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下一站IISO
幾分鐘後，東京地區商業街的某家露天奶茶店。
林麟和栗原在店外的用餐區相對而坐，一人點了一杯飲料，看起來完全就是普通的客人。
從接觸到現在，栗原都沒有表現出什麼像是要和林麟戰鬥的態度來。
作為選定者，她雖然不太清楚瓶罐的操作方式，但為了拯救世界遲早會彼此戰鬥的事情，她還是清楚的。
而她對此是這麼說的：
「——那種戰鬥，如果非打不可的話，到該打的時候再打吧。至少現在，我不想這麼簡單就讓自己因為盟主的話去戰鬥。」
栗原知道盟主是個好人，說到底如果盟主不給機會的話，她現在根本就不會站在這裡，哪怕她能站在這裡的最大原因是她的拼死努力也一樣。
但是，這並不代表她會對盟主的話全盤接受。
除了盟主提供的方式之外別無選擇這件事，她的心裡相當清楚，至少以她的能力，除了盟主提供的方法之外，她不覺得自己能找得到第二條路。
可她同時也相信，別的選定者說不定能有辦法。譬如dcd的選定者，或者zio的選定者，以他們的經歷和能力，說不定就能找出來盟主沒有提供的「第二條路」。
所以，她才決定要等到最後再做決定。
等到全體選定者匯聚一堂之時，如果現狀還是沒有變化，那她當然只能去做她該做的事情。到那時，無論結果為何，無論誰生誰死，都不會留下什麼遺憾。
聽到栗原表達出這樣的意向，林麟不由得眼睛一亮。
這妹子可以的，雖然有賭的成分，但她沒白賭。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們這次的相遇可就真的是幸運了。你所期待的第二條路，我們還真的找到了。」
「誒？真的？！快說說看！」
栗原驚訝地差點當場站起來，她身體大幅度前傾，眼睛也睜得大大的。
「你太誇張了，稍等……」
林麟抱歉地對周圍看過來的客人笑笑，然後用Bugster大法師的能力控制風，將音波的傳導阻斷，使兩人的聲音不會漏出去。
隨後，林麟將戈諾斯的計劃和他的計劃都詳細地闡述了一下，尤其是著重說了兩種計劃的優劣點和可行性分析。
如果他只是普通的把計劃擺出來，以栗原的性子恐怕會覺得戈諾斯的方法不行，畢竟那犧牲太龐大了。但戈諾斯的計劃可是目前唯一具有高可行性的計劃，這一點不容忽視。
要麼相互廝殺，毀掉19個世界只留一人高舉王座，要麼毀掉一個現實世界和它的19個平行世界，以此換取所有選定者的世界的存活。
這兩種犧牲，能不選前者的話誰也不會選的。
而林麟的計劃，現在仍停留在計劃的階段，根本拿不出分毫可行性，就算它看起來最美好，那也不足以服人。
「唔……」
聽完林麟的講述後，栗原抱著胳膊靠向椅背，閉上眼睛。
少頃，她輕聲說道：「我可能要成為戈諾斯的同伴了。抱歉啊，讓你失望了吧。」
林麟搖了搖頭：「不會，這在我的預料之中。」
選定者的大家都已經過了做夢的年紀，知道什麼是現實，會被林麟的空想說服的可能性基本沒有。
哪怕林麟能拿出一鱗半爪的證據來加強說服力，也不至於如此。
但林麟手中只有一塊騎士瓶嵌板，由於沒湊齊任意全十年的瓶罐，其功能無從驗證，成不了證據，而其他的證據又沒有。所以，他從最開始就沒打算說服栗原。
只要讓她知道還有別的希望，其實就已經賺到了。
在這邊的能量收集結束之後，栗原應該會立刻去林麟提供給她的世界坐標找戈諾斯。
林麟和她之間除了同為選定者之外，沒有任何信賴基礎，所以除非栗原見到戈諾斯並聊過，不然她是不可能徹底相信林麟的說辭的。
現在林麟所說的一切，在她那裡都暫時會打個問號。
「好吧，你都告訴了我那麼多，我也得給你一點情報才行。我自己的事情沒什麼好說的，我就說說這個世界吧。」
栗原喝了口珍珠奶茶，一邊思索著一邊說道：
「以你的能力，這個世界的現狀應該是不用我說了，我就直接說我的行動吧。」
「我是大約半年前來到這個世界的……」
來到這個世界後，栗原因為對東京地區的領導層感到失望，遂離開東京前往別處，然後發現整個日本島都是一個德行，甚至於東京地區算好的，然後她就一路向西，去別的國家看了看。
結果自不必說，她失望透了，所以她決定糾正這種錯誤，拯救受詛之子和病了的人類。
下定決心後，她在內蒙古附近的原腸動物占領區建立起自己的據點，通過從附近的人類居住地順走受詛之子和相關材料的方式，整了個工廠出來。
她說自己是研究員，但實際上她還另外持有著工程師資格。
搞定工廠之後，她仿照drive世界的惡路程式，批量製造了雖然沒有人工智慧，但卻能夠引發重加速現象的贗品。
人工智慧的技術她其實是有的，但是她不想造出惡路程式來。萬一人工智慧失控，或者有了各種各樣的想法，和人類產生矛盾，那就不是她想看到的了。
與其那樣，倒不如別開這個頭。
她所製造的「機動程式」，並未擁有惡路程式那般的智能和可能性，但全都可以遠程操控，完全服從她的控制，而且全都有著基礎的戰鬥性能。
在這個沒有辦法對抗重加速的世界，隨便拎出來一台其實都是無敵的。
一共造了多少機動程式，她沒告訴林麟，但從她在幾個月內就將全世界的受詛之子都掃了一遍上，林麟猜測，機動程式的數量恐怕超過了兩百。
有這股力量的話，全球凍結隨時都能發動，只不過就算真的「全球凍結」也沒什麼意義就是了，栗原又不打算統治這個世界。
「我已經將孩子們都保護起來了。下一步就是攻擊IISO。至於各地的民警，我還沒想好要怎麼辦。」
林麟點了點頭：「我猜到會是這樣了。可既然你在這裡，那難道是機動程式去攻擊了？」
「不，攻擊還沒開始，」栗原輕輕搖頭，「IISO的各個分部都已經被機動程式鎖定了，但關鍵的IISO本部的位置發生了變動，等我找到本部的時候，那裡已經人去樓空。」
找不到最關鍵的本部，就算下手襲擊也沒有意義。IISO各個分部所控制的受詛之子，在不久前已經陸續開始轉移，而擁有著最多受詛之子的本部直接失蹤。
負責跟蹤轉移部隊的機動程式還沒傳回來消息，而負責尋找本部的小隊暫時也沒找到，所以栗原才會回到東京地區，想要設法拯救一下異世界的祖國。
「這樣啊……我有一個提案。到時候，不要讓機動程式襲擊本部，而是由我們兩個去做吧。」
「為什麼？」
「為了收集瓶罐的能量。你應該也知道，只有讓更多人意識到騎士的存在，才能更快地收集到能量。所以，單純讓機動程式去襲擊是沒有意義的。」
林麟彎曲食指敲了敲桌子，繼續道：
「關鍵的騎士，必須登上舞台才行。因為你已經做了足夠的烘托，到時候我們只要以神秘組織的領導者的身份出場，就能直接獲得世界級的關注，直接滿足能量需求。」
栗原毫不猶豫地同意了：「既然是這樣的話，好啊。這確實也很重要。解決存在問題之後，我也能更安心地去幫助那些孩子。」
「其實我也想要幫助那些孩子。我其實在生物學方面稍微有點研究，在其他科研領域方面也都有一定的了解。或許我有辦法研究出針對原腸病毒的藥物。」
林麟口中的藥物，指的並不是抑制劑這種半吊子。
以他現在的能力，不把原腸病毒弄成可控進化，都不好意思和別人說他研究過。
就算以他在生物學這方面的研究可能會力有不逮，那不還有空想庭園呢麼。要是開掛都做不到的話，那就真的沒辦法了。
「真的？！那太好了！我先謝謝你了！」
「不用這樣，我又不是為了被感謝才這麼做的，」林麟擺了擺手，見栗原還想說什麼，立刻轉移話題，「對了，除了藥物之外，關於孩子們的事情，我還有一個計劃。」
「……什麼計劃？」
「就是那些現役民警的孩子啊，等我們處理掉IISO，她們的處境必然會發生變化。這一點，無疑會成為改變這個世界的突破口。」
因為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林麟才沒有讓自己那些已經處理完日本島上的五個地區的分身們前往其他地區。
如果事情的發展不理想，到時候再聯合栗原結花直接定點投放就是了。
「原來如此。華國有句俗語叫『物以稀為貴』，要是維持存續的戰力只剩下她們了，這待遇總該改變了吧。」
栗原結花理解地感嘆出聲。
如果都這樣了還是不改，那就證明人類放棄了存續。到時候，她和林麟會毫不猶豫地收攏所有受詛之子，然後坐看東京地區，或者說日本之外的世界被原腸動物踏平。
為什麼日本例外？因為聖天子好用啊。坐擁東京的聖天子，其實是有足夠的聲望統治全日本的，只是因為各個地區距離較遠，中間全是原腸動物，所以才做不到。
但是講道理，這麼點原腸動物，林麟要殺的話也就是兩三招的事情。清理完原腸動物之後，再操控空間把所有巨石碑都扔到海邊，整個日本就算隔離出來了。
只要有需要，日本隨時都可以變回人類的世界。
現在的林麟已經有能力影響人類世界，只不過他不會完全憑自己的主觀去使用這份過於龐大的力量。
商談過後，栗原和林麟留下了彼此的聯繫方式，然後便各自離開了。
這時時間已經傍晚，發生了很多事情的一天終於結束。
林麟回到家中，先他一步回來的melt已經做好了飯等著他了。
於是，兩人便一同享用了晚餐，而栗原和聖天子的事情自然成為了餐桌上的談資。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除了那些沒什麼手感的拼湊品之外，還有其他的玩具啊。」
melt聽著聽著，嘴角緩緩上揚。
在這種世界裡，只殺幾隻原腸動物顯然不足以讓她發泄心裡的火氣。
「林麟，你去和那個選定者說一聲，日本這邊的IISO分部，全都讓給我吧。」
「這群人面獸心的傢伙，溶解之時的悲鳴一定會很好聽！」
難得見melt這麼生氣，林麟當場就同意了。
「好，只要你答應我不波及到不該波及的人，別打著打著忘了救出受詛之子，我就去交涉。」
「當然，我還不至於分不清輕重。而且啊，都過去這麼久了，我已經不會和過去那麼容易上頭了。除非有勢均力敵的傢伙，不然我是能保證的。你怎麼懷疑我呢？」
「說的也是，怪我，我這不是擔心孩子們嘛……」
隨後，時間流逝。
聖天子在確認政客們的聽話程度後，立刻開始了大刀闊斧的改革，一邊將體系內的間諜和叛徒全部列清單，一邊直接通過了她和栗原商討後搞出的《原腸動物新法》。
就算全部政客都服從她，她也不打算在法令上一步到位，因為那勢必會招致各個領域的激烈反彈，導致不必要的流血。
以現在的狀態，讓市民和一些中層中的敵對分子以為有機會鬧事，主動跳出來，才方便一口氣清理掉這些無法轉變的頑固分子。同時，還能從這些事件中找到修改法令的藉口。
這樣一步一步，就能將環境變成想要的樣子了。
另一邊，林麟和melt轉移到了東京地區的外側，在那裡建起了基地供受詛之子們居住。有聖天子的幫助，各種物資全都不缺，這些被民警們當做消耗品、道具甚至是出氣筒的孩子，總算過上了正常孩子的日子。
就這樣，半個月過去，栗原結花忽然聯繫上了林麟。
「——IISO的本部找到了。你現在要來嗎？」
「我已經到了。」
林麟一邊說著，一邊出現在栗原的身旁，看向眼前這座乍一看不怎麼起眼，但實際上戒備十分森嚴的建築。
這裡可是全世界最後的受詛之子輸出地，在世界各國看來也是毫無疑問的最後的軍火庫。為了防止受詛之子繼續失蹤，他們把所有的受詛之子都轉移到了一塊兒，以最高規格的兵力嚴加看守。
可惜，今天之後，IISO就不存在了。
林麟和栗原在店外的用餐區相對而坐，一人點了一杯飲料，看起來完全就是普通的客人。
從接觸到現在，栗原都沒有表現出什麼像是要和林麟戰鬥的態度來。
作為選定者，她雖然不太清楚瓶罐的操作方式，但為了拯救世界遲早會彼此戰鬥的事情，她還是清楚的。
而她對此是這麼說的：
「——那種戰鬥，如果非打不可的話，到該打的時候再打吧。至少現在，我不想這麼簡單就讓自己因為盟主的話去戰鬥。」
栗原知道盟主是個好人，說到底如果盟主不給機會的話，她現在根本就不會站在這裡，哪怕她能站在這裡的最大原因是她的拼死努力也一樣。
但是，這並不代表她會對盟主的話全盤接受。
除了盟主提供的方式之外別無選擇這件事，她的心裡相當清楚，至少以她的能力，除了盟主提供的方法之外，她不覺得自己能找得到第二條路。
可她同時也相信，別的選定者說不定能有辦法。譬如dcd的選定者，或者zio的選定者，以他們的經歷和能力，說不定就能找出來盟主沒有提供的「第二條路」。
所以，她才決定要等到最後再做決定。
等到全體選定者匯聚一堂之時，如果現狀還是沒有變化，那她當然只能去做她該做的事情。到那時，無論結果為何，無論誰生誰死，都不會留下什麼遺憾。
聽到栗原表達出這樣的意向，林麟不由得眼睛一亮。
這妹子可以的，雖然有賭的成分，但她沒白賭。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們這次的相遇可就真的是幸運了。你所期待的第二條路，我們還真的找到了。」
「誒？真的？！快說說看！」
栗原驚訝地差點當場站起來，她身體大幅度前傾，眼睛也睜得大大的。
「你太誇張了，稍等……」
林麟抱歉地對周圍看過來的客人笑笑，然後用Bugster大法師的能力控制風，將音波的傳導阻斷，使兩人的聲音不會漏出去。
隨後，林麟將戈諾斯的計劃和他的計劃都詳細地闡述了一下，尤其是著重說了兩種計劃的優劣點和可行性分析。
如果他只是普通的把計劃擺出來，以栗原的性子恐怕會覺得戈諾斯的方法不行，畢竟那犧牲太龐大了。但戈諾斯的計劃可是目前唯一具有高可行性的計劃，這一點不容忽視。
要麼相互廝殺，毀掉19個世界只留一人高舉王座，要麼毀掉一個現實世界和它的19個平行世界，以此換取所有選定者的世界的存活。
這兩種犧牲，能不選前者的話誰也不會選的。
而林麟的計劃，現在仍停留在計劃的階段，根本拿不出分毫可行性，就算它看起來最美好，那也不足以服人。
「唔……」
聽完林麟的講述後，栗原抱著胳膊靠向椅背，閉上眼睛。
少頃，她輕聲說道：「我可能要成為戈諾斯的同伴了。抱歉啊，讓你失望了吧。」
林麟搖了搖頭：「不會，這在我的預料之中。」
選定者的大家都已經過了做夢的年紀，知道什麼是現實，會被林麟的空想說服的可能性基本沒有。
哪怕林麟能拿出一鱗半爪的證據來加強說服力，也不至於如此。
但林麟手中只有一塊騎士瓶嵌板，由於沒湊齊任意全十年的瓶罐，其功能無從驗證，成不了證據，而其他的證據又沒有。所以，他從最開始就沒打算說服栗原。
只要讓她知道還有別的希望，其實就已經賺到了。
在這邊的能量收集結束之後，栗原應該會立刻去林麟提供給她的世界坐標找戈諾斯。
林麟和她之間除了同為選定者之外，沒有任何信賴基礎，所以除非栗原見到戈諾斯並聊過，不然她是不可能徹底相信林麟的說辭的。
現在林麟所說的一切，在她那裡都暫時會打個問號。
「好吧，你都告訴了我那麼多，我也得給你一點情報才行。我自己的事情沒什麼好說的，我就說說這個世界吧。」
栗原喝了口珍珠奶茶，一邊思索著一邊說道：
「以你的能力，這個世界的現狀應該是不用我說了，我就直接說我的行動吧。」
「我是大約半年前來到這個世界的……」
來到這個世界後，栗原因為對東京地區的領導層感到失望，遂離開東京前往別處，然後發現整個日本島都是一個德行，甚至於東京地區算好的，然後她就一路向西，去別的國家看了看。
結果自不必說，她失望透了，所以她決定糾正這種錯誤，拯救受詛之子和病了的人類。
下定決心後，她在內蒙古附近的原腸動物占領區建立起自己的據點，通過從附近的人類居住地順走受詛之子和相關材料的方式，整了個工廠出來。
她說自己是研究員，但實際上她還另外持有著工程師資格。
搞定工廠之後，她仿照drive世界的惡路程式，批量製造了雖然沒有人工智慧，但卻能夠引發重加速現象的贗品。
人工智慧的技術她其實是有的，但是她不想造出惡路程式來。萬一人工智慧失控，或者有了各種各樣的想法，和人類產生矛盾，那就不是她想看到的了。
與其那樣，倒不如別開這個頭。
她所製造的「機動程式」，並未擁有惡路程式那般的智能和可能性，但全都可以遠程操控，完全服從她的控制，而且全都有著基礎的戰鬥性能。
在這個沒有辦法對抗重加速的世界，隨便拎出來一台其實都是無敵的。
一共造了多少機動程式，她沒告訴林麟，但從她在幾個月內就將全世界的受詛之子都掃了一遍上，林麟猜測，機動程式的數量恐怕超過了兩百。
有這股力量的話，全球凍結隨時都能發動，只不過就算真的「全球凍結」也沒什麼意義就是了，栗原又不打算統治這個世界。
「我已經將孩子們都保護起來了。下一步就是攻擊IISO。至於各地的民警，我還沒想好要怎麼辦。」
林麟點了點頭：「我猜到會是這樣了。可既然你在這裡，那難道是機動程式去攻擊了？」
「不，攻擊還沒開始，」栗原輕輕搖頭，「IISO的各個分部都已經被機動程式鎖定了，但關鍵的IISO本部的位置發生了變動，等我找到本部的時候，那裡已經人去樓空。」
找不到最關鍵的本部，就算下手襲擊也沒有意義。IISO各個分部所控制的受詛之子，在不久前已經陸續開始轉移，而擁有著最多受詛之子的本部直接失蹤。
負責跟蹤轉移部隊的機動程式還沒傳回來消息，而負責尋找本部的小隊暫時也沒找到，所以栗原才會回到東京地區，想要設法拯救一下異世界的祖國。
「這樣啊……我有一個提案。到時候，不要讓機動程式襲擊本部，而是由我們兩個去做吧。」
「為什麼？」
「為了收集瓶罐的能量。你應該也知道，只有讓更多人意識到騎士的存在，才能更快地收集到能量。所以，單純讓機動程式去襲擊是沒有意義的。」
林麟彎曲食指敲了敲桌子，繼續道：
「關鍵的騎士，必須登上舞台才行。因為你已經做了足夠的烘托，到時候我們只要以神秘組織的領導者的身份出場，就能直接獲得世界級的關注，直接滿足能量需求。」
栗原毫不猶豫地同意了：「既然是這樣的話，好啊。這確實也很重要。解決存在問題之後，我也能更安心地去幫助那些孩子。」
「其實我也想要幫助那些孩子。我其實在生物學方面稍微有點研究，在其他科研領域方面也都有一定的了解。或許我有辦法研究出針對原腸病毒的藥物。」
林麟口中的藥物，指的並不是抑制劑這種半吊子。
以他現在的能力，不把原腸病毒弄成可控進化，都不好意思和別人說他研究過。
就算以他在生物學這方面的研究可能會力有不逮，那不還有空想庭園呢麼。要是開掛都做不到的話，那就真的沒辦法了。
「真的？！那太好了！我先謝謝你了！」
「不用這樣，我又不是為了被感謝才這麼做的，」林麟擺了擺手，見栗原還想說什麼，立刻轉移話題，「對了，除了藥物之外，關於孩子們的事情，我還有一個計劃。」
「……什麼計劃？」
「就是那些現役民警的孩子啊，等我們處理掉IISO，她們的處境必然會發生變化。這一點，無疑會成為改變這個世界的突破口。」
因為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林麟才沒有讓自己那些已經處理完日本島上的五個地區的分身們前往其他地區。
如果事情的發展不理想，到時候再聯合栗原結花直接定點投放就是了。
「原來如此。華國有句俗語叫『物以稀為貴』，要是維持存續的戰力只剩下她們了，這待遇總該改變了吧。」
栗原結花理解地感嘆出聲。
如果都這樣了還是不改，那就證明人類放棄了存續。到時候，她和林麟會毫不猶豫地收攏所有受詛之子，然後坐看東京地區，或者說日本之外的世界被原腸動物踏平。
為什麼日本例外？因為聖天子好用啊。坐擁東京的聖天子，其實是有足夠的聲望統治全日本的，只是因為各個地區距離較遠，中間全是原腸動物，所以才做不到。
但是講道理，這麼點原腸動物，林麟要殺的話也就是兩三招的事情。清理完原腸動物之後，再操控空間把所有巨石碑都扔到海邊，整個日本就算隔離出來了。
只要有需要，日本隨時都可以變回人類的世界。
現在的林麟已經有能力影響人類世界，只不過他不會完全憑自己的主觀去使用這份過於龐大的力量。
商談過後，栗原和林麟留下了彼此的聯繫方式，然後便各自離開了。
這時時間已經傍晚，發生了很多事情的一天終於結束。
林麟回到家中，先他一步回來的melt已經做好了飯等著他了。
於是，兩人便一同享用了晚餐，而栗原和聖天子的事情自然成為了餐桌上的談資。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除了那些沒什麼手感的拼湊品之外，還有其他的玩具啊。」
melt聽著聽著，嘴角緩緩上揚。
在這種世界裡，只殺幾隻原腸動物顯然不足以讓她發泄心裡的火氣。
「林麟，你去和那個選定者說一聲，日本這邊的IISO分部，全都讓給我吧。」
「這群人面獸心的傢伙，溶解之時的悲鳴一定會很好聽！」
難得見melt這麼生氣，林麟當場就同意了。
「好，只要你答應我不波及到不該波及的人，別打著打著忘了救出受詛之子，我就去交涉。」
「當然，我還不至於分不清輕重。而且啊，都過去這麼久了，我已經不會和過去那麼容易上頭了。除非有勢均力敵的傢伙，不然我是能保證的。你怎麼懷疑我呢？」
「說的也是，怪我，我這不是擔心孩子們嘛……」
隨後，時間流逝。
聖天子在確認政客們的聽話程度後，立刻開始了大刀闊斧的改革，一邊將體系內的間諜和叛徒全部列清單，一邊直接通過了她和栗原商討後搞出的《原腸動物新法》。
就算全部政客都服從她，她也不打算在法令上一步到位，因為那勢必會招致各個領域的激烈反彈，導致不必要的流血。
以現在的狀態，讓市民和一些中層中的敵對分子以為有機會鬧事，主動跳出來，才方便一口氣清理掉這些無法轉變的頑固分子。同時，還能從這些事件中找到修改法令的藉口。
這樣一步一步，就能將環境變成想要的樣子了。
另一邊，林麟和melt轉移到了東京地區的外側，在那裡建起了基地供受詛之子們居住。有聖天子的幫助，各種物資全都不缺，這些被民警們當做消耗品、道具甚至是出氣筒的孩子，總算過上了正常孩子的日子。
就這樣，半個月過去，栗原結花忽然聯繫上了林麟。
「——IISO的本部找到了。你現在要來嗎？」
「我已經到了。」
林麟一邊說著，一邊出現在栗原的身旁，看向眼前這座乍一看不怎麼起眼，但實際上戒備十分森嚴的建築。
這裡可是全世界最後的受詛之子輸出地，在世界各國看來也是毫無疑問的最後的軍火庫。為了防止受詛之子繼續失蹤，他們把所有的受詛之子都轉移到了一塊兒，以最高規格的兵力嚴加看守。
可惜，今天之後，IISO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