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不依賴是強者的特權
「剛剛發生了什麼？」
蕾米莉亞慢慢的降落到地面，收回了雙翼，看著楊裴的樣子，眉毛忍不住皺了皺。
「額……這個嘛，稍微有些大意了……」
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楊裴打了個哈欠，然後支支吾吾的說出了實情。
的確，他在那次的戰鬥的確是大意了——如果不是大意，他哪裡會接觸到那血跡，直接全力出手，一道劍壓走過，那不就全部都解決了嗎。
「沒事吧？」
間桐櫻來到楊裴的身邊，扯著他的褲子，用那糯糯地聲音說道。
不過，這聲音卻實在是太過於空洞，以至於仿佛是機械人在說話般——但，楊裴清楚的感覺到了話音裡面所蘊含的擔心到底是有多重。
「放心好了，我的身體完全沒有什麼大問題。」
輕輕地拍了拍間桐櫻的腦袋，楊裴回答道。
回答了間桐櫻後，他轉過腦袋，將目光投視向了Rider。
「對了，伊斯坎達爾你怎麼會在這裡？」
楊裴就像是見到了許久不見的好朋友，打了個招呼說道。
「哈哈……你之前可是騙了我好慘啊，我都還以為你是從者，沒想到在當今這個時代里竟然還會出現你這樣的強者。」
「果然，這個世界從來都不缺少奇蹟。」
被伊斯坎達爾說穿自己偽裝的身份，楊裴摸了摸鼻子，感覺到四周的氛圍忽然有些尷尬。
——不過，他倒是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有沒有被揭穿。就算是揭穿那又怎麼樣？難道他還會怕這怕那不成？
不過，他聽到伊斯坎達爾的話後，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我這樣的強者嗎？」
楊裴的語氣不禁有些自嘲。
他不由得想到了昨天的那場戰鬥——那是凡人無論怎麼樣都無法觸及到領域，那種力量若是能夠全力發揮，絕對是足以改變星球的強大力量。
「抱歉，我還不是強者。」
搖搖頭，楊裴對Rider回答道。
「咦？為什麼呢？明明你真很強啊……」
「——不，這個話題就在這裡掀過好了。」
然後，楊裴將話題轉回到原本的正題里。
「你出現在這裡，是因為剛剛發生的事情嗎。」
在擊殺那個怪物後，楊裴也得到了主神的提示音，自熱而然是明白那個怪物到底是什麼，所以，他對於伊斯坎達爾來到這裡沒有絲毫的意外。
——其實，只要是附近有從者存在，那麼感受到那戰鬥與從者的氣息，他們都會趕過來的。
畢竟，探查敵情為優先狀況。
只是，像Rider這樣不加以掩飾的過來，倒是讓楊裴心底差異。可想一想眼前這大漢的性格，他便釋然了。
「沒錯。」
征服王大方的承認道。
「可是你和蕾咪為什麼突然打了起來……」
話說到一半，他就閉上了嘴。
在剛剛，不，甚至是在時間已經過了一會兒的時候，他也可以看到四周有煙塵在飛舞。
那是因為戰鬥才產生的現象。
——楊裴可以肯定。
可是，他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是因為想到了那肯定是因為誤會解除了，所以才捂住了嘴。
「哈哈，剛才的戰鬥真的是很危險啊！」
嘴上說危險，但是看他的表情完全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反倒是很高興的樣子，這讓楊裴不由得想到了抖M什麼性癖。
「那麼現在還有什麼事情嗎？如果沒有，我現在就要走了……畢竟身上的衣服還濕噠噠的，在這樣下去，我可是會得感冒的。」
感冒只是說辭，楊裴話里的意思是讓Rider他趕緊有事就說，沒事就立刻離開。
「有、當然有，不過是什麼來著……」
Rider做出思考的表情，似乎是在回想著自己剛剛忘記的什麼事情，所以沉思了一會兒。
但是，這在楊裴的眼裡看來，完全就是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現在才在想著。
「哈……」
搖了搖腦袋，楊裴對於伊斯坎達爾這種完全不靠譜的態度露出了苦笑。
「對了！」
Rider的腦袋像是冒出了一盞燈泡，然後他連忙說道：「宴會。」
「啊？」
你只說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難不成要大碗喝酒，大碗吃肉不成？
看到楊裴那怪異的眼神，Rider卻似乎不見有尷尬出現，他突然敞開胸懷說道：「既然在場被召喚的都是名傳千古的英雄，那麼又怎麼能夠沒有一場跨時空的宴會呢！」
聽到伊斯坎達爾說這樣說明，楊裴也想起來劇聖杯戰爭中最有名的一個事件——其名為，聖杯問答，同時也是名副其實的王之酒宴。
第四次聖杯戰爭中，被召喚而來的王者共有三名王者。
亞瑟王、征服王……以及，最古之王。
這三個王者，在世界歷史傳說中，都是極其富有名望的存在，如果楊裴不是通過主神空間進入，而是單純的穿越到這場聖杯戰爭中，恐怕自己連與他們站在一起的資格都沒有。
或許這麼說有些誇張，但這事實正是如此。
能夠名傳千世的英雄，有哪一個是可以小窺的、有誰是不強大的。在後世的人們眼裡，他們怎麼可能會相信他們只是一介普通人。
「竟然還沒有發生改變嗎……」
楊裴皺了皺自己的眉毛，嘀咕道。
原本他預料，這場王之酒宴是斷然不會發生——畢竟都有輪迴者的介入在內，這發生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
但是，他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會有這樣的展開發生。
「你剛剛是不是答應了……太好了！」
雖然楊裴已經說得很小聲，幾乎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才可以聽到，但是，Rider他還是聽出了一點聲線，所以就認為剛剛楊裴他答應下來了。
然而他搖頭道。
「不，在此之前我希望問個問題——為什麼會是我，我可不是什麼名傳千古的英雄，自己也沒有什麼神話詩史，那麼為什麼會有我的出現……其他人或許是認為我是從者，但是你可是已經知道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那又有何關係！」
Rider突然大聲喝道，檐溝也從他的身上窺視到了那屬於征服王馳騁天下的氣概。
這才是真正的征服王。
「既然是酒宴，而且還是各個時代英傑們的酒宴，只有身為英雄在場未免也太過於寒酸了……既然是王，就要聽聽臣民對於王的意見，英雄也同樣是如此……我可是很期待，朕在你那裡會得到什麼評價。」
「哈……」
楊裴的表情實在是哭笑不得，連連搖搖腦袋。
「你這傢伙還真是……」
對於Rider，不，是征服王，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或者說這就是屬於王者的魅力嗎？無形之間讓一個普通人心悅誠服，甚至是他的心情多多少少有些動搖起來。
——也無怪韋伯會選擇成為其下臣。
因為，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不過……
「我答應了。」
聽到楊裴的回應後，Rider直接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將目光毫不掩飾的投視向他說道：「那就太好了，朕現在就去找其他人——對了，王者酒宴的時間就定在兩天後的晚上，至於地點嘛……我記得愛因茲貝倫的城堡好像還挺大的，當初我的小御主在窺視其他的人的時候，我就看到了……很大的位置，用那裡來做宴會場所那也是再好不過了！！」
「額……」
楊裴有些傻眼的看著眼前的Rider——他剛剛說些什麼？就這樣把自己的御主賣掉好嗎？
然後，他在心底吐槽時，伊斯坎達爾突然拉起了韁繩，駕馭神牛，然後神威車輪被拉動，直接快速離開這裡，並且空中還夾帶著他那威嚴的聲音，久久不散……
「現在朕就要去通知其他的英傑了，小哥，記得要來啊！！」
「……這傢伙的行動力還真是強大。」
看著Rider離去的背影，楊裴發出聲音感慨道。
可是，他的聲音突然間又是一變，充滿了怪異。
「所以說，那傢伙路過這裡到底是做些什麼……而且，也不見那個小矮子。」
楊裴的身高是屬於不高不矮的類型，但和Rider的御主——韋伯相比，卻是屬於高的類型，所以，他稱呼Rider的御主為小矮子倒也沒有什麼不對。
楊裴也皺了皺眉，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韋伯會不和伊斯坎達爾帶著一起，按照他那樣的性格，這幾乎是決然不可能出現的抉擇。
除非……
「楊裴，你真的要去參加那所謂的王之酒宴嗎？」
蕾米莉亞突然開口道，語氣里很是擔憂。
「當然啦，我剛剛可是已經答應下來了。」
楊裴毫不猶豫的肯定道。
但是，這份決斷的心卻讓蕾米莉亞放不下心，不，是根本就不可能放下自己擔憂的心情。
「那個是這麼明顯的陷阱你難道眼瞎了！看不到嗎！！」
王之酒宴，是陷阱。
蕾米莉亞其實一直都隱瞞著一件事情沒有說明——那就是自己曾經看到過楊裴的記憶。
——在吸食楊裴的鮮血時看到的。
血是吸血鬼的力量來源，這是不容更改的事實。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有了這個名號（吸血鬼），不——
是因為擁有這一名號，所以「血」才是吸血鬼的力量之源泉。
在看到了楊裴的記憶後，蕾米莉亞自然也看到了這場聖杯戰爭——fate/zero的劇情，所以關於其中的內容，楊裴知道多少，那麼她便知道多少。
而也是蕾米莉亞話里說道過的陷阱。
「你以為就你一個人知道劇情嗎？！發生劇情什麼的——這完全就是個坑啊！！」
蕾米莉亞的眼神慍怒，如果楊裴不在此說明理由，哪怕她就會直接出手，將他打暈過去，大不了等過王之酒宴的結束，之後被罵一頓，也好過跳下陷阱死亡。
「蕾咪，你難道是希望我成為一個不守信的人嗎？」
楊裴仿佛是在擁有小孩子才有的語氣，對蕾米莉亞說道。
但是，吸血鬼女孩卻是不為之所動，眼神依舊。
「那好吧……不過，蕾咪你就不能再多給我一點信賴嗎？」
「……」
蕾米莉亞沒有說什麼，沉默起來。
甚至，她將自己的目光瞥向了另一邊，不去看楊裴。
「果然……」
楊裴的表情成為了釋然，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蕾咪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呢，所以背脊不會彎曲，才會這麼堅強，才會這麼自立，才會……無法依賴他人。」
——「不依賴別人是少數強者的特權。」
這句話是西方現代哲學的開創者，同時也是德國著名哲學家——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說過的話。
而蕾米莉亞正是一個『強者』，而楊裴卻是依賴別人的『弱者』。
他向來有自知之明。
但是，他也是期望著成為『強者』，總有一天能夠站在親人、朋友、愛人的面前，成為一支雨傘，為其而遮風擋雨。
而蕾米莉亞雖然無法信賴自己，但卻會選擇相信。
相信和信賴從來都是兩回事。
前者是能夠信任的存在，但後者，卻是毫無原則的信任。
——不去思考什麼原因，這就是『相信』和『信賴』的不同之處。
可也正是因為如此，楊裴看出來了，才會這樣說道。
他也希望被依賴。
所以——
「蕾咪，我知道你很擔心我的安危，但是……就請信賴我這一次吧！」
「……」
蕾米莉亞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她嘆了口氣，雙手抱腰，喃喃道：「……真是有夠狡猾的男人……」
狡猾是當然的。
面對那由心而發的肺腑之言，這讓蕾米莉亞如此拒絕？
所以，吸血鬼女孩給楊裴的回答當然是——
「……哼，純粹小孩子的遊戲就任由楊裴你去玩玩好了。」
「是是，蕾米莉亞大人最偉大（滑稽）了！」
「嗯，這不是當然——不對，總覺得楊裴你在說我壞話？」
「錯覺啦，錯覺啦……」
擺了擺手，楊裴搖著腦袋笑道。
「那麼我也該回去好好準備了，畢竟無論怎麼說……王之酒宴絕對是很危險的。」
PS：久違是四千大章
蕾米莉亞慢慢的降落到地面，收回了雙翼，看著楊裴的樣子，眉毛忍不住皺了皺。
「額……這個嘛，稍微有些大意了……」
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楊裴打了個哈欠，然後支支吾吾的說出了實情。
的確，他在那次的戰鬥的確是大意了——如果不是大意，他哪裡會接觸到那血跡，直接全力出手，一道劍壓走過，那不就全部都解決了嗎。
「沒事吧？」
間桐櫻來到楊裴的身邊，扯著他的褲子，用那糯糯地聲音說道。
不過，這聲音卻實在是太過於空洞，以至於仿佛是機械人在說話般——但，楊裴清楚的感覺到了話音裡面所蘊含的擔心到底是有多重。
「放心好了，我的身體完全沒有什麼大問題。」
輕輕地拍了拍間桐櫻的腦袋，楊裴回答道。
回答了間桐櫻後，他轉過腦袋，將目光投視向了Rider。
「對了，伊斯坎達爾你怎麼會在這裡？」
楊裴就像是見到了許久不見的好朋友，打了個招呼說道。
「哈哈……你之前可是騙了我好慘啊，我都還以為你是從者，沒想到在當今這個時代里竟然還會出現你這樣的強者。」
「果然，這個世界從來都不缺少奇蹟。」
被伊斯坎達爾說穿自己偽裝的身份，楊裴摸了摸鼻子，感覺到四周的氛圍忽然有些尷尬。
——不過，他倒是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有沒有被揭穿。就算是揭穿那又怎麼樣？難道他還會怕這怕那不成？
不過，他聽到伊斯坎達爾的話後，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我這樣的強者嗎？」
楊裴的語氣不禁有些自嘲。
他不由得想到了昨天的那場戰鬥——那是凡人無論怎麼樣都無法觸及到領域，那種力量若是能夠全力發揮，絕對是足以改變星球的強大力量。
「抱歉，我還不是強者。」
搖搖頭，楊裴對Rider回答道。
「咦？為什麼呢？明明你真很強啊……」
「——不，這個話題就在這裡掀過好了。」
然後，楊裴將話題轉回到原本的正題里。
「你出現在這裡，是因為剛剛發生的事情嗎。」
在擊殺那個怪物後，楊裴也得到了主神的提示音，自熱而然是明白那個怪物到底是什麼，所以，他對於伊斯坎達爾來到這裡沒有絲毫的意外。
——其實，只要是附近有從者存在，那麼感受到那戰鬥與從者的氣息，他們都會趕過來的。
畢竟，探查敵情為優先狀況。
只是，像Rider這樣不加以掩飾的過來，倒是讓楊裴心底差異。可想一想眼前這大漢的性格，他便釋然了。
「沒錯。」
征服王大方的承認道。
「可是你和蕾咪為什麼突然打了起來……」
話說到一半，他就閉上了嘴。
在剛剛，不，甚至是在時間已經過了一會兒的時候，他也可以看到四周有煙塵在飛舞。
那是因為戰鬥才產生的現象。
——楊裴可以肯定。
可是，他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是因為想到了那肯定是因為誤會解除了，所以才捂住了嘴。
「哈哈，剛才的戰鬥真的是很危險啊！」
嘴上說危險，但是看他的表情完全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反倒是很高興的樣子，這讓楊裴不由得想到了抖M什麼性癖。
「那麼現在還有什麼事情嗎？如果沒有，我現在就要走了……畢竟身上的衣服還濕噠噠的，在這樣下去，我可是會得感冒的。」
感冒只是說辭，楊裴話里的意思是讓Rider他趕緊有事就說，沒事就立刻離開。
「有、當然有，不過是什麼來著……」
Rider做出思考的表情，似乎是在回想著自己剛剛忘記的什麼事情，所以沉思了一會兒。
但是，這在楊裴的眼裡看來，完全就是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現在才在想著。
「哈……」
搖了搖腦袋，楊裴對於伊斯坎達爾這種完全不靠譜的態度露出了苦笑。
「對了！」
Rider的腦袋像是冒出了一盞燈泡，然後他連忙說道：「宴會。」
「啊？」
你只說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難不成要大碗喝酒，大碗吃肉不成？
看到楊裴那怪異的眼神，Rider卻似乎不見有尷尬出現，他突然敞開胸懷說道：「既然在場被召喚的都是名傳千古的英雄，那麼又怎麼能夠沒有一場跨時空的宴會呢！」
聽到伊斯坎達爾說這樣說明，楊裴也想起來劇聖杯戰爭中最有名的一個事件——其名為，聖杯問答，同時也是名副其實的王之酒宴。
第四次聖杯戰爭中，被召喚而來的王者共有三名王者。
亞瑟王、征服王……以及，最古之王。
這三個王者，在世界歷史傳說中，都是極其富有名望的存在，如果楊裴不是通過主神空間進入，而是單純的穿越到這場聖杯戰爭中，恐怕自己連與他們站在一起的資格都沒有。
或許這麼說有些誇張，但這事實正是如此。
能夠名傳千世的英雄，有哪一個是可以小窺的、有誰是不強大的。在後世的人們眼裡，他們怎麼可能會相信他們只是一介普通人。
「竟然還沒有發生改變嗎……」
楊裴皺了皺自己的眉毛，嘀咕道。
原本他預料，這場王之酒宴是斷然不會發生——畢竟都有輪迴者的介入在內，這發生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
但是，他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會有這樣的展開發生。
「你剛剛是不是答應了……太好了！」
雖然楊裴已經說得很小聲，幾乎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才可以聽到，但是，Rider他還是聽出了一點聲線，所以就認為剛剛楊裴他答應下來了。
然而他搖頭道。
「不，在此之前我希望問個問題——為什麼會是我，我可不是什麼名傳千古的英雄，自己也沒有什麼神話詩史，那麼為什麼會有我的出現……其他人或許是認為我是從者，但是你可是已經知道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那又有何關係！」
Rider突然大聲喝道，檐溝也從他的身上窺視到了那屬於征服王馳騁天下的氣概。
這才是真正的征服王。
「既然是酒宴，而且還是各個時代英傑們的酒宴，只有身為英雄在場未免也太過於寒酸了……既然是王，就要聽聽臣民對於王的意見，英雄也同樣是如此……我可是很期待，朕在你那裡會得到什麼評價。」
「哈……」
楊裴的表情實在是哭笑不得，連連搖搖腦袋。
「你這傢伙還真是……」
對於Rider，不，是征服王，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或者說這就是屬於王者的魅力嗎？無形之間讓一個普通人心悅誠服，甚至是他的心情多多少少有些動搖起來。
——也無怪韋伯會選擇成為其下臣。
因為，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不過……
「我答應了。」
聽到楊裴的回應後，Rider直接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將目光毫不掩飾的投視向他說道：「那就太好了，朕現在就去找其他人——對了，王者酒宴的時間就定在兩天後的晚上，至於地點嘛……我記得愛因茲貝倫的城堡好像還挺大的，當初我的小御主在窺視其他的人的時候，我就看到了……很大的位置，用那裡來做宴會場所那也是再好不過了！！」
「額……」
楊裴有些傻眼的看著眼前的Rider——他剛剛說些什麼？就這樣把自己的御主賣掉好嗎？
然後，他在心底吐槽時，伊斯坎達爾突然拉起了韁繩，駕馭神牛，然後神威車輪被拉動，直接快速離開這裡，並且空中還夾帶著他那威嚴的聲音，久久不散……
「現在朕就要去通知其他的英傑了，小哥，記得要來啊！！」
「……這傢伙的行動力還真是強大。」
看著Rider離去的背影，楊裴發出聲音感慨道。
可是，他的聲音突然間又是一變，充滿了怪異。
「所以說，那傢伙路過這裡到底是做些什麼……而且，也不見那個小矮子。」
楊裴的身高是屬於不高不矮的類型，但和Rider的御主——韋伯相比，卻是屬於高的類型，所以，他稱呼Rider的御主為小矮子倒也沒有什麼不對。
楊裴也皺了皺眉，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韋伯會不和伊斯坎達爾帶著一起，按照他那樣的性格，這幾乎是決然不可能出現的抉擇。
除非……
「楊裴，你真的要去參加那所謂的王之酒宴嗎？」
蕾米莉亞突然開口道，語氣里很是擔憂。
「當然啦，我剛剛可是已經答應下來了。」
楊裴毫不猶豫的肯定道。
但是，這份決斷的心卻讓蕾米莉亞放不下心，不，是根本就不可能放下自己擔憂的心情。
「那個是這麼明顯的陷阱你難道眼瞎了！看不到嗎！！」
王之酒宴，是陷阱。
蕾米莉亞其實一直都隱瞞著一件事情沒有說明——那就是自己曾經看到過楊裴的記憶。
——在吸食楊裴的鮮血時看到的。
血是吸血鬼的力量來源，這是不容更改的事實。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有了這個名號（吸血鬼），不——
是因為擁有這一名號，所以「血」才是吸血鬼的力量之源泉。
在看到了楊裴的記憶後，蕾米莉亞自然也看到了這場聖杯戰爭——fate/zero的劇情，所以關於其中的內容，楊裴知道多少，那麼她便知道多少。
而也是蕾米莉亞話里說道過的陷阱。
「你以為就你一個人知道劇情嗎？！發生劇情什麼的——這完全就是個坑啊！！」
蕾米莉亞的眼神慍怒，如果楊裴不在此說明理由，哪怕她就會直接出手，將他打暈過去，大不了等過王之酒宴的結束，之後被罵一頓，也好過跳下陷阱死亡。
「蕾咪，你難道是希望我成為一個不守信的人嗎？」
楊裴仿佛是在擁有小孩子才有的語氣，對蕾米莉亞說道。
但是，吸血鬼女孩卻是不為之所動，眼神依舊。
「那好吧……不過，蕾咪你就不能再多給我一點信賴嗎？」
「……」
蕾米莉亞沒有說什麼，沉默起來。
甚至，她將自己的目光瞥向了另一邊，不去看楊裴。
「果然……」
楊裴的表情成為了釋然，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蕾咪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呢，所以背脊不會彎曲，才會這麼堅強，才會這麼自立，才會……無法依賴他人。」
——「不依賴別人是少數強者的特權。」
這句話是西方現代哲學的開創者，同時也是德國著名哲學家——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說過的話。
而蕾米莉亞正是一個『強者』，而楊裴卻是依賴別人的『弱者』。
他向來有自知之明。
但是，他也是期望著成為『強者』，總有一天能夠站在親人、朋友、愛人的面前，成為一支雨傘，為其而遮風擋雨。
而蕾米莉亞雖然無法信賴自己，但卻會選擇相信。
相信和信賴從來都是兩回事。
前者是能夠信任的存在，但後者，卻是毫無原則的信任。
——不去思考什麼原因，這就是『相信』和『信賴』的不同之處。
可也正是因為如此，楊裴看出來了，才會這樣說道。
他也希望被依賴。
所以——
「蕾咪，我知道你很擔心我的安危，但是……就請信賴我這一次吧！」
「……」
蕾米莉亞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她嘆了口氣，雙手抱腰，喃喃道：「……真是有夠狡猾的男人……」
狡猾是當然的。
面對那由心而發的肺腑之言，這讓蕾米莉亞如此拒絕？
所以，吸血鬼女孩給楊裴的回答當然是——
「……哼，純粹小孩子的遊戲就任由楊裴你去玩玩好了。」
「是是，蕾米莉亞大人最偉大（滑稽）了！」
「嗯，這不是當然——不對，總覺得楊裴你在說我壞話？」
「錯覺啦，錯覺啦……」
擺了擺手，楊裴搖著腦袋笑道。
「那麼我也該回去好好準備了，畢竟無論怎麼說……王之酒宴絕對是很危險的。」
PS：久違是四千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