使了個眼色，意思是我們一起走吧。
然而果爸關好門，走出幾步後見沒人跟上，扭頭一看，兒子還在偷聽。
其實高坂本來也不想繼續偷聽，但裡邊的說話內容實在讓他有些挪不開腿。
「果果啊，你現在也是個大孩子了。有些事情不能不知道，否則就很容易出昨天那樣的事。所以媽媽必須給你普及一下這個方面的只是，你先坐過來。」
「哦。」
「掀開裙子。」
「嗯。」
「還有胖次。」
「……」
「首先說明這裡，這個地方平時是用來尿尿的，它再往下一點的地方呢……」
高坂這次沒偷看，他就背靠著門，只聽聽聲音。老實說，他上輩子的時候，家長的教育方針從來是丟給學校，而學校的生理衛生課程上呢，老師一向是把學生丟給書本，根本不肯好好講解這些「羞恥之事。」
所以高坂對於這世界裡，果媽如何給姐姐普及這方面的知識，還是蠻好奇的。
他倒沒有什麼齷齪的思想，純粹就是想聽聽。
偷聽？
不不。一家人的事，能算偷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