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倘若人生唯有一次戀愛
712
神擊？
這是——誰？
於狂亂之中的理智復甦，微微凝視向神擊傳來的方向。
黃金之獸抬起手臂，聖槍與神擊對抗，然後將之輕易彈飛。
「吉普……莉爾？！」
首先是透露是驚訝，緊接著是難以置信。
——還活著。
太好了。
將與自己親密接觸的修羅，從楊裴體內突然爆發出現一種純白無暇的聖潔之力。那是高居於天的主，嘆息人與人的罪孽何等之深重，讓一切罪孽淨化。
這對一切身患原罪之人，擁有近乎天賜本能的克制性。
純白的力量將一切罪孽彈開。天上高潔的聖人如此感慨道：「吾人罪惡何其深重？孕育吾人一般者之存在，何其愚痴而不知底？」
然而，在楊裴的手中卻將之歪曲。
除了自已以外階位罪孽，象徵著絕對的窮凶極惡。
「吉普莉爾——！！」
曾被擊碎的無間大紅蓮地獄再度將時光靜止，循環疾馳著超越光速的時停之真理，楊裴來到吉普莉爾的身邊，身上的處刑之刃退卻，然後緊緊擁抱著她。
自己認識的人，他只能看到吉普莉爾一人。
吉普莉爾表情微微一愣，然後又緩和了。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無間的地獄中並未時間的概念，無論是談論多長時間，也是不存在於歷史，無法做出任何駐留的步驟。
所以，在這個時候說上多久都可以。
「……」
吉普莉爾微微一笑，摸了摸楊裴的腦袋。
然後，她又伸出手撫摸著處刑之刃。
心臟沒由來的一痛。
「抱歉，主人。吉普莉爾來遲，讓您如此悲傷，是我的失職……」
「——不，吉普莉爾什麼錯都沒有。」
楊裴強硬而霸道的聲音阻斷吉普莉爾對自我貶低的言論。
憎惡的真紅之瞳不知不覺間將悲傷化為溫柔。
突然，楊裴他說道：「喜歡你，永遠喜歡你喲，吉普莉爾。」
「……咦？」
自己的耳朵沒有壞掉對吧？
——主人，喜歡自己？
心臟撲通撲通在跳動，白皙的俏臉被紅潤逐漸附著。甚至她還手忙腳亂起來，嗅著主人身上的血腥味，吉普莉爾的心跳越來越快。
「那、那個吶——主、主人（Master），這個、那個……」
自己原本是要說些什麼呢？
吉普莉爾頭腦一片混沌，無論是該有還是不該有的想法出現。
貝齒在顫抖，甚至她還發出宛若小動物般的悲鳴。
「……」
「噗嗤——」
楊裴笑了。
放下劍，伸出手將吉普莉爾那可愛的俏臉肆意蹂躪。
「唔唔唔~~~」
幽怨的表情看著楊裴。嘛，主人的手法的確是很舒服——額，咳咳，不對。這件事情是不對的！自己可是天翼種，是主人手中屠戮生命的殺器，居然會在腦海中出現這樣的想法，真的是……最棒了！
這樣的背德感幾乎是戳中吉普莉爾的G.點。
「主人真是壞心眼。」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啊。」
聳了聳間，楊裴反駁道。
吉普莉爾咂舌一聲。
不過，她也很快整理好自己的表情，說道：「吶，主人。您現在應該是沒法憑藉自己的力量戰勝那人對吧？」
「……」
楊裴一愣，然後點頭。
「起源破碎、意志虛無、神格幾乎毀滅……主人，如果你再繼續這樣下去，那麼——」
「無妨。」
楊裴止住吉普莉爾的話。
自己的傷勢到底是有多麼嚴重，他明白。
簡單來說——剛剛自己的舉動是宛如自滅一般。
誠然，無間大紅蓮地獄在借用黃昏之手來施展呈現近乎百分之百原主的力量，在附著無間紅蓮之真理，也是在否定自己的神格。
自己的力量並未達到無限小之求道與無限大之霸道的終點。
沒有達到內有多元，也沒有達到締造多元。
但是，他的力量也是徹徹底底凌駕在全權領域之上，介於一位數與二位數間的概念。
勉勉強強可以開闢多元，單體上限之上的存在。
不過這也是當然的。
型月存在的「根源」才是自己的本體，現在的他被分割成為兩個部分，現在的他，以及根源。
『楊裴』是意志、是真理，而「座」是身體、是質量。
只有回歸本體，返本還源，那個時候他才是徹徹底底的完全體。
當完成之時，即為真正的一位數、多元宇宙的最頂點之位、最完美的存在。
總人數不到百位。
魔神、全權領域、太極等階位，在無窮無盡的世界中，理論而言數量也是趨近於無限之數。
正因如此，抵達了世界神之位的存在便是至高無上的頂點。
無限多次元之宇宙內，不會再有之上的存在了。
但是，吉普莉爾卻突然說道：「主人，你知道我是怎麼存活過來的嗎？」
吉普莉爾為什麼能夠活下來？
楊裴並未有多言些什麼，只是目光看著她，平靜而淡然的真紅之瞳，凝視著。
天翼種少女笑了笑，然後從自己的異次元世界內，取出一個聖劍。
——戰雷之聖劍。
「七實……」
「不。」
吉普莉爾否定道。
「是影子。我是那個炮女的影子，是讓她降臨而存在的基礎。正如阿爾特修大人是祂的影子，我是炮女的影子。如今我違背了她的意志，成為嶄新的生命，甚至是——讓她代替我成為祭品……是的，這是緋鞠、澪、蕾米莉亞、沙耶四人做出的決定。」
「在那個時間裡，也只能做出這樣的決定才能保證其中的一人確定存活，而且，她們利用炮女拯救下的人數……也不止是我一人活了下來……」
說完，吉普莉爾撫摸自己的小腹。
——是身體之中。
吉普莉爾行走於楊裴所開創的魔術符文系統修行方針，達到了目前所能觀測到的最高位——神域魔術師。
但是，吉普莉爾卻在開啟權能，以自己的『逆熵』開闢出了下一道路的前進方案。
——在身體中開闢世界。
內天地。
介於身體與靈魂的境界線上，除了楊裴一人之外，也只有身為魔法生命的吉普莉爾——沒有靈魂與身體的境界概念區分，才該做出這樣的行動。
楊裴可以做到，不代表他的道路對其他人而言是一帆風順。可吉普莉爾卻做出這樣的選擇，選擇延續楊裴留下的在身體與靈魂境界線上開闢創生。並且藉由吉普莉爾權能之法的影響，生命開闢的內天地，卻是必然與外界宇宙產生相斥的熵之世界。
簡單來說——
神域魔術師之上的存在，若是宇宙是熵增，對宇宙而言，神域之上便是熵減。
神域魔術師之上的存在，若是宇宙是熵減，對宇宙而言，神域之上便是熵增。
以逆熵的形態去維持宇宙的存在。
由此締造的世界是嶄新的。
在吉普莉爾的身體中——內天地之內，樂園文明的殘餘。
「是啊，他們還活著啊……」
到現在，少年才注意到。
他的語氣稍微有些失落，但更多還是高興。
曾經的面孔多多少少自己還能在看到，這就已經很好了。至於如果能有蕾咪、沙耶、澪、緋鞠、七實任何一個，那就更好了。只可惜，做人不能奢求太多，自己是不是稍微有些太過貪心啊……
不過，作為神，從來都是最極致的欲望載體啊。
若無欲望，何來的真理？
但這也很開心了。
不過楊裴回過神來，似乎隱約間明白吉普莉爾話里的意思。
「吉普莉爾，這……」
「沒錯。主人。」
——是的，戰勝黃金之獸的唯一方法。
而且若是將吉普莉爾剛剛的話和她之前昭顯的神擊作為線索連結在一起，最後的結果只有一個。
「——！！」
對上吉普莉爾的腦電波後，楊裴表情露出愕然。
天翼種少女抿嘴一笑，笑容中透露出宛如寶石般的無暇之情。
她半跪——屈膝在楊裴面前，用富含感情的聲線說道：「我，吉普莉爾，是主人的利劍。」
她有身為武器的覺悟。
天翼種是『死亡』的代名詞。
天生為戰而生的一族。
「主人，您的榮譽便是我的榮譽。」
「主人，您的決斷便是我的方向。」
「主人，您的敵人便是我的死敵。」
武器並不需要擁有感情——但，一旦擁有了感情，那便將自己的一生託付在劍之主上。
倘若人生唯有一次戀愛。
「請相信我吧。」
那麼，我一定是徹底壞掉了。
——將唯一的戀愛奉獻給唯一的主人。
這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是主人的利劍，劍是道具，哪怕是損壞也……」
「——！！」
自己的臉蛋，似乎又被捏了？
而且很舒服的感覺，這是……
「吉普莉爾才不是區區『道具』。你可是我自以為豪的家人，可是我後宮的一員呢。為了保護自己的後宮而戰鬥是後宮男的職責所在……但是——」
我自己明白，我的感情一定是很廉價的。
感情的價值正是因為喜歡一個人，所以才顯得彌足珍貴。那麼，將感情均勻的分布給數人，那麼得到了感情，自然會變得廉價。
——自己果然是個人渣。
將少女的感情玩弄，然後在需要的時候再利用丟出去。
「請幫幫我，吉普莉爾。」
這是，自己的懇求。
「……」
吉普莉爾微微擴大嘴唇，然後化作瞭然。
「呵呵呵……」
主人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撩女孩子啊。
在美少女面前，竟然還在之前那種高昂的呼喚中，將之變得非常怪異。
但是——正因如此，才是自己的主人。
「遵命。」
楊裴的真理流出在吉普莉爾身上。
少女接受少年的恩賜。
——擬似神格。
——冠以神名。
此乃流出的手段，賜予生命擬似神格，化為從屬神，擁有他這一等級的力量。
而神名……
「就叫『禍』好了。」
凶禍樂園。
禍樂園。
禍。
神擊？
這是——誰？
於狂亂之中的理智復甦，微微凝視向神擊傳來的方向。
黃金之獸抬起手臂，聖槍與神擊對抗，然後將之輕易彈飛。
「吉普……莉爾？！」
首先是透露是驚訝，緊接著是難以置信。
——還活著。
太好了。
將與自己親密接觸的修羅，從楊裴體內突然爆發出現一種純白無暇的聖潔之力。那是高居於天的主，嘆息人與人的罪孽何等之深重，讓一切罪孽淨化。
這對一切身患原罪之人，擁有近乎天賜本能的克制性。
純白的力量將一切罪孽彈開。天上高潔的聖人如此感慨道：「吾人罪惡何其深重？孕育吾人一般者之存在，何其愚痴而不知底？」
然而，在楊裴的手中卻將之歪曲。
除了自已以外階位罪孽，象徵著絕對的窮凶極惡。
「吉普莉爾——！！」
曾被擊碎的無間大紅蓮地獄再度將時光靜止，循環疾馳著超越光速的時停之真理，楊裴來到吉普莉爾的身邊，身上的處刑之刃退卻，然後緊緊擁抱著她。
自己認識的人，他只能看到吉普莉爾一人。
吉普莉爾表情微微一愣，然後又緩和了。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無間的地獄中並未時間的概念，無論是談論多長時間，也是不存在於歷史，無法做出任何駐留的步驟。
所以，在這個時候說上多久都可以。
「……」
吉普莉爾微微一笑，摸了摸楊裴的腦袋。
然後，她又伸出手撫摸著處刑之刃。
心臟沒由來的一痛。
「抱歉，主人。吉普莉爾來遲，讓您如此悲傷，是我的失職……」
「——不，吉普莉爾什麼錯都沒有。」
楊裴強硬而霸道的聲音阻斷吉普莉爾對自我貶低的言論。
憎惡的真紅之瞳不知不覺間將悲傷化為溫柔。
突然，楊裴他說道：「喜歡你，永遠喜歡你喲，吉普莉爾。」
「……咦？」
自己的耳朵沒有壞掉對吧？
——主人，喜歡自己？
心臟撲通撲通在跳動，白皙的俏臉被紅潤逐漸附著。甚至她還手忙腳亂起來，嗅著主人身上的血腥味，吉普莉爾的心跳越來越快。
「那、那個吶——主、主人（Master），這個、那個……」
自己原本是要說些什麼呢？
吉普莉爾頭腦一片混沌，無論是該有還是不該有的想法出現。
貝齒在顫抖，甚至她還發出宛若小動物般的悲鳴。
「……」
「噗嗤——」
楊裴笑了。
放下劍，伸出手將吉普莉爾那可愛的俏臉肆意蹂躪。
「唔唔唔~~~」
幽怨的表情看著楊裴。嘛，主人的手法的確是很舒服——額，咳咳，不對。這件事情是不對的！自己可是天翼種，是主人手中屠戮生命的殺器，居然會在腦海中出現這樣的想法，真的是……最棒了！
這樣的背德感幾乎是戳中吉普莉爾的G.點。
「主人真是壞心眼。」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啊。」
聳了聳間，楊裴反駁道。
吉普莉爾咂舌一聲。
不過，她也很快整理好自己的表情，說道：「吶，主人。您現在應該是沒法憑藉自己的力量戰勝那人對吧？」
「……」
楊裴一愣，然後點頭。
「起源破碎、意志虛無、神格幾乎毀滅……主人，如果你再繼續這樣下去，那麼——」
「無妨。」
楊裴止住吉普莉爾的話。
自己的傷勢到底是有多麼嚴重，他明白。
簡單來說——剛剛自己的舉動是宛如自滅一般。
誠然，無間大紅蓮地獄在借用黃昏之手來施展呈現近乎百分之百原主的力量，在附著無間紅蓮之真理，也是在否定自己的神格。
自己的力量並未達到無限小之求道與無限大之霸道的終點。
沒有達到內有多元，也沒有達到締造多元。
但是，他的力量也是徹徹底底凌駕在全權領域之上，介於一位數與二位數間的概念。
勉勉強強可以開闢多元，單體上限之上的存在。
不過這也是當然的。
型月存在的「根源」才是自己的本體，現在的他被分割成為兩個部分，現在的他，以及根源。
『楊裴』是意志、是真理，而「座」是身體、是質量。
只有回歸本體，返本還源，那個時候他才是徹徹底底的完全體。
當完成之時，即為真正的一位數、多元宇宙的最頂點之位、最完美的存在。
總人數不到百位。
魔神、全權領域、太極等階位，在無窮無盡的世界中，理論而言數量也是趨近於無限之數。
正因如此，抵達了世界神之位的存在便是至高無上的頂點。
無限多次元之宇宙內，不會再有之上的存在了。
但是，吉普莉爾卻突然說道：「主人，你知道我是怎麼存活過來的嗎？」
吉普莉爾為什麼能夠活下來？
楊裴並未有多言些什麼，只是目光看著她，平靜而淡然的真紅之瞳，凝視著。
天翼種少女笑了笑，然後從自己的異次元世界內，取出一個聖劍。
——戰雷之聖劍。
「七實……」
「不。」
吉普莉爾否定道。
「是影子。我是那個炮女的影子，是讓她降臨而存在的基礎。正如阿爾特修大人是祂的影子，我是炮女的影子。如今我違背了她的意志，成為嶄新的生命，甚至是——讓她代替我成為祭品……是的，這是緋鞠、澪、蕾米莉亞、沙耶四人做出的決定。」
「在那個時間裡，也只能做出這樣的決定才能保證其中的一人確定存活，而且，她們利用炮女拯救下的人數……也不止是我一人活了下來……」
說完，吉普莉爾撫摸自己的小腹。
——是身體之中。
吉普莉爾行走於楊裴所開創的魔術符文系統修行方針，達到了目前所能觀測到的最高位——神域魔術師。
但是，吉普莉爾卻在開啟權能，以自己的『逆熵』開闢出了下一道路的前進方案。
——在身體中開闢世界。
內天地。
介於身體與靈魂的境界線上，除了楊裴一人之外，也只有身為魔法生命的吉普莉爾——沒有靈魂與身體的境界概念區分，才該做出這樣的行動。
楊裴可以做到，不代表他的道路對其他人而言是一帆風順。可吉普莉爾卻做出這樣的選擇，選擇延續楊裴留下的在身體與靈魂境界線上開闢創生。並且藉由吉普莉爾權能之法的影響，生命開闢的內天地，卻是必然與外界宇宙產生相斥的熵之世界。
簡單來說——
神域魔術師之上的存在，若是宇宙是熵增，對宇宙而言，神域之上便是熵減。
神域魔術師之上的存在，若是宇宙是熵減，對宇宙而言，神域之上便是熵增。
以逆熵的形態去維持宇宙的存在。
由此締造的世界是嶄新的。
在吉普莉爾的身體中——內天地之內，樂園文明的殘餘。
「是啊，他們還活著啊……」
到現在，少年才注意到。
他的語氣稍微有些失落，但更多還是高興。
曾經的面孔多多少少自己還能在看到，這就已經很好了。至於如果能有蕾咪、沙耶、澪、緋鞠、七實任何一個，那就更好了。只可惜，做人不能奢求太多，自己是不是稍微有些太過貪心啊……
不過，作為神，從來都是最極致的欲望載體啊。
若無欲望，何來的真理？
但這也很開心了。
不過楊裴回過神來，似乎隱約間明白吉普莉爾話里的意思。
「吉普莉爾，這……」
「沒錯。主人。」
——是的，戰勝黃金之獸的唯一方法。
而且若是將吉普莉爾剛剛的話和她之前昭顯的神擊作為線索連結在一起，最後的結果只有一個。
「——！！」
對上吉普莉爾的腦電波後，楊裴表情露出愕然。
天翼種少女抿嘴一笑，笑容中透露出宛如寶石般的無暇之情。
她半跪——屈膝在楊裴面前，用富含感情的聲線說道：「我，吉普莉爾，是主人的利劍。」
她有身為武器的覺悟。
天翼種是『死亡』的代名詞。
天生為戰而生的一族。
「主人，您的榮譽便是我的榮譽。」
「主人，您的決斷便是我的方向。」
「主人，您的敵人便是我的死敵。」
武器並不需要擁有感情——但，一旦擁有了感情，那便將自己的一生託付在劍之主上。
倘若人生唯有一次戀愛。
「請相信我吧。」
那麼，我一定是徹底壞掉了。
——將唯一的戀愛奉獻給唯一的主人。
這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是主人的利劍，劍是道具，哪怕是損壞也……」
「——！！」
自己的臉蛋，似乎又被捏了？
而且很舒服的感覺，這是……
「吉普莉爾才不是區區『道具』。你可是我自以為豪的家人，可是我後宮的一員呢。為了保護自己的後宮而戰鬥是後宮男的職責所在……但是——」
我自己明白，我的感情一定是很廉價的。
感情的價值正是因為喜歡一個人，所以才顯得彌足珍貴。那麼，將感情均勻的分布給數人，那麼得到了感情，自然會變得廉價。
——自己果然是個人渣。
將少女的感情玩弄，然後在需要的時候再利用丟出去。
「請幫幫我，吉普莉爾。」
這是，自己的懇求。
「……」
吉普莉爾微微擴大嘴唇，然後化作瞭然。
「呵呵呵……」
主人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撩女孩子啊。
在美少女面前，竟然還在之前那種高昂的呼喚中，將之變得非常怪異。
但是——正因如此，才是自己的主人。
「遵命。」
楊裴的真理流出在吉普莉爾身上。
少女接受少年的恩賜。
——擬似神格。
——冠以神名。
此乃流出的手段，賜予生命擬似神格，化為從屬神，擁有他這一等級的力量。
而神名……
「就叫『禍』好了。」
凶禍樂園。
禍樂園。
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