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小龍與趙雲一家
在古娜的引導下，小龍來到保定西邊的蒲陰縣趙家莊。聽古娜說，她的徒弟姓趙，是當地大族趙氏中的成員。不過這裡的趙氏雖然叫做大族，實際上並不是個富裕的家族。「大」僅限於從人口層面來說。據說趙氏家族祖先是西漢時候的大將軍趙充國，因此有習武參軍的風俗。另外據說再往前追溯的話，這支趙氏還能追溯到秦始皇。
「這個世界的秦始皇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呢？」小龍用爪子颳了刮下「那麼姑且看看，會不會有看起來長得像的……」
趙家莊占地不小，但是沒有什麼富麗堂皇的建築，居民大多以務農為生。古娜說徒弟的家並不難找，就在村子西邊的小山嶺下，山嶺的名字叫「孟子嶺」，據說是以一位古代的賢人的名字所命名的。古娜雖然是個「壯碩的金毛番將」，但是本地人並沒有對她表現出好奇心，小龍猜測她估計以前也來過許多次所以人們已經不奇怪了。
孟子嶺是一道看起來不高的山嶺，沒什麼特點，然而嶺上嶺下長著大片大片的桃樹林。小龍猜測在桃花開放的時節這裡一定會很漂亮，只不過現在時節不對，此時桃花已經謝了，桃子還沒成熟，只有一顆顆小而青的生桃掛在枝頭上。在桃花林中，小龍看到了一間樸素的小屋，估計是桃花林的守林人。小屋外面圍了一圈木籬笆，放了一些簡單的農具。小龍看到這院子裡有個稻草人，應該是練武用的靶子。透過籬笆，小龍看見一名麵皮白淨、姿態英武的年輕女子正手持一桿木頭長槍練武，這名女子身穿布衣，將頭髮束在腦後，額上繫著一條抹額*。從她使槍的動作來看，她應該是古娜的徒弟無誤。
「那個就是你的徒弟？」小龍指著院子裡的小姑娘問。
「沒錯。」古娜點點頭，隨後直接走進院子，拿起原本放在地上的另一桿木槍和少女對練。少女的武技雖然不錯，但是依舊不如古娜，在對練了幾個回合後，她就被古娜用槍柄敲倒了。
「啊，雖然已經能和兄長打上好幾十個回合了，但果然還是打不過師傅。」被敲倒之後，少女倒是不氣餒，只是有些沒形象地坐在地上喘氣。
「不是你學藝不精，只是你不夠果斷。」古娜雖然平常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是教人的時候卻很認真「而且，你的心中對我還是有敬畏，因此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氣勢就弱上幾分。否則你應該至少能撐得更久些。」
「謝師傅指點。」少女站起身來抹了抹汗水，又拍掉了身上的塵土。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羅德，是……」對練完後，古娜將小龍介紹給少女「……唔，應該算是我妹夫。」
「你好。」少女向著小龍拱手行禮「既然你是師傅的妹夫，那麼應該也是西域來的了。那麼你像師傅一樣直接叫我季華就好。」
「你好。」小龍也向她還禮。這個小姑娘長得很清秀，但是性格似乎有些偏向男性。看來她會成為古娜的徒弟也不是沒有道理。雖然少女沒有仔細解釋，但是小龍猜測「季華」應該不是名字，而是「表字」一類。不過這個時代中隨意問女孩子的名字好像很不方便，因此小龍也沒有深究。
互相認識之後季華將古娜和小龍請進家中，之後和古娜寒暄了一番。古娜問季華說家裡遇到什麼事，需不需要幫忙，季華說不用，只是兄長有事出遠門，需要自己回來看家。現在兄長應該快回來了。
「原來子龍出門了，怪不得沒看到他。」古娜瞭然。
「子龍？」小龍對這個稱呼有些熟悉「可是著名的白馬銀槍趙子龍？」
「哎喲，我哥什麼時候有了個這麼威武的外號的？」季華忍不住笑了「不過的確，我哥以前曾經是公孫瓚手下的白馬義從……但是白馬義從終究是白馬將軍公孫瓚的手下，而公孫瓚又善於使用雙頭鐵槍。所以白馬銀槍這個稱號應該是指公孫瓚吧？」
「雖然子龍那小子在常山的義軍中很有威望，但是這個稱號我也沒聽說過。」古娜說。
「這樣嗎……」小龍仔細搜尋一下記憶，好像白馬銀槍這個稱號確實是後面才有的，因此不知道卻也正常。
在多聊了一會之後，小龍得知了更多有關趙雲（趙子龍）的事情。趙雲在家中排行老三，因為父母死得早，所以是由長兄和族親所帶大的。趙雲自小習武，善使長槍，原本他在常山真定地區的地方武裝（城防部隊）中任職百夫長，在涿郡中頗有些名聲。後來他由涿郡的郡守所推薦，成為了公孫瓚麾下白馬義從的一員。不過後來因為長兄去世須得回家奔喪守孝，另外也因為公孫瓚開始變得窮兵贖武。趙雲便請辭回鄉，期望尋得一個明主投奔。
至於這個做了古娜徒弟的季華姑娘，則是趙雲的小妹。季華姑娘自小性格強硬，獨立自主，雖然沒少被兄長說教，但是依舊我行我素地長成了一個巾幗不讓鬚眉的女漢子。關於她習武這件事，趙雲和他的二哥實際上是不支持的，但是她卻自己前去涿郡拜師，在向當地人打聽到了古娜（畢竟古娜很顯眼）。古娜覺得她很不錯，於是就收她為徒弟。在趙雲回鄉之後因為這件事而發過火，不過在他和古娜打過一場之後，也就默許了這件事。雖然古娜不懂得「氣燄」要如何修行，但是在經過古娜的教導之後，季華姑娘卻學會（或者說覺醒）了「氣燄」。這下就連趙雲也沒有了反對的理由——修煉出「氣燄」的人不論男女，至少也會成為一名強大的戰士。
「我的二哥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也沒有學會『氣燄』，因此只能在縣裡做個教書先生。」季華姑娘說「不過他的學識還算不錯，『季華』這個名字也是他幫我起的。」
這個時代的人的姓名往往分為「姓（氏）」、「名」、「表字（字）」和「小字（小名）」。以曹操為例：曹操姓曹，名操，字孟德，小字阿滿*。人們往往不會互相直呼姓名而是互稱表字。一般來說，女子只有出嫁之後才會有表字。不過季華姑娘能夠使用「氣燄」，那麼就相當於有了出仕的本錢。這位兄長認為即使是女子，要出仕的話沒有個表字反而會顯得不禮貌。於是就翻閱典籍，給自己的小妹起了「季華」這個表字。表字一般與名有所關聯*，季華姑娘名「桃」，因此取「華」為表字。至於「季」字則是代表家中最末*。
「小桃，我回來了……咦？有客人在啊。」在季華姑娘和古娜聊得熱絡的時候，有人推開了門，小龍轉頭看去，是一位身穿白色布衣，胸口護心鏡手提長槍的男性戰士。他的年齡看起來要比季華姑娘大些，但是麵皮白淨無須，長相俊俏。小龍猜測他應該就是趙雲了——雖然這樣說有點可笑，但是有了季華姑娘對比之後，小龍覺得這位男性戰士比古娜更像女性一些（笑）。
「好久不見，子龍。」古娜看來認識趙雲，站起身來打了個招呼「你這次出去是受到僱傭了嗎？」
「好久不見，古娜。」趙雲向著古娜拱了拱手「我這次出去並不是接受僱傭或是狩獵，而是找到了一位值得輔佐的主公。」
「哦？誰呀？可不要告訴我是袁紹。」古娜抱著肩膀，似乎不太相信「袁紹對涿縣人確實是不錯，但是他只是做出一副仁愛的樣子，內心其實相當的自大，但是他又很膽小，遇到大事畏首畏尾，哪怕是優勢也擔心來擔心去的；遇到有利益可拿，卻又拼命爭著要多占些。雖然在和平的時候做個鄉紳或者商戶估計不錯，但他不是個勇士，也不會是個好君王。」
「真是一針見血的評論。」趙雲對古娜的評價深以為然「不過，我選擇的主公並不是袁紹。而是一位有大德之人。此人名為劉備，字玄德，乃是中山靖王之後，正統的漢室宗祠。他為人寬厚，對人坦誠。而且勇敢又胸懷匡扶漢室的大志。在下認為他便是值得我輔佐的主公。」
「劉備嗎……我好像有些印象。」古娜撓了撓頭「是不是一個使雙劍的白面小子，還跟著一個紅臉大漢一個黑臉大漢？我記得他們原本在公孫瓚的部下，討伐董卓的時候他們也在其中。」
「此事我並未親眼所見，不過有所耳聞。」趙雲說「討董一役我並未參加，公孫瓚也未曾親自前往，只是派出部分人馬，因此對於此役也了解不多。」
「他們呀。」古娜想了想說「劉備那傢伙確實是待人和善，又重兄弟情義。而且他也夠聰明。懂得抓機會，並靠輪戰逼退了呂布。和其他那些山怪隊友相比，他們算是比較好的。如果你投奔他們也不算虧。」
「唔，是這樣嗎……」趙雲想了想後說「既然你也對其有不錯的評價，那麼您是否願意同我一道前去投奔玄德主公，共同完成匡扶漢室的大業呢？」
註：
抹額：也稱抹頭、額巾。一種歷史悠久的裝飾。最早是是北方的「胡人」在冬天出行時用於暖額的皮製頭巾（否則冷風會吹得腦仁疼），在春秋戰國時期傳到中原，材質也換成了布帛。在秦、漢時期，抹額多用於軍中。材質為布，不同顏色的抹額為不同部隊的標識。因為抹額實用性很高，因此也就漸漸流傳開來。不再限於軍人使用，也發展出了各種不同形狀和用途的抹額，不只是男用，女用抹額也在發展。在宋代時出現了有漂亮裝飾的女用抹額，而明朝是女用抹額最興盛的時期。時至今日，有許多地方依舊有戴抹額的習慣。另外「運動頭帶」也屬於抹額的一種。
白馬義從：白馬義從為公孫瓚手下的精銳的馬弓手隊伍。公孫瓚的領地地處北方，有著抗擊塞外東胡部落（烏桓）的任務。在抗擊胡人的戰鬥中，騎兵是非常重要的戰鬥力。因此公孫瓚在手下軍隊中挑選擅長騎射的人員，組建了一支精銳的輕騎兵隊伍。由於公孫瓚酷愛白馬，因而這支精銳部隊騎的全是白色的戰馬。這支精銳部隊曾經威震塞外，讓烏桓部族見到騎白馬的士兵就躲。後來公孫瓚的白馬義從部隊被袁紹手下的鞠義打敗，從此就一蹶不振。不過這並不是說白馬義從戰力弱，失敗的主要原因是公孫瓚的指揮錯誤。趙雲曾經也是白馬義從的一員，個人猜測他應該也練就了不錯的「放風箏」技術，因此長坂坡七進七出的事跡應該並非完全是憑空捏造。
阿滿：據考證，曹操小字應為「阿滿」，表示「可愛」的意思。後世民間流傳的演義傳說中大多尊劉貶曹，因此依照曹操的性格所附會，將「阿滿」改成了帶有貶義的「阿瞞」。當然，不管是「阿滿」還是「阿瞞」，直呼小名都是明顯的不敬。
表字與名有關聯：根據《禮記·檀弓》上的說法，同輩人直呼其名顯得不恭，於是需要為自己取一個字用於互稱，以示相互尊重。因此，古人在成年（男為束髮，女為及笄）以後要取字用於同輩互稱，名則是只供長輩和自己稱呼。而自稱其名往往表示謙遜。大部分人的名與字在意義或者典故上都有關聯。還是以曹操為例。「操」代表「德行，操守」。因此曹操字「孟德」。文中的趙桃字「季華」，出自《詩經·桃夭》的「桃之夭夭，灼灼其華」。另外，趙雲字「子龍」的典故出自《易經》乾卦駁詞的「雲從龍，風從虎」。
排行最末：即古代兄弟排行的次序，伯是老大，也稱「孟」；仲是第二；叔是第三到倒數第二（如果有那麼多的話），季是指最小。曹操字「孟德」其中「孟」就代表他是家中長子。不過，並沒有規定表字裡面一定要帶上兄弟姐妹排行。
作者留言：
下面是推書時間：
推書《一拳夫子》，作者所謂神跡。
簡介：
只見夫子在黑板上寫下一個字
夫子：「你們可識得這個字？」
眾人：「仁！」
夫子：「你們可知其意？」
眾人：「仁，厚德也！」
夫子：「錯！所謂仁，便是人和二，是將人一分為二的技法！」
說吧，夫子一掌劈出，整間私塾一分為二。
……有愛自取。
「這個世界的秦始皇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呢？」小龍用爪子颳了刮下「那麼姑且看看，會不會有看起來長得像的……」
趙家莊占地不小，但是沒有什麼富麗堂皇的建築，居民大多以務農為生。古娜說徒弟的家並不難找，就在村子西邊的小山嶺下，山嶺的名字叫「孟子嶺」，據說是以一位古代的賢人的名字所命名的。古娜雖然是個「壯碩的金毛番將」，但是本地人並沒有對她表現出好奇心，小龍猜測她估計以前也來過許多次所以人們已經不奇怪了。
孟子嶺是一道看起來不高的山嶺，沒什麼特點，然而嶺上嶺下長著大片大片的桃樹林。小龍猜測在桃花開放的時節這裡一定會很漂亮，只不過現在時節不對，此時桃花已經謝了，桃子還沒成熟，只有一顆顆小而青的生桃掛在枝頭上。在桃花林中，小龍看到了一間樸素的小屋，估計是桃花林的守林人。小屋外面圍了一圈木籬笆，放了一些簡單的農具。小龍看到這院子裡有個稻草人，應該是練武用的靶子。透過籬笆，小龍看見一名麵皮白淨、姿態英武的年輕女子正手持一桿木頭長槍練武，這名女子身穿布衣，將頭髮束在腦後，額上繫著一條抹額*。從她使槍的動作來看，她應該是古娜的徒弟無誤。
「那個就是你的徒弟？」小龍指著院子裡的小姑娘問。
「沒錯。」古娜點點頭，隨後直接走進院子，拿起原本放在地上的另一桿木槍和少女對練。少女的武技雖然不錯，但是依舊不如古娜，在對練了幾個回合後，她就被古娜用槍柄敲倒了。
「啊，雖然已經能和兄長打上好幾十個回合了，但果然還是打不過師傅。」被敲倒之後，少女倒是不氣餒，只是有些沒形象地坐在地上喘氣。
「不是你學藝不精，只是你不夠果斷。」古娜雖然平常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是教人的時候卻很認真「而且，你的心中對我還是有敬畏，因此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氣勢就弱上幾分。否則你應該至少能撐得更久些。」
「謝師傅指點。」少女站起身來抹了抹汗水，又拍掉了身上的塵土。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羅德，是……」對練完後，古娜將小龍介紹給少女「……唔，應該算是我妹夫。」
「你好。」少女向著小龍拱手行禮「既然你是師傅的妹夫，那麼應該也是西域來的了。那麼你像師傅一樣直接叫我季華就好。」
「你好。」小龍也向她還禮。這個小姑娘長得很清秀，但是性格似乎有些偏向男性。看來她會成為古娜的徒弟也不是沒有道理。雖然少女沒有仔細解釋，但是小龍猜測「季華」應該不是名字，而是「表字」一類。不過這個時代中隨意問女孩子的名字好像很不方便，因此小龍也沒有深究。
互相認識之後季華將古娜和小龍請進家中，之後和古娜寒暄了一番。古娜問季華說家裡遇到什麼事，需不需要幫忙，季華說不用，只是兄長有事出遠門，需要自己回來看家。現在兄長應該快回來了。
「原來子龍出門了，怪不得沒看到他。」古娜瞭然。
「子龍？」小龍對這個稱呼有些熟悉「可是著名的白馬銀槍趙子龍？」
「哎喲，我哥什麼時候有了個這麼威武的外號的？」季華忍不住笑了「不過的確，我哥以前曾經是公孫瓚手下的白馬義從……但是白馬義從終究是白馬將軍公孫瓚的手下，而公孫瓚又善於使用雙頭鐵槍。所以白馬銀槍這個稱號應該是指公孫瓚吧？」
「雖然子龍那小子在常山的義軍中很有威望，但是這個稱號我也沒聽說過。」古娜說。
「這樣嗎……」小龍仔細搜尋一下記憶，好像白馬銀槍這個稱號確實是後面才有的，因此不知道卻也正常。
在多聊了一會之後，小龍得知了更多有關趙雲（趙子龍）的事情。趙雲在家中排行老三，因為父母死得早，所以是由長兄和族親所帶大的。趙雲自小習武，善使長槍，原本他在常山真定地區的地方武裝（城防部隊）中任職百夫長，在涿郡中頗有些名聲。後來他由涿郡的郡守所推薦，成為了公孫瓚麾下白馬義從的一員。不過後來因為長兄去世須得回家奔喪守孝，另外也因為公孫瓚開始變得窮兵贖武。趙雲便請辭回鄉，期望尋得一個明主投奔。
至於這個做了古娜徒弟的季華姑娘，則是趙雲的小妹。季華姑娘自小性格強硬，獨立自主，雖然沒少被兄長說教，但是依舊我行我素地長成了一個巾幗不讓鬚眉的女漢子。關於她習武這件事，趙雲和他的二哥實際上是不支持的，但是她卻自己前去涿郡拜師，在向當地人打聽到了古娜（畢竟古娜很顯眼）。古娜覺得她很不錯，於是就收她為徒弟。在趙雲回鄉之後因為這件事而發過火，不過在他和古娜打過一場之後，也就默許了這件事。雖然古娜不懂得「氣燄」要如何修行，但是在經過古娜的教導之後，季華姑娘卻學會（或者說覺醒）了「氣燄」。這下就連趙雲也沒有了反對的理由——修煉出「氣燄」的人不論男女，至少也會成為一名強大的戰士。
「我的二哥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也沒有學會『氣燄』，因此只能在縣裡做個教書先生。」季華姑娘說「不過他的學識還算不錯，『季華』這個名字也是他幫我起的。」
這個時代的人的姓名往往分為「姓（氏）」、「名」、「表字（字）」和「小字（小名）」。以曹操為例：曹操姓曹，名操，字孟德，小字阿滿*。人們往往不會互相直呼姓名而是互稱表字。一般來說，女子只有出嫁之後才會有表字。不過季華姑娘能夠使用「氣燄」，那麼就相當於有了出仕的本錢。這位兄長認為即使是女子，要出仕的話沒有個表字反而會顯得不禮貌。於是就翻閱典籍，給自己的小妹起了「季華」這個表字。表字一般與名有所關聯*，季華姑娘名「桃」，因此取「華」為表字。至於「季」字則是代表家中最末*。
「小桃，我回來了……咦？有客人在啊。」在季華姑娘和古娜聊得熱絡的時候，有人推開了門，小龍轉頭看去，是一位身穿白色布衣，胸口護心鏡手提長槍的男性戰士。他的年齡看起來要比季華姑娘大些，但是麵皮白淨無須，長相俊俏。小龍猜測他應該就是趙雲了——雖然這樣說有點可笑，但是有了季華姑娘對比之後，小龍覺得這位男性戰士比古娜更像女性一些（笑）。
「好久不見，子龍。」古娜看來認識趙雲，站起身來打了個招呼「你這次出去是受到僱傭了嗎？」
「好久不見，古娜。」趙雲向著古娜拱了拱手「我這次出去並不是接受僱傭或是狩獵，而是找到了一位值得輔佐的主公。」
「哦？誰呀？可不要告訴我是袁紹。」古娜抱著肩膀，似乎不太相信「袁紹對涿縣人確實是不錯，但是他只是做出一副仁愛的樣子，內心其實相當的自大，但是他又很膽小，遇到大事畏首畏尾，哪怕是優勢也擔心來擔心去的；遇到有利益可拿，卻又拼命爭著要多占些。雖然在和平的時候做個鄉紳或者商戶估計不錯，但他不是個勇士，也不會是個好君王。」
「真是一針見血的評論。」趙雲對古娜的評價深以為然「不過，我選擇的主公並不是袁紹。而是一位有大德之人。此人名為劉備，字玄德，乃是中山靖王之後，正統的漢室宗祠。他為人寬厚，對人坦誠。而且勇敢又胸懷匡扶漢室的大志。在下認為他便是值得我輔佐的主公。」
「劉備嗎……我好像有些印象。」古娜撓了撓頭「是不是一個使雙劍的白面小子，還跟著一個紅臉大漢一個黑臉大漢？我記得他們原本在公孫瓚的部下，討伐董卓的時候他們也在其中。」
「此事我並未親眼所見，不過有所耳聞。」趙雲說「討董一役我並未參加，公孫瓚也未曾親自前往，只是派出部分人馬，因此對於此役也了解不多。」
「他們呀。」古娜想了想說「劉備那傢伙確實是待人和善，又重兄弟情義。而且他也夠聰明。懂得抓機會，並靠輪戰逼退了呂布。和其他那些山怪隊友相比，他們算是比較好的。如果你投奔他們也不算虧。」
「唔，是這樣嗎……」趙雲想了想後說「既然你也對其有不錯的評價，那麼您是否願意同我一道前去投奔玄德主公，共同完成匡扶漢室的大業呢？」
註：
抹額：也稱抹頭、額巾。一種歷史悠久的裝飾。最早是是北方的「胡人」在冬天出行時用於暖額的皮製頭巾（否則冷風會吹得腦仁疼），在春秋戰國時期傳到中原，材質也換成了布帛。在秦、漢時期，抹額多用於軍中。材質為布，不同顏色的抹額為不同部隊的標識。因為抹額實用性很高，因此也就漸漸流傳開來。不再限於軍人使用，也發展出了各種不同形狀和用途的抹額，不只是男用，女用抹額也在發展。在宋代時出現了有漂亮裝飾的女用抹額，而明朝是女用抹額最興盛的時期。時至今日，有許多地方依舊有戴抹額的習慣。另外「運動頭帶」也屬於抹額的一種。
白馬義從：白馬義從為公孫瓚手下的精銳的馬弓手隊伍。公孫瓚的領地地處北方，有著抗擊塞外東胡部落（烏桓）的任務。在抗擊胡人的戰鬥中，騎兵是非常重要的戰鬥力。因此公孫瓚在手下軍隊中挑選擅長騎射的人員，組建了一支精銳的輕騎兵隊伍。由於公孫瓚酷愛白馬，因而這支精銳部隊騎的全是白色的戰馬。這支精銳部隊曾經威震塞外，讓烏桓部族見到騎白馬的士兵就躲。後來公孫瓚的白馬義從部隊被袁紹手下的鞠義打敗，從此就一蹶不振。不過這並不是說白馬義從戰力弱，失敗的主要原因是公孫瓚的指揮錯誤。趙雲曾經也是白馬義從的一員，個人猜測他應該也練就了不錯的「放風箏」技術，因此長坂坡七進七出的事跡應該並非完全是憑空捏造。
阿滿：據考證，曹操小字應為「阿滿」，表示「可愛」的意思。後世民間流傳的演義傳說中大多尊劉貶曹，因此依照曹操的性格所附會，將「阿滿」改成了帶有貶義的「阿瞞」。當然，不管是「阿滿」還是「阿瞞」，直呼小名都是明顯的不敬。
表字與名有關聯：根據《禮記·檀弓》上的說法，同輩人直呼其名顯得不恭，於是需要為自己取一個字用於互稱，以示相互尊重。因此，古人在成年（男為束髮，女為及笄）以後要取字用於同輩互稱，名則是只供長輩和自己稱呼。而自稱其名往往表示謙遜。大部分人的名與字在意義或者典故上都有關聯。還是以曹操為例。「操」代表「德行，操守」。因此曹操字「孟德」。文中的趙桃字「季華」，出自《詩經·桃夭》的「桃之夭夭，灼灼其華」。另外，趙雲字「子龍」的典故出自《易經》乾卦駁詞的「雲從龍，風從虎」。
排行最末：即古代兄弟排行的次序，伯是老大，也稱「孟」；仲是第二；叔是第三到倒數第二（如果有那麼多的話），季是指最小。曹操字「孟德」其中「孟」就代表他是家中長子。不過，並沒有規定表字裡面一定要帶上兄弟姐妹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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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只見夫子在黑板上寫下一個字
夫子：「你們可識得這個字？」
眾人：「仁！」
夫子：「你們可知其意？」
眾人：「仁，厚德也！」
夫子：「錯！所謂仁，便是人和二，是將人一分為二的技法！」
說吧，夫子一掌劈出，整間私塾一分為二。
……有愛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