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8章 我們的下一站是哪裡？
在真理眼中，時間不過浮萍之夢。
時間之下，所有生命所看到的邏輯，其實也就是命運、同時也是他們自己為自己而做出的選擇、最終造成的一條絕對的命運線。
「那麼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靈夢你還要繼續留在這裡嗎？」楊裴看了眼自己身邊的禍靈夢。
只見，禍靈夢卻看向著未來的方向。
無盡漆黑的噩夢，包裹著一切、溢出、填滿，時間並不存在任何的意義，過去、現在、未來在兩人眼中都是一個平面上的世界。
做出什麼，就會發生什麼。
看吧。
夢與蛇在廝殺，靈夢正在心底存疑，到底需不需要擠入那裡。
所以，她看向了少年。
「……我們就在這樣等等好了。」楊裴笑了笑，看著靈夢露出了溫柔的笑臉，「不過你也不要抱有太大的期待，畢竟那個時候的我和祂的差距是無限，想要戰勝祂的話那可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只有等到幻想鄉的大夥真正意義上存在消失的那一瞬間，也正是我們出手最好把大會復活的時機，否則要是萬一被水銀的全知全能給否定的話，那才是真的煩。」
「當然，如果忍不了的話，靈夢你就跳到祂們戰鬥的最後，然後再復活大夥好了。」
禍靈夢挑了挑眉，思考了一下楊裴的話，緊接著便開口問道:「那你呢，我忍不了去未來，可是你的話……楊裴，難道說你還要繼續留在這裡嗎？」
「嗯。」楊裴沒有由猶豫地點頭道。
「就這樣乖乖看著自己被打？」
「嗯。」
「……」
禍靈夢沉默了一會兒。
「你的行動……我有些看不懂。」何止是看不到，無法理解、無法明白，究竟你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選擇。
既然全知全能，那麼將這一切都改寫，讓過去成為自己喜歡的故事不好嗎？
靈夢想要將一切篡改，但卻因為同格的全知全能進行著阻礙，所以反而是一直以來都沒有能夠實現這一夢想——所以，她轉而將目標放到了『復活』的行動上。
「為什麼呢……」楊裴歪了歪腦袋，笑了笑，「僅僅只是因為不想要去改變啊。」
「我們的生活之中，總是會有那麼多的困難、阻礙，難道說我還要在每面對一次困難，然後就選擇從過去抹消掉阻擋在自己面前的困難，隨即又用從未來得到的東西改變未來……不覺得這樣的人其實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笨蛋嗎？」
「過去什麼的只是用來懷緬、是用來回憶的，如果做出這種事情那便是玷污了我的重要的回憶——所以我身存於過去，無論做出什麼事情，都一定要維持住我的因果，絕不會讓這重要之物逝去。」
禍靈夢對於楊裴如今所想，嘆了口氣開口道:「我果然還是無法接受你的做法，既然能夠直接修改過去，那麼又為什麼要用這麼麻煩的方式，不管楊裴你是想要怎麼做，我都是無法接受。」
「無法接受就對了。」楊裴對於禍靈夢的語氣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可惜，反倒不如說這件事情本來就應該是理所當然的。
「人和人，生命與生命，真理和真理之間的關係不都是這麼一回事嗎？」
「正如泛神論中，宇宙的本質便是愛，你是我，我也是你。但其實靈夢，你和我都明白，我們自己就是自己，從來都不是別人，然後也正因如此，世界便就在此誕生了。那麼從這一個角度上看，我們本身又何嘗不是謊言。」
楊裴嬉笑著說出了一個實情，靈夢聽了之後，撩撩頭髮，放到後鬢，接著楊裴的話回答道:「可我們卻能明白我們是真實的，而對於我們，所謂霸道神、求道神、魔神、亦或是全權領域、絕對全能、道之類的稱呼，唯有真理才是最適合我們的稱呼。」
「真理。」
「真實與理念。」
「其中，最通俗的解釋，莫過於創造真實常理的世界。事實的確是如此，但卻也遠遠不只是如此。總而言之，這也正是編織世界的謊言與真實——所以，我果然還是受不了楊裴你的真實，或許之前的戰鬥，也許我們兩人之間是應該還是清算清算了。」從始至終，禍靈夢對於楊裴的做出依舊是不可能採取任何的認同。
緊接著，陰陽玉出現在她的身旁。
「最後的一句警告，楊裴，不要擋下我的路，要不然我連你和水銀一塊揍。」
「真的是很抱歉，這裡也是我這邊的台詞。」
楊裴笑了笑回答道，兩人之間的語言已經沒有任何能夠溝通的餘地。
「要不，和我一起回去，要不——就讓我看看，這麼長時間以來，靈夢你的實力究竟如何……嘛，這樣的話，我們兩人算不算是把原本還沒有打完的架繼續重新讀檔開始……嗯，那麼靈夢你的選擇是什麼？說來聽聽。」
「——答案不是已經很明朗了嗎？」
禍靈夢笑了，同時眼中也稍微打起了一些些的戰意。
「溝通失敗。」楊裴的語言表現有些遺憾，但他的語氣卻不是這麼一回事，因為他早就明白了，對於靈夢而言，如果沒有不存在任何的風險、沒有一個能夠確切實施的事情，她在這一點是根本就做不到有任何的退讓。
反之，靈夢也是這麼思考的。
「……」
兩人之間沉默無言，但四周的光景剎那之間飛速流逝，時間、空間、物質、能量、存在、不存在、天、地、星辰、宇宙、乃至於世界本身都已經徹底消失。
緊接著。
楊裴隨手一擊，便是打出了宇宙大爆炸。
無限大的質量與能量飛速膨脹，將絕對之無的寂靜打破。
在這份絕對的力量下，攻擊的範圍也籠罩在了無限時間線、無限空間線上，破壞無限大與無限小的質量與密度。
躲不過去。
可靈夢她本來就沒有尋找躲開，少女打算從正面，堂堂正正地將他擊敗。
「『靈擊』」
神開口說出的話即為言靈，靈夢卻並不打算將自己當做是『神』，她說出這一句話，只是為了將自己曾經的平a技能具顯，再現兩人曾經戰鬥的光景。在少女開口說出話結束的那一剎那，兩個陰陽玉——多元世界，便向著以宇宙大爆炸為目標，化作藍色的閃光，直接將之泯滅於成為了無。
「沒有用的，你的攻擊對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甚至是你那攻擊的力度還遠遠比不上真正的宇宙大爆炸的無限分之一……怎麼了？還是說楊裴你剛剛的那一份覺悟又跑到哪裡去了？」靈夢有些不覺得的皺起眉毛，這根本就不是屬於真理的戰鬥，真理之所以是真理，那便是祂們能夠將一切常識打破，而不是遵照著常識，用力量來對決著力量，用智慧來絕對智慧什麼的……所謂力量，所謂智慧，甚至還是什麼語言、世界、原子、粒子、聲音等等，都是屬於真理的一部分，那麼若是用來戰鬥，就必然是無論出現什麼都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但現在甩手一個宇宙大爆炸是什麼意思？
鬧著玩的？
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不、等等！
靈夢想到了另一種情況，但就在她要將邏輯因果變更的剎那，楊裴直接撲到了她的身上，死死的纏繞著她。
「……放手！」
「不放、不放、我就是不放，打死我我也絕對是不會放手的！」
「……」
禍靈夢滿臉震驚地看著楊裴那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完全就不顧他身為真理本身具備的崇高感，就像是一個沒有給小孩子買玩具的母親，現在正在被自己的孩子給死死的扯住大腿，根本動彈不得。
「你這樣不覺得丟人嗎？」
「我又沒吃虧。」
楊裴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在死死抱住靈夢的時候，同時也感受著她那超級完美的身材，不得不對，的確，她這些年的時間裡，確確實實是成長了好多。
「……不要臉。」禍靈夢暗罵一句，但在接下來她便沒有了任何動作，主動將自己的陰陽玉收回。
兩人就這樣在虛無海洋內相互擁抱著，在這裡，兩人的力量激突破壞了真理的視覺，除非是與兩人同格的真理，否則是根本就看不穿在這裡面的任何情況。這樣的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禍靈夢看到了另一邊已經是步入了終焉，決出勝負，於是乎便開口說道。
「放手吧，你抱得我好緊，另一邊的戰鬥都已經結束了……還有，你吃我豆腐吃完沒有啊，我這裡很難受的。」
「但我拒絕。」
楊裴並不鬆手，但他還是將自己束縛著靈夢的手臂，稍微鬆開了一些力氣。
「另一邊的戰鬥都已經結束……」
「——可如果我一放手，靈夢你絕對會逆轉邏輯對吧？」
「……」
時間的本質便是邏輯，而對於真理而言，這份邏輯性也不過是能夠隨意玩弄的對象，既然在這裡失敗了，那麼就逆轉整個邏輯好了，將所有的先後順序重新調整，實現永劫回歸即可——那份力量，又不是只有水銀之蛇一人的特權，無論楊裴還是靈夢都能輕易做到。
所以，楊裴才不能放手。
少女不說話，她這是沒有承認，也不需要承認，兩人在心底都是心知肚明。
「好啦，我答應你，我不去行不行。」兩人之間又過去了好一會兒，博麗靈夢的語氣很是無奈道。
「嗯。」
這一次楊裴答應了，鬆開了靈夢，而她也正如她剛剛說言的一般，就這樣待在原地，轉過身來，看著他。
「……」
就這樣直視著，楊裴就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頓時泛起了雞皮疙瘩——好尬、好尬、真的好尬，話說你能不能不要用這樣的目光看著我，感覺自己明明只不過是吃吃豆腐的行為就實在是喪心病狂……這難道不是正常操作嗎？
「咳咳，總之靈夢你能這麼想實在是太好了，我很欣慰。」
「……呵呵呵。」
禍靈夢冷笑一聲，沒有多言，但楊裴還是厚著臉皮繼續道：「我們走吧，回去吧，讓大家帶著這一份回憶回去，我們是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後悔。」
「……嗯。」
靈夢想要去修改自己的過去，其最大的原因便是她不希望幻想鄉的大夥記憶之中留下的會是這種無盡痛苦的回憶。
既然是回憶，開心些不好嗎？
非得一定是要執著於保留記憶的完整性，那麼在還未登神的時候，怕不是記憶都已經被篡改了數遍，那又到底什麼才是真實呢？
禍靈夢和楊裴一起走著，她看著少年的面龐，沒有任何的悲傷、也沒有任何的痛苦，倒不如說，他的臉上洋溢著的是『高興』。
是的，是高興。
那並非是過於執著曾經的過去，而是對於未來充滿著無比期待的陽光。
但保留下這一些不好嗎？有著更多重要的回憶，我們才能夠開開心心的度過每一天，吃喝玩樂……什麼都好，只要開心就好……不是嗎？
可到底是為什麼呢？
靈夢沉默了一會兒：「我果然還是無法認同楊裴你的想法。」
「我也是。」
楊裴笑著聳了聳肩。
未來，或許她能夠理解這一點，但未來的事情誰又知道呢？
只需要在現在，不斷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就好。
——
「那個，我會回來的。」
楊裴看著自己的爸媽說道。
收拾行李，打包裝好被父母塞入自己行李箱內的各種衣物、還有其他別的生活上的必需用品，例如毛巾、牙刷等等。
一樣說著一樣，楊裴沒有插嘴，選擇靜靜聆聽著。
當嘮叨結束，他便拿著自己手中的行李，一句沒一句的和回答著父母的話。
「放心好了，大學生活什麼的我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嗯，畢竟在爸媽你們去旅行的時候，我在家裡那可是已經徹底自立。」
「沒問題，到了大學後，我一定找一個女朋友回來。」
「好，我知道。」
自己的父母將自己親自送到了車站，大巴上的人很空，幾乎沒有多少人，楊裴便坐在距離自己父母很近的窗口面前，揮了揮手，說了一句——
「再見。」
公交車漸漸發動，舊的終章總會落幕。
楊裴看著天空上大好的太陽光，照耀到自己的面龐上，這一絲絲的溫度溫暖著自己的內心。
「吉普莉爾，我們的下一站是哪裡？」
「樂園。」
時間之下，所有生命所看到的邏輯，其實也就是命運、同時也是他們自己為自己而做出的選擇、最終造成的一條絕對的命運線。
「那麼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靈夢你還要繼續留在這裡嗎？」楊裴看了眼自己身邊的禍靈夢。
只見，禍靈夢卻看向著未來的方向。
無盡漆黑的噩夢，包裹著一切、溢出、填滿，時間並不存在任何的意義，過去、現在、未來在兩人眼中都是一個平面上的世界。
做出什麼，就會發生什麼。
看吧。
夢與蛇在廝殺，靈夢正在心底存疑，到底需不需要擠入那裡。
所以，她看向了少年。
「……我們就在這樣等等好了。」楊裴笑了笑，看著靈夢露出了溫柔的笑臉，「不過你也不要抱有太大的期待，畢竟那個時候的我和祂的差距是無限，想要戰勝祂的話那可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只有等到幻想鄉的大夥真正意義上存在消失的那一瞬間，也正是我們出手最好把大會復活的時機，否則要是萬一被水銀的全知全能給否定的話，那才是真的煩。」
「當然，如果忍不了的話，靈夢你就跳到祂們戰鬥的最後，然後再復活大夥好了。」
禍靈夢挑了挑眉，思考了一下楊裴的話，緊接著便開口問道:「那你呢，我忍不了去未來，可是你的話……楊裴，難道說你還要繼續留在這裡嗎？」
「嗯。」楊裴沒有由猶豫地點頭道。
「就這樣乖乖看著自己被打？」
「嗯。」
「……」
禍靈夢沉默了一會兒。
「你的行動……我有些看不懂。」何止是看不到，無法理解、無法明白，究竟你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選擇。
既然全知全能，那麼將這一切都改寫，讓過去成為自己喜歡的故事不好嗎？
靈夢想要將一切篡改，但卻因為同格的全知全能進行著阻礙，所以反而是一直以來都沒有能夠實現這一夢想——所以，她轉而將目標放到了『復活』的行動上。
「為什麼呢……」楊裴歪了歪腦袋，笑了笑，「僅僅只是因為不想要去改變啊。」
「我們的生活之中，總是會有那麼多的困難、阻礙，難道說我還要在每面對一次困難，然後就選擇從過去抹消掉阻擋在自己面前的困難，隨即又用從未來得到的東西改變未來……不覺得這樣的人其實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笨蛋嗎？」
「過去什麼的只是用來懷緬、是用來回憶的，如果做出這種事情那便是玷污了我的重要的回憶——所以我身存於過去，無論做出什麼事情，都一定要維持住我的因果，絕不會讓這重要之物逝去。」
禍靈夢對於楊裴如今所想，嘆了口氣開口道:「我果然還是無法接受你的做法，既然能夠直接修改過去，那麼又為什麼要用這麼麻煩的方式，不管楊裴你是想要怎麼做，我都是無法接受。」
「無法接受就對了。」楊裴對於禍靈夢的語氣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可惜，反倒不如說這件事情本來就應該是理所當然的。
「人和人，生命與生命，真理和真理之間的關係不都是這麼一回事嗎？」
「正如泛神論中，宇宙的本質便是愛，你是我，我也是你。但其實靈夢，你和我都明白，我們自己就是自己，從來都不是別人，然後也正因如此，世界便就在此誕生了。那麼從這一個角度上看，我們本身又何嘗不是謊言。」
楊裴嬉笑著說出了一個實情，靈夢聽了之後，撩撩頭髮，放到後鬢，接著楊裴的話回答道:「可我們卻能明白我們是真實的，而對於我們，所謂霸道神、求道神、魔神、亦或是全權領域、絕對全能、道之類的稱呼，唯有真理才是最適合我們的稱呼。」
「真理。」
「真實與理念。」
「其中，最通俗的解釋，莫過於創造真實常理的世界。事實的確是如此，但卻也遠遠不只是如此。總而言之，這也正是編織世界的謊言與真實——所以，我果然還是受不了楊裴你的真實，或許之前的戰鬥，也許我們兩人之間是應該還是清算清算了。」從始至終，禍靈夢對於楊裴的做出依舊是不可能採取任何的認同。
緊接著，陰陽玉出現在她的身旁。
「最後的一句警告，楊裴，不要擋下我的路，要不然我連你和水銀一塊揍。」
「真的是很抱歉，這裡也是我這邊的台詞。」
楊裴笑了笑回答道，兩人之間的語言已經沒有任何能夠溝通的餘地。
「要不，和我一起回去，要不——就讓我看看，這麼長時間以來，靈夢你的實力究竟如何……嘛，這樣的話，我們兩人算不算是把原本還沒有打完的架繼續重新讀檔開始……嗯，那麼靈夢你的選擇是什麼？說來聽聽。」
「——答案不是已經很明朗了嗎？」
禍靈夢笑了，同時眼中也稍微打起了一些些的戰意。
「溝通失敗。」楊裴的語言表現有些遺憾，但他的語氣卻不是這麼一回事，因為他早就明白了，對於靈夢而言，如果沒有不存在任何的風險、沒有一個能夠確切實施的事情，她在這一點是根本就做不到有任何的退讓。
反之，靈夢也是這麼思考的。
「……」
兩人之間沉默無言，但四周的光景剎那之間飛速流逝，時間、空間、物質、能量、存在、不存在、天、地、星辰、宇宙、乃至於世界本身都已經徹底消失。
緊接著。
楊裴隨手一擊，便是打出了宇宙大爆炸。
無限大的質量與能量飛速膨脹，將絕對之無的寂靜打破。
在這份絕對的力量下，攻擊的範圍也籠罩在了無限時間線、無限空間線上，破壞無限大與無限小的質量與密度。
躲不過去。
可靈夢她本來就沒有尋找躲開，少女打算從正面，堂堂正正地將他擊敗。
「『靈擊』」
神開口說出的話即為言靈，靈夢卻並不打算將自己當做是『神』，她說出這一句話，只是為了將自己曾經的平a技能具顯，再現兩人曾經戰鬥的光景。在少女開口說出話結束的那一剎那，兩個陰陽玉——多元世界，便向著以宇宙大爆炸為目標，化作藍色的閃光，直接將之泯滅於成為了無。
「沒有用的，你的攻擊對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甚至是你那攻擊的力度還遠遠比不上真正的宇宙大爆炸的無限分之一……怎麼了？還是說楊裴你剛剛的那一份覺悟又跑到哪裡去了？」靈夢有些不覺得的皺起眉毛，這根本就不是屬於真理的戰鬥，真理之所以是真理，那便是祂們能夠將一切常識打破，而不是遵照著常識，用力量來對決著力量，用智慧來絕對智慧什麼的……所謂力量，所謂智慧，甚至還是什麼語言、世界、原子、粒子、聲音等等，都是屬於真理的一部分，那麼若是用來戰鬥，就必然是無論出現什麼都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但現在甩手一個宇宙大爆炸是什麼意思？
鬧著玩的？
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不、等等！
靈夢想到了另一種情況，但就在她要將邏輯因果變更的剎那，楊裴直接撲到了她的身上，死死的纏繞著她。
「……放手！」
「不放、不放、我就是不放，打死我我也絕對是不會放手的！」
「……」
禍靈夢滿臉震驚地看著楊裴那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完全就不顧他身為真理本身具備的崇高感，就像是一個沒有給小孩子買玩具的母親，現在正在被自己的孩子給死死的扯住大腿，根本動彈不得。
「你這樣不覺得丟人嗎？」
「我又沒吃虧。」
楊裴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在死死抱住靈夢的時候，同時也感受著她那超級完美的身材，不得不對，的確，她這些年的時間裡，確確實實是成長了好多。
「……不要臉。」禍靈夢暗罵一句，但在接下來她便沒有了任何動作，主動將自己的陰陽玉收回。
兩人就這樣在虛無海洋內相互擁抱著，在這裡，兩人的力量激突破壞了真理的視覺，除非是與兩人同格的真理，否則是根本就看不穿在這裡面的任何情況。這樣的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禍靈夢看到了另一邊已經是步入了終焉，決出勝負，於是乎便開口說道。
「放手吧，你抱得我好緊，另一邊的戰鬥都已經結束了……還有，你吃我豆腐吃完沒有啊，我這裡很難受的。」
「但我拒絕。」
楊裴並不鬆手，但他還是將自己束縛著靈夢的手臂，稍微鬆開了一些力氣。
「另一邊的戰鬥都已經結束……」
「——可如果我一放手，靈夢你絕對會逆轉邏輯對吧？」
「……」
時間的本質便是邏輯，而對於真理而言，這份邏輯性也不過是能夠隨意玩弄的對象，既然在這裡失敗了，那麼就逆轉整個邏輯好了，將所有的先後順序重新調整，實現永劫回歸即可——那份力量，又不是只有水銀之蛇一人的特權，無論楊裴還是靈夢都能輕易做到。
所以，楊裴才不能放手。
少女不說話，她這是沒有承認，也不需要承認，兩人在心底都是心知肚明。
「好啦，我答應你，我不去行不行。」兩人之間又過去了好一會兒，博麗靈夢的語氣很是無奈道。
「嗯。」
這一次楊裴答應了，鬆開了靈夢，而她也正如她剛剛說言的一般，就這樣待在原地，轉過身來，看著他。
「……」
就這樣直視著，楊裴就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頓時泛起了雞皮疙瘩——好尬、好尬、真的好尬，話說你能不能不要用這樣的目光看著我，感覺自己明明只不過是吃吃豆腐的行為就實在是喪心病狂……這難道不是正常操作嗎？
「咳咳，總之靈夢你能這麼想實在是太好了，我很欣慰。」
「……呵呵呵。」
禍靈夢冷笑一聲，沒有多言，但楊裴還是厚著臉皮繼續道：「我們走吧，回去吧，讓大家帶著這一份回憶回去，我們是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後悔。」
「……嗯。」
靈夢想要去修改自己的過去，其最大的原因便是她不希望幻想鄉的大夥記憶之中留下的會是這種無盡痛苦的回憶。
既然是回憶，開心些不好嗎？
非得一定是要執著於保留記憶的完整性，那麼在還未登神的時候，怕不是記憶都已經被篡改了數遍，那又到底什麼才是真實呢？
禍靈夢和楊裴一起走著，她看著少年的面龐，沒有任何的悲傷、也沒有任何的痛苦，倒不如說，他的臉上洋溢著的是『高興』。
是的，是高興。
那並非是過於執著曾經的過去，而是對於未來充滿著無比期待的陽光。
但保留下這一些不好嗎？有著更多重要的回憶，我們才能夠開開心心的度過每一天，吃喝玩樂……什麼都好，只要開心就好……不是嗎？
可到底是為什麼呢？
靈夢沉默了一會兒：「我果然還是無法認同楊裴你的想法。」
「我也是。」
楊裴笑著聳了聳肩。
未來，或許她能夠理解這一點，但未來的事情誰又知道呢？
只需要在現在，不斷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就好。
——
「那個，我會回來的。」
楊裴看著自己的爸媽說道。
收拾行李，打包裝好被父母塞入自己行李箱內的各種衣物、還有其他別的生活上的必需用品，例如毛巾、牙刷等等。
一樣說著一樣，楊裴沒有插嘴，選擇靜靜聆聽著。
當嘮叨結束，他便拿著自己手中的行李，一句沒一句的和回答著父母的話。
「放心好了，大學生活什麼的我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嗯，畢竟在爸媽你們去旅行的時候，我在家裡那可是已經徹底自立。」
「沒問題，到了大學後，我一定找一個女朋友回來。」
「好，我知道。」
自己的父母將自己親自送到了車站，大巴上的人很空，幾乎沒有多少人，楊裴便坐在距離自己父母很近的窗口面前，揮了揮手，說了一句——
「再見。」
公交車漸漸發動，舊的終章總會落幕。
楊裴看著天空上大好的太陽光，照耀到自己的面龐上，這一絲絲的溫度溫暖著自己的內心。
「吉普莉爾，我們的下一站是哪裡？」
「樂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