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王之酒宴前幕
在學校接了沙條姐妹後，清姬告訴楊裴需要到超市去購買今天晚上需要的食材，然後做出美味的料理。
雖然楊裴、清姬、蕾米莉亞三人可以不需要吃食，但是剩下的三人卻需要。
所以，自然是同意了。
……其實，在清姬要走的時候，楊裴想要說一句『可不可以不要放媚藥』，但又想到其他人吃了卻沒有什麼問題，就自己一個人有事，他還是絕對將這句話塞到肚子裡，爛起來不說。
「楊裴，你有什麼心事嗎？」
路上，沙條愛歌突然開口道。
楊裴心底吃了一驚，但他的表情卻是沒有任何改變，反倒是有些疑惑的說道：「愛歌你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言畢，他將自己的目光偷偷瞄向了正在和沙條綾香聊天的蕾米莉亞，但馬上就撇過了眼神。
——蕾咪會說出來？這是不可能的。
蕾米莉亞的性格，楊裴自然是了解，她是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那麼，又是為什麼沙條愛歌會問這個問題呢？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哥哥有些……該怎麼說好呢？就是很奇怪的感覺。」
實際的情況是，沙條愛歌自己都不是很清楚，這感覺究竟是從何處而來——而且更是有一種莫名的力量，讓她選擇相信。
——沒有理由的相信。
「……是嗎。」
女生的第六感還真是厲害。
楊裴不由得感慨道。
「嘛，不過愛歌你這是猜錯了……我可是在想著今天要吃些什麼呢——畢竟清姬做出的料理可是很好吃。」
「——！！」
在聽到楊裴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沙條愛歌立刻感覺到了——大危機！
「……原來現在又多了一個小三嗎……」
沙條愛歌的聲音很小，幾乎不被任何人察覺到，同時語氣里還帶著一絲……幽怨。
現在不只是小三、小四，就連小五都出現了……
愛歌醬人生大危機！
憧憬著公主夢的女孩，頭一次感覺到了人生的大危機。
……
……
再回到沙條家後，清姬也差不多選購完畢——聽她說，她似乎是利用靈體化加快移動速度的。
之後眾人在解決了空腹問題後，都各自回到的房間裡。
「我真的要這樣嗎？」
待在房間內，楊裴不禁喃喃自語道。他的目光看著手中的毫無任何質量可言的晶體，眼神似乎是要做出什麼決定。
這也是當然的，這顆晶體可是擁有聯繫他人的力量——在楊裴不知道的情況下，神姬都是以這個為媒介，然後和他說話。
而他要聯繫的人毫無疑問是——
楊裴的表情露出了決然。
同時，他的面容也微微苦笑起來。
「我自己有些時候……還真是有過矯情的。」
明明都想好了不會猶豫些什麼的，怎麼現在又……
然後，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指，輕輕在晶體表面點了點，就是是某個裝置的開啟機關，晶體因為被按動而微微輕晃，然後幽幽的浮現出一抹光暈。
緊接著，這份光暈覆蓋的範圍越來越大，直到那光暈完全覆蓋著晶體閃耀。不過這光芒的亮度並不是不變的——隨著時間的流逝，在一秒前還是暗淡的光暈，在下一秒之後，就變得如同燈泡接通了電源……耀眼而刺目。
而那光芒是由無數的-1、0、1組合而成，楊裴更是知道那是神姬持有的「世界數據化」力量的體現。
「弟弟君是有什麼事情？」
晶體在停止了光暈的繼續發生，楊裴的腦海里便突然間出現了神姬慵懶的聲音。
這樣聽起來，就像是剛剛睡醒一樣。
不過……
「……神姬，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你才剛剛睡醒嗎？」
看上去就像在閒聊家常一樣。
「沒錯，姐姐我可是剛剛睡醒……畢竟昨天晚上修仙太久了……嗷哈……」
神姬似乎還是有些睏乏，在說話的時候打了一個哈欠。
「……所以，弟弟是有什麼問題要問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可能要繼續去補覺了……」
神姬一句話便將整個話題轉回到了正題，或是說重點上。
不過，她說道了這裡，楊裴的語氣也稍微變得凝重起來：「的確，我這裡是出了一些小麻煩。」
豈止啊，想想就令人感覺到了後面水很深的王之酒宴，楊裴哪有可能會不慎重？
「是什麼麻煩，如果只是令人感覺到麻煩的『螞蟻』，姐姐可是有的是辦法趕走。」
螞蟻嗎？
——這還真是一個恰當的比喻。
和擁有「法則」之人相比，未持有這份力量的生物，說成是螻蟻倒也沒有什麼不對……雖然說這和常識里的螞蟻比起來，只是『稍微』有些大一點而已。
「王之酒宴。」
楊裴突然開口道。
「哈？！」
聽神姬的聲音，她自己似乎有些錯愕。
然後，楊裴繼續說道：「是王之酒宴，在原本劇情里就會展開的重要劇情……伊斯坎達爾邀請了我。」
他自己自己的情況解釋給神姬聽，中間沒有任何的遺漏。
說實話，就連楊裴自己都想不明白，到底他是為什麼要告訴神姬聽？
——仿佛是自心底而用發的信任，讓楊裴心底驚恐。
這是在那戰鬥中，與『獸慾』的戰鬥中，從神姬那裡所發生的感情……沒有加以掩飾。
「原來如此是『劇情』展開嗎？難怪最近這麼奇怪……」
神姬頗有種恍然大悟的語氣，然後她的語氣變得凝重起來，之後開口說道：「楊裴，那你是答應下了吧。」
以疑問句的形式，卻說出了肯定的語氣。
明明他沒有說明自己有沒有答應下來，但是那語氣是毋庸置疑的肯定——所以，神姬她這是肯定了楊裴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沒錯。」
楊裴也大方的承認了。
然後，他接著說道：「你可以知道在王之酒宴大概會發生什麼情況嗎？」
說到這，楊裴的眉毛一皺，自己也在腦海中思考著在輪迴者加入聖杯戰爭後會發生的展開。
可是——
「哈……」
楊裴重重的嘆了口氣，連連搖了搖頭，露出十分苦惱的表情。
猜不了。
——輪迴者有著各式各樣的力量，在很大的程度上，這是象徵著『未知』的概率，那麼加入這份龐大的『未知』——『不可預測的可能性』後，整個劇情會亂。
不，是早就已經混亂了。
不過，似乎是在有一種冥冥之中，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力量，在維護著一些劇情的必然展開。
所以，楊裴才說那個時候，能夠按照劇情開始，簡直就難以想像的好運氣。
不過，其中有沒有自己『頭頂』上的「主角光環」在作用，那他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這份答案那不是很簡單嗎？」
神姬突然間如此說道。
「如果弟弟君你了解過關於『獸慾』的某些傳聞，就可以將你自己知道的事情聯繫到一起了。」
「那傢伙的傳聞？」
楊裴回想起自己腦海中關於『獸慾』的信息，在之後，那緊皺的眉頭突然鬆開了。
恍然大悟。
楊裴的臉上做出的這樣的表情。
「原來是這個意思……」
「那麼——！！」
楊裴的表情變成了驚訝。
不驚訝是不可能的。
然後，他的表情變成了苦笑。
沒想到他到衛宮切嗣那裡轉悠的一圈，現在還可以活著回來，這簡直就是個奇蹟——不，說不定他體內的「法」之殘留，就是在那個時候留下的後手。
「有什麼驚訝的事情嗎？」
神姬疑惑的聲音響起。
「不，我只是在為自己的行為感覺到慶幸。」
在某人面對裝逼還活了下去，如果被某些輪迴者知道後，恐怕都會成為他的傳說流傳下去吧。
……咳咳，雖然就這樣他還活了下來，但終究是沒有什麼實感。
「對了，弟弟君——在這幾天的時間裡，你要去參加王之酒宴，那麼……」
神姬的話到了這裡，突然間停了下來。
「『以此為中心，開始流出吧』」
充滿了神秘感的語言在這個時候被詠唱。
那種力量楊裴並不陌生——那力量是言靈。
是初始的語言，同樣亦是在話音里，被灌加以「神秘」的力量。
然後，楊裴感覺到了自己的身上，仿佛出現了不同。可這到底是有哪裡不同，他卻得到不出答案。
「這是姐姐我剛剛做的一個臨時的「加護」，說實話，永久性的「加護」姐姐同樣也可以辦到……但如果真的對弟弟君這麼做，那麼你應該也不會同意吧。」
「為什麼不會同意？」
楊裴沒有多想，反問道。
「因為這純粹是依靠著「世界」才具有的力量，和我知道的某些「以身合道」者倒是很相似……不過，兩者之間的質量級數間的差距達到難以想像就是了。」
「雖然很不明白，但擁有「加護」就是壞處完全大於好處對吧？」
楊裴將自己腦海中的想法說出來。
「yes，真不愧是我的弟弟，正解呢。」
「不過，有著這份力量，到了哪裡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反正就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神姬的語氣里毫不在意道。
不過，楊裴的卻突然疑惑起來。
「神姬，你可以做到這麼多事情……那麼你又還有什麼做不到的？」
神姬她簡直就像是一個小叮噹一樣，但就是的小叮噹，那也總該是存在一個限度吧。
反正，楊裴在看到她的現在，無數的手段真可謂是層出不窮。
「做不到的？這些事情可是有很多的……比如說，弟弟君的愛。」
「……」
楊裴毅然決然的掛掉了兩人的通話。
雖然楊裴、清姬、蕾米莉亞三人可以不需要吃食，但是剩下的三人卻需要。
所以，自然是同意了。
……其實，在清姬要走的時候，楊裴想要說一句『可不可以不要放媚藥』，但又想到其他人吃了卻沒有什麼問題，就自己一個人有事，他還是絕對將這句話塞到肚子裡，爛起來不說。
「楊裴，你有什麼心事嗎？」
路上，沙條愛歌突然開口道。
楊裴心底吃了一驚，但他的表情卻是沒有任何改變，反倒是有些疑惑的說道：「愛歌你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言畢，他將自己的目光偷偷瞄向了正在和沙條綾香聊天的蕾米莉亞，但馬上就撇過了眼神。
——蕾咪會說出來？這是不可能的。
蕾米莉亞的性格，楊裴自然是了解，她是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那麼，又是為什麼沙條愛歌會問這個問題呢？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哥哥有些……該怎麼說好呢？就是很奇怪的感覺。」
實際的情況是，沙條愛歌自己都不是很清楚，這感覺究竟是從何處而來——而且更是有一種莫名的力量，讓她選擇相信。
——沒有理由的相信。
「……是嗎。」
女生的第六感還真是厲害。
楊裴不由得感慨道。
「嘛，不過愛歌你這是猜錯了……我可是在想著今天要吃些什麼呢——畢竟清姬做出的料理可是很好吃。」
「——！！」
在聽到楊裴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沙條愛歌立刻感覺到了——大危機！
「……原來現在又多了一個小三嗎……」
沙條愛歌的聲音很小，幾乎不被任何人察覺到，同時語氣里還帶著一絲……幽怨。
現在不只是小三、小四，就連小五都出現了……
愛歌醬人生大危機！
憧憬著公主夢的女孩，頭一次感覺到了人生的大危機。
……
……
再回到沙條家後，清姬也差不多選購完畢——聽她說，她似乎是利用靈體化加快移動速度的。
之後眾人在解決了空腹問題後，都各自回到的房間裡。
「我真的要這樣嗎？」
待在房間內，楊裴不禁喃喃自語道。他的目光看著手中的毫無任何質量可言的晶體，眼神似乎是要做出什麼決定。
這也是當然的，這顆晶體可是擁有聯繫他人的力量——在楊裴不知道的情況下，神姬都是以這個為媒介，然後和他說話。
而他要聯繫的人毫無疑問是——
楊裴的表情露出了決然。
同時，他的面容也微微苦笑起來。
「我自己有些時候……還真是有過矯情的。」
明明都想好了不會猶豫些什麼的，怎麼現在又……
然後，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指，輕輕在晶體表面點了點，就是是某個裝置的開啟機關，晶體因為被按動而微微輕晃，然後幽幽的浮現出一抹光暈。
緊接著，這份光暈覆蓋的範圍越來越大，直到那光暈完全覆蓋著晶體閃耀。不過這光芒的亮度並不是不變的——隨著時間的流逝，在一秒前還是暗淡的光暈，在下一秒之後，就變得如同燈泡接通了電源……耀眼而刺目。
而那光芒是由無數的-1、0、1組合而成，楊裴更是知道那是神姬持有的「世界數據化」力量的體現。
「弟弟君是有什麼事情？」
晶體在停止了光暈的繼續發生，楊裴的腦海里便突然間出現了神姬慵懶的聲音。
這樣聽起來，就像是剛剛睡醒一樣。
不過……
「……神姬，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你才剛剛睡醒嗎？」
看上去就像在閒聊家常一樣。
「沒錯，姐姐我可是剛剛睡醒……畢竟昨天晚上修仙太久了……嗷哈……」
神姬似乎還是有些睏乏，在說話的時候打了一個哈欠。
「……所以，弟弟是有什麼問題要問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可能要繼續去補覺了……」
神姬一句話便將整個話題轉回到了正題，或是說重點上。
不過，她說道了這裡，楊裴的語氣也稍微變得凝重起來：「的確，我這裡是出了一些小麻煩。」
豈止啊，想想就令人感覺到了後面水很深的王之酒宴，楊裴哪有可能會不慎重？
「是什麼麻煩，如果只是令人感覺到麻煩的『螞蟻』，姐姐可是有的是辦法趕走。」
螞蟻嗎？
——這還真是一個恰當的比喻。
和擁有「法則」之人相比，未持有這份力量的生物，說成是螻蟻倒也沒有什麼不對……雖然說這和常識里的螞蟻比起來，只是『稍微』有些大一點而已。
「王之酒宴。」
楊裴突然開口道。
「哈？！」
聽神姬的聲音，她自己似乎有些錯愕。
然後，楊裴繼續說道：「是王之酒宴，在原本劇情里就會展開的重要劇情……伊斯坎達爾邀請了我。」
他自己自己的情況解釋給神姬聽，中間沒有任何的遺漏。
說實話，就連楊裴自己都想不明白，到底他是為什麼要告訴神姬聽？
——仿佛是自心底而用發的信任，讓楊裴心底驚恐。
這是在那戰鬥中，與『獸慾』的戰鬥中，從神姬那裡所發生的感情……沒有加以掩飾。
「原來如此是『劇情』展開嗎？難怪最近這麼奇怪……」
神姬頗有種恍然大悟的語氣，然後她的語氣變得凝重起來，之後開口說道：「楊裴，那你是答應下了吧。」
以疑問句的形式，卻說出了肯定的語氣。
明明他沒有說明自己有沒有答應下來，但是那語氣是毋庸置疑的肯定——所以，神姬她這是肯定了楊裴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沒錯。」
楊裴也大方的承認了。
然後，他接著說道：「你可以知道在王之酒宴大概會發生什麼情況嗎？」
說到這，楊裴的眉毛一皺，自己也在腦海中思考著在輪迴者加入聖杯戰爭後會發生的展開。
可是——
「哈……」
楊裴重重的嘆了口氣，連連搖了搖頭，露出十分苦惱的表情。
猜不了。
——輪迴者有著各式各樣的力量，在很大的程度上，這是象徵著『未知』的概率，那麼加入這份龐大的『未知』——『不可預測的可能性』後，整個劇情會亂。
不，是早就已經混亂了。
不過，似乎是在有一種冥冥之中，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力量，在維護著一些劇情的必然展開。
所以，楊裴才說那個時候，能夠按照劇情開始，簡直就難以想像的好運氣。
不過，其中有沒有自己『頭頂』上的「主角光環」在作用，那他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這份答案那不是很簡單嗎？」
神姬突然間如此說道。
「如果弟弟君你了解過關於『獸慾』的某些傳聞，就可以將你自己知道的事情聯繫到一起了。」
「那傢伙的傳聞？」
楊裴回想起自己腦海中關於『獸慾』的信息，在之後，那緊皺的眉頭突然鬆開了。
恍然大悟。
楊裴的臉上做出的這樣的表情。
「原來是這個意思……」
「那麼——！！」
楊裴的表情變成了驚訝。
不驚訝是不可能的。
然後，他的表情變成了苦笑。
沒想到他到衛宮切嗣那裡轉悠的一圈，現在還可以活著回來，這簡直就是個奇蹟——不，說不定他體內的「法」之殘留，就是在那個時候留下的後手。
「有什麼驚訝的事情嗎？」
神姬疑惑的聲音響起。
「不，我只是在為自己的行為感覺到慶幸。」
在某人面對裝逼還活了下去，如果被某些輪迴者知道後，恐怕都會成為他的傳說流傳下去吧。
……咳咳，雖然就這樣他還活了下來，但終究是沒有什麼實感。
「對了，弟弟君——在這幾天的時間裡，你要去參加王之酒宴，那麼……」
神姬的話到了這裡，突然間停了下來。
「『以此為中心，開始流出吧』」
充滿了神秘感的語言在這個時候被詠唱。
那種力量楊裴並不陌生——那力量是言靈。
是初始的語言，同樣亦是在話音里，被灌加以「神秘」的力量。
然後，楊裴感覺到了自己的身上，仿佛出現了不同。可這到底是有哪裡不同，他卻得到不出答案。
「這是姐姐我剛剛做的一個臨時的「加護」，說實話，永久性的「加護」姐姐同樣也可以辦到……但如果真的對弟弟君這麼做，那麼你應該也不會同意吧。」
「為什麼不會同意？」
楊裴沒有多想，反問道。
「因為這純粹是依靠著「世界」才具有的力量，和我知道的某些「以身合道」者倒是很相似……不過，兩者之間的質量級數間的差距達到難以想像就是了。」
「雖然很不明白，但擁有「加護」就是壞處完全大於好處對吧？」
楊裴將自己腦海中的想法說出來。
「yes，真不愧是我的弟弟，正解呢。」
「不過，有著這份力量，到了哪裡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反正就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神姬的語氣里毫不在意道。
不過，楊裴的卻突然疑惑起來。
「神姬，你可以做到這麼多事情……那麼你又還有什麼做不到的？」
神姬她簡直就像是一個小叮噹一樣，但就是的小叮噹，那也總該是存在一個限度吧。
反正，楊裴在看到她的現在，無數的手段真可謂是層出不窮。
「做不到的？這些事情可是有很多的……比如說，弟弟君的愛。」
「……」
楊裴毅然決然的掛掉了兩人的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