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現人神」
「為什麼一步一步走來？明明用上靈力加速會更快。」
弓削麻里在已經來到戰場後，小跑到已經受傷的十二神將身邊，開口抱怨道。
「這樣只是顯得有誠意。」
淡淡的開口，仿佛是忽視了弓削麻里本人般的話語。
「好了，接下來你就負責照顧好他們，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
緊接著，也不待弓削麻里回答，便直徑走向前去，和巫女並肩來到楊裴面前。
看到某人和自己的偶像待在一起，要說沒有什麼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但一想到在陰陽廳內又傳聞，御靈部部長本人是性無能，要不然怎麼可能會在自己的妻子死亡後，也再不娶妻。——當然，這只是一些羨慕嫉妒恨的單身狗發言。也有一些仰慕大連寺至道的女性，說他那是愛自己的妻子，性格堅忠。
當然，已經存在有負面情緒的弓削麻里，根本就不會去想那種正面的小道消息。
所以在一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弓削麻里整個人都放心了。
但這卻心情的變化，卻巧妙的流落到了楊裴的感知內。不明白這人腦子的在想些什麼，但卻可以明白，他的情緒變化很大。——當和自己對視，這種情緒又變得更大。
這個女的腦子有毛病？
帶著這樣的想法和弓削麻里對視，結果卻遭到她惡凶凶的眼神。
「你是誰？」
無視了弓削麻里的眼神，朝向這個帶著單鏡框的年輕儒雅男性問道。
對此，他停下腳步，微微彎曲自己的脊背。在禮儀之中又不失文雅，然後以對自己極為敬重的語氣回答：「我是當代的「十二神將」之一大連寺至道，在這樣的場景與大人初次見面，真的是失禮了。」
仿佛是社交般的詞彙讓楊裴感覺到了不爽，但是，他的感情在楊裴的感應下，卻是真實無比。
這個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十二神將」·大連寺至道。——這人楊裴在看東京暗鴉的時候，到是也明白此人的真實身份。
雙角會的一員，在原劇情的兩年前被宣告死亡。那麼這也就是兩年前？——不，至少是兩年前，最起碼大連寺至道還沒有死亡，他還是十二神將。
不過，這也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這個世界的結局到底會怎麼樣，這和他一丁點關係都沒有，所以剛剛思考的問題，簡直就是無聊才會去這麼做。
「大連寺至道？對嗎？那你有什麼事情嗎？」
「只是認為待在一旁窺視的行為實在是太過於失禮，所以我才出現。」
僅僅只是失禮嗎？
看大連寺至道的樣子，風度翩翩，在他說出這話的時候，更是會提高信任度。不過，如果讓楊裴給這傢伙一個評價，那就只有……鬼父。
「既然沒有什麼話要說，那我也該離開了。」
和眼前這個巫女小姐說的一樣，在這之後，他就要離開了。
拿眼前的幾人作為見識這個世界的力量的對象，對於他本身根本友好不起來，那也是當然的。
一切都已經完成，那麼離開就是如今最好的選擇。
「既然如此，那我也斗膽向大人一問了。」
然後，大連寺至道擺正起自己的臉色。
「敢問大人，是「現人神」嗎？」
「「現人神」？」
楊裴喃喃道大連寺至道提及的詞彙。
——現人神，一般而言，是指行走於人世間的神靈。但隨著時代的發展，誕生於人類信仰的神明，因為人類逐漸放棄的信仰，所以在當今，「現人神」便是指擁有行使神跡力量的人。即是名為陰陽師的集體。
雖然說是前者較強，但後者從某種角度來說，也不弱。
既然如此，大連寺至道所指向的目標只有一個——
「你的意思是問我是不是由人而登神者？」
「……」
大連寺至道含笑著，默不作聲，但眼中卻多出了一份仿佛孩童般的天真。
「那你認為呢？」
楊裴反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他沒有理由回答，也不需要用理由為他而解答。
因為，事實再明顯不過了。
「果然。」
崇敬、崇拜，宛如是信徒一般的眼神，被隱藏得極深。——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狂信徒，連自己的意志都足以隨意更改的心靈。
因為這份『狂信徒』般的本質，讓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楊裴還是鑢七實，亦或是聖巫女，都沒有發覺。
——但，這一份怪異還是察覺到了。
「奇蹟是存在的。」
說出了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話，楊裴翻了翻白眼，實在是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所以，楊裴直接便無視了此人，在離開前，少年朝聖巫女詢問了一個問題。
「對了，你是誰？你的名字叫什麼？可以告訴我嗎？」
如果楊裴帶著這樣的語氣，隨意向路邊的一位漂亮姐姐詢問，絕對會被認為是搭訕的。
——但是，心靈如雪般純粹的巫女，就是因為這份心靈，才會被冠以「聖」稱呼。
她不會做出什麼詭異的聯想，所以在面對楊裴在臨走前的詢問。原本一直以來，注視著他……不，更多的視線，大多數還是鑢七實。
「鳴尊？」
嘴裡喃喃說出莫名其妙的話。但在這時，巫女回過神。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回答道：「桔梗，這是我的名字。」
……
……
「既然此間事情已了，那我該返回我的日暮神社。」
在楊裴和鑢七實離開後，桔梗替在場的十二神將使用陰陽術治療傷勢。不過，對於其中傷勢最重的鏡伶路，她也只能拔除還存在於他體內的聖靈力，現在沒有了大問題，可作為代價，鏡伶路怕是要有半年時間不能使用鬼的力量。
——不過，他能夠活下來，也是因為楊裴沒有真正下死手的意思。
否則「破魔之箭」的威力在強大一些，恐怕鏡伶路就會即刻斃命。
「那麼，這次多謝巫女你的協助。」
「沒關係，這本來就是我分內的職責所在，舉手之勞。」
點了點頭，回應了大連寺至道的感謝。然後，她也轉過頭，準備離開的時候——
「嘻嘻，巫女姐姐你好不容易才能出來一次。今天就讓我陪你好好逛一逛東京好了，姐姐你放心好了，東京我可是熟得很！」
「可是你的工作……」
「作為一名努力工作的陰陽師，向上司請幾天的假期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此刻的弓削麻里展現出了完全不同於自己年齡的性格，那是只有追星族的小迷妹才會出現的表情。
「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應該可以……」
「歐耶！！！」
弓削麻里的臉上露出的『計劃成功』，滿臉笑容的樣子，將因為修祓失敗帶來的陰沉氣息驅散了一部分。
「不過，麻里醬既然選擇拒絕參加這個修祓任務，那麼休息時間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
以輕佻的話語說道，宮地盤夫重新站了起來，開口說出令人絕望的理由。
「怎、怎麼可以——」
簡直就像是天崩地裂，原本剛剛決定好的計劃，在剎那之間，因為宮地盤夫的話而粉碎。
報以哭泣的聲音哭訴道：「室長，你這個最惡劣了！」
「明明就是你在那個時候做出的決定，什麼時候又變成我做出的決定了？！」
「咦？難道不是上司出事，屬下背鍋嗎？」
宮地盤夫疑惑道。
「——！！」
這、這個，男人——
弓削麻里強忍住心底要揍打眼前這個男人的心情，這可是她上司啊，千萬不能打，否則的話，這個男人就會有藉口了。
「原來如此。」
性格認真的桔梗並沒有將這對話當成玩笑，反而是認真的考慮到，然後點了點頭。
「既然麻里你沒有時間，那我也不能打擾你。我就這樣回去神社吧。」
「等、等——」
看著自己的巫女姐姐離開的背影，此刻弓削麻里的內心是奔潰的。
「殺、」
陰沉著臉，弓削麻里喃喃道。
「老娘宰了你這個滿臉鬍渣的大叔啊！！！」
看著當代最強陰陽師被暴揍，大連寺至道的臉上沒有任何波動，淡漠的說道：「收隊！」
在這之後，陰陽廳為楊裴標識上了另一個稱謂——
「現人神」。
弓削麻里在已經來到戰場後，小跑到已經受傷的十二神將身邊，開口抱怨道。
「這樣只是顯得有誠意。」
淡淡的開口，仿佛是忽視了弓削麻里本人般的話語。
「好了，接下來你就負責照顧好他們，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
緊接著，也不待弓削麻里回答，便直徑走向前去，和巫女並肩來到楊裴面前。
看到某人和自己的偶像待在一起，要說沒有什麼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但一想到在陰陽廳內又傳聞，御靈部部長本人是性無能，要不然怎麼可能會在自己的妻子死亡後，也再不娶妻。——當然，這只是一些羨慕嫉妒恨的單身狗發言。也有一些仰慕大連寺至道的女性，說他那是愛自己的妻子，性格堅忠。
當然，已經存在有負面情緒的弓削麻里，根本就不會去想那種正面的小道消息。
所以在一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弓削麻里整個人都放心了。
但這卻心情的變化，卻巧妙的流落到了楊裴的感知內。不明白這人腦子的在想些什麼，但卻可以明白，他的情緒變化很大。——當和自己對視，這種情緒又變得更大。
這個女的腦子有毛病？
帶著這樣的想法和弓削麻里對視，結果卻遭到她惡凶凶的眼神。
「你是誰？」
無視了弓削麻里的眼神，朝向這個帶著單鏡框的年輕儒雅男性問道。
對此，他停下腳步，微微彎曲自己的脊背。在禮儀之中又不失文雅，然後以對自己極為敬重的語氣回答：「我是當代的「十二神將」之一大連寺至道，在這樣的場景與大人初次見面，真的是失禮了。」
仿佛是社交般的詞彙讓楊裴感覺到了不爽，但是，他的感情在楊裴的感應下，卻是真實無比。
這個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十二神將」·大連寺至道。——這人楊裴在看東京暗鴉的時候，到是也明白此人的真實身份。
雙角會的一員，在原劇情的兩年前被宣告死亡。那麼這也就是兩年前？——不，至少是兩年前，最起碼大連寺至道還沒有死亡，他還是十二神將。
不過，這也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這個世界的結局到底會怎麼樣，這和他一丁點關係都沒有，所以剛剛思考的問題，簡直就是無聊才會去這麼做。
「大連寺至道？對嗎？那你有什麼事情嗎？」
「只是認為待在一旁窺視的行為實在是太過於失禮，所以我才出現。」
僅僅只是失禮嗎？
看大連寺至道的樣子，風度翩翩，在他說出這話的時候，更是會提高信任度。不過，如果讓楊裴給這傢伙一個評價，那就只有……鬼父。
「既然沒有什麼話要說，那我也該離開了。」
和眼前這個巫女小姐說的一樣，在這之後，他就要離開了。
拿眼前的幾人作為見識這個世界的力量的對象，對於他本身根本友好不起來，那也是當然的。
一切都已經完成，那麼離開就是如今最好的選擇。
「既然如此，那我也斗膽向大人一問了。」
然後，大連寺至道擺正起自己的臉色。
「敢問大人，是「現人神」嗎？」
「「現人神」？」
楊裴喃喃道大連寺至道提及的詞彙。
——現人神，一般而言，是指行走於人世間的神靈。但隨著時代的發展，誕生於人類信仰的神明，因為人類逐漸放棄的信仰，所以在當今，「現人神」便是指擁有行使神跡力量的人。即是名為陰陽師的集體。
雖然說是前者較強，但後者從某種角度來說，也不弱。
既然如此，大連寺至道所指向的目標只有一個——
「你的意思是問我是不是由人而登神者？」
「……」
大連寺至道含笑著，默不作聲，但眼中卻多出了一份仿佛孩童般的天真。
「那你認為呢？」
楊裴反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他沒有理由回答，也不需要用理由為他而解答。
因為，事實再明顯不過了。
「果然。」
崇敬、崇拜，宛如是信徒一般的眼神，被隱藏得極深。——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狂信徒，連自己的意志都足以隨意更改的心靈。
因為這份『狂信徒』般的本質，讓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楊裴還是鑢七實，亦或是聖巫女，都沒有發覺。
——但，這一份怪異還是察覺到了。
「奇蹟是存在的。」
說出了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話，楊裴翻了翻白眼，實在是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所以，楊裴直接便無視了此人，在離開前，少年朝聖巫女詢問了一個問題。
「對了，你是誰？你的名字叫什麼？可以告訴我嗎？」
如果楊裴帶著這樣的語氣，隨意向路邊的一位漂亮姐姐詢問，絕對會被認為是搭訕的。
——但是，心靈如雪般純粹的巫女，就是因為這份心靈，才會被冠以「聖」稱呼。
她不會做出什麼詭異的聯想，所以在面對楊裴在臨走前的詢問。原本一直以來，注視著他……不，更多的視線，大多數還是鑢七實。
「鳴尊？」
嘴裡喃喃說出莫名其妙的話。但在這時，巫女回過神。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回答道：「桔梗，這是我的名字。」
……
……
「既然此間事情已了，那我該返回我的日暮神社。」
在楊裴和鑢七實離開後，桔梗替在場的十二神將使用陰陽術治療傷勢。不過，對於其中傷勢最重的鏡伶路，她也只能拔除還存在於他體內的聖靈力，現在沒有了大問題，可作為代價，鏡伶路怕是要有半年時間不能使用鬼的力量。
——不過，他能夠活下來，也是因為楊裴沒有真正下死手的意思。
否則「破魔之箭」的威力在強大一些，恐怕鏡伶路就會即刻斃命。
「那麼，這次多謝巫女你的協助。」
「沒關係，這本來就是我分內的職責所在，舉手之勞。」
點了點頭，回應了大連寺至道的感謝。然後，她也轉過頭，準備離開的時候——
「嘻嘻，巫女姐姐你好不容易才能出來一次。今天就讓我陪你好好逛一逛東京好了，姐姐你放心好了，東京我可是熟得很！」
「可是你的工作……」
「作為一名努力工作的陰陽師，向上司請幾天的假期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此刻的弓削麻里展現出了完全不同於自己年齡的性格，那是只有追星族的小迷妹才會出現的表情。
「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應該可以……」
「歐耶！！！」
弓削麻里的臉上露出的『計劃成功』，滿臉笑容的樣子，將因為修祓失敗帶來的陰沉氣息驅散了一部分。
「不過，麻里醬既然選擇拒絕參加這個修祓任務，那麼休息時間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
以輕佻的話語說道，宮地盤夫重新站了起來，開口說出令人絕望的理由。
「怎、怎麼可以——」
簡直就像是天崩地裂，原本剛剛決定好的計劃，在剎那之間，因為宮地盤夫的話而粉碎。
報以哭泣的聲音哭訴道：「室長，你這個最惡劣了！」
「明明就是你在那個時候做出的決定，什麼時候又變成我做出的決定了？！」
「咦？難道不是上司出事，屬下背鍋嗎？」
宮地盤夫疑惑道。
「——！！」
這、這個，男人——
弓削麻里強忍住心底要揍打眼前這個男人的心情，這可是她上司啊，千萬不能打，否則的話，這個男人就會有藉口了。
「原來如此。」
性格認真的桔梗並沒有將這對話當成玩笑，反而是認真的考慮到，然後點了點頭。
「既然麻里你沒有時間，那我也不能打擾你。我就這樣回去神社吧。」
「等、等——」
看著自己的巫女姐姐離開的背影，此刻弓削麻里的內心是奔潰的。
「殺、」
陰沉著臉，弓削麻里喃喃道。
「老娘宰了你這個滿臉鬍渣的大叔啊！！！」
看著當代最強陰陽師被暴揍，大連寺至道的臉上沒有任何波動，淡漠的說道：「收隊！」
在這之後，陰陽廳為楊裴標識上了另一個稱謂——
「現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