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小龍與「大聖」
因為決定協助張魯，小龍就化為人形，出仕於張魯麾下。當然小龍隱瞞了自己的身份。張魯告訴部下說小龍是一位有大才能的隱士，雖然面相年輕實則歲數不小。自然有些人是不信的，比如謀士閻圃就有所懷疑。不過在張魯的允許下，閻圃對小龍進行了試探，然後就被小龍的學識所折服了，而且還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那種。
「這豈止是大材，簡直是當世大聖（聖人）！」這是閻圃的想法。閻圃試探小龍當然不會明著說，而是邀請小龍進行文士式的交流探討。靠問問題來探虛實。一開始閻圃發現小龍不懂吟詩作賦的時候是稍有些鄙視的，以為小龍只是個徒有虛名的騙子，但是在接下來問到一些高深的學識問題之後，小龍卻是對答如流。讓閻圃吃驚不小。再到後來就不是試探，而是變成閻圃向小龍請教，而小龍給閻圃解答了。在經過徹夜長談之後，閻圃甚至生出了拜小龍為師的想法。當然，徹夜長談對於小龍來說沒什麼，對於閻圃來說影響就比較大了，因此第二天閻圃是頂著一對熊貓眼，打著哈欠去見張魯的。
「子茂（閻圃的字）辛苦了。」閻圃的模樣看得張魯有些想笑，但是又覺得嘲笑是不合適，於是問道「想必子茂昨夜與羅德先生暢談頗有所獲？」
「豈止是有所獲，是所獲頗豐。」閻圃說「羅德此人非是大賢，乃是大聖，得之乃主公之福也。」
「可以得天下否？」張魯問。
「可！」閻圃斬釘截鐵地說，但是很快又說「然，羅德此人猶龍*也。如孔子所言之『學識淵深而莫測，志趣高邈而難知；如蛇之隨時屈伸，如龍之應時變化』，吾知可以得天下，然不知何以得天下。」
「倒是不出所料。羅德有助人得天下的能力，卻不知道要如何說服他助人得天下。」張魯笑著點頭，對於閻圃的話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敢問主公是從何處尋得此人？」閻圃現在感到好奇了，為什麼這樣一位大聖人原本名聲不顯，以及他為何會來輔佐張魯？
「其實早有耳聞。」張魯似乎很樂意看到閻圃驚訝和不解的表情「他便是益州諸族所說的『龍神』。」
「原來他之前居於南蠻之地的群山之中，名聲不顯倒是可以理解。」閻圃點點頭「主公這次親身前往南蠻群山中所獲甚大啊……只是我有所疑問，為何他會來主公麾下出仕？」
「說實話我也很驚訝。」張魯說「我只是對他說想修復都江堰而已……哦，他有問過我是否有統一天下的志向。」
「主公是如何回答的？」閻圃問。
「子茂你深知我心，當知我如何回答。」張魯說「雖然我期待天下太平，但是若論爭霸天下，我自知力所能不及。若是能有個漢中地王侯的封號便已足夠。」
「人貴有自知之明……」閻圃沉吟了許久「主公，若是將您的女兒嫁給他為妻，如何？」
「當然願意，只不過恐怕不行。」張魯搖搖頭「他已有妻室，而且他的妻子不是凡人。……雖然即使將我女兒贈他做妾室我也願意，但是我覺得他恐怕看不上我女兒。」
「為何如此說？」閻圃對此很好奇。
「子茂，附耳過來。」張魯一臉嚴肅的表情壓低了聲音說，隨後在閻圃的耳朵邊小聲地說「此事莫要告知任何人：羅德並非凡人，而是一條真龍，其型為有翼之應龍。」
「嗝。」閻圃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生生憋死「主……主公，此話可當真？」
「雖然匪夷所思，然而確實是真的。」張魯的臉上充滿了苦笑「說出來不怕你笑話，在最初看到他的時候我差一點就嚇得尿出來了……我現在明白《新序·雜事》中所記載的，葉（shè）子高見到真龍時是什麼感覺了。」
***所謂「葉公好龍」***
在閻圃和張魯得知了小龍的身份後，平常就變得小心翼翼，不過也時常禮貌地向著小龍虛心求教。小龍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要這樣小心，但是既然是虛心求教，小龍也不吝惜地為他解答。
當然，整修都江堰一事也提上了日程，都江堰所在地屬於劉璋統治的區域，因此要修都江堰的話自然是要徵得劉璋的同意。在閻圃的建議之下。張魯寫了一封信給劉璋，說自己尋得一位大賢，欲修繕都江堰，儘管自己與劉璋有仇，但是為了蜀地福澤願在此事上不計前嫌，自己願為賢人出資出人。劉璋若是膽怯，盡可以派大軍布防。張魯在信上寫到：秦王政當年容許水工鄭國修渠，雖然耗人力資財，卻為秦建立萬世之功。我不需要你出人也不需要你出資材，修了都江堰享受好處的是治下的百姓。如果你再不願意的話，那你就是懦弱又吝嗇的昏官。將這封信送去的同時，張魯也讓教徒們散播自己訪得賢人，欲修繕都江堰的消息。過了一段時間，劉璋的回信來了，言說修都江堰乃是百姓施加恩德的大好事，自己願意負擔整修都江堰所需的資財和人力，然而此事干係重大，自己須得考較一番這位賢人才能放心。
「劉璋有些不相信你的能力，想要考較您一番。」張魯將劉璋的信給了小龍看。
「無妨，我可以理解。」小龍倒是不覺得奇怪，於是點頭答應了。
或許想要突出小龍「大賢人」的身份，張魯用自己的車輦送小龍前往成都，並派出士兵護衛，但是小龍卻說不需要士兵。
「蜀道崎嶇，若是沒有士兵怕是會有危險。」張魯擔心地說。
「你忘了我是誰嗎？」小龍笑道。
「哦，是我愚鈍了。」張魯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腦袋「雖然您是龍，但是平日裡相當的平易近人，以至於我有些忘了您的身份。」
於是小龍乘上了張魯的馬車前往成都，雖然實際上小龍靠自己飛能更快到，不過為了「合乎禮儀」所以還是要靠馬車慢慢地過去。當然，這段時間裡「張天師」訪賢欲修都江堰之事也迅速地在民眾間流傳開來。而小龍的名字也隨之流傳開來，不過見過小龍的人並不多，因此關於「大賢」的情報除了：「姓羅，名德，字道廣，西域人士。」之外，其他一概不知（馬車是拉著窗簾的）。因為小龍在協助張魯的時候做了些很有用的實事，因此受到了人民的傳頌。在聽到這些情報後劉璋感覺這「大賢」至少是個人才。於是在馬車到達的時候，劉璋和群臣也好奇地出門迎接。
「啊？這就是『大賢』？」在小龍走出馬車的時候，劉璋和群臣都感覺很驚訝。小龍的相貌能看出來是西域人臉，這點因為得知是西域人士所以不奇怪，但是讓他們驚訝的是，這位「大賢」的年紀看起來實在是太小了？
「見過益州牧。」小龍沒有在意眾人的目光，而淡定地是向著劉璋打了個招呼。
「你可是張魯所說的『大賢人』羅德羅道廣？」劉璋帶著完全不相信的表情看著小龍。
「是我沒錯。」小龍點點頭「不過大賢者是別人叫的，我自己沒那麼自稱過。」
「唔……你看起來年歲不大，如何被稱為『大賢』？」劉璋摸著自己圓形的下巴，出聲問道。
「面相年輕不代表年歲年輕。」小龍說「然而歷史上有甘羅十二歲拜秦相，也有太公望年七十為太師。可見學無先後，達者為師。」
「先生此話有理。」劉璋一愣，覺得小龍說得很有道理，在旁邊的臣子們也紛紛點頭。於是劉璋請小龍下車，並設宴招待他。雖然小龍已經準備好應對劉璋的考較了，但是劉璋本人並沒有進行考較，而是將這項工作交給一位名士：許靖許文休。許靖是當代的名士，他與表弟許邵（許子將，就是評論曹操「清平之奸賊，亂世之英雄」*那位）都因為對人物的評論非常準確而聞名於世。按照劉璋的意思，許靖也和小龍進行了單獨的交談，於是第二天人們都看見了許靖頂著熊貓眼來了。
「文休為何徹夜不眠？莫非是思考那人之事？」劉璋好奇地問「文休覺得此人如何？其才學可否稱為大賢？」
「不可稱大賢，大賢不足以稱其才。」許靖頂著熊貓眼說出了讓劉璋和眾臣都嚇一跳的話「與其相談論道，若飲醇醪，不覺自醉。聖人也。」
「先生莫不是在開玩笑？」劉璋有些不敢相信。
「絕無玩笑。」許靖強打精神說「孔子云：『朝聞道，夕死可矣』。吾徹夜不眠而聞道，幸也。」
「先生可有法子將其留於我麾下？」在得知來者是個人才，還是個大人才後，劉璋不由得發問。
「聖人猶龍，靖不知其法。」許靖搖頭。
「不為我所用者殺，何如？」劉璋壓低聲音問。
「萬萬不可！」許靖搖頭「聖人肯出世並來此協助修葺都江堰，乃是造福百姓之大功。若殺聖人，君必將民心盡失，身死且背萬世罵名，其罪累及家人後代。」
「呃。」劉璋本來膽子就小，這個想法原本就不是他想出來的。一聽許靖說得這麼嚴重後，立即就把這個想法丟到了九霄雲外。隨後眾人討論了一番之後得出結論，雖然不清楚張魯的用意，但是人民確實期待著能夠修好都江堰。劉璋雖然看起來有點笨，但他並不是壞人，得知修繕都江堰對百姓來說是一件大恩德後，他就同意了讓小龍對都江堰進行整修。並撥了錢糧，準備對都江堰進行修繕。至於所召集的民夫則多是正一道的「道民」——這也是小龍的需求。有些事情讓正一道教眾來辦的話比較方便。因為張魯封小龍為「治頭大祭酒」，所以要調動正一道的道民也很容易
「準備得差不多了……」在錢糧和人員到位之後，小龍就準備動工了，以他的力量來說，整修都江堰可以省下許多麻煩，不過，如果小龍出手的話肯定會有一些外人看起來比較神妙的情況，這也是小龍讓正一道教眾幫忙緣故……
*註：
猶龍：出自史記《老子韓非列傳·老子》。是說孔子去見老子，回來對弟子們說：「鳥，吾知其能飛;魚，吾知其能游;獸，吾知其能走。走者可以為罔，游者可以為綸，飛者可以為矰。至於龍，吾不能知其乘風雲而上天。吾今日見老子，其猶龍邪!學識淵深而莫測，志趣高邈而難知；如蛇之隨時屈伸，如龍之應時變化，老聃，真吾師也!」
清平之奸賊，亂世之英雄：或作「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難以考證哪一句是準確的。因為三國演義的影響，後面一句是流傳最廣的。不過不管從哪句來看，曹操都是「奸雄」。
作者留言：
（似乎張魯和劉璋的形象都比較胖，也許是因為蜀地比較富足？）
「這豈止是大材，簡直是當世大聖（聖人）！」這是閻圃的想法。閻圃試探小龍當然不會明著說，而是邀請小龍進行文士式的交流探討。靠問問題來探虛實。一開始閻圃發現小龍不懂吟詩作賦的時候是稍有些鄙視的，以為小龍只是個徒有虛名的騙子，但是在接下來問到一些高深的學識問題之後，小龍卻是對答如流。讓閻圃吃驚不小。再到後來就不是試探，而是變成閻圃向小龍請教，而小龍給閻圃解答了。在經過徹夜長談之後，閻圃甚至生出了拜小龍為師的想法。當然，徹夜長談對於小龍來說沒什麼，對於閻圃來說影響就比較大了，因此第二天閻圃是頂著一對熊貓眼，打著哈欠去見張魯的。
「子茂（閻圃的字）辛苦了。」閻圃的模樣看得張魯有些想笑，但是又覺得嘲笑是不合適，於是問道「想必子茂昨夜與羅德先生暢談頗有所獲？」
「豈止是有所獲，是所獲頗豐。」閻圃說「羅德此人非是大賢，乃是大聖，得之乃主公之福也。」
「可以得天下否？」張魯問。
「可！」閻圃斬釘截鐵地說，但是很快又說「然，羅德此人猶龍*也。如孔子所言之『學識淵深而莫測，志趣高邈而難知；如蛇之隨時屈伸，如龍之應時變化』，吾知可以得天下，然不知何以得天下。」
「倒是不出所料。羅德有助人得天下的能力，卻不知道要如何說服他助人得天下。」張魯笑著點頭，對於閻圃的話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敢問主公是從何處尋得此人？」閻圃現在感到好奇了，為什麼這樣一位大聖人原本名聲不顯，以及他為何會來輔佐張魯？
「其實早有耳聞。」張魯似乎很樂意看到閻圃驚訝和不解的表情「他便是益州諸族所說的『龍神』。」
「原來他之前居於南蠻之地的群山之中，名聲不顯倒是可以理解。」閻圃點點頭「主公這次親身前往南蠻群山中所獲甚大啊……只是我有所疑問，為何他會來主公麾下出仕？」
「說實話我也很驚訝。」張魯說「我只是對他說想修復都江堰而已……哦，他有問過我是否有統一天下的志向。」
「主公是如何回答的？」閻圃問。
「子茂你深知我心，當知我如何回答。」張魯說「雖然我期待天下太平，但是若論爭霸天下，我自知力所能不及。若是能有個漢中地王侯的封號便已足夠。」
「人貴有自知之明……」閻圃沉吟了許久「主公，若是將您的女兒嫁給他為妻，如何？」
「當然願意，只不過恐怕不行。」張魯搖搖頭「他已有妻室，而且他的妻子不是凡人。……雖然即使將我女兒贈他做妾室我也願意，但是我覺得他恐怕看不上我女兒。」
「為何如此說？」閻圃對此很好奇。
「子茂，附耳過來。」張魯一臉嚴肅的表情壓低了聲音說，隨後在閻圃的耳朵邊小聲地說「此事莫要告知任何人：羅德並非凡人，而是一條真龍，其型為有翼之應龍。」
「嗝。」閻圃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生生憋死「主……主公，此話可當真？」
「雖然匪夷所思，然而確實是真的。」張魯的臉上充滿了苦笑「說出來不怕你笑話，在最初看到他的時候我差一點就嚇得尿出來了……我現在明白《新序·雜事》中所記載的，葉（shè）子高見到真龍時是什麼感覺了。」
***所謂「葉公好龍」***
在閻圃和張魯得知了小龍的身份後，平常就變得小心翼翼，不過也時常禮貌地向著小龍虛心求教。小龍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要這樣小心，但是既然是虛心求教，小龍也不吝惜地為他解答。
當然，整修都江堰一事也提上了日程，都江堰所在地屬於劉璋統治的區域，因此要修都江堰的話自然是要徵得劉璋的同意。在閻圃的建議之下。張魯寫了一封信給劉璋，說自己尋得一位大賢，欲修繕都江堰，儘管自己與劉璋有仇，但是為了蜀地福澤願在此事上不計前嫌，自己願為賢人出資出人。劉璋若是膽怯，盡可以派大軍布防。張魯在信上寫到：秦王政當年容許水工鄭國修渠，雖然耗人力資財，卻為秦建立萬世之功。我不需要你出人也不需要你出資材，修了都江堰享受好處的是治下的百姓。如果你再不願意的話，那你就是懦弱又吝嗇的昏官。將這封信送去的同時，張魯也讓教徒們散播自己訪得賢人，欲修繕都江堰的消息。過了一段時間，劉璋的回信來了，言說修都江堰乃是百姓施加恩德的大好事，自己願意負擔整修都江堰所需的資財和人力，然而此事干係重大，自己須得考較一番這位賢人才能放心。
「劉璋有些不相信你的能力，想要考較您一番。」張魯將劉璋的信給了小龍看。
「無妨，我可以理解。」小龍倒是不覺得奇怪，於是點頭答應了。
或許想要突出小龍「大賢人」的身份，張魯用自己的車輦送小龍前往成都，並派出士兵護衛，但是小龍卻說不需要士兵。
「蜀道崎嶇，若是沒有士兵怕是會有危險。」張魯擔心地說。
「你忘了我是誰嗎？」小龍笑道。
「哦，是我愚鈍了。」張魯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腦袋「雖然您是龍，但是平日裡相當的平易近人，以至於我有些忘了您的身份。」
於是小龍乘上了張魯的馬車前往成都，雖然實際上小龍靠自己飛能更快到，不過為了「合乎禮儀」所以還是要靠馬車慢慢地過去。當然，這段時間裡「張天師」訪賢欲修都江堰之事也迅速地在民眾間流傳開來。而小龍的名字也隨之流傳開來，不過見過小龍的人並不多，因此關於「大賢」的情報除了：「姓羅，名德，字道廣，西域人士。」之外，其他一概不知（馬車是拉著窗簾的）。因為小龍在協助張魯的時候做了些很有用的實事，因此受到了人民的傳頌。在聽到這些情報後劉璋感覺這「大賢」至少是個人才。於是在馬車到達的時候，劉璋和群臣也好奇地出門迎接。
「啊？這就是『大賢』？」在小龍走出馬車的時候，劉璋和群臣都感覺很驚訝。小龍的相貌能看出來是西域人臉，這點因為得知是西域人士所以不奇怪，但是讓他們驚訝的是，這位「大賢」的年紀看起來實在是太小了？
「見過益州牧。」小龍沒有在意眾人的目光，而淡定地是向著劉璋打了個招呼。
「你可是張魯所說的『大賢人』羅德羅道廣？」劉璋帶著完全不相信的表情看著小龍。
「是我沒錯。」小龍點點頭「不過大賢者是別人叫的，我自己沒那麼自稱過。」
「唔……你看起來年歲不大，如何被稱為『大賢』？」劉璋摸著自己圓形的下巴，出聲問道。
「面相年輕不代表年歲年輕。」小龍說「然而歷史上有甘羅十二歲拜秦相，也有太公望年七十為太師。可見學無先後，達者為師。」
「先生此話有理。」劉璋一愣，覺得小龍說得很有道理，在旁邊的臣子們也紛紛點頭。於是劉璋請小龍下車，並設宴招待他。雖然小龍已經準備好應對劉璋的考較了，但是劉璋本人並沒有進行考較，而是將這項工作交給一位名士：許靖許文休。許靖是當代的名士，他與表弟許邵（許子將，就是評論曹操「清平之奸賊，亂世之英雄」*那位）都因為對人物的評論非常準確而聞名於世。按照劉璋的意思，許靖也和小龍進行了單獨的交談，於是第二天人們都看見了許靖頂著熊貓眼來了。
「文休為何徹夜不眠？莫非是思考那人之事？」劉璋好奇地問「文休覺得此人如何？其才學可否稱為大賢？」
「不可稱大賢，大賢不足以稱其才。」許靖頂著熊貓眼說出了讓劉璋和眾臣都嚇一跳的話「與其相談論道，若飲醇醪，不覺自醉。聖人也。」
「先生莫不是在開玩笑？」劉璋有些不敢相信。
「絕無玩笑。」許靖強打精神說「孔子云：『朝聞道，夕死可矣』。吾徹夜不眠而聞道，幸也。」
「先生可有法子將其留於我麾下？」在得知來者是個人才，還是個大人才後，劉璋不由得發問。
「聖人猶龍，靖不知其法。」許靖搖頭。
「不為我所用者殺，何如？」劉璋壓低聲音問。
「萬萬不可！」許靖搖頭「聖人肯出世並來此協助修葺都江堰，乃是造福百姓之大功。若殺聖人，君必將民心盡失，身死且背萬世罵名，其罪累及家人後代。」
「呃。」劉璋本來膽子就小，這個想法原本就不是他想出來的。一聽許靖說得這麼嚴重後，立即就把這個想法丟到了九霄雲外。隨後眾人討論了一番之後得出結論，雖然不清楚張魯的用意，但是人民確實期待著能夠修好都江堰。劉璋雖然看起來有點笨，但他並不是壞人，得知修繕都江堰對百姓來說是一件大恩德後，他就同意了讓小龍對都江堰進行整修。並撥了錢糧，準備對都江堰進行修繕。至於所召集的民夫則多是正一道的「道民」——這也是小龍的需求。有些事情讓正一道教眾來辦的話比較方便。因為張魯封小龍為「治頭大祭酒」，所以要調動正一道的道民也很容易
「準備得差不多了……」在錢糧和人員到位之後，小龍就準備動工了，以他的力量來說，整修都江堰可以省下許多麻煩，不過，如果小龍出手的話肯定會有一些外人看起來比較神妙的情況，這也是小龍讓正一道教眾幫忙緣故……
*註：
猶龍：出自史記《老子韓非列傳·老子》。是說孔子去見老子，回來對弟子們說：「鳥，吾知其能飛;魚，吾知其能游;獸，吾知其能走。走者可以為罔，游者可以為綸，飛者可以為矰。至於龍，吾不能知其乘風雲而上天。吾今日見老子，其猶龍邪!學識淵深而莫測，志趣高邈而難知；如蛇之隨時屈伸，如龍之應時變化，老聃，真吾師也!」
清平之奸賊，亂世之英雄：或作「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難以考證哪一句是準確的。因為三國演義的影響，後面一句是流傳最廣的。不過不管從哪句來看，曹操都是「奸雄」。
作者留言：
（似乎張魯和劉璋的形象都比較胖，也許是因為蜀地比較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