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他們害死了我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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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三事件告一段落後,士道恢復到了上課的日常中。

  就算現在變成了能夠戰勝精靈的存在,可士道還是一個高中生,為了日後能成為知道常識的人(琴里語),上課是必須上課的。

  以為擁有了強大實力,就能逍遙自在,肆意玩鬧?

  不存在的。況且,士道本來也沒有那樣的打算。

  過去學習知識,是為了掌握生存的技巧,而現在也是一樣。

  課本上的知識,若是拿來拓寬思路,應用天使,那可真不知道能做到什麼地步。

  為了能確保自己能夠戰勝所有的精靈,士道巴不得多學一點東西。

  另外,最近的夜晚,他幾乎天天入夢,然後在夢中回憶起過去那些想不起來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當時為什麼沒能想起來這些記憶,但現在成為了假面騎士,忽然都能想起來了似乎也不奇怪。

  實際上,他能回憶起過去倒不是因為他成了騎士,而是因為手裡有瓶罐。

  瓶罐對士道而言,過去是護身符,現在是責任和武器,無論何時都不會離身。

  如今他已經變身成騎士,與瓶罐建立了最低限度的聯結,因此他能夠享受到搖動瓶罐後的實力加成(變身後的20%)。

  他的身體結構確實還是人類,但平日裡他和精靈也沒什麼兩樣。

  精靈之力外加騎士之力,兩相結合,打破桎梏取回自身的歷史順理成章。

  即便現在做夢夢到的都只是些瑣碎日常,但總有一天,他會見到當初的真相,知道大叔究竟為什麼會身負重傷,以至於需要把瓶罐託付給他。

  士道心裡其實很焦急,巴不得讓這夢境快進一下,但是快不得,又沒處說理,所以他只能等。

  ——滴滴。

  中午放學後,士道一直戴在耳朵上的耳麥忽然響了。這是聯絡信號,代表拉塔托斯克的人有事找他。

  於是,士道對一起吃飯的同學賠笑一聲,連忙跑到走廊上,尋了一個沒人的角落。

  「琴里?發生什麼事了?又有精靈出現了嗎?」

  「不,最近意外地都很風平浪靜,可能和前段時間事情太多了也有關係吧。你的測試結果剛出來,數據很了不得。」

  妹妹的話語讓士道鬆了口氣:「什麼啊……這算是在預料之中吧?畢竟我已經壓制過精靈了,數據不強才奇怪吧。」

  「唉,說的也是。但是,有了數據之後,我們大概也就知道你能做到什麼地步了。目前來看,應該沒有哪個精靈是能戰勝你的。」

  「比如說,在太平洋一代隨著颱風遷移的berserk雙子,在近地軌道附近發現的Zodiac,這兩個一直維持著現界狀態的精靈,從靈波強度上看都要比你差一截,除非能力上處於不利地位,不然勝算很大。」

  「……居然還有一直現界的精靈?為什麼之前都沒聽你們說過?要立刻就去封印她們嗎?」

  「暫時還不用。根據計算,berserk的行進軌道會途徑日本,到時候再去處理不遲。至於Zodiac,她可是飄在宇宙里的。你確定自己能在宇宙中生存嗎?」

  就算裝甲的強度高得連使用顯現裝置模擬的一萬米深處水壓都能承受,那也不代表能在宇宙射線中保護變身者。

  如果有辦法從裝甲上剝下來一點碎片,或者變身後士道能把裝甲脫下來就好了,不然很多測試都不能也不敢做。

  順帶一提,驅動器的強度和裝甲強度似乎是掛鉤的,它好像能夠讀取某些數據,進行物質層面的操作。

  不過,反過來說,裝甲的構築和維持也全靠它操作,一旦它除了問題,有再強的力量,騎士也發揮不出來。

  所以,它無疑是騎士的最大弱點。

  發現這一點的是分析官村雨令音,她那時還特地提醒了一下琴里,讓她轉告士道務必注意。

  「說的也是,我畢竟只是個人類,不是真的精靈。另外,佛拉克西納斯也沒有辦法把我送到太空去吧?」

  「改造已經在做了,笨蛋老哥!你以為我是誰啊?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只是聽到琴里的聲音,士道都不難想像出來她呲著牙揮舞小拳頭的樣子,活像一隻炸了毛的貓。

  「……我比較奇怪的是,那傢伙為什麼沒有動靜。他的幾次出手,都是衝著精靈去的,這次明明精靈就在那裡,他倒像是不感興趣了。」

  「不會的,」士道按著耳麥搖了搖頭,「魔法師先生不是這種人。也許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忙呢?」

  雖然和林麟見面的次數不多,但士道願意相信林麟是個好人。

  「唉,你這傢伙啊……真不知道究竟是被他施了什麼法,怎麼就這麼相信他?接觸這種立場目的都不明確的傢伙,還是多抱著點警惕心比較好哦,士道。」

  「現在的我可沒有力量保護你了,你要是出了什麼問題……那非得氣死我不可。」

  琴里本來想說『那該怎麼辦呀』,但黑髮帶模式的她可說不出來這種話,硬是臨時改了口。

  「沒事的,我知道有你幫我懷疑他,所以我只要信任他就好了吧。萬一魔法師先生真的有別的目的,你一定會及時告訴我的。」

  「啊?那有什麼用啊?到時候你怕不是更信任那傢伙了!」

  「怎麼會呢,你可是我的妹妹,我的家人啊。」

  嘶——

  琴里聽著那誠懇的聲音,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士道,什麼時候學會這麼說話了??

  當初讓他學這些東西的時候,他說不想騙人感情,難道背地裡偷著學了?

  這麼一想,琴里的心情就變差了。因為這代表著士道可能真心喜歡上了某個人,而且還有可能不是她。

  於是,琴里隨便吼了兩句便切斷了通訊,獨自生悶氣去了。

  另一邊,士道一臉懵逼,不知道自己哪裡惹著琴里了。

  他說的話可都是發自真心,聽起來不對味純屬巧合。

  「搞不懂啊……」

  怎麼也想不明白琴里咋就生氣了的士道,鬱悶地撓了撓頭便打算離開。

  然後,他就看到了從走廊拐角處的地面上露出尖來的室內鞋邊緣。

  「……!」

  士道的呼吸驟然一滯,心跳咚咚咚地加速起來。

  有人跟蹤,而且還在偷聽!

  能不能制服對方姑且不論,首先這裡可是學校,而且還是在拉塔托斯克的關注下的學校,但是卻沒有任何跡象表明有其他勢力的人混入進來。

  究竟是老師還是學生被滲透,被滲透了多少人,現在一概不知。

  其次,對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蹤自己的,又聽到了多少情報,這些問題也很關鍵。

  泄密向來不是好事,更不用說拉塔托斯克的人類敵人真的有不少。

  雖然dem倒了,但忠於維斯考特的派系逃離了,他們持有著現成的顯現裝置,而且很有可能擁有一處軍事基地,就算打著報復的念頭潛入過來也不奇怪。

  另一方面,圓桌議會裡也有不少人起了心思,派人過來監視也不意外。

  最壞的情況下,拉塔托斯克內部說不定也被滲透了,所以才會讓人跟蹤到士道的周圍都沒發現。

  要知道,拉塔托斯克可是一直監視著士道周邊,完全不給他一點隱私的。

  士道的大腦飛速開動,結合空中艦上的船員們私下聊天時告訴他的情報,想了十幾種可能,然後才將手伸入衣兜握住瓶罐,輕輕地搖了搖。

  下一刻,20%的騎士之力附體,士道一躍而出,眨眼間便跨過了十幾米長的走廊,一把按在跟蹤者的肩膀上,將她狠狠地按在了牆上,同時另一隻手握住了燧發槍,抵住了她的後腦勺。

  這一套操作一氣呵成,直到他搞定後才在走廊里捲起一陣大風。

  戰鬥經驗的繼承是實打實的,現在就算不獲得加成,士道也有著不弱於正規軍人的格鬥技術。要是體魄再跟上,就會變成現在這樣,制服一兩個人玩一樣的。

  即便這人身上有顯現裝置,亦是能連展開武裝的機會都不給她。

  「唔……!這種體能……你到底怎麼了,士道?」

  悶哼一聲後,有著銀白色髮絲的女孩問出了聲。

  「而且,你剛才,說魔法師了吧?那個與精靈接觸、擊毀了dem社的空中艦的傢伙!」

  「呃……怎麼是你啊,摺紙。」

  聽到這聲音,看清楚這人,士道哪裡還能不知道是誰,連忙把她放開,同時不動聲色地散去了手槍。

  這女孩是鳶一摺紙,同班同學,座位相鄰,所屬於ast,身份底細是經過拉塔托斯克驗證的,應該不會是間諜。

  再說,士道和她也算是熟人了,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偶爾遇到精靈還會在前線碰個面。

  她還經常和士道一起吃午飯,雖然都是她主動湊過來的,而且不問士道的意見,但她每次都能讓士道心甘情願地同意,也算是很有一手。

  如果不是覺得過於自戀,士道肯定要認為她是在追求自己了。

  「我沒什麼啦,不過是特訓了一下。倒是你,怎麼關注起魔法師來了?ast應該是專注於精靈的吧?」

  畢竟是陸自對精靈部隊嘛。

  「那和我無關,」摺紙冷冷地、果斷地回答道,「我憎恨著精靈,也同樣憎恨魔法師。」

  「我之所以會加入ast,就是為了獲得力量,獲得殺死他們的力量!」

  「……誒?為什麼?」

  這突如其來的自白,讓士道愣了一下。

  憎恨精靈也就算了,這並不奇怪,近三十年裡誕生的人,有不少都被精靈奪取了家人、家園。

  可憎恨魔法師,這是為什麼?

  wiseman應該沒做什麼會讓她憎恨的事情吧?

  摺紙面無表情地盯著士道看了一會兒,咬住嘴唇低下了頭。

  「是士道的話,說出來也沒關係吧。」

  「我的父母在五年前死了。當時天宮市起了大火,之後還發生了複數天災,整座城市損毀80%以上,最後不得不重建。」

  這件事,士道也知道,而且還是親歷者。

  自關東大空災將天宮市完全摧毀之後,這是第二次徹底重建城市,影響深遠的程度高得足夠寫入課本。

  「但是,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天災,而是人禍。只不過是為了維穩,而不得不將真相隱藏起來罷了!」

  摺紙握緊了拳頭。

  「就像精靈的存在沒有被公之於眾那樣,那天發生的事情也沒有多少人知道,就連陸自里的長官都不甚了解。但我不一樣,因為我是當事人。」

  「我親眼看到我的父母被殺死。」

  「殺死他們的是精靈?」士道小聲問道。

  五年前的魔法師,那一定是大叔了。他怎麼可能殺人?

  「錯。」摺紙抬起頭來看向士道,一雙眼睛瞪得大大地,恨意濃郁地幾乎要溢出來。

  「殺死他們的,是戰鬥的餘波……精靈與魔法師戰鬥,然後害死了他們!他們死得簡直就像是一場意外。」

  「那白色的光柱,還有赤紅的魔法陣,我就算死也不會忘記。」

  「怎麼會……」

  士道愣住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在摺紙的話語下,他再次認識到了人類是多麼脆弱的生命。

  「如果不是那些怪物,爸爸媽媽就不會死了。從那天起我就發誓,一定要把他們全都親手殺掉,一個不留!」

  摺紙低吼著,忽然勾起了嘴角。

  「或許運氣是站在我這邊的,精靈在這天宮市出現了,隨後魔法師也出現了。我沒法利用隊裡的資源搜尋魔法師,所以只能來找你們。」

  「你頻繁與精靈接觸,一定不會都是意外。有想要對精靈下手的組織在背後利用你的可能性很高。」

  「士道……如果你或者你身後的組織知道那傢伙的消息,無論是什麼都好,請你告訴我。」

  摺紙深深地低下了頭。

  「如果是我付得起的代價,你儘管提。只要能復仇,我什麼都可以做。」

  「這……」

  士道張了張嘴。

  大叔已經死了,就算當初的事情他有責任,現在也不可能負了。而林麟,他根本就與這件事無關。

  可是,士道看到現在的摺紙就明白了,就算和她說這些,她大概也聽不進去。

  她恐怕只會把精靈和魔法師類比,覺得魔法師不止一個很正常,並打算殺光所有魔法師。

  這種偏激的思想,太危險了。

  最終,士道也只能隨便說了點東西糊弄過去。

  好在他確實也不知道更多的消息,不用撒謊。要不然,他心裡可能會不大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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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明天正式放假,放到2月10號。終於知道放假了,真心覺得他們不拿人命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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