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五百年的執著
時間回到稍早一些，在林麟和西琳正在解放巴比倫實驗室里那些被監禁的孤兒的時候。
歐洲高空，一處被以光學技術遮蔽的浮空島群上的某件指揮室，發現了巴比倫實驗室的失聯。
工作人員立刻將這一情況上報到浮空島的中心，讓身處於天命總部指導工作的奧托收到了消息。
天命主教奧托·阿波卡利斯，是一位有著一頭金髮的白人美男子。他的一舉一動都有著尋常人難以具備的優雅氣質，他僅僅只是坐在那裡，憂鬱的看向窗外的藍天，就如同一幅油畫一般，讓人不願破壞這份寧靜的美好。
他端起桌上的紅茶喝了一口，然後將手中列印出來的報表輕輕扔在了桌面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目前為止，進度都與預計結果相同，嗎。如果是過去的話，我一定會感到心焦，並去質問那些廢物為什麼不能更快，但轉眼間已經五百年，這麼長時間下來，我也變得富有耐心了啊。他們的進度能符合計算結果就不錯了。』
奧托無奈地嘆了口氣，抬手劃開虛擬視窗，調出自己私下關注的幾份消息查看起來。
在視窗中映出來的，是一間病房裡的場景。
一個傻笑著的白髮男人，正在邊上數落他的身穿修女服的白髮小女孩，以及無奈地笑著勸說兩人的、躺在雪白的床上的白髮女人。
齊格飛·卡斯蘭娜，德麗莎·阿波卡利斯，還有塞西莉亞·沙尼亞特。
這三個都擁有著白髮的人，恰好各自出身於天命御三家中的一家，而且都是對抗崩壞的核心戰力，持有著使用律者核心打造、堪稱弒神武裝的「神之鍵」的天命頂尖戰士。
不過，最強者塞西莉亞前幾天剛剛生了孩子，近一年沒有出任務的她，戰鬥能力一定會有所下滑。
至於德麗莎，奧托一直都沒有告訴她猶大的真正力量是什麼，神之鍵猶大在並不怎麼會用的她的手裡，就只是個帶鎖鏈的比較沉的十字架。
鬧到最後，這裡面最值得期待的戰鬥力，居然是齊格飛這個前期的混子。別看他平常一副頂多和a級女武神五五開的弱雞樣，他要是能下定決心讓天火出鞘，發動一次牛逼的攻擊，那就算是律者也能討伐。
如果放眼未來的話，更值得期待的戰鬥力，應當是齊格飛和塞西莉亞的孩子。繼承了卡斯蘭娜與沙尼亞特雙方血脈的這個孩子，從起跑的時候開始，就已經站在了很多人生來就無法抵達的終點線。
未來的她，說不定能超越她的父母，成為天命有史以來的最強女武神。
在奧托的預想中，這孩子怎麼著也得朝著卡蓮和赤鳶仙人的高度去努力——雖然，她絕對不可能比卡蓮更強就是了。
「唉……」
回想起卡蓮的奧托嘆了口氣，將眼前的視窗關掉。
五百年了，這五百年來，他只為了那唯一的一個目標而奮鬥。什麼對抗崩壞，拯救世界，通通都是放屁。只要能復活卡蓮，就算要滅絕人類，奧托也在所不惜。
事到如今，他早已記不清當初想要復活卡蓮的初心。復活卡蓮之後的未來，他根本就沒有去想過，他現在的一切努力，僅僅只是為了讓卡蓮復活而已，與那之後的事情無關。
他很清楚，這麼多年來，他做出的惡行罄竹難書，以卡蓮的性子，怕是親手殺了他的心都有了。但他不在乎。
他只要能達成自己的目的就夠了。到時候失去了這唯一的目標，他還想不想繼續活下去都是兩說。
目前來看，想要復活卡蓮，唯一的出路就是藉助崩壞的力量。為此，奧托才研究了整整五百年的崩壞，並將希望放到了律者的身上。
眾所周知，律者掌握著堪稱神之一角的奇蹟之力，她們能夠肆意操作自然現象，乃至暫時性地篡改法則。這種力量，甚至強大到連生死與因果都能扭曲的地步。
奧托心中的復活卡蓮，指的是卡蓮整個人的完全復活，不只是早就能夠隨意克隆的身體，她的靈魂，她的性格，她的記憶，奧托要再現這一切。
而就算他是第一神之鍵虛空萬藏的持有者，在他的所知範圍里也不存在能辦到這件事的科技。但如果是不講道理的律者，操控生死的死之律者的力量，說不定就能將人復活。
為了引導出與死亡或靈魂相關的律者，從死之律者的力量中找到復活卡蓮的方法，奧託命人在西伯利亞建起了巴比倫實驗室，以「研究人工聖痕」的名義，按照他要求的方案進行實驗。
要研究人工聖痕，就要研究崩壞能與人體結合的技術。而崩壞能與人體結合後，最理想的結果是誕生女武神。若是不理想的話，要麼留下死屍，要麼，誕生死士或律者。
雖然前者也很重要，不然成不了大義名分，但奧托在期待後者。他在期待律者的誕生。
因為他需要的東西，只能從律者的身上拿到。
只要能得到復活卡蓮的方法，無論要用掉多少人，死掉多少人，爆發多大規模的崩壞，給世界帶來多大的動盪，都不在奧托的考慮範圍內。
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代價。
至於要怎麼從律者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這不是問題。
奧托認為自己有能力將整個局勢把握在掌中，畢竟，以現有的文明程度，要是真能誕生出打不過的律者，反倒奇哉怪也。
他那五百年的執著，豈是一個連百歲都沒有律者能對抗的？
就在奧托閉目養神之際，書房的門被打開，一個身穿修女服的白髮小姑娘，拿著一疊剛列印出來的報告踏入室內。
「——打擾了，主教大人。有一件緊急事項發生，需要您親自過目。」
即便聽到了這樣的話，奧托卻沒有睜開眼的意思。他靠在躺椅上，隨口說道：「是新一批的女武神選拔出了問題嗎？還是哪個分部遭遇到了無法處理的崩壞，請求支援？」
科研的事情他已經處理完了，剩下的無非只是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說說吧，琥珀。正好可以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
「是，主教大人，」被稱為琥珀的女孩嚴肅地應了一聲，然後言簡意賅地匯報導：「十分鐘前，指揮室確認巴比倫實驗室失聯，調動衛星監控後確認，實驗室大樓曾有三十分鐘時間從地表上消失。而在這期間，建築內的工作人員全部身亡。」
聽到這話，奧托猛地睜開了眼睛。
歐洲高空，一處被以光學技術遮蔽的浮空島群上的某件指揮室，發現了巴比倫實驗室的失聯。
工作人員立刻將這一情況上報到浮空島的中心，讓身處於天命總部指導工作的奧托收到了消息。
天命主教奧托·阿波卡利斯，是一位有著一頭金髮的白人美男子。他的一舉一動都有著尋常人難以具備的優雅氣質，他僅僅只是坐在那裡，憂鬱的看向窗外的藍天，就如同一幅油畫一般，讓人不願破壞這份寧靜的美好。
他端起桌上的紅茶喝了一口，然後將手中列印出來的報表輕輕扔在了桌面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目前為止，進度都與預計結果相同，嗎。如果是過去的話，我一定會感到心焦，並去質問那些廢物為什麼不能更快，但轉眼間已經五百年，這麼長時間下來，我也變得富有耐心了啊。他們的進度能符合計算結果就不錯了。』
奧托無奈地嘆了口氣，抬手劃開虛擬視窗，調出自己私下關注的幾份消息查看起來。
在視窗中映出來的，是一間病房裡的場景。
一個傻笑著的白髮男人，正在邊上數落他的身穿修女服的白髮小女孩，以及無奈地笑著勸說兩人的、躺在雪白的床上的白髮女人。
齊格飛·卡斯蘭娜，德麗莎·阿波卡利斯，還有塞西莉亞·沙尼亞特。
這三個都擁有著白髮的人，恰好各自出身於天命御三家中的一家，而且都是對抗崩壞的核心戰力，持有著使用律者核心打造、堪稱弒神武裝的「神之鍵」的天命頂尖戰士。
不過，最強者塞西莉亞前幾天剛剛生了孩子，近一年沒有出任務的她，戰鬥能力一定會有所下滑。
至於德麗莎，奧托一直都沒有告訴她猶大的真正力量是什麼，神之鍵猶大在並不怎麼會用的她的手裡，就只是個帶鎖鏈的比較沉的十字架。
鬧到最後，這裡面最值得期待的戰鬥力，居然是齊格飛這個前期的混子。別看他平常一副頂多和a級女武神五五開的弱雞樣，他要是能下定決心讓天火出鞘，發動一次牛逼的攻擊，那就算是律者也能討伐。
如果放眼未來的話，更值得期待的戰鬥力，應當是齊格飛和塞西莉亞的孩子。繼承了卡斯蘭娜與沙尼亞特雙方血脈的這個孩子，從起跑的時候開始，就已經站在了很多人生來就無法抵達的終點線。
未來的她，說不定能超越她的父母，成為天命有史以來的最強女武神。
在奧托的預想中，這孩子怎麼著也得朝著卡蓮和赤鳶仙人的高度去努力——雖然，她絕對不可能比卡蓮更強就是了。
「唉……」
回想起卡蓮的奧托嘆了口氣，將眼前的視窗關掉。
五百年了，這五百年來，他只為了那唯一的一個目標而奮鬥。什麼對抗崩壞，拯救世界，通通都是放屁。只要能復活卡蓮，就算要滅絕人類，奧托也在所不惜。
事到如今，他早已記不清當初想要復活卡蓮的初心。復活卡蓮之後的未來，他根本就沒有去想過，他現在的一切努力，僅僅只是為了讓卡蓮復活而已，與那之後的事情無關。
他很清楚，這麼多年來，他做出的惡行罄竹難書，以卡蓮的性子，怕是親手殺了他的心都有了。但他不在乎。
他只要能達成自己的目的就夠了。到時候失去了這唯一的目標，他還想不想繼續活下去都是兩說。
目前來看，想要復活卡蓮，唯一的出路就是藉助崩壞的力量。為此，奧托才研究了整整五百年的崩壞，並將希望放到了律者的身上。
眾所周知，律者掌握著堪稱神之一角的奇蹟之力，她們能夠肆意操作自然現象，乃至暫時性地篡改法則。這種力量，甚至強大到連生死與因果都能扭曲的地步。
奧托心中的復活卡蓮，指的是卡蓮整個人的完全復活，不只是早就能夠隨意克隆的身體，她的靈魂，她的性格，她的記憶，奧托要再現這一切。
而就算他是第一神之鍵虛空萬藏的持有者，在他的所知範圍里也不存在能辦到這件事的科技。但如果是不講道理的律者，操控生死的死之律者的力量，說不定就能將人復活。
為了引導出與死亡或靈魂相關的律者，從死之律者的力量中找到復活卡蓮的方法，奧託命人在西伯利亞建起了巴比倫實驗室，以「研究人工聖痕」的名義，按照他要求的方案進行實驗。
要研究人工聖痕，就要研究崩壞能與人體結合的技術。而崩壞能與人體結合後，最理想的結果是誕生女武神。若是不理想的話，要麼留下死屍，要麼，誕生死士或律者。
雖然前者也很重要，不然成不了大義名分，但奧托在期待後者。他在期待律者的誕生。
因為他需要的東西，只能從律者的身上拿到。
只要能得到復活卡蓮的方法，無論要用掉多少人，死掉多少人，爆發多大規模的崩壞，給世界帶來多大的動盪，都不在奧托的考慮範圍內。
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代價。
至於要怎麼從律者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這不是問題。
奧托認為自己有能力將整個局勢把握在掌中，畢竟，以現有的文明程度，要是真能誕生出打不過的律者，反倒奇哉怪也。
他那五百年的執著，豈是一個連百歲都沒有律者能對抗的？
就在奧托閉目養神之際，書房的門被打開，一個身穿修女服的白髮小姑娘，拿著一疊剛列印出來的報告踏入室內。
「——打擾了，主教大人。有一件緊急事項發生，需要您親自過目。」
即便聽到了這樣的話，奧托卻沒有睜開眼的意思。他靠在躺椅上，隨口說道：「是新一批的女武神選拔出了問題嗎？還是哪個分部遭遇到了無法處理的崩壞，請求支援？」
科研的事情他已經處理完了，剩下的無非只是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說說吧，琥珀。正好可以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
「是，主教大人，」被稱為琥珀的女孩嚴肅地應了一聲，然後言簡意賅地匯報導：「十分鐘前，指揮室確認巴比倫實驗室失聯，調動衛星監控後確認，實驗室大樓曾有三十分鐘時間從地表上消失。而在這期間，建築內的工作人員全部身亡。」
聽到這話，奧托猛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