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小龍與收徒
在向年輕的祭司詢問了一下之後，小龍大致地了解了關於「南蠻王國」的一些情報：
這位年輕的祭司名叫「木鹿」，但是實際上這個名字和木頭或者鹿是沒有關係的。「木鹿」只是本地土語發音轉化成的漢字。像是他這樣的情況還有很多，比如有的人名字聽起來像是「帶來」，有的人名字聽起來像是「格里芬（獅鷲）」，「龍」的發音也是「lu」而不是「long」。似乎是因為南蠻王國的地界不算大，但是民族很多，因此語言和風俗也各有差異。雖然小龍沒有飛多遠，但是木鹿祭司的部族和小龍居住地旁邊的那個村寨的語言就有不小的差異。小龍對此表示了好奇，而木鹿祭司也為小龍解惑。
「我們的祖先是九黎部族，原本是居住在黃河與長江之間的平原（黃淮平原和江淮平原）。在古代，九黎部族有九個部落，每個部落又有九個氏族，不同氏族之間就存在著差異。」木鹿祭司說「不過，雖然有許多差異，但是不管那個部落都對炎帝和蚩尤大酋長報以敬意。因此我們崇拜火焰，並頭頂金盔（銅盔）。」
「但是，我聽過的傳說好像是黃帝聯合炎帝打敗了蚩尤？」小龍好奇地問。
「那是因為炎帝是部落酋長一直繼承的稱號。」木鹿說「我們所說的『炎帝』是指教會人們用火，死後化為火神的炎帝。漢人們稱其為『燧人氏』的那位。與來自北方的蠻王『黃龍公』結盟的那位不是同一人。」
「原來如此。」小龍點點頭「你懂得很多啊。」
「我除了是巫師（祭司）之外，也是統領諸多寨子的洞主，與漢人的交流也比較多。」木鹿回答。從木鹿這裡，小龍得知「洞主」是地位比較尊貴的領袖稱號，「洞主」往往統領許多個寨子，而每個寨子裡又各有『頭領』，各自統治一片小區域。叫做洞主的原因似乎是因為天然洞穴屬於「尊貴的居所」。似乎是因為天然洞穴比木樓竹樓要堅固安全——不過，洞主並不是直接住在洞裡，而是依託著洞穴建造房屋。沒有天然洞穴來建造居所的領袖被稱為「酋長」，地位上要次於洞主。
與其他許多的洞主有所不同，木鹿祭司是能夠使用「氣燄」的，不過他的能力很特殊，不像是文臣的智謀也不像是武將的武技，而是「御獸」的能力。他可以靠自己的「氣燄」讓虎豹等猛獸聽從調遣，而他的坐騎是一頭少見的白象。他的「氣燄」有著與獸類交流的能力，也能感知獸類對自己是否有敵意。這也是他為什麼他雖然被嚇到依舊敢接近小龍的原因。
「倒是有些像德魯伊。」小龍對木鹿產生了一些興趣「那麼，你願意和我學習魔法嗎？」
「您居然會使用巫術？」木鹿相當的吃驚，隨後又不吃驚了「唔，好像龍使用巫術也沒什麼問題……」
於是，木鹿答應了成為小龍的學生。小龍也對木鹿的部族有了更多的了解。木鹿的部族是個大部族，麾下有八個大寨和許多個小村寨，青壯年男性三萬人左右。部落的人們尊稱其為「大王」。這裡的人們種植穀物、放牧大象、蓄養蟲蛇，不過種植技術比較落後，因此食物方面還是要靠野菜、果實、動物等方式獲得。得知這種情況後，小龍將自己帶著的玉米種子給了木鹿大王，並教了他種植的方式——受到索拉亞人的影響，小龍的身上一直都有備著各種植物的種子，不只是玉米，還有小麥、辣椒等各種各樣作物。從穿梭機中留下的知識可以得知，即使經過科技甄選出的良種，也有一定的保存期限（過期就沒法發芽了）。因此除了特殊型種子庫（能夠長久保存但保存量較少）之外，普通種子庫（大規模保存用）中的庫存必須要時常更替。讓小龍感到意外的是，玉米在這裡生長得非常的好，而且成熟速度比在阿爾比昂快一些，或許是因為這裡的氣候相對比較適合玉米？
在小龍做了木鹿大王的老師之後，木鹿大王也和小龍居住地的洞主有了更多的聯繫。那個地方是另外一位洞主的領地，名為帶來洞主——這名字也是土語轉譯的。帶來洞主不像木鹿大王這樣任職巫師，而且他的部落也要小上不少，不過帶來洞主有非常好的人脈，和各個大小部落的洞主、酋長、巫師、智者，甚至漢帝國派來的官員都能交好——這個時代南蠻王國的大部分本地人是很討厭漢朝派來的地方官的，但是有些情況下不得不進行交流，因此很多時候帶來洞主就需要作為聯繫的紐帶，這也從另一方面鞏固了他的人脈。
因為「龍眠谷」原本就是一個宗教場所，雖然很驚訝裡面真的出來一條龍，但是帶來洞主並沒有太特別的感覺。事實上中原各地都有一些秘境或者神怪傳說，剛過去沒多久的黃巾之亂中，張角三兄弟就會使用些呼風喚雨丟雷之類的魔法，因此出現一條龍雖然令人驚訝，但也不用當成震驚整個南蠻國的大事。相比之下，木鹿大王手下村寨的人們所種植的「苞谷」反而是更需要投入精力的事情（帶來洞主不知道種子其實是小龍帶來的）。帶來洞主沒怎麼在意龍，小龍也沒去在意他。
既然核心已經融合完成，小龍就想知道是天下一統的進程怎樣了，於是再次趁夜起飛，前往中原地區打聽消息。原本小龍以為，古娜現在應該已經在某位領主的手下的任職，說不定闖出了不小的名聲。但是打聽之後卻發現不是。雖然猛將的故事被人津津樂道，世間卻幾乎完全沒有關於古娜的傳說。只打聽到一個傳說：曾有一身形壯碩的金毛蠻將向被稱為「天下第一猛將」的呂布挑戰，大戰數個時辰不分勝負，而後蠻將自行退走。小龍猜測這應該是古娜。
在找到最初進入時的房子後，古娜不出意料的已經搬家了，然而雖然古娜名聲不顯，但是因為「身型壯碩的金毛蠻將」這個特徵很容易引人注意，因此小龍輕易地就得知了古娜的去處。這個房子原本的地址是在涿郡，向周圍的人詢問得知古娜沒有搬太遠，只是搬到了南邊的保定去了而已。得知了位置後，小龍輕易地就找到了古娜。
「哈，好久不見。你睡醒了？」見到小龍之後，古娜並不感覺意外。
「好久不見。」小龍打了個招呼「說實話我很意外，你怎麼現在還是沒有做官的狀態？」
「當然是覺得煩人。」古娜聳聳肩，鼻子中發出哼的一聲「我之前以『民間義軍』的身份去參加了一個聯合作戰，討伐一個叫董卓的暴君。然而那些作為隊友的小領主都各懷鬼胎，互相拆台和扯後腿，明明只要全軍出擊就能解決的事情硬是磨磨蹭蹭，不肯往前一步。於是我乾脆就一個人闖進暴君的宮中。和那個被人稱為『第一猛將』的戰士好好地打了一場。」
「這件事我來的時候有聽說過。」小龍說「聽說你和那位猛將打得不分勝負？」
「沒有，最後其實還是我贏了。」古娜說「只不過我沒殺掉那名戰士，也沒去管暴君。因為那名戰士在輸了後居然求饒，讓我覺得很沒意思，於是就直接離開了。雖然那個又黑又胖的暴君想招攬我，但我根本不想在他手下做官。在討伐戰結束後也有一些領主想要招攬我，不過我討厭那些只會拖後腿的懦夫，所以全都拒絕了。」
「這樣啊。」小龍覺得可以理解「按照人類記憶中有個詞叫做……『豬隊友』？」
「豬隊友？有點難理解」古娜想了想「有沒有更容易讓人明白的解釋？」
「嗯……說成『巨怪*（troll）隊友』比較好理解一些？」小龍想了想說。
「哦，是的，這個形容不錯，十分貼切。」古娜大笑著點頭「確實，那些傢伙就像是笨巨怪組成的軍隊一樣，掄大棍子打人的時候首先打到的是自己人，還沒開戰就自己減員一半。」
「那麼，你接下來打算做些什麼？」小龍問古娜「繼續等待有沒有偉大的王者誕生嗎？」
「確實，目前是這樣。」古娜說「不過我也不是什麼都沒做，我搬到這裡主要是因為遇到了值得培養的戰士苗子。」
「哦，原來你也收了個徒弟呀。」小龍不由得笑了「不過，怎麼沒見到你的徒弟？他是住在自己家裡嗎？」
「確實，不過這次是因為他們村裡有事情，所以回去了。」古娜說「不過，如果想見一下也不難。他們村就在保定城西邊的蒲陰縣趙家莊，離這裡也不遠。」
「那確實很近。」小龍說「那麼，就過去看看好了……」
*註：
巨怪（troll）：源自北歐地區的神話傳說，在英倫三島也有流傳。有時候和巨人等同。巨怪往往被認為是冰霜巨人與其他生物雜交而留下的低賤而醜陋的後代。也有說法稱它們是從被巨人的血污染的土地上誕生的怪物。在愛爾蘭和蘇格蘭的傳說中，巨怪則被認為是弗魔族的後裔。大部分巨怪的形象都是巨大，醜陋、笨拙的模樣，穿著簡陋的皮衣，提著大木棒子。而它們的屬性都是邪惡、好色、貪吃的，並且都有吃人的習慣。巨怪雖然力氣很大，但是頭腦簡單，行動遲鈍，因此一般在傳說故事裡扮演的也都是被主角戲耍或者輕易殺死的龍套。
這位年輕的祭司名叫「木鹿」，但是實際上這個名字和木頭或者鹿是沒有關係的。「木鹿」只是本地土語發音轉化成的漢字。像是他這樣的情況還有很多，比如有的人名字聽起來像是「帶來」，有的人名字聽起來像是「格里芬（獅鷲）」，「龍」的發音也是「lu」而不是「long」。似乎是因為南蠻王國的地界不算大，但是民族很多，因此語言和風俗也各有差異。雖然小龍沒有飛多遠，但是木鹿祭司的部族和小龍居住地旁邊的那個村寨的語言就有不小的差異。小龍對此表示了好奇，而木鹿祭司也為小龍解惑。
「我們的祖先是九黎部族，原本是居住在黃河與長江之間的平原（黃淮平原和江淮平原）。在古代，九黎部族有九個部落，每個部落又有九個氏族，不同氏族之間就存在著差異。」木鹿祭司說「不過，雖然有許多差異，但是不管那個部落都對炎帝和蚩尤大酋長報以敬意。因此我們崇拜火焰，並頭頂金盔（銅盔）。」
「但是，我聽過的傳說好像是黃帝聯合炎帝打敗了蚩尤？」小龍好奇地問。
「那是因為炎帝是部落酋長一直繼承的稱號。」木鹿說「我們所說的『炎帝』是指教會人們用火，死後化為火神的炎帝。漢人們稱其為『燧人氏』的那位。與來自北方的蠻王『黃龍公』結盟的那位不是同一人。」
「原來如此。」小龍點點頭「你懂得很多啊。」
「我除了是巫師（祭司）之外，也是統領諸多寨子的洞主，與漢人的交流也比較多。」木鹿回答。從木鹿這裡，小龍得知「洞主」是地位比較尊貴的領袖稱號，「洞主」往往統領許多個寨子，而每個寨子裡又各有『頭領』，各自統治一片小區域。叫做洞主的原因似乎是因為天然洞穴屬於「尊貴的居所」。似乎是因為天然洞穴比木樓竹樓要堅固安全——不過，洞主並不是直接住在洞裡，而是依託著洞穴建造房屋。沒有天然洞穴來建造居所的領袖被稱為「酋長」，地位上要次於洞主。
與其他許多的洞主有所不同，木鹿祭司是能夠使用「氣燄」的，不過他的能力很特殊，不像是文臣的智謀也不像是武將的武技，而是「御獸」的能力。他可以靠自己的「氣燄」讓虎豹等猛獸聽從調遣，而他的坐騎是一頭少見的白象。他的「氣燄」有著與獸類交流的能力，也能感知獸類對自己是否有敵意。這也是他為什麼他雖然被嚇到依舊敢接近小龍的原因。
「倒是有些像德魯伊。」小龍對木鹿產生了一些興趣「那麼，你願意和我學習魔法嗎？」
「您居然會使用巫術？」木鹿相當的吃驚，隨後又不吃驚了「唔，好像龍使用巫術也沒什麼問題……」
於是，木鹿答應了成為小龍的學生。小龍也對木鹿的部族有了更多的了解。木鹿的部族是個大部族，麾下有八個大寨和許多個小村寨，青壯年男性三萬人左右。部落的人們尊稱其為「大王」。這裡的人們種植穀物、放牧大象、蓄養蟲蛇，不過種植技術比較落後，因此食物方面還是要靠野菜、果實、動物等方式獲得。得知這種情況後，小龍將自己帶著的玉米種子給了木鹿大王，並教了他種植的方式——受到索拉亞人的影響，小龍的身上一直都有備著各種植物的種子，不只是玉米，還有小麥、辣椒等各種各樣作物。從穿梭機中留下的知識可以得知，即使經過科技甄選出的良種，也有一定的保存期限（過期就沒法發芽了）。因此除了特殊型種子庫（能夠長久保存但保存量較少）之外，普通種子庫（大規模保存用）中的庫存必須要時常更替。讓小龍感到意外的是，玉米在這裡生長得非常的好，而且成熟速度比在阿爾比昂快一些，或許是因為這裡的氣候相對比較適合玉米？
在小龍做了木鹿大王的老師之後，木鹿大王也和小龍居住地的洞主有了更多的聯繫。那個地方是另外一位洞主的領地，名為帶來洞主——這名字也是土語轉譯的。帶來洞主不像木鹿大王這樣任職巫師，而且他的部落也要小上不少，不過帶來洞主有非常好的人脈，和各個大小部落的洞主、酋長、巫師、智者，甚至漢帝國派來的官員都能交好——這個時代南蠻王國的大部分本地人是很討厭漢朝派來的地方官的，但是有些情況下不得不進行交流，因此很多時候帶來洞主就需要作為聯繫的紐帶，這也從另一方面鞏固了他的人脈。
因為「龍眠谷」原本就是一個宗教場所，雖然很驚訝裡面真的出來一條龍，但是帶來洞主並沒有太特別的感覺。事實上中原各地都有一些秘境或者神怪傳說，剛過去沒多久的黃巾之亂中，張角三兄弟就會使用些呼風喚雨丟雷之類的魔法，因此出現一條龍雖然令人驚訝，但也不用當成震驚整個南蠻國的大事。相比之下，木鹿大王手下村寨的人們所種植的「苞谷」反而是更需要投入精力的事情（帶來洞主不知道種子其實是小龍帶來的）。帶來洞主沒怎麼在意龍，小龍也沒去在意他。
既然核心已經融合完成，小龍就想知道是天下一統的進程怎樣了，於是再次趁夜起飛，前往中原地區打聽消息。原本小龍以為，古娜現在應該已經在某位領主的手下的任職，說不定闖出了不小的名聲。但是打聽之後卻發現不是。雖然猛將的故事被人津津樂道，世間卻幾乎完全沒有關於古娜的傳說。只打聽到一個傳說：曾有一身形壯碩的金毛蠻將向被稱為「天下第一猛將」的呂布挑戰，大戰數個時辰不分勝負，而後蠻將自行退走。小龍猜測這應該是古娜。
在找到最初進入時的房子後，古娜不出意料的已經搬家了，然而雖然古娜名聲不顯，但是因為「身型壯碩的金毛蠻將」這個特徵很容易引人注意，因此小龍輕易地就得知了古娜的去處。這個房子原本的地址是在涿郡，向周圍的人詢問得知古娜沒有搬太遠，只是搬到了南邊的保定去了而已。得知了位置後，小龍輕易地就找到了古娜。
「哈，好久不見。你睡醒了？」見到小龍之後，古娜並不感覺意外。
「好久不見。」小龍打了個招呼「說實話我很意外，你怎麼現在還是沒有做官的狀態？」
「當然是覺得煩人。」古娜聳聳肩，鼻子中發出哼的一聲「我之前以『民間義軍』的身份去參加了一個聯合作戰，討伐一個叫董卓的暴君。然而那些作為隊友的小領主都各懷鬼胎，互相拆台和扯後腿，明明只要全軍出擊就能解決的事情硬是磨磨蹭蹭，不肯往前一步。於是我乾脆就一個人闖進暴君的宮中。和那個被人稱為『第一猛將』的戰士好好地打了一場。」
「這件事我來的時候有聽說過。」小龍說「聽說你和那位猛將打得不分勝負？」
「沒有，最後其實還是我贏了。」古娜說「只不過我沒殺掉那名戰士，也沒去管暴君。因為那名戰士在輸了後居然求饒，讓我覺得很沒意思，於是就直接離開了。雖然那個又黑又胖的暴君想招攬我，但我根本不想在他手下做官。在討伐戰結束後也有一些領主想要招攬我，不過我討厭那些只會拖後腿的懦夫，所以全都拒絕了。」
「這樣啊。」小龍覺得可以理解「按照人類記憶中有個詞叫做……『豬隊友』？」
「豬隊友？有點難理解」古娜想了想「有沒有更容易讓人明白的解釋？」
「嗯……說成『巨怪*（troll）隊友』比較好理解一些？」小龍想了想說。
「哦，是的，這個形容不錯，十分貼切。」古娜大笑著點頭「確實，那些傢伙就像是笨巨怪組成的軍隊一樣，掄大棍子打人的時候首先打到的是自己人，還沒開戰就自己減員一半。」
「那麼，你接下來打算做些什麼？」小龍問古娜「繼續等待有沒有偉大的王者誕生嗎？」
「確實，目前是這樣。」古娜說「不過我也不是什麼都沒做，我搬到這裡主要是因為遇到了值得培養的戰士苗子。」
「哦，原來你也收了個徒弟呀。」小龍不由得笑了「不過，怎麼沒見到你的徒弟？他是住在自己家裡嗎？」
「確實，不過這次是因為他們村裡有事情，所以回去了。」古娜說「不過，如果想見一下也不難。他們村就在保定城西邊的蒲陰縣趙家莊，離這裡也不遠。」
「那確實很近。」小龍說「那麼，就過去看看好了……」
*註：
巨怪（troll）：源自北歐地區的神話傳說，在英倫三島也有流傳。有時候和巨人等同。巨怪往往被認為是冰霜巨人與其他生物雜交而留下的低賤而醜陋的後代。也有說法稱它們是從被巨人的血污染的土地上誕生的怪物。在愛爾蘭和蘇格蘭的傳說中，巨怪則被認為是弗魔族的後裔。大部分巨怪的形象都是巨大，醜陋、笨拙的模樣，穿著簡陋的皮衣，提著大木棒子。而它們的屬性都是邪惡、好色、貪吃的，並且都有吃人的習慣。巨怪雖然力氣很大，但是頭腦簡單，行動遲鈍，因此一般在傳說故事裡扮演的也都是被主角戲耍或者輕易殺死的龍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