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唯一性樣本·士道
安撫好二亞之後，林麟看了一眼時間。
還好，即便是經歷了狂三事件和二亞事件，現在的時間也仍舊沒到飯點。
日本的學校放學時間比華國早不少，不過這和他們放學後還要進行兩小時以上的社團活動有關係。
一般來說，在社團活動結束的時候，才算是真的放學了——歸宅部除外。
林麟扭頭瞥了一眼二亞，又將實驗服穿上，到裡屋檢查了一下幾台儀器的狀態。
或許是人格還有缺損的緣故，這個二亞和過去的她比較不同。
如果是過去的二亞，這時候肯定會做出規規矩矩地打量筆記本里寫著的文字的樣子，然後神遊天外，琢磨著接下來該從哪裡開始補番之類的事情。
可她現在卻趁林麟沒看她，立刻用天使悄悄將本子裡的內容塞到腦子裡，然後和筆記本的材質較勁，非要用天使去看看不到的東西。
她原本是個怕麻煩且只會對二次元相關的事情產生好奇心的人，可不是現在這樣。
那個筆記本，其實是遊戲道具。林麟可沒空給她整個手抄本，具現一個有點含量的道具就是極限了。
以二亞的天使的能力，她應該能看到這一層，但是她絕無可能知道遊戲領域的原理，因為它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在這邊沒有「被發明」的歷史。
以林麟這種來自其他宇宙的降臨者作為目標的話，她最多只能看到目標個體身上攜帶著的情報，無中生有是不可能的。
「別盯著那個看了，重要的是上面寫著的內容。如果以後你想要過得輕鬆點的話，它們還是挺重要的。你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放心吧，老師。要是說背課文的話，我可是過目不忘，就算忘了也能記起來，沒關係啦。」
二亞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
這幅有點輕浮的樣子是她最常用的面具，只不過因為戴了快三十年，事到如今已經成為習慣了。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我就不管了。過來做點檢查吧，看看你的能力，順便看看身體恢復得怎麼樣。」
「啊？你認真的？」
這話一出，二亞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起來。
從她的角度來說，她可是剛從「實驗室」里被放出來，現在再讓她去接受檢查什麼的……如果不是打不過，就算林麟救了她，她也要和林麟翻臉。
最終，二亞吧嗒了一下乾燥的嘴唇，嘟囔道：「……dem那邊有我的數據，你想要的話我直接抄給你。」
「不要，你的身體數據又沒有用。考慮到今後的事情，你有必要全方面地認識自己的能力，掌握基礎的戰鬥應用。當初梅瑟斯抓你的時候，只一瞬間就結束了。換成是其他的精靈可不會這樣。」
「可惡，難道你想說我比其他精靈更弱咯？！」
「當然了。本身能力就不是直接戰鬥型，用起來需要技巧，靈裝還脆弱得連舊式坦克的主炮直擊都可能承受不住。在我見過的所有精靈里，你確實是最弱的。」
二亞的防禦面，在同行的面前等於沒有。就算是對其他精靈沒有什麼效果的攻擊，也能擊穿她的靈裝。
比如四糸乃在被ast追擊的時候硬吃的飛彈轟炸什麼的，二亞就必須得全部躲開，以免受傷。
她的靈力量並不低，但是也不知道是她不擅長戰鬥，還是靈結晶里沒有戰鬥本能，她在這方面的意識和表現都確實不行。
就她這樣子，不學點自保的技術的話，難保哪天會再次遭遇危機。
精靈的敵人可是很多的，敵人可不會因為她弱就放過她。
「……不做不行？」
二亞委屈地撅起嘴，微微低頭，眼睛向上，擺出一副怯懦的樣子看向林麟。
林麟冷聲道：「不行。我可不想一出個什麼事就得去救你，而且也沒空這麼做。所以，至少得讓你學會逃跑。」
「誒~別看我這樣，好歹也是個美少女吧。難道就沒有什麼特權嗎？——等等，別用這種蔑視的目光看我啦，我的心好痛！我聽話就行了吧？」
二亞慌張地擺了擺手，連蹦帶跳地進了裡屋，在林麟的指揮下進了儀器。
不調查不知道，一調查嚇一跳。
或許是全知帶來的負擔太大，二亞脆弱的地方還不只是靈裝。
她的干涉未來的能力「未來記載」，明明連因果律都能扭曲，但卻是根據對方的強度產生效果的力量。
如果幹涉對象中含有完全狀態的精靈的話，能發揮的效果大概只有針對其他較弱目標的時候的七八成，無法完全發揮威力。
如果對方是始源精靈的話，恐怕會一點用都沒有吧。
想要獲得匹敵或凌駕於其他精靈的戰鬥能力的話，比起鍛鍊可能還是反轉比較快。
不過，若只是逃跑的話，憑未來記載完全足夠。
就算是艾倫去抓她，若是能活用這個能力，原本也是不可能被抓到的。
遺憾的是，危機感並不強的二亞，根本沒有認真鍛鍊自己的能力的打算，只想做個普通人，過平凡的日常。
想要過普通的生活，那起碼得有能守護這種生活的力量。就算是普通人，也得掌握生存的技能，精靈就更不用說了。
只是會賺錢，可沒法作為精靈活下去啊。
……
全面檢查之後，林麟的方案也拿出來了。
二亞雖然有些不大願意，但還是認真地將這些情報全部記住。
她討厭戰鬥，但也知道這是為她好，尤其是控制力量的鍛鍊。
控制靈力和天使，給天使發揮能力的過程加上束縛，避免只因心生念頭就看到實際上不想知道的情報，這乍一聽是比過去更不自由，多此一舉，但實際上，這才是真的自由。
只看想看的，不讓顯示不想看的，能做到這種靈活的事情，可不就是自由麼。
整理好這些事情後，現實世界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我該回去吃飯了。你要不要一起來？」
「嗯……雖然我很想接受這份善意，不過還是算了。要是我嘴快說了什麼不該說話，可能會被你的愛人盯上。我可不想和那些個wizard一樣被溶解。」
二亞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對林麟伸出手去。
「借我點飯錢吧，失蹤五年，我的存款一時半會兒提不出來。等我安頓好了就還你。」
「好啊，不過我不要你還錢。作為交換，你幫我盯著點阿斯加德電器。尤其是領導層圓桌議會。要是他們有什麼反常的動靜的話，打電話告訴我。」
「我——唉，好吧，我知道了。果然人情債是最難搞的嘛……」
她是真的不想再和wizard或者精靈扯上關係，但她也不好意思拒絕林麟。
於是，她只能很沒形象地搖了搖頭，然後被林麟送離了遊戲領域。
實際上，林麟也是靈機一動。
原本林麟沒想到這茬的，但眼前就有一個強而有力的情報機，不用白不用啊。
有一個始源精靈讓林麟處於被動就夠麻煩了，要是人類一方也有人暗中搞事，萬一給始源精靈送了助攻，後果不堪設想。
林麟是沒法全天候全時段盯梢的，這件事拜託給二亞剛剛好。
送走二亞之後，林麟便回了家，陪著melt和四糸乃、四糸奈吃了頓飯。
melt雖然沒問林麟，但林麟還是將狂三和二亞的事情都告訴了她。
在情報上讓她及時跟進，對她對林麟都是好事。
「我還以為醒了之後還得繼續照顧她呢。被dem抓走之後，她的社會身份沒有註銷嗎？」
知道二亞乾脆離開之後，melt嘆了口氣，像是卸掉了一個麻煩。
因為性別緣故，照顧昏迷不醒的二亞的事情全都交給她了。
林麟一邊刷著碗一邊說道：「dem不會去管這種事，所以她只是普通的失蹤。既然本人都活著回來了，總會有辦法的。」
二亞畢竟不是四糸乃，接納她成為家庭成員什麼的是不可能的，林麟家又不是精靈收容所。
再說了，二亞本人也未必會樂意，她又不是沒有自己的家。
「這樣啊，那就這樣吧。因為她，我的四糸乃時間可是被占了不少。我得趕緊補回來才行！」
melt不置可否地一扭頭，幾步衝到沙發上，一把摟住了正在看電視的四糸乃。
這滑膩，這柔軟。
多一分顯胖，少一分偏瘦。
而且還很乖巧聽話。
四糸乃真棒！
林麟擦了擦手，脫下圍裙。
讓melt去照顧一個她不感興趣的人，確實是辛苦她了。
而那幾天，四糸乃也知道林麟沉迷於研究，竟是一直都沒有去找他。
有這麼體貼的家人，本就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今天，我就陪陪她們吧。』
如此想著，林麟也去了客廳，坐在了四糸乃的另一側。
……
另一邊，拉塔托斯克。
和林麟不同，解決了時崎狂三之後的士道，可根本一點輕鬆的時間都沒有。
不止如此，他還過得比平常更累了。
要說為什麼，自然是因為他變身成了假面騎士，而且還給體內的琴里之力做了追加封印，讓琴里這個拉塔托斯克的底牌徹底報廢。
在靈力被搓成表的現在，琴里無論怎麼做也不可能讓靈力回流到自己體內。
這麼一來，原本就戰力不足的拉塔托斯克，只能將目光放到了士道的身上。
他所表現出來的戰鬥能力根本駭人聽聞，尤其是他居然使用了精靈的天使，這一度讓拉塔托斯克的員工認為士道其實是擁有封印和駕馭精靈之力的能力的精靈。
事後，處理狂三自不必說，士道也被安排了方方面面的身體檢查，而他手裡的錶盤和瓶罐也是一個不落地送入分析室了。
如果不是考慮到安全問題和樣本問題，研究人員恨不得把所有東西都拆開看看。
這也不怪他們抓狂，因為顯現裝置的掃描根本掃不出錶盤和瓶罐的內部結構，甚至檢測不到任何能量波動。
可就是這種看起來只是普通機械，甚至有點像是特攝劇的道具的東西，竟然真的能讓人擁有力量。
這裡面的原理，他們又怎麼能不感興趣呢？
為了進行多方面的測試，甚至還有研究人員想要仿照士道當時的樣子，使用驅動器和錶盤變身，然後被琴里及時喝止。
幸好琴里喝住了他們，無論是崇宮表還是精靈表，都不是被選中的人之外的傢伙能用的。
強行依靠驅動器讀取時空，只會讓變身者被龐大的靈力瞬間湮滅，化為飛灰。
不過，琴里喝止他們只是出於直覺和謹慎，畢竟這東西顯然不是誰都能用的。在搞清楚原理前，還是只讓士道使用，以免出現意外。
這個命令很沒有探求心，但很穩妥，為了避免發生意外，研究人員只能服從。
作為交換，他們沒讓士道回去，害得士道通宵陪他們做各種測試。
至於明後天甚至更加之後的上學？全都由拉塔托斯克出面請假推掉了。
這點知識之後可以補課，掌握士道的戰鬥能力才是關鍵的事情。
琴里這張王牌沒了，之後的戰鬥就只能依靠士道和真那這對兄妹了。而士道又不想讓真那戰鬥，所以他對自己能做到什麼地步其實也很在意。
在檢測了身體能力和精靈之力，嘗試對裝甲和身後的能力光輪進行取樣無果後，一眾研究員終於眼睛通紅地放過了士道。
順帶一提，因為士道真的變了身，琴里他們對五年前的事情更加重視，除了詢問士道各種想得起來的細節之外，還用顯現裝置掃描他和琴里的大腦，試圖喚醒五年前的記憶，可惜一無所獲。
「士道，你現在也擁有了假面騎士的力量。在你看來，那個魔法師究竟有多強？」
反正林麟和士道都比精靈強，再加上琴里一次都沒能親自下場，所以這件事她只能問士道了。
士道想了想，把林麟最後修復城市的操作和琴里說了說。
那段刪除時間的操作很徹底，連錄像設備都跳過了那段時間，結果導致設備時間和標準時間出現了偏差。
「……就是這樣。如果我和魔法師戰鬥的話，在我反應過來之前就會沒命。」
「那傢伙……難不成是神嗎？強到這種地步，簡直就是魔法之神了吧。」
琴里咬著指甲，眉頭緊鎖。
要說不忌憚林麟是不可能的。對琴里而言，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看起來至少和士道是站在一邊的。
相比之下，還是要和圓桌議會報告士道變身的事情更令她頭疼。
那群老傢伙，該不會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來吧？
和精靈的靈力不同，錶盤和驅動器，可都是摸得著的啊。
還好，即便是經歷了狂三事件和二亞事件，現在的時間也仍舊沒到飯點。
日本的學校放學時間比華國早不少，不過這和他們放學後還要進行兩小時以上的社團活動有關係。
一般來說，在社團活動結束的時候，才算是真的放學了——歸宅部除外。
林麟扭頭瞥了一眼二亞，又將實驗服穿上，到裡屋檢查了一下幾台儀器的狀態。
或許是人格還有缺損的緣故，這個二亞和過去的她比較不同。
如果是過去的二亞，這時候肯定會做出規規矩矩地打量筆記本里寫著的文字的樣子，然後神遊天外，琢磨著接下來該從哪裡開始補番之類的事情。
可她現在卻趁林麟沒看她，立刻用天使悄悄將本子裡的內容塞到腦子裡，然後和筆記本的材質較勁，非要用天使去看看不到的東西。
她原本是個怕麻煩且只會對二次元相關的事情產生好奇心的人，可不是現在這樣。
那個筆記本，其實是遊戲道具。林麟可沒空給她整個手抄本，具現一個有點含量的道具就是極限了。
以二亞的天使的能力，她應該能看到這一層，但是她絕無可能知道遊戲領域的原理，因為它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在這邊沒有「被發明」的歷史。
以林麟這種來自其他宇宙的降臨者作為目標的話，她最多只能看到目標個體身上攜帶著的情報，無中生有是不可能的。
「別盯著那個看了，重要的是上面寫著的內容。如果以後你想要過得輕鬆點的話，它們還是挺重要的。你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放心吧，老師。要是說背課文的話，我可是過目不忘，就算忘了也能記起來，沒關係啦。」
二亞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
這幅有點輕浮的樣子是她最常用的面具，只不過因為戴了快三十年，事到如今已經成為習慣了。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我就不管了。過來做點檢查吧，看看你的能力，順便看看身體恢復得怎麼樣。」
「啊？你認真的？」
這話一出，二亞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起來。
從她的角度來說，她可是剛從「實驗室」里被放出來，現在再讓她去接受檢查什麼的……如果不是打不過，就算林麟救了她，她也要和林麟翻臉。
最終，二亞吧嗒了一下乾燥的嘴唇，嘟囔道：「……dem那邊有我的數據，你想要的話我直接抄給你。」
「不要，你的身體數據又沒有用。考慮到今後的事情，你有必要全方面地認識自己的能力，掌握基礎的戰鬥應用。當初梅瑟斯抓你的時候，只一瞬間就結束了。換成是其他的精靈可不會這樣。」
「可惡，難道你想說我比其他精靈更弱咯？！」
「當然了。本身能力就不是直接戰鬥型，用起來需要技巧，靈裝還脆弱得連舊式坦克的主炮直擊都可能承受不住。在我見過的所有精靈里，你確實是最弱的。」
二亞的防禦面，在同行的面前等於沒有。就算是對其他精靈沒有什麼效果的攻擊，也能擊穿她的靈裝。
比如四糸乃在被ast追擊的時候硬吃的飛彈轟炸什麼的，二亞就必須得全部躲開，以免受傷。
她的靈力量並不低，但是也不知道是她不擅長戰鬥，還是靈結晶里沒有戰鬥本能，她在這方面的意識和表現都確實不行。
就她這樣子，不學點自保的技術的話，難保哪天會再次遭遇危機。
精靈的敵人可是很多的，敵人可不會因為她弱就放過她。
「……不做不行？」
二亞委屈地撅起嘴，微微低頭，眼睛向上，擺出一副怯懦的樣子看向林麟。
林麟冷聲道：「不行。我可不想一出個什麼事就得去救你，而且也沒空這麼做。所以，至少得讓你學會逃跑。」
「誒~別看我這樣，好歹也是個美少女吧。難道就沒有什麼特權嗎？——等等，別用這種蔑視的目光看我啦，我的心好痛！我聽話就行了吧？」
二亞慌張地擺了擺手，連蹦帶跳地進了裡屋，在林麟的指揮下進了儀器。
不調查不知道，一調查嚇一跳。
或許是全知帶來的負擔太大，二亞脆弱的地方還不只是靈裝。
她的干涉未來的能力「未來記載」，明明連因果律都能扭曲，但卻是根據對方的強度產生效果的力量。
如果幹涉對象中含有完全狀態的精靈的話，能發揮的效果大概只有針對其他較弱目標的時候的七八成，無法完全發揮威力。
如果對方是始源精靈的話，恐怕會一點用都沒有吧。
想要獲得匹敵或凌駕於其他精靈的戰鬥能力的話，比起鍛鍊可能還是反轉比較快。
不過，若只是逃跑的話，憑未來記載完全足夠。
就算是艾倫去抓她，若是能活用這個能力，原本也是不可能被抓到的。
遺憾的是，危機感並不強的二亞，根本沒有認真鍛鍊自己的能力的打算，只想做個普通人，過平凡的日常。
想要過普通的生活，那起碼得有能守護這種生活的力量。就算是普通人，也得掌握生存的技能，精靈就更不用說了。
只是會賺錢，可沒法作為精靈活下去啊。
……
全面檢查之後，林麟的方案也拿出來了。
二亞雖然有些不大願意，但還是認真地將這些情報全部記住。
她討厭戰鬥，但也知道這是為她好，尤其是控制力量的鍛鍊。
控制靈力和天使，給天使發揮能力的過程加上束縛，避免只因心生念頭就看到實際上不想知道的情報，這乍一聽是比過去更不自由，多此一舉，但實際上，這才是真的自由。
只看想看的，不讓顯示不想看的，能做到這種靈活的事情，可不就是自由麼。
整理好這些事情後，現實世界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我該回去吃飯了。你要不要一起來？」
「嗯……雖然我很想接受這份善意，不過還是算了。要是我嘴快說了什麼不該說話，可能會被你的愛人盯上。我可不想和那些個wizard一樣被溶解。」
二亞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對林麟伸出手去。
「借我點飯錢吧，失蹤五年，我的存款一時半會兒提不出來。等我安頓好了就還你。」
「好啊，不過我不要你還錢。作為交換，你幫我盯著點阿斯加德電器。尤其是領導層圓桌議會。要是他們有什麼反常的動靜的話，打電話告訴我。」
「我——唉，好吧，我知道了。果然人情債是最難搞的嘛……」
她是真的不想再和wizard或者精靈扯上關係，但她也不好意思拒絕林麟。
於是，她只能很沒形象地搖了搖頭，然後被林麟送離了遊戲領域。
實際上，林麟也是靈機一動。
原本林麟沒想到這茬的，但眼前就有一個強而有力的情報機，不用白不用啊。
有一個始源精靈讓林麟處於被動就夠麻煩了，要是人類一方也有人暗中搞事，萬一給始源精靈送了助攻，後果不堪設想。
林麟是沒法全天候全時段盯梢的，這件事拜託給二亞剛剛好。
送走二亞之後，林麟便回了家，陪著melt和四糸乃、四糸奈吃了頓飯。
melt雖然沒問林麟，但林麟還是將狂三和二亞的事情都告訴了她。
在情報上讓她及時跟進，對她對林麟都是好事。
「我還以為醒了之後還得繼續照顧她呢。被dem抓走之後，她的社會身份沒有註銷嗎？」
知道二亞乾脆離開之後，melt嘆了口氣，像是卸掉了一個麻煩。
因為性別緣故，照顧昏迷不醒的二亞的事情全都交給她了。
林麟一邊刷著碗一邊說道：「dem不會去管這種事，所以她只是普通的失蹤。既然本人都活著回來了，總會有辦法的。」
二亞畢竟不是四糸乃，接納她成為家庭成員什麼的是不可能的，林麟家又不是精靈收容所。
再說了，二亞本人也未必會樂意，她又不是沒有自己的家。
「這樣啊，那就這樣吧。因為她，我的四糸乃時間可是被占了不少。我得趕緊補回來才行！」
melt不置可否地一扭頭，幾步衝到沙發上，一把摟住了正在看電視的四糸乃。
這滑膩，這柔軟。
多一分顯胖，少一分偏瘦。
而且還很乖巧聽話。
四糸乃真棒！
林麟擦了擦手，脫下圍裙。
讓melt去照顧一個她不感興趣的人，確實是辛苦她了。
而那幾天，四糸乃也知道林麟沉迷於研究，竟是一直都沒有去找他。
有這麼體貼的家人，本就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今天，我就陪陪她們吧。』
如此想著，林麟也去了客廳，坐在了四糸乃的另一側。
……
另一邊，拉塔托斯克。
和林麟不同，解決了時崎狂三之後的士道，可根本一點輕鬆的時間都沒有。
不止如此，他還過得比平常更累了。
要說為什麼，自然是因為他變身成了假面騎士，而且還給體內的琴里之力做了追加封印，讓琴里這個拉塔托斯克的底牌徹底報廢。
在靈力被搓成表的現在，琴里無論怎麼做也不可能讓靈力回流到自己體內。
這麼一來，原本就戰力不足的拉塔托斯克，只能將目光放到了士道的身上。
他所表現出來的戰鬥能力根本駭人聽聞，尤其是他居然使用了精靈的天使，這一度讓拉塔托斯克的員工認為士道其實是擁有封印和駕馭精靈之力的能力的精靈。
事後，處理狂三自不必說，士道也被安排了方方面面的身體檢查，而他手裡的錶盤和瓶罐也是一個不落地送入分析室了。
如果不是考慮到安全問題和樣本問題，研究人員恨不得把所有東西都拆開看看。
這也不怪他們抓狂，因為顯現裝置的掃描根本掃不出錶盤和瓶罐的內部結構，甚至檢測不到任何能量波動。
可就是這種看起來只是普通機械，甚至有點像是特攝劇的道具的東西，竟然真的能讓人擁有力量。
這裡面的原理，他們又怎麼能不感興趣呢？
為了進行多方面的測試，甚至還有研究人員想要仿照士道當時的樣子，使用驅動器和錶盤變身，然後被琴里及時喝止。
幸好琴里喝住了他們，無論是崇宮表還是精靈表，都不是被選中的人之外的傢伙能用的。
強行依靠驅動器讀取時空，只會讓變身者被龐大的靈力瞬間湮滅，化為飛灰。
不過，琴里喝止他們只是出於直覺和謹慎，畢竟這東西顯然不是誰都能用的。在搞清楚原理前，還是只讓士道使用，以免出現意外。
這個命令很沒有探求心，但很穩妥，為了避免發生意外，研究人員只能服從。
作為交換，他們沒讓士道回去，害得士道通宵陪他們做各種測試。
至於明後天甚至更加之後的上學？全都由拉塔托斯克出面請假推掉了。
這點知識之後可以補課，掌握士道的戰鬥能力才是關鍵的事情。
琴里這張王牌沒了，之後的戰鬥就只能依靠士道和真那這對兄妹了。而士道又不想讓真那戰鬥，所以他對自己能做到什麼地步其實也很在意。
在檢測了身體能力和精靈之力，嘗試對裝甲和身後的能力光輪進行取樣無果後，一眾研究員終於眼睛通紅地放過了士道。
順帶一提，因為士道真的變了身，琴里他們對五年前的事情更加重視，除了詢問士道各種想得起來的細節之外，還用顯現裝置掃描他和琴里的大腦，試圖喚醒五年前的記憶，可惜一無所獲。
「士道，你現在也擁有了假面騎士的力量。在你看來，那個魔法師究竟有多強？」
反正林麟和士道都比精靈強，再加上琴里一次都沒能親自下場，所以這件事她只能問士道了。
士道想了想，把林麟最後修復城市的操作和琴里說了說。
那段刪除時間的操作很徹底，連錄像設備都跳過了那段時間，結果導致設備時間和標準時間出現了偏差。
「……就是這樣。如果我和魔法師戰鬥的話，在我反應過來之前就會沒命。」
「那傢伙……難不成是神嗎？強到這種地步，簡直就是魔法之神了吧。」
琴里咬著指甲，眉頭緊鎖。
要說不忌憚林麟是不可能的。對琴里而言，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看起來至少和士道是站在一邊的。
相比之下，還是要和圓桌議會報告士道變身的事情更令她頭疼。
那群老傢伙，該不會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來吧？
和精靈的靈力不同，錶盤和驅動器，可都是摸得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