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職業雀士
周六，清晨。
坐在副駕座的清秋轉過頭，對可愛的社員們說：「我們先繞道去接個特別嘉賓，然後再出發去太平湖。」
負責開車的是顧佳欣，這隻合法蘿莉腿雖然短了點但把座椅調調好還是能夠得著油門的，也多虧了她這位領隊老師的存在，不然清秋還得多花精力去找個專門的女司機。
男司機不行嗎？
當然不行啊！
「特別嘉賓？」林予心恰到好處的切入話題。
「是一位職業雀士噢。」清秋神秘兮兮的笑了笑，「雖然目前還只是乙級，不過她只要能保持現在的狀態最多半年內就能獲得甲級比賽的參賽資格。」
順便一提，到職業化後幾乎所有競技類項目都分男女組，麻將也不例外。
因此，在這裡準確的說法應該是「女子組乙級職業比賽」。
和非常依賴體能的體育項目不一樣，麻將這一項目男女差異倒不會有乙級男選手強於甲級女選手這麼誇張，但相同級別雀士的確是男選手略強於女選手，轉化成系統的等級這個差距平均在小半級以內。
「猜猜是誰？」
清秋回頭掃了眼眾人。
紫苑和竹猗一臉茫然，兩位社團里最會打麻將的卻最不關注職業雀壇。
莫問說：「陳雅。」
「沒錯，答對了！」
性別女，現居於沐州市，乙級雀士且成績斐然即將晉升為甲級。
最近為了搜集牌譜關注了最近幾月的乙級聯賽的莫問很容易便猜出來了。
對了，相貌還得在平均線以上。
「誒？這也能猜到嗎？」一邊開車一邊聽著少女們交談的顧佳欣詫異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顧老師。」李佳冉笑著說，「小莫問可是天才，過目不忘的那種，這兩周關注了下乙級比賽的牌譜就能把所有選手都記了下來，再根據清秋學姐的喜好以及剛才的描述很容易就推斷出究竟是誰了。」
「這麼厲害呀。」顧佳欣感嘆道。
雖然是「乙級」，但選手也不會有太多，畢竟競技比賽這玩意只要沒有奪冠潛力是沒有什麼堅持下去的意義的。
這又不是團體項目，即便技術稍有欠缺也會因為性價比或是其他因素被職業俱樂部留下，新人堅持一兩年還打不出成績基本上就證明這位選手沒有發展潛力。
因此，擁有相當於乙級職業雀士的能力的麻將玩家或許有很多，但真正的乙級職業雀士一共也就那麼不到一千人。
紫苑扯了扯竹猗的衣袖，小聲的問他：「職業雀士很厲害嘛？」
「你不知道嗎？」竹猗驚訝的看著這隻幼女。
紫苑理直氣壯的說：「我又從來沒有遇到過職業雀士。」
「那比賽呢？」
紫苑搖搖頭，說：「看別人玩有什麼意思。」
「這樣啊。」竹猗恍然。
「所以嘛，職業雀士真的很厲害嘛？」
竹猗誠懇的回答說：「我也不知道。」
「哈？」
竹猗又說：「不過應該很厲害吧。」
「嗯？」紫苑歪了歪腦袋。
坐在竹猗右手邊的林予心也看了過來。
「你看啊，首先甲級職業雀士肯定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一批麻將玩家。」竹猗解釋道，「滿打滿算一共也就數百人，而乙級職業雀士是除了這數百人外最會玩麻將的一批人，至少其中的頂級選手應該要勉強達到前者的末流水平才行吧。」
紫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竹猗問她：「小紫苑應該不會覺得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吧？」
紫苑想了想，看了竹猗一眼，不太甘心的點點頭。
竹猗說：「世界上肯定也有天賦和你一樣高的人，甚至他們比你還要努力，又比你年長几歲，說不定在甲級職業雀士里大多都是這種人。」
「啊！？」
紫苑微微的張了張嘴。
這話的確毫無反駁的餘地。
她天賦世界第一？
想來應該也不是。
玩得很久？
她一共也才十六歲！
比其他人都要努力？
很享受玩麻將的樂趣是事實，但要說有多努力可就未必了。
「肯定比我厲害，所以當然比你要厲害多啦。」竹猗微笑著說。
這其實是紫苑的一貫作風，以很乖巧和善的態度說出非常令人扎心的話。
「哼！」
紫苑撇過頭去，假裝看窗外的風景。
車內，眾人關於這位名為「陳雅」的職業雀士的討論持續了好一會。
汽車在暫時車流量不多的街道上平穩的行駛了大約二十幾分鐘的時間。
「就在這附近，誒！那邊站著的應該就是吧。」清秋隔著車窗玻璃用手指著路邊站著的那個腳邊擱著一個小行李箱的女人，說，「顧老師靠邊停一下。」
這裡稱呼「顧老師」並非是客套，而是她在這位表姨選了師範專業以後一直沿用至今的稱呼，反正當時兩人都感覺這個說法特別的帥氣！
車內，除了觀察路況的顧佳欣外其他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竹猗當然也不例外。
正如他心中對清秋的判斷，至少相貌肯定得在平均線以上。
那女子也不算特別漂亮，但五官沒有太大的瑕疵，身高應該離一米七還差一點，很符合纖細苗條的現代人審美。最關鍵是光是站在那觀其儀表體態完全不像尋常人一般懶散，時而抬頭張望，這具有些瘦弱的身體好似蘊含著強大的能量。
僅僅是氣質嗎？
竹猗微微皺了皺眉。
此外，還有種微妙的感覺，與他第一次看見紫苑時候的感覺相仿，不過相比之下要更強烈許多。
當然，這就比較玄學了。
於是乎，他轉頭看了眼紫苑的表情。
這張可愛的小臉上寫滿了震驚，粉嫩的嘴巴張開，清澈明亮的眸子死死鎖定著不遠處的那個女子。
嗯……
這果然很玄學。
竹猗暗自點點頭。
等車停穩，清秋推開車門，走下去迎接。
她走上前，在對方略有些驚訝的目光下，恭敬的打招呼道：「陳雅老師你好。」
陳雅打量了眼旁邊停著的豪車，又收回目光看著眼前走來的這位丹鳳眼的漂亮少女。
比她還高一點。
這位乙級職業雀士朝清秋點了點頭：「你好，你就是清秋吧。」
「我幫你把行李放尾箱裡吧。」
「謝謝。」
……
雖然，乙級職業雀士已經大大超出了普通人的麻將水平，但他們收入卻並不理想，甚至可以說是比較拮据了。
任何競技項目其實都是一樣，只有金字塔最頂端的選手賺得彭滿缽滿。
很殘酷，但很合理。
在資訊發達的網絡時代，觀眾既然可以觀看最頂級的甲級賽事，為何要傾心於競技水平相對較低的乙級賽事呢？除非自己就居住在賽事的舉辦城市，以及除競技水平外的其他因素吸引了你。
也許是某個選手是你的同鄉啊，又或者是某個選手長得特別好看啊。
但是，競技項目嘛，實力總是最能吸引人的。
「冠軍粉」說的不正是這種情況嗎。
但是，換個角度思考，觀眾們喜歡實力最強大的隊伍或選手有錯嗎？
並沒有。
乙級到甲級是個坎，沒邁過這個坎的雀士基本是沒有任何商業價值的。
根據相關協會去年的抽樣調查表明，乙級職業雀士的平均月薪是一萬五左右，只論月薪的話可以說是超過了大多數白領階層。
但是，千萬別忘了，即使是麻將這種體力要求較弱的競技項目選手的巔峰期也並不長。
職業雀士可沒有退休工資。
「好貧窮啊。」
在馬路邊等候的陳雅扶著行李箱的拉杆，輕輕嘆了口氣。
她今年的成績不錯，但與俱樂部簽訂合同的時候卻並不突出，因此基本工資甚至沒有達到乙級雀士的平均水平。
乙級比賽的獎金有限，並且都集中在冠軍上。她的「成績不錯」可並不能保證次次都拿到冠軍，事實上最近半年她只拿了一個冠軍，但是在她最近參加過的比賽里名次都比較理想。
即使是作為職業雀士，像這種「私教」的機會也不常有。
這畢竟不是繪畫唱歌，哪個家長又會特意請私教來教自家孩子「打麻將」呢？一般來說這種委託都是對麻將有興趣但精力和實力都有限的成年人，動機不一樣註定「麻將私教」的價格遠遠低於繪畫唱歌類的私教。
這很合理，不是嗎。
「這可是每天三千元呢。」她自言自語道，「兩天都快趕上我半個月的工資了。」
聽電話里的聲音是個漂亮的女孩子，且對方自稱是高中生社團的合宿，因此她也沒有太多的顧慮。
畢竟，如果是成年人的話……
世界上喪心病狂的人還是不少的。
忽然。
她下意識抬頭，看向緩緩駛來的一輛看外觀就價值不菲的車。
【這是？】
她皺了皺眉。
雖然說出去外行人可能會笑話，但在職業雀士圈對於玄學的態度都是寧可信其有。
就比如說現在。
她隱約在那輛車上感覺到了不太妙的氣息。
這讓她回想起在比賽的時候遭遇過的那幾個擁有魔物級的直覺的對手，只是她現在感覺到的這一股氣息要稍弱上一些。
就像是還未完全成長起來一樣。
「誒？」
她驚訝的發現，這輛豪車在她身邊停下。
然後，從裡面走出來了一個漂亮的短髮少女，面帶微笑的朝她走來。
坐在副駕座的清秋轉過頭，對可愛的社員們說：「我們先繞道去接個特別嘉賓，然後再出發去太平湖。」
負責開車的是顧佳欣，這隻合法蘿莉腿雖然短了點但把座椅調調好還是能夠得著油門的，也多虧了她這位領隊老師的存在，不然清秋還得多花精力去找個專門的女司機。
男司機不行嗎？
當然不行啊！
「特別嘉賓？」林予心恰到好處的切入話題。
「是一位職業雀士噢。」清秋神秘兮兮的笑了笑，「雖然目前還只是乙級，不過她只要能保持現在的狀態最多半年內就能獲得甲級比賽的參賽資格。」
順便一提，到職業化後幾乎所有競技類項目都分男女組，麻將也不例外。
因此，在這裡準確的說法應該是「女子組乙級職業比賽」。
和非常依賴體能的體育項目不一樣，麻將這一項目男女差異倒不會有乙級男選手強於甲級女選手這麼誇張，但相同級別雀士的確是男選手略強於女選手，轉化成系統的等級這個差距平均在小半級以內。
「猜猜是誰？」
清秋回頭掃了眼眾人。
紫苑和竹猗一臉茫然，兩位社團里最會打麻將的卻最不關注職業雀壇。
莫問說：「陳雅。」
「沒錯，答對了！」
性別女，現居於沐州市，乙級雀士且成績斐然即將晉升為甲級。
最近為了搜集牌譜關注了最近幾月的乙級聯賽的莫問很容易便猜出來了。
對了，相貌還得在平均線以上。
「誒？這也能猜到嗎？」一邊開車一邊聽著少女們交談的顧佳欣詫異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顧老師。」李佳冉笑著說，「小莫問可是天才，過目不忘的那種，這兩周關注了下乙級比賽的牌譜就能把所有選手都記了下來，再根據清秋學姐的喜好以及剛才的描述很容易就推斷出究竟是誰了。」
「這麼厲害呀。」顧佳欣感嘆道。
雖然是「乙級」，但選手也不會有太多，畢竟競技比賽這玩意只要沒有奪冠潛力是沒有什麼堅持下去的意義的。
這又不是團體項目，即便技術稍有欠缺也會因為性價比或是其他因素被職業俱樂部留下，新人堅持一兩年還打不出成績基本上就證明這位選手沒有發展潛力。
因此，擁有相當於乙級職業雀士的能力的麻將玩家或許有很多，但真正的乙級職業雀士一共也就那麼不到一千人。
紫苑扯了扯竹猗的衣袖，小聲的問他：「職業雀士很厲害嘛？」
「你不知道嗎？」竹猗驚訝的看著這隻幼女。
紫苑理直氣壯的說：「我又從來沒有遇到過職業雀士。」
「那比賽呢？」
紫苑搖搖頭，說：「看別人玩有什麼意思。」
「這樣啊。」竹猗恍然。
「所以嘛，職業雀士真的很厲害嘛？」
竹猗誠懇的回答說：「我也不知道。」
「哈？」
竹猗又說：「不過應該很厲害吧。」
「嗯？」紫苑歪了歪腦袋。
坐在竹猗右手邊的林予心也看了過來。
「你看啊，首先甲級職業雀士肯定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一批麻將玩家。」竹猗解釋道，「滿打滿算一共也就數百人，而乙級職業雀士是除了這數百人外最會玩麻將的一批人，至少其中的頂級選手應該要勉強達到前者的末流水平才行吧。」
紫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竹猗問她：「小紫苑應該不會覺得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吧？」
紫苑想了想，看了竹猗一眼，不太甘心的點點頭。
竹猗說：「世界上肯定也有天賦和你一樣高的人，甚至他們比你還要努力，又比你年長几歲，說不定在甲級職業雀士里大多都是這種人。」
「啊！？」
紫苑微微的張了張嘴。
這話的確毫無反駁的餘地。
她天賦世界第一？
想來應該也不是。
玩得很久？
她一共也才十六歲！
比其他人都要努力？
很享受玩麻將的樂趣是事實，但要說有多努力可就未必了。
「肯定比我厲害，所以當然比你要厲害多啦。」竹猗微笑著說。
這其實是紫苑的一貫作風，以很乖巧和善的態度說出非常令人扎心的話。
「哼！」
紫苑撇過頭去，假裝看窗外的風景。
車內，眾人關於這位名為「陳雅」的職業雀士的討論持續了好一會。
汽車在暫時車流量不多的街道上平穩的行駛了大約二十幾分鐘的時間。
「就在這附近，誒！那邊站著的應該就是吧。」清秋隔著車窗玻璃用手指著路邊站著的那個腳邊擱著一個小行李箱的女人，說，「顧老師靠邊停一下。」
這裡稱呼「顧老師」並非是客套，而是她在這位表姨選了師範專業以後一直沿用至今的稱呼，反正當時兩人都感覺這個說法特別的帥氣！
車內，除了觀察路況的顧佳欣外其他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竹猗當然也不例外。
正如他心中對清秋的判斷，至少相貌肯定得在平均線以上。
那女子也不算特別漂亮，但五官沒有太大的瑕疵，身高應該離一米七還差一點，很符合纖細苗條的現代人審美。最關鍵是光是站在那觀其儀表體態完全不像尋常人一般懶散，時而抬頭張望，這具有些瘦弱的身體好似蘊含著強大的能量。
僅僅是氣質嗎？
竹猗微微皺了皺眉。
此外，還有種微妙的感覺，與他第一次看見紫苑時候的感覺相仿，不過相比之下要更強烈許多。
當然，這就比較玄學了。
於是乎，他轉頭看了眼紫苑的表情。
這張可愛的小臉上寫滿了震驚，粉嫩的嘴巴張開，清澈明亮的眸子死死鎖定著不遠處的那個女子。
嗯……
這果然很玄學。
竹猗暗自點點頭。
等車停穩，清秋推開車門，走下去迎接。
她走上前，在對方略有些驚訝的目光下，恭敬的打招呼道：「陳雅老師你好。」
陳雅打量了眼旁邊停著的豪車，又收回目光看著眼前走來的這位丹鳳眼的漂亮少女。
比她還高一點。
這位乙級職業雀士朝清秋點了點頭：「你好，你就是清秋吧。」
「我幫你把行李放尾箱裡吧。」
「謝謝。」
……
雖然，乙級職業雀士已經大大超出了普通人的麻將水平，但他們收入卻並不理想，甚至可以說是比較拮据了。
任何競技項目其實都是一樣，只有金字塔最頂端的選手賺得彭滿缽滿。
很殘酷，但很合理。
在資訊發達的網絡時代，觀眾既然可以觀看最頂級的甲級賽事，為何要傾心於競技水平相對較低的乙級賽事呢？除非自己就居住在賽事的舉辦城市，以及除競技水平外的其他因素吸引了你。
也許是某個選手是你的同鄉啊，又或者是某個選手長得特別好看啊。
但是，競技項目嘛，實力總是最能吸引人的。
「冠軍粉」說的不正是這種情況嗎。
但是，換個角度思考，觀眾們喜歡實力最強大的隊伍或選手有錯嗎？
並沒有。
乙級到甲級是個坎，沒邁過這個坎的雀士基本是沒有任何商業價值的。
根據相關協會去年的抽樣調查表明，乙級職業雀士的平均月薪是一萬五左右，只論月薪的話可以說是超過了大多數白領階層。
但是，千萬別忘了，即使是麻將這種體力要求較弱的競技項目選手的巔峰期也並不長。
職業雀士可沒有退休工資。
「好貧窮啊。」
在馬路邊等候的陳雅扶著行李箱的拉杆，輕輕嘆了口氣。
她今年的成績不錯，但與俱樂部簽訂合同的時候卻並不突出，因此基本工資甚至沒有達到乙級雀士的平均水平。
乙級比賽的獎金有限，並且都集中在冠軍上。她的「成績不錯」可並不能保證次次都拿到冠軍，事實上最近半年她只拿了一個冠軍，但是在她最近參加過的比賽里名次都比較理想。
即使是作為職業雀士，像這種「私教」的機會也不常有。
這畢竟不是繪畫唱歌，哪個家長又會特意請私教來教自家孩子「打麻將」呢？一般來說這種委託都是對麻將有興趣但精力和實力都有限的成年人，動機不一樣註定「麻將私教」的價格遠遠低於繪畫唱歌類的私教。
這很合理，不是嗎。
「這可是每天三千元呢。」她自言自語道，「兩天都快趕上我半個月的工資了。」
聽電話里的聲音是個漂亮的女孩子，且對方自稱是高中生社團的合宿，因此她也沒有太多的顧慮。
畢竟，如果是成年人的話……
世界上喪心病狂的人還是不少的。
忽然。
她下意識抬頭，看向緩緩駛來的一輛看外觀就價值不菲的車。
【這是？】
她皺了皺眉。
雖然說出去外行人可能會笑話，但在職業雀士圈對於玄學的態度都是寧可信其有。
就比如說現在。
她隱約在那輛車上感覺到了不太妙的氣息。
這讓她回想起在比賽的時候遭遇過的那幾個擁有魔物級的直覺的對手，只是她現在感覺到的這一股氣息要稍弱上一些。
就像是還未完全成長起來一樣。
「誒？」
她驚訝的發現，這輛豪車在她身邊停下。
然後，從裡面走出來了一個漂亮的短髮少女，面帶微笑的朝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