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血色的終末
『禍·熵獸』
——這是吉普莉爾神名。
一切的以楊裴作為基準的從屬神，今後便將以『禍』之名行走於人世。
「那麼吉普莉爾，我的身後就交給你好了。」
「嗯。」
輕點腦袋，吉普莉爾臉上浮現笑意。
看向這片依舊永劫靜止的時空。
然後——
「咔擦——！」
如同鏡子破碎一般的聲音，清晰無比的透露在兩人的耳中。
靜止的時光重新流動，無限被延長的攻擊——黃金之獸的聖槍夾雜著足以一擊粉碎一個宇宙的力量迎面而來。
吉普莉爾的手中，一柄聖劍浮動。
纏繞著雷霆的聖劍灼燒萬象之光潔。
緊接著，雷霆之中產生了火焰。
地獄的火焰——雷霆與火焰在交錯，每一擊的餘波都擁有媲美超新星爆炸的威力。
藉由楊裴的力量，將戰雷之聖劍內的靈魂具顯。
然後猛然一擲——
「『雷速劍舞戰姬變生（Donner Totentanz·Walküre）』」
還未結束——冠以天魔之名的戰乙女之戰魂，被楊裴的法理所奴役。
『座』上的痕跡，將她的另一力量昭顯。
「『爾天神之命以太占卜相而詔之（Man sollte nach den Gesetzen der Gtter leben）』」
天魔·母禮。
楊裴停下自己的腳步。
他並不需要戰鬥。
面對黃金，吉普莉爾說——她自己能行。
所以楊裴選擇了相信。
當然，自己也不是一味的只是在一旁進行觀戰。自己將戰鬥交給吉普莉爾，並不代表他不參與戰鬥中。正相反，由吉普莉爾去尋找破綻，自己來進行最致命的一擊。
只有吉普莉爾可以讓黃金之獸露出破綻——作為唯一知曉緋鞠、蕾咪、沙耶、阿修道爾她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破壞投影的力量，吉普莉爾無法教導楊裴。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雖然很焦急，但靜靜的等待時機的降臨才是最有利的選擇。
被放大至無限倍，直到匹敵宇宙的吉普莉爾有多強？
逆熵之理，將宇宙原本從開始到毀滅的順序逆轉。無限的能量潮流憑空湧出，然後凝結成為一塊又一塊的物質，並且越來越多。
直到一個宇宙被填滿了物質——
空間內外填滿了物質。
時間先後填滿了物質。
整個世界、整個宇宙全部都被物質串接成為一個整體。
——然後宇宙化作無限大、無限小的奇點。
宇宙毀於一旦，然後再度創生。
這次是熵減宇宙——緊接著吉普莉爾又做熵增，將宇宙再度毀滅。
熵增。
熵減。
熵減。
熵增。
熵增。
熵減。
無限次的輪迴，將宇宙的熵進行玩弄。因果律已經無法阻攔吉普莉爾的行為，大自然的規律法則更是無用。
藉由宇宙生滅變化的力量，吉普莉爾和黃金之獸廝殺在一起。
「怎麼了？卿不願意自己上場嗎？——另外，戰場沒有女士的席位！」
「那還真是遺憾。天翼種本身就是弒神尖兵，為戰而生的種族，所以——您的理論並不成立！」
亦如楊裴之前所做，侵蝕對方世界（修羅道），然後擊潰——但是，無用。
楊裴都沒有辦法做到真正這件事情，更不用說是吉普莉爾本人。
「還有，我是主人的利劍。之前的事情我不在那就無需計較，但現如今——如果想要向主人發起挑戰，就請您先戰勝我吧。」
「挑戰？」
黃金之獸啞然失笑道。
——自己要挑戰？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他的笑聲震耳欲聾。
「那好吧。這便是寡人的挑戰！」
掄起聖槍，奮力朝向吉普莉爾打去。
「——！！」
刺穿的時間線，逆轉因果先後，攻擊向過去的吉普莉爾。
然而——
吉普莉爾的神名為『熵獸』，這可不是隨意取的一個名字。
逆熵的本質，實際上就是對秩序與混亂的反對。
當凌駕於秩序與混亂之上，吉普莉爾本身便是支配熵的野獸。
所以吉普莉爾才被冠以——熵獸。
『禍』是所屬標識；熵獸是吉普莉爾的本質神名。
作為世界線的載體在吉普莉爾四周被摧毀，那份攻擊也就無效。
但是——還遠遠不止。
無限的戰鬼之海。
天空與大地頃刻間被再塑重造，然後毀滅……
兩人的戰場，數個宇宙被餘波毀滅。
……
……
黃金之獸的弱點是什麼？
答案——沒有。
每一柱都是極致而完美，若是本體，那麼根本也就不會有受傷的概念。——每一個存在都是完美的。
只要還剩下一部分，那麼祂們便是完美無缺的。
但前提卻是，黃金之獸是本體——如果此時此刻眼前的修羅是本體，大概自己早就會撲街。
現在的對方只是投影。
只是區區自上往下流出的影子被灌入部分殘缺的意志，就擁有這樣的力量。
對方——真的是恐怖到了極點。
可現在的黃金之獸弱點便是因為祂是『影子』，只要楊裴能夠做到將阿爾特修的神髓取出——
一言蔽之，之前還未做完的事情，現在需要完成。
「████████████████████████」
聖神的言靈編織著武器。將知識歪曲成為『劍』。
黃金之獸察覺到了，但可能是因為不屑，亦或是好奇，無視了楊裴這一邊的恐怖變化。一個又一個關於阿爾特修的神話被編織而出，真紅之瞳內流珈藍之色，從這一片宇宙的根源中，或許關於阿爾特修的知識。
不斷的追溯時間線，不斷的干涉宇宙變化。
阿爾特修的種種就在楊裴的面前呈現。
銀灰色的魔劍染上漆黑的火焰。
——從時間線將存在之炎覆蓋著、燃燒，分析從許許多多楊裴曾經得出的錯誤結論。
將原本編織的武器再度篡改，形成更加『堅固』、『穩定』的武器。
就在楊裴將武器編織到了最後一步時——
「主人！就是這個時候！」
吉普莉爾朝楊裴大聲呼喊道。
睜開被珈藍流溢的真紅之瞳孔，此時此刻，武器只差一步之遙——
「『『阿爾特修』之名所代表的含義極為戰爭，但卻又並非戰爭，而是最崇高之力的顯化——被命名修羅至高天的意志！』」
「也就是說——」
即為——
「『阿爾特修的意志，事實上，那是——你，黃金之獸的意志。』」
正確的歷史編織強而有力的武器。
貫穿黃金之獸的魔劍——被楊裴以投擲的方式直接丟了過去。
吉普莉爾退去。
但是，修羅面對這一擊絲毫沒有看到任何的一絲害怕、惶恐。
正相反，那是興奮。
抬起聖槍，以力量去對抗力量。這是黃金之獸不容置疑的選項！
魔劍貫穿了被吉普莉爾『撕開』的完美之軀，將脆弱的部分顯露。
「……寡人承認，這是卿的勝利。」
在影子即將消散的那一刻，黃金之獸放下聖槍，沒有攻擊。
修羅道之法理，逐漸於宇宙中褪去，然後被樂園覆蓋。
「這我本來就是勝利者。」
「呵呵……是嗎？」
黃金之獸笑了起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
楊裴上挑眉毛，詢問道。
對此，黃金之獸默不作聲。他也說不出話了，他的影子已經走上的落寞，可他好像開口，要說些什麼自己無法得知。最後只剩下黃金的部分存在，成為一個光體。楊裴伸出手，接下光體。
「吶，吉普莉爾。真的，已經勝利了……嗎？」
「不知道。」
吉普莉爾如實回答。
失去了一切，自己以絕對的悽慘獲得的勝利。
——這又有什麼用處？
楊裴將目光看向四周將數十個宇宙破壞成為碎片（物理）到此遊蕩著。
「開始修復世界吧。」
楊裴笑著，然後舉起了手。
世界主權在他身上，與他密不可分。但是不知為何，楊裴就是很難使用世界主權的力量。
樂園法理演繹純白之光，以楊裴為中心，流出。
白色潔淨的光，讓一切都是如此的美麗。
就在楊裴好不容易放下內心深處的警惕時——
一隻宛如少女的手掌從他的右眼處直接刺穿，將神格從他體內拿出，然後捏碎。
「演員不按照劇本演戲，果然還是需要懲罰——但是，既然已經完成全部的條件，那麼就開始吧落幕的舞劇。」
「此為女神一人的獨舞，無論勝者還是敗者還請退場。」
淡淡的聲音從那好似自二維世界中穿越在現實，他如此道。
——自己這是要退場？
一手捏碎了自己的神格，更是將起源抹消。
楊裴艱難的轉過腦袋，看向身後。
自己想要看清楚，到底是誰殺了他。
疼痛已經無法感知到。
被刺穿了右眼，也就代表著轉動腦袋那也是移動對方的手臂。
但是——餘光可見吉普莉爾那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自己看得見。
那——
（和我一樣的臉？）
同樣的黑髮，同樣的面容。
但唯一的不同之處，便是瞳孔處的與眾不同。
他與霸道的黃金之獸相比，更像是一名深藏不露的隱者，時時刻刻都在隱匿著自己的身形。
（水銀之蛇……）
卡爾·克拉夫特。
一直以來算計著自己的罪魁禍首？
意志漸漸模糊不清。
但是，有什麼從體內出現。
金色的長髮，碧綠色的瞳孔。
黃昏女神用憂傷的表情看著楊裴，甚至還伸出手來摸摸他的腦袋。
「對不起。」
為什麼要道歉？
——都說了，這不是你的錯。
真的有誰錯了，那也一定是在自己背後的這個混蛋。
可自己已經說不出話了。
水銀的手不知不覺間已經從自己的右眼扯出。
自己倒在地面。
世界主權的光輝在楊裴僅存的左眼可以看到——或許一直以來黃金都猜錯了，世界主權是給自己準備？
不，這應該是給黃昏才對吧。
（可惡。真的好不甘心。）
如果自己就這樣死去，那麼對方一定會超開心的對吧。
哪怕是在死去前——噁心一下對方。
這樣想著，楊裴艱難的伸出手。黃昏少女注意到楊裴，然後蹲下身子，用是不是悲哀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但是——似乎自己還可以使用最後的力氣。
仰頭、將嘴唇對準黃昏。
——接吻。
這只是淡淡的一個吻而已。
可是，在場全員都愣了。
水銀之蛇沒想到楊裴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所以愣了。
黃昏女神也沒想到竟然會被做出這樣的事情，愣了。
（有一句話是這樣說來著……）
唔唔，是什麼來著？
楊裴最後的左瞳越發暗淡。
——愛是一道綠光，綠到你發慌。
現在我就問你水銀，到底慌不慌？
PS：嗯。大結局了。這真的是大結局喲，沒騙人。相信咱！
——這是吉普莉爾神名。
一切的以楊裴作為基準的從屬神，今後便將以『禍』之名行走於人世。
「那麼吉普莉爾，我的身後就交給你好了。」
「嗯。」
輕點腦袋，吉普莉爾臉上浮現笑意。
看向這片依舊永劫靜止的時空。
然後——
「咔擦——！」
如同鏡子破碎一般的聲音，清晰無比的透露在兩人的耳中。
靜止的時光重新流動，無限被延長的攻擊——黃金之獸的聖槍夾雜著足以一擊粉碎一個宇宙的力量迎面而來。
吉普莉爾的手中，一柄聖劍浮動。
纏繞著雷霆的聖劍灼燒萬象之光潔。
緊接著，雷霆之中產生了火焰。
地獄的火焰——雷霆與火焰在交錯，每一擊的餘波都擁有媲美超新星爆炸的威力。
藉由楊裴的力量，將戰雷之聖劍內的靈魂具顯。
然後猛然一擲——
「『雷速劍舞戰姬變生（Donner Totentanz·Walküre）』」
還未結束——冠以天魔之名的戰乙女之戰魂，被楊裴的法理所奴役。
『座』上的痕跡，將她的另一力量昭顯。
「『爾天神之命以太占卜相而詔之（Man sollte nach den Gesetzen der Gtter leben）』」
天魔·母禮。
楊裴停下自己的腳步。
他並不需要戰鬥。
面對黃金，吉普莉爾說——她自己能行。
所以楊裴選擇了相信。
當然，自己也不是一味的只是在一旁進行觀戰。自己將戰鬥交給吉普莉爾，並不代表他不參與戰鬥中。正相反，由吉普莉爾去尋找破綻，自己來進行最致命的一擊。
只有吉普莉爾可以讓黃金之獸露出破綻——作為唯一知曉緋鞠、蕾咪、沙耶、阿修道爾她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破壞投影的力量，吉普莉爾無法教導楊裴。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雖然很焦急，但靜靜的等待時機的降臨才是最有利的選擇。
被放大至無限倍，直到匹敵宇宙的吉普莉爾有多強？
逆熵之理，將宇宙原本從開始到毀滅的順序逆轉。無限的能量潮流憑空湧出，然後凝結成為一塊又一塊的物質，並且越來越多。
直到一個宇宙被填滿了物質——
空間內外填滿了物質。
時間先後填滿了物質。
整個世界、整個宇宙全部都被物質串接成為一個整體。
——然後宇宙化作無限大、無限小的奇點。
宇宙毀於一旦，然後再度創生。
這次是熵減宇宙——緊接著吉普莉爾又做熵增，將宇宙再度毀滅。
熵增。
熵減。
熵減。
熵增。
熵增。
熵減。
無限次的輪迴，將宇宙的熵進行玩弄。因果律已經無法阻攔吉普莉爾的行為，大自然的規律法則更是無用。
藉由宇宙生滅變化的力量，吉普莉爾和黃金之獸廝殺在一起。
「怎麼了？卿不願意自己上場嗎？——另外，戰場沒有女士的席位！」
「那還真是遺憾。天翼種本身就是弒神尖兵，為戰而生的種族，所以——您的理論並不成立！」
亦如楊裴之前所做，侵蝕對方世界（修羅道），然後擊潰——但是，無用。
楊裴都沒有辦法做到真正這件事情，更不用說是吉普莉爾本人。
「還有，我是主人的利劍。之前的事情我不在那就無需計較，但現如今——如果想要向主人發起挑戰，就請您先戰勝我吧。」
「挑戰？」
黃金之獸啞然失笑道。
——自己要挑戰？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他的笑聲震耳欲聾。
「那好吧。這便是寡人的挑戰！」
掄起聖槍，奮力朝向吉普莉爾打去。
「——！！」
刺穿的時間線，逆轉因果先後，攻擊向過去的吉普莉爾。
然而——
吉普莉爾的神名為『熵獸』，這可不是隨意取的一個名字。
逆熵的本質，實際上就是對秩序與混亂的反對。
當凌駕於秩序與混亂之上，吉普莉爾本身便是支配熵的野獸。
所以吉普莉爾才被冠以——熵獸。
『禍』是所屬標識；熵獸是吉普莉爾的本質神名。
作為世界線的載體在吉普莉爾四周被摧毀，那份攻擊也就無效。
但是——還遠遠不止。
無限的戰鬼之海。
天空與大地頃刻間被再塑重造，然後毀滅……
兩人的戰場，數個宇宙被餘波毀滅。
……
……
黃金之獸的弱點是什麼？
答案——沒有。
每一柱都是極致而完美，若是本體，那麼根本也就不會有受傷的概念。——每一個存在都是完美的。
只要還剩下一部分，那麼祂們便是完美無缺的。
但前提卻是，黃金之獸是本體——如果此時此刻眼前的修羅是本體，大概自己早就會撲街。
現在的對方只是投影。
只是區區自上往下流出的影子被灌入部分殘缺的意志，就擁有這樣的力量。
對方——真的是恐怖到了極點。
可現在的黃金之獸弱點便是因為祂是『影子』，只要楊裴能夠做到將阿爾特修的神髓取出——
一言蔽之，之前還未做完的事情，現在需要完成。
「████████████████████████」
聖神的言靈編織著武器。將知識歪曲成為『劍』。
黃金之獸察覺到了，但可能是因為不屑，亦或是好奇，無視了楊裴這一邊的恐怖變化。一個又一個關於阿爾特修的神話被編織而出，真紅之瞳內流珈藍之色，從這一片宇宙的根源中，或許關於阿爾特修的知識。
不斷的追溯時間線，不斷的干涉宇宙變化。
阿爾特修的種種就在楊裴的面前呈現。
銀灰色的魔劍染上漆黑的火焰。
——從時間線將存在之炎覆蓋著、燃燒，分析從許許多多楊裴曾經得出的錯誤結論。
將原本編織的武器再度篡改，形成更加『堅固』、『穩定』的武器。
就在楊裴將武器編織到了最後一步時——
「主人！就是這個時候！」
吉普莉爾朝楊裴大聲呼喊道。
睜開被珈藍流溢的真紅之瞳孔，此時此刻，武器只差一步之遙——
「『『阿爾特修』之名所代表的含義極為戰爭，但卻又並非戰爭，而是最崇高之力的顯化——被命名修羅至高天的意志！』」
「也就是說——」
即為——
「『阿爾特修的意志，事實上，那是——你，黃金之獸的意志。』」
正確的歷史編織強而有力的武器。
貫穿黃金之獸的魔劍——被楊裴以投擲的方式直接丟了過去。
吉普莉爾退去。
但是，修羅面對這一擊絲毫沒有看到任何的一絲害怕、惶恐。
正相反，那是興奮。
抬起聖槍，以力量去對抗力量。這是黃金之獸不容置疑的選項！
魔劍貫穿了被吉普莉爾『撕開』的完美之軀，將脆弱的部分顯露。
「……寡人承認，這是卿的勝利。」
在影子即將消散的那一刻，黃金之獸放下聖槍，沒有攻擊。
修羅道之法理，逐漸於宇宙中褪去，然後被樂園覆蓋。
「這我本來就是勝利者。」
「呵呵……是嗎？」
黃金之獸笑了起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
楊裴上挑眉毛，詢問道。
對此，黃金之獸默不作聲。他也說不出話了，他的影子已經走上的落寞，可他好像開口，要說些什麼自己無法得知。最後只剩下黃金的部分存在，成為一個光體。楊裴伸出手，接下光體。
「吶，吉普莉爾。真的，已經勝利了……嗎？」
「不知道。」
吉普莉爾如實回答。
失去了一切，自己以絕對的悽慘獲得的勝利。
——這又有什麼用處？
楊裴將目光看向四周將數十個宇宙破壞成為碎片（物理）到此遊蕩著。
「開始修復世界吧。」
楊裴笑著，然後舉起了手。
世界主權在他身上，與他密不可分。但是不知為何，楊裴就是很難使用世界主權的力量。
樂園法理演繹純白之光，以楊裴為中心，流出。
白色潔淨的光，讓一切都是如此的美麗。
就在楊裴好不容易放下內心深處的警惕時——
一隻宛如少女的手掌從他的右眼處直接刺穿，將神格從他體內拿出，然後捏碎。
「演員不按照劇本演戲，果然還是需要懲罰——但是，既然已經完成全部的條件，那麼就開始吧落幕的舞劇。」
「此為女神一人的獨舞，無論勝者還是敗者還請退場。」
淡淡的聲音從那好似自二維世界中穿越在現實，他如此道。
——自己這是要退場？
一手捏碎了自己的神格，更是將起源抹消。
楊裴艱難的轉過腦袋，看向身後。
自己想要看清楚，到底是誰殺了他。
疼痛已經無法感知到。
被刺穿了右眼，也就代表著轉動腦袋那也是移動對方的手臂。
但是——餘光可見吉普莉爾那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自己看得見。
那——
（和我一樣的臉？）
同樣的黑髮，同樣的面容。
但唯一的不同之處，便是瞳孔處的與眾不同。
他與霸道的黃金之獸相比，更像是一名深藏不露的隱者，時時刻刻都在隱匿著自己的身形。
（水銀之蛇……）
卡爾·克拉夫特。
一直以來算計著自己的罪魁禍首？
意志漸漸模糊不清。
但是，有什麼從體內出現。
金色的長髮，碧綠色的瞳孔。
黃昏女神用憂傷的表情看著楊裴，甚至還伸出手來摸摸他的腦袋。
「對不起。」
為什麼要道歉？
——都說了，這不是你的錯。
真的有誰錯了，那也一定是在自己背後的這個混蛋。
可自己已經說不出話了。
水銀的手不知不覺間已經從自己的右眼扯出。
自己倒在地面。
世界主權的光輝在楊裴僅存的左眼可以看到——或許一直以來黃金都猜錯了，世界主權是給自己準備？
不，這應該是給黃昏才對吧。
（可惡。真的好不甘心。）
如果自己就這樣死去，那麼對方一定會超開心的對吧。
哪怕是在死去前——噁心一下對方。
這樣想著，楊裴艱難的伸出手。黃昏少女注意到楊裴，然後蹲下身子，用是不是悲哀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但是——似乎自己還可以使用最後的力氣。
仰頭、將嘴唇對準黃昏。
——接吻。
這只是淡淡的一個吻而已。
可是，在場全員都愣了。
水銀之蛇沒想到楊裴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所以愣了。
黃昏女神也沒想到竟然會被做出這樣的事情，愣了。
（有一句話是這樣說來著……）
唔唔，是什麼來著？
楊裴最後的左瞳越發暗淡。
——愛是一道綠光，綠到你發慌。
現在我就問你水銀，到底慌不慌？
PS：嗯。大結局了。這真的是大結局喲，沒騙人。相信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