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結束這一切
「沒錯，你的理解很正確。」
律化西琳的話語似乎讓奧托感到有些意外，他略帶讚賞地輕輕點頭。
「雖然明面上各國都說人人平等，但在對抗崩壞這件事上，人命確實有高低貴賤之分。重要的人和不重要的人，就是不一樣的。」
「在崩壞的面前，保住一個戰士的命，可以救下很多人的命。而若是犧牲一個戰士去換一個普通人，之後就會賠上成百上千的普通人。」
「在實驗中其實也是一樣的。要得到更強的力量就需要作出犧牲，普通人化作戰士的力量，在未來救下更多的普通人。我其實是很尊敬你們的，你們為了這個世界，為了我，都付出了很多。」
律化西琳搖了搖頭：「可笑，你根本就不顧我們的感受！那根本就不叫犧牲，而是單純的殺戮！如果是犧牲，就該讓願意犧牲的人犧牲，而不是強迫我們去死！」
奧托的話，在她看來就只是場面話而已。
她那完全不信人類的心，跨過奧托那蠱惑人心的話術，看穿了他那顆冷漠的心。
「願意？能說出這話，只能證明你還不懂事。人都是自私的，哪怕是變成神之使徒的你也不會例外。誰會願意去死呢？拯救世界，與他們何干？反正到時候總會有不想死的大人物頂上去，沒人去的話，大家一起死也不吃虧。」
奧托攤開手，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討厭這群螻蟻。」
螻蟻……
這個形容，讓對面的四個人都變了臉色，但奧托恍如不覺，繼續說道：
「這種時候，權力就很有用了。既然都自私，那就各憑運氣，誰被選中誰倒霉，僅此而已。」
事到如今，奧托已經沒有什麼扮好人的必要。
反正今天不能活著離開這裡，不如坦然地面對這一切。
這樣的想法，讓他看起來比對面的兩個西琳從容多了。
他的這股氣度震懾了她們，律化西琳根本不打算聽信他的任何話語所以還好，而真西琳已經有些遲疑了。
這時候，林麟搖了搖頭。
就算用這種看似站在大義一方的話語去粉飾，也掩蓋不了奧托那踐踏他人的感情，玩弄他人的命運的行為。
瀕死的齊格飛，差點將自己和女兒的命都搭上的塞西莉亞，哪個不是他口中的「重要」的戰士？他不還是說殺就殺，毫不留情？
「奧托……不愧是你。你的說辭總是那麼冠冕堂皇，仿佛公理和正義都站在你的身邊。可實際上，你根本就沒有說實話。如果你真的打算領導人類對抗崩壞，那你為什麼要主動製造律者？」
「這只是個意外。」奧托面色不改。
「事到如今，不如直說了怎麼樣？你想要復活卡蓮，為此要利用崩壞。擁有上個紀元的技術的你，根本就沒有把現階段的崩壞當成對手吧。」
此話一出，奧托第一次變了臉色。被說中心底最深處的秘密後，這個男人的態度終於變了。
「……沒想到，你連這個都知道。如果現在是我掌握主動權，我一定不會讓你活著離開。」
「不用有這種如果，你掌握什麼也不可能勝過我。」
上個紀元的人類文明確實璀璨，但林麟搞不好比終焉律者還強。除了重啟紀元有些超綱以至於暫時還不知道該怎麼做之外，終律能做到的，林麟都能。
畢竟，他背負了不止一個世界，若是連這種程度都沒有的話，反倒會顯得可笑。
「好吧，能有這種自信，真讓人羨慕。談話就到此為止吧。我還沒有復活卡蓮，所以我不能死。哪怕沒有希望，我也會反抗到最後一刻的。」
奧托如此說著，拿出了金色的十字架——擬態·猶大的誓約。
他將沉重的十字架往地上一砸，一股無形的波動伴隨著無數金色鎖鏈的放射，將整個房間化為了異質的空間。
有林麟在，羽渡塵不會有用。所以，奧托拿出了他最信任的神之鍵，對他來說意義最重大的神之鍵。
『早知道有這種事，就不該把真品交給那個實驗體的。』
至少在生命的最後，想要和她的遺物共同度過。
種種想法在心中划過，奧托搖了搖頭。
「解放吧——第零額定功率·神恩結界！」
隨著奧托話音落下，一根根鎖鏈射入地面，無數金色的齒輪懸浮在周圍，巨大的結界將眾人吞沒。
這是奧托的底牌，也是林麟早已看到的發展。
就算他用出了這一招，也不可能扭轉結局，所以林麟沒有出手阻止他。
奧托會敗在西琳的手中，這是林麟用展望者看到的未來。
「唔……！」
結界展開之後，真西琳和西琳都不由得捂住心口，半跪下來。
這個結界的能力是令一切崩壞能無效化，且其他種類的能量也會受到不同幅度的影響。
就連奧托自己的臉色也不好，看來是無法在這結界之中活動自如。
melt的臉色也很不好，看來只有林麟無視了結界的影響。
在這結界之中，受到最大影響的就是真西琳。她的裝甲完全失去了光彩，以崩壞能為能源的這幅裝甲，此刻不止是從burst模式退出到保全模式，還幾乎要完全無法工作，就算下一刻便解除變身都不奇怪。
依靠崩壞能實現的所有功能都已經宣告報廢，陡然變得沉重了不少的裝甲，甚至讓西琳感到有些不適。
不過，這幅裝甲的紙面性能還是在的，比如裝甲自身的防禦能力，以及拳腳的基本力量。就算因為裝甲內完全沒有崩壞能流通而導致性能會大打折扣，至少也能讓西琳保留A級女武神以上的戰鬥能力。
其實還好，結界對他們的影響僅止於此，林麟這邊的四人都不是普通人，所以有一定的優勢。
律者雖然會失去力量，但在結界中至少能行動自如。而兩個外鄉人，無法被一口氣破除力量，可能直到結界解除，他們都還能保有戰鬥能力。
如果是普通人，在踏入結界的瞬間體內的生物電便會消失，導致死亡。
這神恩結界，若是維持時間長了，連使用者奧托也會死。
所以，這裡只能速戰速決。
在結界的一分鐘時間結束之前，必須賭上全力。
「猶大！」
奧托一揮手，十幾根金色的鎖鏈射出，纏向林麟和melt。
至於西琳們，他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
兩個小女孩，其中一個還穿著沉重的裝甲，她們能做到什麼？
melt任由鎖鏈從身體上勒過去，無聊地打了個呵欠：「林麟，咱倆誰去？」
林麟用力崩斷了身上的鎖鏈道：「不，讓她們去吧。她們就是為了這一刻，才來到這裡的。」
兩個西琳，咬緊牙關跑向了奧托。
得益於早期的鍛鍊，就算裝甲驟然變沉，西琳也不至於說非得把它脫下來才能正常行動。
律化西琳雖然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麼，但還是跟著西琳跑了起來。
奧托接連射了兩輪鎖鏈，都被跑在前面的西琳用裝甲擋開。
意識到不對勁的奧托，終於打算用全部的鎖鏈對付真西琳，但他剛升起鎖鏈，一柄劍從遠處扔來，恰到好處地把鎖鏈啪地撞散。
奧托轉過頭，與林麟對上了視線。林麟不打算直接攻擊奧托，但沒說不妨礙他。這又不是什麼公平決鬥。
「為了媽媽……為了所有你口中的螻蟻！」
「為了我們這些實驗體，為了我自己！」
兩個西琳，並肩衝到了奧托的面前。
因為奧托而被扭曲了命運的兩人，握緊拳頭，朝著眼前的仇人打去。
奧托睜大了眼睛，努力試圖閃避，但在結界之中他根本無法自由行動，還時刻忍受著撕裂般的疼痛，想要逼開攻擊，談何容易？
於是，他決定擋下兩人的拳頭。失去了能量的兩個小女孩的拳頭，又能有多重呢？
——砰！
神恩結界，解除了。
擋在身前的雙臂完全骨折的奧托，被打得向後飛出，砸在了牆壁上。
就算機甲機能處於關閉狀態，單靠臂甲內部的機械傳動裝置，西琳的拳頭也能有個幾t。
「結束了，奧托主教。從你的身上，我學到了很多。所以，我才一定要打倒你！」
重新被紫色光輝縈繞的西琳，拔出腰側的手機，貼在臉旁。
「Check！」
【Exceed Charge！】
紫色的光錐釘死在奧托的胸前，讓他動彈不得。
——看來，這就是自己的結局了。
望著那一躍而起的紫色身影，奧托的心平靜下來，他不再反抗，而是靜靜地迎接死亡。
沒能復活卡蓮，是他最大的遺憾。
如果要說他有什麼事情做錯了的話，那一定是當初沒能救下卡蓮。至於其他的事情，奧托根本就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哪怕那確實是惡行也一樣。
「上吧，原型！」
在律化西琳的呼喊聲中，西琳於空中屈膝，隨後用力地踢出了右腳。
紫色的流星，在瞬息後墜落，勢如破竹般地從光錐中穿過，落在奧托的身後。
奧托的身體連同後面的整面牆都被肆意放射的崩壞能侵蝕，從原子層面開始崩解。
亮眼的「S」符號，在他曾在的位置一閃而逝。
律化西琳的話語似乎讓奧托感到有些意外，他略帶讚賞地輕輕點頭。
「雖然明面上各國都說人人平等，但在對抗崩壞這件事上，人命確實有高低貴賤之分。重要的人和不重要的人，就是不一樣的。」
「在崩壞的面前，保住一個戰士的命，可以救下很多人的命。而若是犧牲一個戰士去換一個普通人，之後就會賠上成百上千的普通人。」
「在實驗中其實也是一樣的。要得到更強的力量就需要作出犧牲，普通人化作戰士的力量，在未來救下更多的普通人。我其實是很尊敬你們的，你們為了這個世界，為了我，都付出了很多。」
律化西琳搖了搖頭：「可笑，你根本就不顧我們的感受！那根本就不叫犧牲，而是單純的殺戮！如果是犧牲，就該讓願意犧牲的人犧牲，而不是強迫我們去死！」
奧托的話，在她看來就只是場面話而已。
她那完全不信人類的心，跨過奧托那蠱惑人心的話術，看穿了他那顆冷漠的心。
「願意？能說出這話，只能證明你還不懂事。人都是自私的，哪怕是變成神之使徒的你也不會例外。誰會願意去死呢？拯救世界，與他們何干？反正到時候總會有不想死的大人物頂上去，沒人去的話，大家一起死也不吃虧。」
奧托攤開手，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討厭這群螻蟻。」
螻蟻……
這個形容，讓對面的四個人都變了臉色，但奧托恍如不覺，繼續說道：
「這種時候，權力就很有用了。既然都自私，那就各憑運氣，誰被選中誰倒霉，僅此而已。」
事到如今，奧托已經沒有什麼扮好人的必要。
反正今天不能活著離開這裡，不如坦然地面對這一切。
這樣的想法，讓他看起來比對面的兩個西琳從容多了。
他的這股氣度震懾了她們，律化西琳根本不打算聽信他的任何話語所以還好，而真西琳已經有些遲疑了。
這時候，林麟搖了搖頭。
就算用這種看似站在大義一方的話語去粉飾，也掩蓋不了奧托那踐踏他人的感情，玩弄他人的命運的行為。
瀕死的齊格飛，差點將自己和女兒的命都搭上的塞西莉亞，哪個不是他口中的「重要」的戰士？他不還是說殺就殺，毫不留情？
「奧托……不愧是你。你的說辭總是那麼冠冕堂皇，仿佛公理和正義都站在你的身邊。可實際上，你根本就沒有說實話。如果你真的打算領導人類對抗崩壞，那你為什麼要主動製造律者？」
「這只是個意外。」奧托面色不改。
「事到如今，不如直說了怎麼樣？你想要復活卡蓮，為此要利用崩壞。擁有上個紀元的技術的你，根本就沒有把現階段的崩壞當成對手吧。」
此話一出，奧托第一次變了臉色。被說中心底最深處的秘密後，這個男人的態度終於變了。
「……沒想到，你連這個都知道。如果現在是我掌握主動權，我一定不會讓你活著離開。」
「不用有這種如果，你掌握什麼也不可能勝過我。」
上個紀元的人類文明確實璀璨，但林麟搞不好比終焉律者還強。除了重啟紀元有些超綱以至於暫時還不知道該怎麼做之外，終律能做到的，林麟都能。
畢竟，他背負了不止一個世界，若是連這種程度都沒有的話，反倒會顯得可笑。
「好吧，能有這種自信，真讓人羨慕。談話就到此為止吧。我還沒有復活卡蓮，所以我不能死。哪怕沒有希望，我也會反抗到最後一刻的。」
奧托如此說著，拿出了金色的十字架——擬態·猶大的誓約。
他將沉重的十字架往地上一砸，一股無形的波動伴隨著無數金色鎖鏈的放射，將整個房間化為了異質的空間。
有林麟在，羽渡塵不會有用。所以，奧托拿出了他最信任的神之鍵，對他來說意義最重大的神之鍵。
『早知道有這種事，就不該把真品交給那個實驗體的。』
至少在生命的最後，想要和她的遺物共同度過。
種種想法在心中划過，奧托搖了搖頭。
「解放吧——第零額定功率·神恩結界！」
隨著奧托話音落下，一根根鎖鏈射入地面，無數金色的齒輪懸浮在周圍，巨大的結界將眾人吞沒。
這是奧托的底牌，也是林麟早已看到的發展。
就算他用出了這一招，也不可能扭轉結局，所以林麟沒有出手阻止他。
奧托會敗在西琳的手中，這是林麟用展望者看到的未來。
「唔……！」
結界展開之後，真西琳和西琳都不由得捂住心口，半跪下來。
這個結界的能力是令一切崩壞能無效化，且其他種類的能量也會受到不同幅度的影響。
就連奧托自己的臉色也不好，看來是無法在這結界之中活動自如。
melt的臉色也很不好，看來只有林麟無視了結界的影響。
在這結界之中，受到最大影響的就是真西琳。她的裝甲完全失去了光彩，以崩壞能為能源的這幅裝甲，此刻不止是從burst模式退出到保全模式，還幾乎要完全無法工作，就算下一刻便解除變身都不奇怪。
依靠崩壞能實現的所有功能都已經宣告報廢，陡然變得沉重了不少的裝甲，甚至讓西琳感到有些不適。
不過，這幅裝甲的紙面性能還是在的，比如裝甲自身的防禦能力，以及拳腳的基本力量。就算因為裝甲內完全沒有崩壞能流通而導致性能會大打折扣，至少也能讓西琳保留A級女武神以上的戰鬥能力。
其實還好，結界對他們的影響僅止於此，林麟這邊的四人都不是普通人，所以有一定的優勢。
律者雖然會失去力量，但在結界中至少能行動自如。而兩個外鄉人，無法被一口氣破除力量，可能直到結界解除，他們都還能保有戰鬥能力。
如果是普通人，在踏入結界的瞬間體內的生物電便會消失，導致死亡。
這神恩結界，若是維持時間長了，連使用者奧托也會死。
所以，這裡只能速戰速決。
在結界的一分鐘時間結束之前，必須賭上全力。
「猶大！」
奧托一揮手，十幾根金色的鎖鏈射出，纏向林麟和melt。
至於西琳們，他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
兩個小女孩，其中一個還穿著沉重的裝甲，她們能做到什麼？
melt任由鎖鏈從身體上勒過去，無聊地打了個呵欠：「林麟，咱倆誰去？」
林麟用力崩斷了身上的鎖鏈道：「不，讓她們去吧。她們就是為了這一刻，才來到這裡的。」
兩個西琳，咬緊牙關跑向了奧托。
得益於早期的鍛鍊，就算裝甲驟然變沉，西琳也不至於說非得把它脫下來才能正常行動。
律化西琳雖然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麼，但還是跟著西琳跑了起來。
奧托接連射了兩輪鎖鏈，都被跑在前面的西琳用裝甲擋開。
意識到不對勁的奧托，終於打算用全部的鎖鏈對付真西琳，但他剛升起鎖鏈，一柄劍從遠處扔來，恰到好處地把鎖鏈啪地撞散。
奧托轉過頭，與林麟對上了視線。林麟不打算直接攻擊奧托，但沒說不妨礙他。這又不是什麼公平決鬥。
「為了媽媽……為了所有你口中的螻蟻！」
「為了我們這些實驗體，為了我自己！」
兩個西琳，並肩衝到了奧托的面前。
因為奧托而被扭曲了命運的兩人，握緊拳頭，朝著眼前的仇人打去。
奧托睜大了眼睛，努力試圖閃避，但在結界之中他根本無法自由行動，還時刻忍受著撕裂般的疼痛，想要逼開攻擊，談何容易？
於是，他決定擋下兩人的拳頭。失去了能量的兩個小女孩的拳頭，又能有多重呢？
——砰！
神恩結界，解除了。
擋在身前的雙臂完全骨折的奧托，被打得向後飛出，砸在了牆壁上。
就算機甲機能處於關閉狀態，單靠臂甲內部的機械傳動裝置，西琳的拳頭也能有個幾t。
「結束了，奧托主教。從你的身上，我學到了很多。所以，我才一定要打倒你！」
重新被紫色光輝縈繞的西琳，拔出腰側的手機，貼在臉旁。
「Check！」
【Exceed Charge！】
紫色的光錐釘死在奧托的胸前，讓他動彈不得。
——看來，這就是自己的結局了。
望著那一躍而起的紫色身影，奧托的心平靜下來，他不再反抗，而是靜靜地迎接死亡。
沒能復活卡蓮，是他最大的遺憾。
如果要說他有什麼事情做錯了的話，那一定是當初沒能救下卡蓮。至於其他的事情，奧托根本就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哪怕那確實是惡行也一樣。
「上吧，原型！」
在律化西琳的呼喊聲中，西琳於空中屈膝，隨後用力地踢出了右腳。
紫色的流星，在瞬息後墜落，勢如破竹般地從光錐中穿過，落在奧托的身後。
奧托的身體連同後面的整面牆都被肆意放射的崩壞能侵蝕，從原子層面開始崩解。
亮眼的「S」符號，在他曾在的位置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