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六章 事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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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金子一再的想要阻止萃香,但是已經完了。伴隨著萃香的完全爆裂,主動權已經徹底而完全的掌握在了輝夜的手上。

  完全握住了主動權的輝夜開始標準的月姬式甜美笑容,那笑容專門為了對付已經落網而不知道的獵物的,為了在最後的關頭的儘可能的不驚動獵物,作出完美的絕殺所使用的笑容。

  「萃香也覺得那隻狸子太過分了沒錯吧?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呢,跑出去好幾年別說回家了,就連一封信也沒給。而且最過分的是呀,不久之前那隻狸子回來過呢,結果話沒說上兩句,那隻狸子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跑了。這樣的狸子肯定要好好教訓一下對吧?」

  萃香不疑有它,重重點頭:「是沒錯,必須要好好教訓一下才,不然別人要多擔心啊。」

  再也不能繼續下去了,不然萃香還不知道會說出些什麼來。金子意識到了,必須在此時此刻阻止萃香,讓她安靜下來,而這最好的辦法就是告訴她真相。

  「這是在說咱們呢,」金子嘆道:「狸子是我,烏鴉是文文,人類是紅葉。那萃香你覺得鬼指的是誰呢?」

  萃香恍悟果然,但是在恍悟過來的那一瞬間,萃香憑藉本能做出了行動:「狸子還是有必要好好教訓一下的嘛,反正教訓的也不是我不是嗎?」

  這隻鬼···

  意外的無情呢!

  但很快萃香的行為告訴金子一件事,那就是萃香比她想到還無情,因為萃香完全站在了輝夜那邊:「金子你真是太過分了,就連一張信都不寫,那輝夜擔心不是肯定的嗎?」

  「你不是也沒寫?」金子反問道。

  萃香理所當然的說:「我以為你寫了嘛,保平安有一個人不就夠了。」

  「那文文不是寫了?」金子轉向輝夜說。

  輝夜的笑容不變:「這和你有沒有寫信有直接的關係嗎?」

  毫無疑問是絕境!原本以為能爭取到的萃香權衡厲害之後在第一時間判定到對面去,而可惱的輝夜也儘可能的拉攏援軍,毫無疑問現在是孤軍奮戰。在這種絕境之中的絕境,坂田金子毅然而然的選擇投降!

  「是我不好,我暫時都不會離開山上了,所以原諒我唄?」

  輝夜對這個戰果姑且還算滿意,點了點頭:「早這樣說不就得了?」

  雖然還想說點什麼,不過考慮到戰況不理,金子認清現實,老老實實的點頭應是。

  舞台上的表演很快再次開始,這次擔任主演的似乎是四季映姬。舞台上四處都是黑蒙蒙的煙霧,偶爾響起悽厲的哭嚎聲,聽起來就讓人皮膚發麻。考慮到那些妖怪面對可愛的萃香都是驚呼大叫,金子頗為擔憂的回過頭看了看身後的那些妖怪們,這些妖怪全部都看起來很開心的在欣賞這哭嚎聲。而且憑藉金子的聽力還能聽見幾隻妖怪在品頭論足:「這個人類的哭嚎聲真不錯誒,哪裡找的?想去嚇嚇她。」

  不再搭理後面的那些妖怪,金子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舞台上。舞台上的場景很明顯是彼岸,舞台的布置很明顯是射命丸文的手筆,因為那些景色完全是宋國傳說中的彼岸。在那片黑暗的迷霧之中,翠子茫然踱步,左瞧右看一直到看見四季映姬為止。一時間,所有的黑色煙霧全部全部退散,地面上布滿了只有在彼岸才會實際生長的曼珠沙華。

  「請問?」率先開口的是翠子。

  不過映姬完全沒有回答她,而是反問道:「你忘記了父母的仇嗎?」

  「我沒有,但他們早就搬走了,我究竟應該去哪裡才能找到他們!」

  映姬回道:「秋收,鎌倉的源義朝所發起的狩獵會,你去那就能找到他們。去吧去吧,以赫卡提亞之名揚起復仇之刃,將正義重新待會地上界。彼岸給予惡徒的時間已經太多,太多,太多了。」

  完成了以上的表演以後,四季映姬欣然退場,只留下翠子一個人在台上踱步。表演非常完美,如果沒有那個狸貓尾巴的話就更好了。

  「沒有黑也沒有白,這話真不像映姬。」金子嘟囔道。

  輝夜說:「人家扮演的是閻魔,哪有總是說分個黑白的閻魔呢。」

  「原來如此,這個劇是映姬學習陰律的成果之一嗎?」停頓了稍許,金子追問道:「這個舞台的意思是說,翠子之所以報酬是映姬的主意嗎?」

  「怎麼可能,你傻的嗎?」

  金子道:「嚇了我一跳。」

  「離家太久,一回到家腦子就轉不快了,我懂的我懂的。」

  你懂了什麼破玩意。

  考慮到如今處境不妙,金子並未回話而是再問出之前的問題:「所以翠子怎麼會突然跑去報仇呢?」

  幽幽子說道:「山主大人之前應該有看過吧?和狸貓們有牽扯的人類也跑到山上來了,那些人類和狸貓不一樣,無論是什麼人類的消息都關注的。武家的消息自然也不例外,正是他們把鎌倉狩獵會的消息帶來的,而恰好聽見的翠子再追問下從那個名單裡面聽見了仇人的名字,所以就心急火燎的跑到山下去了。」

  萃香問:「你知道的挺清楚嘛。」

  對這句話幽幽子一點掩飾都沒有的點點頭:「因為翠子跑掉之前和我說了嘛,說了她的計劃還有跑走的理由,而且讓她拿走蜘蛛切而不拿童子切也是我的建議呢。畢竟拿了童子切就會將事鬧大了,萬一河內源氏的當家起了疑心就很糟了不是嗎?」

  「這···」金子愕然,半天后才說道:「這根本就不是假扮成箱根的巫女,這根本就是箱根巫女的授意嘛。」

  幽幽子回道:「是,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信濃那邊也已經開始行動了,山主大人是不是忘記了之前曾和信濃的兩位說過些什麼?」

  「什麼?」金子一愣。

  「不是說過,要協助信濃的兩位將諏訪大社的威名傳遍日之本嗎?」

  好像有?有好像沒有?到底有沒有說過呢?

  「而如今,那兩位神明已經迫不及待的有所行動了,要將諏訪的威名傳遍整個日之本。」幽幽子的情緒在不知不覺中提高了好幾度。

  而且不明白她究竟興致勃勃個什麼勁,金子只是漠然的點頭:「挺好的不是?」

  「這怎麼行!」幽幽子的情緒一下攀到極限:「支配日之本的,必須要是箱根大權現才行!」

  「不,不不,不不不,」金子連連擺手:「我沒有這種想法,我根本就沒有這種想法,完全不需要的。」

  然而幽幽子根本不聽她的,自己一個人興致勃勃的叫起來

  :「擴張信仰是我做為巫女的責任,就請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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