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烏合之眾
世界上許多人是不具備獨立思考能力的。
古斯塔夫·勒龐 在《烏合之眾》里寫道：「人一到群體中，智商就嚴重降低，為了獲得認同，個體願意拋棄是非，用智商去換取那份讓人備感安全的歸屬感。」
嗯，是不是很有道理？
然後，我又得告訴你，這本著作本身就充滿了偏見。
當你選擇輕信別人懷著不知什麼目的寫下的一句話，或一段文字時，若只是單純接受別人的觀點就已經喪失了最為寶貴的「獨立思考能力」。
《烏合之眾》這本著作究竟如何，得認真閱讀過才有權作出評價，但這一句話放在如今的某些粉絲群體中卻是再適合不過了。
某些狂熱粉絲往往會有許多在局外人看來非常匪夷所思的認知。
就比如說，連竹猗自己也搞不懂為什麼會有部分粉絲認為「青澤」的唱功天下第一。
「不，我只是剛入門，在音樂的修行上還差得遠了。」他對此堅決否認。
「看看，青澤小姐姐又有實力人又謙虛！」
然後，他就懂了。
很多時候，連偶像本人說了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粉絲們願意相信什麼，只有在拒絕認清真相這件事情上不具備獨立思考能力的某些人表現得特別有獨立思考能力。
畢竟這是自己的粉絲，對此竹猗也是挺犯愁的。
雖然，在許多網紅明星看來，粉絲就等同於是韭菜，善待粉絲也只是為了能更好的割韭菜而已。
但他覺得自己還是挺有底線的，最多……算是綿羊吧，割韭菜什麼的果然太殘忍了，偶爾薅下羊毛差不多就足夠了。因為是群可愛的小綿羊，如果不小心出了點什麼問題他難免也會心疼，更何況「青澤」還有許多三觀未定的未成年粉絲呢。
寒蟬的此次出手，很大程度的替他解決了這一方面的困擾。
因為同為「青絲」的身份，粉絲們對於這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女水友沒有太多牴觸情緒，又因為對方不留姓名的行為杜絕了蹭熱度的可能，當時直播間的水友們可幾乎都是抱著最大程度的善意傾聽寒蟬的歌聲。
這一聽，果然是山外有山。
由於和自家偶像沒有任何利害關係，不戴有色眼鏡的水友們不得不承認這位女水友的確是比「青澤」要強。
絕大部分人不缺少欣賞美的眼睛，只是多數時候被種種無知與偏見蒙蔽了。
對於一個粉絲而言，只要能認識到自家偶像不再是天下第一好就意味著他大概率會轉變成一個理智粉。雖然偶像也許不太完美，但只要沒什麼大錯誤都是可以包容的，這在局外人看來應該是最理想的「粉絲狀態」。
【雖然寒蟬老師估計是沒有想這麼多吧。】
竹猗暗中潛伏著觀察了一會粉絲們的言論，對於大多數人觀念轉變成「青澤不夠完美，但成長速度值得期待」還是很滿意的。
他把下午自己在直播間裡唱的一首首歌曲剪切好作為一個合集上傳至giligili。
【時間不早了，今天晚上的錄音就等明天再弄吧。】
關機。
洗洗睡覺！
……
「急！青澤的粉絲歌友會上那個唱《斯卡布羅集市》的神秘小姐姐到底是誰？」
二次元圈子裡「純粉」只占粉絲的極少數。
什麼事「純粉」呢？就是只喜歡並忠於一個偶像的粉絲。
不得不說，飯圈催生出來的某些文化真是太適合偶像割韭菜了，一個個工薪家庭的孩子為年入千萬上億的偶像們操碎了心，一個月如果是一千零花錢就恨不得掏出五百元生怕餓著了自己的寶貝偶像。
大家因為偶像的豪車加不起油暗自抹了把辛酸淚，然後默默地捧著五毛一個的白面饅頭啃了一口。
不是「純粉」就意味著，雖然粉絲們依舊鐘情於「青澤」，但偶爾也會去欣賞欣賞別家的小姐姐，比如說這個唱《斯卡布羅集市》的小姐姐就很不錯。
「同求。」
「這位小姐姐應該不是giligili的。」
大家七嘴八舌，卻沒討論出一個所以然來。
次日。
竹猗給寒蟬發了條信息：「要我在微博上公布你的身份嘛？」
水友們迫切的想知道，甚至有不少人在他微博上留言，把寒蟬在「蜻蜓」上的主頁告訴他們也無可厚非。他也絲毫不擔心自己的粉絲會被寒蟬拐跑，哪怕真要被拐跑了只能怪自己魅力不夠而已。
「別嘛，那樣多沒意思，一群跟風的小孩子太掉【嗶——】格了！得要落魄到在一個不出名的咖啡廳里當駐唱那才叫合格的音樂人。」寒蟬回復道。
最後一句話是一個段子，竹猗也看過。
段子說的是。
一個粉絲對他喜歡的民謠歌手說，我還是更喜歡你沒什麼名氣，在一個不出名的咖啡廳里當駐唱的時候。
民謠歌手反問，那我吃什麼？
寒蟬可不是民謠歌手，但她會什麼會突然說這個，大概只是覺得這個段子很有趣吧。
「行吧。」
既然老師本人都這麼說，竹猗也不強求。
……
對於一個大學畢業數年的成年人，再一次回到高中是一種很奇妙的感受。
這一切就好像，在夢裡一樣。
嗯？
竹猗挑了挑眉，看著前面的黑板。
粉筆寫下的字跡似乎有一點點奇怪，很微妙的有種扭曲感。
這是為什麼呢？
「咳咳！」
明明是軟萌的蘿莉音，卻裝作很嚴肅的樣子，他聽著感覺有點好笑。
不對！
竹猗突然驚醒。
他用手背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的看著站在自己作為旁邊的合法蘿莉。
「以後晚上記得早點休息。」顧佳欣輕聲對他說了一句，然後走開繼續講課。
【真是的……為什麼上班都沒感覺這麼累呢。】
竹猗低頭看了眼基本全會的英語課本，捂著嘴小小的打了個哈欠。
粉絲歌友會不小心持續到太晚，因此等他上傳完稿件並洗澡吹乾頭髮後已經遲了。如果是上輩子的上班時間，對著滿屏幕的代碼他倒是能堅持下去，然而坐在教室里聽自己全都會的講課卻有點犯困。
順便一提，顧佳欣老師的聲音真是太可愛了！
在竹猗的眼皮再次合上前，下課的鈴聲終於響起。
竹猗差不多化成了液體趴在桌上。
很不講究，但也很可愛。
就像是……
在教室里一道道羨慕嫉妒恨的視線下，林予心伸出了纖細白皙的小手，順著竹猗的頭髮輕輕撫摸。
「昨天睡得很晚？」聲音儘可能的輕柔，僅僅相隔兩個位置的同學都只能看到林予心的唇在動。
「嗯~。」
「不管是直播還是別的什麼，以後不許弄到這麼晚了。」
「嗯……」
……
「睡著了嗎。」
「……」
均勻的呼吸著，恬靜的睡顏有著讓人莫名感覺到幸福的魔力。
林予心小心翼翼的把右手移開。
……
作為一個學生，竹猗非常優秀。
如果是一個前世成績稀爛的重生者，即使再讀一遍高中成績就算比以前優秀也好的有限。
但是，竹猗上輩子也並不是個學渣啊。
更何況，他同時還有著「竹猗」的記憶，無異於又重新學了一遍小學到初中的知識。
雖然他在課堂上偶爾會開小差，但無論是平時表現還是各科目小測驗的成績，表現出來的也絕對是「清水高中」里最優秀的那批學生的程度。
也正因如此，再加上他長得可愛，顧佳欣才會對他如此寬容。
成績好的學生上課打盹，老師的第一反應也只會是這孩子是不是前天晚上太用功了沒睡好。
顧佳欣當然清楚竹猗周日晚上肯定沒忙著用功，但是……這孩子太可愛了實在狠不下心來批評啊！
不過，有一個比較奇怪的現象。
自從竹猗把容姿提升到了13點，學校里抱著搭訕目的來找他的同學反倒是明顯變少了。
是同學欣賞不來？
那投過來的一道道視線卻比以前更熱烈了。
學校食堂，午飯時間。
林予心細嚼慢咽，那一雙美目卻一直盯著竹猗打量，簡直像是要拿竹猗當下飯的配菜一樣。
少女說：「感覺小猗現在好像有種特別的氣場呢。」
「特別的氣場？」
「嗯嗯。」少女點點頭，「你看都沒有人敢坐在我們周圍了。」
竹猗環顧了眼四周。
的確。
飯點時間，學校食堂里一般是比較擁擠的。
但他們鄰桌的人，都坐在了儘可能的遠離他的位置。
「國慶結束後吧，不，應該是從『西陽湖漫展』開始。」少女眉眼含笑的看著他，「感覺小猗比以前更有魅力了。」
林予心抬起左手，食指和拇指比出了幾毫米的距離說：「不過可能是漂亮得超過了正常人理解的一丟丟範圍，那些陌生人對小猗的態度好像變得比較敬畏了呢。」
「這樣啊。」
竹猗點了點頭。
不過……
不得不說，少女你這觀察能力細緻得有點可怕了吧。
竹猗無所謂的說：「這樣不也挺好的嘛，不會像以前那樣有這麼多無聊的人過來煩我。」
「也是。」少女溫柔的笑了笑。
PS：今天也是三更，所以……不要停下來啊！（指票票
古斯塔夫·勒龐 在《烏合之眾》里寫道：「人一到群體中，智商就嚴重降低，為了獲得認同，個體願意拋棄是非，用智商去換取那份讓人備感安全的歸屬感。」
嗯，是不是很有道理？
然後，我又得告訴你，這本著作本身就充滿了偏見。
當你選擇輕信別人懷著不知什麼目的寫下的一句話，或一段文字時，若只是單純接受別人的觀點就已經喪失了最為寶貴的「獨立思考能力」。
《烏合之眾》這本著作究竟如何，得認真閱讀過才有權作出評價，但這一句話放在如今的某些粉絲群體中卻是再適合不過了。
某些狂熱粉絲往往會有許多在局外人看來非常匪夷所思的認知。
就比如說，連竹猗自己也搞不懂為什麼會有部分粉絲認為「青澤」的唱功天下第一。
「不，我只是剛入門，在音樂的修行上還差得遠了。」他對此堅決否認。
「看看，青澤小姐姐又有實力人又謙虛！」
然後，他就懂了。
很多時候，連偶像本人說了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粉絲們願意相信什麼，只有在拒絕認清真相這件事情上不具備獨立思考能力的某些人表現得特別有獨立思考能力。
畢竟這是自己的粉絲，對此竹猗也是挺犯愁的。
雖然，在許多網紅明星看來，粉絲就等同於是韭菜，善待粉絲也只是為了能更好的割韭菜而已。
但他覺得自己還是挺有底線的，最多……算是綿羊吧，割韭菜什麼的果然太殘忍了，偶爾薅下羊毛差不多就足夠了。因為是群可愛的小綿羊，如果不小心出了點什麼問題他難免也會心疼，更何況「青澤」還有許多三觀未定的未成年粉絲呢。
寒蟬的此次出手，很大程度的替他解決了這一方面的困擾。
因為同為「青絲」的身份，粉絲們對於這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女水友沒有太多牴觸情緒，又因為對方不留姓名的行為杜絕了蹭熱度的可能，當時直播間的水友們可幾乎都是抱著最大程度的善意傾聽寒蟬的歌聲。
這一聽，果然是山外有山。
由於和自家偶像沒有任何利害關係，不戴有色眼鏡的水友們不得不承認這位女水友的確是比「青澤」要強。
絕大部分人不缺少欣賞美的眼睛，只是多數時候被種種無知與偏見蒙蔽了。
對於一個粉絲而言，只要能認識到自家偶像不再是天下第一好就意味著他大概率會轉變成一個理智粉。雖然偶像也許不太完美，但只要沒什麼大錯誤都是可以包容的，這在局外人看來應該是最理想的「粉絲狀態」。
【雖然寒蟬老師估計是沒有想這麼多吧。】
竹猗暗中潛伏著觀察了一會粉絲們的言論，對於大多數人觀念轉變成「青澤不夠完美，但成長速度值得期待」還是很滿意的。
他把下午自己在直播間裡唱的一首首歌曲剪切好作為一個合集上傳至giligili。
【時間不早了，今天晚上的錄音就等明天再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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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青澤的粉絲歌友會上那個唱《斯卡布羅集市》的神秘小姐姐到底是誰？」
二次元圈子裡「純粉」只占粉絲的極少數。
什麼事「純粉」呢？就是只喜歡並忠於一個偶像的粉絲。
不得不說，飯圈催生出來的某些文化真是太適合偶像割韭菜了，一個個工薪家庭的孩子為年入千萬上億的偶像們操碎了心，一個月如果是一千零花錢就恨不得掏出五百元生怕餓著了自己的寶貝偶像。
大家因為偶像的豪車加不起油暗自抹了把辛酸淚，然後默默地捧著五毛一個的白面饅頭啃了一口。
不是「純粉」就意味著，雖然粉絲們依舊鐘情於「青澤」，但偶爾也會去欣賞欣賞別家的小姐姐，比如說這個唱《斯卡布羅集市》的小姐姐就很不錯。
「同求。」
「這位小姐姐應該不是giligili的。」
大家七嘴八舌，卻沒討論出一個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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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友們迫切的想知道，甚至有不少人在他微博上留言，把寒蟬在「蜻蜓」上的主頁告訴他們也無可厚非。他也絲毫不擔心自己的粉絲會被寒蟬拐跑，哪怕真要被拐跑了只能怪自己魅力不夠而已。
「別嘛，那樣多沒意思，一群跟風的小孩子太掉【嗶——】格了！得要落魄到在一個不出名的咖啡廳里當駐唱那才叫合格的音樂人。」寒蟬回復道。
最後一句話是一個段子，竹猗也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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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粉絲對他喜歡的民謠歌手說，我還是更喜歡你沒什麼名氣，在一個不出名的咖啡廳里當駐唱的時候。
民謠歌手反問，那我吃什麼？
寒蟬可不是民謠歌手，但她會什麼會突然說這個，大概只是覺得這個段子很有趣吧。
「行吧。」
既然老師本人都這麼說，竹猗也不強求。
……
對於一個大學畢業數年的成年人，再一次回到高中是一種很奇妙的感受。
這一切就好像，在夢裡一樣。
嗯？
竹猗挑了挑眉，看著前面的黑板。
粉筆寫下的字跡似乎有一點點奇怪，很微妙的有種扭曲感。
這是為什麼呢？
「咳咳！」
明明是軟萌的蘿莉音，卻裝作很嚴肅的樣子，他聽著感覺有點好笑。
不對！
竹猗突然驚醒。
他用手背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的看著站在自己作為旁邊的合法蘿莉。
「以後晚上記得早點休息。」顧佳欣輕聲對他說了一句，然後走開繼續講課。
【真是的……為什麼上班都沒感覺這麼累呢。】
竹猗低頭看了眼基本全會的英語課本，捂著嘴小小的打了個哈欠。
粉絲歌友會不小心持續到太晚，因此等他上傳完稿件並洗澡吹乾頭髮後已經遲了。如果是上輩子的上班時間，對著滿屏幕的代碼他倒是能堅持下去，然而坐在教室里聽自己全都會的講課卻有點犯困。
順便一提，顧佳欣老師的聲音真是太可愛了！
在竹猗的眼皮再次合上前，下課的鈴聲終於響起。
竹猗差不多化成了液體趴在桌上。
很不講究，但也很可愛。
就像是……
在教室里一道道羨慕嫉妒恨的視線下，林予心伸出了纖細白皙的小手，順著竹猗的頭髮輕輕撫摸。
「昨天睡得很晚？」聲音儘可能的輕柔，僅僅相隔兩個位置的同學都只能看到林予心的唇在動。
「嗯~。」
「不管是直播還是別的什麼，以後不許弄到這麼晚了。」
「嗯……」
……
「睡著了嗎。」
「……」
均勻的呼吸著，恬靜的睡顏有著讓人莫名感覺到幸福的魔力。
林予心小心翼翼的把右手移開。
……
作為一個學生，竹猗非常優秀。
如果是一個前世成績稀爛的重生者，即使再讀一遍高中成績就算比以前優秀也好的有限。
但是，竹猗上輩子也並不是個學渣啊。
更何況，他同時還有著「竹猗」的記憶，無異於又重新學了一遍小學到初中的知識。
雖然他在課堂上偶爾會開小差，但無論是平時表現還是各科目小測驗的成績，表現出來的也絕對是「清水高中」里最優秀的那批學生的程度。
也正因如此，再加上他長得可愛，顧佳欣才會對他如此寬容。
成績好的學生上課打盹，老師的第一反應也只會是這孩子是不是前天晚上太用功了沒睡好。
顧佳欣當然清楚竹猗周日晚上肯定沒忙著用功，但是……這孩子太可愛了實在狠不下心來批評啊！
不過，有一個比較奇怪的現象。
自從竹猗把容姿提升到了13點，學校里抱著搭訕目的來找他的同學反倒是明顯變少了。
是同學欣賞不來？
那投過來的一道道視線卻比以前更熱烈了。
學校食堂，午飯時間。
林予心細嚼慢咽，那一雙美目卻一直盯著竹猗打量，簡直像是要拿竹猗當下飯的配菜一樣。
少女說：「感覺小猗現在好像有種特別的氣場呢。」
「特別的氣場？」
「嗯嗯。」少女點點頭，「你看都沒有人敢坐在我們周圍了。」
竹猗環顧了眼四周。
的確。
飯點時間，學校食堂里一般是比較擁擠的。
但他們鄰桌的人，都坐在了儘可能的遠離他的位置。
「國慶結束後吧，不，應該是從『西陽湖漫展』開始。」少女眉眼含笑的看著他，「感覺小猗比以前更有魅力了。」
林予心抬起左手，食指和拇指比出了幾毫米的距離說：「不過可能是漂亮得超過了正常人理解的一丟丟範圍，那些陌生人對小猗的態度好像變得比較敬畏了呢。」
「這樣啊。」
竹猗點了點頭。
不過……
不得不說，少女你這觀察能力細緻得有點可怕了吧。
竹猗無所謂的說：「這樣不也挺好的嘛，不會像以前那樣有這麼多無聊的人過來煩我。」
「也是。」少女溫柔的笑了笑。
PS：今天也是三更，所以……不要停下來啊！（指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