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失去力量後的精靈們
在林麟將士道送入摺紙心中的一秒後，士道睜開了眼睛，表示已經搞定。
心靈世界和現實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士道在摺紙的心中消耗了大約五個小時左右，看樣子就算是他要拿下摺紙也還是費了一番力氣。
至於具體怎麼做到的，林麟沒看也沒問，士道一臉複雜，看起來也沒有說的意思。
見事情差不多已經辦妥，崇宮澪的蹤跡也找不到，林麟便解除了已經將他的魔力耗掉大半的空想庭園。
這東西強是很強，但除了維持之外，每一次對法則的修改還要額外消耗魔力，兩相疊加使得它成為了最耗魔的力量沒有之一。
「鳶一摺紙……你打算怎麼辦？ast的部隊最多還有一分鐘就要找過來了。」
「我要…把她帶回去。」
士道猶豫了一下，用力地甩了甩頭，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用力地如此說道，同時掏出空錶盤按在了摺紙身上。
見狀，林麟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然後用connect魔法掏出一張床單丟給他，隨後扭曲空間離去。
別問為什麼這次不是大衣，林麟僅有的幾件大衣已經扔完了。
士道一邊照顧摺紙，一邊聯繫拉塔托斯克。封印完精靈之力後沒多久，他和兩個精靈便在空間的扭曲中消失，被回收到了空中艦上。
而此刻，ast部隊正好從摺紙打出來的窟窿中飛入無人的會場。
「鳶一呢？她的信號最後一次標註的坐標確實是這裡才對！」
「報告！發現了一柄領域約束器（光劍），有剛被使用過的痕跡！」
「可惡！」聽到隊員的匯報，ast隊長用力地揮了一下拳頭。
摺紙的戰鬥欲望一直都很強烈，並且從未隱藏過對精靈和魔法師的憎恨，而隊長卻一直覺得口頭勸阻就足夠了，因為摺紙向來都很服從命令。
然而這次，摺紙騙了她們，違反了命令，人還不見了，生死未卜。
「你這丫頭……可千萬別出什麼事啊。你就是做個逃兵、間諜，也不要讓我看到你的屍體！」
找遍整個會場，ast們也沒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最終只好在沉重的氛圍之中返回了。
林麟回家的時候，melt和四糸乃還沒吃完飯。
在家人們熱情地迎接下，他匆忙地洗了洗手，在餐桌旁坐下。
吃著melt做的合乎口味的飯菜，聽著四糸奈話癆不斷，偶爾陪四糸乃聊兩句，一頓飯的時間就過去了。
士道和摺紙的矛盾要如何處理，實話說林麟興趣不大。
他不是個八卦的人，除非是為了了解對他有用的情報，不然都沒什麼行動力。
比如那個仇恨男人的精靈的事情，如果她的實力範圍完全未知的話，林麟就會對她用追溯者，可林麟一看就知道她很菜，所以就沒用。
狂三那時候，林麟也只是用了展望者的未來視，沒有追溯什麼。
不過，他是不八卦，可他認識的人里有個傢伙比較八卦。
這個人，就是已經著手重操舊業的二亞小姐。
在林麟忙著研究之類的事情的期間裡，回歸人類社會的她一邊練習控制力量、監視林麟指定的目標，一邊搜刮各種情報，為新作漫畫的創作添磚加瓦。
她可是漫畫家本條蒼二，當初也是大賣過的知名成功人士。
她能在人類社會獨自一人過得有滋有味，甚至差點忘記自己是精靈而簡單地被艾倫捕獲，就是因為她確實在創作這方面有才能。
而這次，她倒不是說來了靈感打算開坑，而是想要作為自己過去經歷的那五年的紀念、作為對精靈們這種存在的紀念，創作一部作品。
精靈們那錯綜複雜的背景，美麗漂亮的先天條件，擋在面前的絕望命運，以及士道這個欽定的救世主，綜合在一起正好能弄出一部賣座的長篇作品。
在仔細地扒拉了一下拉塔托斯克的資料之後，二亞連這部漫畫的名字都起好了。
——就叫《約會大作戰》。
考慮到歷史敏感和真相問題，世界觀和人物身份、力量體系等等肯定是要魔改的，但作品的內容無疑就是以真實事件為基礎的創作。
為此，二亞必須要收集大量的資料，所以只要是和精靈有關的事情，全都別想逃離她的搜索。
若是遇到了什麼感興趣的事情，她就會當做談資，在電話里和林麟嘮兩句。
順帶一提，林麟和magus因為強度太超模，容易喧賓奪主，所以被二亞大筆一揮直接削慘，只能一個充當救世主的啟蒙者，另一個充當老師兼引路人，作為與艾扎克勢力敵對的另一支魔法師勢力的話事人出現。
按照這個流向，林麟覺得在她的作品裡自己怕是活不長，估計會為了讓救世主爆發出真正的力量而被獻祭。
對此，二亞只是賣萌以對。
摺紙事件的一周後，在約定好的匯報時間，二亞給林麟來了電話。
「……所以，圓桌議會那邊暫時沒什麼動靜。但是照這樣子看，他們對精靈之力伸手只是時間問題。」
「嗯，他們現在應該是在等士道將全部的精靈都封印吧。只要精靈這個大敵徹底喪失威脅性，剩下需要解決的就只是能用人類的規則威脅的士道了。」
搞兩個錶盤玩玩什麼的，將士道的力量奪走、用在大人物們身上什麼的，這都是野心家幹得出來的事情。
狡兔死走狗烹，精靈沒了，士道的存在就只能礙眼。
一旦士道封印完全部十個精靈的力量，到時候崇宮澪會行動，自以為回到自己擅長的領域中的野心家也會伸出爪子。
乍一聽事情好像會變得很麻煩，但實際上一點都不麻煩。
就算士道對同為人類的野心家下不去手，林麟和崇宮澪怕也不會任由他們礙事。
他們兩人需要的都是滿狀態的士道，敢動這一點的，甚至可能被雙方混合雙打。
「……他們可真悲慘啊，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他們不知道後面還有人呢？」
二亞咂了咂嘴，語氣幸災樂禍。這群人讓她想起了艾扎克，她巴不得他們死。
如果世上真的只有十個精靈，沒有崇宮澪也沒有林麟的話，說不定這幾個野心家真的會是最後的贏家。
失去力量的精靈們可以作為人質，而士道的力量可以用錶盤分割。只要先要走最危險的幾個再發難，就能用人質拿捏他，利用他善良的性子得寸進尺。
英雄類的人物只有出現在童話中的時候，才有可能得到好下場。
這不得不說，是一件挺遺憾的事情。
「總之，這邊的事情麻煩你繼續跟進。崇宮澪不可能放鬆對士道的關注，她肯定會注意到這件事，然後做出行動。」
而那時候，無疑就是決戰之機了。
「ok，交給我吧。除了那些傢伙，再就是精靈們的事情了。拉塔托斯克對她們還行，沒有做不該做的事情。」
如果拉塔托斯克或者圓桌議會私底下對精靈做破壞性實驗，比如過去艾扎克對她做的那樣，那二亞肯定會暴怒地難以抑制。
她原本對自己之外的一切就都不怎麼信任，經過艾扎克那件事之後，更是在自己周圍豎起了懷疑之牆。
號稱要拯救精靈的拉塔托斯克，做事是不是和他們說的一樣，這是二亞的重點關注事項。
「時崎狂三還在特製的禁閉室里關著，看起來十分孤僻，有時候還會自言自語。她過去很喜歡和不同時間段的自己聊天，七嘴八舌地熱鬧得很，可現在她失去了力量，那些事情也就辦不到了。」
獨自一人被關在禁閉室中，除了定時有人送飯之外，陪伴著結束了一個階段的審問的狂三的，就只有孤獨寂寞而已。
士道每隔幾天才會抽空探望她，而拉塔托斯克的員工被嚴令沒事不要接近，禁閉室周圍也上了24小時無死角監控，防止有人出於惡意危害精靈。
等待著狂三的，是時長超過萬年的人身監禁。當然，這個刑罰不可能真的照著紙面實行，不然就算狂三有這個體質和耐心蹲號子，也沒人有辦法真的看管她一萬年。
按照琴里她們的計劃，等士道搞清楚辦法之後，就有限度地將狂三的力量還給她，然後指使她幹活減刑。
至於具體要怎麼做，目前他們還沒討論出來，暫時先確定了要讓狂三支援士道的封印工作。
時間的力量畢竟太強大了，而且泛用性極高。要是用錯了方向，後果不堪設想。
「夜刀神十香感覺是個傻樂呵的樂天派，她上課聽不大懂，背菜名比誰都強。以她的食量，真放開了吃就算是我也未必能養得起她，恐怕也只有拉塔托斯克能頂得住了。」
「那個唱歌的精靈，叫做誘宵美九。她還是無法在沒有靈力的情況下發聲。她對男性十分厭惡，但對五河少年的態度有點扭曲，好像是因為依賴靈力的緣故，對他也有了一種病態的依賴。」
「這個偶像在幾年前還真的是偶像，紅過一段時間。後來因為拒絕了經紀人和圈裡的老闆的潛規則暗示，被無中生有了一堆黑料，精神一度崩潰。」
「在那段時間裡，她原本信任的粉絲全都脫粉轉黑，網上罵她現實人肉她，就差沒直接上門殺了她了。那時的恐懼、憤怒以及無助，現在全都變成了對粉絲——對男人的厭惡。」
而她是個賣顏值為主的偶像，粉絲九成九都是男粉，她會直接恨上男人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她在變成精靈之前就曾失聲，之後也是變成了精靈得到力量後才恢復正常。我猜，她的身體應該沒問題，只是一旦失去靈力，她心底沒了依仗，就會在心理暗示下自己嚇自己，導致變回那時候的樣子。」
「我也是這麼想的，」林麟一邊搗鼓著儀器，一邊回應道，「如果士道找不到正確方法的話，那女孩可能會因為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纏上他。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唉，我倒是覺得他賺了，誘宵好歹也是個大美女誒！前凸後翹要啥有啥，你們男人不都好這口嗎？」
二亞說到這裡，忽然話鋒一轉。
「哦~不對。莉莉絲小姐畢竟是那樣，莫非你其實控貧乳？」
「我不控。準確地說，在這方面我沒什麼特定的需求。倒是你，看來是訓練強度不夠。我給你安排兩節實戰課怎麼樣？放心，在空想庭園裡可以放開手打，就算死了也能重置。」
「噫！這不是欺負人嘛！還是算了吧，求求你饒了我！」
二亞慘叫兩聲，還沒賣完慘，自己就笑出聲來。
這種聊天，才叫和朋友聊天。若是和其他人，二亞還真無法聊到這個地步。
她的能力，始終讓她和其他人之間有著隔膜。
也就林麟這個同類，讓她能暢所欲言，而不用擔心用了囁告篇帙後會破壞掉兩人的關係。
「看了她們的資料，我覺得，崇宮澪選人是有她的考量的。最初選擇的幾個精靈，比如我，恐怕是隨機的，為了測試靈結晶的純度。如果純度不行，那我們應該也會因為承受不住而變成怪物。」
「而確信靈結晶能用之後，她的選人就明顯是盯著那些經歷悲慘、需要力量的女孩去了。」
比如美九、摺紙等。
「最後，就是圍繞著五河少年了。和他關係親近的女孩，也會得到靈結晶。」
比如琴里，完全就是因為是士道的妹妹，才會被忽悠著強行接受了靈結晶，然後因為控制不住力量嚇得大哭。
這個話題讓林麟摩挲了一下下巴。
他說道：「崇宮澪一方面在製造工具人，另一方面也不把工具人完全當成工具，還希望靈結晶能在結局到來前成為她的力量。」
「這麼看來，她是用靈結晶的力量作為代價，單方面換掉了女孩們的未來。對她而言，這是一場交易。」
所以，要「使用」這些精靈的時候，她根本就不會猶豫吧。
「崇宮澪的想法，我還是猜不透。不過，知道她是敵人也就足夠了吧，我也沒必要對她知根知底。」
林麟想了想，說道：
「需要士道封印力量的精靈還有三個，這根本用不了多少時間。結束的時刻，不遠了。」
心靈世界和現實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士道在摺紙的心中消耗了大約五個小時左右，看樣子就算是他要拿下摺紙也還是費了一番力氣。
至於具體怎麼做到的，林麟沒看也沒問，士道一臉複雜，看起來也沒有說的意思。
見事情差不多已經辦妥，崇宮澪的蹤跡也找不到，林麟便解除了已經將他的魔力耗掉大半的空想庭園。
這東西強是很強，但除了維持之外，每一次對法則的修改還要額外消耗魔力，兩相疊加使得它成為了最耗魔的力量沒有之一。
「鳶一摺紙……你打算怎麼辦？ast的部隊最多還有一分鐘就要找過來了。」
「我要…把她帶回去。」
士道猶豫了一下，用力地甩了甩頭，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用力地如此說道，同時掏出空錶盤按在了摺紙身上。
見狀，林麟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然後用connect魔法掏出一張床單丟給他，隨後扭曲空間離去。
別問為什麼這次不是大衣，林麟僅有的幾件大衣已經扔完了。
士道一邊照顧摺紙，一邊聯繫拉塔托斯克。封印完精靈之力後沒多久，他和兩個精靈便在空間的扭曲中消失，被回收到了空中艦上。
而此刻，ast部隊正好從摺紙打出來的窟窿中飛入無人的會場。
「鳶一呢？她的信號最後一次標註的坐標確實是這裡才對！」
「報告！發現了一柄領域約束器（光劍），有剛被使用過的痕跡！」
「可惡！」聽到隊員的匯報，ast隊長用力地揮了一下拳頭。
摺紙的戰鬥欲望一直都很強烈，並且從未隱藏過對精靈和魔法師的憎恨，而隊長卻一直覺得口頭勸阻就足夠了，因為摺紙向來都很服從命令。
然而這次，摺紙騙了她們，違反了命令，人還不見了，生死未卜。
「你這丫頭……可千萬別出什麼事啊。你就是做個逃兵、間諜，也不要讓我看到你的屍體！」
找遍整個會場，ast們也沒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最終只好在沉重的氛圍之中返回了。
林麟回家的時候，melt和四糸乃還沒吃完飯。
在家人們熱情地迎接下，他匆忙地洗了洗手，在餐桌旁坐下。
吃著melt做的合乎口味的飯菜，聽著四糸奈話癆不斷，偶爾陪四糸乃聊兩句，一頓飯的時間就過去了。
士道和摺紙的矛盾要如何處理，實話說林麟興趣不大。
他不是個八卦的人，除非是為了了解對他有用的情報，不然都沒什麼行動力。
比如那個仇恨男人的精靈的事情，如果她的實力範圍完全未知的話，林麟就會對她用追溯者，可林麟一看就知道她很菜，所以就沒用。
狂三那時候，林麟也只是用了展望者的未來視，沒有追溯什麼。
不過，他是不八卦，可他認識的人里有個傢伙比較八卦。
這個人，就是已經著手重操舊業的二亞小姐。
在林麟忙著研究之類的事情的期間裡，回歸人類社會的她一邊練習控制力量、監視林麟指定的目標，一邊搜刮各種情報，為新作漫畫的創作添磚加瓦。
她可是漫畫家本條蒼二，當初也是大賣過的知名成功人士。
她能在人類社會獨自一人過得有滋有味，甚至差點忘記自己是精靈而簡單地被艾倫捕獲，就是因為她確實在創作這方面有才能。
而這次，她倒不是說來了靈感打算開坑，而是想要作為自己過去經歷的那五年的紀念、作為對精靈們這種存在的紀念，創作一部作品。
精靈們那錯綜複雜的背景，美麗漂亮的先天條件，擋在面前的絕望命運，以及士道這個欽定的救世主，綜合在一起正好能弄出一部賣座的長篇作品。
在仔細地扒拉了一下拉塔托斯克的資料之後，二亞連這部漫畫的名字都起好了。
——就叫《約會大作戰》。
考慮到歷史敏感和真相問題，世界觀和人物身份、力量體系等等肯定是要魔改的，但作品的內容無疑就是以真實事件為基礎的創作。
為此，二亞必須要收集大量的資料，所以只要是和精靈有關的事情，全都別想逃離她的搜索。
若是遇到了什麼感興趣的事情，她就會當做談資，在電話里和林麟嘮兩句。
順帶一提，林麟和magus因為強度太超模，容易喧賓奪主，所以被二亞大筆一揮直接削慘，只能一個充當救世主的啟蒙者，另一個充當老師兼引路人，作為與艾扎克勢力敵對的另一支魔法師勢力的話事人出現。
按照這個流向，林麟覺得在她的作品裡自己怕是活不長，估計會為了讓救世主爆發出真正的力量而被獻祭。
對此，二亞只是賣萌以對。
摺紙事件的一周後，在約定好的匯報時間，二亞給林麟來了電話。
「……所以，圓桌議會那邊暫時沒什麼動靜。但是照這樣子看，他們對精靈之力伸手只是時間問題。」
「嗯，他們現在應該是在等士道將全部的精靈都封印吧。只要精靈這個大敵徹底喪失威脅性，剩下需要解決的就只是能用人類的規則威脅的士道了。」
搞兩個錶盤玩玩什麼的，將士道的力量奪走、用在大人物們身上什麼的，這都是野心家幹得出來的事情。
狡兔死走狗烹，精靈沒了，士道的存在就只能礙眼。
一旦士道封印完全部十個精靈的力量，到時候崇宮澪會行動，自以為回到自己擅長的領域中的野心家也會伸出爪子。
乍一聽事情好像會變得很麻煩，但實際上一點都不麻煩。
就算士道對同為人類的野心家下不去手，林麟和崇宮澪怕也不會任由他們礙事。
他們兩人需要的都是滿狀態的士道，敢動這一點的，甚至可能被雙方混合雙打。
「……他們可真悲慘啊，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他們不知道後面還有人呢？」
二亞咂了咂嘴，語氣幸災樂禍。這群人讓她想起了艾扎克，她巴不得他們死。
如果世上真的只有十個精靈，沒有崇宮澪也沒有林麟的話，說不定這幾個野心家真的會是最後的贏家。
失去力量的精靈們可以作為人質，而士道的力量可以用錶盤分割。只要先要走最危險的幾個再發難，就能用人質拿捏他，利用他善良的性子得寸進尺。
英雄類的人物只有出現在童話中的時候，才有可能得到好下場。
這不得不說，是一件挺遺憾的事情。
「總之，這邊的事情麻煩你繼續跟進。崇宮澪不可能放鬆對士道的關注，她肯定會注意到這件事，然後做出行動。」
而那時候，無疑就是決戰之機了。
「ok，交給我吧。除了那些傢伙，再就是精靈們的事情了。拉塔托斯克對她們還行，沒有做不該做的事情。」
如果拉塔托斯克或者圓桌議會私底下對精靈做破壞性實驗，比如過去艾扎克對她做的那樣，那二亞肯定會暴怒地難以抑制。
她原本對自己之外的一切就都不怎麼信任，經過艾扎克那件事之後，更是在自己周圍豎起了懷疑之牆。
號稱要拯救精靈的拉塔托斯克，做事是不是和他們說的一樣，這是二亞的重點關注事項。
「時崎狂三還在特製的禁閉室里關著，看起來十分孤僻，有時候還會自言自語。她過去很喜歡和不同時間段的自己聊天，七嘴八舌地熱鬧得很，可現在她失去了力量，那些事情也就辦不到了。」
獨自一人被關在禁閉室中，除了定時有人送飯之外，陪伴著結束了一個階段的審問的狂三的，就只有孤獨寂寞而已。
士道每隔幾天才會抽空探望她，而拉塔托斯克的員工被嚴令沒事不要接近，禁閉室周圍也上了24小時無死角監控，防止有人出於惡意危害精靈。
等待著狂三的，是時長超過萬年的人身監禁。當然，這個刑罰不可能真的照著紙面實行，不然就算狂三有這個體質和耐心蹲號子，也沒人有辦法真的看管她一萬年。
按照琴里她們的計劃，等士道搞清楚辦法之後，就有限度地將狂三的力量還給她，然後指使她幹活減刑。
至於具體要怎麼做，目前他們還沒討論出來，暫時先確定了要讓狂三支援士道的封印工作。
時間的力量畢竟太強大了，而且泛用性極高。要是用錯了方向，後果不堪設想。
「夜刀神十香感覺是個傻樂呵的樂天派，她上課聽不大懂，背菜名比誰都強。以她的食量，真放開了吃就算是我也未必能養得起她，恐怕也只有拉塔托斯克能頂得住了。」
「那個唱歌的精靈，叫做誘宵美九。她還是無法在沒有靈力的情況下發聲。她對男性十分厭惡，但對五河少年的態度有點扭曲，好像是因為依賴靈力的緣故，對他也有了一種病態的依賴。」
「這個偶像在幾年前還真的是偶像，紅過一段時間。後來因為拒絕了經紀人和圈裡的老闆的潛規則暗示，被無中生有了一堆黑料，精神一度崩潰。」
「在那段時間裡，她原本信任的粉絲全都脫粉轉黑，網上罵她現實人肉她，就差沒直接上門殺了她了。那時的恐懼、憤怒以及無助，現在全都變成了對粉絲——對男人的厭惡。」
而她是個賣顏值為主的偶像，粉絲九成九都是男粉，她會直接恨上男人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她在變成精靈之前就曾失聲，之後也是變成了精靈得到力量後才恢復正常。我猜，她的身體應該沒問題，只是一旦失去靈力，她心底沒了依仗，就會在心理暗示下自己嚇自己，導致變回那時候的樣子。」
「我也是這麼想的，」林麟一邊搗鼓著儀器，一邊回應道，「如果士道找不到正確方法的話，那女孩可能會因為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纏上他。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唉，我倒是覺得他賺了，誘宵好歹也是個大美女誒！前凸後翹要啥有啥，你們男人不都好這口嗎？」
二亞說到這裡，忽然話鋒一轉。
「哦~不對。莉莉絲小姐畢竟是那樣，莫非你其實控貧乳？」
「我不控。準確地說，在這方面我沒什麼特定的需求。倒是你，看來是訓練強度不夠。我給你安排兩節實戰課怎麼樣？放心，在空想庭園裡可以放開手打，就算死了也能重置。」
「噫！這不是欺負人嘛！還是算了吧，求求你饒了我！」
二亞慘叫兩聲，還沒賣完慘，自己就笑出聲來。
這種聊天，才叫和朋友聊天。若是和其他人，二亞還真無法聊到這個地步。
她的能力，始終讓她和其他人之間有著隔膜。
也就林麟這個同類，讓她能暢所欲言，而不用擔心用了囁告篇帙後會破壞掉兩人的關係。
「看了她們的資料，我覺得，崇宮澪選人是有她的考量的。最初選擇的幾個精靈，比如我，恐怕是隨機的，為了測試靈結晶的純度。如果純度不行，那我們應該也會因為承受不住而變成怪物。」
「而確信靈結晶能用之後，她的選人就明顯是盯著那些經歷悲慘、需要力量的女孩去了。」
比如美九、摺紙等。
「最後，就是圍繞著五河少年了。和他關係親近的女孩，也會得到靈結晶。」
比如琴里，完全就是因為是士道的妹妹，才會被忽悠著強行接受了靈結晶，然後因為控制不住力量嚇得大哭。
這個話題讓林麟摩挲了一下下巴。
他說道：「崇宮澪一方面在製造工具人，另一方面也不把工具人完全當成工具，還希望靈結晶能在結局到來前成為她的力量。」
「這麼看來，她是用靈結晶的力量作為代價，單方面換掉了女孩們的未來。對她而言，這是一場交易。」
所以，要「使用」這些精靈的時候，她根本就不會猶豫吧。
「崇宮澪的想法，我還是猜不透。不過，知道她是敵人也就足夠了吧，我也沒必要對她知根知底。」
林麟想了想，說道：
「需要士道封印力量的精靈還有三個，這根本用不了多少時間。結束的時刻，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