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我楊某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
面對這份殺意，楊裴沉默以對，沒有做聲。
逐漸，當殺意消逝而去，黑暗之神又再度便會在剛才一如既往的常態。露出淡淡的笑容，看向楊裴。
黑暗之神便這樣將自己的神髓放置在半空中，也沒有將之收回，好似根本就沒有在心底擔憂要是少年直接搶奪神髓，那她應該如此是好。楊裴對此只是淡淡瞥了眼漂浮於半空中的神髓，真紅之瞳無比淡漠，根本看不出其中究竟是孕育了什麼樣的感情。
她拍了拍自己的手，原本震動的空間與變成墨水的『圖畫』變回原樣。
黑暗之神用包含歉意的聲音道：「失禮了。」
隨之，她原本強烈的目光變得無比寧靜可怕，並不包含有一絲一毫的感情。神明身後出現一道漣漪，然後空間逆轉，一個有著血色瞳孔的吸血種從裡面走了出來，白皙的肌膚與精緻的樣貌，無比的符合地球人類現今各個幻想作品中對於吸血鬼的形容。但是，這個吸血種的面容看上去有些憔悴，可當其來到這裡，便立刻半跪在黑暗之神她的面前，面容肅穆道：「我的主神，請問有何吩咐？」
單從聲音內便可以聽出這個吸血種對黑暗之神包含的敬意與尊重。這是每一個種族對於其造物神的態度，是處於『常理』的『常態』，並且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生物與生命都對此感覺到榮幸。
「嗯。」黑暗之神點頭回應道。
名為黑暗的神性沒有絲毫遮掩的綻放，哪怕這位黑暗之神的樣貌並非曾經的模樣，卻依舊可以在第一眼認出。不過再者，黑暗之神在本質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相貌而言，一直以來所能夠見證的僅僅只是一團仿佛黑暗般的氤氳。——那便是曾經的本體，可事到如今，吸血種的造物主擁有了屬於其自身的樣貌，直接發自內心的高興。
「那麼我即在此命令。吸血種全員將由你來帶領，全權掌控。而你面前的這一位，便是你們新的……黑暗之神。」
「——不！為什麼！為什麼會有新的黑暗之神？！」
眼前的吸血種突然間抬頭，看向黑暗之神，語氣抱以不可思議的感覺。血色的瞳孔更是在剎那間對楊裴充滿了敵意，不過察覺到這一點的黑暗之神頓時肅聲道：「放肆！」
迷離虛幻般的神之瞳注視著自己面前的吸血種，屬於神靈種特有的神之威壓突然間壓蓋在這位吸血種的面前，恐怖的壓力讓其失去了呼吸的本能。但是，即便如此，吸血種依舊是在堅持著，艱難地抬頭看向自己的主神，幾乎是撕咬起自己的嘴唇，不要畏懼這份神威，要將之無視才是真理。
「……我的主人啊。無論如何，還請希望收回您之命令。我等吸血種唯一需要侍奉的『主』僅此唯一，那便是您，不需要改變，也不需要改變……這是我等吸血種全員的意志。」
在這份恐怖的神威下，吸血種依舊是將自己的聲音調整好，這才繼續說道。
「……」
黑暗之神皺起眉毛，恐怖到駭人的神威再度壓制而下，似乎是要使用強權壓制讓吸血種同意一般。
姬歌看到這一幕，然後伸出小手，抓緊少年的衣角，然後看向楊裴，露出憐憫的目光，希望楊裴可以幫助那個吸血鬼，不讓那麼痛苦。楊裴看向姬歌笑了笑，明白少女眼中的含義後，微微點頭。
「——啪——啪——！！」
楊裴的手掌連續拍了兩下，與此同時便有種其他的力量波動朝向黑暗之神面前跪著的吸血鬼籠罩，瞬間便解除那份神威，讓吸血種大肆的喘息、呼吸。不過黑暗之神卻又露出不解的目光看著楊裴，似乎想希望可以從他那裡得到一個正確的到底——到底為什麼要阻止？分明只要自己做出這樣的命令，反而是對他本人最有利不過的決定。這讓她十分的不解、困惑。目光看著楊裴，希望可以得到答案。
少年沒有多言，反而是微微一笑，提問道：「吶，黑暗之神。我到底有是什麼時候說明了……不。是我在剛剛有答應下來嗎？是不是你自己稍微有些把自己太當回事了吧？」
「……別侮辱我的主神大人！！！」
獲得自由的吸血種原本的平靜的心情早就已經因為黑暗之神的宣言而徹底破碎，可現如今卻聽到楊裴的這話，頓時便怒火中燒起來。伸出纖細的手臂，一道魔法陣浮現，作為法陣的表面無比複雜，哪怕是最擅長術式的森精種——其中的六重術者也不可能在一瞬間將這道魔法的力量體現進行解析。
然而，面對魔法攻擊，楊裴突然間笑了起來。
同樣伸出手臂、張開手掌，少年的瞳孔不知在何事便已經化作白色，那是『天之杯』的靈光閃動，將生命的本質進行轉換，此時此刻，楊裴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森精種。將精靈迴廊輕鬆分割成為十份，然後操控領域內最少的精靈，通過精靈迴廊產生越發具有龐大基數的精靈，好似第一類永動機般，只要持有精靈便可以通過這分割成為十份的精靈迴廊，然後產生更為巨大的精靈。隨之，比吸血種手中的魔法還要複雜數百倍、數千倍的魔法一起覆蓋在吸血種全身上下左右四周，將之密布覆蓋。
——十、十重術者？！
在森精種中，八重術者便已經是屬於最強一列的森精種，而九重那更是難以想像的傳說，至於十重……那幾乎是不可能的，怎麼可能會有森精種的精神意志力強大到那種程度——必須要是經歷數千年的意志才可以將將精靈迴廊分割成為十份，然後同一時間使用十重魔法術式。吞了口唾沫，但吸血種哪怕是受到楊裴這樣恐怖的脅迫，卻依舊沒有放下手中的魔法，依舊是在對楊裴進行針對。手臂已經在微微顫抖，可還是擺出一副『我根本就什麼都不怕』的表情，勇氣可嘉，但卻只能稱之為有勇無謀。
「放下。」
黑暗之神冷冽的聲音傳來，吸血種的身軀微微一陣。這份聲音僅僅只是在針對自己，明白現在自己應該做些什麼的吸血種，嘴角泛起苦笑，然後取消魔法。看到這一幕，楊裴歪了歪腦袋，便直接放下手臂，閃爍靈光的瞳孔重新變回美麗的真紅之瞳，那十重魔法隨即取消。少年笑了笑，看著和自己現在的表情絕對相反的黑暗之神，又重新靠回椅座。
黑暗的神衹目光透露出不解，她也沒有多言，單純只是這樣的目光便已經足以說明很多東西。
楊裴笑著回答她的問題：「為什麼拒絕……理由什麼的，這不是很簡單嗎？我呢……」
「我楊某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說『不』地拒絕自以為強的人！！！」
「……」
「……」
「……」
在場的三人驚呆了。正如其字面意義上的說法，幾人是真的被驚訝到了，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我這人超級吊啊？有沒有頓時出現一種要跪地膜拜我本人的心理！？如果有的話有感覺說吧！這個時候找我要簽名我可是能夠特價優惠，一個簽名然後在附送三個簽名喲~~而且無論簽到那裡都可以！！」
「……你這是瘋了嗎？」
黑暗之神震驚了許久，然後才緩緩吐出這樣的一句話。
——你瘋了嗎？
如果沒有成為一個『瘋子』，那麼又為什麼不願意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或許說吸血種的戰鬥能力不夠強大，但是『黑暗』概念的神髓呢？這可是神靈種相互殘殺的根本目的，而且還是『我自己』願意讓其吞噬，一旦吞噬，那麼也會無比的順利，成功成為新的一任黑暗之神輕而易舉，而且還可以強化自身的戰鬥能力，這是一個多麼有利的決定，只要同意的話，一切……
「不不不。身為神明大人你怎麼能夠這麼說呢？我本人當然是沒有瘋啦。」
楊裴聳了聳間回應道。
此時，少年突然站了起來：「說起來，你可是占據了我同伴的身體，你就不應該拿出什麼東西表示表示嗎？」
「……蛤？」
黑暗之神整個人突然間變得懵逼起來，目光有些木楞地看著楊裴的伸出手在自己面前，好似街邊買菜的老奶奶討價還價一樣。然後，她整個人有些緊張的說道：「你、你、你、你剛剛到底是在說什麼？！還是說你話里的意思是什麼啊！？」
「……難不成我的意思還不夠明確嗎？」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黑暗之神也站起來，雙手拍桌，從最初的淡漠，變成了現如今的束手無策。
「租金。」
楊裴伸出一根手指。
「什——！？」
面對少年的說法，黑暗之神露出驚訝。
——不，驚訝是當然的。
向神明去索要占據他人身體的租金，就到底是要有多麼可以不經過大腦思考才可以得出的結論？實在是太令人發笑了啊，不是嗎？
「實在是太令人發笑了啊，不是嗎？」
「——咦？！」
如未卜先知般預算到身為神明自己的心理表現！？
「嘛，這也的確是實實在在令人發笑的事實。如果現在蕾咪她要是知道我自己現在正在做出的行為，肯定會將我從森精種國都追殺到海棲種的界域吧……」
「那麼你又為什麼——！？」
「為什麼？」
對此，楊裴僅僅只是沿露一個微笑。
「當然是『我楊某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說『不』地拒絕自以為強的人！！！』——大概就是這樣！」
「……這算什麼啊？」
黑暗之神似乎是對此報以不滿。這個結果——不，就連結果都沒有出來，可給她的感覺，那就是已經得出了唯一的結果。
楊裴又坐上椅子，看著黑暗之神說道：「你笑起來很好看——僅此而已。」
「嘛，雖然說哭喪著臉也算是別有一番風味，但想來想去，這還是算了。我這人可是究極外貌協會成員，對於我而言，該怎麼說呢……嗯。『可愛極為正義』！」
我在笑？
這樣荒唐的事，怎麼可——！？
楊裴適時在手中締造出一面鏡子，然後笑著放在自己身前。看向鏡子映照而出的人影雖然說是蕾米莉亞，但此世由她操控著身體，現在的話——
真的、她在笑……
少年見狀似乎差不多了，開口說道：「那麼就由我方這一邊來說明真正的契約內容吧！」
「我這一方代表著人類種、森精種、獸人種，三方結盟，不知道身為這位吸血種的全權代理者，您是否同意？」
驚訝的看著自己面前這一個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極為奇怪的展開方向，可是，吸血種本人卻感覺到了一絲放輕鬆的感覺。真是不可思議，還有最重要的事情……主神笑了。
一直以來冰冷語言的主神笑了起來，或許，這個男人的話……
「……抱歉，我並不是吸血種的真正全權代理者，真正的代理者的話，是……神明大人。」
「……」
沉默著的黑暗之神，看了眼將全權代表者的責任『推卸』到自己身上的吸血種，然後她笑了起來。
「好啊。我同意，雖然我只能繼續苟延殘喘在這位奇怪的吸血種少女身上，但是……我嘗試相信你這個男人。」
「哦吼吼！！求之不得呢！」
然後，楊裴站了起來，說道：「那麼我在此首先詢問一下吧！黑暗之神你是希望擁有什麼樣的身體呢？」
「蛤？」
「蛤什麼蛤！？整天蛤蛤的，沒大沒小。我的意思就是話里的含義，你是希望要什麼樣的身體？——是超級大叼萌妹、還是清純之中帶點羞澀、或是我個人超讚推薦的清純之中帶點羞澀超級大叼萌妹？」
「……可以重新復活？」
「我也沒有說不可以吧？」
「……」
見黑暗之神沒有回答，楊裴看向另一旁的吸血種詢問道：「喂！那邊那個沒有名字的吸血種。你希望自己的主神大人重構身體是什麼樣子呢？現在的話我還可以打九點九折喲~~」
「……噫噫噫！？我、我嗎？！」
「沒有錯！就是你！」
「我、我的話……如果神明大人能夠是美麗的母性就好了……」
最後一句話聲音很小，但在場的人哪裡不是絕對的超異能級數的身體。
楊裴看了眼黑暗之神（蕾米莉亞），然後嘆息般，拍了拍吸血種的肩膀三次，然後轉過頭。
「……？」
吸血種在昏迷之前，還是一臉的迷茫。
逐漸，當殺意消逝而去，黑暗之神又再度便會在剛才一如既往的常態。露出淡淡的笑容，看向楊裴。
黑暗之神便這樣將自己的神髓放置在半空中，也沒有將之收回，好似根本就沒有在心底擔憂要是少年直接搶奪神髓，那她應該如此是好。楊裴對此只是淡淡瞥了眼漂浮於半空中的神髓，真紅之瞳無比淡漠，根本看不出其中究竟是孕育了什麼樣的感情。
她拍了拍自己的手，原本震動的空間與變成墨水的『圖畫』變回原樣。
黑暗之神用包含歉意的聲音道：「失禮了。」
隨之，她原本強烈的目光變得無比寧靜可怕，並不包含有一絲一毫的感情。神明身後出現一道漣漪，然後空間逆轉，一個有著血色瞳孔的吸血種從裡面走了出來，白皙的肌膚與精緻的樣貌，無比的符合地球人類現今各個幻想作品中對於吸血鬼的形容。但是，這個吸血種的面容看上去有些憔悴，可當其來到這裡，便立刻半跪在黑暗之神她的面前，面容肅穆道：「我的主神，請問有何吩咐？」
單從聲音內便可以聽出這個吸血種對黑暗之神包含的敬意與尊重。這是每一個種族對於其造物神的態度，是處於『常理』的『常態』，並且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生物與生命都對此感覺到榮幸。
「嗯。」黑暗之神點頭回應道。
名為黑暗的神性沒有絲毫遮掩的綻放，哪怕這位黑暗之神的樣貌並非曾經的模樣，卻依舊可以在第一眼認出。不過再者，黑暗之神在本質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相貌而言，一直以來所能夠見證的僅僅只是一團仿佛黑暗般的氤氳。——那便是曾經的本體，可事到如今，吸血種的造物主擁有了屬於其自身的樣貌，直接發自內心的高興。
「那麼我即在此命令。吸血種全員將由你來帶領，全權掌控。而你面前的這一位，便是你們新的……黑暗之神。」
「——不！為什麼！為什麼會有新的黑暗之神？！」
眼前的吸血種突然間抬頭，看向黑暗之神，語氣抱以不可思議的感覺。血色的瞳孔更是在剎那間對楊裴充滿了敵意，不過察覺到這一點的黑暗之神頓時肅聲道：「放肆！」
迷離虛幻般的神之瞳注視著自己面前的吸血種，屬於神靈種特有的神之威壓突然間壓蓋在這位吸血種的面前，恐怖的壓力讓其失去了呼吸的本能。但是，即便如此，吸血種依舊是在堅持著，艱難地抬頭看向自己的主神，幾乎是撕咬起自己的嘴唇，不要畏懼這份神威，要將之無視才是真理。
「……我的主人啊。無論如何，還請希望收回您之命令。我等吸血種唯一需要侍奉的『主』僅此唯一，那便是您，不需要改變，也不需要改變……這是我等吸血種全員的意志。」
在這份恐怖的神威下，吸血種依舊是將自己的聲音調整好，這才繼續說道。
「……」
黑暗之神皺起眉毛，恐怖到駭人的神威再度壓制而下，似乎是要使用強權壓制讓吸血種同意一般。
姬歌看到這一幕，然後伸出小手，抓緊少年的衣角，然後看向楊裴，露出憐憫的目光，希望楊裴可以幫助那個吸血鬼，不讓那麼痛苦。楊裴看向姬歌笑了笑，明白少女眼中的含義後，微微點頭。
「——啪——啪——！！」
楊裴的手掌連續拍了兩下，與此同時便有種其他的力量波動朝向黑暗之神面前跪著的吸血鬼籠罩，瞬間便解除那份神威，讓吸血種大肆的喘息、呼吸。不過黑暗之神卻又露出不解的目光看著楊裴，似乎想希望可以從他那裡得到一個正確的到底——到底為什麼要阻止？分明只要自己做出這樣的命令，反而是對他本人最有利不過的決定。這讓她十分的不解、困惑。目光看著楊裴，希望可以得到答案。
少年沒有多言，反而是微微一笑，提問道：「吶，黑暗之神。我到底有是什麼時候說明了……不。是我在剛剛有答應下來嗎？是不是你自己稍微有些把自己太當回事了吧？」
「……別侮辱我的主神大人！！！」
獲得自由的吸血種原本的平靜的心情早就已經因為黑暗之神的宣言而徹底破碎，可現如今卻聽到楊裴的這話，頓時便怒火中燒起來。伸出纖細的手臂，一道魔法陣浮現，作為法陣的表面無比複雜，哪怕是最擅長術式的森精種——其中的六重術者也不可能在一瞬間將這道魔法的力量體現進行解析。
然而，面對魔法攻擊，楊裴突然間笑了起來。
同樣伸出手臂、張開手掌，少年的瞳孔不知在何事便已經化作白色，那是『天之杯』的靈光閃動，將生命的本質進行轉換，此時此刻，楊裴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森精種。將精靈迴廊輕鬆分割成為十份，然後操控領域內最少的精靈，通過精靈迴廊產生越發具有龐大基數的精靈，好似第一類永動機般，只要持有精靈便可以通過這分割成為十份的精靈迴廊，然後產生更為巨大的精靈。隨之，比吸血種手中的魔法還要複雜數百倍、數千倍的魔法一起覆蓋在吸血種全身上下左右四周，將之密布覆蓋。
——十、十重術者？！
在森精種中，八重術者便已經是屬於最強一列的森精種，而九重那更是難以想像的傳說，至於十重……那幾乎是不可能的，怎麼可能會有森精種的精神意志力強大到那種程度——必須要是經歷數千年的意志才可以將將精靈迴廊分割成為十份，然後同一時間使用十重魔法術式。吞了口唾沫，但吸血種哪怕是受到楊裴這樣恐怖的脅迫，卻依舊沒有放下手中的魔法，依舊是在對楊裴進行針對。手臂已經在微微顫抖，可還是擺出一副『我根本就什麼都不怕』的表情，勇氣可嘉，但卻只能稱之為有勇無謀。
「放下。」
黑暗之神冷冽的聲音傳來，吸血種的身軀微微一陣。這份聲音僅僅只是在針對自己，明白現在自己應該做些什麼的吸血種，嘴角泛起苦笑，然後取消魔法。看到這一幕，楊裴歪了歪腦袋，便直接放下手臂，閃爍靈光的瞳孔重新變回美麗的真紅之瞳，那十重魔法隨即取消。少年笑了笑，看著和自己現在的表情絕對相反的黑暗之神，又重新靠回椅座。
黑暗的神衹目光透露出不解，她也沒有多言，單純只是這樣的目光便已經足以說明很多東西。
楊裴笑著回答她的問題：「為什麼拒絕……理由什麼的，這不是很簡單嗎？我呢……」
「我楊某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說『不』地拒絕自以為強的人！！！」
「……」
「……」
「……」
在場的三人驚呆了。正如其字面意義上的說法，幾人是真的被驚訝到了，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我這人超級吊啊？有沒有頓時出現一種要跪地膜拜我本人的心理！？如果有的話有感覺說吧！這個時候找我要簽名我可是能夠特價優惠，一個簽名然後在附送三個簽名喲~~而且無論簽到那裡都可以！！」
「……你這是瘋了嗎？」
黑暗之神震驚了許久，然後才緩緩吐出這樣的一句話。
——你瘋了嗎？
如果沒有成為一個『瘋子』，那麼又為什麼不願意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或許說吸血種的戰鬥能力不夠強大，但是『黑暗』概念的神髓呢？這可是神靈種相互殘殺的根本目的，而且還是『我自己』願意讓其吞噬，一旦吞噬，那麼也會無比的順利，成功成為新的一任黑暗之神輕而易舉，而且還可以強化自身的戰鬥能力，這是一個多麼有利的決定，只要同意的話，一切……
「不不不。身為神明大人你怎麼能夠這麼說呢？我本人當然是沒有瘋啦。」
楊裴聳了聳間回應道。
此時，少年突然站了起來：「說起來，你可是占據了我同伴的身體，你就不應該拿出什麼東西表示表示嗎？」
「……蛤？」
黑暗之神整個人突然間變得懵逼起來，目光有些木楞地看著楊裴的伸出手在自己面前，好似街邊買菜的老奶奶討價還價一樣。然後，她整個人有些緊張的說道：「你、你、你、你剛剛到底是在說什麼？！還是說你話里的意思是什麼啊！？」
「……難不成我的意思還不夠明確嗎？」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黑暗之神也站起來，雙手拍桌，從最初的淡漠，變成了現如今的束手無策。
「租金。」
楊裴伸出一根手指。
「什——！？」
面對少年的說法，黑暗之神露出驚訝。
——不，驚訝是當然的。
向神明去索要占據他人身體的租金，就到底是要有多麼可以不經過大腦思考才可以得出的結論？實在是太令人發笑了啊，不是嗎？
「實在是太令人發笑了啊，不是嗎？」
「——咦？！」
如未卜先知般預算到身為神明自己的心理表現！？
「嘛，這也的確是實實在在令人發笑的事實。如果現在蕾咪她要是知道我自己現在正在做出的行為，肯定會將我從森精種國都追殺到海棲種的界域吧……」
「那麼你又為什麼——！？」
「為什麼？」
對此，楊裴僅僅只是沿露一個微笑。
「當然是『我楊某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說『不』地拒絕自以為強的人！！！』——大概就是這樣！」
「……這算什麼啊？」
黑暗之神似乎是對此報以不滿。這個結果——不，就連結果都沒有出來，可給她的感覺，那就是已經得出了唯一的結果。
楊裴又坐上椅子，看著黑暗之神說道：「你笑起來很好看——僅此而已。」
「嘛，雖然說哭喪著臉也算是別有一番風味，但想來想去，這還是算了。我這人可是究極外貌協會成員，對於我而言，該怎麼說呢……嗯。『可愛極為正義』！」
我在笑？
這樣荒唐的事，怎麼可——！？
楊裴適時在手中締造出一面鏡子，然後笑著放在自己身前。看向鏡子映照而出的人影雖然說是蕾米莉亞，但此世由她操控著身體，現在的話——
真的、她在笑……
少年見狀似乎差不多了，開口說道：「那麼就由我方這一邊來說明真正的契約內容吧！」
「我這一方代表著人類種、森精種、獸人種，三方結盟，不知道身為這位吸血種的全權代理者，您是否同意？」
驚訝的看著自己面前這一個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極為奇怪的展開方向，可是，吸血種本人卻感覺到了一絲放輕鬆的感覺。真是不可思議，還有最重要的事情……主神笑了。
一直以來冰冷語言的主神笑了起來，或許，這個男人的話……
「……抱歉，我並不是吸血種的真正全權代理者，真正的代理者的話，是……神明大人。」
「……」
沉默著的黑暗之神，看了眼將全權代表者的責任『推卸』到自己身上的吸血種，然後她笑了起來。
「好啊。我同意，雖然我只能繼續苟延殘喘在這位奇怪的吸血種少女身上，但是……我嘗試相信你這個男人。」
「哦吼吼！！求之不得呢！」
然後，楊裴站了起來，說道：「那麼我在此首先詢問一下吧！黑暗之神你是希望擁有什麼樣的身體呢？」
「蛤？」
「蛤什麼蛤！？整天蛤蛤的，沒大沒小。我的意思就是話里的含義，你是希望要什麼樣的身體？——是超級大叼萌妹、還是清純之中帶點羞澀、或是我個人超讚推薦的清純之中帶點羞澀超級大叼萌妹？」
「……可以重新復活？」
「我也沒有說不可以吧？」
「……」
見黑暗之神沒有回答，楊裴看向另一旁的吸血種詢問道：「喂！那邊那個沒有名字的吸血種。你希望自己的主神大人重構身體是什麼樣子呢？現在的話我還可以打九點九折喲~~」
「……噫噫噫！？我、我嗎？！」
「沒有錯！就是你！」
「我、我的話……如果神明大人能夠是美麗的母性就好了……」
最後一句話聲音很小，但在場的人哪裡不是絕對的超異能級數的身體。
楊裴看了眼黑暗之神（蕾米莉亞），然後嘆息般，拍了拍吸血種的肩膀三次，然後轉過頭。
「……？」
吸血種在昏迷之前，還是一臉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