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謠傳
馬太效應，在競技領域普遍存在。
相比起一般人，只要稱得上是個職業雀士顯然就擁有碾壓級的實力，但這並不妨礙實力平平的看客只會關注實力最強勁的那為數不多的幾個選手。
如果只看網絡上鍵盤俠的言論，甚至會有種除去幾個有奪冠實力的頂尖雀士以外全是渣渣的錯覺，甚至於只有近期成績最好的在積分榜上占據top1位置的選手才值得鍵盤俠們誇讚。
即使是一直關注賽事的麻將愛好者，也只有一小部分的人知道「陳雅」這個名字，即便她這個賽季在乙級聯賽上的表現已經足夠的出色了。
但是，即使是不曾關注過賽事的網友也有不少人聽說過「賢魚」這個名字。
她在最近一年都牢牢占據著職業雀士女子組積分榜的榜首，且容貌氣質皆屬上乘，至少在2018年她的名氣可能比十名開外的所有職業雀士累加起來的名氣還大。
「賢魚」是她當初參加網絡麻將比賽時的ID，這個稱呼後來被粉絲們一直沿用至今。
所有人對此都心知肚明。
「賢魚」的名氣，當然不僅僅是因為她實力超群。
對職業雀士而言，實力固然非常重要，但「賢魚」的實力也還沒有達到其他人無法抗衡的地步。
讓這位選手擁有如此巨大商業價值的更重要的一個因素，是她具備比起普通娛樂明星也毫不遜色的優秀外貌，兩個重要因素相加可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於二的關係。
在陳雅看來，竹猗身上的潛力無疑比「賢魚」強多了。
她絲毫不懷疑，假若竹猗進軍職業麻將界並取得不錯的成績，絕對能再帶動一波競技麻將的熱潮，讓華夏甚至全世界的麻將人口都會有所提升。
這不是她信口雌黃。
廣大人民群眾其實是相當俗氣的，無論在哪個領域「足夠」漂亮的女人總能吸引到極大的關注。
當然，「足夠」漂亮的男人也一樣。
注意，關鍵在於「足夠」兩字，畢竟網絡時代以後人們群眾對於稍有姿色的美人也是見的多了。
「如果竹猗對麻將有興趣的話，我建議你可以慎重考慮一下。」陳雅語重心長地說。
能否說服竹猗，對於她自己沒有半點利害關係。
即便考慮到將來可能會因為竹猗的緣故掀起一波麻將熱潮，那也得是很久以後或者乾脆只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再說即便帶動」麻將「相關產業對於她這個剛進軍甲級聯賽的小角色而言又沒什麼切實的利益。
她只是發自內心地覺得有一點可惜而已。
「至少也要等高中畢業以後吧。」竹猗笑著說，「我今年才15歲誒。」
【果然。】
對於竹猗的回答，陳雅並不覺得奇怪。
如果是一般這個年齡段的孩子，不，哪怕是換一個心智成熟的大人。
所給出的回答，最可能的無外乎是說自己實力不足，不可能在職業麻將領域有所作為。
若是性格狂妄一些的，也許回答會剛好反過來。
但竹猗不一樣。
對於他自身的水平沒有任何評價，語氣中透露出一種「如果我想做就一定行」的自信，只是以一個陳雅無法拒絕的理由暫時推脫了。
她忍不住追問：「那高中畢業以後呢？」
「到時候看情況吧。」竹猗思量一會後說，「不是說大學很寬鬆嘛，沒準可以成為兼職職業雀士也說不定。」
陳雅不由的笑了笑。
【那就這樣吧。】
「以後如果有這個想法的話就聯繫我吧。」
……
傍晚。
汽車載著眾人行駛在返回沐州市的路上。
竹猗這回坐了個靠窗的位置，倚在靠背上，偏過頭望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黃昏景色發呆。
在他視野中，存在著一個只有他能看見的虛擬光屏。
容姿：13（+0）
音色：12（+0）
智慧：10（+0）
感知：7（+0）
靈巧：6（+0）
體魄：5（+0）
未分配點數：0
才藝：麻將Lv.3（17/40），編程Lv.4（1/80），唱歌Lv.1（8/10），繪畫Lv.2（1/20）
技能點數：25
成就：略
因為這趟外出鍛鍊歇了兩天，體魄反而終於提升到了5點，算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但也在竹猗的意料之中。
任何訓練，永遠是在起步階段提升是最為明顯的，養成鍛鍊的習慣後想要初步改善僅有4點的體魄還是比較輕鬆的。
四項才藝有不同程度的提升，而剩餘的25點技能點更是能將任何一項才藝提升一個大的台階。
【要做什麼呢？】
他忽然有些迷茫。
也許是陳雅的詢問，讓他一下子突然跳出「高中生」的視角。
假若以系統的獎勵為目標，這僅有的四項才藝無疑都能夠發揮出更大的價值。
從一個日夜操勞的碼畜，到一個僅憑臉蛋就能成為知名網紅的高中生，在物質與名氣上一下子跨越太大反而讓他有一點無欲無求了。
不，也不是無欲無求。
他想要的東西很多，光憑他現在套現的這點錢還遠遠不夠看。
只是，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局限於最基礎的物質追求。
他可是穿越者誒，還有著如此強大的系統，也許是這個世界獨一份也說不定！
若像凡夫俗子一般終日沉迷於酒色財氣，只是稍加聯想就讓這位自命不凡的穿越者感覺有些泄氣。
紫苑伸出小手在竹猗眼前搖了搖，小聲問：「小猗在想什麼呢？」
竹猗沉重地說：「在思考人生。」
「誒！」
「對現在的你來說這個話題太沉重了。」
「哈？」
「紫苑以後想成為職業雀士嗎？」
「emmmmmm……好像很有趣的樣子，以後沒準會哦。」
竹猗側過頭她看了一會，把紫苑看得心裡有點發毛。
他搖搖頭說：「不行的，以紫苑的性格很難拿到冠軍。」
「咦！？」
……
到了沐州市，顧佳欣先把的少女們送到各自的家門口，輪到竹猗下車時已經時候不早了。
互相道別後，竹猗走上了樓。
他拿著鑰匙站在門口，想了想移到另一扇門前敲響了七月家的門。
「來了。」
隔著門，仿佛是很遙遠的聲音。
又一陣聽得不是很清楚的急促的腳步聲。
「咔。」
門打開了。
「回來了呀。」七月一見是竹猗，臉上立即露出好看的笑容，「進來坐一下嗎？」
「不了。」
竹猗搖搖頭，說：「跟七月姐報個平安而已，一會得回去洗洗睡了，明天還要早起上課呢。」
「嗯，好。那個……請的那位職業雀士很厲害嘛？」
「非常厲害。」竹猗肯定地點頭，「這兩天切磋了好幾回，我一次都沒有贏。」
「這樣啊，但是小猗看起來還是很有自信的樣子嘛。」七月微笑著看著他。
竹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說：「我先回去洗澡了。」
「去吧去吧，明早要來我這吃早餐嗎？今天下午包的餃子還剩一些凍在冰箱裡。」
「好呀。」
……
娜娜子：「你好！」
【為什麼這孩子會來找我？】
回到家中，洗過澡，吹乾頭髮以後。
竹猗一拿起手機便看到了這位giligili人氣第一的當紅主播的好友申請。
從g站主播相關群里找上來的，他簡單翻了下資料後確認應該就是本人沒錯。
主播也是人，當然也會有交際圈。
無非是相互看的順眼，聊幾句又情投意合後慢慢發展成朋友關係，或許很多時候動機並不那麼純潔但一般來說也不會比普通網友間的關係特殊多少。
但是，人氣高到一定程度的大主播又不太一樣。
很簡單，如果一個主播直播熱度一百萬，另一個主播直播熱度區區一萬，若是在直播的時候聯動即便兩人本身的性格極好不會存在任何大主播對小主播態度上的問題，但在觀眾們看來這很明顯就是小主播蹭大主播熱度。
若小主播態度恭維一點，那就是「舔」，是「阿諛奉承」。
若大主播言語稍有不合適，那就是「擺架子」，實錘打壓小主播。
因為被無數雙眼睛看著，其中不少還是熱衷於帶節奏的黑粉，任何一丁點小事都會被放大無數倍，委實很麻煩。
青澤：「請問有事嘛？」
【合作？】
但竹猗想不明白，對方一個遊戲區的大主播，和他這個翻唱區的up主又能搞什麼合作啊。
娜娜子：「聽說青澤小姐姐打算下周末直播《遺蹟保衛戰》，不知道你的隊伍里還缺不缺一個大腿呢？」
娜娜子：「我很強的喲！」
【啊？】
竹猗一臉茫然。
他什麼時候說下周末要直播了？
《遺蹟保衛戰》？
等等！
他忽然想起來了，自己的確是答應了幼樹要一起玩這遊戲來著，但是他可並沒有說過要開直播啊。
【是幼樹說出去的？】
只是一起玩個遊戲，又不是什麼機密的事情，說出去就說出去竹猗也不會在意。
但是，直播又是怎麼一回事。
【以訛傳訛？】
他覺得自己可能抓住了真相。
青澤：「一起玩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青澤：「不過，我沒有打算要直播啊。」
相比起一般人，只要稱得上是個職業雀士顯然就擁有碾壓級的實力，但這並不妨礙實力平平的看客只會關注實力最強勁的那為數不多的幾個選手。
如果只看網絡上鍵盤俠的言論，甚至會有種除去幾個有奪冠實力的頂尖雀士以外全是渣渣的錯覺，甚至於只有近期成績最好的在積分榜上占據top1位置的選手才值得鍵盤俠們誇讚。
即使是一直關注賽事的麻將愛好者，也只有一小部分的人知道「陳雅」這個名字，即便她這個賽季在乙級聯賽上的表現已經足夠的出色了。
但是，即使是不曾關注過賽事的網友也有不少人聽說過「賢魚」這個名字。
她在最近一年都牢牢占據著職業雀士女子組積分榜的榜首，且容貌氣質皆屬上乘，至少在2018年她的名氣可能比十名開外的所有職業雀士累加起來的名氣還大。
「賢魚」是她當初參加網絡麻將比賽時的ID，這個稱呼後來被粉絲們一直沿用至今。
所有人對此都心知肚明。
「賢魚」的名氣，當然不僅僅是因為她實力超群。
對職業雀士而言，實力固然非常重要，但「賢魚」的實力也還沒有達到其他人無法抗衡的地步。
讓這位選手擁有如此巨大商業價值的更重要的一個因素，是她具備比起普通娛樂明星也毫不遜色的優秀外貌，兩個重要因素相加可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於二的關係。
在陳雅看來，竹猗身上的潛力無疑比「賢魚」強多了。
她絲毫不懷疑，假若竹猗進軍職業麻將界並取得不錯的成績，絕對能再帶動一波競技麻將的熱潮，讓華夏甚至全世界的麻將人口都會有所提升。
這不是她信口雌黃。
廣大人民群眾其實是相當俗氣的，無論在哪個領域「足夠」漂亮的女人總能吸引到極大的關注。
當然，「足夠」漂亮的男人也一樣。
注意，關鍵在於「足夠」兩字，畢竟網絡時代以後人們群眾對於稍有姿色的美人也是見的多了。
「如果竹猗對麻將有興趣的話，我建議你可以慎重考慮一下。」陳雅語重心長地說。
能否說服竹猗，對於她自己沒有半點利害關係。
即便考慮到將來可能會因為竹猗的緣故掀起一波麻將熱潮，那也得是很久以後或者乾脆只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再說即便帶動」麻將「相關產業對於她這個剛進軍甲級聯賽的小角色而言又沒什麼切實的利益。
她只是發自內心地覺得有一點可惜而已。
「至少也要等高中畢業以後吧。」竹猗笑著說，「我今年才15歲誒。」
【果然。】
對於竹猗的回答，陳雅並不覺得奇怪。
如果是一般這個年齡段的孩子，不，哪怕是換一個心智成熟的大人。
所給出的回答，最可能的無外乎是說自己實力不足，不可能在職業麻將領域有所作為。
若是性格狂妄一些的，也許回答會剛好反過來。
但竹猗不一樣。
對於他自身的水平沒有任何評價，語氣中透露出一種「如果我想做就一定行」的自信，只是以一個陳雅無法拒絕的理由暫時推脫了。
她忍不住追問：「那高中畢業以後呢？」
「到時候看情況吧。」竹猗思量一會後說，「不是說大學很寬鬆嘛，沒準可以成為兼職職業雀士也說不定。」
陳雅不由的笑了笑。
【那就這樣吧。】
「以後如果有這個想法的話就聯繫我吧。」
……
傍晚。
汽車載著眾人行駛在返回沐州市的路上。
竹猗這回坐了個靠窗的位置，倚在靠背上，偏過頭望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黃昏景色發呆。
在他視野中，存在著一個只有他能看見的虛擬光屏。
容姿：13（+0）
音色：12（+0）
智慧：10（+0）
感知：7（+0）
靈巧：6（+0）
體魄：5（+0）
未分配點數：0
才藝：麻將Lv.3（17/40），編程Lv.4（1/80），唱歌Lv.1（8/10），繪畫Lv.2（1/20）
技能點數：25
成就：略
因為這趟外出鍛鍊歇了兩天，體魄反而終於提升到了5點，算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但也在竹猗的意料之中。
任何訓練，永遠是在起步階段提升是最為明顯的，養成鍛鍊的習慣後想要初步改善僅有4點的體魄還是比較輕鬆的。
四項才藝有不同程度的提升，而剩餘的25點技能點更是能將任何一項才藝提升一個大的台階。
【要做什麼呢？】
他忽然有些迷茫。
也許是陳雅的詢問，讓他一下子突然跳出「高中生」的視角。
假若以系統的獎勵為目標，這僅有的四項才藝無疑都能夠發揮出更大的價值。
從一個日夜操勞的碼畜，到一個僅憑臉蛋就能成為知名網紅的高中生，在物質與名氣上一下子跨越太大反而讓他有一點無欲無求了。
不，也不是無欲無求。
他想要的東西很多，光憑他現在套現的這點錢還遠遠不夠看。
只是，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局限於最基礎的物質追求。
他可是穿越者誒，還有著如此強大的系統，也許是這個世界獨一份也說不定！
若像凡夫俗子一般終日沉迷於酒色財氣，只是稍加聯想就讓這位自命不凡的穿越者感覺有些泄氣。
紫苑伸出小手在竹猗眼前搖了搖，小聲問：「小猗在想什麼呢？」
竹猗沉重地說：「在思考人生。」
「誒！」
「對現在的你來說這個話題太沉重了。」
「哈？」
「紫苑以後想成為職業雀士嗎？」
「emmmmmm……好像很有趣的樣子，以後沒準會哦。」
竹猗側過頭她看了一會，把紫苑看得心裡有點發毛。
他搖搖頭說：「不行的，以紫苑的性格很難拿到冠軍。」
「咦！？」
……
到了沐州市，顧佳欣先把的少女們送到各自的家門口，輪到竹猗下車時已經時候不早了。
互相道別後，竹猗走上了樓。
他拿著鑰匙站在門口，想了想移到另一扇門前敲響了七月家的門。
「來了。」
隔著門，仿佛是很遙遠的聲音。
又一陣聽得不是很清楚的急促的腳步聲。
「咔。」
門打開了。
「回來了呀。」七月一見是竹猗，臉上立即露出好看的笑容，「進來坐一下嗎？」
「不了。」
竹猗搖搖頭，說：「跟七月姐報個平安而已，一會得回去洗洗睡了，明天還要早起上課呢。」
「嗯，好。那個……請的那位職業雀士很厲害嘛？」
「非常厲害。」竹猗肯定地點頭，「這兩天切磋了好幾回，我一次都沒有贏。」
「這樣啊，但是小猗看起來還是很有自信的樣子嘛。」七月微笑著看著他。
竹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說：「我先回去洗澡了。」
「去吧去吧，明早要來我這吃早餐嗎？今天下午包的餃子還剩一些凍在冰箱裡。」
「好呀。」
……
娜娜子：「你好！」
【為什麼這孩子會來找我？】
回到家中，洗過澡，吹乾頭髮以後。
竹猗一拿起手機便看到了這位giligili人氣第一的當紅主播的好友申請。
從g站主播相關群里找上來的，他簡單翻了下資料後確認應該就是本人沒錯。
主播也是人，當然也會有交際圈。
無非是相互看的順眼，聊幾句又情投意合後慢慢發展成朋友關係，或許很多時候動機並不那麼純潔但一般來說也不會比普通網友間的關係特殊多少。
但是，人氣高到一定程度的大主播又不太一樣。
很簡單，如果一個主播直播熱度一百萬，另一個主播直播熱度區區一萬，若是在直播的時候聯動即便兩人本身的性格極好不會存在任何大主播對小主播態度上的問題，但在觀眾們看來這很明顯就是小主播蹭大主播熱度。
若小主播態度恭維一點，那就是「舔」，是「阿諛奉承」。
若大主播言語稍有不合適，那就是「擺架子」，實錘打壓小主播。
因為被無數雙眼睛看著，其中不少還是熱衷於帶節奏的黑粉，任何一丁點小事都會被放大無數倍，委實很麻煩。
青澤：「請問有事嘛？」
【合作？】
但竹猗想不明白，對方一個遊戲區的大主播，和他這個翻唱區的up主又能搞什麼合作啊。
娜娜子：「聽說青澤小姐姐打算下周末直播《遺蹟保衛戰》，不知道你的隊伍里還缺不缺一個大腿呢？」
娜娜子：「我很強的喲！」
【啊？】
竹猗一臉茫然。
他什麼時候說下周末要直播了？
《遺蹟保衛戰》？
等等！
他忽然想起來了，自己的確是答應了幼樹要一起玩這遊戲來著，但是他可並沒有說過要開直播啊。
【是幼樹說出去的？】
只是一起玩個遊戲，又不是什麼機密的事情，說出去就說出去竹猗也不會在意。
但是，直播又是怎麼一回事。
【以訛傳訛？】
他覺得自己可能抓住了真相。
青澤：「一起玩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青澤：「不過，我沒有打算要直播啊。」