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早安
「早啊。」
竹猗一臉睏倦的打開門，低頭看著這位元氣十足的幼女。
「早！」
竹猗眼前的這小撮呆毛賣力地晃了晃。
紫苑踮起腳尖，與竹猗對視一眼。
竹猗剛起床，頭髮自然是鋪散開，但又不像別人睡過一夜後長發變得蓬鬆凌亂，依舊柔順絲滑如平時並無兩樣。
但這不是重點。
竹猗很漂亮，但她每天都能近距離觀看這張臉不下幾十次。
她的目光下移。
睡衣的領口寬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修長的脖頸下是精緻秀氣的一字鎖骨，既有著姣好的形狀又絲毫不顯得太過骨感而讓人感覺磕得慌。
興許是剛起床，寬鬆的領口有一點歪，看竹猗迷糊的模樣顯然沒有完全清醒過來把領口正過來，設計不算出挑的理應該是少年款式的睡衣被穿得既具有誘惑力，明明是為了涼爽而設計的短袖和七分褲卻像是故意賣弄一般裸露出大片令人神往的細膩肌膚。
看起來很可口的樣子。
紫苑咬了咬唇，暗自下定決心。
她上前一步，張開雙手抱住眼前這位一臉茫然的美少年的腰，把臉埋在脖頸處的秀髮間狠狠地吸了一口。
「嗯？怎麼了？」
竹猗有點無措地高舉雙手。
作為一個身心健康的美少年，他可不會隨隨便便占女孩子的便宜，尤其對方外表看上去完全是一隻幼女。
「這是早安的問候！」
紫苑說完，不等竹猗反駁，鬆開雙手退了回來，朝竹猗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樣啊。」
是被揩油了吧？
竹猗並不遲鈍，完全清醒過來後略作思考便理清楚了其中的緣由。
沒辦法，誰叫他長得太可愛。
不過，看在對方也是個挺可愛的女孩子的份上，就不追究了。
竹猗側過身，邀請道：「先進來坐下吧。」
看對方興致勃勃的樣子，就算他不主動邀請這隻幼女也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嗯！」
紫苑小手一伸，無比自然的牽上竹猗的手，然後一同走了進去。
進門後，紫苑熱情地舉高閒著的另一隻手朝予心揮了揮：「予心早~！」
「小紫苑早啊。」林予心目光在兩人牽著的手上略作停留，然後若無其事的起身朝衛生間走去，「我先去洗漱一下。」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了下來，在紫苑好奇的注視下拿起摺疊好放在桌上的JK制服。
少女微笑著說：「順便換身衣服。」
「噢。」
紫苑歪著頭，目送衛生間的房門關上。
然後，她的注意力又放回到竹猗的身上。
十六歲的幼女殷勤地把桌上另一套應該是竹猗的衣服抱過來放在床上，問：「小猗要換衣服嘛。」
竹猗：「……」
他只是剛才剛起床還有一點不清醒，又不是一直都不清醒。
要換衣服當然就先得脫衣服，但他睡衣裡面也就只有胖次而已。
紫苑用雙手捂住了眼睛說：「我不會偷看的。」
竹猗吐槽道：「這樣捂著只要偷偷打開指縫就能偷看到了吧。」
「誒！？」
詫異的語氣，像是被點穿了真實想法一樣。
「那……我也可以轉過身去的。」紫苑提議說。
竹猗婉言拒絕：「還是不用了，一會我去衛生間裡換吧。」
「誒……怎麼這樣。」
……
早餐時間。
遊戲製作社的少女們先後趕來，占據了餐廳里的一小塊地方，因為是酒店裡的自助早餐也沒有太多的講究，端個餐盤在琳琅滿目的早點前走一圈便取好了各自的早餐。
除了她們一行人外，當然也還有其他的客人，不過哪怕少女們再怎麼光彩照人，也基本沒有什麼人敢鼓起勇氣像明顯是高中生模樣的少女搭訕，雖然大家都有愛美之心但心裡這點【嗶——】數還是有的。
眾人先後入座後。
清秋虛心請教陳雅：「陳雅老師覺得我們可以在這次比賽里取得什麼樣的成績呢？」
只是無事隨便找個話題，她也挺好奇在職業雀士眼中她們遊戲製作社的五人參賽隊伍究竟是什麼樣的層次。
就昨天的對局來看，陳雅的實力的確穩勝竹猗和紫苑沒錯，不過看起來兩人在陳雅面前也並不是全無機會，足以說明他們間實力的差距沒有太過誇張。
這已經很不容易了。
陳雅可是職業雀士，且近半年的發揮足以進軍甲級職業聯賽。
竹猗和紫苑能和對方勉強打得有來有回，難道可以解釋為這兩位高中生已經擁有了接近乙級職業雀士的水平？
清秋自己水平有限，無法下定準確的判斷。
「有很大機會進全國吧。」陳雅想了想，給出了個保守的估計。
因為是累計積分制，有竹猗和紫苑這兩個明顯超出正常高中生範疇的選手，除非是遭遇到同樣常識以外的隊伍否則是很難輸的，其他三位少女再怎麼輸分也比不過另外兩人賺分的能力。
不過，全國範圍內的高中生里到底有多少常識外的麻將玩家呢？
陳雅也不知道。
畢竟，在她以前讀高中的時候，華夏還沒有「全國高中生麻將大賽」的說法。
「這樣啊。」清秋若有所思。
能進全國，也就是至少得是全省冠軍。
如果換作以前，聽見職業雀士如此高的評價她肯定得心花怒放，然而在聽過竹猗輕描淡寫的說出要以全國冠軍為目標後又覺得「全省冠軍」好像也不是什麼值得一提的東西。
也許，這就是抱大腿的感覺吧。
旁邊桌上。
「小猗~。」紫苑可憐兮兮地看著竹猗，「吃不下了。」
竹猗板著臉教訓道：「誰讓你剛才拿這麼多。」
「我以為能吃掉的~嗝~。」
紫苑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她餐盤裡就剩兩個雞蛋，按一開始餐盤裡的分量來看她的確也是挺能吃的，尤其配上這麼嬌小的身軀讓竹猗不得不懷疑這孩子吃下的東西都去哪了。
竹猗抽出一張餐巾紙，拿在手裡對摺一次，扶著紫苑的小臉給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漬。
【總覺得突然變成了姐系的人設了。】
他心裡一邊想著。
沒辦法。
這孩子太可愛，看著又年幼，很能讓人生出一種想要照顧她的欲望。
「我不喜歡吃蛋黃。」他表示愛莫能助。
坐在竹猗另一邊的林予心提議說：「蛋黃的話，可以給我噢。」
「誒！？」
紫苑一驚。
林予心溫柔的問：「紫苑已經吃不下了吧。」
紫苑默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情有一點沉重。
雞蛋殼敲擊在桌角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
紫苑轉過頭，眼巴巴地看著那白皙纖細的手指一點點剝掉龜裂的雞蛋殼。
把蛋殼剝淨，剩一顆光滑白皙形狀飽滿橢圓的雞蛋，而那小心地捏著雞蛋的蔥白手指很難說得清楚究竟哪一個更能讓人心中生出食慾。
竹猗再用力一捏，把軟彈的蛋白撕開，剝出裡面一顆金黃色澤而圓潤的的蛋黃，滾落在白淨的手心，給林予心遞了過去：」喏，蛋黃給你。「
「謝謝。」
紫苑心情複雜地看著少女一臉開心的小口地咬著蛋黃。
不應該啊！
……
陳雅老師的麻將課堂時間。
陳雅老師看了眾人一圈，說：「任何競技比賽，最終目的都是贏對嗎？」
這個問題太尖銳，乍一聽實在是功利得過分，讓還停留在比較浪漫的年紀的少女們一時有一點答不上來。
竹猗點頭說：「是的。」
「很好。」陳雅滿意的看他一眼，「所以，在比賽中任何抉擇要以贏下比賽為最終目的，當然，最大的前提是必須在合乎比賽規則的前提下，這樣說你們能明白我想說的意思嘛。」
紫苑舉起小手，答道：「要儘可能的和牌搶分？」
「不對。」陳雅搖搖頭。
「團隊比賽的話，在單獨某一局實力實在比不過對手的話可以儘可能的防守避免丟掉更多的分？」清秋不確定的說。
陳雅說：「這是其中的一個可行的辦法。」
李佳冉好奇的問：「這樣會不會有一點消極比賽的意思啊。」
這種賽制的團體賽的確和個人賽完全不一樣，在個人賽中由於輸贏全看這一局想要爭奪第一的話必然要跟其他三個對手斗個你死我活，然而以陳雅的說法萬一有哪個選手實力尤為突出的話為了避免一家獨大其他三家甚至可以偷偷聯合起來。
反正規則里又不可能針對於對戰的細節進行一系列繁瑣的規定，哪怕選手在比賽中故意送張點炮都是規則許可的方式。
「那只能算是規則制定者的失責，既然成為選手那麼就一定要以奪得比賽勝利為最終目的，而不是追求如何更漂亮地奪得比賽的勝利。」陳雅語重心長地說。
很現實，這種觀點也很職業。
只有沒有利益相關的看客才關心比賽好不好看，作為選手而言哪怕某種方法再怎麼醜陋但如果是百分百能取勝的話也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這種方法。
只要不違規。
觀眾姥爺不喜歡？
那又何妨。
比賽的冠軍又不是靠票選。
「所以。」陳雅意味深長的朝竹猗和紫苑多看了幾眼，「要千萬小心對手也抱有這樣的想法啊。」
竹猗一臉睏倦的打開門，低頭看著這位元氣十足的幼女。
「早！」
竹猗眼前的這小撮呆毛賣力地晃了晃。
紫苑踮起腳尖，與竹猗對視一眼。
竹猗剛起床，頭髮自然是鋪散開，但又不像別人睡過一夜後長發變得蓬鬆凌亂，依舊柔順絲滑如平時並無兩樣。
但這不是重點。
竹猗很漂亮，但她每天都能近距離觀看這張臉不下幾十次。
她的目光下移。
睡衣的領口寬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修長的脖頸下是精緻秀氣的一字鎖骨，既有著姣好的形狀又絲毫不顯得太過骨感而讓人感覺磕得慌。
興許是剛起床，寬鬆的領口有一點歪，看竹猗迷糊的模樣顯然沒有完全清醒過來把領口正過來，設計不算出挑的理應該是少年款式的睡衣被穿得既具有誘惑力，明明是為了涼爽而設計的短袖和七分褲卻像是故意賣弄一般裸露出大片令人神往的細膩肌膚。
看起來很可口的樣子。
紫苑咬了咬唇，暗自下定決心。
她上前一步，張開雙手抱住眼前這位一臉茫然的美少年的腰，把臉埋在脖頸處的秀髮間狠狠地吸了一口。
「嗯？怎麼了？」
竹猗有點無措地高舉雙手。
作為一個身心健康的美少年，他可不會隨隨便便占女孩子的便宜，尤其對方外表看上去完全是一隻幼女。
「這是早安的問候！」
紫苑說完，不等竹猗反駁，鬆開雙手退了回來，朝竹猗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樣啊。」
是被揩油了吧？
竹猗並不遲鈍，完全清醒過來後略作思考便理清楚了其中的緣由。
沒辦法，誰叫他長得太可愛。
不過，看在對方也是個挺可愛的女孩子的份上，就不追究了。
竹猗側過身，邀請道：「先進來坐下吧。」
看對方興致勃勃的樣子，就算他不主動邀請這隻幼女也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嗯！」
紫苑小手一伸，無比自然的牽上竹猗的手，然後一同走了進去。
進門後，紫苑熱情地舉高閒著的另一隻手朝予心揮了揮：「予心早~！」
「小紫苑早啊。」林予心目光在兩人牽著的手上略作停留，然後若無其事的起身朝衛生間走去，「我先去洗漱一下。」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了下來，在紫苑好奇的注視下拿起摺疊好放在桌上的JK制服。
少女微笑著說：「順便換身衣服。」
「噢。」
紫苑歪著頭，目送衛生間的房門關上。
然後，她的注意力又放回到竹猗的身上。
十六歲的幼女殷勤地把桌上另一套應該是竹猗的衣服抱過來放在床上，問：「小猗要換衣服嘛。」
竹猗：「……」
他只是剛才剛起床還有一點不清醒，又不是一直都不清醒。
要換衣服當然就先得脫衣服，但他睡衣裡面也就只有胖次而已。
紫苑用雙手捂住了眼睛說：「我不會偷看的。」
竹猗吐槽道：「這樣捂著只要偷偷打開指縫就能偷看到了吧。」
「誒！？」
詫異的語氣，像是被點穿了真實想法一樣。
「那……我也可以轉過身去的。」紫苑提議說。
竹猗婉言拒絕：「還是不用了，一會我去衛生間裡換吧。」
「誒……怎麼這樣。」
……
早餐時間。
遊戲製作社的少女們先後趕來，占據了餐廳里的一小塊地方，因為是酒店裡的自助早餐也沒有太多的講究，端個餐盤在琳琅滿目的早點前走一圈便取好了各自的早餐。
除了她們一行人外，當然也還有其他的客人，不過哪怕少女們再怎麼光彩照人，也基本沒有什麼人敢鼓起勇氣像明顯是高中生模樣的少女搭訕，雖然大家都有愛美之心但心裡這點【嗶——】數還是有的。
眾人先後入座後。
清秋虛心請教陳雅：「陳雅老師覺得我們可以在這次比賽里取得什麼樣的成績呢？」
只是無事隨便找個話題，她也挺好奇在職業雀士眼中她們遊戲製作社的五人參賽隊伍究竟是什麼樣的層次。
就昨天的對局來看，陳雅的實力的確穩勝竹猗和紫苑沒錯，不過看起來兩人在陳雅面前也並不是全無機會，足以說明他們間實力的差距沒有太過誇張。
這已經很不容易了。
陳雅可是職業雀士，且近半年的發揮足以進軍甲級職業聯賽。
竹猗和紫苑能和對方勉強打得有來有回，難道可以解釋為這兩位高中生已經擁有了接近乙級職業雀士的水平？
清秋自己水平有限，無法下定準確的判斷。
「有很大機會進全國吧。」陳雅想了想，給出了個保守的估計。
因為是累計積分制，有竹猗和紫苑這兩個明顯超出正常高中生範疇的選手，除非是遭遇到同樣常識以外的隊伍否則是很難輸的，其他三位少女再怎麼輸分也比不過另外兩人賺分的能力。
不過，全國範圍內的高中生里到底有多少常識外的麻將玩家呢？
陳雅也不知道。
畢竟，在她以前讀高中的時候，華夏還沒有「全國高中生麻將大賽」的說法。
「這樣啊。」清秋若有所思。
能進全國，也就是至少得是全省冠軍。
如果換作以前，聽見職業雀士如此高的評價她肯定得心花怒放，然而在聽過竹猗輕描淡寫的說出要以全國冠軍為目標後又覺得「全省冠軍」好像也不是什麼值得一提的東西。
也許，這就是抱大腿的感覺吧。
旁邊桌上。
「小猗~。」紫苑可憐兮兮地看著竹猗，「吃不下了。」
竹猗板著臉教訓道：「誰讓你剛才拿這麼多。」
「我以為能吃掉的~嗝~。」
紫苑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她餐盤裡就剩兩個雞蛋，按一開始餐盤裡的分量來看她的確也是挺能吃的，尤其配上這麼嬌小的身軀讓竹猗不得不懷疑這孩子吃下的東西都去哪了。
竹猗抽出一張餐巾紙，拿在手裡對摺一次，扶著紫苑的小臉給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漬。
【總覺得突然變成了姐系的人設了。】
他心裡一邊想著。
沒辦法。
這孩子太可愛，看著又年幼，很能讓人生出一種想要照顧她的欲望。
「我不喜歡吃蛋黃。」他表示愛莫能助。
坐在竹猗另一邊的林予心提議說：「蛋黃的話，可以給我噢。」
「誒！？」
紫苑一驚。
林予心溫柔的問：「紫苑已經吃不下了吧。」
紫苑默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情有一點沉重。
雞蛋殼敲擊在桌角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
紫苑轉過頭，眼巴巴地看著那白皙纖細的手指一點點剝掉龜裂的雞蛋殼。
把蛋殼剝淨，剩一顆光滑白皙形狀飽滿橢圓的雞蛋，而那小心地捏著雞蛋的蔥白手指很難說得清楚究竟哪一個更能讓人心中生出食慾。
竹猗再用力一捏，把軟彈的蛋白撕開，剝出裡面一顆金黃色澤而圓潤的的蛋黃，滾落在白淨的手心，給林予心遞了過去：」喏，蛋黃給你。「
「謝謝。」
紫苑心情複雜地看著少女一臉開心的小口地咬著蛋黃。
不應該啊！
……
陳雅老師的麻將課堂時間。
陳雅老師看了眾人一圈，說：「任何競技比賽，最終目的都是贏對嗎？」
這個問題太尖銳，乍一聽實在是功利得過分，讓還停留在比較浪漫的年紀的少女們一時有一點答不上來。
竹猗點頭說：「是的。」
「很好。」陳雅滿意的看他一眼，「所以，在比賽中任何抉擇要以贏下比賽為最終目的，當然，最大的前提是必須在合乎比賽規則的前提下，這樣說你們能明白我想說的意思嘛。」
紫苑舉起小手，答道：「要儘可能的和牌搶分？」
「不對。」陳雅搖搖頭。
「團隊比賽的話，在單獨某一局實力實在比不過對手的話可以儘可能的防守避免丟掉更多的分？」清秋不確定的說。
陳雅說：「這是其中的一個可行的辦法。」
李佳冉好奇的問：「這樣會不會有一點消極比賽的意思啊。」
這種賽制的團體賽的確和個人賽完全不一樣，在個人賽中由於輸贏全看這一局想要爭奪第一的話必然要跟其他三個對手斗個你死我活，然而以陳雅的說法萬一有哪個選手實力尤為突出的話為了避免一家獨大其他三家甚至可以偷偷聯合起來。
反正規則里又不可能針對於對戰的細節進行一系列繁瑣的規定，哪怕選手在比賽中故意送張點炮都是規則許可的方式。
「那只能算是規則制定者的失責，既然成為選手那麼就一定要以奪得比賽勝利為最終目的，而不是追求如何更漂亮地奪得比賽的勝利。」陳雅語重心長地說。
很現實，這種觀點也很職業。
只有沒有利益相關的看客才關心比賽好不好看，作為選手而言哪怕某種方法再怎麼醜陋但如果是百分百能取勝的話也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這種方法。
只要不違規。
觀眾姥爺不喜歡？
那又何妨。
比賽的冠軍又不是靠票選。
「所以。」陳雅意味深長的朝竹猗和紫苑多看了幾眼，「要千萬小心對手也抱有這樣的想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