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世界即真實』
「哈……都已經這個時間點了，怎麼還沒有人來？」
楊裴不停的在庭院中挪著步子，神情看上去有說不出的緊張。
嘴中喃喃著話語，掌心冒出汗水，最後盤坐在走廊上，閉目靜心，不停的用內力在體內遊走各個位置，仿佛是在修煉一樣……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不對！這是修煉冰心訣的法門，根本就不是九智來棲教授的靜心凝神的方法！
楊裴現在反倒是更加焦躁了，睜開了眼睛，滿臉地不爽。
他知道，如果他不回來，就算是自己在外頭怎麼尋找，都是難以找到九智來棲。因為他一直都跟在四方川菖蒲的身邊，而四方川菖蒲她也不知道楊裴與九智來棲的關係，更不知道他可以輕鬆離開這裡，再加上她的身邊還有別人，那個時候根本就不適宜見面。
只有待在這裡乾等著，什麼都做不了，靜等四方川菖蒲的到來。
「不過，發生卡巴內侵入的時間從動漫里推測是晚上，而且晚上的時間月亮高高懸著空中，類似於九點左右……不對，時差的關係，相差了兩個小時，已經不能夠使用原本的時間表了……靠！」
越是焦急，楊裴越是加快速度的思考，但自己的腦海中仿佛攪亂成為了一團漿糊，無數的數據仿佛在這一刻成為了亂碼，任憑他再怎麼思考，再怎麼計算，自己都沒有任何的思維得出結論。
砰——
楊裴重重的撞上了房梁，周圍可以聽到在腦袋撞上房梁的那一刻的『咚』聲，腦袋額頭出現了鮮紅的血印，火辣辣地疼痛，讓他終於是清醒了過來，不過……
「……真難受，雖然最近的抗擊打能力得到了提升，可也不代表著自己真的可以受得了這樣的疼痛。」
咧嘴嘟嚷兩句，這的確是很疼，可也是這個疼痛，才讓他恢復清醒。
在清醒之後，楊裴一臉輕鬆的坐在走廊上，抬頭仰望著天空中的落紅……
明明卡巴內還沒有到來……
明明是在晚上才會發生的事實……
明明這片藍與紅交匯的天空是這麼美麗……
為什麼他會靜不下心來。
啪——
雙手拍打自己臉的兩頰，感覺有些疼，可能都紅了。
楊裴喃喃道：「我真是傻啊，明明外面不是有人嗎？我大可以去找那些武士讓九智來棲過來見我……」
「還有，我又為什麼要親自以身涉險啊。無論怎樣顯金驛都是會被卡巴內入侵毀滅，我只要依靠著內力，就可以在這個城市中橫行無阻，只要小心點，只要小心點……什麼事情是絕不會發生的，明明這種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可為什麼我要做出這樣損我不利我的事情啊……」
是啊，這到底是什麼呢？
想到此，楊裴的嘴角泛起了苦笑。
————原來，我的良心還沒有徹底泯滅嗎？
這種計劃，這種決斷，其實就是自己潛意識中不自覺地選擇吧。
他站起來，朝向門口走去。
無論怎樣，距離卡巴內到來的時間在楊裴的估算下，大約還剩下兩三個小時了，現在必須要抓緊時間。
看上去兩三個小時的時間很長，但在這個時代，沒有什麼快速便捷的通訊設備，光是用人來傳遞信息，這本身就是一件時間消耗極大的事情，更不用說之後的許許多多準備工作了。
所以，他要趕緊。
走出去，看向了一旁的兩位武士，楊裴用命令的語氣道：「你們知道九智來棲現在在什麼地方嗎？如果知道就趕快叫他過來，又或者跟他說有十二分重要的事情……這些話你隨便挑一個選，總之，一定要趕緊告訴他。他也不是蠢貨，應該能夠明白我的想法……」
「咦？你是那個有趣的傢伙。」
清脆的童音從楊裴的背後響起，聽上去悅耳之至，仿佛內心深處的某種東西解放了……
「……是你！」
是無名。
她怎麼會來這？
楊裴看到女孩的瞬間，心中想到了許多，緊接著又聽到她說。
「對了，上次光顧著和你聊天，忘記告訴你名字了……我，叫無名，那你的名字呢？」
女孩嘰嘰喳喳地聲音，不但沒有讓楊裴在心底湧出一絲煩躁，反而像是淨化著他的心靈，自己越發的冷靜了。
「無名……是沒有名字的意思嗎？」他喃喃道。
雖然通過度娘與動漫里知道了女孩的名字，可這終歸是道聽途說，難以讓人產生共鳴。
在楊裴聽到女孩說出自己的名字是「無名」時，語氣里甚至還透露出了一股開心。
這讓他不由得對無名心生憐憫————畢竟連自己真正的名字都被她所謂的『兄長大人』給捨棄，轉而替換成為『無名』這種，無名無姓之人，實在是讓楊裴無法認同。
能夠為這個年齡段的小女孩起這個名字的，絕對是變態。
就算不是，怕也是相差不遠了。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你是在憐憫誰啊！」
沒有聽到楊裴喃喃的話，但無名卻看出了他眼神中透露出的憐憫。
這種感覺，真是讓人不爽。
同時，她也想到了在兩人初次見面交談完後……
「——果然，那個時候你也用了這種眼神是吧！」
怒了。
皺起眉頭，臉上仿佛寫著大大的『不！爽！』二字。
真虧她還覺得這人很有趣，想要結識一番呢。
結果，這個人……
面對無名的怒視，楊裴反而是尷尬的撓了撓腦袋，他反倒是有些不理解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麼，竟然引起了無名這麼大的反感……
——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在腦海中反覆思考，楊裴卻怎麼都找不到答案。
果然，對於這個世界的認知他還是太天真了嗎。
「雖然不知道我做了什麼讓你突然間對我怒視，不過既然你說了你的名字，那我也報上我的名字好了……」
「——楊裴，楊柳的楊，衣字裴，你直接叫我楊裴好了。」
雖然同樣報出了名字，但無名的臉依舊沒有什麼改變，隨著時間越久，這種感情反而像是會聚集般，哪怕不看都感覺得到。
算了，現在沒有時間考慮這麼多的事情，他扭頭回來，看向了旁邊的兩位武士，然後說道：「時間不等人，怎麼樣？你們能夠辦到嗎？」
「……額，這個。」兩個武士對視了一眼，然後，其中的一朝向楊裴鞠躬，語氣中帶著歉意地回答：「實在是抱歉，找到九智大人的話，我們兩人根本不知道九智大人的行程……」
「是嗎……」楊裴的表情透露出失望。
但，這話音又突然一轉。
「不過看現在的時間，九智大人大概是在陪著四方川小姐在四方川的宅邸里，至於具體情況我們就不知道了。」
楊裴的嘴角彎了。
果然，不冷靜的後果是永遠找不到答案。
現在，答案就在眼前。
「那麼走吧，我剛好要出去一趟……對了，四方川的宅邸在哪裡？」
打個招呼，要這兩個武士陪著他一起走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根本就不記得四方川的宅邸在哪？
他只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距離四方川宅邸很近。
其他的就一概無知了。
「餵——」
無名的聲音又再度響起了。
楊裴以為女孩又有什麼事情，頓時露出了一副很苦惱的樣子。
「我說啊大小姐，我現在可是有事情，不要總是來我身邊像只蚊子一樣的嗡嗡叫，這很煩……」說道一半，楊裴突然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
無名現在沒有生氣，沒有惱火，反而是帶著不屬於這個年齡段的冷靜與……殺氣。
她的目光望向的，不是楊裴，而是採用『邊看邊說』這種令人惱火的說話仿佛，可楊裴卻詭異的順著無名的目光望向了過去。
「……我記得，上午不是剛有一架駿城來過嗎？今天怎麼來這麼多，又是一輛？」兩個武士的目光同樣也看向了那裡，這話是兩人中的一人說的。
駿城來到驛站，可以說是一個月才來一輛，而像顯金驛這樣以蒸汽機和鋼鐵製造的驛站，駿城最多是一個星期才來一次。
所以，一天之內來了兩趟是絕對的稀罕事。
「你不知道嗎？這是從扶桑來到駿城……」
「咦？不是應該還有在推遲一段時間才來嗎？怎麼來得這麼早。」
扶桑……
駿城……
卡巴內……
——這，怎麼可能！
楊裴的腦海中仿佛是空了一般，兩個武士的對話是聽不到了，但此刻，他的腦海原本一旁混亂，可突然一切都沉入了『底下』，逐漸地，湧出了五個字……
嗡————
這一瞬，在眾人的目光下，驛站的大門，突然間似乎被什麼東西給狠狠撞了，先是發生了劇烈聲響，然後肉眼可視的城牆石磚的破碎，下一秒————
一輛，不，是已經因為撞擊而四分五裂的駿城穿過了城牆，其中一個巨大的岩石飛起，隨意落在一個街道上，重重的砸了下去，地面都隱發生了震動。
這還沒有完結，緊接著，那四分五裂的駿城有飛向了四面八方，大地頻頻震動起來，並且不知道是有多少駿城碎片砸到了哪裡，這個顯金驛中生起了滔天赤火。
然後……
身在遠處的兩個武士、無名和楊裴可以看到，某一個離得最近的駿城車廂中，仿佛是，不，是一個歪歪倒倒，身上帶著閃光點的……『人』。
還不止一兩個。
是數之不清的數字。
他們……來了。
——是，卡巴內。
不自覺地，又或許是下意識里，楊裴喃喃道，仿佛是不停的重複同一句話，離得近的無名耳力很好。
她聽到了那句話……
不，是五個字。
「……『世界即真實』。」
楊裴不停的在庭院中挪著步子，神情看上去有說不出的緊張。
嘴中喃喃著話語，掌心冒出汗水，最後盤坐在走廊上，閉目靜心，不停的用內力在體內遊走各個位置，仿佛是在修煉一樣……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不對！這是修煉冰心訣的法門，根本就不是九智來棲教授的靜心凝神的方法！
楊裴現在反倒是更加焦躁了，睜開了眼睛，滿臉地不爽。
他知道，如果他不回來，就算是自己在外頭怎麼尋找，都是難以找到九智來棲。因為他一直都跟在四方川菖蒲的身邊，而四方川菖蒲她也不知道楊裴與九智來棲的關係，更不知道他可以輕鬆離開這裡，再加上她的身邊還有別人，那個時候根本就不適宜見面。
只有待在這裡乾等著，什麼都做不了，靜等四方川菖蒲的到來。
「不過，發生卡巴內侵入的時間從動漫里推測是晚上，而且晚上的時間月亮高高懸著空中，類似於九點左右……不對，時差的關係，相差了兩個小時，已經不能夠使用原本的時間表了……靠！」
越是焦急，楊裴越是加快速度的思考，但自己的腦海中仿佛攪亂成為了一團漿糊，無數的數據仿佛在這一刻成為了亂碼，任憑他再怎麼思考，再怎麼計算，自己都沒有任何的思維得出結論。
砰——
楊裴重重的撞上了房梁，周圍可以聽到在腦袋撞上房梁的那一刻的『咚』聲，腦袋額頭出現了鮮紅的血印，火辣辣地疼痛，讓他終於是清醒了過來，不過……
「……真難受，雖然最近的抗擊打能力得到了提升，可也不代表著自己真的可以受得了這樣的疼痛。」
咧嘴嘟嚷兩句，這的確是很疼，可也是這個疼痛，才讓他恢復清醒。
在清醒之後，楊裴一臉輕鬆的坐在走廊上，抬頭仰望著天空中的落紅……
明明卡巴內還沒有到來……
明明是在晚上才會發生的事實……
明明這片藍與紅交匯的天空是這麼美麗……
為什麼他會靜不下心來。
啪——
雙手拍打自己臉的兩頰，感覺有些疼，可能都紅了。
楊裴喃喃道：「我真是傻啊，明明外面不是有人嗎？我大可以去找那些武士讓九智來棲過來見我……」
「還有，我又為什麼要親自以身涉險啊。無論怎樣顯金驛都是會被卡巴內入侵毀滅，我只要依靠著內力，就可以在這個城市中橫行無阻，只要小心點，只要小心點……什麼事情是絕不會發生的，明明這種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可為什麼我要做出這樣損我不利我的事情啊……」
是啊，這到底是什麼呢？
想到此，楊裴的嘴角泛起了苦笑。
————原來，我的良心還沒有徹底泯滅嗎？
這種計劃，這種決斷，其實就是自己潛意識中不自覺地選擇吧。
他站起來，朝向門口走去。
無論怎樣，距離卡巴內到來的時間在楊裴的估算下，大約還剩下兩三個小時了，現在必須要抓緊時間。
看上去兩三個小時的時間很長，但在這個時代，沒有什麼快速便捷的通訊設備，光是用人來傳遞信息，這本身就是一件時間消耗極大的事情，更不用說之後的許許多多準備工作了。
所以，他要趕緊。
走出去，看向了一旁的兩位武士，楊裴用命令的語氣道：「你們知道九智來棲現在在什麼地方嗎？如果知道就趕快叫他過來，又或者跟他說有十二分重要的事情……這些話你隨便挑一個選，總之，一定要趕緊告訴他。他也不是蠢貨，應該能夠明白我的想法……」
「咦？你是那個有趣的傢伙。」
清脆的童音從楊裴的背後響起，聽上去悅耳之至，仿佛內心深處的某種東西解放了……
「……是你！」
是無名。
她怎麼會來這？
楊裴看到女孩的瞬間，心中想到了許多，緊接著又聽到她說。
「對了，上次光顧著和你聊天，忘記告訴你名字了……我，叫無名，那你的名字呢？」
女孩嘰嘰喳喳地聲音，不但沒有讓楊裴在心底湧出一絲煩躁，反而像是淨化著他的心靈，自己越發的冷靜了。
「無名……是沒有名字的意思嗎？」他喃喃道。
雖然通過度娘與動漫里知道了女孩的名字，可這終歸是道聽途說，難以讓人產生共鳴。
在楊裴聽到女孩說出自己的名字是「無名」時，語氣里甚至還透露出了一股開心。
這讓他不由得對無名心生憐憫————畢竟連自己真正的名字都被她所謂的『兄長大人』給捨棄，轉而替換成為『無名』這種，無名無姓之人，實在是讓楊裴無法認同。
能夠為這個年齡段的小女孩起這個名字的，絕對是變態。
就算不是，怕也是相差不遠了。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你是在憐憫誰啊！」
沒有聽到楊裴喃喃的話，但無名卻看出了他眼神中透露出的憐憫。
這種感覺，真是讓人不爽。
同時，她也想到了在兩人初次見面交談完後……
「——果然，那個時候你也用了這種眼神是吧！」
怒了。
皺起眉頭，臉上仿佛寫著大大的『不！爽！』二字。
真虧她還覺得這人很有趣，想要結識一番呢。
結果，這個人……
面對無名的怒視，楊裴反而是尷尬的撓了撓腦袋，他反倒是有些不理解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麼，竟然引起了無名這麼大的反感……
——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在腦海中反覆思考，楊裴卻怎麼都找不到答案。
果然，對於這個世界的認知他還是太天真了嗎。
「雖然不知道我做了什麼讓你突然間對我怒視，不過既然你說了你的名字，那我也報上我的名字好了……」
「——楊裴，楊柳的楊，衣字裴，你直接叫我楊裴好了。」
雖然同樣報出了名字，但無名的臉依舊沒有什麼改變，隨著時間越久，這種感情反而像是會聚集般，哪怕不看都感覺得到。
算了，現在沒有時間考慮這麼多的事情，他扭頭回來，看向了旁邊的兩位武士，然後說道：「時間不等人，怎麼樣？你們能夠辦到嗎？」
「……額，這個。」兩個武士對視了一眼，然後，其中的一朝向楊裴鞠躬，語氣中帶著歉意地回答：「實在是抱歉，找到九智大人的話，我們兩人根本不知道九智大人的行程……」
「是嗎……」楊裴的表情透露出失望。
但，這話音又突然一轉。
「不過看現在的時間，九智大人大概是在陪著四方川小姐在四方川的宅邸里，至於具體情況我們就不知道了。」
楊裴的嘴角彎了。
果然，不冷靜的後果是永遠找不到答案。
現在，答案就在眼前。
「那麼走吧，我剛好要出去一趟……對了，四方川的宅邸在哪裡？」
打個招呼，要這兩個武士陪著他一起走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根本就不記得四方川的宅邸在哪？
他只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距離四方川宅邸很近。
其他的就一概無知了。
「餵——」
無名的聲音又再度響起了。
楊裴以為女孩又有什麼事情，頓時露出了一副很苦惱的樣子。
「我說啊大小姐，我現在可是有事情，不要總是來我身邊像只蚊子一樣的嗡嗡叫，這很煩……」說道一半，楊裴突然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
無名現在沒有生氣，沒有惱火，反而是帶著不屬於這個年齡段的冷靜與……殺氣。
她的目光望向的，不是楊裴，而是採用『邊看邊說』這種令人惱火的說話仿佛，可楊裴卻詭異的順著無名的目光望向了過去。
「……我記得，上午不是剛有一架駿城來過嗎？今天怎麼來這麼多，又是一輛？」兩個武士的目光同樣也看向了那裡，這話是兩人中的一人說的。
駿城來到驛站，可以說是一個月才來一輛，而像顯金驛這樣以蒸汽機和鋼鐵製造的驛站，駿城最多是一個星期才來一次。
所以，一天之內來了兩趟是絕對的稀罕事。
「你不知道嗎？這是從扶桑來到駿城……」
「咦？不是應該還有在推遲一段時間才來嗎？怎麼來得這麼早。」
扶桑……
駿城……
卡巴內……
——這，怎麼可能！
楊裴的腦海中仿佛是空了一般，兩個武士的對話是聽不到了，但此刻，他的腦海原本一旁混亂，可突然一切都沉入了『底下』，逐漸地，湧出了五個字……
嗡————
這一瞬，在眾人的目光下，驛站的大門，突然間似乎被什麼東西給狠狠撞了，先是發生了劇烈聲響，然後肉眼可視的城牆石磚的破碎，下一秒————
一輛，不，是已經因為撞擊而四分五裂的駿城穿過了城牆，其中一個巨大的岩石飛起，隨意落在一個街道上，重重的砸了下去，地面都隱發生了震動。
這還沒有完結，緊接著，那四分五裂的駿城有飛向了四面八方，大地頻頻震動起來，並且不知道是有多少駿城碎片砸到了哪裡，這個顯金驛中生起了滔天赤火。
然後……
身在遠處的兩個武士、無名和楊裴可以看到，某一個離得最近的駿城車廂中，仿佛是，不，是一個歪歪倒倒，身上帶著閃光點的……『人』。
還不止一兩個。
是數之不清的數字。
他們……來了。
——是，卡巴內。
不自覺地，又或許是下意識里，楊裴喃喃道，仿佛是不停的重複同一句話，離得近的無名耳力很好。
她聽到了那句話……
不，是五個字。
「……『世界即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