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在『天』的見證下簽訂契約
「說起來，吸血種的神明，應該就是持有『黑暗』概念，然後獲得了『神髓』，擁有自我意識的法則的神靈種吧……」
「的確是這樣。不過楊裴你說這件事情……？」
緩緩走入幻術結界內，在場的幾人突然停下了腳步。蕾米莉亞看向楊裴，眼神之中顯現出了疑惑，但少年卻沒有多說些什麼，反而是將目光平視前方。
伸出手，就像是緊握著某物。
「黑暗的概念里，實際上在最初也是人們對光明認知轉變成為黑暗，也有種『欺騙』的概念……與相對於懷疑的『狐疑』不同，欺騙……那是將真實所掩蓋……啊，不對。」
「應該這麼來說吧……」
「改天換日。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謊言那便是真實……我說得對不對？寄宿在蕾咪身上的黑暗之神？現在我可是遵照你的想法來到這裡了喲，你現在還不現身，你是認為在這裡你沒有勝算？」
楊裴牽起姬歌的小手，將少女拉到自己身後，然後看著蕾米莉亞——不，應該是……黑暗之神。
吸血種的造物之神，象徵這個世界『黑暗』概念的法則之神。
隨之，『蕾米莉亞』的瞳孔好似變得極度虛幻，腳底淺影好似徹底成為一道亂碼，嬌小的體內爆發出足以令楊裴震驚的神性波動。
「……啊，第一次見面呢。這個世界的神明大人。」
「的確，低估了你們異世界人，這確實是我的失誤，我的錯誤，我承認了。」
那聲音太過於虛幻，以至於甚至會讓常人下意識產生恐懼。那是對於黑暗的惶恐，幾乎是絕對真實的唯一……不，或許楊裴之前的猜測可能是錯誤的。吸血種的神明自身本質便是『黑暗』沒錯，但是由於信仰之內夾雜的某些將『黑暗』擅自認知為……真實。
殘酷的真實，黑暗的真實。
「最大的謊言便是真實……」
楊裴在黑暗之神（蕾米莉亞）展現神威的剎那，認知到了某一點。
「那麼可以告訴我，你是為什麼可以知道我的正體？明白我並非蕾米莉亞小姐？說實話，我可是這個世界最強欺詐師；若是探究謊言的話，應該沒有人會是我的對手……就連那個怪物阿爾特修也一樣。只要我願意，那麼這個世界就沒有我欺騙不了的東西，到底為什麼呢？可以告訴我嗎？」
「告訴你也無妨哦。因為……」楊裴嘴角彎起，說道：「說起騙子什麼的，你難道就認為『彌天大謊』這個稱呼，會比不上『黑暗之神』嗎？」
那份力量是無形無質可言。
即是真實，同樣亦為虛幻，更是因為無法被認知、探索，所以便是將已知變為未知的力量……這才是『彌天大謊』的最真實的本質，將『已知變化成為未知』。
「彌天大謊……原來如此。原來你的本質……不，你的本質之一便是這個嗎？」
黑暗之神（蕾米莉亞）嘴角泛起一絲弧度的微笑，虛幻的瞳孔視野掃向楊裴本人，感覺到在少年體表上流溢的權能之法，伸出手掌。輕輕一點，其神威領域在這個最高等級的幻術結界內擴張流溢，這份恐怖的力量是足以輕易擴散方圓萬里——這還單單只是最低限度的估計，要是在黑暗之神全盛時期，將整片大陸分割成為兩半都並非不可能，那實在是簡單不過。
纖細的手指在虛空種輕輕一點，世界就好似墨水畫般發生改變，四周的境界線被顛倒，萬象之光景發生改變。
楊裴稍微緊握姬歌的小手，對她笑了笑，便讓失去所有記憶的少女恐懼感消失不見。
隨之世界在發生改變，萬象森羅的景色之黑暗消失，那是一望無垠湛藍的天空。美麗的大地、空氣中還夾帶著泥土的氣息，對於無處不是硝煙味與血腥味的外界而言，這裡是徹徹底底的仙界天堂。
——簡直就是憑空開闢出一個嶄新世界……這毫無疑問是締造出一顆行星的奇蹟。
「實在是美麗……對吧？」
「的確是很漂亮。這就是這顆星球最初原的姿態。啊，開天闢地的龍創造的世界……那麼，你這麼做的意思呢？」
黑暗之神（蕾米莉亞）哼聲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伸出纖細的手掌，然後在楊裴的面前顯化出三張椅子，對著少年微微含笑。這話的意思已經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的說明，正是如同字面上的表達含義。
楊裴走上前去，坐在一張椅子上，然後也讓姬歌坐在另一張椅子上，然後黑暗之神（蕾米莉亞）坐到另一張椅子。伸出手掌，便是又顯現出一張桌子、三個杯子、一壺茶水。——很明顯，這裡是一個茶座。不過，以這樣和平的姿態出現，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商議嗎？
「請。」
溫熱的茶水倒入三個茶杯中，然後茶杯被無形的力量托起，來到楊裴和姬歌兩人面前。少年對此只是默默端起茶杯，也不擔心黑暗之神（蕾米莉亞）在茶水裡下毒，便直接喝了下去，而姬歌在看到楊裴的行動後便也接下茶杯，猛地喝下肚。毫無優雅自覺地將一整杯茶水喝下，楊裴露浮現出一臉苦色，稍微有些苦惱的看著自己面前的茶杯。
黑暗之神（蕾米莉亞）看著楊裴的表情，歪側腦袋詢問道：「怎麼了？是這裡的茶很不好喝嗎？」
「……不，或許這也只是我個人的品味不太一樣吧。總之，對於像這樣超高級的物品，我倒是一丁點享用的知識都不知道呢。嘛，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俗人，如果有什麼傷害到無聊神明大人的自尊心的話，還請原諒我喲~~」
這話說出去毫無誠意可言，可黑暗之神只是笑了笑，點頭道：「嗯，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麼再下一次的時候，我一定會選擇一種比較大眾化的茶水……」
「那還真是多謝了……那麼，神明大人究竟到底是有什麼事情與原因，需要找上我這樣的一個異世界人、還是特意跑到這個地方位置。別和我說什麼明星耍大牌啥的，那可真是太老套了——畢竟神明大人你怎麼說也是還只剩下最後的『意志』，對吧？如果要根據計量單位進行計算，那麼你現在也就還剩下的是……最後『一絲』了。」
「嗯，沒錯。」
黑暗之神沒有否認，而是點頭承認她現如今的情況。
「我為什麼會帶你來到這裡的理由……我還是把這個給你吧。然後你應該差不多能自己理解這份道理，我——究竟是為什麼帶你來到這裡的理由。」
一道又一道的『黑暗』在四周流動而來，就好像是瀑布般，水源不斷自上而下流動——這份黑暗也是如此。只是唯一有所不同的是，這個流入的中心點是楊裴本人，『黑暗』的力量流入楊裴身體之內。少年也沒有反抗，便這樣任由『黑暗』的流入。過了好一會兒，當楊裴睜開自己的真紅之瞳時，他的目光里露出瞭然。
身體朝後靠在椅座上，然後一隻手支撐在扶手，托起下巴，微微苦笑道：「其他的輪迴者嗎……居然會忘掉他們的行動。我這一次算是失策了，居然會將這一場戰爭當做是單機遊戲——怎麼說，這也算是大型的網遊啊……」
……也不怪不得哪怕是吸血種這樣的負生命體，生命朝向前方，那麼便是不斷向越負數前進。另一個意義上的得天獨厚的永生生物……這也算是這位黑暗之神的力量概念嗎？
生命一開始便在正數上有著規定，一旦歸結到『零』的那一瞬間便是壽命消隕的一刻。但是，吸血種卻是以『-1』、或是『-0.01』、『-0.001』這類，總而言之一定不是在『零』開始消耗壽命，而在本質上是屬於『負生命』，只要沒有意外發生，那麼就絕對不會有『壽命死亡』概念的永生生命。
然而，這樣的種族卻是存在著缺陷，如果沒有缺陷，那就不是『生物』，而是在序列排位『6』以上的生命了，也唯有生命是可以掌控自我的壽命、抵達長存永生的境界線上。
來到幻術結界裡，哪怕是『負生命』也一定會有生命存在的痕跡，但是在幻術結界內，楊裴根本就沒有任何察覺。哪怕是在剛剛吸血完成的吸血種擁有連欺騙第一位的「神靈種」都不在話下的幻術能力，但因為楊裴持有『彌天大謊』的特殊性，在類似於謊言、欺騙、真實一類的造詣，他才是真正的強大。因而這不可能將自己的六感進行隱瞞，早就應該想到的答案，唯一的真實啊……
——輪迴者早已經發現了這裡。
「原先就已經多多少少有了預料到在這個世界的種族會有一個被收服、又或是被滅亡一族。但可是我本人也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是吸血種——在幻術造詣上最強大的種族，直接被滅族什麼的……這個消息還真是有些震撼。對嗎？」
「沒錯……我這裡也沒有想到，我會首先被異世界人攻破的。」
「那麼神明大人你的意思是……？」
黑暗之神沒有繼續囉嗦，抬手顯現『黑暗』的概念之力。一片黑暗、好似黑洞一般，四周掀起巨大的浪潮，甚至還因為作為神明之根本的『心臟』顯化，這一片鳥語花香的世界扭曲了……
「在『天（世界）』的見證下簽訂契約吧！幫助我向毀滅了吸血種的異世界人報仇，我便將我僅剩而下的全部力量交付於你，甚至是心甘情願的與你融合為一體，成為你力量的一部分……我唯一希望的事情就是……」
「將他們（她們）殺死！殺死了我的孩子，絕對無法原諒！！」
在憤怒感情的驅使下，楊裴是第一次直面這個世界的神之殺意。心靈透徹到好似來自於根源一般，將過去現在未來全部滅亡。
「的確是這樣。不過楊裴你說這件事情……？」
緩緩走入幻術結界內，在場的幾人突然停下了腳步。蕾米莉亞看向楊裴，眼神之中顯現出了疑惑，但少年卻沒有多說些什麼，反而是將目光平視前方。
伸出手，就像是緊握著某物。
「黑暗的概念里，實際上在最初也是人們對光明認知轉變成為黑暗，也有種『欺騙』的概念……與相對於懷疑的『狐疑』不同，欺騙……那是將真實所掩蓋……啊，不對。」
「應該這麼來說吧……」
「改天換日。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謊言那便是真實……我說得對不對？寄宿在蕾咪身上的黑暗之神？現在我可是遵照你的想法來到這裡了喲，你現在還不現身，你是認為在這裡你沒有勝算？」
楊裴牽起姬歌的小手，將少女拉到自己身後，然後看著蕾米莉亞——不，應該是……黑暗之神。
吸血種的造物之神，象徵這個世界『黑暗』概念的法則之神。
隨之，『蕾米莉亞』的瞳孔好似變得極度虛幻，腳底淺影好似徹底成為一道亂碼，嬌小的體內爆發出足以令楊裴震驚的神性波動。
「……啊，第一次見面呢。這個世界的神明大人。」
「的確，低估了你們異世界人，這確實是我的失誤，我的錯誤，我承認了。」
那聲音太過於虛幻，以至於甚至會讓常人下意識產生恐懼。那是對於黑暗的惶恐，幾乎是絕對真實的唯一……不，或許楊裴之前的猜測可能是錯誤的。吸血種的神明自身本質便是『黑暗』沒錯，但是由於信仰之內夾雜的某些將『黑暗』擅自認知為……真實。
殘酷的真實，黑暗的真實。
「最大的謊言便是真實……」
楊裴在黑暗之神（蕾米莉亞）展現神威的剎那，認知到了某一點。
「那麼可以告訴我，你是為什麼可以知道我的正體？明白我並非蕾米莉亞小姐？說實話，我可是這個世界最強欺詐師；若是探究謊言的話，應該沒有人會是我的對手……就連那個怪物阿爾特修也一樣。只要我願意，那麼這個世界就沒有我欺騙不了的東西，到底為什麼呢？可以告訴我嗎？」
「告訴你也無妨哦。因為……」楊裴嘴角彎起，說道：「說起騙子什麼的，你難道就認為『彌天大謊』這個稱呼，會比不上『黑暗之神』嗎？」
那份力量是無形無質可言。
即是真實，同樣亦為虛幻，更是因為無法被認知、探索，所以便是將已知變為未知的力量……這才是『彌天大謊』的最真實的本質，將『已知變化成為未知』。
「彌天大謊……原來如此。原來你的本質……不，你的本質之一便是這個嗎？」
黑暗之神（蕾米莉亞）嘴角泛起一絲弧度的微笑，虛幻的瞳孔視野掃向楊裴本人，感覺到在少年體表上流溢的權能之法，伸出手掌。輕輕一點，其神威領域在這個最高等級的幻術結界內擴張流溢，這份恐怖的力量是足以輕易擴散方圓萬里——這還單單只是最低限度的估計，要是在黑暗之神全盛時期，將整片大陸分割成為兩半都並非不可能，那實在是簡單不過。
纖細的手指在虛空種輕輕一點，世界就好似墨水畫般發生改變，四周的境界線被顛倒，萬象之光景發生改變。
楊裴稍微緊握姬歌的小手，對她笑了笑，便讓失去所有記憶的少女恐懼感消失不見。
隨之世界在發生改變，萬象森羅的景色之黑暗消失，那是一望無垠湛藍的天空。美麗的大地、空氣中還夾帶著泥土的氣息，對於無處不是硝煙味與血腥味的外界而言，這裡是徹徹底底的仙界天堂。
——簡直就是憑空開闢出一個嶄新世界……這毫無疑問是締造出一顆行星的奇蹟。
「實在是美麗……對吧？」
「的確是很漂亮。這就是這顆星球最初原的姿態。啊，開天闢地的龍創造的世界……那麼，你這麼做的意思呢？」
黑暗之神（蕾米莉亞）哼聲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伸出纖細的手掌，然後在楊裴的面前顯化出三張椅子，對著少年微微含笑。這話的意思已經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的說明，正是如同字面上的表達含義。
楊裴走上前去，坐在一張椅子上，然後也讓姬歌坐在另一張椅子上，然後黑暗之神（蕾米莉亞）坐到另一張椅子。伸出手掌，便是又顯現出一張桌子、三個杯子、一壺茶水。——很明顯，這裡是一個茶座。不過，以這樣和平的姿態出現，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商議嗎？
「請。」
溫熱的茶水倒入三個茶杯中，然後茶杯被無形的力量托起，來到楊裴和姬歌兩人面前。少年對此只是默默端起茶杯，也不擔心黑暗之神（蕾米莉亞）在茶水裡下毒，便直接喝了下去，而姬歌在看到楊裴的行動後便也接下茶杯，猛地喝下肚。毫無優雅自覺地將一整杯茶水喝下，楊裴露浮現出一臉苦色，稍微有些苦惱的看著自己面前的茶杯。
黑暗之神（蕾米莉亞）看著楊裴的表情，歪側腦袋詢問道：「怎麼了？是這裡的茶很不好喝嗎？」
「……不，或許這也只是我個人的品味不太一樣吧。總之，對於像這樣超高級的物品，我倒是一丁點享用的知識都不知道呢。嘛，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俗人，如果有什麼傷害到無聊神明大人的自尊心的話，還請原諒我喲~~」
這話說出去毫無誠意可言，可黑暗之神只是笑了笑，點頭道：「嗯，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麼再下一次的時候，我一定會選擇一種比較大眾化的茶水……」
「那還真是多謝了……那麼，神明大人究竟到底是有什麼事情與原因，需要找上我這樣的一個異世界人、還是特意跑到這個地方位置。別和我說什麼明星耍大牌啥的，那可真是太老套了——畢竟神明大人你怎麼說也是還只剩下最後的『意志』，對吧？如果要根據計量單位進行計算，那麼你現在也就還剩下的是……最後『一絲』了。」
「嗯，沒錯。」
黑暗之神沒有否認，而是點頭承認她現如今的情況。
「我為什麼會帶你來到這裡的理由……我還是把這個給你吧。然後你應該差不多能自己理解這份道理，我——究竟是為什麼帶你來到這裡的理由。」
一道又一道的『黑暗』在四周流動而來，就好像是瀑布般，水源不斷自上而下流動——這份黑暗也是如此。只是唯一有所不同的是，這個流入的中心點是楊裴本人，『黑暗』的力量流入楊裴身體之內。少年也沒有反抗，便這樣任由『黑暗』的流入。過了好一會兒，當楊裴睜開自己的真紅之瞳時，他的目光里露出瞭然。
身體朝後靠在椅座上，然後一隻手支撐在扶手，托起下巴，微微苦笑道：「其他的輪迴者嗎……居然會忘掉他們的行動。我這一次算是失策了，居然會將這一場戰爭當做是單機遊戲——怎麼說，這也算是大型的網遊啊……」
……也不怪不得哪怕是吸血種這樣的負生命體，生命朝向前方，那麼便是不斷向越負數前進。另一個意義上的得天獨厚的永生生物……這也算是這位黑暗之神的力量概念嗎？
生命一開始便在正數上有著規定，一旦歸結到『零』的那一瞬間便是壽命消隕的一刻。但是，吸血種卻是以『-1』、或是『-0.01』、『-0.001』這類，總而言之一定不是在『零』開始消耗壽命，而在本質上是屬於『負生命』，只要沒有意外發生，那麼就絕對不會有『壽命死亡』概念的永生生命。
然而，這樣的種族卻是存在著缺陷，如果沒有缺陷，那就不是『生物』，而是在序列排位『6』以上的生命了，也唯有生命是可以掌控自我的壽命、抵達長存永生的境界線上。
來到幻術結界裡，哪怕是『負生命』也一定會有生命存在的痕跡，但是在幻術結界內，楊裴根本就沒有任何察覺。哪怕是在剛剛吸血完成的吸血種擁有連欺騙第一位的「神靈種」都不在話下的幻術能力，但因為楊裴持有『彌天大謊』的特殊性，在類似於謊言、欺騙、真實一類的造詣，他才是真正的強大。因而這不可能將自己的六感進行隱瞞，早就應該想到的答案，唯一的真實啊……
——輪迴者早已經發現了這裡。
「原先就已經多多少少有了預料到在這個世界的種族會有一個被收服、又或是被滅亡一族。但可是我本人也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是吸血種——在幻術造詣上最強大的種族，直接被滅族什麼的……這個消息還真是有些震撼。對嗎？」
「沒錯……我這裡也沒有想到，我會首先被異世界人攻破的。」
「那麼神明大人你的意思是……？」
黑暗之神沒有繼續囉嗦，抬手顯現『黑暗』的概念之力。一片黑暗、好似黑洞一般，四周掀起巨大的浪潮，甚至還因為作為神明之根本的『心臟』顯化，這一片鳥語花香的世界扭曲了……
「在『天（世界）』的見證下簽訂契約吧！幫助我向毀滅了吸血種的異世界人報仇，我便將我僅剩而下的全部力量交付於你，甚至是心甘情願的與你融合為一體，成為你力量的一部分……我唯一希望的事情就是……」
「將他們（她們）殺死！殺死了我的孩子，絕對無法原諒！！」
在憤怒感情的驅使下，楊裴是第一次直面這個世界的神之殺意。心靈透徹到好似來自於根源一般，將過去現在未來全部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