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潛藏在暗中的同級者
輸了。
在被譽為『當代最強陰陽師』後，哪怕是「破魔的巫女」憑空出世，都沒有能給他造成這樣的心情。
但面對楊裴毫無顧忌的碾壓，這份心情就在他的心中蔓延。
如果能挺過這一次改變，或許就能像大友陣一樣，在原有的基礎上，擁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然後就在這時，在遠處觀察戰況展開的大連寺至道，對著弓削麻里開口說道：「我們可以下去了。」
「……咦？可以下去了嗎？難不成是要去幫助支援？」
「支援？不，根本就不需要。」
大連寺至道嗤笑一聲。
然後，他手指楊裴，將他心中的推論說了出來。
「對方完全沒有產生殺意，也就是沒有真正下殺手的動機。巫女大概也是明白這一點，所以才只使用「破魔之箭」作為攻擊手段，否則的話，她的咒術手段才不會這麼單一——要明白，古法咒術向來是以詭異與多變著稱，這麼單一的咒術應對手段，也只會出現在帝式陰陽術里，修行古法咒術的陰陽師，是不會犯這種低等級錯誤。」
「再者，能無視那份實力，一瞬間看出那位的心情。在這一點上，性格淡漠的巫女，毫無疑問是在第一眼就看出。」
「……噫噫噫————！！」
弓削麻里突然大叫了起來。
這也難怪，畢竟眼前身為這一次修祓總指揮的大連寺至道，沒有和他們一起去戰鬥，也沒有做出什麼陰陽術的部署，就這樣硬碰硬，根本就一點不像是這個男人的性格。
——但是，若是這的話，弓削麻里也就理解了。
「不過心情還是有些微妙的不爽……」
任誰看到和自己同屬「十二神將」尊稱的人，還是熟人被打，簡直就像是打了自己的臉一樣。但是，她最多也是想想，畢竟對方的實力真的是超乎意料。
然而，還是要加上其有可能精通古法咒術的標識，或是超人的人智。
「那麼，我們下去吧。已經結束了。」
正如大連寺至道所言的那樣，全部都已經結束了。
雖然沒有能真正消滅靈災，但應該也算是完成任務吧？
——算了，接下來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對上司糊弄工作內容。
……
……
「已經結束了嗎？」
聖巫女淡淡開口道。
「你為什麼不去幫他們？明明你在那個時候是騰得出手，有時間使用「破魔之箭」來攻擊？」
「……因為，我的力量無法對人類使用。」
人類？
巫女她在說什麼？
除了已經重傷，陷入昏迷狀態的鏡伶路外，其他的三個十二神將不由得露出的吃驚的神色。
楊裴突然笑了起來。
「你是怎麼知道的？」
楊裴話里沒有明確否定的意思，但這語調，根本就不需要多想些什麼。
眼前的少年，並非靈災，而是純粹的人類，聖巫女可以做出肯定。——不過，人類真的能有這樣恐怖的力量嗎？擁有這樣的力量，他還算是人嗎？
「我之前也說過了，我的力量無法針對人類來使用。我學習的咒術，只能針對「人外」這一概念來進行針對，除此之外，對於人類而言，我那只是普通的箭矢。」
「——基於此道理，我才肯定你是人類。」
巫女的語氣無比肯定道。
「人類嗎？」
楊裴似感慨般說道。
「這個問題或許吧，畢竟我自己也不知道我還算不算得上是人……」
卡巴內利？使徒？人類？
他到底還算是什麼樣的物種生命，姑且就按照眼前這個身穿巫女服的小姐，定義成人類好了。
「那麼，接下來呢？」
「咦？」
巫女小姐對楊裴眨了眨眼睛，漆黑的眼眸看著他，很是無辜的樣子。
「接下來不應該是你要來離開了嗎？無論是你要做的事情已經完成，又或是給了宮地盤夫一個教訓，這些代價都已經足夠了吧。」
「而且，如果繼續戰鬥下去，代價只會更大。」
楊裴明白她指的是什麼。
地面。
房屋。
大樓。
與十二神將交戰的修祓現場，無論是哪裡都仿佛成為了廢墟一樣。在這樣打下去，根本就不會存在有任何的好處而言，所以巫女拒絕戰鬥，哪怕是楊裴接下來逼迫也沒有用。
——再者，她的同僚鏡伶路已經受傷，如果不儘快進行醫救治療，很有可能會留下身體隱患。
於情於理，「破魔的巫女」都不可能在繼續戰鬥。
她曾經的職責已經消失，但她也存在有新的，正在守護『某物』的職責。而「十二神將」後重新被賦予的責任，就是守護人民，雖然說是順帶，但對於認真的巫女而言，這也是屬於她的責任。
所以，巫女選擇放棄抵抗。
「你難道就不擔心我逼你嗎？」
「你不會的。」
面對楊裴仿佛是威脅的話語，巫女依舊是不動聲色，淡然說道。
「你的身上沒有殺氣，哪怕是特意釋放出你龐大的力量，也只是為了人對方先動手。所以你自己也根本就沒有動手的理由，自然是不會動手。」
頃刻間，整個場面靜了下來。
良久，楊裴將身上的一切力量解除，才開口說道：「沒錯，和你說得一樣，我只是想要看看咒術，沒有太多的殺意。當然了，我的目的也不僅僅是這個……」
楊裴突然抬起頭，看向天空，好像是要看出什麼似的。但黑雲一片烏黑，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楊裴略微感慨道：「看樣子還有其他的人在看著，不過好像是忌憚，根本就不敢到涉谷來嗎？」
因為某些關注這裡的『人』，是在忌憚楊裴本身的實力，所以只是觀望，沒有任何動作。
這也是在方才的咒術交戰中他才發現的，那目光很隱晦，仿佛是鏡花水月般，當他的心眼抵達那裡的時候，立刻就離開了。
能夠避開楊裴的感知，這證明了這個世界上還存在有不遜色於他的人。
——也即是「滅城級」。
「但是，我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
楊裴喃喃道。
說到底，他來到這個世界最初的目的，也僅僅是為了帶鑢七實回家向親人告別。結果卻因為某些意外的關係，來到了這個特殊的時間點上，又見到了不屬於他最初印象中的『刀語』世界。
隨後，又發現了這個世界不僅僅是有一個故事。看到眼前巫女的容貌，莫名感覺到了熟悉。或許是未出場的十二神將，又或是『第三個』故事中的人物。——見識一下咒術是主導內容，威懾神秘力量也次要，而在這其中在看一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故事也存在有這個世界就是第三個順帶。
所以，楊裴在這一刻也收回其自己的『意志』，涉谷天空的陰雲逐漸飄散……
「楊君，有人來了。」
鑢七實小步走到楊裴身邊，拉扯他身上的衣服提醒道。
在少女的提醒下，他的精神回歸到了現實。
然後，在他的視線里，一個年輕男性和一個面容姣好的女性正一步一步走來。
在被譽為『當代最強陰陽師』後，哪怕是「破魔的巫女」憑空出世，都沒有能給他造成這樣的心情。
但面對楊裴毫無顧忌的碾壓，這份心情就在他的心中蔓延。
如果能挺過這一次改變，或許就能像大友陣一樣，在原有的基礎上，擁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然後就在這時，在遠處觀察戰況展開的大連寺至道，對著弓削麻里開口說道：「我們可以下去了。」
「……咦？可以下去了嗎？難不成是要去幫助支援？」
「支援？不，根本就不需要。」
大連寺至道嗤笑一聲。
然後，他手指楊裴，將他心中的推論說了出來。
「對方完全沒有產生殺意，也就是沒有真正下殺手的動機。巫女大概也是明白這一點，所以才只使用「破魔之箭」作為攻擊手段，否則的話，她的咒術手段才不會這麼單一——要明白，古法咒術向來是以詭異與多變著稱，這麼單一的咒術應對手段，也只會出現在帝式陰陽術里，修行古法咒術的陰陽師，是不會犯這種低等級錯誤。」
「再者，能無視那份實力，一瞬間看出那位的心情。在這一點上，性格淡漠的巫女，毫無疑問是在第一眼就看出。」
「……噫噫噫————！！」
弓削麻里突然大叫了起來。
這也難怪，畢竟眼前身為這一次修祓總指揮的大連寺至道，沒有和他們一起去戰鬥，也沒有做出什麼陰陽術的部署，就這樣硬碰硬，根本就一點不像是這個男人的性格。
——但是，若是這的話，弓削麻里也就理解了。
「不過心情還是有些微妙的不爽……」
任誰看到和自己同屬「十二神將」尊稱的人，還是熟人被打，簡直就像是打了自己的臉一樣。但是，她最多也是想想，畢竟對方的實力真的是超乎意料。
然而，還是要加上其有可能精通古法咒術的標識，或是超人的人智。
「那麼，我們下去吧。已經結束了。」
正如大連寺至道所言的那樣，全部都已經結束了。
雖然沒有能真正消滅靈災，但應該也算是完成任務吧？
——算了，接下來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對上司糊弄工作內容。
……
……
「已經結束了嗎？」
聖巫女淡淡開口道。
「你為什麼不去幫他們？明明你在那個時候是騰得出手，有時間使用「破魔之箭」來攻擊？」
「……因為，我的力量無法對人類使用。」
人類？
巫女她在說什麼？
除了已經重傷，陷入昏迷狀態的鏡伶路外，其他的三個十二神將不由得露出的吃驚的神色。
楊裴突然笑了起來。
「你是怎麼知道的？」
楊裴話里沒有明確否定的意思，但這語調，根本就不需要多想些什麼。
眼前的少年，並非靈災，而是純粹的人類，聖巫女可以做出肯定。——不過，人類真的能有這樣恐怖的力量嗎？擁有這樣的力量，他還算是人嗎？
「我之前也說過了，我的力量無法針對人類來使用。我學習的咒術，只能針對「人外」這一概念來進行針對，除此之外，對於人類而言，我那只是普通的箭矢。」
「——基於此道理，我才肯定你是人類。」
巫女的語氣無比肯定道。
「人類嗎？」
楊裴似感慨般說道。
「這個問題或許吧，畢竟我自己也不知道我還算不算得上是人……」
卡巴內利？使徒？人類？
他到底還算是什麼樣的物種生命，姑且就按照眼前這個身穿巫女服的小姐，定義成人類好了。
「那麼，接下來呢？」
「咦？」
巫女小姐對楊裴眨了眨眼睛，漆黑的眼眸看著他，很是無辜的樣子。
「接下來不應該是你要來離開了嗎？無論是你要做的事情已經完成，又或是給了宮地盤夫一個教訓，這些代價都已經足夠了吧。」
「而且，如果繼續戰鬥下去，代價只會更大。」
楊裴明白她指的是什麼。
地面。
房屋。
大樓。
與十二神將交戰的修祓現場，無論是哪裡都仿佛成為了廢墟一樣。在這樣打下去，根本就不會存在有任何的好處而言，所以巫女拒絕戰鬥，哪怕是楊裴接下來逼迫也沒有用。
——再者，她的同僚鏡伶路已經受傷，如果不儘快進行醫救治療，很有可能會留下身體隱患。
於情於理，「破魔的巫女」都不可能在繼續戰鬥。
她曾經的職責已經消失，但她也存在有新的，正在守護『某物』的職責。而「十二神將」後重新被賦予的責任，就是守護人民，雖然說是順帶，但對於認真的巫女而言，這也是屬於她的責任。
所以，巫女選擇放棄抵抗。
「你難道就不擔心我逼你嗎？」
「你不會的。」
面對楊裴仿佛是威脅的話語，巫女依舊是不動聲色，淡然說道。
「你的身上沒有殺氣，哪怕是特意釋放出你龐大的力量，也只是為了人對方先動手。所以你自己也根本就沒有動手的理由，自然是不會動手。」
頃刻間，整個場面靜了下來。
良久，楊裴將身上的一切力量解除，才開口說道：「沒錯，和你說得一樣，我只是想要看看咒術，沒有太多的殺意。當然了，我的目的也不僅僅是這個……」
楊裴突然抬起頭，看向天空，好像是要看出什麼似的。但黑雲一片烏黑，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楊裴略微感慨道：「看樣子還有其他的人在看著，不過好像是忌憚，根本就不敢到涉谷來嗎？」
因為某些關注這裡的『人』，是在忌憚楊裴本身的實力，所以只是觀望，沒有任何動作。
這也是在方才的咒術交戰中他才發現的，那目光很隱晦，仿佛是鏡花水月般，當他的心眼抵達那裡的時候，立刻就離開了。
能夠避開楊裴的感知，這證明了這個世界上還存在有不遜色於他的人。
——也即是「滅城級」。
「但是，我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
楊裴喃喃道。
說到底，他來到這個世界最初的目的，也僅僅是為了帶鑢七實回家向親人告別。結果卻因為某些意外的關係，來到了這個特殊的時間點上，又見到了不屬於他最初印象中的『刀語』世界。
隨後，又發現了這個世界不僅僅是有一個故事。看到眼前巫女的容貌，莫名感覺到了熟悉。或許是未出場的十二神將，又或是『第三個』故事中的人物。——見識一下咒術是主導內容，威懾神秘力量也次要，而在這其中在看一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故事也存在有這個世界就是第三個順帶。
所以，楊裴在這一刻也收回其自己的『意志』，涉谷天空的陰雲逐漸飄散……
「楊君，有人來了。」
鑢七實小步走到楊裴身邊，拉扯他身上的衣服提醒道。
在少女的提醒下，他的精神回歸到了現實。
然後，在他的視線里，一個年輕男性和一個面容姣好的女性正一步一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